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女外传】新任美艳女侠蝙蝠女为证明实力抢案单刷,穿紫色乳胶战衣胯部勒出骆驼趾出击旧仓库,却中陷阱被五花大绑,混混拉开胸前拉链咬破乳头、金链条扯红乳尖拍照,头目撸射浓精涂满徽标…

      洞穴里的冷白光恒定输出,不辨晨昏。操作台十二块屏幕只亮了中间三块,最左侧那份案卷页眉印着“三巴帮”。

      他坐在转椅里,黑胶手套敲击键盘,建筑图纸在主屏上展开。五楼旧仓库,承重墙位置标红,外围动线用蓝线勾出。侧边栏挂着人物档案:帮主,五十出头,体态臃肿,前科两页拉不到底。底下挂着四张从监控截取的劣质大头照,小喽啰,穿成衣西装的混混。

      脚步声从隔断方向传来。赵娜趿拉着拖鞋进来,身上套着件肥大的黑T恤,下摆堪堪遮住瑜伽裤的胯部。她嘴里叼着半片吐司,扫了一眼屏幕,眼睛立刻亮了。

      “我的?”

      吐司渣随着开口掉下来,她没管,直接绕到操作台侧面,整个人趴在边缘,视线死死黏在案卷上。

      “三巴帮,这几个名字我在OnlyFans客人的酒局上听过。中环收保护费的,顺带做点假钞,连江老那层边都摸不到。”她把最后一点吐司咽下去,指尖点在帮主的照片上,“这种档次的,刚好给我练手。”

      他没抬头,手指继续在键盘上走:“五个人。轻型武器。常规城市据点。”

      “太完美了。”赵娜站直身子,双手在T恤上擦了擦,眼睛发亮。那股神采跟几周前在健身房里做后空翻时一模一样,但这回多了一层东西——那种站在舞台边缘等待聚光灯打下来的迫切。

      她清了清嗓子,肩膀不自觉地打开,下巴微微扬起。

      “这种危害街区的混混,最适合蝙蝠女出面处理。”她的声调拔高了,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端着,“我在新闻上看到过,这帮人在七号线附近收保护费,连初中生都不放过。这种事,警察走流程要三个月,我今晚就能让那片街区安静下来。”

      她绕到操作台前面,紫色瑜伽裤勾勒出大腿肌肉的线条,T恤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截锁骨。

      “你留在洞里监控,我单独出勤。半小时,最多半小时,我就能把人给你带回来。”

      键盘声停了。他转过转椅,面罩下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她没有退缩,反而挺了挺胸:“这是我的案子。蝙蝠女的案子。”

      沉默。洞穴里只剩下排风扇低沉的嗡鸣。

      他站起身,点了点头。

      “后巷装卸区是盲区。”他指了指屏幕右下角,“昨晚我切进了后巷便利店的摄像头,角度能覆盖仓库后门。进建筑之后没有监控,需要你带通讯器。”

      “明白。”她眼睛更亮了,转身就往隔断走,“我去换衣服。”

      换装区在洞穴深处,一帘黑布隔着。她钻进去,没拉帘子就脱了T恤,光着身子站在全身镜前。

      紫色哑光乳胶连体衣挂在架子上,像一具剥下来的蛇蜕。她伸手把它取下来,脚尖先探进裤管,乳胶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吱嘎声。她一点一点把连体衣拉上小腿、膝盖、大腿,胯部的中缝精准地卡进阴唇之间,勒出清晰的骆驼趾轮廓。她吸着气把双臂塞进袖管,用力拉上后背的暗扣,胶皮死死箍住肋骨。

      最后是胸前那枚黄色蝙蝠徽标。她低头看了一眼,徽标下两点激凸硬挺地顶出轮廓。

      全套装备依次上身。紫色头套,黑色长假发,紫色短披风,黄色腰带,长筒靴。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假发的弧度,然后双脚并拢,肩膀后展,下巴扬起三十度——披风在身后展开。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无声地动了动嘴唇:*我是蝙蝠女。*

