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漫睁开眼,顶上是一盏没全亮的冷白工作灯。混凝土天花板,裸露的工字钢梁,几根黑色线缆沿墙角走线。她盯着那片灰白看了几秒,后脑勺垫的枕头硬且薄,身下的床垫也没有弹性。
记忆断片似的涌回来。昨晚那辆黑色越野车,地库坡道,卷帘门降下时液压泵的闷响,还有他——那个从头到脚裹在哑光灰战衣里的男人——指着角落那张床说“睡这儿”。
她坐起来。身上这件棉质黑T恤大得能当裙子,领口松垮垮挂在锁骨上,是昨晚他扔给她的。下面光着,紧身裤搭在床边椅背上。空调出风口吹着凉气,她打了个哆嗦,趿拉上椅子边的运动鞋,弯腰把长裤拽上来套好。
空间很安静,但不是死寂。远处有种低频的嗡嗡声,是大量电子设备待机运转的共鸣,偶尔夹杂几声清脆的键盘敲击。她走出那个用半高隔板围出来的起居区,脚步停住。
洞穴的全貌在面前铺开。这是个藏在河岸仓库地底的全功能战术中枢。正对面是整面墙的监控屏幕,多数黑着,只有几块亮着蓝光,显示着城市不同角落的实时画面。屏幕下方的长桌上摆着三台工作站,机箱呼吸灯幽幽闪着。再往右,一整面墙的装备——飞索发射器、挂具、战术背包、不同规格的束线带、医疗包——按类别挂在冲孔板上。最远处是一片开阔的蓝色软垫区,旁边立着单杠、平衡木、攀岩墙和沙袋。
他坐在中间那台工作站前。全套蝙蝠战衣,头罩戴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下颌和嘴。披风垂在椅背后面,黑得化不开。屏幕上的画面她看不清,只能看见他戴着黑乳胶手套的手指在触控板上移动。
她走近的脚步声惊动了监控拾音器。他头也没回,只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赵漫站定在工作台侧面两米远的地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垂在身侧,“需要做点什么?”
嗓子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毛边。这句问话毫无技巧,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在她的前半生经验里,醒来面对一个包吃包住的男人,总得付出点什么,或者被安排点什么。
蝙蝠侠把屏幕上的窗口最小化。站起来,转过身。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抬起戴着黑手套的手,朝洞穴深处的软垫区一指。
“过来。”他的声音经过头罩的扩音滤掉了一部分低频,听起来干涩且冷硬,“测一下你的底。我得知道你这套身子骨能干什么。”
赵漫跟上去。软垫区比远处看更宽敞,蓝色垫子拼得严丝合缝,旁边还有一组高空横杆和飞索练习架。她在垫子边缘站定,下意识并拢了脚尖。
“说你的履历。”他站在垫子外缘,双手抱臂,像在审视一件刚入库的器械,“不要废话,只说有用的。”
“六岁到十五岁,练体操。”赵漫盯着他战衣胸口那个暗哑的蝙蝠徽标,语速不快,背着一份早就烂熟于心的简历,“俱乐部梯队,没进省队。十六岁转舞蹈,主攻现当代和爵士,带点芭蕾基础。后来……靠跳舞没挣到钱,二十一岁转行做了那个。”她顿了顿,没避开那个词,“做到现在。”
他没有追问“那个”是什么。他早就查得底朝天,她知道。这间洞穴里的男人不需要她自我检讨。
他下巴朝软垫中心扬了扬:“动一下。热身,基本功,随便来。”
赵漫低头把运动鞋脱掉,扔在垫子边缘。赤脚踩上蓝色软垫,微凉的触感顺着脚心往上爬。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活动腕关节和脚踝,扩胸,压髋。身体像台停转已久的机器,机油有些凝滞,但齿轮咬合的底子还在。
她先跑了个基础热身,接着发力——前手翻,稳稳落地;后手翻,脊背绷成一条弓;前软翻过头顶,倒立时腰腹核心收紧,再顺势接个侧手翻,最后以一个轻盈的毽子后空翻收尾。
她落回垫子上,膝盖微屈缓冲,没出声,只是胸口起伏稍大。
蝙蝠侠一动不动,视线从头到脚扫过她的站姿和落点。
“平衡木。”他偏了下头。
赵漫走到平衡木前。木面比标准赛用窄,但也够用了。她跳上去,走全段,转身,单足立,一个控腿旋转,最后接个分腿跳,落地时木面只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单杠。”他继续指令。
她走到单杠下,纵身起跳抓杠。五个标准的引体向上,下颌过杠。接着悬垂举腿,腰腹发力,脚背绷直抬到水平,再慢慢放下来。核心力量还在。
她松手跳下,落地时脚掌微微发麻,喘息比刚才粗重些。她抬头看他,抬手抹掉额头的一层细汗。
蝙蝠侠走到离她一米的地方停下。隔着黑手套,他的视线像X光一样把她的肌肉群、发力习惯、关节稳定度全扫过。
“三天。”他开口,没有起伏,“三天特训。第三天凌晨,出勤。”
赵漫点头。没问为什么是三天,没问出勤去哪,也没问自己凭什么跟着去。
他转身走向沙袋,侧过头扔下两个字:“跟过来。”
接下来几个小时是纯肉体的苦役。他教她出拳的发力链——蹬地、转跨、送肩,而不是靠胳膊死磕。教她步法——滑步、撤步、环绕步,像舞蹈里的地面位移,只是重心压得更低。教她倒地——怎么摔不伤骨头,怎么滚卸掉冲击力。舞者的脚部灵活性在步法上显出了优势,体操的底子让她对重心转移极其敏感。
他打得不多,多数时候只做示范,然后站在旁边看,偶尔用黑手套纠正她轴心的偏移。
上午过半,他喊停。从旁边的冷柜里拿出两瓶水,扔给她一瓶,又递过来一根蛋白棒。
两人并排坐在软垫边缘。她撕开包装咬了一口,他只是拧开盖子喝水。没人说话。整个洞穴里只有制冷设备的低鸣和水瓶里水泡破裂的细响。
