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女外传】脱逃反制课上,美艳女侠蝙蝠女穿紫色乳胶情趣战衣偏不挣扎,反手把教官推坐训练椅,拉开胸前拉链E罩杯弹出跨坐撸他十四个月未勃起的肉茎,深喉两次临射停手逼他射满面具…

      下层训练场没有自然光。冷白色的顶灯打在哑光黑墙面上,反射出一点惨淡的灰。正中央那把黑色钢架训练椅像一块沉默的碑,旁边立着根同样漆黑的圆柱训练桩。角落里的壁挂屏幕亮着,无声滚动着洞穴AI的监控画面——上层主工作台的空镜头、地下车库里静止的黑色越野车、还有这条下层通道的实时录像,录像右下角的时间码跳动着。

      赵娜盘腿坐在长条冷凳上,低着头划手机。

      她来早了。足足早了半个钟头。

      紫色哑光乳胶连体衣严丝合缝地裹在身上,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脚踝。那条标志性的黄色蝙蝠徽标平贴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因为尺寸的精准,激凸的硬点顶在胶皮下。没有内衬,没有胸罩,乳胶冷硬地勒进肉里,把E罩杯的柔软挤压成紧绷的弧度。胯部中缝精准地卡进阴唇,勒出一条深刻的骆驼趾。她知道那里已经湿了。从她在公寓里套上这层皮开始,从她握着方向盘一路开进地下海湾的那一刻起,那种粘腻的温热就没停过。爱液浸湿了胶皮内层,顺着大腿内侧的缝线往下淌,被紧紧封死在闭合的拉链里。

      她没有去擦,也没有去管。这种因为战衣而起的生理反应她早就习惯了,上两次出任务也是这样。她把它当成燃料。

      手机屏幕上是一封没点开的邮件,发件人是某个只见过一面的客户。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拇指一划,锁屏。黑色屏幕映出她现在的脸——紫色的半脸面具扣在眼上,假发长长地垂在肩头,红唇被胶皮封印得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不想用那套一九六六年的腔调说话。今晚,蝙蝠女那个爱说教、爱摆姿势、天真又自大的壳子,被她留在了更衣室里。坐在长凳上的,是赵娜,也是Mona,是一个在暗处蛰伏了一周、终于决定主动出击的女人。

      电梯井传来一声沉闷的嗡鸣。钢缆摩擦,轿厢正在下降。

      赵娜没抬头,只是把手机塞进黄色腰带的暗袋里。她调整坐姿,紫色短披风顺着凳边滑落,黄色的内衬在黑墙背景里刺眼地闪了一下。过膝长靴的脚底轻轻点地,无声的倒计时。

      电梯门滑开。军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沉闷而规律。

      他走进来了。

      深灰色的哑光乳胶紧身衣,黑色的披风,黑色的护臂,黑色的战术腰带。那张硬壳面具扣在脸上,只露出一张紧抿的嘴和线条锋利的下颌骨。眼洞里那道视线扫过空荡的训练场,最后定在长凳上的人身上。

      他停了一拍。

      平时,她总是踩着点来,穿着常服,趿拉着拖鞋,甚至没卸妆就冲进更衣室,然后套着这身紫皮大呼小叫地跑出来。她从来不会提前半小时,更不会化好全套妆、戴好假发,像个随时准备登台的演员一样端坐在冷板凳上等他。

      蝙蝠侠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几秒。那两颗顶在胶皮下的硬点,那道因为盘腿而勒得更深的胯部中缝,还有她那种反常的、死水般的安静,全都被他收进眼里。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向训练椅旁边的侧桌,把腰带上的几个战术 pouch 卸下来,搁在桌面。

      没有寒暄。他从来不跟她寒暄。

      “今晚的科目,支配与臣服的脱逃反制。”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那种惯有的、不容置疑的教官口吻,“我作为捕获方,你作为被捕获方。第一轮我先控制,你找机会反制。第二轮互换。标准流程。”

      他转过身,走向训练椅,拍了拍椅臂上的金属卡扣。

      “上来。”

      赵娜站起身。长靴踩在水泥地上,闷响一声。披风在身后利落地甩开,她迈步走向训练椅,步伐平稳,没有平时那种虚张声势的昂首挺胸,也没有刻意的魅惑。她只是走着,像走向一张早就知道底牌的赌桌。

      她转身,坐下。背脊贴着冰冷的钢架椅背,胶皮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嘎声。她抬起双手,手腕主动送向椅臂上的卡扣。

      蝙蝠侠绕到椅背后面。他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腕,往卡扣里送。他的手套是黑色哑光乳胶,触感冷硬。卡扣咬合,锁死了。

      这是常规的训练手铐,松紧可调。他留了余地,没有卡到最紧,手腕和铐环之间还能塞进两根手指。只要用他教过的旋腕技巧,配合指骨的翻转,她能在几秒内脱身。这是训练,不是真的审讯。

      他松开手,退后半步。

      “计时开始。”

      他按下了腰侧的秒表,然后转身走向圆柱训练桩,靠在上面,双臂环抱在胸前。他在等她挣脱,等她按往常那样从椅子上跳起来,甩着披风给他来一句嚣张的台词,然后开始那种猫捉老鼠的脱逃演练。

      但赵娜没动。

      她坐在椅子里,手腕老老实实地搁在卡扣里。那两根手指的余量足够她发力,只要一个翻转就能脱身,可她就是不翻。她垂着眼,看着自己被铐住的双手,又透过额前垂落的假发黑丝,用余光去瞟靠在柱子上的那个黑影。

