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蕾坐在白羽传媒的办公室里,屏幕上是李芊语从校园互助群转发来的截图。
几张聊天记录,一段模糊的夜间长焦照片。照片里一辆面包车停在废弃教堂后门,几个白袍人影正往车上搬东西。聊天记录里有人说郊区那片老教堂最近多了个叫“白衣教”的教派,专门找独居年轻女性去做“净化仪式”,做完的人出来以后神情恍惚,问什么都不肯说。
王蕾把截图放大看了看,又缩小。
“这什么玩意儿。”她自言自语,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李芊语的消息附了一段语音,大意是妈你看看这个,我们要不要今晚去一趟。王蕾把语音听了,没回。
她拨了助理的电话。
“帮我查汐城东郊那片废弃教堂群的产权记录,还有周边三公里的监控覆盖情况。”
“好的王总。”
“另外,芊语那边如果问起来,就说我今晚有商务饭局,让她安心排练。”
“明白。”
挂了电话,王蕾把李芊语的对话框滑掉,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金湾CBD的天际线,傍晚的低云压在楼群上面,天色发灰发闷。她看了一眼手表,六点四十。
这点货色,她自己去就够了。
李芊语今晚有K-pop排练,为下个月的社团公演准备的。这种小教派,几个穿着白袍的神棍,她一个人绰绰有余。犯不着把女儿从排练厅里拽出来。
她换上战衣,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快速检查了。高领纯白连体制服从颈部包到脚踝,氨纶面料薄得贴在身上,胸腰臀的轮廓一条线勾出来,乳尖在面料下顶着两个浅浅的凸点。她扣上白色腰带,戴好过肘长手套和过膝长靴,披上白羽披风,最后把半面具扣在脸上。
镜子里的女人身材高挑,肩膀撑得又直又平,腰线收下去再弹出来,胸前的弧度在白色面料下撑出饱满的形状。
她把披风往后一甩,从窗户翻出去,骑上停在楼顶的摩托。
从金湾到东郊废弃教堂区,走快速路二十分钟。天色越来越暗,路灯稀疏起来,路边从写字楼变成了荒地和拆了一半的旧厂房。她在一个岔路口把摩托停进灌木丛后面,步行穿过一片碎石空地,看见了教堂的轮廓。
教堂不大,十字架还在尖顶上歪着,外墙的石灰剥落大半。后面的铁栅栏门虚掩着,院子里的杂草有半人高。她没有走正门,绕到侧面,踩着墙面的裂缝翻上了屋顶。
屋顶的瓦片碎了不少,她小心踩着梁架移动到天窗位置。天窗是铸铁框的,但有人把其中一块玻璃沿边切掉了,切口齐整得不像是自然碎裂。
王蕾蹲下来看了看那条切缝。角磨机切的,很干净,没什么毛边。她判断这是最近翻新留下的痕迹,没往深处想。
有人翻修废弃教堂,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她把披风拢在身侧,从天窗的缺口翻身落了下去。
披风在空中展开又收拢,白色面料在昏暗的教堂内部闪过。她的长靴落在石板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
教堂内部比她预想的要亮。祭坛方向点着几排白蜡烛,烛光把穹顶的弧线映出来,石板地上撒了一层薄薄的东西,踩上去有种细微的颗粒感。祭坛前方的长桌后面站着一个人,穿着比普通白袍更长的法衣,光头,五十多岁。
七个白袍人分成两排,面对祭坛站成半弧形。
王蕾落地的瞬间就感觉不对。她的靴底动不了,脚踝关节被一层什么东西箍住了,不疼,但靴子完全抬不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银灰色的粉末在她靴底和脚踝之间的位置迅速凝结成一层薄壳,紧贴着靴面,没有接触到靴口以上的皮肤。
她试着用肩膀发力的方式做一个摔投动作来借惯性脱离,脚下的锁不动。银色的薄壳像知道她的体重参数一样,精确地卡住了关节活动范围。
她站在教堂正中央,双脚被锁在原地,披风还没完全落下来。七个白袍人转过头来看她,祭坛后面那个光头中年人微微抬手。
“圣女驾临。”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不紧不慢,像乡下祠堂里主持祭祖的老人接待远道而来的贵客。他没用“白羽女侠”这个称呼,也没叫“王总”,嘴里蹦出来的是教派自创的名号。
王蕾抬着下巴站在原地。靴子动不了,但上半身没有任何束缚。她扫了一眼半弧形的白袍人,注意到他们手里拿着白色的棉布带子。
“你们这帮神棍,”她开口,声音被面具下的变声器处理过,还是带着那股从鼻腔出来的冷劲,“搞这种东西把人骗过来,觉得自己很聪明?”
光头中年人没理她,朝两边的白袍人点头。
四个人从侧翼合拢过来,动作不快,甚至有些庄重。两个人从她两侧伸手按住她的上臂,另外两个人绕到背后。她感觉到手腕被人拉到背后,棉布带子一圈一圈缠上去,结打在手腕中间,又绕了两圈固定到小臂。
她挣扎了一下,力道不小,两个白袍人差点没按住。但脚下的银粉锁让她没办法借力转身,只能用上半身的力气硬扛。四个人合力才把她手腕绑牢。
绑法很讲究。带子从腕骨缠到前臂中段,每两指宽一圈,松紧一致。绑完以后她试着拧了拧,纹丝不动,但也没有勒到血液循环。
祭坛旁边一个三脚架手机已经亮起了红灯,镜头正对着她。
光头中年人从祭坛后面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浅银碟子,碟子里盛着油一样的东西。他绕到她身后,一边走一边用那种布道式的语调说话。
“恭迎圣女入堂,天光照临尘身,白羽垂恩于罪土。”
措辞笨拙,但节奏感不差,显然排练过很多遍。他走到她身后停下来,银碟子端在胸前,另一只手背在身后。
王蕾扭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从面具上缘射出去,很冷。
“你知道我是谁吗?”