赵漫嚼着那根没什么味道的代餐棒,看着对面墙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三天。然后出勤。她不知道等在那头的是什么,也不在乎。在这个与地表隔绝的混凝土肚子里,在这个沉默如铁的男人身边,她那具被各种男人当套子用过多年的身体,突然有了另一种用场。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荒谬,又觉得踏实。
下午的训练比上午更狠。
攀岩墙上,指腹的皮磨得发烫,握力从指尖往小臂抽。赵漫咬着牙挂在最难的蓝线上,汗水顺着手腕淌进袖口。蝙蝠侠站在下面计时,黑手套抱臂,一声不吭。她滑下来一次,指头抖得抓不住岩点。他抬了下下巴,重来。她又爬。
平衡木。闭目单足。脚掌在木面上找平衡,腓骨肌群抖得厉害,身体往左歪了歪,硬生生拉回来。她的核心绷到极限,腹肌从皮肤底下凸出棱角。他在旁边看着,没有喊停。
沙袋配重击打。拳面砸在皮革上,闷响一声接一声,腕关节酸到发麻。他纠正她发力的角度,黑手套按住她的肩,把轴心往下压了半寸。
最折磨人的是飞索定型。挂在半空,两臂平展,维持他指定的姿势。腋下的汗汇成细流往下淌,小臂肌肉从酸胀变成火烧,再从火烧变成麻木。她盯着地面的蓝垫子,数呼吸。不是数秒,数秒会疯。数呼吸。一呼一吸。一呼一吸。
他喊”放”的时候,她的胳膊几乎抬不起来。落地时膝盖一软,单膝跪在垫子上,粗重的喘息把胸腔撑得发疼。
整个下午她没叫苦。牙咬在后槽牙里,苦味和铁锈味混在一起。
傍晚,蝙蝠侠叫停。他自己先走到饮水台边,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打湿了头罩边缘的黑色乳胶。他甩了甩手,转身回来。
赵漫正扶着膝盖喘气。T恤后背湿透了一大片,贴着脊柱的沟壑,勒出一条从后颈到腰窝的暗线。汗味混着廉价洗衣液的味道,在冷气里散得很慢。她抬起头,额发黏在眉骨上,脸颊发红。
他没递水。偏了下头,示意她跟上。
两人穿过洞穴。赵漫脚步虚浮,每一步都软得发飘。她只顾着调整呼吸,没注意方向,直到走近那排工作站,才看见主工作站旁边立着一个人体模特。
白模。没穿衣服。上面罩着一块黑布。
蝙蝠侠停在模特前。他抬手,捏住黑布边缘。
赵漫的喘息还没平复。她看着那块布,喉咙里的呼吸声突然卡住了。
他一把扯下来。
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但那东西亮得刺眼。
亮紫色。
乳胶。从颈部一直延伸到脚踝,第二层皮肤般紧贴在模特身上。冷白工作灯打下来,紫色表面泛着细密的光泽,像某种深海生物的皮膜。胸口是个明黄色的蝙蝠徽标,两侧翅膀张开,刚好托住模特胸部轮廓。腰间是同色窄款战术腰带,黄扣。
模特旁边的挂钩上搭着紫色头套。缎面质感,和身上哑光乳胶是两种质地。顶部两根短小尖耳,连着只遮眼眶的小面具,下巴和嘴唇的位置空着。头套旁挂着一顶黑色长直假发,发丝垂下来,末端刚好扫到台面。
再往下。紫色过膝长靴,中跟,黄底。长手套,手肘以上长度,袖口一道黄边。短披风,外面紫,里衬亮黄,搭在挂钩上。
然后赵漫看见了那两个细节。
模特本身没有乳头。乳胶内里做了激凸设计,把乳尖的形状顶出来,连凸起的轮廓都毫发毕现。胯部那条中缝更是毫不遮掩,骆驼趾的轮廓被乳胶勒得分明,一道竖线从耻骨位置往下延伸。
她绕着模特走了半圈。手抬起来,指尖悬在半空。犹豫了两秒,落下去,轻轻碰了碰胸口那个黄色徽标。
乳胶微凉。表面光滑。指腹划过去有细微的阻力,像在摸某种活物的皮。
“按你的尺寸做的。”
他在身后开口。声音很平,没有起伏,没有暗示。好像这件东西跟她的身高体重一样,只是另一个需要校准的参数。
赵漫回头。盯着他头罩下露出的那截下颌。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微微鼓起。她又转头看着模特身上那套紫黄相间的皮,再转回来看他。
他抬起下巴,朝模特方向点了点。
没说话。意思很清楚。
他转身走开,走向装备墙,背对着这边开始整理架上的东西。给她留出了空间。
赵漫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跳,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她走到工作站旁边的屏风后,那是刚才换衣服的地方。
脱掉汗透的T恤。布料从皮肤上撕开时带着轻微的阻力,汗把棉布和皮肉黏在了一起。脱掉运动鞋、紧身裤。内衣扣子解不开,她扯了几下,指尖发抖,终于拨开。内裤卷下来扔在椅背上。
全裸。站在冷气里。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从手臂蔓延到小腹,再往下到大腿内侧。洞穴里恒温的冷白灯光打在她身上,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清晰可见。体操和舞蹈留下的底子,加上这些年的消耗,身体在紧实和松弛之间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E罩杯。在冷气里挺着,乳尖被冷风吹得皱缩发硬。
她拿起那件紫色乳胶连体衣。
布料滑腻。比想象中更重一点。她把右脚伸进去,乳胶贴着脚背、脚踝、小腿往上吸。皮肤和胶皮之间几乎没有缝隙,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去,闷热的触感从脚面往上蔓延。她把重心换到右脚,左脚伸进去。大腿。膝盖。两条腿都套上之后,她把乳胶提至腰间。
胯部的贴合度让她愣住了。乳胶沿着大腿根的弧度收拢,中缝严丝合缝地贴上私处,骆驼趾的轮廓立刻被勒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条中缝的拉链头,极细的金属齿,冰凉地抵着耻骨。
