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蕾背德篇·爸爸
周五傍晚的虹桥火车站,出站口的人流往外涌。何生站在B2号出口旁边的柱子底下,帆布包搁在脚边,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上是高铁APP的延误信息,G7106次,预计晚点七分钟。他把手心的汗往卡其裤上蹭了蹭,又看了一眼时间。
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弹出来,王蕾的头像亮起。“到深圳了,去酒店了。”附了一张自拍,深圳机场出口,王蕾一身白色亚麻商务套装,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背景是玻璃幕墙外的棕榈树。
何生的拇指悬在屏幕上停住,打了一个“好”字,发送,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那一停顿里,胸口有一点东西堵着,说不清是心虚还是别的什…
王蕾背德篇·君合
周一早晨的阳光隔着百叶窗切成一条一条,落在大厂开放式办公区的灰色地毯上。何生把工牌往读卡器上一贴,绿灯亮了,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九点刚过,茶水间的咖啡机还在热机,嗡嗡地响。他放下帆布包,拧开自己工位上的保温杯盖子,灌了一口凉白开。浅蓝色的Polo衫有点皱,是昨晚在沙发上窝太久压出来的,但他没换。卡其色西裤平整,乐福鞋踩着地板没什么声音。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框眼镜,屏幕解锁,两封新邮件,一封周报提醒,一封法务部的会议邀请。
他先看了眼法务那封。
邮件标题写着“关于反垄断案技术取证笔录——外部律所配合”。
何生点开,…
何生王蕾纯爱篇·风衣
何生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被子掀开一角,枕头上还留着长发压出的浅痕。浴室里传来细微的水声,汉江的晨光穿过落地玻璃,把套房的地毯照出一块惨白。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是昨晚的事。临港海堤的风,川崎机车的震动,还有王蕾靠在他肩头说“我们正式开始吧”时,海浪拍打石墩的声音。他捏了捏被角,手指还能想起她连体衣拉链的冰凉触感。
浴室门开了。水汽涌出来,王蕾赤脚踩在地毯上,身上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大敞,锁骨和一截胸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她一边用毛巾揉着湿头发,一边走到床边,低头看他。
“醒了?”
何生咽了…
何生王蕾纯爱篇·首尔
王蕾把一杯温水放在何生面前,杯壁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
“今天下午飞首尔。”
何生正捏着手机刷邮件,手指僵在屏幕上。他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里全是错愕。三十楼的客厅阳光正好,王蕾站在落地窗前,逆光里的轮廓让他心口发紧。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男款衬衫,下摆随意地塞了一点在灰色居家裤里,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这是只有他见过的王蕾。
“今天?”何生的声音有点干涩,“现在?”
王蕾转过身,长发滑到一边肩膀上,露出光洁的脖颈和锁骨。她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我每三个月去一次。今年这次带你。”
何生握着水杯的手指收拢。他们正式确认关系才没…
何生王蕾纯爱篇·老婆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何生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手边的咖啡早就凉透了。这几天他过得很煎熬,王蕾没发过一条消息,像是从三十楼蒸发了一样。他打了几次字又删掉,连个简单的“在吗”都没勇气发出去。屏幕亮起的瞬间,他心脏猛地缩紧。
发信人是王蕾。
“今晚有空吗。”
何生盯着这四个字,喉咙发干。从电梯初遇、金茂的对峙、三十楼的试探、IFC的羞耻、外滩的狐狸、到武康路的惩罚,每一次都是他在追、他在求、他在越界,王蕾永远站在高处说“还要看你的表现”。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发这种消息。
他手指抖着打字,删了三次才发出去。
“有。”
对方正在输入…
何生王蕾纯爱篇·惩罚
王蕾从卧室推门出来的时候,何生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喝水。
玻璃杯停在嘴边,水咽不下去。
她今天没穿那种仪式感十足的晚装,也没戴烈焰红唇。一身黑,却比任何礼服都扎眼。黑色单肩弹力上衣,左边整条肩膀连着手臂全露在外面,右边是长袖,弹力面料死死贴着皮肉。没穿胸罩。E罩杯的轮廓随着她走路的步子微微摇晃,两粒乳头硬生生地在黑色布料上顶出两个嚣张的凸点。领口是个大V形,一直开到胸下,锁骨深深陷进去,左边一整片白腻的侧腰从斜剪的下摆里露出来,连着马甲线的边缘。
下面是一条酒红色高腰直筒长裤,黑色细皮带,金属扣在早晨的光里反着冷光。…
何生王蕾纯爱篇·越界
卧室门把手的金属微响划破安静,何生抬起头。
王蕾从门后走出来。何生愣在沙发上,手里的手机差点滑下来。
她换了衣服。或者说,她把自己装进了一套不属于30楼公寓的壳子里。
白色无袖紧身丝质上衣,领口开成深V,一直延展到胸骨下沿。真丝面料薄得像一层水光,死死贴着皮肤,E罩杯的轮廓没有任何遮挡地撑出夸张的弧度。没穿胸罩。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弹力面料挤压出深邃的沟壑,顶端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尖将白丝顶出两个嚣张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整条手臂裸露在空气中,直角肩和锁骨的线条在顶灯下切出锋利的阴影。
黑色高腰紧身西装短裙,裙摆极…
何生王蕾纯爱篇·魅影狐狸
客厅里的落地灯开着暖光,王蕾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捏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裙,腿上套着黑丝,脚踩拖鞋,整个人陷在沙发深处。
何生坐在另一边,手里端着王蕾刚给他倒的冰美式,冰块在杯壁上撞出细碎的声响。他不敢看她,视线落在咖啡杯的Logo上,但余光里全是王蕾那双交叠的黑丝长腿。
“今晚陪我出门。”王蕾突然开口,声音慵懒,带着点命令的尾音。
何生抬头,对上她的眼神:“去哪?”