      洞口卷闸门升起的时候,蝙蝠侠已经坐回了操作台。主屏切成了两半,左边是仓库建筑图,右边是后巷便利店的监控画面。

      越野车引擎声响起来,轮胎碾过水泥地,驶上斜坡。后视镜里映出她紫色披风的一角,然后卷闸门落下,洞穴重归黑暗。

      他盯着屏幕。便利店画面里,一辆黑色越野车在两个街区外靠边停下。一个紫黄色的身影推门下来,步幅大,节奏快,披风在身后甩出利落的弧线。


      夕阳把旧仓库的砖墙染成暗红。蝙蝠女贴着墙根走,紫色长靴踩在碎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后巷装卸区的卷帘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和搓牌的声音。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那股舞台感又上来了,从尾椎一路窜上后颈,乳胶底下的皮肤微微发紧。

      三个穿廉价西装的混混围在木箱边打牌。离门最近的那个先抬头,手里的牌掉在地上。

      蝙蝠女一步跨进门槛,披风向后扬起,双臂在身侧微展,像个即将谢幕的歌剧女主角。

      “住手。”

      声音清亮,在空旷的库房里撞出回音。

      三个混混僵住了。

      “我是蝙蝠女。”她继续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靴的鞋跟敲在地面上,咔,咔,“三巴帮的生意到此为止。给你们十秒钟放下手里的东西,面朝墙站好。如果配合,我保证只断你们两根肋骨。”

      中间那个混混愣住,然后笑了。他推开盘子,站起身,手往腰后摸去。

      “十秒到了。”蝙蝠女说。

      混混嚎叫着冲过来。她原地起跳,单手撑住旁边的木箱借力,修长的腿在空中划出半圆,靴底精准地拍在混混下巴上。咔嚓一声,人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不动了。

      剩下两个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扑上来。左边那个被她侧身闪过,顺势抓住手腕一拧一送,人自己撞上了生锈的铁架子。右边那个刚抬起手,就被她的披风扫中脚踝,踉跄间胸口又挨了一脚,整个人倒飞进牌桌,木屑和扑克牌漫天飞舞。

      一分钟不到,三个全躺下了。

      蝙蝠女站在原地,收势,披风在身后落定。她瞥了一眼靴子上的灰,用另一只脚的靴跟蹭掉。

      *看,我准备好了。*

      她跨过地上的躯体,走向库房深处那扇厚重的铁门。门锁是老式的弹子锁,她从腰带里抽出两根发夹,插进锁孔。时间比预想的长,手心有点出汗,发夹打了个滑。她深吸一口气,稳住手腕,咔哒,锁舌弹开。

      门向内推开。里面是一间更大的房间,比外面的库房更暗,只有天花板中央一盏白炽灯投下惨白的光圈。光圈正中摆着一把椅子,椅子上没人。椅子旁边站着一个人。

      五十出头,体态臃肿,穿着一件暗红色仿绸睡袍,手里夹着根雪茄。他看着她,脸上没有惊慌,只有一种等待已久的松弛。

      “我还在想你要敲多久。”他吐出一口烟,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蝙蝠女。”

      蝙蝠女没有理会他语气里的戏谑,大步走进房间,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三巴帮帮主?你的手下已经被我解决了。现在轮到你。”她停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下巴扬起,“投降,或者我帮你投降。”

      帮主笑了,肥肉在睡袍下颤动:“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等你吗?”

      “因为你在犯罪。”

      “因为新闻。”他弹了弹雪茄灰,“那个紫色的小东西,踩着高跟鞋踢人的视频,我看了好几遍。我想,这么爱摆姿势的姑娘,一定会喜欢单独走后门。”

      蝙蝠女皱眉。她应该在这个时候转身离开。这个房间不对劲,空椅子不对劲,他的从容不对劲。但那股舞台感还在烧,她不甘心退场。

      “少废话。”她向前迈出一步。

      右脚落地的瞬间,脚下的地砖往下陷了一截。

      咔哒。

      天花板上的喷嘴弹出,白色的浓烟瞬间喷涌。视线归零。她本能地伸手去遮口鼻,但烟太浓,顺着呼吸往肺里灌,辛辣刺骨。

      身后铁门被撞开,脚步声,很多人。她挥拳,打中了一个硬物,手腕剧痛。接着后颈挨了一下,不重,但让她眼冒金星。无数只手抓住她的手臂、肩膀、披风、头发。她挣扎,踢腿,但烟雾里根本分不清方向。

      有人搬来了椅子。她被按坐下去,粗糙的麻绳绕过胸口,勒进乳胶里,把双臂紧紧箍在椅背上。手腕被分别绑在扶手上,脚踝被拉向椅子腿,固定死。最后一条绳子缠上腰,把她整个人钉在椅背上。

