排水管在掌心里发凉。
王蕾右脚踩住二楼窗台下方那道砖缝,左手扣住铸铁管壁,身体贴着墙面向上推。白色长手套的指尖在铁锈上打滑了,她收紧腹肌稳住重心,右膝跪上窗沿,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窗框底部。
白羽披风在身后翻卷,夜风从废弃精神病院楼顶灌下来,带着霉烂的天花板隔层和陈年消毒水的气味。这栋楼已经停用七年了——她知道,因为白羽传媒去年接过一期城郊废弃建筑专题的赞助,地点名单里就有这栋楼。当时她还翻过规划局的拆迁档案。
二楼那扇窗亮着一盏很弱的白炽灯。灯前面,一个穿校服裙子的背影坐在窗台下,头垂着,肩膀一动不动。
王蕾从对面楼顶用望远镜看过。裙子是汐城大学附中的款式,头发散着,姿态就是被吓坏了缩在角落。报案记录里连续三周失踪的女生都是汐城大学周边的——穿同款校服,走同一条晚自习回家的路,从同一段没有路灯的巷子里消失。
她没叫芊语。这周芊语有汉服社的专场演出排练,从周二排到周六,每天练到十一点。这种连环失踪案她自己处理就够了,顶多是个把人绑在废弃楼里拍视频的流窜团伙,犯不上母女出动。
更何况她想给芊语做个样子——“你看你妈一个人就能搞定。”
窗框是松的。她单手推开窗扇,身体从窗台翻进去,白色长靴落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房间不大,天花板的日光灯管坏了一半,剩下那根在有气无力地闪。角落里堆着生锈的铁架床和几只纸箱。窗台下——
她看见了背影。
校服裙子的后背有一道拉链,拉到肩胛骨中间没拉上去。头发是假发,后脑勺的发际线接缝在白炽灯下清清楚楚。
假人。
“操。”王蕾低声骂了一个字,同时脚跟已经转向窗户的方向。
身后那扇门“咔”一声锁死了。磁力锁,工业级,吸合声沉闷短促。
她还没来得及冲到窗前,头顶的通风管道栅格弹开了。
极细的白色气雾从天花板四个角的出风口同时喷下来,没有声音,只有一种甜腻的、带化学味的凉意贴着皮肤漫开。
王蕾的第一反应是扯起披风捂住口鼻。高弹氨纶面料贴上脸的瞬间她就知道没用——这层布是按空气动力学剪裁的,表面光滑到风都能滑走,根本滤不了颗粒。
她屏住呼吸往窗台冲。白靴踩到瓷砖上一打滑,右膝跪了下去。
腿软了。
神经毒剂。她在脑子里飞快过——是某种配方调过的气溶胶,军用级她这会儿已经死了,专门针对高代谢高肺活量的成年女性,吸入后先麻痹下肢然后往上走。门槛低,不难配。 amateurs。
她骂自己。通讯耳piece没带。今晚出门前她看了一眼充电座上的耳piece,想着“就这么个破地方,两分钟搞定”——经典的王蕾式判断失误。
天花板角落的监控镜头亮起一盏红色指示灯。小小的红点。
她跪在瓷砖地上抬起头,盯着那只镜头。脊柱是直的。下颌抬着。白羽半面具下面那双眼睛是冷的。
“设这种局,”她对着镜头说,声音已经开始发厚,“也就骗骗刚出道的新人。”
后半句没说完。她的左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肘关节弯到一半就没了力气,整个人的重心朝前倒下去,肩膀撞上铁架床的床腿,发出一声金属撞击。
视野边缘开始发暗。红色指示灯还在亮。
她最后看见的画面是瓷砖地面上自己的倒影——白色战衣,白色披风,白色面具,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趴在灰尘里。
然后一个声音从天花板的喇叭里传出来。
是对别人说的。
“目标已稳定。血氧九十一,心率一百零八。可以转运。准备手术间。”
声音是平的。不带情绪,不带恶意。一个中年男人的声线,尾音收得干净,每个字之间留着等长的间距。
她听见走廊里传来轮子的声音。推车的橡胶轮碾过老旧走廊的瓷砖,一格一格,匀速。
然后是脚步。好几个人的脚步,节奏不一,有的穿胶底鞋有的穿硬底。
有人把她的头固定住了。一只手从后面扣住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把一条尼龙带从额头绕过去系紧。她的后脑勺贴上了什么硬的、凉的——推车的垫子下面是金属板。
有人把她的身体从侧面翻上推车。一只手托她的肩,一只手托她的膝弯。动作不算粗暴,甚至有一点熟练,像搬一个术前的病人。
白羽面具还戴着。她意识到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这个——他们没有摘面具。
是不摘。
她被推进走廊。头顶的日光灯管一根接一根从视野上方掠过,白光和暗影交替闪。走廊很长。拐了一个弯。又拐了一个弯。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越来越浓,混着某种金属的腥气。
喇叭里那个声音又说了一句。
“通知买家端,白羽女侠的直播档期确认。明早八点正式开镜。”
她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冷。
那种工业不锈钢台面的凉,从后背、腰、臀部、大腿后侧同时往骨头里渗。
王蕾睁开眼。
天花板。白炽灯。手术无影灯。三盏灯叠在一起,把她视野正中央照得发白。她眨了眨眼,瞳孔收缩,灯的轮廓才分开。
她想抬手。