光头中年人对她笑了。是那种农村老支书看到城里来的领导时的笑,谦卑里带着一点自得。
“圣女不必自报家门。”
他转身走向祭坛,白袍下摆扫过石板地面。祭坛上的皮面册子已经翻开,翻开的那一页是空白的,页脚用毛笔写了一个中文数字。
王蕾站在原地,靴子被锁着,手腕被绑在背后,披风垂在身后。蜡烛光照着她的白色战衣,胸口弧度在面料下起伏着,呼吸还算平稳。三脚架手机的红色指示灯对着她一闪一闪。
她把下巴抬了抬,盯着天窗缺口的位置。
那道角磨机切出来的干净切缝。
四个人过来的时候,王蕾已经算好了力道分配。她上半身还能动,右肩可以撞开一个,膝盖虽然抬不起来但可以侧身用髋骨顶。她试了一下。两个白袍人从两侧扣住她的上臂,力道不大但位置准,卡的是三角肌下缘的浅层神经,她胳膊一阵发麻。
“别动,圣女。”扣住她左臂那个白袍人低声说,语气居然很客气。
四个人把她从锁住的靴子位置往上抬。两个人架着她的腋下,两个人托着她的膝弯,她的长靴还卡在银粉壳里,但整体被水平抬了起来。白羽披风从祭坛两侧垂下去,拖在石板地上。
祭坛不高,到成年人腰部的位置,表面是一整块打磨过的灰色石板,很窄。他们把她仰面放上去的时候,她的后背刚搁上去就发现这块石板的宽度故意做得不够。她的肩胛骨勉强搁在边上,腰以下的部分悬在外面,但因为手腕被绑在背后,她的肘尖顶在石板边缘上,不得不把胸口往上拱起来才能缓解后背的压力。
整个姿态变成了一种被迫的挺胸。她的腰往上弓着,白色战衣从颈部到脚踝紧紧贴在身上,胸口的弧度因为这个姿势被撑得格外突出。E罩杯的轮廓在高弹氨纶下完整地呈现出来,连乳尖的凸起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们这帮人,”她从鼻腔里挤出来一句,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过,冷硬,“搞这种把戏,觉得自己能活着走出去?”
没人接她的话。
霍慈航走到祭坛正前方,双手合在胸前,开始念。他自己编的那套教派辞令,半文半白,夹杂着乡音。
“天光照临,圣女临堂。白羽覆身,罪业涤荡。肉身现于坛上,以受白羽之泽。”
他念一句停一停,像在等一个不存在的回声。七个白袍人低头站着,有一个在轻微地晃身体。
王蕾仰面躺在祭坛上,后背的肘尖顶着石板边沿,胸口被迫拱起来。她侧过头看了一眼三脚架手机的位置。正对着她的侧面,角度从腰部到头部全覆盖。
“你叫霍慈航是吧,”她说,声音从面具下面出来,“我看你排练了挺久。”
霍慈航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没有生气。他走到祭坛侧面的工具盘前,拿起一把弧形小刀。刀刃不长,弯度带弧,但柄上缠着白布。
他把刀递给站在祭坛右侧的一个白袍人。
那个白袍人接过刀,走到王蕾身边。他先是伸手把她高领战衣的领口摸了摸。然后刀尖落在了她锁骨正中、领口上方一指宽的位置。
王蕾感觉到金属贴上皮肤。冰的。
刀尖往下走。她听见了一声极轻微的“嗤”,面料被切开的声音。弧形刀从锁骨沿着胸骨中线一路划到胸口下缘,切的是一条预制的接缝线,切得非常准。白色氨纶从中间裂开,向两边翻开。
切的是胸前正中的一条,从领口到胸骨末端,两边的袖子和肩线都还在。面料往两侧翻折以后,她的整个胸口完全暴露出来,但肩部线条、白色手套的袖口、甚至白羽徽章的纹样都原样保留着。
她忽然明白了。
他们要让她“展示”。肩线留着,徽章留着,身份特征留着,只有胸口被打开。像档案照需要的那种构图。身份可辨识,关键部位可记录。
两团雪白从切开的战衣中间弹出来。E罩杯的乳房在她拱起的胸口上挺着,因为仰躺加拱背的姿势,比站立时更圆更满,乳尖在烛光下是淡粉色,微微收缩着。
“还挺讲究。”王蕾说。她的声音没有任何颤抖。下巴抬着,眼睛盯着穹顶。
霍慈航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她暴露出来的胸部。他的表情像鉴定师看到一件送来评估的器物。
“圣女法相庄严。”他说。
然后他端起银碟子。
碟子里的油是温的,带着一股薄荷和药材混合的气味。他用手指蘸了一些,从她的胸骨上端开始涂。手指触到皮肤的时候,王蕾感觉到先热后凉。油本身的温度是温的,但里面的薄荷成分让皮肤表面产生了一种冷感,两种温度叠在一起,说不出的刺激。
霍慈航的手指从胸骨滑到左边乳房的下缘,沿着下弧线绕了半圈,然后指尖往上走,经过乳房外侧,最后落在乳尖上。
他的手法不粗暴,甚至有一种仪式感的缓慢。指腹压在乳头上,画着小圈,把油均匀地涂开。薄荷的凉意让乳尖不受控制地收缩,颜色从淡粉变深,从软塌塌的小点慢慢硬挺起来。
王蕾咬了一下后槽牙。没出声。
霍慈航换到右边,重复同样的动作。右边的乳尖在他指腹的反复按压下也硬了起来,两个乳头在烛光下泛着油光,挺立在切开的白色战衣两侧。
“天降甘露,润泽法身。”他念了一句。
然后他退后半步,朝两个白袍人点了点头。
两个人走过来,各自站在祭坛一侧。他们戴着手套,白色棉质手套,和他们的袍子一个颜色。四只手同时落在她的乳房上。
这两个人更年轻,手劲更大,也更直接。一个人从下方托起她的左边乳房,整只手掌包住大半边肉,手指陷进去,把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另一个人的手法不一样,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乳头往外拉了拉,然后拧了半圈。
王蕾的呼吸顿了一下。只顿了一下。
她的嘴没张开。鼻腔里的气息粗了半拍,又恢复了。
“圣女身量殊异,”霍慈航在三脚架手机旁边站定,对着镜头说话,语气像在做藏品记录,“胸围丰满,双乳浑圆饱满,形态端正,色泽白皙。乳首受润即应,反应灵敏。”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看她,看的是手机镜头。
