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珩和蝙蝠侠.不见
洞穴入口的钢制暗门发出一阵沉闷的液压声,向内滑开。暮色被切割成一道狭长的光柱,投射在岩壁上。
章可言站在密码锁面板前,米白色风衣的下摆擦着粗糙的地面。她抬起手,指尖悬停在键盘上方。红色的指示灯在暗处闪烁,映亮了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角度分明的下颌。
三天了。自从那封取消咖啡邀约的邮件发过来,她这根神经就一直绷着。律师的直觉加上那点不可言说的本能都在告诉她——溜走的大鱼背后一定有更深的网。她顺着那个匿名捐款账户的七层壳公司一路追查过来,查到了这座山,查到了这扇门。
她按下了最后一组推演出的指令码。
LED灯固执地锁死在红…
叶舒珩和蝙蝠侠.越栏
会议室沉重的桃花心木双门合拢,将合伙人闭门会议最后一点低沉的讨论声彻底隔绝。叶舒珩沿着三十楼的走廊朝电梯间走去,步幅精准,高跟踝靴在抛光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利落脆响。右手拎着黑色公文包,左手食指无意识地拨弄了一下西装外套领口那枚细小的律所徽章。黄铜表面反射出走廊尽头落地窗透进来的暮光,也映出她刚在电梯镜前补过的烈焰红唇。
黑色 Theory 剪裁的西装外套线条硬朗,今天里面的白色丝质衬衫扣到了领口最上一颗。合伙人闭门会议的着装礼仪,比平时多了一分肃杀。领口下方,那条黑 choker 若隐若现。包臀短裙的后开衩随着…
叶舒珩和蝙蝠侠.驻所
手指摁下最后一位数字,金属键盘上的指示灯倏地由红转绿,沉重的钢门在滚轴带动下向内滑开。叶舒珩没有等门完全敞开就迈步走了进去。
这套六位数的密码才用了六天。蝙蝠侠在第八天告诉她的。她记得他当时的声音,喉咙里像含着一把砂砾,粗粝地滚动出来,连借口都编得敷衍。两周的渗透,今天才刚开了个头。
她走进蝙蝠洞,高跟踝靴的鞋跟敲在岩石地面上,清脆的回声被洞穴巨大的穹顶吞没。身后的钢门自动合拢,将傍晚的微光彻底隔绝在外。感应灯随着她的步伐一排排亮起,冷白的光打在她身上——黑色Theory西装外套剪裁凌厉,白丝质衬衫领口敞开两颗…
叶舒珩和蝙蝠侠.赤手
叶舒珩的食指已经搭上了他的下颌。
指腹沿着钢铁般的下颌线缓缓下滑,指节擦过带着青碴的皮肤,沙沙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传回来。蝙蝠洞侧洞的岩壁上只有一盏低功率作业灯,惨白的光打在他脸侧的阴影里,把那道短胡茬映得发青。她没睁眼,呼吸放得又轻又缓,胸膛在哑光黑的斗篷下平稳起伏。
他坐在这张行军床边,一整夜没动过。
墨绿色的帆布床面被他的重量压出深痕,薄垫上铺着的正是他身上那件哑光黑斗篷——此刻正大敞着裹在她身上。床边岩石凿出的台面上,一只军用水壶,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旁边并排搁着那副脱下来的战术皮手套。
他是赤着手守了…
小九物语·营救
嗡——
低频震动穿透厚玻璃,闷闷地灌进耳朵里。这声音她听了太久,久到骨缝都在跟着那个频率发酸。
玻璃罐内壁凝满雾气,一道水痕蜿蜒而下,挂住黑色吊带袜边缘的蕾丝,怎么也滑不动。叶舒珩双手被黑皮铐向上吊着,脚尖堪堪点地,细高跟鞋在玻璃底板上踩出极细微的磕碰声。她垂着头,汗湿的长发贴在脖颈侧面,被咬得斑驳的红唇溢出一丝压抑的气音。
又是那阵熟悉的酸胀从骨盆深处猛烈翻上来。
她的大腿根绷紧,黑色细皮带garter的扣环随着肌肉痉挛轻磕在大腿内侧。没有内裤遮挡,那片黑色的阴毛被汗水和前液浸得湿透,紧贴在耻丘上,随着阴道里那根…
黑雀·母狗
何帅在书房坐了一整个下午,没开灯。百达翡丽的表盘在暗处反着光又沉下去,威士忌杯底的冰早化成水,稀释了最后一口泥煤味。他一整天没敢联系叶舒珩,怕自己声音里那点不对劲被她那双凤眼听出来。杨芷那句话停在他微信对话框最底下一周了——“我愿意单方面做你的情人。主人。”他没回。每次点进去看到“主人”那两个字,胸口就像被人攥了一把,往下拽。不是心动,是肌肉记忆,五年的主仆关系刻进骨头里的东西,不是一句“断了”就能抹平的。今天周六,叶总跟苏念耗了一整天,他一个人闷在这栋空荡荡的别墅里,脑子里全是乱麻。
六点半,手机震了一下。…
黑雀·拾遗
周三深夜,雀巢主控厅的灯光压到了最低。只有战术桌上方那一盏聚光灯投下冷白的光柱,打在黑曜石地面上,折射出一片暗沉的冷光。三面墙壁上的巨型投屏全黑着,没有数据流,没有任务监控,整个地下空间安静得像一座被遗忘的金属坟墓。
叶舒珩就躺在那片冷白的光柱正中央。
她仰面朝天地倒在战术桌前,四肢舒展,长发散落。那是她为自己设定的战场残局——色情版双胸洞战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哑光黑的面料吞噬了绝大部分光线,唯独胸前那两个独立的圆洞,像两扇大开的窗,将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D罩杯白肉生生挤了出来。那对乳房因为失去了面料的束…
黑雀·摘盔
周二晚上八点,深圳南山别墅。
何帅陷在客厅那张墨绿色切斯特菲尔德沙发里,手边的水晶杯里只剩一指宽的Macallan 25。冰球早就化了一半,威士忌的味道变淡,但他没去换。他懒得起身。深灰色商务西装的领带扯松了半截,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因为酒意而泛红的皮肤。腕上的百达翡丽指着八点零七分。
整栋别墅安静得只剩空调运转的低频嗡鸣。
周日的画面又毫无预兆地翻涌上来。那件宽大的浅灰衬衫,那一截从领口露出的冷白锁骨,还有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走上宾利时,衬衫下摆随着腰线晃动的弧度。周一早晨她离开前,红唇在他下巴上蹭过的…
黑雀·雀巢
深圳郊外的夜很沉。荒地上只剩几盏路灯,把铁丝网和集装箱的影子拉得老长。
何帅单手握着方向盘,宾利驶下高速后已经拐了二十多分钟。导航在五公里前就没了信号,他全靠腕显上那条加密频道吐出的坐标一点一点往前蹭。周围是废弃仓储集装箱场,锈迹斑斑的铁皮箱堆得像乱葬岗,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他在第三排集装箱后侧刹住车。引擎熄灭,车灯灭了,四周陷入一片漆黑。腕显屏幕的幽蓝冷光照着他捏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他盯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红点,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夜风裹着泥腥味扑面而来。何帅踩着碎石走到那扇没有任何标记的暗门前。他报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