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夜晚,陆家嘴的公寓里开着暖气,窗外是浦东璀璨的夜景。王蕾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真丝浴袍,腰带随意系着,领口敞开一截,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她赤脚踩在地毯上,一边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长发,一边歪头看向坐在床边的何生。
“老公,你手里那个又是什么?”王蕾嗓音软绵绵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她视线落在何生掌心那条黑漆皮项圈上,银色的磁扣在床头灯下泛着冷光,中间那颗绿石深邃得有点邪门。上次那个项圈的记忆还在,那种不受控制、任凭摆布的奇异体验让她现在想起来,脸上还会不由自主地发热。
“这次换个玩法。”何生把玩着那条项圈,语气平静,抬眼看向她,“过来。”
王蕾磨蹭了两步走到他跟前,低头看着那东西。上次戴完后那种奇异的满足感还残留在身体深处,她心里其实隐隐有些期待,但嘴上还是习惯性地撒娇:“戴这个会变得很奇怪……你上次让我做的事,害我第二天腿都软了。”
“这次不会软。”何生轻笑一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坐下来。”
王蕾顺势坐在床沿,何生的手指拂开她颈侧的湿发,将那条黑漆皮项圈环上她白皙的脖颈。凉意的漆皮贴上温热的皮肤,王蕾缩了缩脖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何生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按。
“咔哒。”
银扣闭合的瞬间,王蕾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就跟上次一样,一种奇异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来,但这次的走向完全不同。她原本松弛的肩膀瞬间绷紧,靠在何生身上的重量立刻收回,脊背挺得笔直。那双原本湿润慵懒的眼睛,在眨眼之间失去了所有的柔软,瞳孔聚焦,眼神变得冷硬、锐利,带着一种审视和防备的杀气。
何生看着她这副瞬间切换的模样,嘴角勾起一点弧度。他松开手,身体微微后仰,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是Green Specter。真名Axanna Morgan。Delta City Tribune报社的老板。单身,没结过婚,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有徒手格斗的能力,你带着自制装备,今晚你要出门巡逻打击罪犯。而我知道你的真身证据。”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王蕾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种小女人的娇嗔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威压。她冷冷地盯着面前这个普通男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紧,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随时准备动手”的危险气息。
“你。”王蕾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半个调,清冷,透着寒意,完全没有之前的软糯,“你知道得太多了。”
“去换衣服。”何生指了指旁边衣柜上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帆布袋,“你的战衣在里面。”
王蕾没有动,只是用那种审视猎物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大步走向帆布袋。她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床上。绿色抹胸、黑色机车夹克、网袜、长靴、手套,还有那个绿色的半罩面具。
浴袍滑落在地毯上。王蕾赤身站在灯光下,没有一丝遮掩的羞耻,动作利落。她先套上黑色网袜,网袜的渔网纹路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拉到大腿根。接着是绿色抹胸,紧身的面料直接勒进肉里,那对D罩杯的乳房被紧紧包裹,中间的金色G字标志被撑得微微变形,乳尖的轮廓在薄面料下清晰凸出。黑色皮质机车夹克穿上,短款刚好露出一截紧致的腰线,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绿色的抹胸。黑色过肘长手套戴上,手套外侧的绿色G标志显眼。最后是黑色长靴,靴筒侧面的绿色G字刺绣贴着紧绷的小腿肌肉线条。
她拿起那个绿色的domino半罩面具,直接扣在眼睛上。面具额头位置的金色G字标志在灯光下闪了闪。她顺手从袋子里抓出一顶金色长发假发,中分披肩,发梢微卷,盖住了她原本的深棕色头发。最后,她从化妆包里拿出一支正红色的口红,沿着唇线仔细涂抹,填满那张原本就形状饱满的嘴唇,直到烈焰红唇如血般鲜艳夺目。
做完这一切,王蕾站在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人不再是何生的妻子,而是Delta City的义警,Green Specter。机车夹克敞着,露出被绿色抹胸紧紧勒出的夸张胸型和那枚金色的G字,黑色网袜包裹的长腿笔直,长靴踩在地毯上。面具下的眼神冰冷、疏离、危险。
何生看着她,站起身,拿起车钥匙:“走吧,Axanna。”
“别叫那个名字。”王蕾转过头,红唇吐出冷硬的字眼,“你跟着我做什么?”
