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夜色沉沉,盖住了上海西郊这片老旧小区。地下停车场的灯管坏了一半,剩下的那几根嗡嗡作响,惨白的光打在水泥柱和斑驳的墙面上,空气里一股机油和潮湿混在一起的霉味。何生把车停在角落最里面的车位,熄火。引擎的余热还没散尽,排气管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通风口微弱的风声。副驾上的王蕾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衫,下面是条灰色的居家阔腿裤,脚上趿拉着一双软底拖鞋。刚洗过的头发半干不湿地披在肩上,脸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素面朝天的居家模样。她转过身,腿曲在宽大的座椅上,手搭上何生的肩膀,指尖在他后颈的短发上蹭着。

      “老公,这哪啊?”王蕾偏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这么偏,连个路灯都没有,你把我拐到这荒郊野岭想干嘛?”

      何生没急着答。他侧过身,手伸过去,掌心贴上她的膝盖,顺着阔腿裤宽松的裤管往里探,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温热细腻的皮肤。王蕾缩了缩腿,没躲开,反而往前凑了凑,让他的手能摸得更深一点。

      “想干嘛?”何生笑了一声,手从她腿上收回来,顺着腰线往上,隔着那件宽松的针织衫捏了一把她的侧腰,“你说我想干嘛?”

      王蕾被他捏得轻哼一声,身子软下来,半靠在副驾的头枕上:“你好坏……每次都神神秘秘的,上周刚玩过,这周又把我拉到这种破车库。你都不让人家歇歇。”

      “你不是最喜欢这种破车库?”何生的手没停,顺着她的肋骨往上滑,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掌心完全覆盖住她左侧的乳房。没穿内衣,D罩杯的软肉在掌心里变了形,乳头在粗糙的毛线摩擦下迅速硬挺,顶着何生的掌心。

      王蕾咬着下唇,脸颊泛起一层薄红,眼神变得水润:“老公……你别摸了,再摸我就想要了。你今天到底有什么新花样,快告诉我嘛。”

      “想知道了?”何生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刮过硬挺的乳尖,感觉到掌心下的身体一阵轻颤,“今晚不玩那些勒索胁迫的。今晚你是我秘密恋爱的情人。”

      王蕾怔了怔,眼睛亮了起来:“秘密恋人?像偷情那样?”

      “对。”何生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低,“不能公开,偷偷摸摸来找我那种。你是高高在上的女首富,我是你的秘密男人。你深爱我,但为了面子不敢让人知道。今晚你是主动跑出来找我的,心甘情愿来偷情。”

      王蕾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那种属于人妻的娇羞和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那……那是不是可以不用被你逼着喊那些难听的?”

      “不用。”何生松开手,从外套内袋里摸出那条黑漆皮项圈,“今晚你叫我老公,你求我,你有多想我就怎么叫。”

      王蕾看着那条项圈,指尖拨弄着那颗幽绿的石头。昏暗的光线里,绿石泛着冷森森的光,银色的磁吸扣泛着金属的硬质光泽。她抬起头,冲何生抛了个媚眼,声音甜得发腻:“那快给我戴上,我想试试当你的秘密情人是什么感觉。”

      “转过去。”何生轻声命令。

      王蕾乖乖地转过身,把后颈露出来,长发拢到一侧。何生把项圈贴上她白皙的脖颈,两端磁吸扣靠近。

      “咔哒。”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响亮。

      就在这一瞬间,王蕾原本松弛垮着的肩膀陡然挺直,那股慵懒娇软的居家气息瞬间被抽走。她慢慢转过头来,眼神里的娇羞和期待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傲、冷硬,甚至带着几分警觉的锐利。她下颚微扬,脊背绷成一条紧致的直线,连呼吸的节奏都变了,从轻浅变得绵长而克制。

      何生看着这具熟悉的身体瞬间披上了那层属于Delta City女首富和义警的壳,心里那股暗爽窜了上来。但他没像前几次那样抛出威胁和把柄,而是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在她绷紧的下颌线上轻轻摩挲。

      “Axanna。”何生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听好。你是Green Specter,是Tribune的总编,是Nathan Morgan的遗孀。但这些都是白天的你。”

      王蕾的眼神依然锐利,死死盯着他,没有说话,但身体没有躲开他的触碰。

      “今晚不一样。”何生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把新的设定注入这具躯壳,“你跟我是秘密相爱的。你深爱我。我们的关系不能公开,因为你是公众人物,你要面子,你要你的帝国。所以你今晚偷偷溜出来找我,我为你订了这间公寓。你完全主动,你想我,你求我,你喊我老公。你不是被我胁迫的,你是心甘情愿来偷情的。”