手臂塞进袖管。手指从腕口探出,紫色乳胶把手背的骨节包得严严实实。最后深吸一口气,把整个躯干套进去。肩膀卡进袖窿的瞬间,乳胶从四面八方收紧,像一只攥紧的拳头。
她摸索到后背的暗扣。一个一个扣上去。每扣一颗,乳胶就收紧一分,把她从肩到胯箍得严严实实。最后一颗暗扣扣上的瞬间,她几乎喘不上气。肋骨被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变浅了。
胸口那块黄色徽标正好压在双乳上。激凸效果立竿见影。她的乳尖被乳胶挤压着凸显出来,是精确的、毫发毕现的轮廓,没有丝毫暧昧的遮掩。乳晕的边缘都能透过紫色胶皮看到一抹更深的色晕。往下看,胯部中缝严丝合缝地勒进肉里,阴唇的形状被勾勒得一清二楚,连中间那条缝都没有放过。
她转身,从屏风后的全身镜里看见自己的背。臀部的轮廓被乳胶压得饱满圆润,两瓣臀肉被箍成紧实的球,中间那条缝清晰可见。腰窝的位置凹下去一个小坑,汗水积在坑里,被乳胶封住,泛着微光。
她穿上紫色的过膝长靴。拉链收至大腿根,靴口卡在乳胶连体衣的边缘,把大腿箍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套上长手套,黄边卡在手肘上方,和连体衣的袖口咬合。把腰带扣上,调整到髋骨位置。黄色蝙蝠扣在冷光灯下闪过。
最后拿起那件短披风,按扣在肩颈处锁死。咔哒一声。披风垂下来,刚好盖住后腰。
她拿起头套。缎面冰凉,和身上哑光乳胶是两种触感。她把短发压平,将头套戴上去,调整眼眶位置,让小面具贴紧眼周。视野收窄,边缘被紫色的框架框住。两根短耳竖在头顶,她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头顶多了两个支点。最后她抓起那顶黑色长假发,从后面套上,让长直的发丝从头套边缘垂下来,搭在肩头和披风上。
镜子里是一个陌生人。
紫色的皮,黄色的标,黑色的发。半张脸露在外面,下巴尖削,嘴唇抿着。眼睛被面具框住,看上去又冷又硬。她抬手摸了摸胸口那个蝙蝠徽标。指腹隔着乳胶,摸到了自己硬挺的乳尖。那一点凸起在黄底上格外显眼。
赵漫。或者说现在这个还没名字的紫色身影。走出屏风。
靴跟敲在混凝土地面上。笃,笃,笃。披风随着步伐在腿弯处摆动,黄衬一闪一闪。每一步都带着回声,在安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蝙蝠侠正背对着她。手还搭在装备架的冲孔板上。
听到这动静,他停住了。
然后他转过身。
隔着四五米的距离。他停住了。
赵漫看见他的视线定在自己身上。从头套到靴尖,慢,一寸寸扫过。再从靴尖回到胸口。在那块黄色徽标上停了很久。停在那两点凸起上。
然后她看见他战衣裆部的哑光面料开始绷紧。
一开始是微微的起伏,深灰色乳胶被底下膨胀的东西顶出一个模糊的弧度。十秒。半硬。轮廓变得清晰,柱身的形状透过薄薄的乳胶凸显出来,连冠状沟的棱角都隐约可辨。三十秒。完全硬了。那根东西把深灰色乳胶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龟头位置的凸起圆润饱满,整根柱身的轮廓分明。
她没说话。
转身走向软垫区中央,站定,看着他。披风在身后垂落。双手垂在体侧,紫手套的指尖微微蜷曲。
蝙蝠侠走过来。
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靴底碾压软垫的闷响压得人心一紧。一步。两步。三步。他在离她半米的地方停下。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乳胶混着汗液的气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腔排出的热气。
他抬手。黑手套落在她胸口那个黄色蝙蝠徽标上。指腹按在徽标正中间。
赵漫的心跳加速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摸索,沿着徽标的纹路往下滑,摸到了一条极细的缝隙。
他捏住缝隙两边的边沿,往下拉。
咔哒。暗藏的拉链解锁。
徽标从中间裂开。黄色的蝙蝠翅膀向两侧翻开。两片翅膀翻向两侧时带着微弱的弹性回缩,卡在乳根的位置,像两个黄色的框架。
她的双乳从裂口里弹出来。因为乳胶的挤压和托举,两团白肉被推挤在一起,形成一条深陷的沟壑。蝙蝠翅膀的边缘刚好卡在乳根两侧,把这沟壑卡得又紧又窄。乳尖在冷气里迅速皱缩变硬,充血后变成了深粉色。
赵漫低头看了一眼。拉链开口的设计意图再明显不过。不是为了透气。是为了让东西进来。
蝙蝠侠也看见了。他没说话。
赵漫慢慢跪下去。双膝陷进软垫里,乳胶长靴的靴跟抵住臀部。她抬起戴着紫手套的手,从两侧托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往中间挤。那条沟壑变得更深,几乎是一道肉缝。两侧张开的黄色蝙蝠翅膀就是这道肉缝的边框,把两团白肉框在紫色和黄色之间。
她仰起头。头套下的半张脸露在外面,红唇微启,下巴扬着。视线从下往上扫过他的腹肌、胸徽,最后停在那个把战衣顶得快要撑破的凸起上。深灰色乳胶被撑到极限,龟头的轮廓圆鼓鼓地顶着,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
蝙蝠侠手伸向自己腰侧。拉链拉开。金属齿咬合松开的声音在洞穴里格外清晰。他把那根充血发硬的性器从战衣里掏出来。
龟头颜色深红,柱身青筋暴起,从根部到顶端跳动着。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冷白灯光下亮得刺眼。
