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绷紧。像有根弦从脊椎底端猛地抽直，松弛的肌肉全部收拢。下巴抬起来，脊背挺成一条线，刚才还挂在嘴角的那种软绵绵的余韵一瞬间全褪干净。
身体还在原地，里面住着的人换了。
灯光昏黄。角落那盏落地灯投下一圈有限的光域，余下都沉在暗里，只有皮革和金属的冷光从黑暗中浮出来。空气里有皮革的味道，金属的味道，底下压着一点润滑液的气息，甜腻的，黏在鼻腔里。地板是凉的，隔着长靴的鞋底都能感觉到冷意往上渗。
她站在光域边缘。
绿色抹胸绷在胸前，弹性面料紧贴D罩杯的每一寸弧度，乳尖的轮廓在面料底下凸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G标志的烫金边缘反着一点光，嵌在两团乳房中间的浅缝里。机车夹克敞着，拉链没拉，黑皮的两侧垂在肩头，露出锁骨和抹胸领口，冷气从夹克缝隙里钻进来，舔着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黑色网袜从短款夹克下摆底下延伸出来，渔网纹路勒着大腿和腰胯，每一格菱形嵌着一小片皮肤，网线压进肉里，勾出每一条曲线的走向。长靴踩在地板上，靴筒侧面的绿G刺绣隐没在暗处。过肘长手套服帖地包裹着小臂，手套外侧的G标志在灯下有一道细细的金线。
金色长发从面具两侧垂落，披在机车夹克的黑皮上，发梢微卷，几缕碎发贴着脖子。绿色domino面具扣在眼周，额头的G标志在昏光下泛着暗金。烈焰红唇抿成一条线，唇角下压。
脖子后面有一点凉意。黑漆皮的触感贴着后颈，中央那颗绿石泛着幽光。她知道那东西在那儿，扣着，拿不掉。
视线先落在屋子正中。
黑色金属X架。四角的皮革束扣泛着冷硬的光泽，金属横杆在灯下有一条细长的高光线。那种形状她认得，Delta City地下审讯室里常见的构型，把人展开成X形，无处可藏。旁边的红色长椅上搭着三脚架，小摄像机架在上面，红灯正亮，镜头对准X架正中央。那颗红灯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
目光从摄像机上滑开，扫过长椅，落在那个坐着的男人身上。
黑polo，黑长裤，黑皮鞋。手里捏着一个小笔记本和一支圆珠笔，笔尾抵在纸面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屏幕亮着，录像模式开着，镜头正对着她。他靠在椅背上，腿翘着，用一种不紧不慢的审视姿态打量她。那种目光她在上流社会的拍卖会上见过，收藏家看拍品的眼神，估量成色，计算价位。
她的手垂在身侧，手套里的手指微微蜷起，肌肉绷着。
“你是谁。”
声音从喉咙里压出来，冷而干净，不带一丝尾音。淡褐色的眼睛透过绿色面具的缝隙盯着他，不是疑问，是质问，是义警面对不明身份者时的本能反应。
何生没动。他用笔尾轻轻敲了敲笔记本封面，开口。
“SuperHeroineCentral论坛，独立撰稿人。”他说，语气像在念名片上的头衔，礼貌而疏离，“今晚的专题是Delta City的暗夜义警。Green Specter，Axanna Morgan女士，您被选中接受独家专访。”
Axanna没有立刻接话。
他叫出了她的名字。Axanna Morgan。Tribune总编的名字，不是Green Specter的代号。这个男人知道她的身份。
目光从何生脸上移开，扫过那台红灯亮着的摄像机，扫过X架四角冷硬的皮革束扣，扫过红色长椅上的笔记本和笔，最后落在他手里那支对准她的手机上。录像模式的小红点在屏幕角落一闪一闪。
冷哼从鼻子里漏出来。短促，轻蔑。
“专访？”她扬起下巴，“用这种手段？把我绑来，给我戴上这东西，你想问什么？”
“不是绑来。”何生翻开笔记本，用笔尾敲了敲纸面，“您今晚是自愿的，Mrs. Morgan。或者说，您没有选择。您现在被绑在这架X架上接受我的色情采访，您必须绝对诚实地回答我所有问题。不能撒谎。不能闪躲。”
“我凭什么——”
“因为如果您撒谎，”何生抬眼看她，语气平平，“您脖子上这颗灯会亮。”他指了指项圈上那颗绿石，“我看到灯亮，就会当场侵犯您。不会伤害您，但您得受着。回答完所有问题，我满意了，就解您下来。”
Axanna低头看了一眼项圈上的绿石，嘴唇抿成一条线。她当然不信这套鬼话——但项圈扣在她脖子上的那一刻，她就是知道，她必须服从。这种认知来得毫无逻辑，却根深蒂固。
“先把衣服换了。”何生从长椅旁的纸袋里拿出一套熟悉的衣物，放在X架旁边的矮桌上。绿色抹胸、黑色机车夹克、网袜、长靴、手套、domino面具——全套Green Specter战衣，整整齐齐地叠着。
Axanna看了一眼那堆衣物，又看了一眼何生，冷冷地说：“转过身去。”
何生没动，只是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
“采访已经开始了，Mrs. Morgan。您换衣服的过程也是素材。”
“你这混账——”
“您的时间有限，Mrs. Morgan。换得越慢，问的问题越多。”
Axanna咬着牙，手搭上羊绒衫的下摆。她知道这是设定的一部分——她是被要挟的，是被控制的，她没有选择。她把羊绒衫从头上扯下来，没穿内衣，D罩杯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在冷空气里微微立起。她能感觉到何生的镜头正对准她，那种注视灼热而刺眼。
直筒裤滑落，她踢到一边。全裸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灯光和冷空气中，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伸手去拿网袜，动作利落地套上，黑色渔网纹路勒进大腿和腰胯，勾出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丁字裤勒进臀缝，勒得她微微皱眉。绿色抹胸绷上D罩杯，G标志在胸前闪光，面料紧得能看出乳尖的轮廓。机车夹克披上肩头，拉链没拉，露出抹胸和锁骨。长靴拉上小腿，手套套过手肘。最后她拿起绿色domino面具，扣在眼周，金色的长发从面具两侧垂落。
她站直了，战衣全套上身。绿色和黑色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凛冽，G标志在摄像机镜头里泛着金光。
何生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X架前。他拍了拍金属横杆，皮革束扣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过来，Mrs. Morgan。”
Axanna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死死盯着他。
“我自己走过去？”她的声音带着讥讽，“你这采访还真是周到。”
“您想让我拖您过去也可以。”