      烟雾慢慢散去。

      她坐在房间中央,被五花大绑。面前站着五个人:帮主,还有四个混混——其中一个鼻孔还在滴血,正恶狠狠地盯着她。

      帮主绕着椅子走了一圈,雪茄的火星在昏暗中明灭。

      “我说什么来着?”他停在椅子正面,弯下腰,那张油腻的脸凑近她,“爱摆姿势的姑娘。”


      蝙蝠女猛地仰头,额头朝他的鼻梁撞过去。

      巴耀东早防着这手,上身往后一闪,笑声从肥厚的喉咙里滚出来:“哟,脾气蛮大。”

      她牙齿咬得咯咯响,手腕在麻绳底下拧了半圈,胶皮和绳索之间只有不到一寸的余地。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放开我!”她吼道,拼命把声音往那个清亮的高处撑,“你们不知道自己在跟谁作对。蝙蝠侠会。”

      “蝙蝠侠?”巴耀东打断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手下,“谁在说蝙蝠侠?这屋里只有蝙蝠女啊。”

      四个混混笑得前仰后合。金链条拍着大腿,阿迪男拿拳头捶墙,背心男笑到咳嗽,唇钉男捂着肿成猪头的半边脸还在嘿嘿。笑声在空荡荡的内间里撞来撞去,嗡嗡作响。

      蝙蝠女咬住后槽牙,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更知道他不会来。三十分钟前她拍着胸脯保证过。半小时,单刷,速战速决。那个紫色的点此刻大概还在监控画面的边缘,一动不动。

      巴耀东慢悠悠地解下腰间的宽皮带。廉价人造革,金属扣眼边缘起了毛刺,带身上沾着陈年的油渍和汗渍。他把皮带绕过椅背,从她胸口那条麻绳底下穿过去,用力一收,金属扣眼咬进扣针,咔嗒一声锁死。

      皮带勒紧的瞬间,紫色乳胶被压得更贴合,两团乳肉被从下往上挤,几乎要从紧身衣的领口溢出来。黄色蝙蝠徽标的中心接缝被绷到极限,拉链头的位置在胶皮表面凸起一颗硬硬的金属点。E罩杯的分量在胶皮底下左冲右突,找不到出口,乳沟被勒成一条深深的峡谷,汗水从锁骨窝里渗出来,顺着那道沟往下滑。

      巴耀东低头看着她胸口那道被皮带挤出来的深沟,舔了舔嘴唇。

      “让我看看,”他伸出手指,粗硬的指腹顺着徽标中缝往下滑,指甲刮过胶皮表面发出细微的吱吱声,“这身皮下面到底装了什么。”

      他的拇指扣住了拉链头。金属的凉意隔着胶皮传过来。

      “你敢。”蝙蝠女刚开口,话音未落。

      刺啦。

      拉链头被他的拇指指甲弹开,顺滑地一路裂到肚脐。黄色徽标像蝙蝠展翅般向两侧翻开,失去胶皮束缚的乳肉从裂口中涌出来,白得晃眼,饱满地颤了颤,在昏暗的工业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E罩杯的重量在挣脱束缚的瞬间完全释放,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尖在冷空气和肾上腺素的双重刺激下挺立起来,充血发硬,颜色深了一个色号。

      笑声停了一瞬。

      巴耀东吹了声口哨,金链条的喉结上下滚了两圈,背心男的手停在半空中。只有那盏工业灯还嗡嗡地亮着,白炽光直直打在她敞露的胸口上,把每一条青紫的血管和每一粒挺立的毛孔都照得清清楚楚。

      “操。”巴耀东凑近了些,呼出的热气带着烟味扑在她胸口,“真的假的,这也太大了。”

      蝙蝠女咬紧牙关,肩胛骨往后夹,想把胸缩回去。但麻绳和皮带把她钉得死死的,后背贴着椅背动弹不得。她的乳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白炽灯下,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那两团白腻的肉往上抬一寸,再落下来,在皮带上方微微颤动。

      “你们会后悔的。”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稳了,尾音微微发颤,“等我脱身。”

      “等你脱身?”巴耀东伸手抓住了她的左乳,粗糙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揉捏下去,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抓一团发面,“你先想想怎么脱身吧。”