他跨前一步。性器直直指向她的胸口。
赵漫把乳房托得更紧。两团肉被紫手套挤在一起,沟壑深处泌出了一层薄汗,混着乳胶内里的闷热。
他弯下腰。腰部发力。龟头顶进那条被蝙蝠翅膀框出来的乳沟里。
滑腻。乳肉的温热瞬间包裹住柱身。他的呼吸顿住。然后挺腰,整根没入两乳之间,直到根部抵住她胸骨。囊袋沉甸甸地压在乳肉下方。他再抽出来,龟头在沟壑顶端露出来,又被她挤紧的乳肉吞回去。再顶进去。
他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从头罩下泄出来,伴着偶尔的闷哼。黑手套撑在她肩头,指腹隔着紫色的乳胶肩膀用力往下压。每一次挺腰都把她往垫子上压了半分。
赵漫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乳肉里跳动的热度。比体温更高,烫得发疼。她能闻到他身上乳胶混着汗液的气味,浓烈的,男人的,混着洞穴里设备运转的金属味。她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腹肌,深灰色乳胶下每一块肌肉的棱角都在随着呼吸起伏。再看那张只露出下巴的黑色头罩。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微微滚动。
那双藏在头罩后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胸口。盯着自己的性器在蝙蝠徽标框出的沟壑里进进出出。紫色的乳胶、黄色的翅膀边框、白色的乳肉、深红色的柱身。四种颜色混在一起,每次进出都带着微弱的水声。
“你就是想看这个吧……”
她声音很低。带着点喘,带着点试探。
“这身皮……就是为这个做的。”
蝙蝠侠没回答。他腰部的动作反而加快了。两团乳肉被他的进出挤得变形,从指缝间鼓出来,又弹回去。蝙蝠翅膀的边缘随着冲撞颤动,黄色在紫色和白色肉体的交界处晃得刺眼。他每顶一下,她的下巴就能感觉到柱身传来的震颤。龟头每次滑到最高处,都会蹭过她挤压在一起的乳肉顶端,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赵漫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热。乳胶内里不透气,汗把皮肉和胶皮黏在一起,每动一下都有轻微的撕裂感。那根东西在胸口摩擦的热度传遍了上半身,乳头硬挺着蹭过他柱身表面的青筋,粗糙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沟壑深处越来越滑,是汗,还是他顶端渗出的液体,她分不清。只知道两团肉和那根东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手套在她肩头越攥越紧,乳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胯部前挺的频率变得没有规律,是那种濒临失控的节奏。
最后几下,他突然抽出。黑手套一把掐住她的两边肩膀,把她按定在原地。那根性器从乳沟里滑出来,龟头抵在她的锁骨上,滚烫的柱身贴着她颈侧的皮肤。
精液喷出来。
浓白的热流浇在她锁骨上,第一股力度很猛,溅到了下巴。顺着胸颈往下淌,漫进蝙蝠徽标张开的翅膀缝里,糊在乳肉上,填满了那条被挤出来的沟壑。第二股弱一些,落在左乳的乳尖上,顺着乳晕往下流。还有几滴滴在紫色的乳胶表面,缓缓滑落,拖出黏腻的白色痕迹。
他始终没出声。高潮时只有一声被压在喉咙底下的沉重吐息。像某种野兽被扼住喉咙时的呜咽。
赵漫维持着托胸的姿势。精液在胸口变凉,从滚烫变成微温,再变成和洞穴里冷气一样的温度。黏腻的液体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有一股流到她右乳下方,被紫手套的指尖挡住,积了一小滩。
她抬起眼,对上他隐藏在头罩后的视线。
蝙蝠侠退后半步。他看着她。紫色的头套、黑色的长发、赤裸的胸口被精液涂满、黄色蝙蝠徽标敞开着像两片沾了露水的翅膀。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他缓缓抬起一只黑手套。食指伸过来。指腹擦过她的下唇。很轻。从唇角到唇珠,慢慢划过。像在确认这半张露在外的脸是不是真的。指腹上沾着她嘴角的汗,和一点他自己的体液。
赵漫没有张嘴。也没有躲。她只是看着他的手指从自己唇上划过,然后离开。
他转身,走向工作站。一边走一边把软下来的性器塞回战衣,拉上拉链。背影沉默,披风垂在身后,每一步都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漫跪在软垫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狼藉。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有几滴落在紫色乳胶上,和汗水混在一起。她能闻到他的气味,浓烈的,混在自己身上的汗味里,分不开。
她站起来。膝盖有点软,晃了晃,稳住。走进旁边的盥洗室,拧开水龙头,拿湿毛巾一点点擦干净身上的精液和汗。毛巾的粗糙纤维擦过乳尖,还有点疼。她把毛巾按在胸口那个敞开的拉链处,擦掉积在缝隙里的液体。最后把胸前那条拉链拉回原位。
咔哒一声。蝙蝠徽标重新合拢。紫色的乳胶又是一整块密不透风的皮。精液的味道还残留在鼻腔里,但视觉上,她又是那个紫色的影子了。
她走出盥洗室,来到工作站旁。他正对着墙上的大屏幕,上面是一幅城市区域地图,某个区块被红圈标出。
“后天凌晨。”他头也不回,手指点在红圈上,”目标区域,工业外环。四个街头混混,敲诈便利店老板。简单活,你打头。”
