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的灯已经暗了大半,只留主灯那一片白晃晃的光圈打在中央的 Ducati 黑色机车上,油箱盖反着冷光。四周堆满了灯架、反光板和换下来的衣架,化妆间那边的帘子半拉着,助理推走的箱子轮子声还没在走廊里消失干净。
王蕾站在镜前,手里捏着一片卸妆棉,刚擦了一半的眼角。她今天那身 Alaïa 紧身裙还穿在身上,深棕色的弹力面料把她从肩到胯的沙漏曲线箍得严严实实,D 罩杯的轮廓在领口下撑出饱满的弧度。金发是新染的,中分披肩,发梢微卷,在棚灯底下泛着冷调的淡金。烈焰红唇还没卸,衬得卸了一半眼妆的脸有点妖冶。
“老公?”
她从镜子里看见何生拎着个黑色帆布袋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立刻把卸妆棉扔进垃圾篓,转过身来,脸上那点疲惫瞬间化成撒娇的笑,声音也跟着软下来,“你怎么来了呀,不是说让我自己打车回去吗?”
何生反手把棚门推上,咔哒一声锁死。他今天穿得普通,polo 衫卡其裤板鞋,跟这间高级摄影棚的调性格格不入,但那张干净斯文的脸往那一站,倒也不算违和。他没急着回答,先走过去,视线从她那头金发滑到她的红唇,再顺着 Alaïa 裙的领口往下看了一眼。
“来看看我老婆嘛。”他走到她面前,一只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指腹隔着弹力面料压了压她后腰那个浅浅的腰窝,“今天怎么样?累不累?”
“累死了。”王蕾整个人往他身上靠,额头抵着他肩膀,金发散在他 polo 衫领口上,“拍了一整天,那个摄影师非让我骑那台破机车摆姿势,腿都酸了。你看……”
她抬起一条腿,Alaïa 裙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小腿,脚上那双 Roger Vivier 方扣鞋的跟尖在空中点了点。
“谁让你拍的机车。”何生低头看着她那条腿,又看了眼棚中央那辆 Ducati,嘴角动了动,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他松开揽她的手,退后半步,把帆布袋搁在化妆台上,“我带了个东西,想跟你玩玩。”
“什么东西?”
王蕾的好奇心立刻被勾起来了。她直起身子,凑过去想看帆布袋里装了什么,但何生已经伸手进去掏了。
他掏出来的是一截黑漆皮的项圈。
窄窄的一条,贴着颈圈的设计,表面有一层哑光的漆皮质感,银色的磁吸扣在尾端,正中间镶着一颗绿石,切割面很细,在棚灯下折射出一小片冷绿色的光。拿在手里有点凉,不重,看起来像条高档的饰品,但那个银扣和绿石的组合又让它显得有点不像日常会戴的东西。
“这是什么?项圈?”王蕾皱了皱鼻子,伸手去摸那颗绿石,“你还买这种东西……挺好看的,什么时候买的?”
“试试就知道。”何生没回答她的问题,把项圈展开,示意她转身。
王蕾半信半疑地背过身去,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后颈。她还在笑,语气是调情的撒娇:“你要给我戴项圈啊?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了?”
何生没接话。他把黑漆皮项圈贴上她的脖子,凉意让她肩头微缩,然后他把两端的银扣对准,轻轻一按。
咔。
磁吸扣闭合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摄影棚里听得格外清晰。
那一瞬间,王蕾的整个身体一僵。
她原本靠在何生胸口的后背突然绷直,肩膀往回缩,脊背的肌肉线条隔着 Alaïa 裙绷紧了。何生低头看她的侧脸。她的眼神变了,刚才那种撒娇的柔软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硬的警惕,眉心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颚微微收紧。
“……你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软糯的“老公”,而是压着火的冷调,带着一种防备的敌意。
何生的心跳快了一拍,但他没让自己露怯。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她转过身来。
王蕾面对着他,双手垂在身侧,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或防御的姿态,但她的眼神是冷的,那种冷里全是戒备。她的视线扫过他脸上那副黑框眼镜,扫过他普通的 polo 衫,最后落在他眼睛上。
何生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是关键时刻。第一次用这个东西,他也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但现在她的反应告诉他,有效。真的有效。他的手心出了汗,但他的声音很稳,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进棚里的寂静里。
“你是 Green Specter。”
王蕾的眉心一跳,但没有反驳。
“你跟我是什么关系,你自己心里清楚。”何生继续说,语速不快,每个停顿都压得恰到好处,“你是我的妻子。但你从来不觉得这层关系意味着什么。你嫁给我是因为我掌握了你 Green Specter 的真身证据,你以为这样就能看着我,就能控制我不泄密。但你错了。”
王蕾的嘴唇微动,想说什么,但他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你不能拒绝我的合理要求。我说合理,就是合理。”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她脖子上的 choker,那颗绿石正贴着她的喉结下方,微微发着温,“你的嘴可以随便你,你想说什么说什么,想骂什么骂什么。但你的身体不许躲。不许推我。不许停。”
王蕾终于开口了。
“你以为你掌握了那种东西,就能让我听你的?”她的声音是冷的,透着真的不屑,“何生,你搞错了一件事。我是你的妻子,不等于我是你的人。”
何生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很放松的笑。他转过身,走到化妆台前,把帆布袋的拉链彻底拉开,从里面扯出一叠黑色的布料,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摆在台面上。
绿色抹胸紧身衣,中间印着金色的 G 字标志。黑色皮质机车夹克,短款。黑色过肘长手套。黑色网袜,还带着包装的纸板。黑色长靴,靴筒侧面缝着绿色的 G 字刺绣。还有一张绿色的 domino 半罩面具,额头位置贴着金色的 G 字金属片。
“换上。”
王蕾看着那一堆东西,脸上的冷硬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露出底下的厌恶。
“你让我穿这种东西?”她盯着那件绿色抹胸,声音压得更低,“你怎么拿到这套战衣的?你想用我身份做什么?让我穿给你看是吧。你这种知道我秘密的人最让我恶心。”
“你是我老婆。”何生靠在化妆台边,双手环胸,语气很平淡,“我让你换,你就换。”
“我不穿这种东西。”王蕾的手指攥紧了,指甲隔着 Alaïa 裙的弹力面料掐进掌心,“你休想。”
何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片刻之后,王蕾的双手动了。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大脑还在抗拒,还在骂自己没骨气,但她的手指已经搭上了 Alaïa 裙侧面的拉链,往下拉。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棚里显得很响。
“你这种人……”她一边拉拉链一边低声骂,眼神避开何生的脸,盯着地上的某一点,“你这种人卑鄙到极点。”
何生没接话,只是看着她把 Alaïa 裙从肩膀上褪下来。弹力面料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露出里面那件 Wolford 的黑色紧身连体内衣,D 罩杯的轮廓在薄如蝉翼的面料下撑出饱满的形状,乳尖因为棚里冷气的刺激已经微微挺立,隔着黑色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王蕾脱掉 Roger Vivier 的高跟鞋,把 Alaïa 裙叠好放在化妆椅上,然后伸手去拿那件绿色抹胸。
“你看看你自己。”何生在她背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准,“嘴上说不要,手比谁都快。”
王蕾的动作微顿,背脊绷得更紧了,但她没回头,也没停下。她把 Wolford 脱掉,光裸的身体在棚灯下显得格外白,腰窝的位置因为出汗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咬着嘴唇,把绿色抹胸套上去,弹力面料紧紧箍住她的胸,G 字标志被 D 罩杯撑得变形,乳尖隔着绿色面料凸出来,比刚才隔着黑色内衣还要明显。
“你这种人就是嘴硬。”何生继续说,视线盯着她挺起的乳尖,“你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你看看你那两点,都顶出来了,你敢说你不想要?”