      训练场里安静得只剩通风管道的气流声。

      蝙蝠侠的眉头大概皱了,虽然隔着面具看不见,但赵娜能感觉到那股视线变了,从等待变成了审视。

      “脱逃。”他提醒了一句,语气还是教官那种冷硬的平铺直叙,“旋腕,指骨发力。你上个月刚练过。”

      赵娜没理他。

      她就是坐着。胶皮里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静坐而开始发热,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流到后腰那条隐蔽的脊椎拉链上。胯部的湿意越来越重,那种被紧勒的酸胀感让她想夹腿,但训练椅的构造逼着她双腿微张,骆驼趾的轮廓在顶灯下无所遁形。她知道他在看,她就是要他看。

      蝙蝠侠终于又开口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难察觉的焦躁:“你的节奏不对。脱逃要在被控制的黄金窗口期——”

      赵娜动了。

      她没用旋腕,也没动指骨。只是轻轻地、缓慢地转动手腕,不紧不慢地把腕骨从宽松的铐环里褪了出来。那动作太从容了,从容得像是在脱一副丝绸手套,而不是在执行一项战术脱逃。

      左手抽出,右手抽出。两只有力的手自由了,搭在椅臂上。她没有按演练要求立刻翻身而起,发动反击,也没有利用他视线的死角翻滚进阴影。

      她就那样慢慢地站了起来。

      长靴踩在地上,一步,两步。她转过身,面对着那个靠在训练桩旁的黑影,开始走。

      披风在地上拖出沙沙的轻响。她走得很稳,腰胯的摆动被紧身衣束缚得恰到好处,每一道曲线都在胶皮下起伏。她没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压得很平。

      蝙蝠侠直起身,离开了训练桩。

      “脱离后应立刻进入掩体。”他的语速快了一点,那是教官的惯性问题,“你在做什么?回到掩体位置。”

      赵娜没停。她继续往前走,眼神死死锁住他面具上那两个黑洞。

      “Mona。”他喊了那个代号,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回到掩体。这是指令。”

      她走到他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混合着冷凝剂和皮革的特殊气味,能看到他紧身衣下因为紧绷而线条分明的胸肌轮廓。

      她伸出手。

      紫色的长手套抓住了他手里的记录板。他没有握紧,或者说,在那一瞬间,他的肌肉没有做出防守的本能反应。她轻而易举地把板子抽走,头也不回地反手丢在身后的训练椅坐垫上。记录板发出一声闷响,滑落到地面。

      接着,她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胸口。

      黄色蝙蝠徽标下的胸甲硬邦邦的,乳胶贴着乳胶,隔着一层胶皮,她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很快,比平时快得多。

      “你应该……”他又开口,但声音突然卡住了。

      因为她在用力。那只戴着紫色手套的手掌缓缓推压,纯粹的、带有压迫感的推进。她在逼他后退。

      他的脚跟绊到了训练椅的腿。那一瞬间,教官的威严、战术的判断、作为捕获方的控制权,全都被这缓慢的一推给搅乱了。他没有反抗,也没有侧身闪避,竟然就顺着那股力道,坐了下去。

      训练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的背脊撞上椅背,长披风在身下铺散开来,黑色的布料盖住了钢架。他坐在了刚才她坐的位置上,双手本能地撑在椅臂的卡扣旁。

      赵娜站在他面前。不,是站在他两腿之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靴尖抵着战术靴的边缘,披风垂落,遮住了大半个身侧。那双隔着紫色面具的眼睛里,没有蝙蝠女的骄傲,也没有赵娜的沉默,只有一种捕猎者特有的、冷酷而专注的光。

      他仰着头看她。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教官的架子和面具的遮掩在这一刻都成了摆设,他坐在那把本该用来禁锢她的椅子上,看起来竟然有一种被俘获的错觉。

      训练场里死寂一片,只有壁挂屏幕上的时间码还在无声地跳动。


      赵娜的手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胸口。

      那块黄色的蝙蝠徽标在她掌心下随着呼吸起伏,乳胶摩擦乳胶,发出一种细微而黏腻的声响。她能感觉到他正试图重新找回节奏,那股紧绷的肌肉力量正在重新聚拢。

      她没给他这个机会。

      她的右手缓缓上移,滑过锁骨,滑过咽喉,指尖触碰到那个隐藏拉链的拉头。那个小冰凉的金属片,就藏在她胸前黄色徽标的接缝里。以前,是三巴帮的巴耀东扯开它,是后巷的老板扒开它,是夜阁的客户拉开它。他们粗暴地撕开它,像对待一块待宰的肉。

      今晚,她自己来。

      “咔哒。”

      极轻的一声。在死寂的训练场里却像发令枪。

      她捏着拉头,往下拉。很慢。慢到能听清齿轮咬合每一寸胶皮的声响。从胸骨,到肋骨,到胃部,再到肚脐。黄色的徽标向两边裂开,里面暗黄色的衬底翻卷出来,像一对张开的翅膀,环抱着即将暴露的中心。

      E罩杯的乳房失去了胶皮的压制,猛地从裂口里弹了出来。

      因为长时间被紧勒,乳肉上印着深深的红痕,白嫩的肉球在冷空气里微微颤动,乳晕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粉的颜色,两颗硬挺的乳头直直地翘着。汗水挂在乳沟的阴影里,顺着那条深邃的缝隙往下滑。

      蝙蝠侠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那不是战术反应,那是男人的生理本能。十四个月。十四个月的停滞,那条早已沉寂的生理曲线,在那个瞬间被这块弹出来的白肉砸出了一圈涟漪。他的视线不受控地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在了那两团晃动的乳肉上,瞳孔在面具后面微微收缩。

      赵娜笑了。那笑声很短,闷在喉咙里,像猫打呼噜,带着一种早就料到的笃定。

      “你躲了我一周。”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没有蝙蝠女的尖利,也没有平时的冷淡。那是一种低沉的、沙哑的、属于Mona的声线,专门用来在客户耳边吹气的声线,但此刻,每一个字都砸在他脸上。“不见人,不回讯息,连洞穴里的呼吸声都少了。你在躲什么?躲我,还是躲你自己?”