赵漫站到他旁边,看着那张地图。红圈里的街道她不认识,但那个区域她听说过。外环。灰色的厂房,通宵便利店,凌晨三点没人的丁字路口。
“三天。”她轻声重复了一遍他的时间表。
他没接话。
屏幕上红圈的光映在她紫色的乳胶胸口,像一簇安静的火。从穿上这套紫黄皮衣开始,某些东西已经不可逆地改变了。她知道。他也知道。谁都没说出来。
两天过得像在离心机里。高强度的肌肉记忆重塑、套路拆解、装备操作。赵漫只知道自己闭眼倒下的时候连梦都没力气做,睁眼就又被他扔上软垫或者挂在飞索上。
第三天凌晨。洞穴里维持着恒定的微光。
赵漫站在那辆黑色越野车后门边。全套蝙蝠女装备在身。紫色乳胶连体衣紧箍着每一寸皮肤,黄黑蝙蝠徽标压在胸前,腰带卡在胯骨,长靴拉链拉到顶,长手套没过手肘,短披风扣在肩颈,紫色缎面头套严丝合缝,黑色长发垂在两侧,只露出下半张脸。口红是艳丽的正红,跟这身紫黄撞色撞得刺眼。
蝙蝠侠站在她面前,挨个检查她的腰带挂点。飞索枪、蝙蝠镖、束线带、开锁器、通讯耳麦、医疗包、烟雾弹。每一样他都拿黑手套按过,确认卡扣锁死。
他没说“小心”,没说“好运”,更没摸她的脸。检查完毕,他后撤一步,朝车门偏了下头。
两人上车。他开,她坐副驾。越野车沿着地库坡道冲上去,卷帘门开启又落下,夜风灌进车窗。上海的凌晨三点,外环工业区,路灯昏黄,路面空旷得没有一辆车。
车停在两个街区外。熄火。两人步行接近。
目标是个丁字路口的24小时便利店。卷帘门半拉下来,店里的白炽灯照亮一小片水泥地。四个穿深色连帽衫的男人围着个五十多岁的店主,店主跪在地上,额头有血。一个拿着棒球棍,一个手里折叠刀晃着反光,另外两个赤手空拳但块头不小。
蝙蝠侠停在转角的阴影里,手按着耳麦。
“你的。”他说。只有这两个字,低得像气流穿过牙缝。
赵漫深吸一口气。从阴影里冲出去。
她借着路边一辆面包车的保险杠起跳,双手撑住车顶,前手翻越过车顶,落地时正好借着冲力接了个后空翻,脚尖点地,整个人像枚紫色的炮弹射向持棍那人。
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她腾空旋转,双腿剪风般扫出——旋风踢,脚跟精准砸在那人下颌侧面。骨骼碎裂的闷响。连帽衫直接倒飞出去,棒球棍脱手砸在地上,滚了两圈。
剩下三人散开。持刀的那个反应最快,反手握刀朝她胸口刺来。赵漫腰向后弯成拱桥——这是舞蹈里的下腰,脊背几乎平行于地面,刀尖贴着她头套的尖耳擦过。她顺势从拱桥翻滚成侧手翻,绕到持刀者身后,回旋踢踹中他膝弯。那人单膝跪倒,她一步踏上去,膝盖压住他后背,紫手套扯下腰带上的束线带,绕腕、抽紧、锁死。整套动作三秒。
拿棒球棍的又爬起来了,抡圆了往她头上砸。她没躲,而是起跳,双手在棍身中段一撑——跳马动作——整个人腾空翻过那根棒球棍,落地时正好骑在他肩上。她双腿夹紧他脖子,核心发力,借力后翻,把他整个人从肩上拽翻过去。背摔。那人后脑勺撞在水泥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最后一个空手的见势不妙转身要跑。赵漫抬手,飞索枪射出。钢索咬住对面楼房 fire escape 的栏杆,她扣动扳机,整个人被拽离地面,升空,在半空松开索扣,借着高度差自由落体,膝盖精准砸在逃跑者后背上。两人一起摔在地上,那人惨叫一声,被她反扭手臂按在地上,又是束线带锁死。
四个全躺下了。全过程不到一分钟。店主瘫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她。
赵漫站起来,理了理歪掉的披风。她走到店主面前,居高临下。
“别动。”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试探着问“需要做点什么”的女人,是一种冷硬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调子,“警察马上来。你安全了。”
店主疯狂点头,眼神像在看个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东西。
蝙蝠侠从街角走出来,停在便利店门口的屋檐下。他扫过地上的四个倒霉蛋,又看了看她。
他点了下头。然后视线扫向便利店门头上那个闪着红光的半球形摄像头。这座城市的新闻素材聚合器经常自动抓取这类街头监控画面。
“走。”他在耳麦里说。
两人翻过便利店后墙,穿过窄巷,回到越野车上。引擎启动,驶离现场。
车里,赵漫靠在副驾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头套边缘流下来,淌过下巴和嘴唇,咸涩的味道。披风湿透了,贴在后背的乳胶上。她偏头看驾驶座上的男人,他目视前方,黑手套搭在方向盘上,看不出情绪。
“训练和实战不一样。”她说。呼吸还没平复,但语调是平稳的,“实战更快,身体反应比脑子快。”
蝙蝠侠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越野车滑下地库坡道,液压卷帘门降下来的时候,洞穴里那种恒定的冷白光又罩住了两人。赵漫推开副驾车门,靴跟踩上水泥地面,发清脆的叩击声。她绕过车头,紫色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弧线,边角蹭过车门,沾着的半干泥灰扑簌往下掉。
蝙蝠侠从驾驶座下来,披风一甩搭在肩后。他看了她一眼。她脸上那圈露在头套外的皮肤泛着红,剧烈运动后还没褪下去的血色,红唇被自己牙齿咬得有些破皮。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把黑色假发的发梢黏在腮边。