“看看你今晚能抓到什么。”何生不动声色地走向门口,“你先走,我在后面。”
王蕾没有再说话,她拉开房门,长靴踩在楼道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有回头看何生,径直走向电梯。那背影挺拔、孤傲,每一步都带着专业的警觉和凌厉,和刚才那个撒娇擦头发的女人判若两人。
上海老城区的夜晚比浦东更潮湿,也更阴冷。狭窄的弄堂里,路灯昏黄,光线被半空交错的电线切割得支离破碎。远处传来车流的轰鸣,但在这个巷子里,只有偶尔窜过的野猫和垃圾桶里翻找食物的声响。
Green Specter站在一栋三层老房子的屋檐边缘,风衣角——不,机车夹克的下摆被夜风吹得微微翻动。她半蹲着,戴着黑手套的手指搭在屋檐边缘,domino面具下的视线扫视着下方的巷子。黑色网袜包裹的双腿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发力。
就在这时,下方巷子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紧接着是拉扯声和男人的低吼。
“放手!抢劫!救命——”
Green Specter的目光瞬间锁定。一个穿着脏兮兮夹克的中年男人,手里攥着一个女人的钱包,另一只手还挥舞着一把折叠刀,正把那个女人往墙上推。女人吓得瑟瑟发抖,背靠着长满青苔的砖墙,嘴唇惨白。
没等那小贼反应过来,Green Specter已经从屋檐上跃下。长靴踩在半空的空调外机上借力,再一跃,无声地落在小贼身后三米处。长靴底接触地面的声音极轻,但小贼还是本能地察觉到了背后的杀气,猛地转身,手里的折叠刀下意识地往前挥。
“谁!”
Green Specter没有退,反而迎着刀锋上。她侧身一闪,刀尖堪堪擦过她机车夹克的衣袖。同时,她戴着黑手套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小贼握刀的手腕。这不仅是力量,更是极度精准的技巧——她的拇指压在小贼腕骨的缝隙间,猛地向外一翻。
“啊!”小贼发出一声惨叫,手腕剧痛让五指瞬间失控,折叠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Green Specter没有停顿。她扣着小贼的手腕顺势往下一带,左脚长靴猛地蹬地,整个身体借力旋转,右腿高高抬起,长靴靴跟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重重地扫在小贼的太阳穴侧。
“砰!”
这一脚回旋踢干净利落,小贼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飞出去两米多,重重摔在满是污水的地上,溅起一片脏水。他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Green Specter站直身体,调了调呼吸,战衣依然整洁,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她走到小贼旁边,长靴尖踢开那把折叠刀,然后一脚踩在小贼的手腕上。黑色长靴的细跟钉进皮肉和水泥地之间,小贼在昏迷中痛得抽搐了一阵。
她弯腰,用黑手套捡起掉在地上的钱包,转身走向那个吓傻了的女路人。
“拿着。”她的声音冷,没有多余的安慰,“报警,或者直接走。”
女路人颤抖着接过钱包,看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男人,又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穿着紧身绿黑战衣、戴着面具的女人,嘴唇哆嗦着:“谢……谢谢……”说完,她抱着钱包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巷子,连头都不敢回。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隐约的车声和风声。Green Specter低头看着脚下的小贼,靴跟碾了碾他的手腕,确保他真的晕了。她转身走向那个被踢弯的折叠刀,长靴踩住刀身,脚踝发力,“咔嚓”一声,刀片被踩成了两截。她一脚把废铁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以后别带刀出来。”她冷冷地对着昏迷的小贼说了一句,仿佛这是一种施舍般的警告。
她站在巷子中央,微微喘息,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开。网袜包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发力还带着充血的紧绷感,抹胸下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枚金色的G字标志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她抬起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金色假发,domino面具下的眼神依然警惕、冰冷、高高在上。
这就是Delta City的义警,不需要掌声,不需要感激,只有绝对的暴力和冷硬的规则。
就在Green Specter准备转身离开巷子的时候,巷子另一头的阴影里,慢悠悠地走出一个人影。
没有杀气,没有急促的脚步声,只有普通的板鞋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发出的沙沙声。何生双手插在卡其裤的口袋里,Polo衫的领口有些松垮,在这个刚刚发生过暴力的狭窄空间里,他看起来格格不入,像一个走错片场的路人。
但他没有停下,一步步走到距离Green Specter三米远的地方站定,隔着昏暗的路灯光看她。
Green Specter的身体瞬间紧绷。刚才那种放松下来的状态立刻消失,她脚尖微转,身体侧向何生,双手自然下垂但手指微曲,随时准备攻击。domino面具下的眼神打在何生身上,带着审视和极度的警惕。
“你最好现在就走。”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对付小贼时还要冷,“你不知道你刚才看到的是什么。我不会重复第二次。”
何生站在原地,不仅没走,反而还往前迈了一步。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Green Specter感到极度不适的玩味。他上下打量着她,视线从她面具下的冷眼,滑过她因为刚才的打斗而微微起伏的绿色抹胸,那枚被撑得饱满的G字标志,再到她黑色网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和沾了点灰尘的长靴。
“刚才那一脚踢得很漂亮。”何生开口,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价一场不相干的表演,“干脆利落,那个小贼估计得在医院躺半个月。不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Axanna。”
这两个字一出口,巷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Green Specter的身体猛地一震,那种不可置信的震颤从她的脚底一直传到头皮。她一直紧绷的肩膀极其细微地僵硬了一瞬,domino面具下,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那一瞬里彻底停滞。
但他没有停。
“不过我不该叫你Axanna,对吧?”何生继续说,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巷子里却清晰得可怕,“毕竟这里没人知道你真名。那我叫你王蕾好不好?王蕾女士,Delta City Tribune的王老板。”
这一刻,Green Specter感觉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冻结了她的血液。那是她最核心的秘密,是她用无数个夜晚、无数次搏杀、甚至用Nathan的命换来的秘密。现在,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轻描淡写地把她扒了个精光。
她面具下的眼神变了。原本的警惕变成了纯粹的杀意,那种冰冷的、实质化的杀气让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她的手已经摸到了腰带上的某个位置,那里藏着她的自制电击器。
“你的报社,你的上流圈,你那些一边喝下午茶一边谈论股市的贵妇朋友,还有你死去的Nathan……”何生仿佛没看到她的杀意,依旧慢条斯理地数着,甚至还抬起手,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还有Green Specter。都在我手机里。你猜,如果我按一下发送,Delta City明天早上的头条会是什么?”