她咬了咬牙，迈开长腿走过去。长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网袜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站到X架前，背靠着中间的横杆，抬头看着他。
“手。”
Axanna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何生把她的右手腕扣进皮革束扣里，金属搭扣合上的声音清脆，皮革贴着她的手腕骨，不紧不松，但绝对挣不开。左手同样处理。然后是脚踝——他蹲下去，把她的左脚、右脚依次扣在X架下方的束扣里，调整高度，让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身体呈X形展开。
站直的时候，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无法放下；双脚固定，无法并拢。她只能站成这个姿势，战衣绷在身上，网袜勒着大腿，抹胸下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她试了试手腕，皮革束扣纹丝不动。
何生退后两步，重新坐回红色长椅上，拿起手机和笔记本。
“采访正式开始。”他对着手机说了一句，然后抬头看她，“Mrs. Morgan，您准备好了吗？”
“你想问什么就问。”Axanna冷冷地说，眼神从面具后射出来，“问完赶紧解我下来。”
何生翻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画了一个圈。
“第一个问题，Mrs. Morgan。”他的语气漫不经心的，“您这套战衣，为什么设计得这么……暴露？”
Axanna的眼角抽了抽。
“这是战衣。”她说，“设计就是这样。便于行动，不影响格斗。不是为了让你这种人看的。”
“不是为了让人看。”何生重复了一遍，笔在纸上记了点什么，“那您每次穿这身出去打罪犯，路过的男人都盯着您看，您身体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Axanna抿着唇，“我是义警，不是模特。我在执行任务。”
何生停下笔，抬眼看她。
“没什么反应？”他念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玩味，“Mrs. Morgan，您确定？”
“确定。”
何生的目光移向她脖子上的项圈。绿石正中央，那颗微小的指示灯忽然亮了起来，发出幽幽的绿光。
Axanna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您撒谎了，Mrs. Morgan。”何生合上笔记本，站起来，“灯亮了。我得侵犯您。”
他走向X架，每一步都踩得很慢。Axanna绷紧了身体，手腕在皮革束扣里挣动着，金属横杆发出轻微的晃动声。她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椭圆形物体，表面光滑，顶部有一颗按钮。
按摩器。
“你这混账——”
何生没理她，走到X架前，伸手拨开她网袜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隔着丁字裤把按摩器抵在她阴蒂的位置。Axanna的身体猛地一僵，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但双脚被束扣固定，她根本无法并拢双腿。
“放松，Mrs. Morgan。”何生按下按钮。
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很轻，但在她耳边轰然作响。震动透过丁字裤薄薄的面料传进去，直接碾上阴蒂那颗敏感的小肉粒。Axanna的腰猛地弓起来，后背撞上X架的横杆，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唔——”
“您看，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多了。”何生把按摩器往里压了压，震动频率调高一档，“您说没什么反应，可您下面已经湿了。”
他没有撤手，按摩器持续抵在她阴蒂上，隔着丁字裤和网袜，震动一波一波地碾过那颗充血的小肉珠。Axanna咬着牙，头偏向一边，烈焰红唇抿成一条线，不肯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大腿内侧在发抖，网袜裆部的布料渐渐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丁字裤被体液浸透，贴在阴唇上，震动每碾过一次，都能感觉到那层湿滑的布料在阴蒂上摩擦。
“您战衣裆部已经湿了一截，Mrs. Morgan。”何生看着那块湿痕，语气平淡，“您确定您没什么反应？”
Axanna死死咬着唇，不说话。她的手指攥紧了皮革束扣，指关节发白，手套边缘的G标志随着她的挣扎微微变形。按摩器又震了十几秒，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蒂在持续的刺激下肿胀发热，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但始终没有到达那个临界点。
何生关掉按摩器，收进口袋。
“这是第一次，Mrs. Morgan。”他退后一步，“下次撒谎之前想想，您的身体会不会替您招供。”
Axanna大口喘着气，额头渗出细汗，网袜裆部的湿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抬起头，眼神锋利地剜向他。
“你这种人……”她压着嗓子说，“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何生转身走回长椅，坐下来，翻开笔记本，“下一个问题。您每次出门巡逻，这身战衣下面，穿内裤吗？”
Axanna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穿。”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凌厉，“丁字裤。”
“什么材质的？”
“……蕾丝。”
“什么颜色？”
“黑色。”
何生抬眼看她：“为什么是黑色？”
“耐脏。”Axanna冷冷地说。
何生笑了笑，继续记笔记。
“第三个问题。”他翻了一页，“您战衣上的G标志，金色的。您觉得是不是有点……自我？您是不是想跟Ms Americana的金皇冠比？”
Axanna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G代表Green Specter。”她说，“这是我的标志，跟任何人无关。”
“跟Ms Americana无关？”
“跟她无关。”
“可你们都是Delta City的头牌义警。”何生用笔尾敲了敲下巴，“她是正义女王，金皇冠，星条旗，站在聚光灯底下。您呢？影子里的义警，绿色面具，金G标志，躲在暗处。您不觉得您这G标志，是在跟她那顶皇冠叫板吗？”