她没等他,径直朝训练区走。靴底的黄胶在冷光灯下闪着晃眼的色泽,每一步都带着股没散尽的杀气。那个旋风踢的余劲还留在肌肉纤维里,让她的步伐带着不可遏制的弹跳感。
乳胶内里全是汗。贴着皮肤,闷着热气,像被一层滚烫的皮裹住全身。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胶皮就蹭过充血的阴唇,那道骆驼趾的中缝把嫩肉勒得又胀又麻。搏杀时没觉得,现在肾上腺素一退,整具身体都在发烫,下腹那团火从便利店门口就开始烧,越烧越旺。
蝙蝠侠跟在后面。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后背。紫色乳胶紧贴着脊柱的沟壑,腰带卡在胯骨最窄的地方,往下是臀部饱满的弧线。那条中缝拉链严丝合缝地咬着,骆驼趾的轮廓随着走动若隐若现。他看见她大腿根处有一小片深色的水痕,不是汗。
她走到软垫中央,停下。转过身。披风甩向一侧,露出胸前那个黄黑蝙蝠徽标。乳胶下的乳尖硬挺着,激凸的形状在顶灯下投出两小片阴影。
“别动。”
赵漫开口。声音低,带着金属质感的冷硬,跟便利店门口对店主说话时一模一样。但这次不是对受害者说的。
蝙蝠侠停在软垫边缘。黑靴尖离蓝色垫子还有一寸。他没再往前。
赵漫走过去。步子踩得很稳。她抬手,紫手套的指尖摸到他战衣腰侧的拉链头。她捏住,往下一拽。金属齿咬合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洞穴里响得刺耳。她伸手进去,把那根已经半勃的性器掏出来。柱身滚烫,在深灰色乳胶的衬托下显得青筋暴起。
她单膝跪下。披风在身后铺开,紫色一滩。头套扬起,露出那截下颌和红唇。她张嘴含进去。不深,只到一半,舌头裹着柱身转了一圈,然后用劲吸了一口。
他手指按上了她的肩膀,隔着乳胶和披风攥紧。
她含了一会儿,松开。牙尖轻轻刮过龟头,拉出一根银丝。她站起来,绕到他身后。紫手套抵上他后背正中间,用力一推。
他顺着力道往前踉跄半步,踏上软垫。然后自己躺了下去。仰面,双臂摊开,黑披风垫在身下。那根硬挺的性器直愣愣地竖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抬头看她,头罩下露出的半张脸没有表情,只有胸口起伏的幅度出卖了心跳的频率。
赵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靴子分立在他腰侧,影子把他整个人罩住。
她心里掠过一个念头:以前都是别人这样看着她,躺着等她伺候。现在反过来了。她不再伺候,他在等着被用。这套紫色的皮给了她另一种骨头,跟做”赵漫”时不一样,跟做”Mona”时更不一样。Mona会叫,会讨好,会看客人的脸色调整呼吸的深浅。蝙蝠女不会。蝙蝠女要什么就拿什么。
“前面那条,先开。”她声音很轻,像在下达作战指令,”后面那条,等着。”
她伸手摸向自己胯下。指尖在骆驼趾轮廓的中缝上停住,捏住拉链头,往下一拉。拉链沿着肉缝裂开,泥泞的阴户立刻暴露在冷气里。刚才的搏杀,车里的颠簸,加上现在这股掌控的快感,早就让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充血外翻,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紫色乳胶上拖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冷风吹上来,热肉遇到冷气,她打了个激灵。
她跨过他的腰,慢慢蹲下去。一只手分开拉链两侧的乳胶,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对准穴口。龟头刚碰上热肉,她的腿就软了,险些直接坐到底。
“忍着。”她咬着牙,控制着下落的速度,”我的节奏。”
她一点点把他吃进去。内壁又热又紧,把那根硬肉一寸寸吞没。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软肉时,酸麻从尾椎骨蹿上来,她咬住嘴唇逼自己不要出声。直到囊袋抵住臀肉,整根没入,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你从看到我穿上这身皮开始,就等着这一下吧。”她撑着他的腹肌,慢慢抬高胯,再重重落下去。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混着水渍的黏腻声响,”现在给你了。接着。”
蝙蝠侠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胯骨。黑手套隔着紫色乳胶掐出白印。他试图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被她一把按住。
“别动。”她俯下身,披风垂落,把两人的连接处遮得严严实实,”说了我的节奏。”
她开始骑。从慢到快。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让他滑出穴口,每一次落下都把他狠狠吃到底。内壁绞紧、吮吸、按摩。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跳动的频率,能感觉到龟头碾过前壁那片软肉时窜上来的酸麻。汗水从锁骨滑下去,淌进敞开的拉链缝隙,和下体涌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把乳胶内里泡得又滑又腻。
“这身衣服,”她喘着气,手套撑在他胸口,正好按在那个黄色蝙蝠徽标上,”你量尺寸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怎么把它操开?”