手腕上有东西。一圈钢环,内壁是弧形的,刚好卡住桡骨和尺骨之间的凹陷。快拆式医疗约束扣——她在医院见过,精神科和ICU用的那种,按一下侧面卡榫就能弹开。但她的手指够不到卡榫。手腕被固定在台面两侧的金属立柱上,立柱的角度让她的手臂朝两边张开,肘窝朝上。
脚踝上也是同样的钢环。两条腿被分开固定在台面尾端,膝盖微微弯曲。她的脚还穿着白色长靴,靴筒的漆皮在无影灯下反着光。
下巴上有一条带子。宽尼龙带,从下颌骨绕到台面侧面扣死,把她的头固定在仰面朝上的位置。她没法转头。
能动的只有眼球和手指。
她在视野范围里扫了一圈。
这是一间地下室。四面墙壁全部贴了黑色吸音棉,天花板装了六盏灯,其中三盏是手术无影灯,另外三盏是摄影灯,带柔光罩。三个方向的支架上各架了一台摄像机,红色录制灯全亮着。
台子是一张改装过的手术台。不锈钢台面,两侧焊了额外的约束柱,尾端多了一截可以调节开腿角度的延伸板。中段有一条浅浅的凹槽,从尾端通向侧面一个排水口。手术台正下方接着一只不锈钢盆。
她的战衣还穿着。
白色高领连体制服从颈部包到脚踝,极薄的高弹氨纶贴在身上。她低头——不能低头,下巴被带子卡住——她只能用眼角往下看。胸前白色面料被E罩杯的轮廓撑起两个弧形,腰线收紧,胯骨的弧度在面料下清晰可辨。
战衣还完整。披风不在了。她记得在二楼房间倒下之前披风还系在肩颈处——被取走了。
“醒了。”
那个声音。喇叭里的声音。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一个方向传过来,隔着什么透明的东西。她眼球往左上方转,看见一面两 way镜嵌在墙壁高处。镜面后面有人。
声音从镜面后方的对讲器传出来,同时她注意到台面右侧的落地支架上挂了一只显示器,屏幕上分四格画面——都是她。三个摄像机的实时画面加一个全景。她在这块屏幕上看见自己的身体被绑在不锈钢台上的俯视角度,白色战衣在灯下反着微光。
“血压一百四十五/九十二,心率九十六,血氧九十七。神经毒剂代谢完毕,意识清醒。”
那个声音在念数据。是在跟房间里其他人说话。
她这时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别人。
两个人站在台子尾端。穿着一次性蓝色手术衣,戴口罩和护目镜,戴乳胶手套。他们没有看她——一个在低头检查台面尾端的延伸板角度,另一个在整理支架上的一排器械。
台子左侧还站着一个。同样蓝色手术衣、口罩、护目镜。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外科手术剪,钝头,金属杆很长,刀刃角度是专门为贴皮切割设计的。
这个人朝台面右侧走了两步,站到了她的腰侧。
“开始吧。”镜面后面的声音说。
拿剪刀的人没有犹豫。他把剪刀的钝头抵在她裆部——战衣裆部那条隐蔽拉链的起点。那条拉链平时是完全闭合的,拉链头藏在一层压边下面,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
他找到了。手指摸到压边,拨开,捏住拉链头。
拉链从裆部往上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但拉链只拉了大概十厘米。然后他换了一个动作。
剪刀的钝头伸进拉链打开的缺口,抵住面料,开始往上剪。
氨纶面料在手术剪下裂开的声音像一层膜被划开,声音很轻,很顺,带着一点弹性回缩的“嘶”。
剪线从裆部往上,过小腹,过肚脐,过胸骨正中线。
她的腹部随着剪刀经过一点点暴露出来。先是小腹那片平坦光滑的皮肤——她常年训练的核心肌群在无影灯下隐约可见线条。然后是肚脐,然后是肋弓下方的柔软弧度。剪刀继续往上。
经过胸骨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剪刀的金属冰凉——是剪刀的侧面贴着她的皮肤滑过去。
然后到了胸口。
剪刀从两乳之间的缝隙往上走。氨纶面料被剪开的两侧自动朝两边翻卷,弹性让布料回缩。
她的右边乳房先露出来。E罩杯的弧度从被剪开的面料边缘弹出来,乳尖在无影灯下颜色是深粉的,因为冷而微微收缩。然后左边也露了。两团饱满的乳房从被剪开的白色战衣里弹出来,在灯下轻轻晃。
剪刀继续往上。到锁骨,到喉结下方的胸骨切迹,到高领的根部。
然后剪刀停下来。拿剪刀的人换了角度,从胸骨切迹的位置分别朝左右锁骨方向各剪一刀——一个倒Y字形。
白色氨纶战衣像一件标本夹克一样朝两边翻开。
她的整个正面从喉部到裆部完全暴露。两件东西还穿着:袖子包着双臂,裤腿包着双腿——从肩膀和大腿根开始,战衣的袖管和裤管还完整,只是躯干部分被彻底打开了。
“王总。”
一个声音从台尾传来。是一个更年轻、更随意的男声。带着一点方言尾音。
拿剪刀的人退到一边。从台尾走过来另一个人。同样蓝色手术衣,但口罩拉到下巴上,露着一张年轻的、长着青春痘的脸。二十出头。他手里拿着什么——一只手机大小的设备,上面亮着红点。直播机。
“王总,”他又说,冲着她被固定在台上的脸,“直播已经开了。替我跟观众打个招呼。”
王蕾的嘴没有被堵。但她的下巴被尼龙带卡住,没法低头。她只能用眼角盯着他。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她开口了。声音是稳的。CEO那种不带温度的中音区。“白羽女侠。汐城人都知道。你们觉得绑了我能活着走出这栋楼?”