王蕾躺在祭坛上,两只乳房被两只不同的手揉着。左边那个人的手法是揉搓式的,把整团乳肉抓在手里反复捏弄,皮肤上的油被搓热了,薄荷的凉感变成一种闷胀的热。右边那个在反复拉扯她的乳头,每拉一下,乳房就被拉成圆锥形,松手以后弹回来晃。
她盯着穹顶。蜡烛的光在穹顶的弧面上晃动。
“你这是给谁看的?”她问,声音还是平的。
霍慈航没回答。他走到祭坛尾端,蹲下来,手指摸到她战衣裆部的位置。
白色氨纶在那个位置被撑出了一条浅浅的缝隙,骆驼趾的轮廓清晰可见。他的手指沿着拉链的边缘摸了一遍,找到了隐蔽的拉链头。
“嘀”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了。
战衣裆部的面料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露出下面的皮肤。她里面没有穿任何东西。拉链一开,耻丘上方的皮肤直接暴露出来,一小片黑色的阴毛从切口里露出来。
霍慈航把拉链一直拉到底,裆部的面料往两边翻开,她的整个下体暴露在烛光下。阴毛修剪过,但不浓密,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肉色偏深。
“你们这些搞邪教的,”王蕾的声音从面具下面出来,还是那个调子,但语速慢了一点点,“就是这点出息。”
霍慈航站起来,绕到祭坛的另一端,站在她两腿之间。他掀起法衣的前摆,从里面掏出了已经勃起的性器。
不算大。但很硬。
他一手扶着她的右大腿外侧,一手握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她的阴唇口。龟头抵上去的时候,王蕾的大腿肌肉绷紧。
他没有一次性顶进去。龟头在阴道口磨了几下,把阴唇撑开,然后缓缓推入。
干的时候没有前戏,但她身体里有一点点潮。不多,不至于干涩,但也不算润滑。他的性器推进去的时候,她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开的那种胀,从入口一路胀到深处。
霍慈航顶到底以后停住。
“白羽受纳,天恩灌注。”他又念了一句。
然后开始动。
他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推到底再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插回去。速度均匀,力度不大。像是在完成一个步骤。
两个白袍人继续在她胸口工作。左边那个把手掌摊平,用掌心压着乳头画圈碾,薄荷油被体温蒸热以后变成一种渗透性的刺激,乳头被碾得充血变硬。右边那个换了手法,用两只手指夹着乳房根部往乳尖方向挤,把乳晕部分的肉挤成一团鼓起来,然后低头。
嘴贴上去了。
温热的口腔包住了她的右边乳头。舌尖在乳头上快速地拨弄,和手指的节奏完全不同步。唾液和薄荷油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滑腻的湿。
王蕾的呼吸粗了。
但她的嘴闭着。一个音节都没漏出来。
“圣女玉乳浑圆丰满,左围量度丰盈,右围量度等同,乳首挺拔,受礼时反应称正。”霍慈航一边操她一边对着手机镜头念。
他加快了一点点速度。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耻丘时发出轻微的声响,皮肤拍打皮肤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有回音。
王蕾的身体在反应。她的阴道壁开始分泌液体,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推进的时候比最初顺滑了。每次他顶到底,她的腹肌会不自主地收紧。
她的脸侧向一边,下巴还是抬着的。眼睛盯着教堂侧墙上一块剥落的石灰。
一个白袍人从祭坛后面走过来,站在她头顶的位置。他伸出手,两只手指捏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转回来,正对着三脚架手机。
“看这边,圣女。”他低声说。
她没动。那人加大了力度,把她下巴往上抬了一点。她的脸正对镜头,半面具下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圣女面色端肃,受礼时神容不乱,定力殊异于常人。”霍慈航在念。
第一次是把她左腿往外推了一些,插进去的角度从正对变成偏左侧,龟头碾过阴道壁左侧的时候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起。第二次是他把自己的性器退出来,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位置磨了几下再插回去。那几下磨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抖了。
他射的时候没加速,保持原来的节奏顶到最深处,射在里面。精液灌进来的感觉是热的,一股一股地涌。
“礼成。”他退出来,把法衣前摆放下来。
他走到祭坛侧面,拿起皮面册子和一支钢笔,开始写字。日期,编号,教派名号,仪式名称,全部用一种工整的小楷填写。
两个白袍人没有停。一个手伸到她裆部拉开的位置,手指直接探进了被霍慈航操开的阴道里。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去,在里面勾了勾,指尖压着阴道壁前壁的位置按压。另一个继续在她右乳上用嘴,同时左手揉着左乳。
那个手指按压的位置很刁。前壁靠入口三分之一处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指尖压上去的时候,王蕾的腰在祭坛上微微弓起。
幅度很小。但她自己知道。
“圣女宫口紧致,内壁敏感度称正,前壁有应答区域,反应明显。”霍慈航头也没抬地念了一句,同时在册子上记着。
王蕾闭了闭眼睛,又睁开。
她的嘴唇还是抿着的。喉咙里有一个极轻微的吞咽动作,被面具的边缘遮住了。