      他的手法粗鲁,毫不讲究。手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松手,再掐住乳尖往外拧。痛感和另一种更黏腻的感觉同时窜上脊椎,她猛地吸了口气,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肚皮收紧,胶皮底下的大腿肌肉绷成了石头。

      “瞧这奶子,够大的。”巴耀东松开手,看着它在重力下晃了两晃,白腻的肉浪从左荡到右,“挺软的,就是皮有点紧。”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左乳那颗充血发硬的乳尖,指甲盖的边缘嵌进嫩肉里,往上一提。整只乳房被拉成水滴形,乳晕被绷得发亮。她闷哼一声,肩膀猛地一抽,眼泪被逼出眼眶,挂在睫毛上。

      “手感蛮好额。”巴耀东松手,乳房弹回来,乳尖上留着两道红色的指甲印。他转向手下,下巴朝她一扬,“兄弟们,来看看蝙蝠女到底长什么样。”

      四个混混围上来。

      唇钉男最先动手。半边脸肿着,鼻血还没干透,上嘴唇的血腥味混着唇钉的金属气息。他凑到左侧,低头就咬住了她的左乳尖。牙齿刮过乳晕,舌头粗糙地舔舐,满嘴的血腥味蹭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水痕。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那颗肉粒从乳房上扯下来,口腔里又湿又热,呼出的气喷在乳沟里,潮乎乎的。

      她吃痛扭动肩膀,但这只能让乳房在他嘴里晃得更厉害。唇钉男把乳房往上托,整张脸埋进去,鼻尖抵着乳肉,发出含混的吧唧声。被啃咬过的乳尖又肿又亮,上面沾着血丝和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金链条从右边挤过来,伸手抓住徽标裂开的边缘用力一扯,原本就被绷坏的拉链彻底变形,黄色徽标敞得更大,两侧的胶皮翻卷着翘起来,双乳完全失去了遮挡。他腾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右乳,五指张开揉了一把,掌心的老茧刮过嫩肉,留下浅浅的红印。

      “巴哥,这奶头真他妈红。”金链条两根手指夹住右乳尖往外扯,观察着它被拉长的形状,“还硬的。”

      剧痛混合着一种可怕的酥麻从乳尖炸开。蝙蝠女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脱口的闷哼咽回去,喉咙里只漏出一丝气音。

      背心男退后两步,掏出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她赤裸的胸口和被咬得通红的乳尖。闪光灯啪地亮起,白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快门声紧接着响起来,一张又一张。

      角落里阿迪男没敢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右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裤裆上。半勃的凸起在运动裤底下撑出轮廓,他隔着布料揉了一把,目光死死粘在她那对被玩弄得红肿的乳房上。

      蝙蝠女闭了一下眼睛。

      那套台词失效了。“我是蝙蝠女”“放下武器”“你们的时间到了”,这些话在空气里干瘪地飘着,没人听。威胁没人怕,警告没人理,英雄的尊严在这间弥漫着烟味和汗味的地下室里一文不值。她被绑在椅子上,乳房敞开,被五个男人围观把玩,连挣扎都做不到。那股支撑她挺起胸膛的气泄了。

      更可怕的是另一种东西。

      乳胶内壁贴着皮肤,大腿内侧已经是一片滑腻。阴蒂在紧闭的胯部拉链下突突跳动,心跳每搏一下就往那颗肿胀的肉粒上泵一股血。紫色胶皮底下,阴唇充血发胀,黏腻的液体从肉缝里渗出来,浸湿了紧贴阴户的中缝线。她夹紧大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锁住那点可耻的湿润,但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分开的姿势让这个动作收效甚微。

      身体记住了那个巷子。被按在地上,被陌生人的精液糊住胸口,那种无处可逃的暴露感点燃了这具身体最隐秘的开关。她恨这层皮,恨这具身体,恨那个拍着胸脯说半小时搞定的蠢货。

      “让我看看,”巴耀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前面有拉链,后面是不是也有?”