“闭嘴。”王蕾的声音更冷了,但她正在穿网袜的动作没有停。她坐在化妆椅边缘,一条腿抬起,脚尖绷直,把黑色网袜一点点从脚踝卷上来,网眼在紧绷的小腿肌肉上撑开,顺着膝盖卷上大腿。网袜的蕾丝边卡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你闭嘴我就不说了?”何生嗤笑一声,“你这种女英雄,嘴上说的和身体做的是两回事。你心里清楚。”
王蕾没回答。她站起来,把黑色腰带扣上,金属扣咔哒一声在棚里回荡。然后是机车夹克,她把胳膊伸进袖子里,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停下,绿色抹胸的 G 字标志从夹克的领口露出来。过肘长手套一只一只地套上去,手套背面的 G 字刺绣正好对着手背。长靴最后穿,她扶着化妆台的边沿把脚塞进去,靴筒紧紧裹住小腿,侧面的 G 字刺绣在灯光下反着微光。
最后是那张 domino 半罩面具。
王蕾拿着面具,手指捏着边缘,停了片刻。面具的绿色跟抹胸是同一种饱和度,额头的 G 字金属片比其他的都大,戴上去之后只能露出眼睛以下的部分。
她把面具按在脸上,松手。
“你看你。”何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你现在这副样子,比刚才穿 Alaïa 的时候色情一百倍。你嘴上说不要,身体穿得比谁都配合。你这种女英雄,嘴硬给谁看呢?”
王蕾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金发披肩中分,绿色半罩面具遮住了眉骨以上的部分,只露出一双冷硬的眼睛和烈焰红唇。机车夹克半敞,绿色抹胸的 G 字标志在夹克领口里凸出来,D 罩杯的轮廓被弹力面料箍得比任何文胸都紧,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腰带勒出她沙漏曲线最细的那一段,往下是黑色网袜裹着的胯和腿,网眼在她大腿内侧被撑得最开,中间一条深色的缝隐约可见。长靴的靴筒卡在膝盖下方,把小腿线条绷得笔直。
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手掌里全是汗,但站姿笔直。
“满意了?”她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还是那种冷调,但比刚才多了一丝喘,“何生,你记住,我穿这个是因为你逼我,不是因为我想。”
“你不用跟我解释。”何生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她。他比她高了半个头,这个距离下他能看见她面具边缘渗出的细汗,能闻到她身上卸妆水混着汗味的气息,“你身体会替你解释。”
他伸出手,手指隔着机车夹克的领口,点了点绿色抹胸上那个 G 字标志。
“硬了。”
王蕾的身体一绷,但她没有躲。
她的乳尖确实是硬的。隔着两层弹力面料顶出来,被他一指头点中的位置凹陷下去又弹回来,随着她绷紧的呼吸微微颤动。
“你看看你自己。”何生的声音压低了,凑近她的面具边缘,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嘴上说不要,乳尖硬成这样。你这种女英雄就是嘴硬,身体比谁都骚。我说错了吗?”
王蕾咬紧了牙,红唇抿成一条线,侧过脸避开他的呼吸。
“你少得意。”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只是掌握了那种东西,你别以为你真的能……”
“我能什么?”何生的手没从她胸口撤回来,反而顺着抹胸的边缘往下移,指腹蹭过 D 罩杯的弧度,停在乳尖凸起的位置,隔着面料碾了碾,“你能怎么样?你躲啊。”
王蕾的呼吸急了一拍,但她的身体纹丝不动。
她没有躲。
何生退后一步,视线把王蕾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转头看向棚中央那辆 Ducati。
“过去。”他朝机车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靠那儿站着。”
王蕾没动。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手套里的掌心全是汗,面具下面的额角也在渗汗。她盯着何生的侧脸,但她的脚已经动了。
高跟鞋踩在棚里的水泥地上,嗒嗒嗒的声音一步步走过去,走到 Ducati 旁边停下来。黑色机车的油箱在主灯下反着冷光,她站在车头侧面,手无意识地搭上了车把,长手套的指尖碰上冰凉的金属,微缩,又按回去。
何生跟过来,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他没有碰她,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机车夹克的短款设计刚好露出腰线以下的那一段,网袜从腰带下缘开始,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臀,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在网眼里若隐若现。
“好看。”他说,声音很轻,“比网上的图片好看多了。你这种身材穿这身,简直就是为了让人搞才设计的。”
“你闭嘴。”王蕾没回头,但她的肩膀明显一僵,“你再说我撕了你的嘴。”
“你撕啊。”何生走近了,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双手从她身体两侧伸过去,撑在机车油箱上,把她圈在怀里和机车之间。“你动啊。你躲啊。你不是说不许吗?你倒是推开我啊。”
王蕾的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他胸膛隔着 polo 衫传来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撑在油箱上的两只手臂把她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她的后背几乎贴着他的胸口,臀部离他的胯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没有推开他。
“你这种人……”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种压抑的颤,“你以为掌握了那种东西就可以随便羞辱我?你以为我是什么?”
“你是我的妻子。”何生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说话时的气流打在面具的系带上。“我刚才说过了。你的嘴可以随便你。但你的身体不许躲。”
他的右手从油箱上收回来,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指尖隔着机车夹克的下摆探进去,碰到网袜的边缘。网袜的蕾丝边勒在她大腿根部,他的手指沿着蕾丝边往内侧滑,指腹蹭过网眼下面紧绷的皮肤。
王蕾的大腿肌肉一跳。
“你看看你。”何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种慢悠悠的残忍。“我还没怎么碰你,你就抖成这样。你这种女英雄,平时装得多端庄,身体就有多骚。我说得对不对?”
“你……”王蕾的声音卡住了,因为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网袜的内侧,指尖碰到了她底裤外面那层薄薄的蕾丝。那里是湿的。整片蕾丝都浸透了,贴在她皮肤上,黏腻的触感隔着一层布料传到他的指尖。
何生顿了顿。
然后他笑了,那种笑声很短,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一种意料之中的得意。
“你还嘴硬什么?”他的手指隔着底裤,沿着她阴缝的弧度往下滑,湿透的蕾丝在他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水声。“你流了一裤裆了,骚货。你说你不要,你的身体比谁都诚实。你敢说你现在不想要?”
“你别……”王蕾的声音变了,冷硬的调子终于绷不住了,变成一种压抑的喘,“你别碰那里……你这个变态……”
“变态?”何生的手指没停,反而隔着底裤往她阴唇的缝隙里按,湿透的布料被他的指尖顶进去,贴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来回碾。“你被一个变态摸两下就湿成这样,你算什么?你这种女英雄就是嘴硬,身体里全是骚水。你说我说错了吗?”
“你闭嘴……”王蕾的腰往前一弓,但没有躲。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机车把手,手套里的指节发白,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他的手指方向微微一顶。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立刻绷住,但那个动作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何生捕捉到了那个顶动,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看,你的身体在动。”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你嘴上说不要,你的屁股在往我手上顶。你这种女英雄就是欠操,嘴硬给谁看呢?你敢说你现在不想让我插你?”
“我不想!”王蕾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但又立刻压下去,变成一种咬牙切齿的低吼,“你做梦……你这种人……你以为你……”
“我什么?”何生的手指从底裤外面往旁边拨开,直接碰到了她湿滑的阴唇。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指尖触到的是滚烫的、浸满液体的软肉,她的阴唇翕动了几下。
“你看看你。”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你看看你现在流成什么样了。我还没插你呢,你就湿成这样。你这种骚货义警,平时装得多正义多冷硬,被男人摸两下就成这样。你说你骚不骚?”