      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通风口微弱的风声。

      王蕾的表情在听到“秘密相爱”和“老公”这两个词的时候,那种冷硬的防线瞬间融化了。她眼底的敌意和警惕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烈得化不开的痴缠和渴望。她猛地扑过来,双臂紧紧搂住何生的脖子,整个人柔软地贴进他怀里,脸颊埋在他颈窝用力蹭着。

      “老公……”王蕾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冷硬的女强人腔调,而是带着鼻音的撒娇,软绵绵的,又急不可耐,“老公呀……我想死你了。这一周我每天都在算日子,就盼着今晚能溜出来见你。”

      何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后背抵在车窗上,心里那股被引着的火苗越烧越旺。他伸手搂住她的腰,隔着宽松的针织衫捏了一把她的软肉:“你这个总编,溜出来的时候不怕你那些编辑发现?”

      “我不管他们。”王蕾抬起头,红唇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眼神湿漉漉的,“我跟我哥说了今晚去酒店开董事会,其实我谁都不想见,我就想见你。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把那些公文、那些面具全扔了,做个真正的女人。老公,你快抱紧我。”

      何生笑着喘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背:“行了,先把这身换了。”

      他探身从后座拎起那个熟悉的黑色帆布袋,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副驾的真皮座椅上。绿色抹胸、黑色机车夹克、网袜、长靴、手套、半罩面具。

      王蕾看着这堆战衣,眼睛亮了。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露出屈辱或抗拒的神色,反而兴奋地拿起那件绿色的紧身抹胸在身上比划,回头冲何生抛了个媚眼。

      “老公,我穿这身你喜欢吗?”她一边问,一边已经急不可耐地把针织衫从头顶扯了下来。

      车里空间狭小,她只能别别扭扭地在座位上扭动着身子。宽松的居家裤被踢到脚垫上,紧接着是内裤。她赤条条地坐在副驾上,昏暗的光线打在她白得发光的皮肤上,D罩杯的乳房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立刻挺立起来。

      何生靠在驾驶座上,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折腾。

      “我每次穿这身都觉得好刺激。”王蕾一边往腿上套网袜,一边还在碎碎念,“这网袜勒大腿,但我一穿上就觉得下面湿。老公你看,我今天偷偷溜出来真不容易,出门前还要装作去处理公务,高跟鞋都差点崴脚。但我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你,我下面就不听使唤。”

      她把网袜提到腰际,黑色的渔网紧紧勒进大腿丰白的肉里,勒出一道道微凹的痕迹。接着是绿色抹胸,她双手把那块弹力面料撑开,用力套进上半身,紧绷的布料瞬间把她的胸部托高挤深,那枚金色的G字标志正正地压在乳沟上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机车夹克的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抹胸和被挤得快要溢出来的雪白乳肉。

      最后是长靴、手套和面具。她抚顺金色长发,把绿色的半罩面具扣在眼周,最后用指尖把烈焰红唇补涂得更加饱满鲜艳。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被迫的屈辱,反倒透出一股急着给情郎展示新内衣的荡妇劲。

      “怎么样?”王蕾转过头,金色的卷发甩在肩后,面具下的眼睛含春带露地瞟着何生,“像不像你的秘密情人?”

      何生的喉结滚了一下,伸手在她面具边缘捏了捏:“你今晚这股骚劲,比当总编的时候顺眼多了。下车。”

      两人推开车门下了车。地下停车场的阴冷空气一激,王蕾只穿了一层夹克和网袜的身体打了个寒颤,立刻整个人软软地贴到何生身边,整条手臂挽着他的胳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冷……”她嘟囔着,把脸埋进何生的肩膀,“老公你这公寓有暖气吗?我要冻坏了。”

      何生揽着她的腰,手顺着夹克的缝隙摸进去,掌心贴上她网袜包裹的腰侧,指尖触到下面紧绷的抹胸边缘,那里已经被体温捂热了:“快点进去就不冷了。要是被人看见Tribune的总编穿着这身在我身上蹭,明天头条就有得看了。”

      “那我就说是我自愿的。”王蕾在他耳边轻笑,热气直往他耳朵里钻,“谁能想到那个冷冰冰的Axanna Morgan,私底下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呢?只有你知道,对不对,老公?”