      她没等他回答,抬起腿,跨坐到了他的左大腿上。

      训练椅发出一声惨叫。她的重量压下来,紫色胶皮的大腿紧贴着他深灰色胶皮的大腿。她的胯部正对着他的大腿肌肉群,那条紧闭的胯部拉链,那条湿透了的中缝,隔着两层胶皮,重重地碾上了他的股四头肌。

      她动了一下腰。

      不是调整坐姿,是磨。湿漉漉的胶皮底座像吸盘一样贴着他的大腿滑动,阴蒂被那条中缝死死勒着,随着摩擦爆出一阵酥麻。她没忍住,从齿缝里吸了一口凉气,但眼神依然死死锁住他的脸。

      “你的身体可比你嘴老实。”

      她的左手搭上他的肩膀,稳住重心。右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摸,黑色的战术腰带,硬邦邦的扣环,然后是胯部那块深灰色的胶皮挡片。

      她知道那个拉链在哪。

      两年了,她看着这件战衣从图纸变成实物,看着他在工作台前缝线,看着他在镜前调整遮挡角度。那个隐藏在下方的紧急拉链,原本是为了战术医疗和紧急排泄设计的,她甚至亲眼见过他演示如何拉开——当然,那时候拉链下什么也没有露出来。

      但现在有。

      她的紫色手套指尖摸到了那个冰凉的金属拉头。

      “别……”他终于出声了。只有一个字,短促,发紧。

      赵娜没理他。她捏住拉头,往下拉。动作依然很慢,比拉自己那件还要慢。深灰色的胶皮向两边褪开,露出里面深色的底裤——不,没有底裤,战衣的设计里根本没有这一层。

      肉茎弹了出来。

      半勃。颜色很深,青筋盘虬,龟头还裹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圆润的轮廓。因为充血,它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在冷空气里微微跳动。

      赵娜盯着它看了片刻,然后抬头看他的脸。

      “十四个月。”她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念一句咒语,“这就是你藏了一周的东西?你装得倒是挺像,连自己都骗过去了是不是?”

      她伸出手,紫色的乳胶手掌一把抓住了那根半硬的肉茎。

      冰凉的胶皮触感让他猛地抽了一口气,腹肌骤然收紧。她的手很热,隔着胶皮也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度,她握得很紧,不给他任何退缩的余地,拇指在冠状沟附近狠狠碾了一圈。

      “呃……”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像野兽被踩到了尾巴。

      她开始套弄。

      那是极其专业的手法。手掌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动的时候手腕带着旋转的力道,每一次推到根部,手指都会轻柔地按压一下会阴,每一次上提,指腹都会刮过系带。这原本是她用来对付那些三分钟就缴枪的客户的速效药,现在用在他身上,却像是在点一把火。

      肉茎在她手里迅速涨大。从半勃到全硬,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它变得滚烫坚硬,龟头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呈现出一种深紫的颜色,马眼已经开始往外渗出透明的粘液。

      “你的鸡巴比你诚实多了。”赵娜轻声说,语调里带着嘲弄,“看看它,多听话。两周没见,一见我就这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蝙蝠侠的双手死死抓着椅臂上的卡扣,指节发白。那是刚才铐住她的地方,现在轮到他被困在这里。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深灰色的胶皮随着呼吸被撑到极限,蝙蝠徽标下的肌肉块块隆起。

      “停下……”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从牙缝里挤出来,”Mona……这不行……”

      “哪里不行?”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湿润的前列腺液被涂抹在柱身上,让胶皮手套的抽插变得滑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是你叫我来的,是你设的科目。支配与臣服的脱逃反制,是不是?现在你在下面,我在上面。这就是反制。”

      她俯下身。

      那对弹出来的E罩杯大奶悬在他胸口上方,随着她套弄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几乎要擦到他胸口的黑色徽标。她松开右手,把那根湿漉漉的硬肉茎夹进了自己的乳沟里。

      紫色的胶皮边缘挤压着白嫩的乳肉,深灰色的柱身在雪白的肉缝里显眼得刺目。她用双手从两边向中间挤压,把那道乳沟收得极紧,然后开始上下耸动。

      “啊……”他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真实的呻吟。那是从胸腔里被挤出来的、带着极度快感的喘息。

      “说啊。”她一边用奶子夹着他的鸡巴套弄,一边盯着他的眼睛,“你这周躲着我的时候,是不是也硬成这样?是不是也想过这样干我的奶子?你那十四个月的‘病’,今晚怎么不治而愈了?说出来。”

      他没有回答,或者说,回答不出。他的头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喉结剧烈地滚动,嘴里发出断续的音节,全是些毫无意义的单字:“不……我……这……”

      她不依不饶。她调了个角度,让龟头每次从乳沟上方探出来的时候,都能蹭到她下巴上的汗水和残妆。她的手套因为沾满了前液而变得湿滑,为了保持摩擦力,她不得不更用力地挤压乳房,让两团柔软的肉死死裹住肉茎。

      “你为了躲我,连洞穴都不回。”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冷意,那是赵娜的冷,不是Mona的,“你宁愿在那辆破车里坐着,也不愿上来看我一眼。你以为我看不见监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那是……责任……”他终于憋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但声音抖得厉害,“那是界线……我……不该……”

      “界线?”她冷笑一声,猛地挺胸,让那根大肉棒在乳沟里被挤压得变形,“你现在这根东西顶着我的奶子,流出来的水把我的胶皮都弄脏了,你跟我说界线?”