那个手指在她阴道里反复按压同一个位置,另一只手,不是同一个人的,从下方托着她的屁股,把她的髋部往上抬了一点,让手指能弯到更深。
右边那个用嘴的白袍人松开了她的乳头,唾液在乳尖上拉了一条丝。他换到左边,用同样的方式含住了左边乳头。左边乳头已经在薄荷油和反复揉搓下变得又红又硬,被口腔包住的时候,她的胸肌不自主地缩了。
她的乳头被口腔的温度和薄荷油的凉意交替刺激着,一种从胸到腹的麻痒沿着中线往下走,和阴道里那根手指的按压节奏叠在了一起。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得更紧了。
但她的嘴没开过。一个音节都没有。
霍慈航写完了记录,放下笔,转身走到三脚架旁边,低头看回放。他的背对着祭坛。
站在祭坛右侧那个白袍人,一直操作手机的那个,放下了手机,走到她身侧。他弯腰从工具盘上拿起了那把弧形小刀。
刀尖对准了她裆部已经被拉开的战衣面料切口。
他准备把切口往大腿方向延长。
王蕾感觉到刀尖贴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冰凉。她的下巴抬着,目光从穹顶移下来,看了一眼那个白袍人手里的刀。
汗从她的鬓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滑到脖子根。
刀尖刚碰到她大腿内侧皮肤的时候,头顶的天窗炸开了。
一种低沉的定向爆裂。玻璃碎片和密封胶条被冲击波往内推,伴随着一团灰白色的烟雾从天窗缺口灌进来。碎石和玻璃碴落在石板地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蜡烛被气浪吹灭了大半。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拽向头顶。
一条黑色的缆绳从烟雾里垂下来,紧接着一个黑色的身影顺着缆绳滑进来。速度快到几乎没有停顿,脚落在祭坛和半弧形白袍人之间的空地上时,膝盖微屈缓冲,然后站直。
一身哑光黑色的紧身战术服,面料有一种纳米涂层的细密质感,吸光,在残余的烛光下几乎看不到轮廓线。脸完全被一个钛合金面罩封住,面罩没有五官的开口,只在眼部有一条横向的窄缝。腰间的战术带挂着好几个拇指大小的装置,左侧大腿外侧有一个小型定向电击器。
他从头到脚没有一处露着皮肤。
他落地以后没有说话,没有多余的停顿。第一个动作是向左侧移动,恰好迎上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白袍人。那人伸手要抓他的胳膊,黑色身影侧身让过,左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往外翻,右肘砸在他肘关节内侧。白袍人的手臂反折过去,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被一脚踢在太阳穴上,整个人歪倒不动了。
第二个白袍人从右侧扑过来。他矮身从对方手臂下面穿过,掌根顶在那人胸骨上端一推,同时脚尖踢在他膝盖外侧。白袍人膝盖内扣,身体失去重心往后倒,后脑磕在石板地上。
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上。他后退一步,从腰间拔出一个硬币大小的扁圆装置,按了下表面扔出去。装置在两人中间炸开一道白光,是强光弹。两个人捂着脸惨叫,他上前各补了一掌,一个砍颈,一个推胸,两个人倒地。
剩下的三个白袍人往后退。其中一个转身就跑,被他从背后投出的一个小型束缚弹缠住了脚踝,摔在地上滑出去。另外两个站住了,没敢再动。
霍慈航站在祭坛尾端,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短棍。他举着短棍朝黑色身影冲过来,动作比他的信徒们凶悍得多,短棍劈头盖脸地砸下去。
黑色身影偏头让开,左手抬起扣住霍慈航的手腕,拇指压在他虎口的穴位上,短棍脱手飞出去。然后他右手从腰间取下电击器,两根探针直接顶在霍慈航后脑与颈椎交界的位置。
“档案关闭。”
这句话从面罩里传出来。经过低频调制器的处理,音色变成一种金属质感的机械音,没有口音,没有情绪起伏,像一条语音提示。
“滋”的一声,电击器放电。霍慈航的身体一僵,眼睛翻白,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脸朝下趴在祭坛后面的地面上。
七个白袍人全部倒地或被缚。教堂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最后一个还在燃烧的蜡烛偶尔发出一声“噼”。
黑色身影转身走到三脚架手机前面。他看了一眼手机的录制状态,然后用拇指按住手机壳底部的一个卡扣,外壳弹开。他从手机内部取出存储芯片,揣进腰间的一个小袋子里。手机壳被他随手丢在地上。
然后他走向祭坛。
王蕾还躺在上面。战衣从锁骨到胸骨被切开,两团暴露的乳房上沾着薄荷油和唾液,乳尖充血挺立着。裆部拉链大开,阴道口有精液缓缓渗出来,沿着会阴流到石板上。手腕还被绑在背后,大腿内侧有一道浅浅的刀刃压痕,没出血。
她的下巴还是抬着的。眼睛从面罩的缝隙上方看着走过来的黑色身影。
他走到祭坛边,没有直视她的身体。他的视线停在她的脸的位置,或者说面罩的那条窄缝对着她脸的方向。
他抬起手,从肩部的挂点上解下了一件哑光黑色的战术披风。材质和他的战术服一样,吸光,沉甸甸的。他把披风展开,从她的肩膀往下盖,盖过胸口,盖过腰腹,盖过髋部,一直垂到祭坛边缘以下。披风把她暴露的胸部和下体全部遮住了,战衣被切开的翻折面板和大开的裆部拉链也被盖在底下。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碰到她皮肤。
然后他从护腕的暗格里抽出一片小型刀片,绕到她背后,割断了手腕上的棉布带子。带子断开的时候,她的手指张了张,血涌回发麻的手掌。
他站在祭坛旁边,把左肩朝向她。把自己的肩膀递到她手边。