“我不~”王蕾的声音已经快碎了,喘息把每个字都切断,但她的身体还是站在那里,双手抓着车把,没有推开他,没有往前躲,甚至连腿都没有夹紧。她的大腿在发抖,但分开着,给他手指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何生把手指往里探了一点,指尖滑进她阴道的入口,那里湿得几乎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轻易吞进了他一截指节。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拉开她机车夹克的拉链,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棚里很响,夹克敞开,露出里面绿色抹胸撑着的 D 罩杯,G 字标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隔着弹力面料凸出来。
“你看你这副样子。”何生的手隔着抹胸捏住她一边乳房,弹力面料在他指缝下变形,乳尖从他的虎口处顶出来,“夹克拉链一拉开,奶子就往外顶。你穿这身战衣的时候是不是就这样?是不是就等着被谁扒开?你这种女英雄,穿成这样出来,跟发骚有什么区别?”
“你别……你别这样~”王蕾的声音带上了绝望的颤,她的头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金发散在他胸口,面具遮不住的下半张脸红得发烫,红唇被她自己咬得快出血了,“你这个人渣……你怎么能……”
“我怎么能什么?”何生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弯曲了几下,指腹抵着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点碾转,“我能把你摸湿?我能让你站在这儿乖乖让我搞?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骚货。夹克敞着,奶子挺着,下面流了一腿水。你说你不要,你身体哪一点在拒绝我?你指给我看看。”
王蕾答不上来。
她的身体确实没有在拒绝他。她的阴道在他手指周围收缩着,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顺着网袜往下流的水,网眼被浸得发亮,在棚灯下泛着黏腻的光。她的腰在微微摆动,顺着他手指的节奏起伏。
“你看看你的网袜。”何生抽出手指,指着她大腿内侧那片被浸透的深色,“都湿透了。你这种女英雄,嘴上说不,腿分得比谁都开。你是不是平时装得太累了?装得那么端庄那么正义,心里早就想被人扒开战衣操一顿了吧?”
“我没有……”王蕾的声音很碎,喘息把每个字都打散了,“我没有……你这种人……你卑鄙……”
“我卑鄙?”何生嗤笑一声,把手指上沾的液体抹在她网袜的大腿处,湿痕在网眼里晕开,“你卑鄙还是我卑鄙?你嘴上说不要,身体湿成这样让我手指都插进去了。你这种人就是欠骂,越骂你越湿。我说得对不对?你敢说你现在不湿?”
王蕾不说话了。
她的嘴唇在抖,眼睛被面具遮住了一半,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全是汗和红晕,红唇被咬得快破皮了。她的手还抓着机车把手,指节发白,但她整个人的重量已经几乎都靠在他身上了。
何生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背靠机车油箱面对着他。她的臀部坐在油箱边缘,金属的凉意隔着网袜传上来,让她微微一缩。她的双手从车把上松开,无处安放,最后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油箱上,手套的指尖在金属表面刮出细微的声响。
何生站在她两腿之间,视线平视她的胸口,夹克敞开,抹胸把 D 罩杯箍得紧紧的,乳尖凸出来的位置正好跟他视线齐平。他伸手,捏住抹胸的上缘往下扯。
弹力面料很紧,他扯了一下没扯下来,又用力一扯。抹胸的边缘滑到乳晕下方,两只乳房同时弹出来,晃了晃,乳尖挺立着,颜色比她脸上的红唇还深。
“你看你。”他的视线盯着她暴露出来的乳房,D 罩杯被抹胸的下缘托着,挤出一道深沟,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奶子都硬成这样了。你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想要。你这种女英雄就是欠操,我说错了吗?”
“你别说了……”王蕾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冷硬了,变成一种近乎恳求的颤,“你……你不要再说了……求你~”
“求我什么?”何生一手揉着她的乳房,拇指碾过她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皮带,“求我操你?你早说啊。你嘴硬了这么半天,身体早就准备好了,你非得让我骂你两句你才舒服是不是?”
“不……我不是……”王蕾拼命摇头,金发甩在他手腕上,但她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网袜的网眼在大腿内侧被撑到最大,从撕开的缝隙里能看到她湿透的底裤和底裤下面充血的阴唇,“你这个人渣,你怎么能这样……”
“我哪样?”何生把皮带抽出来扔在地上,拉下卡其裤的拉链,勃起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了。他扶着她的腰,把她往油箱边缘推了推,让她的臀部坐得更靠外一些,然后一只手把她的底裤拨到一边,另一只手扶着阴茎抵上她湿滑的阴缝,“我骂你你就湿?我摸你你就软?我还没进去呢你就流成这样,你怪我?”
“你别……”王蕾的声音在感觉到他龟头抵上来的那一刻断了,变成一声压抑的闷哼,“不要……真的不要~你听我说……”
“你听我说。”何生没给她继续拒绝的机会,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她湿滑的阴唇,整根阴茎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你嘴上说不要,你的里面夹我夹得可紧了。你这种女英雄就是嘴硬,身体比谁都骚。你敢说你现在不舒服?”
“啊——!”王蕾的背弓起来,后脑勺撞在机车仪表盘上方,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油箱边缘,手套的指尖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插进来的感觉太满了,她湿透的阴道被撑开,内壁紧紧裹着他的阴茎,整根被摩擦被填满。
“你看看你。”何生停在里面没动,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夹克敞着,抹胸扯到乳房下面,D 罩杯晃着,乳尖硬挺。网袜从裆部撕开,底裤拨到一边,他的阴茎插在她身体里,交界处全是她流出来的水。她的脸被面具遮住了一半,露出来的嘴唇被咬得充血,金发乱粘在汗湿的脸颊上。“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骚货。你说你不要,你里面夹我夹得跟要把我榨干一样。你这种女英雄,嘴硬给谁看呢?”
“你闭嘴……”王蕾的声音已经接近绝望的喘息,“你闭嘴~你这个变态。你这个……”
“我变态?”何生开始动,缓慢地抽插,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整根顶进去,他的手掐着她被抹胸托起的乳房,拇指碾着她的乳尖,“你比我变态多了。你嘴上说不要,身体一直在夹我。你被骂两句就湿成这样,你敢说你不喜欢被我这样搞?你敢说你不喜欢穿这身骚衣服被男人按在机车上操?”
“我不……”王蕾的声音碎了,每个字都被他抽插的节奏打乱,“我不是……你……你怎么能……啊——!”
“你怎么叫了?”何生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很深,他的胯骨撞在她分开的大腿内侧,网袜的网眼在他冲撞下变形,汗水和她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把网袜浸得湿透,贴在她皮肤上,“刚才不是骂我变态吗?怎么现在叫得比谁都大声?你这种女英雄就是欠操,嘴上说不要,叫起来跟发骚一样。你敢说你不想让我再深一点?”
“我不想……”王蕾拼命摇头,金发甩得乱七八糟,但她的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长靴的靴跟抵着他的臀部,一次次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你这个人渣……你怎么能……你……”
“你拉我。”何生感觉到了她靴跟的力度,嗤笑一声,“你的腿在拉我进去。你嘴上说不要,你的腿缠得比谁都紧。你这种女英雄,嘴硬身体骚,你敢说你现在不想让我再用力一点?你敢说你不想高潮?”
“我不想……我不……”王蕾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尖锐的哭腔和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她的指甲隔着长手套掐进他后背的布料里,抓出几道皱褶,“你别说了……求你……你别再说了……”
“你求我什么?”何生的速度更快了,每一下都顶到她阴道最深处,他的手从她乳房移到她腰上,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胯上按,“你求我操你?你求我让你高潮?你自己说,你想要什么,你用你那张嘴说出来。你不是挺能说的吗?骂我变态的时候挺利索的,现在怎么不说了?”