“外滩。”
何生愣了愣,外滩,周六晚上,那个全上海人最多的地方。他咽了一口咖啡,冰水顺着食道滑下去,压不住胃里那团火:…
何生王蕾纯爱篇·白
门铃响的时候,何生的食指在金属按钮上停了片刻。那种轻微的电流震动感顺着指腹传上来,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咔哒”。
电子锁弹开,门往里退开一道缝。何生抬起头。
王蕾站在玄关的暖光灯下。
白色。满眼的白色。无袖紧身吊带死死裹着她的上半身,弹力面料贴着皮肤,没有任何余地。E罩杯的轮廓被白布勒得极其嚣张,两个硬挺的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粒凸点,连乳晕那一圈深色的边缘都在极薄的白色下透了出来,隐约的,像宣纸上洇开的淡墨。直角肩完全裸露,锁骨深陷,整条手臂白晃晃地垂在身侧。往下,白色高腰紧身长裤用一根黑色细皮带勒住她窄细…
何生王蕾纯爱篇·女超人
门铃响的时候,何生的心跳已经快到嗓子眼。
他站在30楼那扇深棕色的入户门前,指尖还按在门铃按钮上没松开。衬衫扣子一直系到了最上面那颗,金属边框眼镜被空调吹得有点起雾,他抬手用袖口胡乱擦了擦,深吸一口气。三天前那场金茂雅间的清算还烫在脑子里,他吞精后脱口而出的那声“姐姐”在耳膜里来回荡。而现在,他要进这个女人的家。
“咔哒”。
门锁轻响,门从里面拉开。
何生的呼吸停了一拍。
王蕾站在门后,没有穿那天在金茂的黑色紧身裤和长靴,也没有穿什么cos服。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裙,料子垂到大腿中段,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锁骨。下面…
何生王蕾纯爱篇·姐姐
王蕾的长指甲在手机屏幕上轻点,二维码弹出来,她把手机递向司机。扫码器“嘀”一声响,付款完成。
出租车停在公寓楼下。大堂玻璃门反着里面的灯光,门口保安靠在门柱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盹。何生推开车门,冷风一激,下身硬得发痛,他弓着腰,帆布包死死贴在胯前,姿势僵硬地跟着王蕾下车。
王蕾走在前面。漆皮过膝长靴踩上大堂大理石地面,“嗒、嗒、嗒”,清脆的回声在空旷的大堂里荡开。何生跟在后面,运动鞋底蹭着地面,没发出半点声响。
电梯门滑开。两人走进去,王蕾按了“30”。
轿厢门合拢,狭小的空间把两个人的呼吸声放大。何生盯着跳动的楼…
何生王蕾纯爱篇·清算
周二。晚七点四十五。
金茂九重天,308室。
何生坐在雅间沙发的最左侧,屁股只沾了三分之一,脊背僵直。浅蓝色衬衫扎进灰色西裤里,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黑色运动鞋的鞋尖在暗色地毯上无意识地一点一点磕着地面。帆布包被他抱在怀里。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七点四十六。
微信对话框停在那个下午四点的消息。
王蕾:今晚8点。金茂九重天308室。我有事跟你说。
何生:好。
之后是长久的死寂。他发了那个“好”字之后,王蕾再没回过任何东西。没有表情包,没有句号,什么都没有。
这三天他没睡过一个囫囵觉。电梯里的画面闭上眼就是那浅米色紧身裤裆下洇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