他不回答。只是掐着她的腰,喉结滚动,粗重的呼吸从头罩下泄出来。
她骑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整个人站了起来,他的性器从穴口滑出,弹在他的小腹上,沾满了亮晶晶的体液。她转身,背对他,重新跨坐上去。这次是反骑。
她伸手往后探,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棒,重新塞回穴里。这个角度顶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叫出声。
“操……”她骂了一句,腰却摇得更凶,”就是这个位置。给我顶这儿。”
她一边骑一边回头看他的脸。他仰面躺着,头罩下的视线死死盯着她被拉链框出的臀缝。紫色乳胶绷在臀肉上,中间那条裂缝被撑得变了形,性器进出的地方泥泞不堪,白沫和体液混在一起,随着撞击飞溅出来。每一下都带出”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洞穴里听得清清楚楚。
快感越堆越高,从小腹深处往上翻涌。她感觉到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的前兆从尾椎一路蹿上后脑勺。
她猛地停下来。拔出来。
“不急。”她喘着粗气,回头看他,笑了笑,笑里带着股狠劲,”还有个口子没用呢。”
她从他身上跨开,站起身。手绕到身后,摸到臀缝处那条极细的拉链头。捏住。往下拉。
乳胶沿着臀缝裂开,露出两瓣白腻的臀肉和紧缩的后穴。刚才骑乘时流下来的体液沾了一屁股,那个小洞泛着水光,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凉气灌进来,后穴本能地缩紧。
她重新跨回他身上,背对着他蹲下。手往后伸,握住那根湿滑的肉棒,抵在后穴口。
“前面你忍了,后面也给我忍着。”她声音发颤,额头的汗顺着下巴滴在他小腹上。
她往下坐。龟头撑开括约肌的瞬间,两人都闷哼出声。她咬着下唇,逼自己放松,一寸寸吞进去。痛,火辣辣的,括约肌被撑到极致,但跟那种被填满的肿胀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哪一种更强烈。肠壁被撑开的感觉跟前面完全不同,更紧,更干,每一点摩擦都被放大十倍。
他的手掐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没有往里顶,只是维持着这个深度,让她自己适应。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柱身的青筋蹭过肠壁的褶皱。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动。很慢。后穴的肠壁紧裹着柱身,每一次摩擦都火辣辣的。但渐渐地,痛感退潮,快感浮上来。她加快速度,臀部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囊袋拍在湿淋淋的阴唇上,发出淫靡的水声。前面那条拉链缝隙里,阴蒂被撞得又肿又胀,每一下都让她大腿根发软。
“两个洞都是你的……”她仰起头,声音碎在喉咙里,”这身皮就是为了让你操的……”
她骑了一会儿,突然又停了。拔出来。转身。
这次面对面。她跨坐回去,但没进后穴,而是重新对准了前面。龟头顶开充血的阴唇,一滑到底。两种不同的摩擦感叠加在一起,前面被填满的充实和后面刚被撑开过的余韵混成一团,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要去了。”她盯着他的眼睛,头罩下的视线狠戾,”你给我射进来。”
她疯狂地起伏。手套抓着他胸口的乳胶,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层皮。内壁痉挛着绞紧,高潮从尾椎骨一路冲上头顶。
“啊。”她仰脖尖叫,声音在高潮的瞬间破了音,漏出了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沙哑哭腔。但她没喊任何名字。只有纯粹的声音。身体绷得笔直,大腿根抽搐着,内壁死死绞住那根东西不放,爱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他的胯根往下淌。
蝙蝠侠被她绞得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下意识往上顶了几下,最后重重地撞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浇在宫口上。他一声没吭,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和喉咙里压得极低的闷响。
两人在软垫上瘫成一团。紫色乳胶和黑色乳胶黏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赵漫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大口喘气,汗水把头套下的假发彻底黏成一缕一缕。精液混着爱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蓝色软垫上。
她没动。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见心跳一下一下砸下来,慢慢减速。他身上有乳胶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一股很淡的铁锈气,不知道是战衣的金属件还是刚才那几个混混的血。她闭着眼,感觉自己像根烧尽的火柴,还剩最后一点余温在芯子里闷着。