      蝙蝠女浑身一僵。

      他绕到了椅子后面。她看不见他,只能感觉到那双手顺着椅背滑下去,摸到她后腰的位置。粗硬的指腹在后腰的胶皮上摸索,顺着脊柱往下,滑过臀缝的位置,找到了那个隐蔽的拉链头。

      “别碰那里。”她声音发紧,嗓子眼里干涩发堵。

      金属拉链被汗液浸得发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一点一点向下拉开。臀部的乳胶束缚消失了,失去包裹的臀肉从裂口中挤出来,凉风灌进臀缝,肛口皱褶的嫩肉在空气中瑟缩了一下,起了层鸡皮疙瘩。

      “这设计真他妈贴心。”巴耀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笑意。他的手指沿着裂开的臀缝往里探,粗硬的指腹擦过肛口边缘,指腹的温度比空气高出一截。

      她死死夹紧臀部,大腿肌肉在胶皮下绷紧到发抖,臀缝里那点嫩肉缩成一团。唾液和汗水的气味混着乳胶的橡胶味,身后那股更浓的、属于男人的体温和汗臭正贴上来。

      “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在发抖。

      “哦?那里不行?”巴耀东的手指停了一秒,指甲盖轻轻刮过肛口皱褶,然后顺着臀缝往下摸,试图探向更前方,“那这里呢?”

      感觉到他的意图,她猛地侧过胯骨,腰身扭曲到一个别扭的角度,硬生生把他的手挤了出去。麻绳在手腕上勒得更紧,皮带在胸口嘎吱作响,乳房随着扭动的幅度剧烈晃荡,乳尖上被咬破的地方渗出一点血丝。

      巴耀东没恼,反而笑了。他拍了拍她裸露的臀瓣,肉响在房间里回荡,臀肉在掌心下弹了两弹。他走回前面:“行,前面够玩了。”

      他的手回到她的胸口,把两个乳房往中间挤。深陷的乳沟里全是汗水、唾液和血丝,滑腻腻的。两团乳肉被他的掌根挤压着,乳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肿胀发硬的肉粒在灯光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松开一只手,用食指依次弹了弹左乳尖、右乳尖。

      那两下弹得很重。她浑身一震,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角逼出一层生理性的水光。痛感从乳尖沿着乳腺组织往里钻,在胸腔深处和下半身那股暗潮汹涌的泥泞汇合,搅成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热。

      “让开,我来。”

      巴耀东推开了咬她乳头的唇钉男。他站到她面前,解开睡袍的系带。底下只穿着一条松垮的平角裤,鼓鼓囊囊的一团撑出了形状。他把手伸进去,掏出一根粗短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泛着水光,肉色深红。包皮退到冠状沟后面,静脉在柱身上蜿蜒。

      “你们几个,拍清楚点。”

      背心男举高手机,闪光灯又是一闪。阿迪男也掏出了手机,两个摄像头一左一右对准了她。

      巴耀东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撸动,动作粗鲁,手速很快。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敞开的胸口和被揉捏得红肿的乳房,拇指每过一次龟头就蹭出一声细微的水响。

      “知道我原来想干什么吗?”他一边撸一边说,语气松弛得很,呼吸渐渐粗重,“我就想抓住那个穿紫衣服的,看看衣服底下什么样。现在看到了,比我想的还带劲。这身骚皮,这双大奶,蝙蝠女,侬晓得自己长什么样吗?”

      蝙蝠女闭上了嘴。

      她低下头,看着那双粗糙的手在自己胸口留下青紫的指印,看着唾液和汗液在白炽灯下反光,看着那根粗短的阴茎在两尺之外被那只油腻的手套弄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聚起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她闻到了那股腥臊味,混合着汗味和烟味,直冲鼻腔。

      身体内部的潮热还在攀升。阴蒂硬得发疼,内壁在空虚中痉挛,渴望着被填满。这具身体把这当成又一次表演,另一场带道具的戏,它不在乎她是不是愿意。紫色乳胶底下,阴户肿胀泥泞,液体从中缝线的缝隙里渗出来,把胯部的胶皮浸成一片深色。大腿内侧又湿又滑,每挪动一寸都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看着老子。”巴耀东停下动作,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手指的力道掐进了下颌骨两侧的凹陷里,“别装死。”

      她被迫仰起脸,眼罩下露出的半张脸惨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深深的齿痕,红口红蹭到了下巴。黑色的假发垂在脸侧,发梢粘在汗湿的脖颈上。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浑浊的、充血的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男人在射精前那种涣散而集中的光。

      巴耀东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呼吸变得粗重,肥厚的嘴唇半张着,唾液挂在嘴角。他的胯部开始不自觉地往前挺,每一下都带着那种即将到达的急迫。