Axanna沉默了片刻。
“我从来不需要跟她叫板。”她说，声音平平的，“她做她的正义女王，我做我的暗夜义警。我们各走各的路。”
“那您觉得您比她强？”
“我从来不说谁比谁强。”Axanna抬眼看他，“我只能说，我没有超能力，没有Power Belt，我靠的是我自己的拳头和脑子。她呢？摘掉那条腰带，她什么都不是。”
何生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
“有意思。”他喃喃自语，然后抬起头，“那我们聊聊另一位——Got Gal。”
何生合上笔记本的这一页，翻开新的一页，笔尖在纸面上画了一个圈。
“Mrs. Morgan，您和Ms Americana，谁更美？”
Axanna靠在X架上，双手被束扣固定在头顶，姿态仍然是那种警觉的傲慢。她听见这个问题，嘴角嘲讽地扯了扯。
“美不美是主观的。”她说，“我不做这种无聊的比较。”
“您不做，论坛可一直在做。”何生翻着手机，像是在看什么帖子，“SuperHeroineCentral上有个投票帖，‘Delta City女义警谁最辣’，Ms Americana目前领先您十二个百分点。您怎么看？”
“十二个百分点。”Axanna重复了一遍，声音冷下来，“那他们的审美确实有问题。”
“您觉得您比她美？”
Axanna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从面具后射出来，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仿佛在掂量这个问题的分量。
“我只能说，”她慢慢开口，“Brenda Wade是国民偶像，她站在台前，全城的人仰望她。我是影子里的义警，没人知道我的脸，他们只能看到我的战衣和我的背影。他们投她，是因为他们看得到她。”
“所以您觉得，如果他们看到您的脸，投票会反过来？”
“我不在乎投票。”Axanna偏过头，“我从来不需要别人告诉我我美不美。”
何生在本子上记了一行字，然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探究的意味。
“那Got Gal呢？”他问，“她和您都是金发。圈内都说Got Gal莽撞，‘蠢金发’的典型。您觉得您俩谁更蠢？”
Axanna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Got Gal确实莽撞。”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她变身的条件太苛刻，翡翠藏在比基尼里，一掉就变回普通人。而且她没什么经验，总往陷阱里冲。这是事实。”
“那您呢？”何生追问，“您就从来不莽撞？”
“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Axanna抬起下巴，“我是Tribune的总编，我做任何事都有计划。巡逻也好，打击罪犯也好，我从不盲目行动。”
何生停下笔，目光移向她脖子上的项圈。
绿石中央的指示灯，又亮了。
Axanna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Mrs. Morgan，”何生合上笔记本，站起来，“您又撒谎了。您之前在Mr X的漫画里，被那个反派抓住过吧？您也莽撞过。灯亮了，我得侵犯您。”
“那不是莽撞，那是——”
何生已经走到了X架前。他伸手，捏住她绿色抹胸的领口边缘，用力一扯。
嘶——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抹胸被撕开一道竖口，从锁骨一直裂到胸前，D罩杯的乳房被绷紧的布料挤着，几乎要从裂口里弹出来。乳尖在冷空气里挺立，深粉色的，硬挺挺地翘着。
“您看，Mrs. Morgan。”何生的手指顺着那道裂口探进去，隔着手套摸到她左边的乳房，握住，掌心贴着那团柔软的肉用力揉捏，“您的乳尖一秒就硬了。您比Got Gal也莽撞，您只是嘴硬不承认。”
Axanna的身体猛地绷紧，手腕在束扣里挣了挣，皮革发出吱呀的声响。她咬着牙，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立刻就压下去了。
“您是不是装高冷？”何生的拇指碾上她的乳尖，用力往下一压，再慢慢松开，“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老实多了。”
“你这种人……”Axanna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别得意。”
“我很得意。”何生的拇指又开始碾她的乳尖，缓慢而坚持地碾着，“您看您这乳尖，多硬。我还没怎么碰，您就硬成这样。您在Mr X的漫画里被反派剥战衣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Axanna不说话了，只是把头偏向一边，不看她。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被撕裂的抹胸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露出里面白皙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尖。何生的手指从左乳换到右乳，捏住乳尖往外拽，拽到乳房被拉成一个尖锥的形状，然后松手，让那团肉弹回去，晃了晃。
“您答错了，Mrs. Morgan。”他退后一步，“您比Got Gal莽撞，您只是不愿意承认。”
Axanna的胸口起伏着，被撕裂的抹胸挂在她身上，一边还遮着，一边已经完全露出来了，D罩杯的乳房有一半暴露在空气里，乳尖红肿。她抬起头，眼神里杀意和屈辱交织。
“你看够了吗？”她冷冷地说。
“还没看够。”何生转身走回长椅，坐下来，“不过采访得继续。下一个问题——您怎么看Mr X？”
Axanna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撕裂的抹胸贴在她身上，冷风舔着她的乳尖，那股刺激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Mr X。”她念出这个名字，语气紧绷，“他是个画漫画的。仅此而已。”
“他画的是您。”何生翻开笔记本，“他把您画在漫画里，战衣、G标志、网袜，一样不少。您看过吗？”
“……看过。”
“觉得他还原得怎么样？”
Axanna沉默了片刻。
“战衣的细节还行。”她说，“但他画我的身材……夸张了。”
“哪里夸张？”
“胸。”Axanna的牙咬了一下，“他把我画得像两个西瓜。我没那么大。”
何生低下头，看她被撕裂的抹胸里露出的那半边D罩杯，没说话，只是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您确定没那么大？”他问。
“确定。”
何生看了一眼项圈上的绿石。灯没亮。