王蕾撑着祭坛边缘坐起来。披风从她肩膀滑下来一截,她用一只手拽住了领口。另一只手在背后揉了揉手腕,活动了几下手指。
她自己坐起来了,没用他的肩膀。
她伸手到裆部,把拉链拉上。金属齿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堂里格外清晰。拉链拉到底以后,她又把战衣胸前被切开的面料往中间拢了拢,但氨纶已经失去了形状,两片翻折的布料只是勉强搭在一起,一松手就会滑开。她用披风裹住了自己的上半身,一只手抓着披风领口的位置不让它散开。
黑色身影蹲在祭坛旁边。他伸手拿起那本皮面册子,翻开。
翻到王蕾那一页。空白页上只有霍慈航刚才填写的几行字,日期、编号、教派名号。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页的边角,从腰间取出一个比打火机还小的金属棒。拇指按下金属棒的顶部,一簇细小的蓝色火焰从尖端冒出来。
那一页被点燃了。火焰从边角向中心蔓延,纸页上的墨迹在火里卷曲变黑,化为灰烬。他等灰烬冷却,合上册子,把金属棒收回腰间。
他站起来,面罩的窄缝对着教堂正门的方向。门已经被气浪炸开了,碎木头散了一地。门外的夜色里,一辆哑光黑色的车辆停在那里,发动机低速运转着,没有开灯。
他用面罩的下巴朝那个方向点了点。
王蕾从祭坛上下来。她的靴子踩到石板地上的时候,银粉已经失去了粘性。暴露在空气中足够时间以后,化学反应自行中断了,银壳变成了一层干粉,从靴面上一片片剥落。
她踩着粉末碎片,裹着他的黑色披风,朝门口走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的步子没有停,也没有看他。
走出教堂门的时候,夜风吹过来,披风的下摆在她身后飘起来。她把领口攥得更紧了一点。
身后,教堂内部安静下来。
黑色车辆把她送到汐城中心区一条后街的服务入口。车门打开的时候她看见一个地埋式检修口,盖板已经被提前掀开,露出向下的金属台阶。
他先下去,没回头看她跟不跟。
她跟了。
台阶一共三层,每层都有一个厚重的隔音门,他走到门前门就自动开了。三层下来,她的靴子踩在了一种和教堂完全不同的地面上。整块的钛合金蜂窝板,每一步都有轻微的弹性回馈。空气的温度比外面低好几度,干燥,没有气味,和教堂里蜡烛烧出的油烟完全是两个世界。
空间不大,大约六十平方米,层高两米四。墙面是同样的钛合金板,间接照明从顶棚的缝隙里渗出来,色温偏冷白。左侧是监控墙,三块大屏目前都是待机的深灰色。右侧是一个设备区,有扫描仪和几个她不认识的仪器。正中间是一张诊断台,钛合金台面,比教堂的祭坛宽一倍,边缘有可折叠的约束卡扣,目前都是松开的状态。
整个空间没有一处像有人住过的痕迹。没有床,没有厨房,没有私人物品。像一个手术室。
玄鸦走到设备区,在一个触控面板上按了几下。三块监控屏亮了两块,左边显示的是某种全身扫描的界面,右边显示着几个她看不太懂的生理参数曲线。
然后玄鸦转过身来,面罩对着她。
“全身扫描。”
面罩里的声音还是那种机械调,没有口音,没有语气。
王蕾站在入口处,黑色披风裹在身上。她看了一眼那张诊断台,又看了一眼监控屏上的扫描界面。
“你倒是挺有排场。”她说,声音经过她自己的面具变声器处理,带着那股从鼻腔挤出来的干劲。
她松开了攥着披风领口的手。披风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她脚边。白色战衣胸前被切开的部分重新暴露出来,两团乳房在冷白的灯光下比烛光里更白,乳尖上残留的薄荷油已经干了,皮肤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光泽。
裆部拉链是她自己拉上的,但氨纶面料被霍慈航操过以后在那个位置撑松了,拉链两侧的布料微微鼓起,不能完全贴合。
她没有等他再说什么。自己走到诊断台旁边,一只手撑着台面翻身坐了上去。钛合金台面冰凉,她的大腿后侧贴上去的时候肌肉紧了一下。
“要脱吗?”她问,语气像在问医生。
面罩没动。他在触控面板上操作了几下,诊断台两侧伸出了两组扫描臂,从肩膀到脚踝进行了一次光栅扫描。扫描臂收回去以后,右侧监控屏上的曲线开始更新。
玄鸦走到屏幕前面看了一会儿。
“皮质醇偏高。副交感负载未释放。盆底肌张力持续。”他念出来的是数据,语气和刚才在教堂里说”档案关闭”的时候一模一样。
然后玄鸦转过身来。
“需要生理压力释放。系统才能降下来。”
王蕾坐在诊断台上,两条腿垂在台面边缘晃了晃。她看着他面罩上那条窄缝,从鼻腔里出来一个气音。
“生理压力释放。”她重复了他的话,声音平得像在读合同条款。”你们搞技术的都爱造词。说人话不会。”
他没回答。
她伸手到背后,摸到了战衣的后拉链。拉链的尾端在尾椎骨的位置,她用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氨纶面料从她的后背裂开一条缝,从尾椎一直到后颈。
她把战衣的肩带从肩膀上褪下来,面料顺着手臂滑下去。前面的切口已经破坏了战衣的完整性,整件衣服在她脱到一半的时候变得松松垮垮的,她把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把面料团成一团丢在台面上。
上半身完全赤裸。E罩杯的乳房在冷白灯光下比烛光里更清晰。皮肤白得发光,乳晕是浅褐色,乳头因为在冷空气里暴露而微微挺立着,颜色从浅褐慢慢变成暗粉。锁骨下面有轻微的指甲印,是那些白袍人留下的。腰腹的线条紧致,小腹平坦,肋骨的轮廓在呼吸的时候隐约可见。
她把臀部抬起来,把战衣从腰部往下褪。裆部拉链已经拉开了,面料从髋部滑下去,她把两条腿从裤管里抽出来。长靴还穿着,手套也还戴着,但其他全部脱掉了。
她把战衣团推到台面一角,坐在钛合金台面上,只穿着白色长靴和白色长手套。冷白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她的皮肤在这种光线下几乎没有瑕疵,肩线还是那么直,腰窝的凹陷像两个浅浅的指印。