      她松开一只手,重新握住那根跳动的肉茎,拇指狠狠刮过马眼,逼得他浑身一颤。然后她抬起屁股,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腰上。

      闭合的胯部拉链,那条湿透的骆驼趾,正对着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茎根部。她往下坐了一点,让胶皮紧贴着肉茎的根部摩擦。那种隔着两层胶皮的抵压感让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动,一下一下顶着她的耻骨,而她自己那条被拉链勒得发麻的阴唇,此刻正肿胀得像要炸开,爱液不受控地往外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塌糊涂。

      但她没去拉开那条拉链。

      她知道那条线在哪。她不是来越线的,她是来把他拖到线的边缘,让他自己低头看清那条线的。

      “Mona……”他的声音变了,带上了一种近乎哀求的沙哑,”够……了……”

      “不够。”她盯着他面具下那张紧绷的脸,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你这十四个月欠我的,这一周躲我的,今晚都要还。”

      她的手掌握着肉茎,开始做最后的冲刺。那种速度不再是挑逗,而是要榨干他的决绝。手套和肉茎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混杂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那种濒临极限的细微颤抖。

      就在那种颤抖达到顶点,就在他的腹肌开始痉挛,双手死死抓住椅臂几乎要把钢架捏变形的时候——

      她停了。

      手猛地松开,整个人往后撤,从他的大腿上站了起来。

      那种从云端坠落的落差感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眼赤红地盯着她。肉茎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龟头紫红,前液拉出长长的丝线,连着她手套上的残液,摇摇欲坠。

      赵娜站在他两腿之间,披风散乱,敞开的胸前拉链里那对大奶随着呼吸晃得厉害,乳头硬得像石子。她的胯部拉链紧闭,但胶皮上已经沁出了一层明显的水光。

      “看着我。”她说。

      三个字。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平静的、不可违抗的命令。

      蝙蝠侠抬起头。那双露在面具眼洞里的眼睛,此刻不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暗夜骑士,而是一个被剥开伪装、困在肉体凡胎里的男人。他看着她,那根落空的肉茎还在他腿间凄惨地颤动着,像一面投降的旗帜。


      赵娜没有继续。

      她就那样站着,任由那种悬而未决的燥热在血液里冲撞。她的手垂在身侧,紫色手套上沾着的液体正在慢慢变凉。她没有去擦,也没有再去碰他。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走向那根圆柱训练桩。

      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她走到那根黑色的钢柱前,转身,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面。她没有挺胸,没有摆姿势,只是那样靠着,让敞开的胸前徽标和那对暴露的乳房对着他,像是在展示一件刚刚被拆封的商品。

      “过来。”她说。

      依然是那种平静的、没有起伏的语调。

      蝙蝠侠坐在椅子里,没有动。

      他的大脑还在试图重启,试图把那个发号施令的教官人格拼凑回来。他应该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告诉她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然后转身走进电梯,回到那个冰冷的监控台前,把自己埋进案卷里。

      但他动不了。

      那根硬得发疼的肉茎还露在外面,在冷风里嘲笑着他的理智。刚才那一瞬间被生生掐断的快感还在他五脏六腑里烧。他看着靠在柱子上的那个紫色的影子,看着她身上那件被他亲手量尺寸、亲手缝制、亲手套在她身上的战衣,看着那两团从裂口里溢出来的白肉,那是他的造物,那是他十四个月来唯一的解药,也是他最大的死穴。

      那层属于“蝙蝠侠”的壳,碎了。

      是因为她那句轻描淡写的”过来”。

      他站了起来。

      膝盖有些发软,但他撑住了。他没去管那根还在腿间晃荡的肉茎,也没去管披风下摆沾到的汗渍。他迈开腿,走向她。

      每一步都很沉,像是拖着脚镣。

      他走到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那根肉茎几乎要戳到她的腰带扣,两个人之间的空气热得发烫,全是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赵娜没有看下面,她只是抬起了手。

      紫色的手套伸向他的脸,指尖轻轻搭在了那个黑色硬壳面具的边缘。那是他的底限,比那条胯部拉链更不可触碰的底限。面具下面是他的脸,是他的身份,是他和这身皮之间最后一道墙。

      她的指尖沿着硬壳的轮廓慢慢滑动,没有用力,只是描摹,温柔得像是试探。

      蝙蝠侠的手猛地抬起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黑色的乳胶手套死死扣住紫色的乳胶手套,力道大得惊人。

      “这个不行。”

      他终于说话了。声音虽然还在抖,但那种沙哑里透出一股绝决的冷硬,那是属于这身战衣的底线。你可以把我的身体剥开,你可以把我的理智踩碎,但这层皮,这张脸,不能撕。

      赵娜没有挣扎。

      她任由他抓着手腕,透过面具眼洞看着他的眼睛。她知道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还是笑了。那是一个很淡的笑,没有任何攻击性,只有一种了然。

      “好。”她轻声说。

      她手腕轻轻一转,顺着他的力道往下压,把他的手带离了自己的手腕。他没有再抓,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收回了手,就像某种无声的契约达成了。

      那根肉茎还在两人之间跳动着,尴尬,又硬得不管不顾。

      赵娜重新把手掌贴上他的胸口,这次不是推,是引。她领着他转身,领着他往回走。就像刚才他逼着她走向掩体一样,现在她领着他走向那把椅子。

      他顺从地走着,像个梦游的人。

      回到了训练椅前,他坐下。那把椅子仿佛已经沾染了他们两个人的体温,椅背上还有他刚才靠出来的汗印。他的披风再次铺散开来,肉茎依然挺立着,从深灰色的拉链口里探出来,像一根不知羞耻的旗杆。

