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十点,浦东外滩公寓的客厅被大片阳光照得透亮。王蕾缩在沙发角落,两条腿蜷在身下,宽大的丝绸睡衣从肩膀滑下来一截,露出锁骨和半边肩头。她手里捧着一杯刚冲好的热咖啡,刚睡醒的脸上还带着点迷糊的软,眼神没完全聚焦。

      何生坐在旁边刷手机,百无聊赖地翻着周末安排。泳池、健身房、商场,提不起劲。他转头看王蕾,她正低头抿咖啡,烈焰红唇在白瓷杯沿印出一个清晰的半圆。他心里一动,想起那个黑漆皮项圈,想起前两次她戴上后那种截然不同的冷硬跟屈辱,又想起她摘下后在他怀里软成水的样子。

      “老公,你今天没安排吗?”王蕾放下杯子,声音懒洋洋的,脑袋往他肩膀上靠,“别告诉我又要在家待一天,我都快发霉了。”

      何生手伸进裤兜,摸到那个冰凉的圈扣。他没接话,直接掏出来,托在掌心给她看。黑漆皮,银扣,中间一颗绿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王蕾看清那东西,愣了一下,脸上浮起红晕,往旁边缩了缩,“又来?你到底想干嘛呀,上次那副样子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了……”

      “这次不穿战衣,也不让你出去打小贼。”何生捏着项圈,语气平静,“陪我约会一天,就一天。穿我挑的衣服,做我让你做的事。”

      “约会?”王蕾狐疑地看着他,“就用这个?”

      何生没解释,直接把项圈贴上她的脖子,磁扣一合,“咔哒”一声脆响。

      那一瞬间,沙发上的慵懒气氛彻底消失。王蕾原本软靠在他肩上的背脊陡然绷直,眼里的迷蒙散尽,换成冷硬的审视。她慢慢抬起头,下巴微扬,眼神居高临下地扫过来。

      “你。”她的声音冷下来,完全变了调,“又想玩什么把戏。”

      何生迎着她的目光,慢条斯理地说:“你是Axanna Morgan,Nathan Morgan的遗孀,Delta City Tribune的老板。我手里有你作为Green Specter行动的全部证据,包括你的真名和报社的把柄。今天的保密条件很简单,你陪我约会一天,穿我指定的衣服,配合我的所有要求。不许拒绝,不许躲,不许告诉别人我是谁。”

      王蕾的眼神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被压下去。她冷哼一声,“就这些?”

      “嘴上随便你怎么骂,身体不许抗拒。”何生补充道,“从现在起,你跟我出门,就是跟我约会的Axanna Morgan。一个寡妇。”

      “恶心。”她吐出两个字,语气却已经接受了这套设定,身体没有动,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摘掉项圈。

      何生起身去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扔在沙发扶手上。黑色一字肩长袖紧身上衣,微高腰的浅蓝做旧宽腿牛仔,棕色皮带配银扣,一双黑白厚底高帮运动鞋,还有那只亮红色的大号Hermès Birkin。

      “换上。”他说。

      王蕾扫了一眼那堆衣服,眼神嫌恶,“你让我穿这身跟你出门?”

      “有问题?”

      “品味恶心。”她站起身,抓起那件一字肩上衣,抖开看了一眼,“左肩袖子长到手腕,右肩整片露出来,这种不对称的设计是给哪种人穿的?”

      “给你穿的。”何生靠在门框上看着她,“Mrs. Morgan,寡妇出门,总得体面点。”

      她咬了咬牙,当着他的面扯掉丝绸睡衣。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毫无遮掩,D罩杯的乳房因为刚睡醒还带着点慵懒的弧度,腰线收紧,胯骨撑出流畅的沙漏曲线。她没躲没遮,动作干脆地把一字肩上衣套进去,面料紧绷绷地裹住上身,左肩遮得严严实实,右肩从领口到肩头整片裸露,锁骨的阴影清晰可见,胸前被勒出饱满的轮廓,乳尖的凸起在黑色面料下隐约可见。

      牛仔裤穿上身,腰胯被高腰设计勒紧,裆部那道V形缝线把她的下体轮廓勾勒得毫不留情。棕色皮带扣在腰间,银扣反光。运动鞋穿好,她拎起那只红Birkin,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都市辣妈的气质,名媛的架子,但眼神冷得很。金色披肩中分微卷的头发,烈焰红唇,脖子上的黑漆皮项圈在锁骨间异常显眼,绿石闪着幽光。