Green Specter的手指僵在电击器上。
杀了他?可以。她可以瞬间拧断他的脖子。但那没用。如果那是云端自动发送的定时邮件,杀了他等于亲手按下了发送键。只要这东西在他手里,他就是她的主宰。
她死死地盯着何生,面具下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种无力感和屈辱感比刚才那个小贼用刀指着她还强烈一万倍。刚才她还是掌控生死的义警,现在她只是一个被人捏住命门的猎物。
“你想要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更冷,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钱?你要多少?”
“我不缺钱。”何生往前又走了一步,距离她只有不到一米。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了汗水和皮革的味道,“而且我也没兴趣跟你讨价还价。”
他站在她面前,甚至比她矮了半个头,但他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却让他看起来比她高大得多。他伸出手,手指触碰到了她脸上那枚绿色的domino面具边缘。
Green Specter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强忍着想要一拳打爆他鼻梁的冲动,僵在原地,任由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面具边缘划过她的脸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压抑,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抹胸紧紧包裹的D罩杯乳房随着呼吸颤动,G字标志也在跟着晃动。
“别动。”何生轻声说,手指停留在面具边缘,却没有摘下来的意思,“你知道如果这面具掉了,你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他收回手,后退半步,看着她。她依然站着,笔直,冷硬,但那股凌厉的杀气已经被压抑下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屈辱。
“跪下。”
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
Green Specter没有动。她死死地盯着何生,面具下的眼神如果能把人看穿,何生现在身上已经多了两个血洞。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她的膝盖动了。
先是左膝,然后是右膝。黑色网袜的膝盖接触到巷子里粗糙又潮湿的水泥地面,细小的沙砾透过网袜的孔洞硌进她的皮肤,有些刺痛。她的长靴跟在地面划出刺耳的摩擦声,身体慢慢降下来,直到跪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
她的背依然挺得笔直,头依然昂着,面具下的眼神依然冰冷,带着杀意。但这不妨碍她现在的姿态是臣服的。Delta City最令罪犯闻风丧胆的女英雄,此刻跪在一个普通男人面前,就因为两个字。
“看来你很识时务。”何生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即便跪着也依然高傲的脸,和那张被口红涂得如血般艳丽的烈焰红唇,“不过光跪着有什么用。你看你,刚才打完人还这么精神,连汗都没怎么出。”
他的手伸向自己的裤腰。
Green Specter的呼吸再次停顿。她看着他解开皮带的金属扣,拉开卡其裤的拉链,那种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被无限放大。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种屈辱感淹没了她的理智,但身体却因为那个致命的威胁而一动不动。
“用嘴。”何生把已经半勃的阴茎从内裤里释放出来,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不要用手。”
Green Specter的视线落在那根东西上,又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何生的眼睛。她的嘴唇抿得发白,原本鲜艳的红唇被她咬出了一道深痕。
“你恶心。”她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有些变调,“你这种人渣,靠勒索女人才能硬起来吗?你不知道你在玩什么。”
“我在玩Delta City最正点的义警。”何生不为所动,甚至往前送了送腰,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还是那句话,Axanna,你的报社,你的身份,都在我手里。你自己选。”
Green Specter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是一片死寂的冰冷。她不再说话,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烈焰红唇被迫张开,含住了那根充满腥臊味的肉棒。
何生看着那个绿色的半罩面具,看着那张刚才还在吐出冷硬警告的红唇,现在被迫撑开成一个圆形,包裹住他的肉棒。那种视觉冲击力让他下腹一紧,肉棒在她嘴里瞬间涨大了一圈。
“唔……”Green Specter发出一声闷哼,喉咙被顶了顶,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强行压下了这种生理反应。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红唇紧紧贴着肉棒上的青筋,口水因为张不开嘴而迅速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那件绿色的抹胸上,洇湿了那枚金色的G字标志。
何生伸手抓住了她的金色假发,控制着她的头部的动作。他没有温柔,直接往里顶,龟头碾过她柔软的舌面,直抵喉咙深处。
“嗯……唔……”Green Specter的双手机紧地扣着自己的大腿,戴着黑手套的指尖隔着网袜陷进肉里。她的喉咙被迫吞吐着那根粗糙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痛苦的干呕和黏腻的水声。口水越来越多,控制不住地顺着下巴流,滴在她机车夹克的领口上,滴在她暴露在外的锁骨和胸口的皮肤上。
“这才是报社老板该有的嘴。”何生一边慢慢抽插着她的嘴,一边看着她那张即使含着东西依然冷硬的脸,“白天在编辑部发号施令,晚上跪在垃圾桶旁边给人咬。你看看你流的口水,Axanna,你舔得真专业,是不是Nathan也这么教过你?”