长痘的年轻人咧嘴笑。没接她的话,转头对着手机屏幕说:“各位买家晚上好。今晚的档期确认了——白羽女侠,王总。身份核实完毕,面罩保留。代号品牌直播,不露脸。”
他又转回来,低头看了一眼她被剪开的战衣下面暴露的身体。目光从喉部划到小腹,再划到裆部被拉链打开的缺口。停了一会。
“E杯,”他对着手机说,语气像在念产品参数,“一百七十五,五十八公斤。三十八岁。前车模。各位自己看。”
王蕾没有闭眼。她盯着两 way镜。
“你们头儿呢。”她说。语气是CEO在会议室里点人。“藏镜子后面不敢出来的那位。出来跟我说句话。”
镜面后面没有回应。安静了几秒。
然后那个临床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是从镜面旁边一扇她之前没注意到的侧门里传出来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五十出头,瘦,头发剃得很短,戴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只写字板。
他走到台子右侧,在她腰侧站定。没有看她的脸。他在看她的身体。目光从锁骨移到乳房,从乳房移到小腹,从小腹移到裆部。看了一会,低头在写字板上记了什么。
“股静脉给药。”他开口了。声音跟喇叭里听到的一样——平的,每个字等距。“她长期体能训练,上肢静脉壁厚,穿刺成功率低。右大腿内侧,股动脉旁开一指。”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他走到台子尾端的一排器械架旁边,从上面取了一只带塑料管路的预充式注射器和一卷医用胶带。
他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小型输液泵。比医院常见的那些小,外壳是深灰色的,上面没有品牌标识。他把输液泵挂在台侧的支架上,管路接好,然后用一只止血带勒住她右大腿根部。
王蕾感觉到了止血带的压迫。是胀。右腿内侧的血管在止血带的压力下鼓起来。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是白的。在无影灯下几乎透光,能看到浅蓝色的静脉走向。
白大褂用一只酒精棉擦了擦她大腿内侧中段的位置。凉。然后他拆开注射器的无菌包装,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大腿内侧鼓起的静脉,针头斜面朝上,三十度角刺进去。
针进皮肤的那一瞬她吸了一口气。是因为金属刺进血管的那种感觉本身就让人本能地吸一口气。针头进入静脉之后他回抽了一点血确认位置,然后把针头拔掉换上留置针,胶带固定,接管路。
输液泵启动了。很低的嗡声。
液体从管路里流进她大腿内侧的血管。不凉不热——接近体温,一开始几乎感觉不到有什么变化。
“儿茶酚胺复合剂,”白大褂对着镜面后面的方向说,还是那种念参数的语气,“低流速起始,每九十秒递增一档。目标反应窗口:乳头充血勃起,乳晕色泽加深。”
王蕾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身体的反应还没来。
她先开口了。
“什么玩意。”她说。“催情的?”
白大褂没回头。
长痘的年轻人笑了,举着手机凑近她的脸拍了拍:“王总别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过了一阵。
她先感觉到的是乳尖。
是乳尖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像那两粒组织自己有了脉搏,一跳一跳地充血。她能感觉到乳晕的皮肤在收紧,乳晕上的细小颗粒一颗一颗地立起来。
她低头——下巴被带子卡着,但眼角能看见。
她的两个乳尖在无影灯下变了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深红,几乎是褐红色。乳尖勃起到完全挺立的状态,从乳房表面的弧度上凸出来。乳晕的面积扩大了一圈,颜色从粉红加深到暗紫红。
她看着自己的乳头硬起来。是因为有什么药被灌进了她的血管,绕过了她的意志,直接命令她的乳腺组织充血。
然后她看见了别的东西。
乳尖的最顶端,那两个因为充血而完全勃立的乳头表面,渗出了一层液体。
乳白色的液体,极薄的一层挂在乳尖上,在无影灯下反着光。然后它慢慢聚拢,顺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淌了一道细细的白痕,停在了乳晕的边缘。
她没有怀孕。最近几年都没有。她的乳腺不应该分泌任何东西。
“泌乳反应。”他在台尾说,低头在写字板上记。“起效,乳尖溢液确认。基线记录完毕。”
王蕾没有出声。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脊柱是直的。下颌抬着。手指在钢环里攥紧又松开。
“第一阶段反应正常,”他对着镜面说,“催情泵维持当前流速。执行组可以开始了。”
长痘的年轻人把手机交给了旁边的人——另一个蓝色手术衣的——那人举着手机绕到台侧,找了一个能同时拍到她被剪开的战衣、暴露的乳房和大腿内侧留置针的角度。
长痘的年轻人自己走到台尾。
他的手搭上了她裆部那条被拉链打开的缺口。战衣裤裆部分的面料已经被剪刀剪开了——倒Y剪线一直延伸到裆缝——所以她下身的前面是完全暴露的。他把残剩的面料往两边拨开。
她下身没有穿内衣。战衣的设计本来就是直接贴身穿的。
小腹下方,耻丘的弧度在无影灯下是光滑的——她常年脱毛。两条大腿被钢环分开固定在台尾,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清晰。耻丘下方,两片肉唇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个色号,紧紧合拢着。
长痘的年轻人用戴乳胶手套的手拨开了那两片肉唇。
“各位买家看到了,”他对着手机说,“白羽女侠的下面。嗯,外形很好。”
他的手指在肉唇之间从上往下划。她的身体没有反应——催情泵才刚开始。
他脱了手套,直接裸手。然后他拉开了台尾延伸板上的一个暗扣,台面尾端的两根约束柱分别朝两侧又撑开。她的大腿被分得更开了。
他站到了台尾正中间的位置。解裤子。
“王总,”他说,一边解皮带,“别紧张。第一个总是最难的。”
他没有前戏。没有抚摸。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另一只手掰开她最后合拢的肉唇,对准了位置,推了进去。
她吸了一口气。
是因为“被进入”这个事实本身——她对自己的疼痛耐受有信心。有东西从外面推开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占据了她的内部空间。肌肉被撑开的感觉从下身传上来,阴道壁被迫适应一个外来物体的直径和温度。
他是热的。比她的体表温度高。
他没有停。推进去之后开始动了。节奏不快,幅度不大——王蕾在心里飞快地判断:三十出头,没受过训练,体力一般,节奏说明他是临时被拉来凑数的。他妈的,连强奸都这么业余。