      “满意了?”她从镜子里瞥他一眼,语气讥讽。

      “走吧,Axanna。”何生打开门。


      早午餐选在浦东一家高级法式餐厅,落地窗把江景和阳光全收进来,邻桌坐着一对情侣,偶尔传来低语和笑声。

      王蕾坐在何生对面,红Birkin放在椅子扶手上,坐姿端正,双腿并拢偏在一边。一字肩上衣在餐桌上方露出的部分端庄得体,右肩裸露的皮肤在空调风里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拿着菜单,眼神扫过那些精致的菜名,用标准的上海话跟服务员点单,语调客气,但冷淡得让人不敢多搭话。

      服务员刚转身离开,何生的脚就伸了过来。

      厚底板鞋的鞋面蹭过她的小腿,顺着牛仔面料往上滑。王蕾拿着叉子的手顿了一下,眼神刀子一样剜过来,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你干什么。”

      “吃东西。”何生夹起一块可颂,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你专心点你的餐,别管我。”

      “你把脚拿走。”

      “不能拒绝,不能躲,不能起身走。”何生提醒她,“忘了?”

      王蕾深吸一口气,手指死死捏着叉柄,指节泛白。她没再说话,低头切开盘里的班尼迪克蛋,叉起一块送进嘴里,嚼得用力。

      何生的脚没停,从她小腿蹭到膝盖,又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顶。宽腿牛仔的面料被他脚面顶起一个弧度,在桌布遮挡下谁也看不见,但她感觉到了。那条V形缝线正对着她的裆部,板鞋的硬边刚好压在那道缝上,隔着牛仔和底裤,硬邦邦地碾过她的阴唇。

      她僵住,切蛋的手停在半空,呼吸乱了一拍。

      “Mrs. Morgan,蛋要凉了。”何生笑眯眯地提醒。

      “闭嘴。”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看你,吃个早午餐都这么严肃。”何生的脚继续碾,板鞋头精准地顶着她的阴蒂位置,反反复复地蹭,“Nathan活着的时候,带你出来吃饭,你也这副表情?”

      听到那个名字,王蕾的背脊明显绷了一下,手里的刀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邻桌的情侣往这边看了一眼,她立刻把表情调整回冷淡,继续切蛋,动作僵硬。

      “别提他。”她说,声音很轻,但冷。

      “Nathan Morgan,Delta City的商业巨头,死在为你复仇的路上。”何生仿佛没听到她的警告,自顾自地说,脚下的力度加重,板鞋头狠狠压进她的裆缝,“他要是知道他老婆今天穿成这样,坐在另一个男人对面,被这男人用脚搞下面,不知道会怎么想。”

      “你给我闭嘴。”王蕾放下刀叉,双手在桌布下攥紧裙摆,指节用力到发白,烈焰红唇抿成一条线。她的胸口在紧身上衣下剧烈起伏,D罩杯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动,乳尖更明显地凸出来。

      “你看看邻桌那位先生,”何生用下巴指了指旁边那桌的男性,“从你坐下就偷看了你好几眼。也是,寡妇打扮得这么招摇,一字肩露半边肩膀,胸前绷成这样,谁不想多看两眼。”

      王蕾没转头,眼角的余光扫到邻桌确实有视线飘过来。她强撑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水顺着喉咙下去,压不住身体里那股被碾磨出的燥热。底裤已经有点潮了,板鞋每一次顶撞都让那片布料更湿一点,紧贴着她的阴唇,黏腻难受。

      服务员端着餐后甜点走过来,“女士,您的焦糖布丁。”

      “谢谢。”她接过来,声音平稳,表情冷淡,仿佛大腿间没有被一个男人的脚肆意碾弄。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呼吸,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都会摩擦到肿胀的阴蒂,让她几乎夹紧双腿。

      “甜点好吃吗?”何生问,脚终于收回去。

      “你这种人,迟早我会亲手处理掉。”她挖了一勺布丁送进嘴里,眼神冰冷。

      “我等着。”何生笑了笑,招手买单。


      出餐厅,何生自然地牵住她的手。王蕾的手指冰凉,僵了一下没抽走,任由他握着掌心。

      “去哪。”她问,语气讥讽。

      “带你看个展,外滩那边有个私人画廊,当代艺术,你应该会喜欢。”

      王蕾没说话。她是Axanna Morgan,上流社会的名媛,看展是日常,没什么好拒绝的。她任由他牵着,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私人画廊是外滩的一栋独栋老洋房改造,灰色外墙,落地玻璃门,门口挂着今天预约制的牌子。推门进去,空调温度适宜,木地板,白墙,大幅油画错落悬挂,角落摆着金属装置艺术。

      一个穿黑裙的年轻解说员迎上来,笑容职业,“您好,何先生?这边请,今天整个画廊都是您的包场时间。”