Green Specter的眼角因为干呕和屈辱渗出了泪水,但这并没有软化她的眼神。面具下的那双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何生,那种目光如果可以杀人,何生已经被凌迟了无数遍。她想要退出来骂他,但何生抓着她头发的手紧得很,根本不给她退出的机会。
巷子里偶尔有风吹过,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甚至还有模糊的说话声。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让这种屈辱感成倍地增加。如果有人现在走进这条巷子,看到的将是一副足以让Delta City所有媒体疯狂的画面:Green Specter,那个高不可攀的义警,跪在垃圾桶旁边,满脸口水,嘴里含着一个男人的肉棒,而那个男人甚至还穿着最普通的Polo衫。
“你这种女英雄,嘴上说着正义,身体却很诚实嘛。”何生加快了速度,每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才拔出来,欣赏着她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和那双充满杀意的泪眼,“你的口水都把G字标洗掉了,看,多湿。”
他猛地拔出来。
“咳咳……!”Green Specter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着气,一根银丝连着她的红唇和何生的龟头,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淫靡的光。她嘴角的口红已经花了,唾液混合着口红液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但她刚喘过一口气,就抬起头,用那种依然冰冷的声音盯着何生:“你这种人,活该一辈子只能靠勒索女人才能让人看你一眼。你恶心……咳……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何生一边用手撸动着沾满她口水的肉棒,一边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残忍的笑意,“但现在,抬头看着我。”
Green Specter咬着牙,没有动。
“抬头。”何生加重了语气,“看着我。”
她的身体僵持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抬起头。domino面具下的眼神对上他的视线,那里面是满满的屈辱、杀意和压抑到极点的怒火。
何生就在她抬头的瞬间,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
“呃……”
几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直接射在她那张还沾着口水和眼泪的脸上。温热的精液溅在她的脸颊上,顺着下巴流下来,滴落在她机车夹克的领口上。更多的白浊落在她那枚金色的G字标志上,灰白色的液体挂在鲜艳的绿色和金色上,触目惊心。甚至连她额头上那个绿色的domino面具边缘,也沾上了几滴。
Green Specter闭着眼,睫毛颤抖着,强忍着想要伸手去擦的冲动。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羞耻的颤音。那种腥膻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何生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刚才还一个回旋踢撂倒持刀歹徒的女英雄,现在跪在脏兮兮的垃圾桶旁边,脸上、胸口上全是他的精液,战衣被口水弄湿,面具歪了一点却不敢摘,狼狈不堪。
“留着。”当Green Specter下意识地抬起戴着黑手套的手想要擦脸时,何生制止了她,“别擦。我们回家。”
Green Specter的手僵在半空,手指蜷缩了一阵,最终还是放了下来。她没有说话,用那种依然冷硬却因为屈辱而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你以为这就完了?你这种人不知道你在玩什么。”
“我没说完了。”何生慢条斯理地把软下去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扣好皮带,然后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走。”
Green Specter踉跄了一阵才站稳,长靴踩在刚才那个小贼留下的污渍旁。她没有挣扎,因为挣扎没有意义。她被何生拽着,一步一步走出那条充满霉味的巷子,走向停在路口的那辆车。她的脸上糊着精液和口水,战衣的G字标志上挂着白浊,网袜的膝盖处沾着灰尘和脏水的痕迹,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眼神依然没有一丝软化。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嗡声。何生开着车,汇入夜间稀疏的车流。副驾驶上的Green Specter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路灯,那些光影在她脸上交替闪过,照亮了她脸上还没干透的精液痕迹和那双依然冰冷的眼。
她没有系安全带,身体僵硬地贴着靠背,双手放在膝盖上,指甲隔着黑手套的网袜掐进肉里。机车夹克的领口被精液和口水洇湿了一大片,贴在锁骨上,随着车的颠簸微微摩擦着皮肤。那枚被射脏的G字标志在昏暗的车厢里依然显眼,那种黏腻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巷子里发生了什么。
何生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伸了过来。他的手搭在她大腿上,隔着网袜粗糙的纹理,慢慢向上滑。
Green Specter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肌肉瞬间收缩,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侧过头,用那种让人发冷的声音说:“把你的脏手拿开。”
“你现在跟我说脏?”何生轻笑了一声,手指不但没拿开,反而捏了捏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肉,“你脸上那才叫脏。对了,你明天几点去报社?你那个新来的秘书,叫什么来着,是不是那个总是畏畏缩缩不敢看你的小丫头?”