“好吧，您这次没撒谎。”他翻了一页，“那他画您的战衣被剥的时候，您什么感觉？”
Axanna的身体僵了一瞬。
“什么什么感觉？”
“他在漫画里画过很多次，您的战衣被撕开、被剥掉、您被绑在各种地方。”何生的语气很平淡，“您看到那些画面的时候，什么感觉？”
“恶心。”Axanna立刻说，“那是侵犯我的隐私，消费我的痛苦。”
“只有恶心？没有别的？”
“没有。”
绿石上的灯，又亮了。
Axanna低头看着那颗灯，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说话。她知道否认也没用了。
“您又撒谎了，Mrs. Morgan。”何生合上笔记本，站起来，“看来Mr X的画对您的影响比您愿意承认的要大。”
何生走到X架前，这次他没有从口袋里拿东西，而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Mrs. Morgan，我问您一个更直接的问题。”他的声音放低了一点，语气里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您每次被流氓抓住，战衣被剥，报道说您被性侵……您当时的身体反应是什么？”
Axanna的脸色变了。
“你问这干什么？”她厉声说。
“采访需要。”何生摊开手，“您必须诚实回答。”
“我的身体反应跟你们无关。”Axanna咬着牙，“那是任务的一部分，我承受了，我活下来了。仅此而已。”
“您有没有偷偷享受？”
“没有！”
“您回家后想起来，会不会再想起那一刻？”
“不会！”
绿石上的灯，亮得刺眼。
何生叹了口气，像是很无奈的样子。
“Mrs. Morgan，您又撒谎了。”他说，“您下面湿成什么样，我看着呢。灯亮了，我得升级了。”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拉链滑下去，他掏出已经半硬的阴茎，握在手里，慢慢捋动着。
Axanna看着他的动作，眼睛微微睁大。
“你想干什么？”
“您弯下脖子。”何生走到X架前，站在她两腿之间，“用嘴。这是您交代清楚的方式。”
“你疯了——”
“您可以拒绝。”何生说，“但灯会一直亮。采访不会结束。您想一直被绑在这上面吗？”
Axanna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杀意翻涌。但X架把她固定在这里，手腕和脚踝的束扣牢牢扣着，她动弹不得。她别无选择。
她慢慢地低下头，金色的长发从肩膀滑落，垂在她脸侧。她的脖子弯下来，烈焰红唇凑近他胯部。
何生把阴茎抵上她的唇。
“张嘴，Mrs. Morgan。”
Axanna闭上眼，张开嘴。
粗大的龟头挤进她嘴里，撑开她的红唇，顶上她的舌面。何生能感觉到她的牙齿轻轻磕在他的柱身上，带着点抗拒的意味，但很快就被舌头柔软的触感取代。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金色的长发里，慢慢往里推。
“唔……”
Axanna闷哼了一声，喉咙被龟头顶着，本能地想往后退，但X架把她固定着，她退无可退。她只能含着，舌头被迫绕着龟头打转，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她绿色抹胸的G标志上。
“您这口活还行，Mrs. Morgan。”何生开始缓慢地抽动，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Tribune总编穿义警战衣跪我面前……啊不对，您是被绑在X架上，这更刺激。您下次主持记者发布会发言，我会一直想这一刻。”
Axanna的眼睛瞪着他，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杀意。但她的嘴被塞满了，发不出声音，只能含糊地发出“唔唔”的声音。口红蹭花了，蹭在他的柱身上，蹭在她的嘴角，那抹烈焰红被拖成长长的痕迹，凌乱不堪。
何生抽出来的时候，唾液拉出一条银丝，连着他的龟头和她的下唇。Axanna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被撕裂的抹胸里露出的乳肉跟着晃动。她的嘴唇红肿，口红全花了，下巴上沾着口水和残存的精液。
“你这种人……”她喘着气说，“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何生退后一步，把阴茎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不过您还撒谎了，后面我要升级。采访继续。”
他走回长椅坐下，拿起笔记本。
“您觉得Delta City Tribune那帮编辑，要是看到您今晚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Axanna靠在X架上，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她的嘴唇红肿，口红花了，G标志上沾着她的口水，网袜裆部的湿痕比刚才更大了。她强迫自己呼吸平稳，然后睁开眼。
“他们不会看到。”她说，声音哑了一点，但依然咬紧，“因为你不会把这种东西放出去。”
“为什么？”
“因为你还需要我配合你的采访。”Axanna抬起下巴，“我回答完你的问题，你解我下来，这视频就不会流出去。我们之间的交易就是这样。”
何生笑了笑，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您很聪明，Mrs. Morgan。”他说，“但您太乐观了。下一个问题——您觉得Got Chic对您有没有吸引力？”
Axanna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Got Chic？”她重复了一遍，“Got Gal的搭档？你问这干什么？”
“好奇。”何生用笔尾敲了敲下巴，“您Green Specter没有搭档，您一个人巡逻，不寂寞吗？您是不是想找一个像Got Chic那样的同伴？”
“我不需要搭档。”Axanna立刻说，“我从来都是一个人行动。搭档是累赘。”
“您不觉得孤单吗？深夜在屋顶上跑，一个人对付那些罪犯，受了伤也没人管。”
“不觉得。”
“您从来没想过要一个同伴？一个能在您战衣被剥的时候帮您一把的人？”
“……没有。”
绿石上的灯，又亮了。
何生放下笔记本，站起来，看着那颗灯，叹了口气。
“Mrs. Morgan，您今晚撒谎的次数比我想象的多。”他走向X架，“第四次了，我得尝尝您乳间的滋味。”
“你——”
何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伸手抓住她绿色抹胸的边缘，用力往下扯。撕裂的布料发出刺耳的声响，抹胸从D罩杯上整个被拉下来，堆在她腰际。两团饱满的乳房失去束缚，弹了出来，在冷空气里微微晃动，乳尖红肿，挺立着，深粉色的乳头在灯下泛着水光。
“真好看，Mrs. Morgan。”何生从口袋里掏出一管润滑膏，拧开盖子，挤了一坨在掌心，“您的D罩杯，比您承认的大多了。”