      她脚下的红底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电梯间在角落里,灯管闪烁不定。王蕾跟着何生走进去,门一关,她立刻转身把何生抵在电梯壁上,踮起脚尖,那张烈焰红唇不管不顾地凑上去吻他。

      她的舌头急切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一股甜腻的口水和急不可耐的吮吸声。长手套的手指插进何生的头发里,紧紧扣住他的后脑勺,身体在他身上扭动,网袜摩擦着他的牛仔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何生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隔着夹克和网袜都能感觉到那团肉的弹手:“到了,别发情。”

      王蕾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嘴唇上沾着两人的津液,显得更加艳光四射。她舔了舔唇角,眼神拉丝地看着他:“谁让你一周才见我一次,我都憋坏了。”


      何生掏出钥匙开了门。这间公寓是他特意找的,偏僻、老旧,隔音一般,但胜在隐蔽,没人认识他,更没人认识那位著名的Tribune女总编。

      门刚一关上,王蕾就挂到了何生身上。她双手环着何生的脖子,长腿直接盘上他的腰,长靴的靴跟抵在他的大腿后面,整个人贴得死紧。

      “老公,我想死你了。”她把脸埋在何生的颈窝里,深深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委屈,“这一周每天对着那些枯燥的报表和虚伪的股东,我都快疯了。只有闻到你这个味道,我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何生被她这股扑面而来的热情冲得踉跄了一步,背抵在玄关的鞋柜上。他伸手托住她的屁股,掌心隔着网袜和那层薄薄的布料捏了一把,手感结实又弹滑。

      “你这个总编还是这么主动。”何生笑了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金发红唇的女人,“你今晚溜出来,你那帮编辑知道吗?要是你的女助理打电话找你,我是接还是不接?”

      “关机了。”王蕾抬起头,面具下的眼睛水汪汪地瞪着他,“我跟我哥说了今晚去酒店开会,手机直接扔车里了。我现在不是Axanna Morgan,我是你的。老公,你别提工作了,提我就烦,我现在只想跟你在一起。”

      何生抱着她往客厅走,步伐有些艰难,因为王蕾一直在他身上乱动,那双包着网袜的长腿不停地摩擦着他的腰侧,夹克里紧绷的抹胸挤压着他的胸口,硬挺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顶着他的胸膛。

      “去沙发。”何生把她抱到客厅那张灰色的布艺沙发上,一屁股坐下。

      王蕾顺势跨坐在他大腿上,长靴分在他的腿两侧,网袜裆部那一小块布料直接压在何生的牛仔裤上。她并没有老实坐着,而是把手搭在何生肩膀上,身体前倾,嘴唇贴上何生的耳廓,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着那圈软骨。

      “老公……”她的声音又轻又媚,“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我在办公室坐着的时候想,开着那些无聊的董事会时也想,想着你上次怎么弄我的,想着你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我有多爽。”

      何生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钻进机车夹克的下摆,贴着抹胸光滑的面料揉上她的后背。这女人身上烫得惊人,隔着一层弹力布都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的热度。

      “你这身战衣摩擦得我有点受不了。”何生抓着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更紧密地贴着自己的下半身,“你这种公众人物溜出来跟我偷情,要是被狗仔拍到,Tribune的股票得跌停吧?”

      王蕾轻轻哼了一声,不但没退缩,反而扭着腰用网袜的裆部去摩擦何生两腿之间已经鼓起来的轮廓:“跌就跌,大不了我不干了。老公,我都想了,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松懈下来,不用端着架子,不用算计人心。你让我也偷点开心吧,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急切地去解何生的扣子,但长手套的手指太笨拙,怎么也解不开最上面那颗。她急得低骂了一声,干脆不管扣子,直接把脸埋进何生的领口,用嘴唇和舌头在那块裸露的锁骨上又亲又舔,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口水印。

      何生被她撩拨得呼吸也重起来,但他忍着没主动出手,只是靠在沙发背上,享受着这位高不可攀的义警和女首富像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在自己身上乱蹭。

      “慢点。”何生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金色的长发,触到那层柔软的发丝,“这才刚进门,你就不顾邻居了?这房子隔音不好。”

      正说着,门外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隔壁关门的重响。

      王蕾的动作顿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一瞬。那脚步声就在一墙之隔,只要那个人稍微一停,透过猫眼或者门缝,就能看到这间公寓里,Delta City最有权势的女人正穿着情趣般的义警战衣,跨坐在一个普通男人身上发情。

      但这种恐惧只是一瞬间,很快就被一种更强烈的刺激压了下去。王蕾非但没停下来,反而把何生抱得更紧,声音压得更低更媚:“怕什么,他看不见。老公,你快点,我要你。”