Green Specter的瞳孔微微一缩,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这种具体的细节比任何威胁都有效,这证明他真的掌握了她生活的每一个切面。
“要是让她看到你现在的样子,穿着这一身情趣内衣,脸上糊着男人的精液,她会怎么想?”何生的手指已经滑到了网袜的大腿根部,那里的网眼被撑开,隐约能看到里面勒痕下的皮肤,“那个高高在上的王老板,那个在会议上连咳嗽一声都能让整个编辑部噤声的女人,其实是个被人勒索着口交的贱货。”
“闭嘴。”Green Specter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你以为你赢了?你这种人,只会躲在暗处偷窥别人的生活,然后拿着那点可怜的情报当成武器。你恶心透顶。”
“我恶心?”何生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网袜包裹的裆部,那里虽然隔着粗糙的网眼和底裤,但他依然能感觉到一片温热和潮湿,“那你这里为什么是湿的?”
Green Specter的呼吸乱了一拍,她猛地转头看向窗外,不让他看到自己面具下失措的表情。那是生理反应,是刚才那种极端的压迫和屈辱带来的无法控制的反应,但被他说出来,就变成了另一种羞耻。
“那是你的口水。”她咬着牙低声说,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底气,只剩下硬撑的冷硬,“如果你觉得那是湿,那你不仅恶心,还无知。”
“是吗?”何生指尖在她那片温热上按了按,感觉到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瞬,“那你夹什么?”
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下。何生转过头,看着她侧过去的脸。路灯的光照进来,她脸上的精液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结成一层光亮的膜,那双烈焰红唇依然红得刺目,却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有些红肿。domino面具下,她的睫毛在轻微地颤抖。
“绿灯了。”Green Specter没有回头,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红绿灯,“开车。”
何生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车重新启动,很快驶入了小区的地下车库。电梯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金属门倒映着他们诡异的形象:一个衣冠楚楚的普通男人,和一个穿着紧身战衣、满脸污渍的女义警。
到了家门口,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感应灯发出惨白的光。何生拿出钥匙,故意开得很慢。Green Specter站在他身后,背靠着墙,那种在公共场合暴露的危机感让她浑身紧绷。这层楼还住着其他邻居,任何一个开门出来倒垃圾或者晚归的人,都能看到她这副模样。
“快点。”她压低声音催促,语气里透着焦虑。
“急什么。”何生甚至侧过身,伸手捏了一把她抹胸边缘溢出的软肉,“想让我快点进去操你?”
“你再去死吧。”Green Specter猛地拍开他的手,眼神凌厉,“你这种人渣,我不杀了你只是因为你手里有东西,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动手。”
话音未落,“咔哒”一声,门开了。何生还没来得及转身,Green Specter就猛地把他推进了门,甚至在他还没站稳的时候就把门反锁上了。
何生被推得踉跄了一步,靠在玄关的墙上。他看着Green Specter,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喘息的样子,那张脸上还带着精液的痕迹,战衣凌乱,却依然是一副不可一世的冷硬表情。
“进去了就不想出来了?”何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身把她压在门板上,“刚才在巷子里还没够,现在急了?”