她咬着后槽牙。嘴没张。她不叫。
“嗯……”他的声音从台尾传来。“王总,你里面真紧。”
她的手在钢环里攥成拳。指节发白。
“你他妈的,”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声线是稳的,“等老娘出去——”
“王总,”他打断她,一边加快了节奏,“你出不去的。这三天你哪儿都去不了。”
他的手抓上了她的乳房。
乳胶手套早就脱了。他裸手抓上去的时候,她的乳头是硬的——是药。他捏乳尖,指尖碰到了那层泌乳反应渗出的白色液体。
“操,”他停下,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还出水了。”
他把手举到手机镜头前。食指指尖上有一小点乳白色的液体。
“各位买家看到了,”他对着镜头说,语气里有一种很兴奋的东西,“白羽女侠,王总,被操了不到两分钟,乳头就出水了。催情药的效果。”
他把手擦在她被剪开的战衣残片上,然后重新抓住她的乳房开始揉。
他的节奏变快了。她感觉到他的尺寸——不大,但顶入总撞到深处某个位置。她的大腿肌肉在钢环里绷紧,脚趾在长靴里蜷缩。
催情泵的流速在递增。她能感觉到——是全身。皮肤变得敏感。无影灯的光照在身上的感觉从“被照”变成了“被触碰”。不锈钢台面的凉意从后背传过来不再只是凉,是一种贴着皮肤游走的触感。她能感觉到每一个微小的纹路。
最要命的是乳尖。药让她的乳尖维持着完全充血的状态,而他揉她乳房的手每次碰到乳尖,都有一道电流一样的东西从胸口直冲下腹。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在起反应——是前兆。阴道壁开始自己分泌液体,她的内部从干涩变得湿润。
他一定感觉到了。因为他的节奏突然变了——从匀速变成了顶到底停一下再抽的节奏。他在感受她的湿润度。
“王总,”他的声音有点喘,“你是不是有感觉了?里面湿了啊。”
“闭嘴。”她说。声音还是稳的。但比上一次说话多了一个换气。
他笑了。然后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最后一阵他几乎是顶着她不动的,腰胯短促地撞她的臀部。她听见自己的大腿后侧皮肤撞他的胯骨发出的声音——啪、啪、啪——在贴了吸音棉的房间里这个声音被压得发闷,但每一声都清楚。
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声音。
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的感觉——那种射精时的脉动——她数了,跳了四次。然后他抽出来,乳白色的液体从她分开的大腿之间流出来,顺着台面的凹槽淌向排水口。不锈钢盆里落了一小滩。
“第一发,内射。”长痘年轻人对着手机说。然后他提上裤子,退到台侧,让另一个蓝色手术衣的人接替举着手机的位置。
白大褂走到台侧,调了输液泵的流速。他在写字板上记了一行字。
“催情泵递增至第二档。”他对镜面后面说。“继续。”
第二个执行者从台尾走上来。
这个人比第一个高,也比第一个沉默。没有叫她王总,没有对着手机说话。他走到台尾,解开裤子,直接推进去。
她的身体已经有反应了。阴道壁是湿润的。第二个进入比第一个容易——她的肌肉这次没抵抗。他比第一个粗,她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得更开,深处那个位置被顶得更狠。
催情泵在递增。
她的乳尖维持着充血和泌乳的状态——被碰到就有一道灼热的东西从胸口冲到下腹。她开始感觉到阴蒂在胀——是自己在胀。那粒组织在药的命令下充血变大,从肉唇的包覆中微微凸出来。每当他的身体在抽插中碰到那个位置,她的大腿肌肉就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咬着牙。嘴没张。她不叫。
但她的大腿在钢环里绷得越来越紧。脚趾在长靴里蜷得发痛。她的手指攥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
第二个执行者揉她乳房的时候——这一次是用两只手同时揉——她的腰弓了起来。
是因为催情药让她的身体对触碰的反应阈值降到了最低——任何触碰都会引发肌肉收缩。腰弓起来,骨盆的角度就变了,他进去的深度也变了,她感觉到那个位置的摩擦力变了——
她差点叫出来。
她把那个声音咬断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很低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第二个执行者在她身体里加速。最后也是射在里面。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些液体,混着他自己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淌在台面的凹槽里。
他又记了一行。
第三发。第四发。
到第四个执行者的时候,催情泵已经到了第四档。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被从内部抚摸。乳尖、阴蒂、阴道壁——三处的信号同时在往大脑里灌。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规律地抽搐,这是她控制不了的。钢环把她的脚踝锁死了,但她的腿在允许范围内抖。
第四个是一个体格壮的中年男人。他进她的时候她已经在分泌液体了——是药。阴道壁在抽插时发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楚到让人发疯。
“啧,”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白羽女侠下面都水了。”
她没接话。因为她在跟自己的身体打仗。
催情泵在第四档。她感觉到高潮在积累。是药在替她的身体做决定。他顶到深处那个位置,水位就涨一截。她的腹肌在收缩,大腿在抖,乳尖在流水。
她不叫。她不叫。她不叫。
第四个执行者加速的时候她闭上了眼。她的腰弓起来——她不想弓,是肌肉自己在弓。她的骨盆在配合他的节奏——她不想配合,是催情药让她的身体以为自己在被愉悦。她的阴道壁在他抽出去的时候收缩,像是在挽留——
她到了。
没有声音。
她的整个身体在钢环里绷直。腹肌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规律地跳动。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她的脚趾在长靴里完全蜷死。手指攥到指甲掐进肉里。
脸上没有表情。牙关咬死。眼角有一滴泪——是生理性的。
第四个执行者在她高潮的收缩中射了。他抽出来之后她的阴道还在不规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点液体——混合物顺着凹槽淌下去。