他把润滑膏抹在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上，慢慢地捋动，让每一寸柱身都沾满滑腻的液体。然后他又挤了一坨，这次是抹在Axanna的乳间，手指拨开她两团乳房之间的缝隙，把润滑膏涂进去，指尖擦过她乳晕边缘的时候，她猛地缩了缩。
“别动。”何生说，“您现在可动不了。”
他站到她面前，把X架的角度调一调，让她的乳间正好对着他的胯部。他伸手，把她两边的D罩杯往中间挤，两团饱满的乳房紧紧夹住他的阴茎，乳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唔……”Axanna咬着牙，胸口被挤压的感觉让她不舒服，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羞耻。她被绑在X架上，无法用手，只能看着他的阴茎被自己的乳房夹住，龟头从乳缝里探出来，对准她的下巴。
何生开始动。
他的胯部缓慢地前后摆动，阴茎在她乳间滑动。润滑膏让每一次滑动都湿漉漉的，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的阴茎根部蹭过她的乳尖，那颗红肿的小肉粒被粗粝的皮肤擦过，刺激直冲脑门。
“您的乳真软，Mrs. Morgan。”何生一边顶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享受，“Tribune总编的乳，Green Specter战衣底下的乳，一辈子被人这么操过吗？”
Axanna闭着眼，不看他，也不说话。她的牙咬着下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偶尔漏出几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大腿在发抖，网袜裆部的湿痕已经蔓延到大腿内侧，丁字裤完全被体液浸透了，贴在她的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挣扎而摩擦。
“您看您乳尖，被我蹭硬了。”何生加速了，阴茎在她乳间滑动得更快，每一次顶上来，龟头都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您说您没享受，可您这乳尖硬得跟石头一样。”
“闭嘴……”Axanna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您不想看我，那您看这个。”何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让她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乳间进进出出，“您看，您的乳把我的鸡巴夹得多紧。您嘴上说不要，您的身体可诚实得很。”
Axanna被迫看着那一幕——粗大的阴茎被她自己的乳房包裹着，润滑膏和精液混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龟头每一次顶上来，都离她的脸只有几寸。她的口红已经花了，嘴角还沾着刚才口交的痕迹，现在又被这种画面冲击，她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了。
何生的呼吸粗重起来，胯部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股热流从小腹涌上来，沿着柱身一路攀升。
“Mrs. Morgan……”他喘着气，“我要射了。射在您这对漂亮的乳上。”
他猛地抽出来，阴茎离开她乳间的瞬间，两团乳房弹回去，晃了晃。他握着柱身，对着她的脸，用力撸动了几下。
精液喷出来。
第一道射在她两团乳房之间，白色的液体顺着乳缝往下流，淌过她的小腹，沾上网袜的边缘。第二道射在她左边的乳尖上，把那颗红肿的小肉粒整个盖住。第三道射在她脸上，从左脸颊划过鼻梁，溅到她右眼的眼睑上。第四道落在她烈焰红唇上，糊住了她半边嘴唇，顺着下巴滴落。还有几滴溅到她的domino面具上，在绿色的面具表面留下白色的痕迹。
Axanna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精液，嘴唇上糊着精液，乳间全是精液。她被绑在X架上，无法擦拭，只能任由那些黏腻的液体在她身上慢慢流淌。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吸急促，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何生退后一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她拍了一张照片。
“这副样子真好看，Mrs. Morgan。”他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您下次拍Tribune杂志封面，我会想起这一张。”
Axanna睁开眼，精液挂在她的睫毛上，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但那双淡褐色的眼睛里，杀意依然清晰。
“你给我等着。”她压着嗓子说，“你这种人，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何生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走回长椅，“采访继续。”
何生翻开笔记本的新一页，在顶端写了一个日期，然后画了一条横线，把页面分成两半。横线上方写“DBC”，下方写“过往任务”。他划掉了上面的“DBC”，抬头看向X架上的女人。
“好，我们换话题。”他说，语气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的采访腔，“谈谈您过去几次任务。我有几个具体问题。”
Axanna靠在X架上，浑身都是精液的痕迹。乳间的白色液体已经半干了，黏在她小腹上，网袜裆部的湿痕混着体液和汗，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闭着眼，胸口起伏着，似乎在强迫自己冷静。
“你问。”她的声音沙哑，但依然绷着。
何生用笔尖点着纸面。
“您在某次摄影棚，机车旁边，被一个普通男人胁迫，戴上了一种磁吸项圈。”他说，语气平淡，“那次，您高潮失控的时候，漏了一句‘老公’。您当时是不是真心叫的？还是设定强加的？”
Axanna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波动。
“设定强加。”她说，声音很轻，“那不是我的本意。”
何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她脖子上的项圈。绿石中央的指示灯，又亮了。