“你……”王蕾的声音断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内壁痉挛着收缩,绞紧他的阴茎,她快到了,“你这个人……你这种……你怎么能……啊——!”
“你怎么又抖了?”何生感觉到了她内壁的变化,放慢了速度,改成浅浅地磨,龟头抵着她的敏感点来回碾压,“你快到了是不是?你嘴上说不要,你里面夹我夹得我快出来了。你这种女英雄,被操两下就要高潮,你敢说你不要?你敢说你不想要我射在里面?”
“我不要~”王蕾的声音已经只剩尖锐的哭腔,完全掩盖了她原本的冷硬,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网袜贴着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着,汗水从她腰窝流下来,浸湿了机车的油箱盖,“你不要……你不要停……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这个人渣~”
“你刚才说什么?”何生顿了顿,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但内容全是羞辱,“你不要我停?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叫我别停。你这种骚货义警,到底哪个是真的?你那张嘴还能信吗?”
“我没说……”王蕾拼命摇头,但她的腿缠得更紧了,靴跟死死抵着他的尾椎,“我没说……你听错了……你别……你别停……不是……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何生重新动起来,这次不再慢慢磨,而是猛烈的冲刺,一次次顶到最深处,他的胯骨撞在她分开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你不是不想让我停?你不是不想让我停下来?你自己说的,你别停。你这种女英雄,嘴硬身体诚实,你敢说你现在不想让我操到你高潮?”
“我想~”王蕾的话完全失控了,尖锐的叫喊和喘息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在他猛烈的冲撞下前后晃动,乳房上下跳动,汗水从她的锁骨滑到乳沟里,“我想~啊——!老公。”
她的声音在那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僵住了。
整个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
何生也停了。
他们两个人都僵在那里,阴茎还插在她身体里,他的胯骨还紧贴着她的大腿,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靴跟还抵着他的尾椎。但空气变了。
王蕾最先反应过来。
“……不是。”她的声音瞬间冷下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从来没叫过你那个。你听错了。”
何生看着她面具下面的脸,露出来的那半张脸从刚才的红晕变成了一种苍白,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快出血了,眼神是那种极力掩饰什么的冷硬。
他没戳穿她。
“是吗。”他的声音很平淡,“那你现在想要什么?用你那张嘴说。你不是挺能骂的吗?骂我变态,骂我人渣。来,骂给我听。”
“你这个人渣……”王蕾的声音还是冷的,但尾音在抖,“你怎么能这样……你以为你掌握了那种东西……你就可以……”
“我可以什么?”何生又开始动了,缓慢地,一记一记,每次都顶得很深,“我可以让你站在这儿让我操?我可以让你湿成这样?我可以让你刚才叫错了称呼?你那种女英雄,嘴硬给谁看呢?你刚才叫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没叫……”王蕾的声音又碎了,因为他的速度在加快,龟头碾过她敏感点的频率越来越快,“我没……你别……啊——!你这个变态。你卑鄙……”
“我卑鄙?”何生喘着气,汗水从他的额头滴到她的锁骨上,“你比我卑鄙多了。你嘴上说不要,刚才叫的是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吗?你那种女英雄,嘴上说不要,叫床的时候比谁都骚。你说你骚不骚?”
“我不要——”王蕾的声音在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那种要高潮的征兆又来了,“你不要说了——求你——你别再说了——我真的——我不——”
“你真的什么?”何生掐着她的腰,把自己埋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你真的不要?你真的不想高潮?你里面夹我夹成这样了你还想骗我?你这种女英雄就是欠操,欠骂,越骂你越湿,越操你越爽。你自己说,你想不想让我射进去?”
“我想——”王蕾的声音彻底崩了,尖锐的喊叫混着哭腔,她的指甲隔着手套掐进他的后背,腿缠得更紧,整个身体弓起来,乳房剧烈地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我想——你射进来——啊——你这个变态——你这个——我恨你——”
她高潮了。
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阴茎,她的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从大腿到腰到腹肌,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她的叫声从尖锐变成沙哑的哭喊,眼泪从面具边缘流下来,混着汗水流到下巴。
何生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收缩里加速了最后几下,然后低吼一声,把自己顶到最深处,射了进去。
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她的阴道里,滚烫的液体填满她的内壁,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着,内壁的收缩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挤。他撑着她的腰,把自己埋在里面,感觉她的内壁一波一波地吮吸着他,直到最后一点精液都被挤干。
他们两个人都喘着粗气,何生靠在她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金发里,她的头靠在机车仪表盘上,双腿还缠在他腰间,靴跟慢慢从他尾椎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机车两侧。
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余韵一波一波地扫过她的阴道内壁,裹着他的阴茎轻轻收缩。
何生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阴茎滑出的时候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她体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浸进网袜里,在网眼里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王蕾靠在机车上,没有动。她的夹克敞开着,抹胸还卡在乳房下面,D 罩杯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起伏,乳尖还是硬的。网袜从裆部撕开的口子被拉得更大了,底裤歪在一边,阴唇充血外翻,精液从阴道口慢慢流出来。
她的面具还在脸上,但面具边缘全是汗,额头的 G 字金属片被汗水浸得发暗。金发乱成一团,粘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
她还是 Green Specter。
“你这种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但调子还是冷的,只是冷得很虚弱,“你以为你掌握了那种东西……你就真的……”
“我真的什么?”何生把软下来的阴茎塞回内裤里,拉上拉链,然后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战衣破破烂烂,身上全是汗和体液,靠在机车上连站都站不稳,嘴上还在骂,“我真的让你高潮了?我真的让你叫出来了?你那种女英雄,嘴硬身体骚,被操一顿就原形毕露。你说我说错了吗?”
王蕾咬着牙,别过脸不看他。
她的阴道还在小幅度地收缩,余韵没过,精液还在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发抖,网袜贴在皮肤上,被汗水和她自己的水浸得半透明,能看到下面皮肤上被网眼勒出来的红印。
何生没有再逼她回答。他从旁边的化妆台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擦擦。”
王蕾没有接。她伸手把抹胸拉上去,盖住自己的乳房,然后把夹克的拉链拉上,动作僵硬而缓慢。她的手在发抖,拉链卡了两次才拉到胸口的位置。
棚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主灯还亮着,打在 Ducati 机车上,打在王蕾汗湿的战衣上,绿色抹胸的 G 字标志在夹克领口里若隐若现。
出租车里很安静,窗外是上海傍晚的霓虹,车里的空调开着暖风,把何生衬衫上的汗味吹得若有若无。
王蕾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没说话。她已经把战衣脱了换回了那身 Alaïa 紧身裙,金发重新梳理过,烈焰红唇在车内后视镜里补过,看起来又是那个端庄的顶级车模。只有她脖子上的 choker 还在,黑漆皮配绿石,在领口下面露出一截,跟她的 Alaïa 裙不太搭,但她没有要摘的意思。
何生坐在她旁边,手放在她大腿上。
Alaïa 裙的弹力面料被他掌心的温度捂热了,他的手指隔着一层布料慢慢摩挲着她的膝盖,然后往大腿内侧滑了一点。
王蕾的腿一绷紧,但没有合拢。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还是那个冷调,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这是出租车。”
“我又没干什么。”何生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没有再往上探,只是在那一片布料上慢慢摩挲,“你自己摸摸你自己。你下面现在是什么状态,你自己心里清楚。”
王蕾不说话了。
她当然清楚。摄影棚里那场之后,她的底裤就没干过,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把那片薄薄的蕾丝浸得透透的,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稍一动便是一阵微妙的摩擦。她坐在这里,能感觉到那种湿冷的触感,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发酸。
“你这种人……”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何生没接话,只是笑了笑。他的手还在她大腿上,没有再深入,也没有收回来。
出租车在一家高级日料店门口停下来。何生付了车费,先下车,然后绕到另一边给她拉开车门。王蕾下车的时候腿还有点软,她扶了扶车门框,站稳了,才跟着他往店里走。
她原本订的是包间,但何生在前台改了主意,要了大厅临窗的位子。
“为什么换大厅?”王蕾站在前台旁边,皱着眉看他,“我订的是包间。”
“大厅风景好。”何生很自然地说,同时手轻轻按上她的后腰,示意她往前走,“临窗位能看到外滩。”
王蕾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丝狐疑,但还是跟着服务员往里走了。
大厅里人不多,大概坐了五成。大部分是情侣或商务宴请,灯光昏黄,背景是低沉的三味线音乐。临窗的位子旁边隔了一张桌子坐着一对年轻情侣,另外几桌离得比较远。服务员领着他们到座位上,递上菜单,倒了茶,然后退开了。
王蕾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后是落地玻璃,外面是浦东的夜景。何生坐在她对面,翻开菜单看了一眼,然后视线越过菜单上沿看着她。
“你想吃什么?”