      “要喷了,小蝙蝠。”他低吼一声,胯部往前一顶,手松开。

      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第一道冲力很猛,从左乳一路划到右肩,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浓白的粘液,滚烫的热度烫得她浑身一缩。第二道落点稍低,横贯左右两乳,把那道深陷的乳沟填成了白色,精液挂在被咬肿的乳尖上,慢慢往下淌。第三道无力地滴落在变形的蝙蝠徽标上,挂在黄色胶皮边缘欲坠不坠。还有几滴溅上她的下巴和嘴角,一股腥气冲进鼻腔。

      温热的腥膻气味在鼻端炸开,裹住了她。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滑,流进徽标裂开的缝隙里,黏腻地沾在乳胶内壁上,胶皮底下又湿又黏,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胸口每起伏一下就扯动嫩肉。

      “漂亮。”巴耀东喘着气,退后一步,用龟头蹭了蹭她右乳上沾着的精液,把最后几滴抖落在徽标上,“真他妈漂亮。蝙蝠女,味道就是不一样。”

      混混们发出一阵起哄般的欢呼。金链条吹口哨,唇钉男拍手,阿迪男的裤裆底下鼓起更大一团。手机的快门声连成一片,闪光灯一明一灭,记录下这个紫衣英雄被精液涂满胸膛的画面。白浊的精液在白腻的乳肉上缓慢流淌,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滴,挂在变形的黄色徽标边缘,一滴一滴落在紫色乳胶的大腿上。

      蝙蝠女一动不动。

      精液在下巴上干涸,发紧。胸口的热度慢慢散去,变成黏糊糊的冷。乳尖上被咬破的地方还在渗血丝,精液混着血丝,凝成粉红色的半透明薄壳。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轰鸣,听到排风扇转动的嗡嗡声,听到那些男人还在说笑,但那些声音都隔得很远。

      她应该求救。在踩中陷阱的那一刻就该按那个按钮。但那个穿着紫衣服的女人不会,她太骄傲了,她觉得靠几句台词就能解决问题,靠一个旋风踢就能扫清障碍,靠那套铿锵的腔调就能让坏人闻风丧胆。

      现在那个女人死了。

      椅子扶手上,她被绑住的左手悄悄蜷缩,中指摸到了手套掌心的凸起。那是紧急通讯器的按钮,米粒大小的金属点,按下就会发出一串无声的加密脉冲,穿过墙壁,穿过夜色,飞向那个沉默的洞穴。

      她用力按了下去。

      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有微弱的电流穿过手套的触感,一闪即逝。

      她闭上眼睛,等待。

      精液还在往下滴。蝙蝠徽标已经被染成了斑驳的灰白色,黄底白浊,像一面被扯下来踩在泥里的旗帜。胶皮底下,阴户依旧肿胀泥泞,无处宣泄,也无人知晓。那条紧闭的胯部拉链从没被打开过,所有的潮热和渴望都被封在里面,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片胶皮底下湿成什么样。

      她等着。两排睫毛紧紧压在一起,眼罩下面干涩的眼眶里什么都没有流出来。那双曾经高高扬起的眼睛,此刻藏在阴影里,看着自己赤裸的、沾满污秽的胸口,看着精液在乳肉上拉出细长的丝,看着那颗被咬得红肿溃烂的乳尖上挂着一滴白浊,摇摇欲坠。

      排风扇还在转。烟味,汗味,精液的腥味,乳胶的橡胶味,混在一起,灌进她的肺里。

      她等着。


      仓库后门那扇生锈的铁皮铰链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被夜风缓缓推开。没有人听见。房间里回荡着混混们粗鄙的哄笑和手机快门连按的声响,谁也没注意到那道从门缝里切进来的黑色影子。

      蝙蝠侠走进来。

      披风垂在脚踝,边缘擦过水泥地面没有声音。头罩下面那双暴露在孔洞里的眼睛扫过房间:五个人,三个倒在地上装死的混混正在爬起来,帮主提着裤子站在椅子正前方,最边上那个瘦高个还举着手机对着椅子上的人拍。

      椅子上的人。黄色徽标敞着,双乳赤裸,精液横流。臀后的胶皮裂开,白腻的肉暴露在冷空气里。头套和假发还在,面罩下那张脸看不见表情。

      蝙蝠侠动了。

      第一步踏出,黑色的身影在白炽灯下拉得很长。瘦高个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刚张嘴,喉咙里还没挤出声音,一道银光从蝙蝠侠手腕弹出,飞刀精准地扎进他的肩胛骨。手机脱手飞出,他惨叫着往后倒,蝙蝠侠已经到了面前,黑手套扣住他的手腕往外一拧,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紧接着一个过肩摔,瘦高个整个人砸在水泥地上,昏死过去。