      赵娜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还在宣誓主权的器官,又看了看他那张绷紧的脸。

      “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少见的、近乎认真的柔和,不是调情,是在确认,”你别拦我。”

      蝙蝠侠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

      然后,他点了一下头。

      但足够了。

      赵娜慢慢地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跪在他身下铺散的黑色披风上,那是他的一部分,现在成了她跪拜的垫子。紫色的长披风在她身后铺开,像一朵盛开的暗花。徽标向两边裂开,那对随着呼吸颤动的乳房正对着他的小腹,那张被面具遮了一半的脸慢慢靠近了他腿间那根凶器。

      她没有用手。

      她只是张开嘴,红唇包住龟头,深深地吞了下去。



      口腔被填满的瞬间,赵娜的舌根本能地缩了一下。

      滚烫、坚硬、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腥味。那根在两人之间张牙舞爪了半天的东西,此刻正实实在在地抵在她的上颚,龟头的冠状沟卡过她的齿列,带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啾声。唾液在舌下疯狂涌动,这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职业反应,比大脑转得还快。

      她没有急着吞深。

      鼻尖抵着那片深灰色的胶皮挡片,她能闻到乳胶底下渗出来的汗味,和那股因为长时间充血而散发出的铁锈般的气息。她微微仰头,隔着紫色的蝙蝠面具和眼罩,从下往上看着那个坐在椅子里的人。

      他也在看她。

      面具眼洞后面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张开的嘴,盯着自己那根深褐色的肉茎是怎么一点点消失在两片红唇之间的。他的腹肌绷得死紧,胶皮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把那根东西往她嘴里顶送半分。

      “呃……”

      他终于从齿缝里漏出一声闷响。喉咙被强行按住,只能挤出一声硬汉的气音。

      赵娜笑了。嘴被堵着,笑声闷在喉咙里,震动顺着柱身传上去,让他那两颗收紧的卵蛋跟着抖了一下。

      她开始动。

      不是那种急吼吼的吞吐,是那种带着供奉意味的慢。舌头铺平,贴着柱身下方的筋络,从冠状沟一路舔到系带,再用舌尖挑开马眼那个小口,把渗出来的前液卷走。她太知道这个节奏了。两年前,在这个洞穴的更上层,也是这把椅子,他穿着这身衣服,手里拿着解剖图,用那种冷冰冰的教官口吻教她怎么控制喉反射,怎么在深喉时用软腭包裹龟头,怎么在对方即将射精时用舌根施压延缓高潮。

      那时候她练了三次才成功。第三次吞到底的时候,她呛得眼泪都出来了,还开玩笑说这招比空翻难多了。他没笑,只是递给她一瓶水,让她再练。

      现在,那个教她的人,正被这招顶得浑身发抖。

      她往下压。下颌打开,喉管放松,那根粗长的肉茎顺着她刻意调整的角度滑进食道。一寸,两寸,直到鼻尖撞上那片冰凉的深灰色胶皮,直到整根没入,直到她的下巴紧贴着那两颗滚烫的卵蛋。

      她停住了。

      屏息。一,二,三。洞穴训练台上的憋气计数她从来都是满分。喉头的肌肉有节律地收缩,像一张会呼吸的网,紧紧裹住那个入侵的异物,吮吸,碾压,把它往更深的地方吞咽。

      头顶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只手落了下来。

      黑色的乳胶手套,轻轻地搭在了她紫色面具的后脑勺上。没有按压,没有推搡,只是五指张开,虚虚地覆在假发和头套的接缝处,像是在找一根救命稻草。

      赵娜知道那只手的重量。以前训练时这只手纠正过她的发力,按过她的肩胛骨,拍过她的护具。现在它搁在她的后脑上,指尖微微发颤,全没了教官的力道。

      她开始吞吐。

      慢节奏的深喉。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让冷风扫过沾满唾液的柱身,再重重地吞到底,让喉肉把那根东西吃得干干净净。唾液失控地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砸在他散开的黑色披风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

      他的声音终于碎了。一个字都拼不完整的崩塌。

      “这……不行……我……”

      赵娜没理他。她吐出那根湿漉漉的肉茎,连着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冷白灯光下晃荡。她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双手抬起,从两侧把自己的乳肉往中间挤。

      E罩杯的软肉再次合拢,那条深陷的乳沟被唾液润滑得亮晶晶的。她夹住那根跳出喉管的凶器,把它按进两团白嫩的肉山里,开始耸动肩膀。

      深褐色的肉茎在雪白的乳肉里进出,每一次顶端冒出来,都能蹭到她下巴上残留的唾液和前液。这种视觉冲击太大了,那是属于他的蝙蝠战衣,属于她的紫色乳胶,还有那对被强行挤出来的、属于她的真肉。胶皮摩擦胶皮,肉摩擦肉,汗水混着体液,把那条本来只是为了战术脱逃而设计的拉链口弄得一塌糊涂。

      “说话啊。”她一边用奶子夹着他的鸡巴套弄,一边仰起头,隔着面具逼视他的眼睛,“刚才那股劲儿呢?你教我深喉的时候,不是说这招能让人三分钟内缴械吗?怎么你自己撑了这么久?”