“不饿。”王蕾把菜单推回去,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背挺得很直,“你自己点吧。”
何生没勉强,自己点了几个刺身和烤物,然后把菜单递给刚好走过来的服务员。
服务员是个年轻女孩,穿着黑色的和服,态度很周到。她点完单,又给两人的茶杯续了水,才转身离开。
何生等服务员走远了,才开口。
“把腿分开。”
王蕾的手指在桌布下一攥。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扫了一眼隔壁桌那对情侣,他们正在低头看手机,没往这边看,“这里是餐厅。”
“我知道这是餐厅。”何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很随意,“我说把腿分开。你不分我也帮你分。”
“你……”王蕾的嘴唇动了动,想骂他,但隔壁桌那个女孩正好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她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换成一个端庄的微笑,朝那个女孩点了点头。
那个女孩也礼貌地笑了笑,然后又低头看手机了。
王蕾转回头,看着何生,眼神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别的什么。
“你这个变态。”她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故意换大厅的位子。”
“我故意什么?”何生把茶杯放下,手伸到桌布下面,搭上她的膝盖,“我故意让你在公共场合腿分开?我故意让你下面湿成这样让我摸?你自己想想,是你自己湿的,还是我让你湿的?”
“你别……”王蕾的声音一卡,因为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膝盖往大腿内侧滑了,隔着 Alaïa 裙的弹力面料,他的指腹像刚才在出租车上一样慢慢摩挲,“你别在这里……你听见没有?”
“我听见了。”何生的手没有停,手指探进她裙摆下面,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是热的,滑的,还带着摄影棚那场之后残留的潮湿。他的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碰到她底裤的边缘。蕾丝是湿的,整片都贴在她的皮肤上,“你说不要。但你的底裤跟我说的是另一回事。你敢说你现在没湿?”
王蕾的腿绷紧了,但没有合拢。她的手死死抓着桌布边缘,指甲发白,脸上维持着一个勉强的平静表情,但她的呼吸乱了。
“你这个人……”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能在这种地方……你卑鄙……”
“我卑鄙?”何生的手指隔着底裤,沿着她阴缝的弧度轻轻按压,湿透的蕾丝在他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水声,“你看看你现在,坐在餐厅里,旁边就是别的客人,你下面湿成这样让我手指都碰到了。你敢说你不喜欢?你敢说你现在不想让我再深一点?”
“我不想……”王蕾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要~真的~你听我说……这里不行……”
“这里怎么不行?”何生的手指没有停,隔着底裤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画圈,她的身体明显一抖,大腿肌肉绷得更紧了,“刚才在棚里你也说不行,结果呢?你叫得比谁都大声。你这种女英雄就是嘴硬,越说不行身体越想要。我说错了吗?”
“你没有……”王蕾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D 罩杯在 Alaïa 裙的领口下撑出饱满的弧度。她偏过头看着窗外,不敢看对面的人,也不敢看旁边那桌,“你不要说了……求你~”
“你求我什么?”何生的声音很轻,“你求我停下来?你求我别碰你?你自己摸摸你自己,你下面现在是什么样。你敢说你现在不想让我插进去?”
“我不想……”王蕾的声音几乎是恳求了,“我不想。你别……真的……求你了~”
这时候服务员端着刺身拼盘走过来了。
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直,她飞快地伸手在桌布下面按住何生的手腕,不让他再动,同时抬起头,对服务员露出一个端庄的微笑。
“谢谢。”
服务员把拼盘放下,又续了茶,问了一句还需要什么,王蕾摇头说不用了,等服务员走远了,她才松开何生的手腕。
但何生的手没有收回去。
“你看你。”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残忍,“刚才差点被人看到了。你想想,要是那个服务员看见你在餐厅里腿分开让我摸,她会怎么想?你这种端庄的女英雄,在公共场合被男人搞,被发现了会怎么样?”
“你闭嘴……”王蕾的声音在发抖,脸色涨红,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愤怒,“你再说一个字我就……”
“你就什么?”何生的手指从她底裤边缘探进去,直接碰到了她湿滑的阴唇。没有布料的阻隔,他指尖触到的是滚烫的、浸满液体的软肉,她的阴唇翕动了一阵,“你就叫得更大声?你刚才在棚里叫得还不够?你这种女英雄就是欠操,在机车上叫不够,还要在餐厅里叫?”
“你别~”王蕾的腿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了,给他的手指让出了更多的空间,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桌布边缘,指甲发白,“你真的……你不要……我不……”
“你不什么?”何生的手指沿着她的阴缝往里探,指尖滑进她阴道的入口,那里湿滑得几乎不需要任何力气就吞进了他一截指节。他的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刺身放进嘴里,表情非常自然,“你不湿?你不想要?你不舒服?你里面夹我夹得这么紧,你敢说你不想要?”
“我……”王蕾的声音卡住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弯曲了几下,指腹抵着她的敏感点轻轻碾转,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但她不能叫,不能动,不能露出任何破绽。旁边就是别的客人,服务员随时可能走过来,她只能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脸上维持着一个端庄的微笑,但桌布下面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你看你现在。”何生一边吃刺身一边说,语气非常随意,“坐在餐厅里,穿着你那身几万块的衣服,脸上装得跟什么似的,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让我手指插着。你这种人就是嘴硬,身体比谁都骚。你敢说你现在不想让我把你裙子掀起来操你?”
“你不要再说了……”王蕾的声音变了,从冷硬变成一种绝望的恳求,“你……你真的……我求你……你别说了……”
“你求我?”何生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起来,动作很慢,但每次都顶到她的敏感点,“你求我什么?求我停?求我别说了?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骚货。你嘴上说不要,里面夹我夹得跟要把我手指夹断一样。你敢说你不想让我再深一点?”
“我想~”王蕾的话冲口而出,然后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后面的话咽回去,“我……不是……你不要……”
“你想什么?”何生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同时隔着底裤碾着她的阴蒂,“你说啊。你不是挺能说的吗?骂我变态的时候挺利索的,现在怎么不说了?”