      手机在空中翻滚。蝙蝠侠伸手截住,没有看屏幕,直接砸向地面。脆响,玻璃碎片四溅。他的靴跟碾上去,塑料外壳变成粉末。他弯腰从碎渣里捡起那张指甲盖大小的储存卡,塞进腰带暗格。

      鼻子滴血的那个混混刚摸到腰后的铁棍,蝙蝠侠的披风已经扫了过来,黑色的厚重织物卷住他的视线,紧跟着一记沉闷的靴子撞击声,鞋底踢中他的太阳穴。人横着飞出去,撞在铁架上滑下来,不再动弹。

      胖子混混吓得往后缩,脚下一软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什么求饶的话。蝙蝠侠甚至没有停顿,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那两百斤的身体横着飞出两米,撞翻了角落里的木箱,被碎木板埋住。

      帮主终于反应过来。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伸手去摸睡袍口袋里的那把折叠刀。刀刃还没完全弹开,蝙蝠侠已经到了他面前。

      黑手套一把抓住帮主的后颈,用力往下按。帮主的脸狠狠砸在椅背的横木上,鼻梁传来碎裂的闷响,鲜血溅在发黄的木头上。蝙蝠侠从腰带里抽出束线带,把帮主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又把他的腰和椅背捆在一起——就是刚才绑她的那把椅子,那个角度,那个姿势。

      帮主挣扎着抬起头,满脸是血,还在叫骂:“你……你以为你能全带走?老子拍了……照片早就传出去了……”

      蝙蝠侠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走到椅子正面。

      蝙蝠女坐在那里,眼睛闭着,胸口起伏微弱。黄色徽标敞开,精液半干,黏在白腻的乳肉和紫色的胶皮上。臀后的拉链还开着,凉风灌进去。她看起来像一尊被人随意丢弃的蜡像,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还活着。

      黑手套拔出腰带里的战术刀,刀刃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先割断绑在手腕上的麻绳。粗糙的纤维崩开,她的手腕露出来,皮肤被勒出深紫的淤痕,有些地方磨破了皮,渗着血丝。他没有碰那些伤口。

      接着是绑在胸口的绳子。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把刀刃探进绳子和乳胶之间,轻轻一划。绳子落地,她上身失去束缚,往前一倾,又被他稳稳托住。

      最后是脚踝。他半跪下来,刀锋贴着靴子边缘切断麻绳,动作利落。

      绳子全落在地上。蝙蝠侠站起身,退后半步。

      蝙蝠女睁开眼睛。那一瞬间,1966年的台词没有出现,连一句“你来了”都没有。她只是看着他,面罩下的眼睛没有泪,只有一种被掏空之后的麻木。

      她撑着扶手试图站起来。膝盖发软,紫色长靴在水泥地上打滑,披风粘在胸口的精液上,扯动时发出黏腻的剥离声。她咬着牙站稳,没有伸手去拉他,他也没有伸手去扶。

      蝙蝠侠走向墙边的监控面板。老旧的显像管屏幕还亮着,画面分割成四个格子,其中一个正对着这间屋子,镜头里是帮主被绑在椅子上、满地狼藉的景象。他掏出一个小型设备插进面板下方的接口,输入指令,屏幕闪烁了几下,所有画面变成雪花,然后彻底黑下去。这栋楼里过去几个小时的录像,全部清零。

      他拔掉设备,转身走向门口,经过帮主身边时停了停。

      帮主还在嘟囔:“照片……老子早传出去了……你等着……”

      蝙蝠侠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警告,只有一种看死物的漠然。他什么也没说,继续往门口走。

      蝙蝠女跟在他身后。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迟疑,但背脊挺得很直。胸口的徽标还敞着,双乳暴露在空气中,精液已经干涸,变成一层紧绷的透明薄壳。臀后的拉链也还开着,胶皮边缘摩擦着臀肉,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异样的凉。她没拉拉链,也没遮。

      经过那堆碎玻璃和手机残骸时,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曾经是记录她最狼狈时刻的机器,现在只是一堆塑料渣。