      王蕾听到“包场”两个字,眼神微微一动,扫了何生一眼,没说话。

      解说员在前面引路,介绍今天的展览主题,某位当代艺术家的个展,探讨身体与空间的边界。王蕾跟在后面,偶尔点头,做出名媛该有的鉴赏姿态,但脖子上的黑漆皮项圈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解说员多看了两眼,只当是某种时尚配饰。

      何生一直走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腰上,拇指隔着一字肩上衣的面料慢慢画圈。她的腰很细,面料紧贴皮肤,他摸得出她腰窝的凹陷和肌肉的紧绷。每走过一幅画,他的手就往下滑一点,从腰滑到胯,再从胯蹭回腰。

      解说员带他们上二楼,脚步声在木楼梯上轻响。二楼更安静,几幅大尺寸油画占满整面墙,中间摆着一座扭曲的金属装置,灯光昏暗暧昧。解说员介绍完两幅画,何生凑过去,低声跟她说了几句话,手往她掌心塞了点什么。

      解说员点点头,“好的,我半小时后上来。”说完转身下楼,脚步声渐渐远去。

      楼梯间的声音消失,整层楼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调的嗡嗡声,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还有她压抑的呼吸声。

      王蕾背对着一幅巨大的红色抽象油画,双手抱臂,眼神冷冷地看着何生,“你让她走了。”

      “包场嘛,总得有点私人空间。”何生慢悠悠地走向她,慢慢逼近。

      “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Axanna?”他走到她面前,离她只有半步距离,伸手拨开她额前的一缕头发,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子,停在项圈边缘,“画廊,名媛,寡妇,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里是公开场合。”她没躲,下巴扬起,眼神充满厌恶,“楼下还有人。”

      “楼下有服务员,有解说员,但她们不会上来。”何生的手从她脖子滑到肩膀,沿着一字肩的领口边缘,摸到右肩裸露的皮肤,指腹粗粝地蹭过她的锁骨,“我给了足够的小费,买了半小时。”

      “你疯了。”

      “可能吧。”他猛地把她推向那幅红色油画,她的后背撞上墙面,油画的画框边硌着她的肩胛骨,一阵钝痛。何生的身体立刻压上来,一手撑在她头侧的墙上,另一手直接探进她一字肩上衣的下摆。

      “你——”她刚开口,他的手已经摸上她的腰,隔着皮肤往上推,推开她内衣的下缘,整个手掌覆上她的乳房。

      “唔……”她闷哼一声,眉头紧锁,烈焰红唇咬出牙印。他的手掌粗糙滚烫,毫不留情地揉捏她柔软的乳房,拇指掐住乳尖,用力碾磨。D罩杯的脂肪被他捏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紧身上衣的面料被撑到极限,乳尖硬挺地顶在他的掌心里。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Mrs. Morgan。”何生凑近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裸露的右肩上,“才摸两下就硬成这样,Nathan死太久,没人帮你弄过了?”

      “闭嘴。”她喘着气,声音在冷硬和颤抖之间摇摆,“你别说他的名字。”

      “Nathan,Nathan,Nathan。”他反复念这个名字,每念一次就狠狠掐她的乳尖,痛感和快感混杂着从胸口窜到下腹,她的大腿不受控地夹紧,牛仔面料摩擦着湿透的底裤,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何生的另一只手落到她腰间,解开棕色皮带的银扣。金属碰撞的清脆声音在安静的画廊里格外刺耳,王蕾的呼吸乱了一拍。他拉下拉链,宽腿牛仔瞬间松垮,顺着她的胯骨往下滑,挂在腿根位置,露出黑色的底裤。

      底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面料上泛着光泽,紧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

      “看,这是什么?”何生的手指直接按上那片湿透的布料,指腹隔着底裤压进她的阴缝,感受到下面又热又湿的软肉在跳动,“早午餐的时候脚踩你,你就湿了,到现在还没干,又添了新的。”

      “你恶心。”她咬着牙骂,身体却没推他没躲,腰背紧贴着墙壁,牛仔裤卡在大腿上,双腿因为站姿被迫微微分开,任由他的手指在裆部肆意揉按。

      “我恶心?那这湿透的底裤是谁的?”他的手指勾住底裤边缘,往旁边一扯,露出她赤裸的阴户。阴唇充血红肿,中间那条缝湿淋淋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一片。

      “啊……”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她的阴道,她仰起头,后脑勺撞上墙面,发出一声闷响,嘴里逸出压抑的喘息。她的内壁又紧又热,痉挛般地咬住他的手指,淫水被挤出更多,顺着他的掌心滴落。

      “解说员还有二十分钟上来。”何生一边抽插手指一边说,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顶到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你猜她上来的时候,能不能闻到这层楼的味道?报社老板的骚味。”

      “你这种人……”她喘得语无伦次,双手撑在画框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努力支撑自己不滑下去,“你这种人,下流,卑鄙……”