“我想……”王蕾的声音碎了,她快到了,阴道内壁开始痉挛着收缩,绞紧他的手指,但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他的手突然停了。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几乎听不见,但何生听到了。
“你想高潮?”他抽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你这样高潮太便宜你了。你得求我。”
王蕾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绝望。
“你……”
“求我。”何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说你想让我让你高潮,我就让你。你不说,我们就坐在这儿吃刺身。”
王蕾的嘴唇在抖,她的身体还在发抖,高潮被打断的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要疯掉,但她的嘴还是冷的。
“你做梦。”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压抑的喘,“你休想让我说那种话。”
“那就坐着吧。”何生夹起一块烤物放进嘴里,另一只手在桌布下拍了拍她分开的大腿内侧,“腿别合上。”
王蕾的身体一僵,但她的腿没有合拢。
出租车停在浦东外滩公寓楼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何生付了车费,先下车,然后绕到另一边给她开车门。王蕾下车的时候腿软得差点站不稳,她扶了扶车门框,深吸一口气,才跟着他走进公寓大堂。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何生按了楼层,然后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她。王蕾站在电梯另一边,双手抱在胸前,背挺得很直,眼神盯着楼层数字跳动,不看他。
“到了家。”何生的声音很随意,“把那身脱了,换回战衣。”
王蕾的背一僵。
“你说什么?”她转过头来看他,声音冷下来,“你让我在家里穿那种东西?”
“我让你穿,你就穿。”何生的语气跟在摄影棚里一模一样,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你在棚里穿了,在餐厅里让我摸了,回家反而不能穿了?你什么逻辑?”
“你……”王蕾的手指攥紧了手臂,Alaïa 裙的弹力面料在她绷紧的肌肉下变形,“你这变态没完了是吧?你今天。你今天把我搞成那样还不够?”
“你被搞成哪样了?”电梯到了,门开了,何生走出去,头也不回地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被搞成哪样了。你在餐厅里差点高潮,是我拦着你没让你到。你现在是不是还难受?你敢说你现在不想让我碰你?”
王蕾站在电梯里没动,看着他走在走廊里的背影,手攥得更紧了。
然后她迈出了一步。
公寓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何生已经把帆布袋从玄关柜上拿下来了,拉开拉链,把那堆战衣一件件拿出来,扔在客厅的沙发上。
“换。”
王蕾站在玄关,看着沙发上那堆黑色和绿色的布料,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但最后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这种人……”
她伸手去拉 Alaïa 裙侧面的拉链。
弹力面料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她把裙子叠好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后脱掉高跟鞋,赤脚走到沙发边。Wolford 紧身连体内衣她也脱了,整件都是湿的,贴在她皮肤上,脱下来的时候发出黏腻的水声。
何生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看着她,双手环胸,腿交叠着。
“你看你脱衣服的动作。”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准,“比你穿的时候快多了。你嘴上说不要,脱起来比谁都利索。你这种女英雄就是嘴硬身体诚实,我说错了吗?”
“你闭嘴。”王蕾的声音是冷的,但她的手指在发抖。她拿起绿色抹胸,套上去,弹力面料紧紧箍住她的胸,D 罩杯撑着 G 字标志,乳尖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凸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脸红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停下来。
“你看你那两点。”何生的视线盯着她的乳尖,“又硬了。我还没碰你呢,你就硬成这样。你穿这身的时候是不是就想到被我搞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没有……”王蕾咬着嘴唇,把黑色腰带扣上,然后拿起网袜。她坐在沙发边缘,一条腿抬起,把网袜从脚踝卷上来,网眼在她紧绷的小腿肌肉上撑开,顺着膝盖卷上大腿。这次她学聪明了,穿的时候特意在裆部留了一点空隙,免得又被撕。
“想得美。”何生看穿了她,“等会还是要撕的。你省那点功夫干什么?”
王蕾的手一顿,然后继续把网袜卷上去,蕾丝边卡在大腿根部。
机车夹克,长手套,长靴,一件一件地穿上去。最后是那张 domino 半罩面具,她把面具按在脸上,松手,面具贴住了她的脸。
她站起来,全套 Green Specter 战衣,站在客厅中央。
何生也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
浦东的夜景倾泻进来,黄浦江的灯光打在客厅的地板上,打在王蕾的战衣上,打在她披肩的金发上。她站在那里,背对着窗外,机车的灯光勾勒出她沙漏曲线的轮廓,抹胸的 G 字标志在夹克领口里闪闪发亮。
“过来。”何生站在窗前,朝她招了招手,“站这儿。”
王蕾走了过去,站在落地窗前。她背对着外面的夜景,黄浦江的灯光在她的战衣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映在客厅的木地板上。
“摆个姿势。”何生靠在窗框上看着她,“像你拍大片那样。你知道怎么摆。”
王蕾看着他,眼神冷下来。
“你这变态。”
“骂完了?”何生耸耸肩,“摆。”
王蕾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她侧过身,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搭在窗框上,腰往右扭出一个弧度,臀往后翘,长靴的靴跟点在地板上,整个人的姿势就是她平时拍 Alaïa 大片那个样子,完美,凌厉,充满攻击性。
“你看你。”何生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再到她的腰,再到她的臀,“这个姿势多骚。你以为你在摆大片姿势,你就是在展示你有多骚。你这种女英雄,摆个姿势都像是在发情。你自己看看你抹胸下面,都湿了。”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抹胸的弹力面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确实,在她小腹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知道是刚才在餐厅里被搞的,还是穿战衣的时候流的。
“你……”她的声音卡住了,脸涨红到耳根。
“你什么?”何生走近了,手指点了点她抹胸上那片湿痕,“你自己流的水,你怪我?你穿这身战衣就流成这样,你敢说你不喜欢?你敢说你现在不想让我碰你?”
“我不……”王蕾的声音比刚才更虚弱了,“你别……”
“你不想让我碰你?”何生的手从她抹胸的湿痕移到她的腰上,隔着机车夹克的下摆,指尖碰到网袜的边缘,“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湿到什么程度了?你自己说。你说出来我才碰你。”
王蕾的身体绷紧了。
“我不说。”
“你不说我就不碰你。”何生的手收回来,退后一步,“你就这么站着吧。穿着这身湿透的战衣,站一晚上。”
王蕾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绝望的挣扎。
她的身体现在是极度渴望被碰的,餐厅那场几乎到高潮却被打断的折磨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阴道内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阴蒂充血肿胀,底裤,不对,她现在没穿底裤,网袜下面是光裸的,阴唇直接贴着网眼,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她站都站不稳。
“你……你这个人……”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能这样……”
“我哪样?”何生的声音很平淡,“我让你自己说,你不说,怪我?你那种女英雄,连自己身体什么状态都不敢承认,你装什么装?”
王蕾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极低。
“……湿了。”
“什么?”何生没听清,“大点声。”
“我说湿了!”王蕾的声音提高了,带着压抑的羞耻和愤怒,“湿透了!你满意了吧?你这个变态!”
何生笑了。
“你看,说出来多简单。”他走近了,手重新搭上她的腰,“你嘴硬了半天,身体早就交代了。你这种女英雄就是欠骂,越骂你越老实。我说错了吗?”
王蕾没有回答。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在抖,汗水从面具边缘渗出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
何生没有继续逼她。他拉着她的手,把她从落地窗前带走,穿过客厅,走向卧室。
卧室的灯是暖黄色的,床头柜上的台灯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何生把王蕾推倒在床上,她仰面躺着,金发散在枕头上,面具歪了一点,露出半边汗湿的额头。机车夹克敞着,绿色抹胸的 G 字标志在灯光下反着微光,网袜从裆部撕开的口子更大了,长靴的靴跟蹭过床单,留下两道浅浅的印子。
何生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慢慢解开自己的皮带。
“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躺在床上,战衣破破烂烂,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等着男人来操你。你那种女英雄,平时装得多正义多冷硬,到了床上就是这副德性。你说你骚不骚?”
“你闭嘴……”王蕾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疲惫的喘,“你今天……你已经……够了……”
“够了?”何生把皮带抽出来扔在地上,拉下卡其裤和内裤,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比刚才更硬,“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敢说你够了?你下面还在流水呢,你骗谁呢?”