“第一次诱导高潮确认。”白大褂的声音。“给药后约半小时。无发声反应。”
他在写字板上记。镜面后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第五发。第六发。
到第六个执行者的时候她第二次到了。比第一次快。催情泵已经到第五档了,她的身体对每一次插入的反应都被放大了——阴道壁的每一次被摩擦都直冲脊髓。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咬破了自己的下嘴唇。没出声。
他记了第二行。
“第二次诱导高潮。仍无发声。继续递增。”
第七发。
第七个执行者进去的时候,催情泵调到了第六档。
她感觉到不一样了。是身体反应模式的区别。前六档她的身体在抵抗,虽然抵抗不过药,但肌肉还在对抗。到了第六档,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开始主动收缩——是主动的、节奏性的收缩,像她的身体在替她配合。
她不想这样。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了。
第七个执行者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比长痘那个还年轻。他进去之后愣住,低头看了一眼。
“她自己在夹。”他说。声音里有一种惊讶。
“催情第六档的正常反应。”白大褂在台侧说。“阴道壁自主节律性收缩。是药理。”
第七个执行者开始动。他的节奏比前面几个都快,而且角度刻意往下压——她在心里判断他是故意的,他知道那个位置在哪里。
她的身体开始替她做出反应。他顶到那个位置,她的腰就弓,骨盆就迎。她不想迎。她的大腿肌肉在钢环里绷到发颤。她的呼吸从均匀变成了短促——鼻翼在翕动。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动在无影灯下晃,乳尖上那层泌乳反应的液体已经被前面几个人的手抹得满胸口都是,干涸之后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高潮来的时候她差点叫出来。
是一种从喉咙深处往上涌的、被她用牙关咬住的闷响。差一点。就差一点。她的喉结动了——那是声音被堵在喉咙里的反应。
她吞了下去。
无声高潮。身体在钢环里痉挛了几秒。
“第三次诱导高潮。”白大褂记。“给药后约一小时。喉部有声响前兆——未释放。”
他顿住。然后补了一句。
“继续递增。下次记录发声阈值。”
第八个执行者推进去的时候,催情泵到了第七档。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跟她商量了。阴道壁在收缩,腰在配合,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性地抖动。她的乳尖在持续泌乳——是被反复刺激之后的持续渗出。她的阴蒂完全充血勃起,身体移动就摩擦到它,摩擦就有一道灼热的快感从下腹冲到头顶。
第八个在她身体里动了大约三分钟。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下都顶到底。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顶入时弓起来——腰、骨盆、大腿——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木偶被人拉线。
高潮来的时候比前三次都猛。
她的腹肌先痉挛——一波剧烈的收缩从下腹开始。然后是大腿。然后是全身。她的脊柱在台面上弓起来——后脑勺和屁股还贴着,腰和背完全离开不锈钢——这个姿势在钢环的约束下瞬间就落回去,但那一瞬里她的嘴张开了。
“唔——”
一声。短促。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被她立刻咬断了。
但已经出来了。
他的笔在写字板上停住。
“第四次诱导高潮。有声响释放。”他记。然后对着镜面后面说——“发声阈值确认。第七档。”
他调了输液泵。
“维持第七档。下次高潮,不控制。”
头二十个小时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手术。
三个班次轮替。每个班次五到六人。她没有看见他们的脸——蓝色手术衣、口罩、护目镜,每个人上场之前穿好,下场之后脱掉扔进黄色医疗垃圾桶。他们长得什么样、多大年纪、什么口音,她只能从手的粗细和节奏判断。
第一个班次叫她王总。
“王总,今天表现不错啊。”
“王总,又湿了。”
“王总,夹这么紧是不是有感觉了?”
第二个班次叫她白羽女侠。
“白羽女侠,这可是直播,全国都在看。”
“白羽女侠,你里面已经满得往外流了。”
“白羽女侠,你动动,给观众看看。”
第三个班次不叫她。
没有称呼。没有话。只有裤子拉链的声音、身体撞击的声音、精液落在不锈钢台面上的声音。和那个白大褂在写字板上记东西的沙沙声。
她在第一个班次结束的时候还保持着清醒。她数了——五个人,每人两次,共十发。催情泵维持在第七档。她在这十发里被诱导了三次高潮——第三次的时候她的嘴完全张开了,从喉咙里出来了一声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响,是某种从腹腔直接涌上来的震动。
他记了。“发声释放确认。无自主抑制。”
她没有觉得羞耻。她觉得愤怒。但愤怒在催情泵面前像一堵纸墙——她的身体完全不听愤怒的话。她的阴道壁在插入时主动收缩,她的腰在配合节奏,她的乳尖在持续泌乳。她的大脑在骂,她的身体在配合。
第二个班次开始的时候她已经在出汗了。是一种全身性的、低烧似的出汗。皮肤表面一直是湿的。不锈钢台面上她后背躺着的那个位置积了一层薄薄的汗水,每次她身体被顶得滑动,汗水和不锈钢之间的摩擦力就变了。
催情泵在第二个班次中段递增到了第八档。
她的高潮频率越来越密。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弓起来——腰离开台面,大腿在钢环里剧烈颤抖,嘴完全张开。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她不想让它出来但第八档的药让她的喉部肌肉也不听指挥了。
她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是一种从胸腔底部涌上来的、粗粝的、不规则的喘息,混着某种她不想承认的鼻音。高潮的时候这个声音会变尖,变成一种短促的、破碎的——
“不——”
她自己听见了。那是她的嘴在说“不”。是对自己的身体说的。“不”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一瞬间,下一波收缩就来了,把“不”字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白羽女侠,”第二个班次里有人在她说“不”的时候接了一句话,“你自己听听说的是’不’吗?”