      “下流卑鄙的人,现在整根手指都插在你里面,你越骂夹得越紧。”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撑开,旋转着搅动,指腹刮过每一寸内壁,带出更多的水声。她的膝盖发软,身体顺着墙壁往下滑,被他的手臂卡住腰硬生生固定住。

      楼下传来模糊的人声,像是解说员在跟什么人说话,紧接着是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又渐渐远去。

      王蕾的身体瞬间绷紧,阴道内壁死死绞住他的手指。恐惧,羞耻,还有更深处的刺激,混杂在一起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怕了?”何生贴着她的耳朵问,“怕她上来看到你这样?裤子掉到腿上,底裤扯到一边,一个男人的手指插在你里面,湿得一塌糊涂?”

      “你让我转过去。”她突然说,声音沙哑。

      何生挑眉,抽出手指,湿淋淋的指节在灯光下发亮。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面对那幅红色的油画。她的双手撑在画框下沿,牛仔彻底滑到膝盖,底裤歪在一边,整个臀部和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沾满淫水的大腿内侧泛着潮红。

      他拉开自己的拉链,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抵住她湿滑的阴道口,慢慢推进去。

      “嗯……”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堵回去,身体微微弓起,腰窝陷下去,臀部反而往后翘,把他吞得更深。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层层叠叠的肉褶被撑开,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腿往下流。

      何生开始动,一开始是慢的,缓慢地碾磨,感受她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和颤抖。她的红Birkin还挂在她的肘弯,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动,包带在手臂上勒出红印。

      “报社老板在画廊里被操,Mrs. Morgan,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他一边抽插一边问,语调平稳,像是在跟她聊天气。

      “你……你这种东西……”她喘着气骂,额头抵在画框上,汗水从鬓角滑下来,滴在那幅红色油画的边框上,“你这种东西,早晚会死在我手里……”

      “死在你手里之前,先让你死在我胯下。”他突然加快速度,腰部发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宫口,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她差点叫出声,被自己死死咬住的手背堵回去,只漏出几声闷哼。

      “你看这幅画,”何生抓着她的腰,让她抬头看面前那幅巨大的红色抽象油画,“你看这些颜色,像不像你下面流出来的东西?”

      “闭嘴……”她的声音在颤抖,高冷的面具终于裂开一道缝,眼神涣散,嘴角挂着被强压下去的呻吟,烈焰红唇沾着口水和汗,狼狈又色情。

      “解说员还有十分钟。”他故意提醒,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水声,在安静的画廊里回荡,“你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让我快点射?想让我射在你里面,然后你穿着沾满精液的底裤,去跟解说员继续看画?”

      “你……”她的话被一次猛烈的顶撞撞碎,变成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绞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她快到了。

      何生感觉到了,动作更狠更深,每一次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龟头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带起一阵阵剧烈的酥麻。她的双手从画框上滑落,撑在墙面上,指甲在白墙上刮出刺耳的声音,腰背绷成一条直线,汗水沿着脊椎往下流,滴进股沟。

      “想射就射,别忍着,Axanna。”他贴着她耳边说,声音低沉,充满恶意,“在画前面高潮,给这幅画看看报社老板被我操射的样子。”

      “我不……”她咬着牙否认,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内壁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高潮从阴道深处涌上来,蔓延到全身,她的大腿剧烈发抖,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瞬间,何生猛地抽出,阴茎离开她身体的瞬间,空虚感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扶住她的腰,手快速套弄了几下,精液射出来,喷在画框底部的白墙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墙面慢慢滑落。

      她靠在墙上喘,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抽搐,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的手臂撑着。牛仔还挂在膝盖,底裤歪在一边,阴户红肿外翻,淫水流了一地,和她脸上的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楼下传来脚步声,正在往楼梯上走。

      王蕾猛地睁大眼睛,杀意和恐惧同时涌上来。何生动作更快,帮她把底裤拉回来,湿透的布料贴上她还在抽搐的阴户,她又抖了一下。他快速把她的牛仔裤拉上,扣好皮带,拉好拉链,帮她把一字肩上衣扯平整。她额头的汗和嘴角的口水他来不及擦,只能用袖口随便蹭了两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解说员出现在楼梯口,笑容温和,“何先生,二楼这边还有两幅——”

      她停下来,看看站在画前的王蕾,又看看站在旁边的何生,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空气里似乎有点奇怪的味道,但她没多想,“这边还有两幅装置艺术的介绍,您这边请。”

      王蕾转过身,背脊挺直,下巴扬起,眼神冷硬如初,仿佛刚才被压在画前操射的不是她。她迈开步子跟上解说员,每走一步,底裤里湿透的布料就摩擦着她红肿的阴唇,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腻地粘在大腿内侧。她的步子很稳,只有膝盖偶尔的微小颤抖暴露出她的虚弱。