Green Specter被他压着,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闷响。她挣扎了挣扎,但何生借着体重的优势压住了她,膝盖强行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分开了她的网袜长腿。
“放开我。”她冷冷地说,眼神没有丝毫退缩,“你还没玩够吗?你这种人,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的很简单。”何生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抓住她机车夹克的下摆,往上推,露出里面绿色抹胸包裹的饱满胸部,“我想看看Delta City的义警,在床上是不是也像在街头一样能打。”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光照亮了房间。沙发成了战场。
Green Specter被何生推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她那身战衣在刚才的推搡中已经更加凌乱,机车夹克的拉链完全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的绿色抹胸。那枚金色的G字标志被精液和口水弄得斑驳不堪,紧贴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上。
何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整个人压了上去,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她那对被抹胸勒得变形的乳房。
“唔!”Green Specter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但立刻又硬生生地压了下去,不再动弹,“你这种……只会用暴力的懦夫……”
“懦夫?”何生冷笑一声,手指隔着湿透的抹胸布料,准确地捏住了她硬挺凸出的乳尖,用力碾磨,“那这是什么?你嘴上骂我恶心,你的乳头怎么这么硬?刚才在巷子里含着的时候就这么硬了吧?”
“闭嘴!”Green Specter咬着牙,domino面具下的眼神恨不得吃他的肉,“那是生理反应!你这种只会在女人身上找存在感的垃圾,懂什么!”
“我懂你很骚。”何生猛地把她的抹胸往下扯,D罩杯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刺眼,两颗充血发红的乳尖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颤动。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牙齿轻咬,舌尖挑逗。
“啊……”Green Specter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立刻闭紧嘴巴,死死咬住下唇。她的大腿绷得笔直,长靴的靴跟在沙发皮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何生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隐忍的表情,手却顺着她的腰腹滑下去,摸到了她网袜的裆部。那里的网眼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刚才在车里就被他摸过,现在更是湿得厉害。他没有任何前戏,手指直接顺着破口探了进去,拨开那条已经被浸透的底裤,指尖直抵她湿滑泥泞的阴唇。
“不……”Green Specter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阵,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何生的膝盖强行顶开,“别碰那里……!”
“别碰?”何生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了她紧致湿热的阴道口,那种被层层嫩肉紧紧吸裹的感觉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你的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Axanna。你看你流了多少水?都能养鱼了。”
“你混蛋……啊!”Green Specter的骂声被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打断,何生的手指在里面残忍地抠挖,指节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网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长靴跟互相碰撞。
“你的Nathan在天上看着你呢。”何生一边抽插着手指,一边凑到她耳边,用那种极其恶劣的语气说,“他看到他拼了命也要保护的女人,现在像个婊子一样在我身下流水,被一个连刀都拿不稳的男人手指操到失态,他会怎么想?”
这句话扎进了Green Specter的心脏。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通红,那是极度的屈辱和愤怒混合而成的杀意。
“你闭嘴!你不配提他!”她嘶吼着,声音带上了哭腔却依然冷硬,“你这种人渣,你根本不懂!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杀了我?”何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浓稠的透明液体。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上的淫液抹在她那张还带着精液干痕的脸上,然后迅速解开皮带,把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顶了进去,“等你被我操爽了再说这种话吧!”
“呃啊——!”
没有任何缓冲,粗大的龟头直接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口,一插到底。Green Specter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弓成一张桥,D罩杯的乳房剧烈晃动,那颗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网袜的大腿肌肉紧绷到极致,长靴的脚尖绷得笔直。
“疼……你出去……”她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却在发抖,“你这个变态……滚出去……”
“疼?那你怎么咬得这么紧?”何生没有动,只是感受着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甚至比嘴巴还要贪婪,“你看,你的身体根本不让你赶我走。”
何生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最深处再拔出来,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水液。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啪啪作响,伴随着Green Specter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呻吟。
“唔……嗯……该死……你慢点……”Green Specter的双手抓着沙发的皮面,指甲隔着黑手套划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她的头偏向一边,金色的假发乱成一团,粘在满是汗水和精液的脸上,domino面具也有些歪了,但她依然没有摘下来的意思,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慢点?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何生抓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然后从背后再次插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肉棒直接顶到了宫口。
“啊——!”Green Specter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满是惊恐和快感,但立刻又被她死死咬住。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只有那声断续的闷哼泄露了她的真实感受。她的后背线条在机车夹克下起伏,汗水顺着脊沟流下去,流到被撕裂的网袜破口处,和体液混在一起。
何生扯着她的机车夹克领子,把她上半身拽起来,让她不得不跪在沙发上,背对着他。他的手绕到前面,两只手分别抓住了她弹出来的两团乳房,用力揉捏,同时下身疯狂地撞击着她圆润的臀部。
“说,你是谁?”他在她耳边喘息着问,“你是Delta City那个高不可攀的义警,还是我现在操在身下的骚货?”
“我是Green Specter……”Green Specter的声音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却依然倔强,“我是……啊……我是你杀不了的……人……你这种人……唔……早晚死在我手里……”
“死在你手里?”何生狠狠地顶了一下,感觉她的内壁猛地绞紧,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那你现在是在用哪里夹我?用你的杀意吗?你的穴吸得这么紧,好像生怕我拔出去一样。你看你流的水,把沙发都弄湿了。”
他松开一只手,手指沾满了两人结合处流出的白沫,举到她面前。Green Specter看着那些淫靡的液体,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迎来了高潮的前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快感扑过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不……不要……我不要在你手里……”她摇着头,金发飞舞,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我不……啊……啊!”