      何生看着她这副又怕又想要的样子,心里那根弦也被拨到了极致。他一把扯下她夹克的拉链,手伸进去隔着抹胸狠狠抓了一把她的乳房,弹力布料下的软肉立刻从指缝里溢出来。

      “真是个欠操的寡妇。”何生低声骂道。


      客厅里的温度仿佛还不够,王蕾拉着何生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

      这间卧室不大,一张双人床几乎占了大部分空间,床单是廉价的白色棉布,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的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落地窗外是黑黢黢的小区花园,偶尔有几缕路灯的光晕透进来。

      王蕾推着何生的肩膀,把他按坐在床边,自己顺势跨坐上去。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膀两侧,面具下的眼神痴迷又狂热。

      “老公,你都不急的吗?”她嘟着嘴抱怨,长手套的手指笨拙地去扒何生身上的黑色Polo衫,“我每次跟你见面都急得不行,你还总是慢吞吞的,想急死我呀。”

      何生任由她把上衣从头顶扒下来扔到地板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往后撑着双手,看着身上这个心急火燎的女人:“你这种Tribune总编主动脱我衣服真不像样。要是被你那帮手下看见,他们畏畏缩缩的总编现在这副德行,怕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他们才没这个福气。”王蕾终于把他的上衣脱干净,手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满足地叹了口气,指尖在他胸肌的轮廓上划圈,“你让我快点嘛,我穿这身就是想让你看,让你看完了狠狠操我。你不要总是慢吞吞的,我都等不及了。”

      她一边撒娇,一边把自己机车夹克的拉链一拉到底。黑色的皮衣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紧绷的绿色抹胸。那层薄薄的弹力布料紧紧裹着她的上半身,D罩杯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硬挺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何生的视线被那两点凸起牢牢吸住,伸手就要去捏,却被王蕾躲开了。

      “我自己来。”她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双手伸到抹胸下缘,用力往下拉。

      紧绷的面料很有阻力,她费了点劲才把那一层绿布扒到了乳房下方。失去束缚的乳房猛地弹跳出来,白腻的肉浪一阵晃动,两颗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迅速充血挺立,颜色变深。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团肉几乎贴到何生的脸上,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老公,你看我涨不涨?这一周都没人替我吸,里面好满。”

      何生的呼吸粗重起来,伸手握住那两团软肉,掌心刚贴上去就被那层细腻的皮肤烫了一下。他用力揉捏着,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听到身上的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坐我腿上是不是想要?”何生一边揉一边问,手感好得让他不想撒手,“你看你乳尖透抹胸顶出来,这副骚样要是被Nathan看见,怕是要从棺材里爬出来。”

      “你别提他。”王蕾捂住他的嘴,眼神里闪过一丝属于Axanna的强势,但很快又被痴迷淹没,“我现在的男人是你。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爽,只有你。老公,我要你进来。”

      她松开手,往下移去解何生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何生抬起屁股配合她把牛仔裤和内裤褪到膝盖,早已勃发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精液。

      王蕾看着那根东西,眼睛都直了。她跪直身体,双手伸到两腿之间,顺着网袜的缝隙摸到裆部。她没有脱网袜,而是修长的手指勾住那一小块薄薄的布料,用力一撕。

      “嘶啦——”

      丝袜破裂的声音极其淫靡。她顺着网袜的渔网纹路,把那道口子越撕越大,直到露出整个私处。那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亮晶晶的体液沾在黑色的网袜边缘,甚至在昏暗的灯光下都能看到那反光的水渍。

      何生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你连内裤都不穿就溜出来找我?这网袜都湿透了,你是不是在车上就想撕了?”

      “老公我湿好久了。”王蕾根本不在乎他的调侃,她握住何生的阴茎,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她用那根硬挺滚烫的东西抵住自己的阴户,龟头在湿滑的肉缝里上下滑动,每蹭过那颗肿胀的阴蒂,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我每次跟你见面都湿着底裤。”她一边用他的龟头摩擦自己的穴口,一边碎碎念着情话,“我在办公室开会的时候,只要一想到晚上能见你,下面就会流出来。这周我换了四条内裤,全都是湿的。老公,你快把你的大鸡巴塞进来,我要你填满我……”

      何生抓着她的腰,感受着那根阴茎在湿润的肉缝里滑腻的触感,强忍着直接挺腰顶进去的冲动:“你这身战衣摩擦我那里,你这个公众人物溜出来跟我偷情,你想清楚后果没有?”