      蝙蝠侠的双手死死扣住椅臂。那种金属变形的吱嘎声在空旷的训练场里格外刺耳。他咬着牙,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像是要把那张面具都顶开。

      “十四个月……”他终于挤出了一串稍微连贯的词,但断得厉害,“这……十四个月没……”

      “我知道。”赵娜打断他,语气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一种残忍的清明,“所以我才要榨干你。你忍了这么久,憋了这么久,今晚全都给我吐出来。”

      她松开乳沟,再次低头,张嘴含住。

      这次是深浅交替的连击。浅插几寸,用舌尖疯狂刮弄系带,深喉到底,用喉头的吞咽动作绞杀龟头。她把那套他教给她的技术拆解得支离破碎,又用最淫荡的方式重新拼装,每一发都精准地打在他最受不了的点上。

      那只搭在她后脑的手终于收紧了。

      不是按,是抓。黑色的乳胶手指死死扣住紫色面具的边缘,力道凶狠到边缘的胶皮都被捏皱了。他开始失控地挺腰,那根肉茎在她嘴里横冲直撞,不再顾及她的喉管,只想往更深处钻。

      “停……我要……”

      赵娜尝到了那股味道。变得更浓、更腥,前液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带着乳白色的粘稠。他的卵蛋缩紧了,贴在她的下巴上,像两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她猛地松口,整个人往后撤。

      那根跳动的肉茎被冷空气一激,在两人之间凄惨地颤动着,马眼大张,溢出一股浑浊的液体,却没能喷射出来。

      那种被生生掐断在悬崖边的感觉让蝙蝠侠喉头滚出一声沉重的低吼,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响。他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腹肌痉挛,那种濒临极限又被打回的痛苦让他从头到脚都在颤。

      赵娜跪在他两腿之间,嘴角挂着银丝,胸口起伏得急。她没碰他,只是看着,看着那根在空中徒劳抽搐的凶器,看着那个在面具下咬牙切齿的男人。

      “我还没让你射呢。”她的声音很稳,冷酷得像在掌控全局,”想射?求我。”

      训练场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蝙蝠侠看着她。那双露在眼洞里的眼睛赤红,瞳孔涣散又聚拢,像是在进行某种剧烈的内部交战。他的喉结滚了又滚,嘴唇张了又合,那个总是发号施令的教官人格在这个瞬间被剥得精光,只剩下一个被欲望逼到墙角的男人。

      “Mona……”他喊了那个代号,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让我……”

      “让我什么?”她伸出手,紫色的手套轻轻搭上那根滚烫的柱身,指尖沿着青筋慢慢滑动,不施力,只是挑逗,“说清楚。你要射在哪?”

      他的呼吸顿住了。

      那是一个极其漫长的停顿。洞穴的通风管嗡嗡作响,壁挂屏幕上的时间码跳过了十几秒。他看着她那张沾满唾液和前液的面具,看着她敞开的胸前拉链,看着那对因为刚才的挤压而泛红的乳肉,看着那条始终紧闭的胯部拉链。

      那是他亲手画的红线。是他在无数个夜晚用来钉死自己理智的钉子。

      但他今晚已经拔了太多钉子了。

      “脸……”那个字从他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决绝,“射在你……脸上。不……射在这身皮上。这身……蝙蝠女……”

      赵娜的眼睛亮了。

      那是捕猎者看到猎物彻底踏入陷阱的光。她等的就是这句话。是他亲口说出来的、带着渴望的许可。

      “这可是你说的。”

      她重新握住那根肉茎。这次不再试探,不再慢条斯理,而是那种要把人榨干的凶狠。手掌紧紧包裹住柱身,配合着深喉的节奏,每一次吞吐都把龟头顶进她最软最热的喉头,退出时手掌狠狠碾过冠状沟。

      那是最后一段冲刺。

      蝙蝠侠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种幅度已经超出了肌肉控制的范畴。他抓紧椅臂的手青筋暴起,披风在他身下被揉成了一团废布,那根肉茎在她嘴里跳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章法。

      就在那根弦绷到极致的瞬间。

      赵娜松开了嘴。

      她仰起头,把那张紫色的面具正对着他,嘴巴微微张开,舌头伸出来,接着那根从她嘴里滑出的肉茎。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

      浓、烫、多。带着十四个月的压抑和这一周的逃避,那股白浊狠狠地射在她面具的右脸颊上。胶皮表面挂不住那么浓稠的液体,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第二股紧接着扫过她的额头,溅在假发右侧的鬓角上,黑色的发丝瞬间被粘成一缕一缕的。

      第三股最准,直接落进她半张的嘴里和伸出的舌面上。腥苦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没全咽下去,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敞开的蝙蝠徽标上。

      还有零星的几股,糊上了面具的鼻梁,糊上了黄色徽标张开的翅膀,甚至有一滴飞溅到了紫色短披风的黄色内衬上。

      那根肉茎最后抽搐了几下,挤出最后一点残液,软了下去。

      训练场里死一般的寂静。

      蝙蝠侠瘫在训练椅里。那把黑色的钢架椅仿佛也跟着他一起虚脱,呻吟着。他的胸膛起伏未平,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进深灰色的胶衣领口,那双露在面具后的眼睛失焦了一瞬,然后慢慢涣散开来,像是某种一直紧绷着的东西终于断掉了。

      赵娜保持着那个姿势。跪在披风上,仰着头,面具上、假发上、胸前全是浓白的精斑。她没有去擦,也没有急着吞掉嘴里的东西,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像一尊刚被完成仪式的雕像。

      那根软下来的肉茎还搭在她下巴上,渐渐失去了温度。

      她慢慢地坐回脚后跟。

      那种从极度亢奋到骤然冷却的落差,让她浑身的骨头都在发酸。胶衣里的身体还在出汗,胯部那条紧闭的拉链里,阴唇肿胀得发麻,爱液早就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滑一片,但没有人在乎,她也没想去解决。这不是她的局,这是他的。