高潮来得猛烈而毫无预兆。Green Specter的身体猛地僵直,脊背向后弯折到极限,D罩杯的乳房剧烈颤抖着抛向空中。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何生的肉棒,一阵阵剧烈的收缩伴随着大量淫液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小腹和根部。
“我恨你……你这种人渣……你给我等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嘶吼,声音变调,却依然没有说出哪怕一个求饶的字眼,更没有叫出任何亲密的称呼。即使在这一刻,她依然是那个高冷、屈辱、充满杀意的Green Specter。
何生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用力,深深地顶入,把浓热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在沙发上喘息,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汗水、体液、皮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Green Specter瘫软在沙发上,战衣彻底毁了:抹胸掉到了腰上,网袜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一直裂到大腿根,长靴蹭满了沙发皮面的油光和灰尘,脸上更是精彩,巷子里射的精液干了又被新的汗水浸湿,红唇完全花了,假发粘在脸上。
但那个绿色的domino面具,依然戴在她的脸上,虽然歪了,却还在。
何生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流在她网袜的破洞里。他看着她依然高挺的脊背和那个倔强的侧脸,心里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但同时,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也随之而来。这场戏太逼真了,逼真到他几乎忘记了下面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
“还嘴硬吗?”他拍了拍她沾满汗水的臀部,语气里带着意犹未尽的挑衅。
Green Specter慢慢转过头,domino面具下的眼神依然冰冷,哪怕那里面已经布满了血丝,哪怕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颤抖。她红肿的嘴唇动了动,吐出沙哑却清晰的声音:“你操我一次,我就让你少活一天。你等着。”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转声。何生把Green Specter从客厅抱回了卧室,放在大床上。她任由他摆弄,身体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但眼神依然没有软化,那种冷硬和杀意仿佛刻进了骨子里。
她躺在床上,战衣还挂在她身上,抹胸卡在腰间,机车夹克敞开,网袜破烂不堪。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脸上混合着泪水、汗水、口水和精液的痕迹,那张烈焰红唇已经花了,却依然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何生坐在床边,看着她。戏已经到了尾声,那种极致的张力已经拉到了最满,再继续下去就是重复了。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脖子后面那个冰凉的银扣。
“你干什么?”Green Specter警觉地问道,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依然冰冷。
何生没有回答,拇指和食指捏住磁吸扣,轻轻一按。
“咔哒。”
那个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项圈松开了,何生把它从她脖子上取下来,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就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Green Specter身上的那种凌厉、冰冷、杀意,在那一瞬间迅速消失。
她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脊背那种时刻准备战斗的弧度变软了。domino面具下,那双原本充满杀气和审视的眼睛,瞳孔里的锐利迅速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迷茫和困惑。她紧抿的嘴唇松开了,下颌线不再绷紧,整个人软绵绵地陷进了枕头里。
何生看着她,看着那个令人胆寒的义警在转瞬之间变回了自己累极了的小妻子。
“老公?”
王蕾开口了,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不再是那个冷硬的女英雄嗓。她眨了眨眼,长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因为屈辱而流下的泪水,现在这泪水看起来只是欢愉后的湿润。她转过头,看着何生,眼神里满是不解和依赖。
“我刚才……”她抬起手,手背碰了碰自己有些红肿的脸颊,感觉到了上面干涸的黏腻,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一身狼狈的战衣,“好奇怪……我都不知道我说了什么……”
她记得。她记得自己跪在巷子的垃圾桶旁边给他口交,记得自己在车里被他把手指插进下体,记得自己在家里被他从后面狠狠地贯穿,记得自己骂他人渣、垃圾、混蛋。但这所有的记忆在她脑海里并不觉得奇怪,就像是做了一场极其真实的梦,梦里发生了什么都是合理的,醒来也不需要去追问为什么。
“但是……”王蕾的脸红了,哪怕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那层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好快活……好幸福……”
她伸手抱住何生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那种动作和刚才那个恨不得杀了他的Green Specter判若两人。她蹭了蹭他的衣服,声音闷闷的:“你今天太坏了……你怎么能想出这种……让人家在那种地方……”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种羞耻感却并没有带来痛苦,反而有一种奇异的甜蜜。她记得巷子里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记得那种被迫跪下的屈辱,但此刻回忆起来,那些感觉都变成了某种极致刺激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你今天坏死了。”她撒娇地埋怨着,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我刚才好像演了一场戏……真的觉得自己能打……刚才那个小贼被我踢飞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帅呆了……”
她抬起头,domino面具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邀功一样看着何生。但很快她又垮下脸,委屈地扁了扁嘴:“但是后面好惨……你太坏了……你怎么能把那种东西弄到我脸上……还有衣服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G字标志上干涸的精液痕迹,脸更红了,伸手想要去擦,但又觉得不好意思,手在半空中僵了僵,最后还是放了下来。
“你这种人渣是怎么编出来的……”她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却并没有真的厌恶,反而带着一丝惊叹,“居然让我那种话都骂出来了……我真的想杀你了你知道吗?”