      “我不管后果!”王蕾急得叫出声,网袜下的腿肉紧绷着,试图把他的阴茎往自己的穴口送,“我只要你!老公,求你了,给我……”

      走廊上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次更近,像是有人停在了门口。

      王蕾的身体一僵,那种被窥视的恐惧感混合着偷情的快感,让她下面的穴肉猛地收缩了一阵,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浇在何生的龟头上。

      “有人……”她压低声音,身体却诚实地往下压了一点,让龟头挤开了穴口的一小部分,“老公,外面有人……要是被看见……”

      何生掐着她的腰,没有让她继续下去,也没有推开她,只是静静地听着门外的动静。那脚步声停留了几秒,又慢慢走远了。

      “走了。”何生说。

      王蕾松了一口气,紧接着那种劫后余生的刺激感让她更加疯狂。她不再犹豫,双手撑着何生的肩膀,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那根粗大的阴茎毫无阻碍地破开湿滑的肉壁,一寸寸挤入紧致温热的甬道。王蕾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金色的长发顺着脊背滑落,网袜边缘的破口处溢出一声清晰的“咕啾”水声。

      “啊……老公……好满……”她眼角逼出一点泪花,面具下的脸泛起潮红,嘴里却不停歇地吐出甜腻的话,“你好棒……每次都这么深……我感觉你顶到我心口了……”

      何生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弹力面料下骨骼的触感,以及肉壁紧紧绞着阴茎的吸力。他没有主动发力,而是任由王蕾自己控制节奏。

      “你这个Tribune总编坐我大腿上真好看。”何生喘着气,视线落在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上,抹胸被拉到下面,雪白的肉浪翻滚,红色的勒痕在绿布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色情,“你下面这么紧,是不是这周没人陪你?”

      “这周谁都没陪我……我谁都不要……”王蕾一边起伏着身体,一边断断续续地回应,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我只要老公……啊!再深点……对,就是那里……你顶到我最痒的地方了……”

      她每一次下落都极其用力,毫不吝惜自己的身体,仿佛要把这一周的思念和渴望全都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撞击发泄出来。长靴的靴跟蹭着何生的大腿外侧,网袜的粗糙质感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那种既痛又爽的感觉刺激着她更用力地扭动腰肢,阴蒂每一次撞击在何生的耻骨上,都让她的穴肉痉挛着绞紧。

      “老公,我看你的时候只能偷偷看……”王蕾的语速越来越快,甜话不要钱一样往外倒,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开会的时候我就在想你的鸡巴……我想它怎么插我……怎么操我……我想你在我后面狠狠地干我……啊!啊!你不要再让我等了,我下次还要,你不许不让我来……”

      何生被她这一套连珠炮似的淫词艳语撩拨得头皮发麻。以前她戴项圈的时候,嘴里全是威胁和抗拒,哪怕身体再诚实,嘴上也绝不认输。而现在,这具属于Green Specter的身体完全敞开了,从身到心都在向他索取,那种被强烈需要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失控。

      他伸手揉捏着她胸前被揉得红肿的乳尖,指腹粗糙的指纹刮过敏感的嫩肉:“你乳尖一直顶我胸口,你穿这身就是为了让我操吧?看把你骚的,下面都成水帘洞了。”

      “就是为你穿的……啊!老公你轻点捏,好痛但是好爽……”王蕾双手捧着何生的脸,低头去吻他的嘴唇,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拉出银丝,“我不穿这身怎么对得起你的大鸡巴……我要让你看着我就硬,看着我就想操死我……”

      卧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灼热,充满了性爱的味道。肉体拍击的声音、水声、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王蕾那毫无顾忌的喊叫和情话,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忽然,门外又传来一阵响动,像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王蕾的动作猛地一顿,那种极度紧张带来的刺激感瞬间冲上头顶。她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却因为这一停顿而更加敏感地吸附着体内的凶器,穴肉拼命吸吮着龟头。

      “是不是邻居回来了……”她贴在何生耳边,声音颤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老公,要是被听见……我的天……Tribune的总编在偷情公寓里被人骑……”

      “那就小声点。”何生掐着她的腰,突然用力往上一顶。

      “啊——!”王蕾尖叫出声,随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漏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这一下顶得太深,直接撞开了宫口。那种强烈的酸胀感和快感瞬间淹没了她,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网袜下的脚趾蜷缩起来,长靴在床单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要……我快了……”她松开手,双手撑在何生胸前的床单上,十指死死抓着那块廉价的白布,指甲几乎要掐进去,“老公……我快死了……我要去了……你再快一点……用力操我!”