      蝙蝠侠的手从她的后脑滑落,无力地垂在椅臂旁,黑色的乳胶手套上沾着刚才挣扎时蹭到的汗渍。

      他看着她。

      透过那层被精液糊住半边的紫色面具,看着那张半遮半掩的脸。那个刚才还在他嘴里吞吐、在他手上射精的女人,那个穿着他亲手缝制的战衣、用他亲手教的技巧把他干到崩溃的女人,此刻正安静地跪在他面前。

      通风管道的嗡鸣声重新填满了房间。那是这个洞穴的底噪,像一头沉睡巨兽的呼吸,冷漠,恒定,见证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蝙蝠侠动了。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关节生了锈。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软趴趴的肉茎,上面还挂着混合的体液。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着龟头,把它塞回了深灰色拉链口里。

      拉链没有拉上。金属齿分开着,露出里面深色的底布和软倒的器官。他只是把它安置回那个本该属于它的位置,就像把一把用废的武器收回枪套,不想再去管它。

      接着,他抬起那只沾了汗的黑色手套,慢慢地伸向赵娜的脸。

      指背轻轻贴上她面具左侧的脸颊——干燥的那一边。避开那些还在往下滴的浓白,避开那些狼藉的体液,只碰了碰那层紫色的胶皮。

      极轻的一下。像是在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然后他收回了手。

      “十四个月。”

      他开口了。声音不再发抖,虚弱、干涩,像病后初愈,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十四个月没有……勃起。”他顿了顿,像是在强迫自己面对那个事实,”生理性功能障碍。康复评估里写的。所有触觉刺激无效,药物干预无效。”

      赵娜没说话。她安静地听着,跪坐在那里,双手搭在膝盖上,指甲扣着紫色手套的缝线。她知道这些。他的病历她看过,在更早的时候,她偷看过他工作台上的加密文档。

      “今晚……”他的视线落在她敞开的拉链上,落在那对还沾着精斑的乳肉上,然后迅速移开,盯着头顶的通风口,“持续三十分钟以上。完全勃起。完全射精。”

      那是一份临床报告的口吻。僵硬,冷静,不带感情。但说这些话的人,正坐在训练椅里,披风皱成一团,下体拉链敞着,脸上带着那种刚被扒掉一层皮的红。

      “我知道。”赵娜终于说话了。

      她的声音很轻,没了刚才那种逼人的凌厉,也没了escort的甜腻,只剩下一种属于赵娜的、本色的平淡。就像她在公寓里对着镜子卸妆时的那种平淡。

      “你身体什么反应,我比你自己清楚。你硬起来的时候那根筋怎么跳,你要射的时候卵蛋怎么缩,我都在看着。”

      她吸了口气,胶皮随着胸腔的起伏发出轻微的拽紧声。

      “我也知道是这身皮的原因。从第一次出任务开始我就知道了。你只有在我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才会有反应。”

      蝙蝠侠没反驳。

      他靠回椅背,闭上眼睛。那层面具挡住了他的表情,但他脖颈的线条绷得很紧。

      “这周躲你……”他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生硬得像被逼到墙角,”是因为我不确定那是什么。”

      “你不确定什么?”

      “不确定那是……你,还是这身皮。”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黑色的乳胶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在夜阁那天,你拉开拉链的时候,我硬了。那是十四个月来第一次。但我没法分辨那是因为赵娜在我面前脱衣服,还是因为蝙蝠女的衣服被剥开了。”

      赵娜的指甲停住了。

      她没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在这个洞穴里,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那个名字一直悬浮在空气里,只是没人去点破。今晚他点破了,近乎自残的坦诚。

      “所以你就躲了。”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需要时间……把这两个东西分开。”他的手停止了敲击,掌心死死压在膝盖上,”如果不分开,我就是在用你当药。用一个活人当药。那是……”

      他没说下去。

      那个没说出口的词,比任何一句脏话都重。

      赵娜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训练场的冷白光打在她身上,把那些精斑照得发亮。面具右侧的白色液体已经半干了,边缘起皮,痒得要命,但她没去挠。

      “我懂了。”她说,“你觉得用了这身皮就是把我当工具,不用这身皮你又不行。所以你卡在中间,干脆连人带皮一起躲。”

      他没有睁眼,只是喉结滚动。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痕,不是愤怒,是一种被压到极点的疲惫,“我愿不愿意被你躲?你躲这一周,有没有问过我难不难受?”

      “那是……我的责任。”他睁开眼,视线重新落在她身上,那双眼睛里有了点血丝,但语气还在硬撑,“我是教官。你是……我带出来的人。界限是我划的,越线也是我先越的。”

      “放屁。”

      赵娜吐出这两个字。没有预兆,没有铺垫,就像一口吐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脸上。

      “责任?界限?你在夜阁拍下那八百万的时候,你想过责任?你刚才射我一脸的时候,你想过界限?”

      她撑着膝盖站起来。动作有点慢,跪久了腿有点麻,紫色的长靴在水泥地上蹭了一下。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胸前的乳房随着动作晃着,上面的精斑还没干透。

      “你那条线,你自己守不住,就别拿责任当挡箭牌。你怕的不是越线,你怕的是越了线之后发现,你根本离不了这身皮,也离不了我。”

      蝙蝠侠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赵娜没有逼他回应。她转过身,那件紫色短披风在转身时扬起,扫过他的膝盖。

      她走向训练柱。

      那根漆黑的钢柱还立在那里,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刚才她把他按上去时的温度。她停在柱子前,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头顶。