      何生跟在后面,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和脖子上的黑漆皮项圈,嘴角勾起。


      出画廊的时候,下午的阳光正烈,外滩的江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几缕。何生跟解说员道谢,王蕾站在旁边,红Birkin挂在臂弯,表情冷淡地点头致意,完全看不出她底裤里现在是什么状况。

      两人沿着黄浦江边的步行道慢慢走,何生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她没甩开,手指冰凉僵硬,任由他握着。

      “画怎么样?”他问。

      “俗气。”她吐出两个字。

      “评价真高。”他笑了一声,手指在她掌心挠了一下。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不仅是因为手心的触碰,更是因为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就让她想起刚才的事。底裤已经湿透了,精液和体液干了一些,变得黏糊糊的,随着走动拉扯着她的阴唇,又痒又胀。她不得不把步子迈得小一点,双腿夹紧一点,尽量避免布料直接摩擦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你走得很别扭。”何生观察着她的步伐,语气里带着笑意,“怎么,腿软了?”

      “少废话。”她低声说,眼神扫向江边零星的路人。有晨跑的,有遛狗的,还有坐在长椅上拍照的游客,没人注意到这个穿着一字肩和牛仔裤的漂亮女人走路姿势有什么不对。

      “是不是底裤里太满,走起来磨得慌?”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的精液都流出来了吧,粘在你大腿上,每走一步都蹭一下,是不是很难受?”

      王蕾的肩膀绷紧,手指在他掌心用力掐了一下,“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推进江里。”

      “推我进江里之前,先把你自己的腿擦干净。”他无视她的威胁,“你看你,夹着腿走路,跟鸭子似的,别人看了会怎么想?Delta City的报社老板,走路姿势这么不雅?”

      “你这种人……”她咬牙切齿,但声音只能压得很低,不敢让路人听到,“等我不需要顾忌那些把柄的时候,我会让你后悔今天说的每一个字。”

      “我等着。”他拉着她在一张长椅上坐下。

      江风吹过来,她裸露的右肩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何生的手搭上她的大腿,隔着牛仔面料,指尖在裆部那道V形缝线上轻轻划过。

      她僵住,但没推开他,也没起身离开,只是侧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够了。”

      “我今天还没够。”他的手指沿着缝线慢慢往上划,停在拉链头的位置,“你说说,你现在湿不湿?”

      “你希望我怎么说?”她讥讽地反问。

      “说真话。”他的手指隔着牛仔,精准地压在她的阴蒂位置,轻轻揉了一下。

      “唔……”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手指紧紧抓住长椅的边缘,指节泛白。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刚才被操过,现在肿胀得碰一下都发麻,隔着布料的触碰更是放大了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

      “说话。”他又揉了一下。

      “湿。”她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发颤,表情却依然冷硬,“你满意了?”

      “不满意。”他凑近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我要你亲口说,你现在的底裤是什么状态,里面装了什么。”

      “……精液。”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却浮起不自然的潮红,“还有我自己的东西。粘在一起。很难受。你还要听多细?”

      “这样就很细了。”他收回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大腿,“走吧,带你去喝杯酒。”


      红酒坊在外滩的一栋老建筑里,推门进去,暗色木质装潢,黑胶唱片机放着慵懒的爵士,几桌客人低声交谈。何生订了靠窗的二人卡座,昏暗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玻璃上。

      王蕾坐下,红Birkin放在身旁,双腿并拢偏在一边。她看起来很累,但姿态依然端正,右肩裸露的线条在暗光下勾出一道漂亮的弧。脖子上的黑漆皮项圈在烛光下闪着幽光,绿石幽幽地盯着她。

      服务员送来酒单,何生点了一瓶波尔多,又点了些冷切肉和奶酪。王蕾没看酒单,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报社老板今天活动量真大。”何生靠在卡座靠背上,晃着酒杯,语气随意,“上午吃饭,下午看画,还走了那么多路,累不累?”

      “少废话。”她放下水杯,眼神冷淡。

      “你Tribune那帮编辑要是知道你今天下午在画廊干了什么,不知道会怎么想。”他低声说,嘴角带着笑,“他们的老板,被人压在画前面操,底裤里还装着那个男人的精液走来走去。”

      “你闭嘴。”她的手指捏紧水杯,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以为这种事能威胁我多久?”