“您嘴里说是设定强加，但您的身体可不这么想。”他放下笔，“灯亮了，Mrs. Morgan。您又撒谎了。”
“我没有——”
“您的身体比您诚实。”何生打断她，“继续。第二个问题——您在巷子里，跪在垃圾桶旁边，给那个普通男人口交。您当时真有杀意吗？还是早就……别的了？”
Axanna的脸色变了。
“我当然有杀意。”她咬着牙说，“他是罪犯，他胁迫我，我恨他入骨。”
“可您完成了那个口交。”何生说，“您没有咬断他。您甚至……含得很深。”
“那是——”
“灯又亮了，Mrs. Morgan。”
Axanna低头看了一眼，绿石上的灯正发出幽幽的绿光。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说话。
何生站起来，走向X架。这一次，他没有从口袋里拿按摩器，也没有解皮带。他只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平齐于她的胯部。
“您撒谎的次数太多了，我得升级了。”他说。
他伸手，抓住她网袜裆部那层已经被体液浸透的布料，用力撕开。嘶啦一声，网袜从裆部裂开一道大缝，丁字裤的细带被拨到一边，露出她红肿充血的阴唇。那片肉已经湿透了，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内壁，正一缩一缩地痉挛着。
何生的手指探进去，指尖抵着她的阴唇，慢慢地拨开，找到她的阴道口，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唔……”Axanna闷哼了一声，大腿试图并拢，但束扣固定着她的脚踝，她无法合上腿。她的内壁紧紧裹着何生的手指，湿热、柔软，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指节。
“您里面真紧，Mrs. Morgan。”何生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动，每一下都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粗糙区域，“您嘴上说恨，可您这里面夹我手指夹得真紧。您在摄影棚那次，在巷子里那次，是不是也是这么紧？”
“闭嘴……”Axanna咬着牙，身体在X架上微微发抖，手指攥着皮革束扣，指关节发白。
“您当时真有杀意吗？”何生的手指加深了一截，指腹狠狠碾过她的G点，“还是您其实早就湿了？”
“我没有……唔……”
何生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碾着她的G点拖出来。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Axanna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往里塌，乳房随着她的喘息晃动，乳尖上残留的精液被拉成细丝。
“我再问您一个问题。”何生的手指没有停，一边抽插一边说，“您在画廊里被压在画前面，后来陪解说员看完展。您当时下面流着精液，是不是真没察觉？”
Axanna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死死绞住他的手指。
“我察觉了……”她喘着气说，“我当然察觉了……”
“那您为什么不说？”
“我说了又怎样……”Axanna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是义警，我不能在那种场合……我不能……”
“不能什么？不能让人知道您下面流着精液？”何生的手指加速了，“不能让人知道您刚才被操射了？您走着路，精液从您下面流出来，粘在大腿上，您夹着腿走了一路，您真没觉得刺激？”
“我没有……啊……”
Axanna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内壁剧烈地收缩，吸着他的手指，阴蒂充血肿胀，从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她快到了，何生能感觉出来——她的内壁在绞紧，在抽搐，在往高潮的方向冲。
他抽出手指。
“唔——”Axanna发出一声被截断的闷哼，身体弓起来，又重重地靠回X架上。她的阴唇张着，阴道口一缩一缩，体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您不能高潮，Mrs. Morgan。”何生站起来，手指上沾满她的体液，在她网袜上擦了擦，“您前面三次都撒谎过，您身体老实，您嘴硬给谁看？”
Axanna靠在X架上，大口喘着气，浑身在发抖。高潮被生生掐断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痉挛，内壁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什么填进去。她闭上眼，额头上全是汗。
“你这种人……”她喘着气说，“你活该……活该一辈子只能当这种下流记者……”
“我不介意下流。”何生走回长椅，坐下来，“采访继续。”
何生翻开笔记本，视线落在横线下方的空白处。他抬起头，看着X架上那个浑身狼狈的女人——精液半干在她的乳间和脸上，网袜从裆部裂开，阴唇红肿着暴露在空气里，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D罩杯的乳房随着喘息晃动，乳尖上残留的白色液体已经被体温烘得半透明。
“您在自己Tribune办公室里，换上Green Specter战衣。”何生说，语气依然不紧不慢，“您当时是真屈辱，还是兴奋？”
Axanna睁开眼，眼角还挂着刚才被精液刺激出来的泪水。
“屈辱。”她说，“我是总编，那是我的办公室，我墙上挂着我的奖牌。你让我在那种地方换战衣，跪在桌底下口交……你觉得我会兴奋？”
“我觉得您会。”何生说，“您墙上那些奖牌看着您跪下来，您觉得那些奖牌会怎么想？您觉得Brenda Wade——Ms Americana——那帮国民偶像，看到您今晚的样子，会怎么想？”
Axanna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们不会看到。”她咬着牙说，“因为你不会让任何人看到。”
“您又撒谎了，Mrs. Morgan。”何生看了一眼项圈上亮起的绿灯，“您刚才说的不是‘不会’，是‘不敢’。您不敢想她们看到您这副样子的画面，因为一想，您下面就湿得更厉害了。”
“我没有——”
“灯亮了。”何生站起来，“第五次了。我得再升级。”
他走向X架，这次他没有蹲下去。他站在她面前，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弹开，拉链滑下去，他掏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握在手里，慢慢捋动着。