“行,”她说,”来吧。”
她翻身趴在台面上,双手撑着台面边缘,膝盖跪在台面上,臀部朝后翘起来。靴子的跟在钛合金上发出一声轻响。乳房垂下去,在重力的作用下从胸口往下坠,乳尖悬在台面上方一指宽的位置,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微微晃动。
玄鸦走到她身后。她听见他在触控面板上按了几下,然后是手套摘下来的声音。是某种医用手套,乳胶材质,从盒子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那种特有的清脆的”啪”。
“你戴套吗?”她偏头问。
“数据采集需要直接接触。”面罩里的声音回答。
“你的知情同意书呢。”
他没有回答这句话。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上,掌心压着她的第三节颈椎,拇指和食指卡在两侧的颈动脉窦旁边。力度不大,但位置精确到让她的头不得不低下去,右侧面颊贴在冰凉的钛合金台面上。
她的乳房被压在台面上,向两侧挤出去。乳尖碰到钛合金表面的瞬间,冷意从乳头传到胸口,再传到腹股沟,她的大腿肌肉不自主地收紧了一下。
另一只手。戴了乳胶手套的那只。从她的尾椎开始往下摸,经过臀裂,指尖在肛门口顿了顿,没有进去,继续往下,摸到了阴道口。
霍慈航留在里面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干净。他的指尖碰到的时候,精液从阴道口被挤出来一些,黏在乳胶手套上。温热的液体和冰凉的手套形成一种奇怪的温差。
“前一个留下的。”她说,脸贴着台面,声音有点闷。”消毒了吗。”
“已消毒。”他回答,手指没有停。
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去。她的阴道在霍慈航操过以后还是湿的,但经过了半小时左右的间隔,入口的肌肉已经回缩了。他的手指推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阴道壁被重新撑开的那种微胀。乳胶的摩擦和皮肤不同,没有温度,表面光滑但带着一种化学涂层的涩感。
手指在里面停了片刻,然后抽出来。她在监控屏的方向听到了一声按键的反馈音。
“基线记录完成。”
她扭头看了一眼屏幕。右边的曲线上多了一条新的波形线,标注的是某种她看不懂的缩写。
“你现在是在给我做检查还是在调参数?”她问,声音从台面上传出来,带着嘲讽。
他的回答是用手指重新插进去。这次三根。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推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壁被撑得更开,入口处有一点轻微的撕裂感,干涩摩擦的胀痛。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弯,指尖朝上勾,压着前壁那个霍慈航刚才也按压过的区域。
不一样。霍慈航的手指粗钝,按压的面积大但精度差。他的手指精准得多,指尖只压在一个点上,面积不超过一颗黄豆的大小,但力度集中。
她的腹肌收缩了。
“前壁应答区域确认。位置标记。”他念了一句,声音还是那个机械调。
“你的术语倒是规范。”她说,脸贴着钛合金台面,声音被压得有点闷。”数据采集协议哪来的。”
手指抽出来了。她听见玄鸦在腰间摸索什么,然后是金属扣解开的声音。战术裤的腰部被调整。
然后她感觉到了。是龟头。
他顶在阴道口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尺寸和霍慈航不一样。粗细差不多,但更长。龟头推进去的时候,阴道壁被逐段撑开,比手指的扩张更彻底。没有乳胶的隔层以后,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皮肤贴着阴道壁的触感和刚才的手指完全不同。活的,有弹性,带着血管搏动的热。
他没有一次性插到底。进去三分之一的时候停住,退出来一点,再往里推。每次推的深度增加一点,退出来的距离短一点。像在标定深度。
到最后一次推进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她从鼻腔漏出一声气音。极短,气流擦过鼻翼。她马上闭上了嘴。
他的节奏开始稳定。匀速推进,力度均匀,角度固定。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龟头都恰好顶在宫颈口的位置,不重不轻。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移开了。一只手按在她的下腹部,掌心平贴着小腹的皮肤,拇指压在耻骨上缘。另一只手回到她的后颈,但这次只是搭着。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腹腔,和钛合金台面从胸口传上来的冷形成两个方向的温差。
“你现在手上那个是在量什么?”她问,脸还是贴着台面。
“子宫收缩反馈。”他回答。
“所以你一只手摸着我肚子量子宫,另一只手扶着我脖子。你的手是传感器。”她顿了一下。”那你下面这个算什么。探针。”
他没回答。但他的节奏变了。深度不变,还是顶到宫颈口。角度变了。龟头在推到底的时候往上一翘,碾过宫颈口上方的阴道穹窿。
那个位置被碾过的时候,她的脚趾在靴子里猛地蜷起。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了一跳。
“穹窿区敏感度标记。”他念。
“你的实验设计有对照组吗。”她从台面上抬起脸,声音冷得像在读审计报告。
他重新按住后颈,把她压回去。
“数据采集进行中。保持体位。”
“你的伦理审查编号报一下。”她说。
但她的髋部没有往前躲,甚至微微往后倾了一点。不到一厘米,但他的性器因此又深入了一点。