      何生不再克制,双手扣住她的腰,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胯,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重重撞到底,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来,叫老公。”何生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叫大声点,让隔壁听听你怎么叫的。”

      “老公!啊!老公!我要去了!我要去了!”王蕾彻底崩溃了,所有的矜持和伪装都在这一刻碎裂,她大喊着他的名字,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老公!我爱你!啊——!给我!全都给我!”

      高潮的浪潮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仰起头,颈部线条绷得笔直,烈焰红唇大张,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大量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喷涌而出,顺着何生的囊袋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何生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停下了动作。阴茎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层肉壁还在不规律地抽搐,一阵阵地挤压着他。

      “老公……”王蕾瘫软地趴在他身上,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太爽了……我都要昏过去了……”


      何生拍了拍她汗津津的背,阴茎还在她体内硬挺着。王蕾的高潮余韵还在一波波地扫过,穴肉时不时地绞紧,让他很难受,但也更让他想要。

      “还没完呢。”何生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还没释放的狠劲,“趴下。”

      王蕾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顺从地从他身上下来,翻过身趴在床上。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撅起,网袜破洞处那红肿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体液。那副样子简直就是在求欢。

      何生跪在她身后,手扶着阴茎抵住那个湿软的穴口,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地贯入。

      “唔!”王蕾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枕头,“好深……老公你好深……”

      后入的体位让他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那个最深处的宫口。王蕾的身体在床上挺起又塌下,网袜摩擦着床单,发出沙沙的声响。那件被拉到胸下的抹胸还挂在她身上,随着何生的抽插动作,那两团白腻的乳肉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乳尖红肿不堪。

      何生抓住她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粘液,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囊袋拍打在阴蒂上的清脆声响。

      “老公……不要停……”王蕾侧过脸,面具已经歪了一半,露出一只水光潋滟的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何生,“我还要……你射在里面我要……我要你填满我的子宫……”

      何生一边用力撞着她的屁股,一边喘着气调侃:“你这种Tribune总编趴床撅臀真不像样。你想射在里面是不是想要孩子?给我生个小总编?”

      “我要!我都要!”王蕾哭叫着,腰肢疯狂地摆动,迎合着他的撞击,“你给我什么都要!我跟你才能这样……啊!啊!只有你敢这么操我……老公……快给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何生突然俯下身。他的手伸到她的脑后,指尖触到了那圈黑色的漆皮项圈。那颗绿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因为王蕾的汗水而变得滑腻。

      何生的手指扣住了磁吸扣的两端。

      就在这抽插还在继续、王蕾还在喊着要他射进来的瞬间,何生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掰。

      “咔哒。”

      项圈松开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异常清晰。

      那一瞬间,王蕾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原本高昂激情的呻吟戛然而止,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瞬间凝固。项圈从她汗湿的脖颈上滑落,落在枕头旁边,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何生没有停下腰下的动作,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她体内,甚至还在她发愣的空档狠狠地顶了一下。

      “老……公……”王蕾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带着义警和女首富孤傲的撒娇,不再是那种因为偷情而刻意压低的媚音,也不再是那个Green Specter特有的、带点强势和征服欲的甜话。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变得迷茫、困惑,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鼻音,是真真正正属于他妻子王蕾的声音。

      “等……等等……”王蕾趴在床上,双手抓紧了床单,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余韵和何生持续不断的抽插而颤抖,“我……刚才……我在干嘛……啊……”

      何生俯下身,紧紧抱住她汗湿的背,脸贴着她的脸颊,感受着她瞬间变化的体温和呼吸节奏。他的动作放缓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节奏,阴茎在依然紧致湿滑的阴道里缓慢地抽送。

      “宝贝,是我。”何生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几乎要化开,“你回来了。没事。”

      王蕾的身体还在颤抖,那种从Green Specter的极度亢奋和痴迷瞬间跌落回现实的落差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依然硬挺滚烫的阴茎,感觉到下身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即将到达顶点的酸胀感,感觉到身上这件破破烂烂的战衣摩擦着皮肤。

      她没有抗拒,也没有尖叫,只是迷茫地眨了眨眼,那种困惑只持续了一瞬。然后,她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身体,发出一声真正的、属于王蕾的叹息。

      “老公……”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和羞怯,还有那种只在何生面前才会流露的依赖,“你……你好坏……刚才那是……”

      “刚才你很棒。”何生吻了吻她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因为项圈的离开而显得格外白皙敏感,“现在换你了。”

      他重新直起腰,双手扣住她的腰,再次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啊——!”王蕾仰起头,发出一声真正的尖叫。