      紫色缎面头套,黑色长假发,眼罩,蝙蝠耳。这四个部件是一个整体,被他设计成了一体式结构,方便快速穿脱。

      她抓住了那个整体结构的边缘。

      慢慢地,往上提。

      假发脱离了头皮,头套剥离了颅骨,眼罩从鼻梁上掀起。那一瞬间,冷空气猛地灌进来,舔舐着那些被闷在胶皮里整整一个小时的皮肤。

      她把那团紫黑色的东西拿在手里,转回身。

      短发。

      汗湿的、贴在头皮上的短发。原本的发型早就被汗水泡塌了,现在像一簇被雨淋过的杂草,乱糟糟地支棱着。眼妆花了,睫毛膏混着眼线晕开,在眼眶下面洇出两片青黑。口红更是惨不忍睹,刚才深喉时蹭掉了一半,剩下的和嘴角的精液混在一起,糊得满下巴都是。

      那是一张完全卸了伪装的脸。没有蝙蝠女的英气,没有Mona的精致,甚至没有赵娜平时那种冷淡的干净。只有狼狈,和一种被剥到骨头里的赤裸。

      她走到训练柱旁,把那团头套假发轻轻搁在柱顶。

      那个带着精斑的紫色面具,就那样端端正正地摆在黑色钢柱上,像一颗被斩下的头颅。面具右侧脸颊上的白色精液已经干透了,在冷光下泛着一种微弱的反光。

      然后她走回来。

      没戴面具的赵娜,站在坐在椅子里的蝙蝠侠面前。

      披风还搭在肩上,胸前拉链依然敞开,乳肉和精斑暴露无遗,黄色腰带挂在胯骨上,紫色胶衣紧贴着每一寸身体。只有那张脸是裸露的,带着汗水和残妆,带着那种从没在他面前展示过的、毫无防备的真实。

      他看着那张脸。

      看了很久。

      那种目光不再是刚才那种审视、欲望或者挣扎,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无法被归类的注视。他在看他的造物,也在看造物底下那个活生生的人;他在看那身紫色的皮,也在看皮囊下面那颗跳动的心脏。

      “我不会操你。”

      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没头没尾,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那不是拒绝,那是一种声明,像是在给自己钉下最后一根桩。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现在的我,分不清那是需要你,还是需要这身皮带来的反应。”他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那个摆在柱顶的面具上,“如果分不清,那就是在用你。我不用人当药。”

      赵娜看着他。

      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到喜怒,也看不到失望。

      “那就分。”她说,“慢慢分。我不急。”

      她弯下腰,把脸凑近他。那张没遮没挡的脸,带着满下巴的狼藉,凑到离他面具下颌只有几公分的地方。她能看清他嘴唇上干裂的皮,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味和精液味混合的气息。

      她没有碰他的面具。那个被他拦住过的底限,她记着。

      “你要这身皮才能硬,那就穿。你要我穿才有效,那我就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够两个人听见,“但别躲。躲没用。你看今晚,你躲了一周,结果还不是被我按在这把椅子上射了?”

      蝙蝠侠的呼吸停了一拍。

      赵娜直起身。

      她没等他回话,也没给他留什么煽情的余地。她只是转过身,走向训练场尽头的电梯井。

      紫色长靴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两步。披风在她身后轻轻晃动,擦过那些冰冷的训练器械。敞开的胸前拉链随着步伐一开一合,露出那对沾着精斑的乳房和满是汗水的乳沟。她的背影看起来和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吞吐的女人判若两人,挺拔,平静,甚至带着点散场后的从容。

      她没有回头。

      没有去看柱顶那个面具,也没有去看椅子上那个还敞着拉链的男人。

      电梯门滑开。

      她走进去,按下上行键。

      门合拢的瞬间,她透过那道越来越窄的缝隙,最后看了一眼训练场中央。那把黑色的训练椅,那个穿着深灰色战衣的黑色身影,还有那团铺散在椅子周围、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黑色披风。

      门关上了。

      电梯轿厢开始上升,钢丝绳摩擦井道发出沉闷的嗡鸣。


      训练场空了。

      蝙蝠侠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

      刚才那种濒临崩溃的燥热已经褪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掏空后的虚脱感。那根软倒的肉茎贴在拉链口边缘,沾着没擦干净的残液,凉飕飕的,有点恶心,但他懒得去管。

      他抬起右手。

      那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右手,刚才摸过她的脸,现在手背上蹭着几滴溅上去的白浊。他没找纸巾,也没去找水源,只是用另一只手帮着把那几滴液体抹开。

      越抹越脏。

      乳胶表面不吸水,精液被抹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黏糊糊地挂在手套背面。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面具下的脸看不出表情,只是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把手放回了大腿上。

      他转头,看向那根训练柱。

      柱顶上,那个紫色的面具在冷光下静静地立着。那是他一针一线缝出来的东西,那是他亲手设计的蝙蝠耳、眼罩、假发一体化结构。现在它被搁在那里,脸颊右侧那块干涸的精斑像一枚无法擦除的勋章。

      他看着那个面具,视线停留了很久。

      通风管道的嗡鸣声填满了整个空间。头顶的冷白灯管偶尔闪一下,把影子拉长又缩短。训练椅的钢架在他身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他闭上了眼睛。

      黑色的披风在他周围铺散开来,像一滩凝固的墨。那件深灰色的战衣贴在身上,汗湿的后背贴着椅背,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腿间的拉链依然敞着,那根被使用过度的器官在胶皮底下沉默地蛰伏着。

      他坐在那里,没有起身,没有整理,也没有去按任何通讯键。

      整个洞穴陷入一种死寂的运转中。只有头顶那块壁挂屏幕还在无声地滚动着监控画面,时间码跳动着,记录着这个空荡荡的训练场,记录着这把椅子,和这个闭着眼的男人。

      他没动。

      在那片被拉长的阴影里,他只是坐着。呼吸很稳,但每一次吐气都比吸气重一点。胸口还压着什么,没完全卸下来。

      手里的手套上,那层薄膜干了,绷在胶皮表面,发白,发紧。

      他没有去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