她感觉到了这个变化。他也一定感觉到了。
谁都没提。
他的节奏保持了一段时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阴道里的液体越来越多,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能听到水声。她的小腹在手掌下面变热,子宫在某种说不清的节律里收缩着,是一种持续的、低频的紧缩,像心跳下面还压着一层更慢的脉搏。
她的呼吸变粗了。鼻腔里的气流变大了。她闭着嘴,下颌咬着,颈部的肌肉绷成一条线。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每一次角度变化之前,都会先看一眼屏幕。他在跟着数据调。她的身体是一组参数,他的性器是执行端,中间的反馈回路是那块监控屏。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荒谬。也让她觉得安全。荒谬是因为被当成实验对象。安全是因为实验对象不需要负责任。她的身体在数据驱动下做出反应,和她本人无关。她是被测量的那一个。
她的腰线微微下塌,阴道壁的肌肉从被动承接收变成了主动包裹。这个变化没有经过她的嘴。
“你的节奏变了好几次了,”她突然开口,声音比之前闷,”每次变的时候你都在看那个屏幕。你是不是在跟着数据调。”
“实时反馈优化。”他回答。
她从鼻腔里出来一个气音。
他推的节奏在她说话的那一瞬间顿了半拍。极短,短到如果她没有在用全身的注意力感知他的动作,她不会发现。但他确实顿了。然后立刻恢复,匀速推进,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感觉到了。
他的速度又变了。是放慢。每一下推到底以后停的时间变长了,停着的时候他的手在她小腹上的压力加大了一点,拇指压着耻骨的位置做了一个小幅度的推移。那个推移让她的子宫角度微微变了,他的龟头从顶宫颈口变成顶在前壁那个点上。和手指之前按压的位置一样,但龟头的面积和力度完全不同。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了。
持续的、小幅度的震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臀部的肌肉也在收缩。她的髋部不受控制地往后推了一点,让他的性器更用力地顶在那个点上。
“前壁区域应答峰值上升。”他念。
“闭嘴。”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下巴抬起来了,脸离开了台面,脖子上的青筋隐约可见。她的双手抓着台面边缘,指节发白。
他没有加速。每一下都是匀速推到底,停一拍,退出来,再推。他的手从后颈滑到她的后背,掌心按在两侧肩胛之间的脊柱上。接触面积比刚才大了好几倍,掌心的温度透过汗湿的皮肤传进来。
这只手不在任何测量路径上。屏幕没有对应的数据变化。他只是把手放在那里。
她注意到了。没有说。
她的呼吸从鼻腔粗重变成了一种短促的、有节律的吐气。每一下他顶进去的时候她吐一口气,退出来的时候吸一口。压抑到极限的呼吸模式。
她的乳房在台面上随着身体的震动而晃动,乳头被钛合金台面磨得又硬又红。她的后背弓起来,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在冷白灯光下清晰可见。汗从她的肩胛骨中间淌下来,沿着脊柱的凹陷流到腰窝。他的掌心就贴在那段汗湿的脊柱上,每次她弓背的时候,手掌下面的肌肉就在他指根底下滑过去。
钛合金台面的反光里,她看见了面罩的窄缝。他的视线和她的视线在反光里撞了一下。只有一下。她移开了。他也移开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全身肌肉同时收紧了。
她的下颌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张开。颈部肌肉绷成两根钢索。双手的指甲在钛合金台面上刮出一声尖锐的声响。阴道壁猛烈地收缩,绞着他的性器痉挛。大腿夹紧,臀部的肌肉颤动着。
但在那一下痉挛的最顶峰。只有一瞬间。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极快,极短。睫毛在眼睑上抖动了一下。
同一瞬间,她的呼吸断了一拍。在两次呼吸之间多出了一小截空隙。
监控屏上的曲线在那一个瞬间出现了一个尖峰。
然后她的下颌咬得更紧了。呼吸恢复。睫毛不动了。她的身体从痉挛中松下来,肌肉一根一根地放松,汗在背上亮成一片。
一拍。她用了一拍的时间把那道裂缝封死了。
他没有评论这件事。
他的手还停在她的后背肩胛之间。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他的掌心没有离开过那块皮肤。
他继续用同样的节奏又推了一段时间。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平稳了,身体从紧绷中松下来,阴道壁的收缩变成了间歇性的、微弱的抽搐。他等她的呼吸回到正常的节律以后,才射了。精液是热的,灌在阴道深处。他的节奏在射的时候没有变,匀速到底,匀速退出,最后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从阴道口拔出,带着一小股精液和阴道液混合的液体拉了一条丝,断在她的腿根。
他退后一步。手从她的后背经过腰窝,在尾椎骨上方停了半秒。不在任何数据采集的路径上。屏幕没有对应变化。然后手离开了。
她听见乳胶手套被摘下来丢进什么容器里的声音,然后是腰间金属扣重新扣好的声音。
监控屏上的曲线逐渐回到基线。
王蕾撑着台面坐起来。她的动作不快,但也不慢。靴子的跟在钛合金上发出两声轻响,她坐到台面边缘,两条腿垂下来。黑色披风被她从脚边捞起来,搭在腿上。