她的眼泪在那句话之后流了出来。
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完全属于她了。
这是整个系列里她第一次流泪。
他记了。“第二次规则断裂。非生理性泪液。”
缺氧面罩在第四个小时第一次罩上来。
一只黑色橡胶面罩从台面上方的伸缩臂上降下来,扣住了她的鼻子和嘴。面罩边缘有软密封圈,扣上之后完全不漏气。她听见面罩连接的管路里有气流声——开始是正常的呼吸声,然后空气里的含氧量开始下降。
她的呼吸变深。身体想吸入更多空气来补偿,但面罩里的氧气越来越少。
三分钟。
到第二分钟的时候她的视野边缘开始发暗。她的手指在钢环里不自主地张开又合拢——这是缺氧初期的运动神经紊乱。她的思维变得迟钝——是慢。每一个念头都需要更长时间才能成形。
又过一阵她的骂声停了。是骂人的句子在脑子里还没组装完就散掉了。她的嘴在面罩下面张着,但什么声音都没有。
面罩升起来。空气回来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视野恢复。手指恢复。
她的第一反应是抬头——下巴被尼龙带卡着抬不了。她用眼角找天花板上的监控镜头。找到了。红色指示灯。
她盯着那只红点。下颌抬着。眼睛是冷的。
第二次缺氧在第八个小时。同样时长。同样在中段视野发暗,末段思维断裂。面罩升起来之后她恢复得比第一次慢——比第一次慢了几倍,视野才完全清晰。
她恢复之后的第一个动作是找镜头。盯住红点。抬下颌。
第十二个小时。第三次。
这一次面罩扣上去她中段开始流泪。是因为缺氧让她的泪腺失控了。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流过太阳穴,流进耳朵里。面罩的橡胶密封圈压着她的颧骨,眼泪在密封圈和皮肤之间积了一小滩。
面罩升起来之后她没有立刻找镜头。
她花了好一会才想起镜头在哪里。
然后她找到了。盯着红点。抬下颌。但这一次她的下颌在抬到一半的时候抖了一下——是某种神经信号传递不稳定造成的颤动。
白大褂在写字板上记了什么。
第十六个小时。第四次缺氧。
到第四个周期的时候,她的口头反应已经从完整的句子压缩成了单音节。
又一个执行者问她“有感觉吗”——她以前会说“闭嘴”或者“你们等着”。这一次她张开嘴,舌头发出了一个含混的“嗯”。
是回答的“嗯”。但只有一个音节。后面的字没有跟上来。
他记了。“语言输出退至单音节。”
第二十个小时。第五次缺氧。
这一次面罩扣上去之后白大褂没有到点摘下来。
她的视野在第二分钟开始变暗。第三分钟完全暗了——是黑。她还能听见声音,但声音变得很远。她的身体在钢环里挣扎——是缺氧反射。她的背弓起来,手指抓挠,脚趾在长靴里蜷死。
又一分钟。
她的身体软了——是力竭。缺氧反射消耗完了最后的肌糖原。她的背落回台面,手指松开,嘴在下面张着,发出一种极轻的的喘息声。
面罩升起来。
空气回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抽搐了——膈肌痉挛。然后她的眼睛慢慢聚焦。
她没有找镜头。
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瞳孔在灯光下收缩——但比正常收缩慢了半拍。
他走到台侧。他拿出一支小手电,掰开她的眼皮照。
“瞳孔光反射延迟。”他说。声音跟之前一样平。“约零点三秒。”
他在写字板上记。然后对着镜面后面说——
“确认永久性损伤。买家端的定制内容档期可以开始准备了。”
她的下颌在台面上垂着。下巴抵着锁骨。尼龙带松了——可能是在缺氧挣扎的时候被她自己挣松的,也可能是有人松的。
没有人去紧它。
从这一刻起她的下巴没有再抬起来过。
第二班次的后半段白大褂拿起台侧的脉搏血氧仪,夹在她无名指上。他读了一会儿数,看了一阵台侧显示器上的波形,然后走到镜面前的对讲器旁边按了通话键。
“第三班次交接后启动机器阶段。”他说。“血氧稳定,心肺功能在安全线内。可以加负荷。”
他顿住。
“通知设备组调试。”
第三班次交接的时候他们把台子重新调过。
钢环没有松——手腕和脚踝还是锁死的。但台尾的延伸板被拆掉了,换上了一根更长的横梁,把她的双腿分得比之前更开。中段那道凹槽还在,排水口下面换了一只更大的不锈钢盆。
六个人把台子周围清空了。执行者们退到了台侧和摄像机后面。白大褂走到台尾的一排器械架旁边,从后面拖出来一台设备。
两根机械臂。每根臂的前端有一个夹具,夹着不同直径的硅胶套筒。大的一根大约前臂粗,小的大概两指宽。两根臂安装在同一个底盘上,底盘下面有轮子,推到台尾正中央的位置,用卡扣锁在台面的尾轨上。
白大褂在台侧的一张操作台前坐下来。操作台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组控制器。他敲了几下键盘,两根机械臂同时动——校准。大的那根臂的角度对准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的 vaginal位置,小的那根对准了再往后一点的位置。
“机器阶段开始。”他对镜面后面说。“双通道,独立变速。预设频率:主通道每秒两次,副通道每秒一次。每几分钟诱导高潮。”
他按了一个键。
大的那根机械臂前端的硅胶套筒推进了她身体里。
她已经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被什么东西推进去了。阴道壁在催情泵和前面几十发内射的刺激下已经完全松弛——是肌肉疲劳性松弛。套筒推进去的瞬间她几乎没什么反应。它比人的粗,但她的身体已经被撑开过太多次了。
然后小的那根推入了后面。
这个她有反应。她的身体在台面上绷紧——腹肌收紧,大腿肌肉痉挛。后面从来没有被进入过。
“副通道首次插入,”白大褂记,“肛门括约肌阻力正常。”
两根套筒都到位之后,白大褂在键盘上敲了回车。
机器开始动。
跟人不一样。人有力竭的时候,有节奏变化的时候,有停下来喘气的时候。机器没有。它的频率是精确的——主通道每秒两次,副通道每秒一次。匀速。恒定。不会有任何变化,除非白大褂在控制台上改参数。
主通道的套筒在阴道里做活塞运动,每次推到底停零点几秒再抽出。副通道的小套筒在后面以更慢的频率同步运作。两个通道的节奏不同步——这意味着每隔几秒,两个通道会同时推到最深处,造成一次双重冲击。
第一次双重冲击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弓了起来。
是双重冲击同时顶到了阴道壁深处和直肠壁的某个位置,两个信号叠加在一起从骨盆底部直冲脊髓。她的腹肌痉挛,大腿在钢环里剧烈颤抖,嘴张开了——
“啊——”
一声。不长。但清楚。
他记了一行。
机器继续。
恒定。不变。她的身体在钢环里被这个节奏锁定——主通道推到底她的腰就微微弓,副通道推到底她的臀部就紧缩。双重冲击每隔几秒来一次,每次都让她的嘴张开。
高潮几分钟后来了。
她到的时候全身在台面上弓起来——后脑勺和肩膀离开不锈钢,脊柱反弓,大腿在钢环里绷到发抖。嘴完全张开,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声音不再是含混的呜咽——是一声尖锐的、破碎的叫喊,在吸音棉墙壁之间没有回声。
“唔啊——!”