      “很久。”服务员送上红酒,何生等她倒好离开后继续说,“至少够我玩很久。你看你,喝杯酒都这么紧张,脸都红了。”

      王蕾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烫得厉害。不只是因为酒精,更因为底裤里那种持续不断的摩擦和黏腻感,每动一下身体都能感觉到那片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酒的问题。”她强辩。

      “酒会让你脸红,但不会让你夹着腿坐。”何生的手伸到桌下,搭上她的大腿,手指顺着牛仔的缝线往上划,“画廊那段,你高潮的时候叫都没叫一声,憋坏了吧?”

      “你想让我叫什么?”她嘲讽地反问,身体没躲,任由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叫你的名字?你以为你是谁?”

      “我不用你叫我的名字,我只要你知道你现在的状态就够了。”他的手停在裆部,隔着牛仔和底裤,轻轻按压她的阴唇。布料底下是一片湿热,湿得连厚实的牛仔都能感觉到潮气。

      她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闷哼吞回去,手指握紧酒杯,深吸一口气,“你现在就停手,我还能忍。”

      “我没打算让你忍。”他的手指持续按压,力道不大,但恰好能让那片肿胀的软肉在他的指腹下跳动,“你今天陪了我一整天,表现得比我想象中乖,Axanna。我以为你会反抗得更激烈。”

      “你握着我的把柄。”她冷冷地说,“你以为我是自愿的?”

      “你的身体是自愿的。”他按了一下她的阴蒂,她的腿瞬间夹紧,夹住他的手,“你看,又夹了。”

      “你这种人……恶心……”她喘着气骂,但双腿没有松开,反而夹得更紧。红酒的酒劲上来,她的脸更红了,眼神也有些涣散,烈焰红唇沾着酒液,看起来湿润饱满。

      “黑胶播完一面了。”何生看了一眼唱片机,声音很轻,“你今天给解说员看的画,和刚才你高潮的样子,哪个更好看?”

      “你不配知道。”她端起酒杯,一口喝干剩下的酒,动作急促,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一滴,滑过下巴,落在锁骨上,又顺着裸露的右肩滑进一字肩上衣的领口里。

      她放下酒杯,用手指抹掉嘴角的酒渍,眼神依然冷硬,但呼吸比刚才乱了很多。何生收回手,没再继续,招手买单。


      晚饭选在陆家嘴一家高级意餐厅,顶层,整面落地窗把上海夜景尽收眼底。何生订了包间,厚重的隔音门关上,外面服务员的走动声都变得模糊。

      王蕾坐在他对面,红Birkin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一整天的折腾让她看起来明显疲惫,眼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细纹,但姿态依然端正,背脊挺直,双腿并拢。她脖子上的项圈在包间的柔和灯光下不再那么显眼,但那份冷硬的气场丝毫未减。

      服务员送上前菜,简单介绍后退出包间,关上门。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刀叉碰触盘子的声音。

      何生吃了几口,放下刀叉,看着她,“累了吗?”

      “与你无关。”她切着盘子里的鱼肉,动作精准,语气冷淡。

      “今天一天,早午餐,画廊,散步,红酒,现在晚饭。”他数着,声音里带着调侃,“报社老板的行程排得真满,比上班还累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放下刀叉,直视他,眼神疲惫又冰冷,“一整天的戏,还不够?”

      “还没完。”他说,但这次手没有伸过来,只是放在桌面上,离她很远。

      王蕾没有接话,重新拿起刀叉继续吃。她确实饿了,一整天被这么折腾,正经吃进去的东西不多。鱼肉鲜嫩,酱汁浓郁,她一口一口慢慢吃,吃得没什么情绪。

      服务员进来上主菜,她停下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服务员出去,她才继续吃,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

      “你今天表现得不错。”何生忽然开口,语气里少了几分调侃,多了几分认真的审视,“比我想象中乖,没闹,没跑,骂也骂得很有节制。”

      “你以为我愿意陪你?”她嗤笑一声,“我只是在等机会。”

      “等什么机会?”

      “等我不需要再受制于你的机会。”她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你以为这种把戏能玩一辈子?”

      “不会一辈子,但够现在。”他招手叫服务员买单。

      回去的车上,王蕾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何生坐在旁边,没碰她,只是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她以为回公寓之后还会有什么,但车子一路开到地下车库,电梯一路上到他们住的那层,他只是牵着她的手进门,什么都没做。

      进门之后,何生松开她的手,走到她面前。

      王蕾站在客厅中央,红Birkin还挂在臂弯,牛仔裤的腰带扣在玄关的灯光下反光。她看着他,眼神警惕而疲惫。

      然后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脖子后面。

      磁扣被解开的瞬间,轻微的“咔哒”声响起来。黑漆皮项圈从他手中滑落,被他随手放在茶几上。

      王蕾的身体晃了一下。那种冷硬的、绷紧的、充满杀意和压抑的气场,瞬间从她身上消散。她的肩膀松下来,背脊不再笔直如剑,眼神里的冰霜融化,变成一种迷茫的、柔软的、不知所措的湿意。

      她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的何生,嘴唇动了动,喊出今天一整天第一声——

      “老公?”