她的脊背挺直了。下巴重新抬起来。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呼吸已经完全平稳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鬓角的汗渍和后背的湿痕还留着。精液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台面上,她用披风盖住了腿,没有去看。
他站在设备区,背对着她,在触控面板上操作着什么。屏幕上的数据在归档。他的动作是标准的收尾流程,和手术结束后整理器械的医生没有区别。
她的目光扫过监控屏。那条曲线上,刚才的尖峰已经回落到基线了。但尖峰的位置还在屏幕上,标注着一个时间戳。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留下生理证据。在教堂里霍慈航拍的视频已经被这个男人拿走了芯片,但这里的监控数据还在他的服务器上。那个尖峰是她的身体唯一一次承认过的事情。现在归他。
她看了片刻。移开了视线。
他转过身来。站的位置刚好在诊断台旁边,离她伸手能够到的距离。看不出是刻意的。或者说,看不出来就够了。
玄鸦走到左侧墙面,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按了下。一块钛合金墙板向内滑开,露出一个浅柜。柜子里挂着一个衣架,衣架上搭着一件叠好的白色连体制服。
王蕾从台面上下来,披风围在腰间。她走到柜子前面,伸手把那件白色制服拿出来展开。
高领。纯白氨纶。表面微光。和她身上被切开的那件一模一样。
完全一样。
她翻过来看了看领口的高度。到颈根,不松不紧,和她自己定制的版本分毫不差。胸口省道的走线位置,从腋下到乳尖的弧度收束,精确到她穿上去以后乳尖会落在面料的哪一个点上。腰线收窄的幅度,髋部放宽的曲线,臀线的包裹角度。全都是她的尺码。
她翻到裆部。拉链是同款的隐蔽式拉链,拉链头的型号都一样。她把拉链拉开又拉上试试手感,阻尼和她原来那件一致。
然后她看到了靴子。
柜子底部放着一双白色过膝长靴,靴筒的高度比她现在穿的这双多了半厘米。她把两只靴子并排放在一起比了比。新靴子的靴筒长度精确到她上个月找鞋匠调整过的那个尺寸。那次调整是因为她换了鞋垫厚度,靴筒需要相应加长。
那次调整是她自己拿着鞋去巷子里一个老师傅那儿做的。没有留任何记录。没有拍照。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把靴子放下,看了一眼站在三步之外的玄鸦。
“多久了?”
她问的时候没有转身,声音是平的,像在问今天星期几。
面罩里的机械音停了一拍才出来。
“两年。”
她在心里把这个数字过了。两年前是她换到第三版战衣的时候。当时李芊语还没开始跟她一起夜巡。现在的这件是第五版,中间改过两次版型、一次面料、一次拉链位置。
这个人从两年前就开始记录她了。记录到连她换鞋垫都知道。
她没有追问。没有发火。没有质问“你到底是谁”或者“你凭什么跟踪我”。
她把那件新的白色制服展开,开始穿。
先套腿。一条腿一条腿地伸进去,氨纶贴着皮肤滑上来。裆部拉链在穿好以后被她顺手拉上。腰部的面料贴上去以后,她扭了扭腰检查贴合度。刚好。
然后是袖子。她的手臂伸进袖管,手套的部分被她先脱下来放在台面上,等战衣穿好以后再重新戴。袖口过肘的长度正好。
最后是肩部和领口。她把高领拉到颈根的位置,整理了下肩线。肩部面料服帖地搭在直角肩上,不紧不松。
她从台面上拿起手套重新戴上,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收紧。然后扣上白色腰带。从柜子底部拿出那双新靴子换上,靴筒贴着小腿的包裹感和她记忆中完全一致。
披风,他的黑色战术披风,她从腰间解下来,搭在台面边缘。
她从旧战衣的口袋里取出自己的白羽披风,抖开,披在肩上。扣好肩扣。
最后是半面具。她从旧战衣的领口内侧取出变声器模块,装进新战衣的高领里,然后把半面具扣在脸上。
全套完成。她站在柜子前面,白色的战衣、白色的手套、白色的靴子、白色的披风。冷白灯光打在她身上。
从头到尾她没有照镜子。这个地方也没有镜子。
玄鸦站在三步之外,双手垂在身侧,面罩对着她。他的站位有一点微妙。偏了半个身位,刚好在她如果膝盖发软时能够一把扶住的距离。
她的膝盖没有软。
她朝服务入口的斜坡走去。靴子在钛合金地面上踩出均匀的节奏,和她在白羽传媒办公室走廊里走路时一模一样。低跟专业步态,每一步的间距一致,重心稳定,脊背垂直。
走到斜坡底部的时候,她停了。
她没有转身。只是把头偏了一点,侧脸的轮廓从披风的边缘露出来,刚好让他能看到她的半面具和下颌线。
“下次不用你帮忙。”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像在说日程安排。下周三的会不用你参加,那种语气。
面罩后面没有回答。
她抬脚走上斜坡。靴跟在金属斜坡上敲出规律的声响,一步一步往上。披风在她身后飘起来,白色的面料在灰色的斜坡通道里格外醒目。
斜坡顶部,检修口的盖板被打开了。她的摩托停在盖板外面,侧脚撑立着,钥匙还插在点火开关上。她那辆摩托之前停在教堂附近的灌木丛后面。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它取出来送到了这里。
她没有回头看基地入口。跨上摩托,点火,发动机的声音在深夜的后街上低沉地响起来。
她挂挡,松离合,摩托缓缓滑出后街,汇入主路的夜色里。
她没有挥手。
后视镜里,检修口的盖板慢慢合上,钛合金的边缘在路灯下闪了闪,然后消失了。
她加了油门。白色的披风在风中展开,像一面旗。前方是汐城中心区的灯火,楼群的天际线在夜色里发着光。
她的脊背笔直,肩线水平,下巴微抬。摩托在夜色中穿行,尾灯拖出一条红色的线。
那个监控屏上的尖峰,那一拍的呼吸断点,那一瞬间的睫毛颤动,都在风里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