过了很久,她慢慢从他身上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膝盖一软差点跪倒,被她用手撑住。她跪在软垫上,低头看着自己大敞的胯下拉链,白浊的液体还在往外溢,顺着紫色乳胶的内沿往下淌,在冷白灯下泛着黏腻的光。
她拖着腿去了盥洗室。水声响了很久。出来的时候,胯下和臀后的拉链已经被拉回去,但没扣严实,隐约还能看到里面泛红的皮肤。披风被她解下来,叠好放在椅背上。头套摘了,搁在床头柜上,露出那张短发的脸,妆花得不成样子。但假发没摘,黑色的长丝乱糟糟地搭在肩头。
她倒在洞穴那张窄床上。床垫很硬,但此刻她什么都不在乎了。身体被掏空又填满的疲惫感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闭眼没多久,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
蝙蝠侠站在软垫边,低头看着自己软下来的性器,上面还沾着混浊的体液。他把它塞回战衣,拉上拉链。转身走向盥洗室。
洗完出来,他坐到工作站前。主屏幕上调出便利店门口的监控回放。画面停在赵漫从飞索上落下、膝盖砸在那人后背的一瞬。紫色和黄色的色块在灰暗的街景里格外扎眼。
他按下播放键。画面动起来。旋风踢,后手翻,束线带,飞索。行云流水。他看着屏幕,黑手套搭在键盘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空格键边缘。
法租界洋房。早晨的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波斯地毯上切出一道白亮的线。
杜湘坐在卧室的丝绒单人沙发里。身上是米色真丝睡衣,外面披了件深灰的开司米开衫,头发散着,没化妆。床头柜上的咖啡已经凉了半杯,旁边搁着那个黑壳加密通讯器。
她手里捏着平板。屏幕上是城市新闻聚合APP的早间推送。头条的缩略图已经告诉她一切——紫色和黄色,暗巷里模糊的色块,像打翻的颜料盘。
她点开视频。
便利店遮阳棚上的摄像头,分辨率很低,画面带着噪点和隔行扫描的纹路。但那个紫色的身影清晰得刺眼。她看着那个身影从面包车上翻过去,看着她下腰躲过刀锋,看着她腾空旋转踢碎那人的下颌。
体操底子。舞蹈步法。后空翻落地时膝盖微屈的缓冲动作,是十几年专业训练压进骨头里的肌肉记忆。
她看完了。倒回开头,又看了一遍。
蝙蝠侠站在背景里。他没动手。他只是在看。
杜湘把平板扣在大腿上。
紫色乳胶连体衣,黄色蝙蝠徽标,过膝中跟靴,短披风。1960年代电视剧版蝙蝠女的配色。这是他的设计语言。那种刻意张扬的、戏剧化的、带着漫画质感的视觉符号。他一向偏爱深色哑光,这次却用了最高调的紫黄撞色。这不是伪装,这是宣示。
她从把那女人从江老手里救出来的那天晚上开始算。三天。只用了三天,他就把一个外围女塞进了定制的战衣里,给她配了全套装备,带她上了街,让她在镜头前完成了首秀。那个在地下室里被蒙着眼睛扛出来的女人,现在穿着紫色的皮站在他的阴影里,替他打倒街头混混。
她拿起通讯器。解锁。打开蝙蝠侠的加密频道。
草稿箱里躺着两条未发送的消息。上一条是空的,什么都没写。再上一条也是。
她新建了第三条草稿。输入法弹出来,光标闪烁。
她打了三个字。
我看到了。
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屏幕的光映在她瞳孔里,像两簇冷火。
她没按下去。存草稿。三条未发送,像三份没有回执的合同,安安静静地躺在加密服务器里。
然后她做了件从没做过的事。她点开频道属性,找到信号提示功能,发了一个空通知。没有内容,没有文字,只是一声ping。一个呼吸。一个证明“我在看”的信号。
她把通讯器放回床头柜。站起身,裹紧开衫,走到窗边。法租界花园的枯枝在晨雾里隐约可见,远处有环卫车的嗡鸣声。
她没说话。
洞穴里,蝙蝠侠的指尖刚按下空格键,监控画面停在那人后背被膝盖砸中的瞬间。
工作站侧面的通讯器亮了。
一声短促的电子音。屏幕锁定界面弹出一个通知条。来源频道:杜湘。
没有消息预览。只有那个名字,和一串代表空信号的代码。
他看着那个名字。黑手套搭在键盘上,停住了。
他知道她看见了。那个紫黄色的身影现在大概已经爬满了每一个新闻聚合器的早间推送。她一定会看。看了就一定会读懂。读懂就一定会知道,他用了她买给他的自由,造了这个。
他没解锁通讯器。也没打开那条通知。
他闭上眼睛。头罩下的后脑勺抵着椅背的弧度。呼吸很慢,很沉。
他睁开眼,偏过头,看向洞穴深处那张窄床。赵漫侧躺在上面,假发散在枕头上,头套搁在床头的柜面上。紫色乳胶衣在冷光灯下泛着微光,胸口的蝙蝠徽标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她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残妆。
他收回视线,看回桌面上的通讯器。黑手套伸过去,把设备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监控画面还在暂停状态。紫色和黄色的色块凝固在屏幕中央。他按下播放键,画面重新动起来。这一次,他没有盯屏幕,只是侧着头,听着画面里传来的风声和肉体撞击地面的闷响,手指在键盘边缘轻轻叩击。
洞穴里只有设备运转的低频嗡鸣和监控回放的环境音。他坐在那里,背对着床,面对着屏幕,像一尊沉默的黑色雕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