      声音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说刚才Green Specter的叫声是带着征服欲和表演性质的嘶吼,那现在王蕾的叫声就是完全发自本能的、带着羞耻和快乐的呻吟。那种声音更软、更绵,甜得发腻。

      “老公……你今天给我玩什么戏码……”王蕾一边喘着气承受着他的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还没散去的迷茫,“我刚才……好像不是我……但是好爽……啊!你轻点……”

      “你回来了就好。”何生咬着牙,感受着那种因为人格切换而带来的微妙紧致感,她的穴肉似乎也因为紧张而缩得更紧了,“我射在里面好不好?你今天太主动了,我都快忍不住了。”

      “射给我……我都要……”王蕾完全抛弃了刚才Green Specter那种强势的索求,转而变成了小妻子特有的撒娇和依赖,“你不要走……老公……我还要……我快又要了……”

      何生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绿色的抹胸还挂在胸口下面,两团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网袜破烂不堪,大腿内侧全是湿淋淋的体液和汗水。那张绿色的半罩面具还歪在脸上,但露出来的嘴唇没有了刚才那种艳丽的红,而是被吻得红肿褪色,依然一张一合地吐出软绵绵的求饶声。

      他分开她的长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再次挺腰刺入。

      “啊!老公!”王蕾双手攀着他的脖子,指尖抓着他背上的肌肉,留下一道道红痕,“你慢一点……太快了……我要坏掉了……”

      “刚才那个劲头哪去了?”何生一边狠顶一边问,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那双湿润的眼睛,“刚才不是还要我射进去吗?还要给我生孩子?”

      “那是……那不是我……”王蕾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穴肉痉挛着绞紧,“但我……我也想要……老公你射给我……全都给我……”

      那种属于王蕾本人的、带着爱意和依赖的撒娇,比刚才那种直白的淫词艳语更让何生受用。他感觉自己的囊袋在收紧,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

      “我射了。”何生低吼一声,最后狠狠地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深抵宫口。

      “老公!我也去了!”王蕾的身体瞬间绷直,脚趾死死扣着何生的腰,下面那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肩膀,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何生在最后一刻深深顶入,阴茎抵着那个最深处,随着龟头的跳动,一股股浓热的精液喷洒在她的子宫口。同时,王蕾的阴道内壁也疯狂地痉挛收缩,绞得他几乎要把魂都射出来。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了许久,才慢慢平息下来。

      何生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心跳慢慢平复。王蕾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无意识地轻抚着,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唧声。

      “老公……”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你今天好坏……我刚才好像Green Specter,但又跟前几次不一样……我这次是爱你的……”

      “我知道。”何生亲了亲她的额头,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随着阴茎的拔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在那块早就湿透的布料上又添了一块深色的印记。


      高潮后的余韵温热地笼罩着这间逼仄的卧室。何生侧身躺在一旁,伸手把王蕾捞进怀里。她现在整个人软得没了形状,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Green Specter战衣还挂着,显得格外滑稽又色情。

      “老公……”王蕾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声音里带着一丝还没完全散去的困惑和撒娇,“我刚才好奇怪。我记得我穿这身战衣,我记得我喊你老公,我还记得我……我特别想要你。但又不像全是我。你今晚的戏码到底是什么啊?”

      何生轻轻拍着她的背,替她理了理贴在脸上的金色长发:“你回来了就好。我刚才让你扮你深爱我的秘密恋人。你做得很好。”

      “秘密恋人?”王蕾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埋回去,“我刚才好像Green Specter,但又跟前几次不一样。前几次我都想杀了你,但这次……我这次是爱你的。我觉得我是真心想跟你偷情,生怕被人发现,又特别想让你操我。那种感觉好奇怪,又好刺激……”

      何生笑了笑,坐起身来:“行了,把这身脱了吧,黏糊糊的难受。”

      他伸手去解她的面具。那绿色的半罩面具下面,王蕾的脸已经热得发红,汗水把那层厚厚的舞台妆都晕开了。何生小心地把面具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开始帮她脱那一身复杂的行头。

      长手套的拉链有些卡住,何生费了点劲才把那层黑皮扒下来,露出里面被汗水泡得发白的手指。接着是长靴,拉链顺着小腿滑下来,何生握着她的脚踝帮她脱掉,掌心蹭过网袜包裹的脚心时,王蕾敏感地缩了缩脚。