“您在偷情公寓里，喊过‘老公我爱你’。”他说，一边捋动阴茎，一边看着她，“那是设定注入的，还是真心？您后来摘了项圈，还会想吗？”
Axanna的脸色变了又变。
“设定注入。”她说，“我从来不会对那种人说那种话。”
“灯又亮了，Mrs. Morgan。”
Axanna低头，看着那颗绿灯，嘴唇抿成一条线。
“您最后一次机会。”何生说，“您在私人会所，信息掮客那里。您完成任务后自己摘了项圈。您当时是义警从容退场，还是其实享受被那个油腻中年人插？”
Axanna的呼吸顿了顿。
“从容退场。”她说，“我是Green Specter，我完成了交易，我拿到了我需要的情报，我走人。仅此而已。”
绿石上的灯，亮得刺眼。
何生叹了口气，把阴茎捋硬，走向X架。
“您今晚撒谎了六次，Mrs. Morgan。”他说，“最后一次升级了。”
他站到她面前，把X架的角度调一调，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网袜裆部已经被撕开，丁字裤拨到一边，她的阴唇完全暴露，红肿、湿润、微微张着，阴道口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
他把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停了片刻。
“您这位Tribune总编，今晚答了我所有问题。”他说，语气缓慢，“您撒谎了六次。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多了。您下面绞我鸡巴的时候，绞得真紧。”
“你滚……”Axanna咬着牙说，身体却在发抖，“你这种采访者……活该一辈子——”
何生挺腰。
粗大的阴茎破开她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推进去。内壁湿热、紧致，紧紧裹住他，每一寸褶皱都在挤压他的柱身。Axanna的脊背猛地拱起，皮革束扣扯出吱呀的声响，喉咙里漏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唔——！”
“您真紧，Mrs. Morgan。”何生停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宫口，能感觉到那团肉在一下一下地吸着他，“您嘴上说不要，您这里面可夹得真紧。您每次撒谎的时候，是不是都在等我插进来？”
“闭嘴……你闭嘴……”
何生开始抽动。缓慢地、用力地，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狠狠顶到最深处。X架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晃动声，皮革束扣在她手腕和脚踝上摩擦，发出吱呀的声响。Axanna的身体被固定着，无法躲避，只能承受，肉体撞击让她的身体绷紧，乳房晃动，精液和汗从她身上飞溅。
“您看我，Mrs. Morgan。”何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那个摄像机。红灯亮着，在录。您被绑在X架上被我操的画面，每一秒都在录进去。您觉得这视频流出去，Delta City的人会怎么看您？”
Axanna被迫看向墙角的摄像机，红灯冷漠地注视着她。她的内壁猛地绞紧，那种被窥视的恐惧和羞耻窜过全身，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不敢……”她喘着气说，“你不会放出去……”
“我为什么不敢？”何生的动作加快了，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您是Green Specter，Delta City的暗夜义警。可您现在被绑在X架上，穿着战衣被我操，您下面湿成什么样您自己知道。这视频要是上了SuperHeroineCentral，您猜点击率多少？”
“不要……唔……你别说……”
何生抓着她的腰，把自己深深埋进她体内，龟头抵着她的宫口碾磨。Axanna的身体弓成一张弓，手腕在束扣里挣动着，皮革发出吱呀的声响，金属横杆在晃动。她的内壁在痉挛，在绞紧，高潮的预兆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势不可挡。
“您要到了，Mrs. Morgan？”何生感觉到了她内壁的变化，“您要在我鸡巴上高潮了？您这位冷硬的义警，被绑在X架上，被一个下流记者操射了？”
“闭嘴……啊……我不要……”
“您不要？那您为什么夹这么紧？”何生狠狠顶了三下，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宫口上，“您身体可比您嘴诚实多了。您今晚撒了六次谎，每次灯亮的时候，您下面是不是都在等这一刻？”
“不……不是……唔啊……”
Axanna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内壁疯狂地绞紧，吸着他的阴茎。她的头往后仰，金色的长发垂在X架的横杆上，烈焰红唇张开，发出断续的、压抑的呻吟。高潮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弓起来，绷紧，然后猛地落下，浑身痉挛着，内壁喷出大量的体液，淋在何生的胯部，滴在地板上。
“唔——！”
她没有喊任何称呼，只是闷哼了一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何生感觉到她内壁的绞紧和痉挛，那种极致的紧箍感让他也到了临界点。他深深地顶入，龟头抵着她的宫口，狠狠射了进去。
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她的子宫，热流冲刷着她的内壁。Axanna的身体还在痉挛，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抖，内壁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阴茎，把精液往更深处吞咽。何生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机车夹克被汗水打湿，贴在她身上。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着，很久没有动。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和心跳声，还有X架轻微的吱呀声。
何生慢慢地退出来，阴茎滑出她的身体的时候，精液和体液混合着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Axanna靠在X架上，浑身脱力，双手垂在束扣里，头低垂着，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她的战衣破烂不堪——抹胸被拉到腰际，网袜从裆部撕开一道大口子，乳间和脸上沾着干涸的精液，长靴蹭脏了，但domino面具还好好地扣在她眼周，绿色的面具上沾着几滴白色的痕迹。