然后她的身体落回台面。机器没有停。它继续以每秒两次加每秒一次的频率运作。她的阴道壁在高潮后的敏感期里被持续摩擦——过度刺激。她的身体在扭动,幅度不大——但臀部在台面上左右蹭。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痉挛。
白大褂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和波形。
“第一次机器诱导高潮。给药累计约二十小时。间隔几分钟。”
他敲了键盘。主通道频率从每秒两次加到每秒三次。
她的声音变了。
从每秒两次时的间歇性叫喊变成了持续的、随每次插入起伏的喘息。每秒三次的频率意味着她的身体几乎没有恢复间隔——阴道壁在被持续摩擦,阴蒂在被持续撞击,后面的小套筒在以每秒一次的节奏撑开括约肌。
第二次高潮几分钟后。
她到的时候手在钢环里抓——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声响。她的脚在长靴里完全蜷死,脚背弓成弧形。嘴里的声音不再是叫喊——是一种从腹腔涌上来的、粗粝的、不规则的呻吟,混着过度换气的喘息。
第三发。第四发。
每隔几分钟一次。她的身体被机器的频率锁在一个高潮-恢复-高潮的循环里。高潮之间的间隔里,她的身体没有真正恢复——催情泵和机器的持续刺激让她的神经始终保持在阈值以下。新的高潮都比上一次来得更快、更猛。
到第五次机器高潮的时候,执行者们开始轮换了。
他们不再直接进入——机器在处理。他们站在台侧和摄像机前面,对着直播镜头说话、做表演性动作。但每个人在轮值期间会走到台尾,在机器不停的情况下对着她的身体做些什么——揉乳房、捏乳尖、用手指刮阴蒂。这些叠加刺激让机器诱导的高潮变得更剧烈。
到第八次机器高潮的时候,累积内射量已经超过很多发——机器阶段开始前那些执行者的内射全部留在她体内,加上催情药导致的持续分泌。主通道套筒在抽插时带出的液体已经不再是透明的——是混浊的、带白色的粘液,套筒抽出就会从她阴道口流出一股,顺着会阴淌到后面的副通道位置,再从副通道套筒和括约肌之间的缝隙挤出来,最后落在台面的凹槽里。
他在控制台前看了一会儿这个景象。他在键盘上敲了一行注释。
“累积量超过腔体容积。溢出确认。”
他调了副通道的速度——从每秒一次加到每秒两次。
她的身体在双重加速下几乎立刻到了。这一次高潮的时候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出来——声带在过度刺激下暂时失灵了。她的身体在台面上弓住然后落回去。腹肌在痉挛。阴道和肛门同时在做收缩性挤压——把里面的液体挤出来。主通道套筒和副通道套筒周围的缝隙里同时涌出液体,混在一起流进凹槽。
不锈钢盆里已经积了小半盆。
缺氧面罩在机器阶段也有节奏地运作。
隔几小时一次。
缺氧面罩再次降下来的时候,白大褂在控制台上把计时器从三分钟改成了四分钟。
四分钟。
她的身体中段开始抽搐。视野全黑。再往后——
再往后她的身体不再抽搐了。完全软在台面上。四肢在钢环里没有任何张力。嘴在面罩下面张着,嘴唇微微发紫。
面罩升起来。
她吸了第一口空气的时候身体没有弓起来——之前几次缺氧恢复时会有膈肌痉挛,这一次没有。她的呼吸浅而快,像一只很小的动物。
他走过来。掰开她的眼皮。手电照。
“瞳孔光反射延迟约零点八秒。”他说。“比上次加重。”
他直起身,走到对讲器旁边。
“永久性神经损伤确认。”他说。声音跟念任何一行数据一样。“买家端定制内容档期完成。”
然后他回到控制台,按了一个键。
机器停了。
是在一个推入行程的中途直接断电。主通道的套筒停在她身体里最深的位置,副通道也停在最深位置。两根硅胶柱把她从两个方向撑满,不动了。
她的身体在台面上轻微颤抖——是肌肉对突然停止的不适应——然后就不动了。
她的下巴垂在锁骨上。眼睛半睁着,无影灯的光照在瞳孔里,瞳孔收缩得比正常慢了一拍。
白大褂在写字板上写了最后一行。然后他转身对房间里的执行者们说了一句话。
“第三班次准备善后。联系车辆。天亮前送回汐城。”
天亮了。
汐城外环公路的辅路上还没有车。路灯刚灭,晨光是灰蓝色的,从东边的工业厂房天际线上漫过来。
路边沟渠旁的草地上有一团白色的东西。
是人。一个穿着白色碎裂面料的女人,面朝上躺在草地上,身上搭着几条长短不一的白色布条——白羽披风被撕成的碎片。
她的白色长靴还在脚上。漆皮面沾了泥和露水。白色长手套还在手上,但右手的手套从手腕处裂开了。半面具还戴着。
腰带上还有她的身份芯片。
第一班早班公交的司机看见了那团白色。他靠边停车,拿着手机打开手电走过去,照到面具下面那张脸的轮廓时倒退了两步。
他打了120。
救护车从汐城中心医院出发,半小时不到就到。急救人员在现场做的第一件事是摘掉了半面具——王蕾的身份证件在腰带夹层里,身份芯片一扫就出来了。
“白羽传媒……王蕾?”急救员看了一眼手持终端上的信息,又看了一眼担架上那个瞳孔反应迟钝的女人。
她被推进急诊的时候意识是清醒的。她能回答问题——但每个回答都要停顿很久。
“你叫什么名字?”