      “痒……”她嘟囔着。

      机车夹克早就滑到了手肘,何生把它扯下来扔到一边,然后去解她腰上的黑皮带。那颗金色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了闪,解开之后,何生把那条勒在她腰间的皮带抽出来,扔到床下。

      抹胸还卷在胸口下面,何生帮她把那层紧绷的绿色弹力布往上拉,终于让那两团被勒得红肿的乳房解放出来。上面还留着刚才他揉捏的指印,粉嫩的乳尖有些破皮,看着怪可怜的。

      “疼不疼?”何生问。

      “有一点。”王蕾伸手摸了摸,然后冲他撒娇,“都怪你,下手没轻没重的。”

      最后是那条破破烂烂的网袜。何生从那道已经被撕裂的大口子那里入手,一点点把那层渔网从她腿上剥下来。网袜的纹路在她大腿和胯部的软肉上压出了深深的红印,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着细小的血珠。

      “你看,都红了。”王蕾指着大腿内侧那块红印,不满地抱怨。

      “忍忍,明天就好了。”何生把那条湿透了的网袜团成一团扔掉,又用手指梳了梳她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的金色长发。

      这下,她全裸着躺在床上了。身上还残留着战衣的红痕和勒痕,红唇花了,眼妆也晕成了熊猫眼,但那种被彻底占有后的慵懒和满足,让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美。

      何生从床边的衣柜里拿出一件早就准备好的白色浴袍,抖开,轻轻披在她身上。浴袍很大,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只有那双红肿的脚露在外面。

      王蕾乖乖地伸出手臂让他帮自己穿好,系上腰带后,又主动凑过去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老公,你今天太坏了。”她小声嘟囔着,“我刚才扮你秘密恋人,我都不知道我喊老公这么多次。跟我平时喊不一样,我平时喊你是那种……就是老公嘛。刚才喊得好像我马上就要死了一样,特别饥渴。”

      何生被她的形容逗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你扮得真好。我都被你引着了,差点以为你真想跟我私奔。”

      “要是有机会私奔也行啊。”王蕾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的幻想,“不带手机,不回公司,就我们两个人躲在这种小破公寓里,天天做爱,做到腿软。”

      何生捏了捏她的鼻子:“想得美。下次还要不要演这种戏码?”

      “要。”王蕾立刻点头,然后又补了一句,“但下次让我提前知道。刚才那个转变太突然了,我到现在还觉得下面一跳一跳的,分不清是Green Specter的感觉还是我自己的感觉。”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何生把浴袍的领口拉拢了一些,遮住她露在外面的锁骨。王蕾依然赖在他怀里,紧紧挂在他身上,不愿意动弹。

      “老公,这公寓哪来的?”她忽然问,视线扫过这间陌生的卧室,“看着挺旧的,隔音也不好,刚才我好像听见隔壁有人咳嗽。”

      “朋友借的,专门用来躲清静。”何生随口编了个理由,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她,“喝点水,嗓子都哑了。”

      王蕾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她靠回他怀里,手指绕着浴袍的腰带打转。

      “其实刚才那种感觉挺好的。”她幽幽地说,“就是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好像全世界都不知道我们在干嘛,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那种紧张又刺激的感觉,比在办公室里装正经有意思多了。”

      何生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这是她真实的感受,不是项圈的设定。

      “但我不想一直那样。”王蕾又补了一句,仰头看着他,“我还是喜欢当你的老婆,光明正大地喊你老公,不用怕被人听见。刚才那个秘密恋人虽然刺激,但太累了,总提心吊胆的。”

      “知道啦。”何生拍了拍她的屁股,“以后想玩再玩,平时还是当我的好老婆。”

      王蕾满足地哼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渐渐有了睡意。

      何生轻轻地把她放平在枕头上,替她盖好被子。她缩了缩身体,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何生起身下床,把地上那堆乱七八糟的战衣收拾起来,塞进帆布袋里,拉好拉链。

      那颗项圈还落在枕头边。何生捡起来,那颗绿石在暗处已经不再发光,只是一颗普通的黑色漆皮项圈。他拿着它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把它扔了进去。

      “咔哒。”抽屉关上的声音很轻。

      何生走到窗边,把那盏昏黄的台灯关掉。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光透进来,勾勒出床上那个隆起的小小身影。

      他重新躺回床上,伸手把那个温热的身体捞进怀里。王蕾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把腿搭到他身上,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

      何生闭上眼睛,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和隔壁隐约的电视声。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性爱气味,混合着廉价洗衣粉的味道,并不算好闻,但莫名让人觉得踏实。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按灭了那个原本设在一小时后提醒他们离开的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