      声音软得不行,带着疲惫和一点点委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

      何生看着她,心里那根绷了一天的弦终于松了。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顺势靠在他胸口,脸颊蹭着他的polo衫,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老公,你今天好坏。”她闷闷地说,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我刚才好像演了一整天,骂了你好多难听的话……”

      “骂了什么?”

      “骂你恶心,骂你卑鄙,骂你这种人早晚会死在我手里。”她仰起脸,烈焰红唇在灯光下柔软饱满,眼神里没有半点刚才那种杀意,只有属于王蕾本人的、带着点羞涩的好奇,“可是我全记得诶,好奇怪,我明明那么恨你,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画廊那段,你压我在那幅画前面的时候,我下面真的好湿。”她的脸更红了,但没躲开他的眼神,“还有那个解说员,她上来的时候,我底裤里全是你的东西,我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跟着她看画,每走一步都磨得我好难受……”

      “现在不难受?”

      “现在也难受。”她扭了扭身子,牛仔摩擦着敏感的位置,让她小声吸了口气,“里面还闷着呢,干干的黏黏的,好恶心,但是……”

      “但是什么?”他追问,手已经探到她腰间,解开皮带的银扣。

      “但是好刺激。”她红着脸承认,自己主动踢掉运动鞋,帮他扯开牛仔裤的拉链,宽腿牛仔顺着她的腿滑落,堆在脚踝,她踩着跨出来,“老公,你现在要帮我清理吗?”

      “先让你说清楚。”何生把她推到卧室床上,王蕾倒下去,一字肩上衣往上缩,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肚脐,黑色底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狼狈,中间那片湿透的深色水渍,边缘还沾着干涸的白浊痕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都愣住了,“你在画廊那次留这么多……我下面到现在还闷着。”

      “难受吗?”他帮她脱掉底裤,大腿内侧沾着干涸的精液和体液,皮肤被浸得发红,阴唇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搐。

      “难受。”她诚实地点头,双腿分开,让他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没有半点遮掩,“但是老公,你今天太坏了,我在早午餐的时候就湿了,你用脚踩我,踩得我好痒,然后画廊你又……”

      “我又什么?”他脱掉自己的衣服,硬挺的阴茎抵住她湿热的阴道口,龟头在入口处碾磨。

      “你又插进来……”她喘着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我不敢出声,怕解说员听到,但是我下面夹得好紧,老公,你当时是不是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他挺腰,阴茎缓慢而坚定地推入她的身体,被淫水浸润的内壁毫无阻碍地吞没他,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裹住他的柱身,热得发烫。

      “啊——老公~”她终于喊出来,声音又软又甜,和之前那个咬牙切齿骂他恶心的Axanna判若两人,“你好深……比画廊那次还深……”

      “画廊那次你一直骂我。”他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碾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骂我恶心,骂我卑鄙,骂我这种人迟早死在你手里。”

      “我刚才好凶……”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情欲和羞耻交织的潮红,“可是老公,我骂你的时候,我下面真的湿透了,你信不信?你踩我的时候我就湿了,你压我在画前面的时候我更湿,我不敢让你看出来,但是我下面一直在流水……”

      “我看出来了。”他加快速度,腰部发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往上滑动,D罩杯的乳房在紧身上衣下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地顶出布料。

      “你看得出来?”她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又因为一次猛烈的顶撞而眯起眼,发出甜腻的呻吟,“唔~老公你好坏……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说我……你说Nathan的时候我差点忍不住哭出来……”

      “可是你没哭,你还夹得更紧了。”他抓住她的腰,让她不再往上游动,狠狠顶进去,龟头撞击她的宫口,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

      “嗯啊~”她尖叫一声,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的尾椎,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拽,“我那时候好屈辱……老公,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我是个寡妇,你提我死去的丈夫,你还操我,我还要装得很高冷……但是我下面真的好爽,我快到了的时候你突然拔出来,我都快急死了……”

      “急什么?”

      “急你为什么不射在里面……”她红着脸坦白,声音越来越碎,夹杂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我想让你射进来,但是我是Axanna,我不能说,我只能忍着,然后你射在墙上,我看着你的精液流下来,我还在想,为什么不是射在我里面……”

      “现在呢?”他问她,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带起啪啪的水声,淫水和精液被搅成泡沫,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弄脏床单。

      “现在你可以射进来……”她哭着喊,声音甜得发腻,和白天那个冷硬寡妇完全不同,“老公~射进来,我想要,我今天忍了一整天,我下面难受了一整天,你帮我弄干净再射进来好不好……”

      “帮你弄什么?”他故意问,阴茎在她体内狠狠碾了一下。

      “帮我弄干净……”她语无伦次,高潮的征兆越来越明显,内壁开始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我下面好脏,都是你的精液,还有我自己的水,你帮我洗干净,然后再射进来,射满满的给我……”

      “你白天散步的时候,是不是一直在流?”他一边操一边问,逼迫她回忆白天的每一个细节,“底裤里全是精液,每走一步都磨,你是不是差点就走不动了?”