“那怎么现在还抱着我?”何生笑着问,手轻轻抚摸着她乱糟糟的金色假发。
“因为我是你老婆啊。”王蕾理所当然地说,身体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再怎么骂你,也是你老婆……而且……”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听不见:“真的很爽嘛……”
她把头埋得更深了,那种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味道此刻闻起来竟然并不让她反感,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她叹了口气,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化在何生怀里。
何生低头看着怀里的王蕾,眼神温柔。刚才那个让他血脉偾张的Green Specter已经彻底不见了,只有这个娇软、疲惫、爱撒娇的小女人才是他真正的妻子。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起来,把这身脱了,我给你擦擦。”
王蕾嗯了一声,却没有动,还是赖在他怀里。何生只能自己动手,先帮她把那顶已经乱成鸡窝的金色假发摘下来,放在一边,露出她原本被闷出汗的深棕色短发。然后是那个绿色的domino面具,何生解开后面的系带,把面具拿下来,那张熟悉的脸终于完整地露了出来。
面具下,她的妆已经彻底花了,眼线晕染开来,口红除了被蹭掉的地方,剩下的都糊在脸颊上,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但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
接着是手套。何生握着她的手,一只只把那双过肘的黑色长手套剥下来,露出里面被汗水泡得有些发白的手指。机车夹克早就没穿好,轻轻一扯就滑了下来。绿色的抹胸粘着汗水和她自己的体液,何生费了点劲才把它从她身上扒下来,那对D罩杯的乳房终于解放出来,上面还留着被揉捏的红痕。
最麻烦的是网袜。那条从裆部一直裂到大腿根的破口让网袜紧紧缠在腿上,何生只能小心地一点点把它卷下来。最后是长靴,王蕾早就没力气抬腿了,何生只能托着她的脚踝,把那双沾满灰尘和污渍的靴子脱下来,扔在地上。
至此,那套让人闻风丧胆又想入非非的Green Specter战衣,变成了一堆散落在床边的破布。
王蕾赤裸着躺在被子里,身上还残留着各种痕迹,脸上更是精彩。何生去浴室拿了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坐在床边,轻轻帮她擦脸。毛巾拂过她的眼角、脸颊、嘴唇,擦掉那些干涸的精液、口水和花了的妆容。
王蕾闭着眼,任由他摆弄。擦到嘴边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尝到了毛巾上淡淡的咸味,脸又红了红,但没说话。
擦完脸,何生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打横抱起走向浴室。王蕾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胸口。
“我还没洗澡呢……”她小声抗议,但身体很诚实地往他怀里缩,“腿软,走不动。”
“没让你走。”何生抱着她进了浴室,把她放在淋浴间的小凳子上,打开花洒调好水温。
温热的水流冲下来,冲刷着王蕾疲惫的身体。她坐在那里,看着何生拿着沐浴露帮她搓背,动作温柔。那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老公。”她突然开口,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朦胧。
“嗯?”
“你以后还会让我玩这个吗?”她抬起头,水流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像眼泪,但她的表情是在笑,“就是那种……变成别人的感觉……虽然很变态,但是真的……好刺激。”
何生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笑了笑,没正面回答,只是用花洒冲掉了她背上的泡沫:“先把这身洗干净。”
洗完澡,何生拿了一条干毛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卧室。床上已经换了新的床单,那套战衣已经被收到了衣柜最深处。他给她换上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拿着吹风机帮她把湿漉漉的头发吹干。
暖风吹过,王蕾的头发变得蓬松柔软,她靠在何生怀里,困意终于袭来。刚才那种高强度的情绪波动和身体消耗,现在全部化成了沉重的睡意。
“老公……”她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手抓着何生的睡衣下摆。
“睡吧。”何生关掉吹风机,把她抱上床,盖好被子。
王蕾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但在睡着前,她还是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下次……别弄脸上……很难洗……”
何生轻笑了一声,伸手关掉了床头灯。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城市灯火投在天花板上。他感觉到怀里温热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那是真实的王蕾,只是他的妻子。
他侧过身,把那个黑漆皮项圈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推上抽屉,发出轻微的“咔”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