她没有说话，只是喘着气。
何生退后两步，走到墙角的摄像机旁，按下停止键。红灯灭了。他拔出存储卡，揣进口袋，收起三脚架，把摄像机放进旁边的柜子里。然后他拿起长椅上的笔记本和笔，合上，放在一边。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Axanna粗重的呼吸声。
何生走到X架前，看着她。她的头还低垂着，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和肩膀上，遮住了大半张脸。他伸出手，拨开她脸颊上的发丝，露出她被精液和汗水弄花的脸。domino面具下的淡褐色眼睛看着他，依然带着那种锐利的、警惕的光，但已经没有杀意了，只有疲惫。
“采访结束了，Mrs. Morgan。”他说。
他先解开她右手腕的束扣，皮革从手腕上滑落，露出被勒红的皮肤。然后是左手腕，再是左脚踝、右脚踝。Axanna的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但她的膝盖没有弯，她强迫自己站直，双手垂在身侧，揉了揉被束扣勒红的手腕。
她站在X架前，战衣破烂，浑身狼狈，但脊背依然挺直，下巴依然微抬。她是Green Specter，她是Axanna Morgan，她是Delta City的暗夜义警，即使被绑在X架上被操射了，她也不会弯下她的膝盖。
何生伸手到她脖子后方，手指摸到项圈的磁吸扣，轻轻一按。
“咔哒。”
项圈松开，滑落。
何生接住项圈，放在红色长椅上。
变化在一瞬间发生。
Axanna的脊背松了，肩膀垮了，下巴收了。那种冷硬的、警惕的、居高临下的气场一寸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的、软软的神情。她的眼睛眨了眨，淡褐色的瞳仁里，那种锐利的光消失了，变得柔和、困惑。
她看着何生，嘴唇动了动。
“老公？”她喊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鼻音，“你今天……好坏。”
何生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她顺势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内壁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
“我刚才……”她的声音闷闷的，“我都被你绑在X架上了。我都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你问的那些DBC的问题，你居然知道Got Gal是谁……”
何生搂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记得？”他问。
“记得……”王蕾抬起头，看着他，“我都记得。你问我战衣羞不羞耻，问我Ms Americana和Got Gal，问我被流氓抓住有没有享受……你还问我摄影棚那次，巷子那次，画廊那次……你今天问得真细。”
她顿了顿，脸红了红。
“你问我漏那句‘老公’是不是真心的……我说是设定强加，你灯亮了。你是不是觉得我骗你？”
何生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王蕾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更小了，“可能有一点是真的吧……我不知道……你今天太坏了，你怎么想出来这种采访的？还要录像……”
“录像删了。”何生说。
“真的？”
“真的。”
王蕾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撒娇的埋怨。
“你今天太坏了。”她又说了一遍，“绑我那么久，问那么多问题，我撒谎你还……你还惩罚我……”
她的脸更红了，声音低了下去。
“但你那个按摩器……好讨厌……”
何生搂着她，扶着她慢慢走到红色长椅旁边，让她坐下。她的双腿发软，坐下去的时候膝盖并拢，网袜裆部的破口让她的阴唇暴露着，大腿内侧全是体液和精液的痕迹。他蹲下来，开始帮她脱战衣。
先脱长靴，拉链拉开，把靴子从她小腿上褪下来，放在一边。然后是手套，一只一只地褪下来。再是网袜，从腰际慢慢卷下来，网袜从大腿上剥离的时候，黏在皮肤上的体液拉出细丝，她缩了缩，小声说“好黏”。机车夹克从肩膀上褪下来，露出她被汗打湿的后背。最后是抹胸，被拉到腰际的那块绿色布料从她身上剥离，D罩杯的乳房弹出来，乳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
domino面具是最后摘的，何生轻轻扣住面具边缘，从她脸上揭下来，露出她被精液和汗水弄花的脸。烈焰红唇已经花了，口红蹭得到处都是，脸颊上还有精液干涸的痕迹。
王蕾全裸地坐在红色长椅上，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身上到处是红痕和精液的痕迹。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看起来比刚才那个冷硬的义警小了整整一圈。
何生从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浴袍，走过去披在她身上。她拽着浴袍的领口，把自己裹紧，抬头看着他。
“老公……”她的声音软软的，“你下次还要不要这样玩？”
“你想？”
“想……”她把脸埋进浴袍里，声音闷闷的，“但是不要每次都这么久……我问了好多问题，我都累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下次还想被你绑。”
何生伸手，把她乱糟糟的金发拨到耳后。
“好。”他说。
王蕾靠在他身上，闭着眼，浴袍松松地裹在她身上，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的皮肤。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似乎快要睡着了。
何生站起来，走到墙边，关掉那盏落地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城市灯光，勾勒出X架和红色长椅的轮廓。他拿起长椅上的项圈，放进抽屉，锁好。然后他走回王蕾身边，弯腰把她抱起来，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胳膊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他抱着她走出房间，关上门，穿过走廊，走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