      “嗯~我差点走不动……”她承认,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羞耻,“我夹着腿走,怕流出来,老公你看到我夹着腿你还笑我,你还故意问我湿不湿,我那时候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红酒坊呢?”他追问,“你喝红酒脸红的时候,我在桌底下按你,你是不是又湿了?”

      “又湿了……”她哭着点头,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在他猛烈的撞击下不断颤抖,“你按我那里,我差点叫出来,我咬着嘴唇才忍住,服务员的脚就在旁边,我怕她听到……”

      “晚饭呢?”

      “晚饭你终于没碰我,我以为你今天不做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呼吸越来越乱,内壁绞紧的频率越来越快,“可是老公,你不碰我我更难受,我下面一直空着,一直痒,我好想让你抱我去厕所插进来……”

      “现在不用去厕所。”他狠狠顶了一下,龟头精准地撞上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她尖叫出来,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阴道内壁死死绞住他的阴茎,层层叠叠地挤压,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来,弄湿整片床单。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她的身体一波一波地颤抖,内壁有节奏地收缩,把他的阴茎裹得密不透风。他撑到最后,在她高潮的尾端狠狠顶入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滚烫的温度让她又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就那样压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汗水混在一起,心脏贴着心脏狂跳。

      她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喃喃,“老公,你今天真坏……”

      “坏?”

      “坏透了。”她亲了亲他的脸颊,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满足的鼻音,“但是好幸福……我下面好满,你射了好多……”

      “喜欢这样?”

      “喜欢……”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含糊,“我喜欢你这样对我,今天一整天我都好屈辱,但是好爽,尤其是画廊那段,还有散步的时候,我一边走一边流你的精液,那种感觉好变态,但是好刺激……”

      何生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没说话。他的心里很清楚,这一整天的戏码,从早午餐到画廊到散步到红酒坊到晚饭,那些勒索、羞辱、公开场合的插入、精液和体液混合的狼狈,都是项圈制造出来的幻境。只有怀里这个软成一滩水的女人,这个会喊老公、会撒娇、会承认自己喜欢被他这样对待的王蕾,才是真的。

      他轻轻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的阴道口溢出,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她哼了一声,没动,只是把腿并拢,用那种黏糊糊的感觉继续折磨自己。

      “去洗澡。”他拍拍她的屁股。

      “不要动……”她赖着不动,闭着眼睛享受余韵,“再抱一会……”

      “你底裤里闷了一整天,不洗会感染。”

      “那你抱我去洗。”她睁开一只眼睛看他,眼神里带着得逞的狡黠。

      何生叹了口气,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一字肩上衣还挂在身上,牛仔和底裤早就扔在地上,她就这么半裸着被他抱进浴室。

      浴缸放满水,他把她放进去,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身体,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浴缸边缘看他。他挽起袖子,拿过花洒帮她冲洗,手指轻轻拨开她红肿的阴唇,冲掉残留的精液和体液,她痒得缩了一下,咬着嘴唇笑。

      “老公,你下次还要不要这样玩?”她问,声音懒洋洋的。

      “想玩?”

      “嗯……”她用脚尖勾了勾他的手臂,“我喜欢那种感觉,就是,明明很屈辱,但是身体好诚实,然后摘下来之后跟你做的时候,回忆那些场景,会觉得更刺激……”

      “下次再说。”他关掉花洒,拿过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出浴缸擦干。

      她靠在他怀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烈焰红唇被水汽浸润得更加饱满,眼神里是餍足的温柔。

      何生把她抱回卧室,帮她换上干净的睡衣,自己又去客厅把那只红Birkin从地上捡起来,放进衣橱。那件一字肩上衣、那条宽腿牛仔、那条黏糊糊的黑色底裤,都被他扔进脏衣篓。

      茶几上,黑漆皮项圈静静地躺在那里,绿石的光泽已经暗淡下去。他拿起它,放回床头柜的抽屉里,关上。

      王蕾已经窝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他掀开被子躺进去,她自动滚过来贴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

      “老公……”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嗯?”

      “下次别弄脸上,很难洗。”她说完,就沉沉睡过去。

      何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手指穿过她半干的头发,关掉床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