“我不要~”王蕾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你真的……我求你……你别再说了……”
“你求我什么?”何生爬上床,分开她的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他的手隔着网袜摸上她的大腿内侧,指尖碰到撕开的口子边缘,那里的网眼已经被汗水和她流出来的水浸透了,贴在她皮肤上,几乎透明,“你求我操你?你求我让你再高潮一次?你那种女英雄,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想要。你敢说你现在不想让我插进去?”
“我不想……”王蕾的声音碎了,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分得更开了,给他的手让出了更多的空间,“你……你怎么能……你这个人……”
“我怎么不能?”何生的手从网袜的破口探进去,直接碰到了她湿滑的阴唇。没有底裤的阻隔,他指尖按上去,整片肉都在跳,“你看看你现在,骚货。你嘴上说不要,下面湿成这样让我手指随便插。你那种女英雄就是欠操,越骂你越湿,越操你越爽。你自己说,你想不想让我插进去?”
“我想……”王蕾的话冲口而出,然后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不……不是……你不要……”
“你想什么?”何生的手指沿着她的阴缝往里探,指尖滑进她阴道的入口,那里湿滑得几乎不需要任何力气就吞进了他一截指节。他的另一只手拉开她机车夹克的拉链,把夹克往两边拨开,露出里面绿色抹胸撑着的 D 罩杯,“你说啊。骂我那张嘴呢,怎么这会儿不利索了?”
“我……”王蕾的声音在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开始发抖,阴道内壁痉挛着收缩,绞紧他的手指,“我想~你插进来~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这个人渣——”
“你不是那个意思?”何生把手指抽出来,扶着阴茎抵上她湿滑的阴缝,龟头在她充血的阴唇上蹭了几下,“你嘴上说不是,你里面夹我手指夹得跟要把我榨干一样。你那种女英雄就是嘴硬,身体比谁都骚。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扶着自己整根挺进去,一次到底。
“啊——!”王蕾的背弓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套的指尖在布料上刮出皱褶。他插进来的感觉太满了,她湿透的阴道被撑开,内壁紧紧裹着他的阴茎,整根被摩擦被填满,“你……你这个……”
“我这个什么?”何生停在里面没动,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夹克敞着,抹胸撑着 D 罩杯,网袜撕开的口子里他的阴茎插在她身体里,交界处全是她流出来的水。她的脸被面具遮住了一半,露出来的嘴唇被咬得充血,金发乱粘在汗湿的脸颊上,“我让你舒服了?我让你爽了?你那种女英雄,被操两下就这副德性,你敢说你不要?”
“我不要……”王蕾拼命摇头,金发甩得乱七八糟,“你不要。你不要动。啊——!”
“你不要我动?”何生开始动了,缓慢地抽插,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整根顶进去,他的手隔着抹胸揉着她的乳房,拇指碾着硬挺的乳尖,“你嘴上说不要,你里面夹我夹得可紧了。你那种女英雄就是嘴硬身体骚,我说错了吗?”
“你闭嘴——”王蕾的声音已经只剩尖锐的哭腔,跟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你不要再说了。求你……你别……”
“你求我什么?”何生的速度加快了,一次次顶到她阴道最深处,他的胯骨撞在她分开的大腿上,网袜的网眼在他冲撞下变形,汗水和她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把网袜浸得湿透,“你求我操你?你求我让你高潮?你自己说,你想不想让我再深一点?”
“我想——”王蕾的声音彻底失控了,尖锐的喊叫和哭腔混在一起,她的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他的腰,长靴的靴跟抵着他的臀部,一次次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我想——你深一点——啊——你这个变态——你这个——”
“你看你。”何生的速度更快了,一记一记顶到她阴道最深处,他的手从她乳房移到她腰上,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胯上按,“你嘴上说不要,你的腿缠得比谁都紧。你那种女英雄就是嘴硬身体骚,你敢说你现在不想让我操到你高潮?”
“我想——”王蕾的声音在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痉挛着收缩,绞紧他的阴茎,“我想——啊——老公——”
她的声音在那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僵住了。
又是那两个字。
何生的动作一顿,然后他笑了,那种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沉的笑。
“你又叫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你嘴上说不要,你叫起来比谁都甜。你那种女英雄,嘴硬身体骚,叫老公的时候倒是挺顺口的。你敢说你不喜欢被我这样操?”
“我没有——”王蕾的声音慌了,带着一种极力掩饰的恐惧,“我不是——我从来没——你听错了——”
“我听错了?”何生重新开始动了,这次不再慢慢磨,而是猛烈的冲刺,每次都顶到最深处,“你叫得那么清楚我听错了?你那种女英雄,嘴硬身体骚,叫老公叫得比谁都响。你再叫一声给我听听?”
“我不叫——”王蕾的声音碎了,尖锐的哭腔和喘息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在他猛烈的冲撞下前后晃动,乳房上下跳动,汗水从她的锁骨滑到乳沟里,“我不——你这个人——你怎么能——啊——”
“我怎么不能?”何生掐着她的腰,把自己埋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你叫老公的时候可没觉得我不能。你那种女英雄,嘴上说不要,叫床的时候比谁都骚。你自己听听你现在的声音,你敢说你不喜欢?”
“我不喜欢——”王蕾拼命摇头,但她的腿缠得更紧了,靴跟死死抵着他的尾椎,“我不——你别——你别停——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是什么意思?”何生的速度更快了,一次次顶到最深处,他的胯骨撞在她分开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你不是叫得挺甜吗?你那种女英雄,嘴硬身体诚实,叫老公的时候比骂我变态的时候还顺口。你敢说你不想让我射进去?”
“我想……”王蕾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尖锐的叫喊和哭腔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痉挛着收缩,绞紧他的阴茎,“我想……你操我~啊——!你这个变态。你这个……我恨你~”
她高潮了。
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阴茎,她的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从大腿到腰到腹肌,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她的叫声从尖锐变成沙哑的哭喊,眼泪从面具边缘流下来,混着汗水流到下巴。
何生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收缩里加速了最后几下,然后低吼一声,把自己顶到最深处,射了进去。
他射在了她最深处。她的内壁还在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着他,把精液往更深处吸。他压着她的腰,没动,让自己完全埋在里面,直到那种过电似的余颤慢慢退下去。
他们两个人都喘着粗气,何生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金发里,她的手还抓着他的后背,手套的指尖隔着 polo 衫掐出几道皱褶。她的腿还缠在他腰间,靴跟慢慢从他臀部滑下来,无力地垂在床单上。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暖黄色的灯光照着他们,照着她汗湿的战衣,照着她乱成一团的金发,照着她面具边缘流出来的泪痕。
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余韵一波一波地扫过她的阴道内壁,裹着他的阴茎轻轻收缩。网袜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明,贴在她皮肤上,能看到下面被网眼勒出来的红印。机车夹克皱成一团堆在她身侧,抹胸被扯到乳房下面,D 罩杯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起伏,乳尖还是硬的,颜色比她脸上的红唇还深。长靴的靴筒蹭上了汗和别的什么,光泽暗淡了,靴跟歪在床单上。
何生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阴茎滑出的时候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她体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浸进网袜里,在网眼里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王蕾躺在床上,没有动。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是湿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快破皮了。她的手慢慢从他的后背滑下来,垂在身侧,手套的指尖在床单上抓紧又松开。
她还是 Green Specter。
“你这种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但调子还是冷的,只是冷得很虚弱,“你以为你掌握了那种东西……你就真的……”
“我真的什么?”何生侧过身,靠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头看她,“我真的让你高潮了?我真的让你叫老公了?你那种女英雄,嘴硬身体骚,被操一顿就原形毕露。你说我说错了吗?”