停顿。
“王蕾。”
“你知道今天星期几吗?”
停顿。更长的停顿。
“……星期一。”
那天是星期一。
“你知道你在哪里吗?”
“……医院。”
“你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这一次停顿最长。她的嘴唇动了几次,像在嘴里组织一个句子。最后她说:
“……被人……抓了。”
她没有说更多。
她第二天就出院了。签了自动出院同意书。主治医生的建议住院观察是三天。她住了一天半——跟她在精神病院地下室里待的时间一样长。
她在出院的时候穿的是医院提供的病号服——她的战衣已经不能穿了。碎裂的氨纶面料被急诊剪刀彻底剪开取下,作为证物封存了。腰带和身份芯片被警方拿走了。长靴和手套还在证物袋里等提取。
她穿着病号服和一双医院的一次性拖鞋走出汐城中心医院的侧门。打了一辆车。
“去白羽传媒。”她对司机说。
这句话说得很快。没有停顿。地址是她每天说的。
白羽传媒的周一例会是上午九点半。
王蕾快到点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秘书小陈已经把投影打开了。桌上放着打印出来的日程表和三份待签合同。
“王总,早。”小陈站起来。
王蕾在她对面坐下。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异常——坐姿是直的,眼神是稳的,气场是CEO的气场。如果不说,没人看得出她前天晚上刚从一张不锈钢手术台上被扔到公路边。
“今天的日程。”小陈开始念。“上午九点半例会,各部门负责人汇报上周数据。十点半有一个供应商的电话会议,关于三季度广告位的价格调整。下午两点梧桐街那个场地的租赁合同要签——”
“等一下。”王蕾说。
小陈停下来。
“第一项再说。”
小陈顿住。“……上午九点半例会,各部门负责人汇报上周数据。”
“嗯。第二项。”
“十点半有一个供应商的电话会议,关于三季度广告位的价格调整。下午两点梧桐街那个场地的租赁合同要签——”
“第二项再说。”
小陈看着她。
“……十点半有一个供应商的电话会议,关于三季度广告位的价格调整。”
“第三项。”
“下午两点梧桐街那个场地的租赁合同要签。”
“第三项再说。”
小陈把日程表放下来。她看着王总的脸。王总的脸没有异常。王总的眼睛看着她,是那种CEO听汇报时的注视——不卑不亢、不温不火。
但王总让她把每一项都重复了三遍。
小陈重新拿起日程表,从头到尾念了第四遍。这一次王总没有让她重复,在每个项目后面点了头。
十点半的供应商电话会议她参加了。说了两句话。一句是“先按去年的标准报”。一句是“你们跟进”。
下午两点,办公区经理把一份场地租赁续约合同放在她桌上。她签了字。签完之后办公区经理拿着合同走出去,在走廊里低头看了一眼签名旁边的日期栏。
她写的是2019年。
办公区经理站在走廊里看了一会儿那个日期。然后她转身走回工位,打开电脑,重新打印了一份合同,自己模仿王总的笔迹把日期改成了2024年。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下班的时候王蕾在等电梯。
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王蕾走进去,按了负一层。
“你好。”她说。对着那个男人。语气是CEO对陌生人的礼貌中性。
男人愣住。
“王姐,是我啊。老周。周维明。金湾那个配送的。”他笑了,有点不确定,“上个月还一起吃过饭。”
王蕾看着他。停了两秒。
“你到几楼。”她说。
“我……一楼。”周维明的笑容僵了一半。他在这个圈子里跟王蕾打了六年交道。她从来不叫他“老周”。她叫他“周总”或者“维明”。
“哦。”王蕾说。然后她看着电梯门。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周维明走出去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电梯里,门关上,往下走。
晚上八点。
王蕾家门口。
她换了衣服,洗了澡,头发还湿着。穿了一件灰色的家居卫衣和棉裤。脚上踩着棉拖鞋。
走廊里很安静。李芊语卧室的门关着。门后面有声音——很轻的音乐,是汉服舞蹈排练用的古风配乐。琵琶和笛子。旋律从门缝里漫出来。
王蕾站在走廊里。
她看着那扇门。白色的木门,门把手上挂着一只芊语做的汉服香囊——上学期手工课的作业,绣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兰花。
她抬起手。手悬在门板前面,离门大概十厘米。
她的嘴张开了。
喉咙里有声音在成形。她的舌头动了——上颚碰一下,然后放开,像在发一个“李”字的起音。然后停住了。
她的嘴唇又动。像在发“芊”字的声母。然后又停住了。
她站在那里。手举着。嘴张着。
门后面的琵琶声继续。
她在脑子里找那个名字。她知道那个名字在那里——她每天都说那个名字,她叫了那个名字十九年——但它搁在某个地方,她够不到。像隔着一块玻璃看一件东西,看得见,摸不着。
她的手慢慢放下来。
嘴合上。
她站在门外又等了一会儿。音乐换了一首。笛子独奏。
然后她开口了。
“早点休息。”她说。声音平稳,语气温和,是一个长辈对一个晚辈说的关心话。
没有称呼。
门后面的音乐停了一拍。
然后又继续了。
李芊语没有回答。
王蕾站在门外。她的手垂在身侧。走廊的声控灯在她站了太久不动之后灭了。
黑暗里她站在女儿门前。眼睛是睁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