王蕾不说话了,偏过头不看他。
她的腿还在发抖,精液混着汗顺着大腿往下淌,蹭在床单上。她不肯看他,下巴扭到另一边,脖子上的青筋还鼓着。
何生没有再逼她回答。他伸手,碰了碰她脖子后面那个磁吸扣。
“咔。”
磁扣打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格外清晰。
何生把 choker 从她脖子上摘下来,拿在手里看了一眼。黑漆皮还是那个黑漆皮,绿石还是那颗绿石,只是表面沾了一点她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他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头看王蕾。
她的身体一僵。
然后,就像刚才在摄影棚里戴上 choker 的那一刻一样,她的整个人变了。
那种冷硬的气场消失了,肩膀松下来,眉头舒展开,嘴唇不再抿成一条线。她的呼吸变了一个调子,从刚才那种压抑的喘变成一种疲惫的、软绵绵的吐气。她的手在床单上动了动,然后慢慢抬起来,碰到了何生的脸。
“……老公?”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冷硬的 Green Specter,而是王蕾。王蕾的声音。带着困倦,带着困惑,带着一种撒娇的软。
何生看着她。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金发乱粘在汗湿的脸颊上,面具歪了,露出一半额头。但她的表情变了,不再是那种冷硬的戒备,而是一种茫然的、软绵绵的、像刚睡醒一样的表情。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刚才……好奇怪……”
“怎么了?”何生的声音很轻,手指拨开她粘在脸上的金发,“哪里奇怪?”
“我不知道……”王蕾的眼睛慢慢睁开,看着他,眼神是软的,茫然的,“我刚才……我说了什么?我好像……骂你了?”
“你骂我了。”何生笑了笑,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擦掉她下巴上的泪痕,“骂我变态,骂我人渣,骂我卑鄙。”
“我……”王蕾的表情更茫然了,“我为什么要骂你……”
“因为你不想让我碰你。”何生的语气很随意,“但你的身体很想要。”
王蕾的脸红了。
那种红跟刚才 Green Specter 时候的红不一样, Green Specter 的红是羞耻和愤怒,现在的红是单纯的害羞。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我……我不知道……我刚才好奇怪……我都不记得我说了什么……但是……”
“但是什么?”何生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但是……”王蕾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好快活……”
何生没说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余韵没过,阴道还在小幅度地收缩,精液从她大腿内侧慢慢流出来,蹭在他的大腿上。她缩在他怀里,金发散在他的胸口,面具还歪在脸上,长靴蹭着他的小腿,网袜贴着他的皮肤,黏腻的,湿透的。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软,“你今天怎么这样……”
“哪样?”何生摸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金发,梳理着那些打结的发丝。
“就……那样……”王蕾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一直骂我……你还让我穿那种衣服……你还在餐厅里……”
“在餐厅里怎么了?”何生的声音带着笑意,“你不喜欢?”
“我没有说我不喜欢……”王蕾的声音更小了,“我只是……我不知道……我今天好奇怪……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好幸福……”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带着一种困倦的满足,“你抱着我……别松手……”
何生没松手。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闻着她头发上汗味混着卸妆水的味道。
他心里想的是:成了。这东西真的有用。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用。而且她回来了。王蕾回来了。没有生气,没有质问,没有觉得奇怪。她自然地接受了一切,自然地躺在他怀里撒娇。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面具的边缘蹭到他的嘴唇。
“把面具摘了。”
王蕾伸手把面具从脸上揭下来,扔到一边,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没有了面具的遮挡,她的脸完全露出来,红唇被咬得有点肿,眼角还有泪痕,但她的眼神是软的,带着一种疲惫的、满足的、撒娇的光。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很轻,“你今天太坏了……”
“我哪坏了?”何生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痕。
“你就坏……”王蕾嘟囔着,把脸蹭进他的掌心里,“你一直骂我……你还让我流了那么多水……你还在餐厅里摸我……你太坏了……”
“但是你喜欢。”何生的声音很低。
王蕾没有否认。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
“……但是我喜欢……”
王蕾躺在何生怀里,战衣还半穿着,但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何生帮她把手套一只一只地褪下来,她的手指软绵绵的,没有力气配合,只能任由他把网眼里的汗水从她的指尖上一点点擦干。然后是抹胸,他把它从乳房下面拉上去盖好,再轻轻把她翻了个身,解开腰带的金属扣。腰带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腰一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
“别动。”何生在她耳边说,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摸,碰到她腰窝的位置,那里积了一层薄薄的汗,“我帮你脱。”
网袜是最难脱的。汗水和体液把网眼浸得黏腻,贴在她皮肤上,他只能一点一点地卷下来,从大腿到膝盖到脚踝,每卷过一截都会带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王蕾在他怀里缩着,小声抱怨着“别扯”“好黏”“你轻点”,但身体软得连踢他一脚的力气都没有。
长靴是最后脱的。他握着她的脚踝,把靴筒慢慢褪下来,她的脚趾在空气里蜷缩了一阵,足底蹭过他的掌心,凉凉的,有点黏。
机车夹克早就皱成一团堆在她身侧了,他把它拿开,跟其他战衣一起扔在床边的地板上。
现在她身上什么都没穿了。
红唇蹭花了,金发乱成一团,身上到处是被网眼勒出来的红印,大腿内侧还有精液干涸的痕迹。但她的表情是满足的,疲惫的,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感。
何生从衣柜里拿出她的丝质睡袍,帮她穿上。睡袍是淡粉色的,跟她现在的状态格格不入,但套在她身上之后,那种色情的战衣感终于消失了,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刚做完爱的、累得不想动的妻子。
“要洗澡吗?”他问。
“不想动……”王蕾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抱我去……”
“我抱你去。”何生把她抱起来,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金发散在他的手臂外侧,丝质睡袍的下摆垂下来,露出她小腿上最后一道网眼的红印。
他抱着她往浴室走,她的脸贴着他的颈窝,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
“老公……”她含糊地叫了一声。
“嗯?”
“你下次还这样吗……”
何生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嘴唇红肿着,嘴角却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
“你想让我这样?”
“……嗯。”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何生没说话。他把她抱进浴室,放在马桶盖上,打开花洒调水温。她的手还环着他的脖子,不想松开,他只能一手扶着她,一手试水温。
花洒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蒸汽慢慢升起来,模糊了镜子。
他帮她脱掉睡袍,把她推进淋浴间,温水从她头顶浇下来,冲走她身上残留的汗渍和体液。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背上,金发变成了深棕色,她闭着眼睛,任由他帮她搓背,帮她洗头发,帮她擦干身体。
洗完澡出来,她更困了,几乎站不稳。他又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帮她穿上另一件干净的丝质睡衣。这件是白色的,领口有蕾丝边,是她平时穿的那种。
她缩在被子里,金发还湿着,散在枕头上,脸是干净的,卸掉了烈焰红唇之后显得年轻了很多,她就是王蕾。一个累坏了的、刚被老公操完的妻子。
何生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根 choker,放进去,关上抽屉。
王蕾在床上翻了个身,朝他伸出手。
“老公……你过来……”
何生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凉凉的,有点潮湿,指甲上还残留着一点指甲油的痕迹。
“你今天累坏了。”他帮她把湿漉漉的金发拨到耳后。
“嗯……”王蕾的眼睛已经快闭上了,声音含含糊糊的,“但是好快活……”
“快活就行。”
“老公……”她的手指勾着他的手指,力气很小,“你抱我睡……”
何生脱掉衣服,钻进被子里,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贴上来,凉凉的,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
卧室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晕照着他们。窗帘没拉,浦东的夜景在窗外闪烁,黄浦江的灯光远远地映在卧室的天花板上。
何生低头看着怀里的王蕾,她已经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睫毛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
他伸手关掉床头灯,黑暗里只剩下窗外远远的灯光和她的呼吸声。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