      两人穿过空荡荡的库房,经过那扇被踹开的铁门,走进夜色里。仓库后巷停着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引擎低声轰鸣。蝙蝠侠拉开副驾的门,她坐进去,安全带扣上,胶皮和皮革摩擦发出吱嘎的声响。他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挂挡,起步。

      车厢里没有声音。

      后视镜里映出她的脸。假发乱成一团,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面罩下沿沾着干涸的精斑。胸口的蝙蝠徽标大敞着,只要看一眼就能看见那两坨被精液涂满的乳房。她没有伸手去遮,也没有拉拉链,只是转头看着车窗外的黑暗,面无表情。

      蝙蝠侠也没有看她。他的视线始终盯着前方的路,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黑色手套在仪表盘的冷光下泛着哑光。

      车上了高架。城市的灯火从两侧掠过,光影在她敞开的胸口和紫色的乳胶上交替划过,像无声的审讯。

      她闭上眼睛。


      越野车驶入地下洞穴的斜坡,引擎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最后在停车位的黄线前停稳。卷闸门在身后缓缓落下,将城市的噪音彻底隔绝。

      蝙蝠侠熄火,推门下车。皮靴踩在水泥地上,步幅稳定,走向操作台。

      蝙蝠女在副驾坐了几秒,才解开安全带。金属卡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她推开车门,脚尖落地,膝盖一晃,但很快站稳。紫色长靴踩过坑洼的水泥地,披风拖在身后,边缘沾着灰尘和干涸的体液。

      操作台前,蝙蝠侠已经坐下了。中间的屏幕亮着,蓝色的待机光映在他的面罩上。

      她走过去,拉开他旁边的那张转椅,坐下来。椅子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个只有排风扇嗡鸣的地下空间里显得很响。

      她抬起手,摸到头套边缘。

      紫色的头套连同里面的黑色长假发一起被摘下来,放在操作台上。多米诺面具最后揭下,随手搁在头套旁边。

      赵娜的脸露了出来。

      头发被头套压得紧贴头皮,湿漉漉的汗水和乱掉的刘海黏在额头上。口红花了,左边嘴角蹭到了下巴,右边还算完整。眼圈微红,但没有泪痕。

      她没有去看屏幕上自己的倒影。

      胸口的蝙蝠徽标还敞着。精液已经完全干透,变成一层透明的硬壳,绷在皮肤和胶皮上,扯得发紧。两坨乳房从裂开的黄色胶皮里拱出来,乳尖上的精斑干涸成白色粉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没有伸手去拉拉链,也没有擦那些痕迹,只是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空白的屏幕。

      蝙蝠侠站起身。

      他走到洞穴角落的简易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瓶盖拧开,又拧回去一半,保持松动的状态。他走回操作台,把水瓶放在她面前的桌面上。

      塑料瓶底磕在金属桌面上的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是一个句号。

      他没有说话,没有看她,甚至没有停顿,直接走回自己的椅子坐下。黑手套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那个案卷。屏幕中央弹出“三巴帮”的文件夹,他点开最下面的状态栏,把“进行中”改成“已结案”,然后关掉窗口。

      屏幕重新变成待机的深蓝。

      洞穴里安静得能听见制冷机运转的低频震动。

      两人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个扶手的距离。他穿着全套的黑色战甲,头罩覆盖到下巴,看不见任何表情。她敞着胸口,精液斑驳,头发湿透,像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人。两个人都盯着前方,谁也没有开口。

      角落里的通讯台突然响了一声。

      很轻,很短,是那种信号接入的提示音。蝙蝠侠转头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跳出一个图标,是一串加密代码,发送者的ID他太熟悉了。

      杜湘。

      没有文字,没有语音,只是一个空白的ping。她以前也这么干过,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不发任何消息,只是让他知道她在那里。

      蝙蝠侠伸手,把那台通讯器的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他没有打开,没有回复。

      赵娜听到了那声提示音,也看到了他的动作。她没有问是谁,也没有转头,只是继续盯着前方的蓝色屏幕。

      她低下头,伸手拿起那瓶水。

      瓶盖拧开,塑料瓶变形发出咔咔的声响。她仰头喝了两口,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起一阵轻微的痉挛。她把水瓶放回桌上,手背上还残留着被绳子勒出的红印。

      洞穴的冷白光照在她敞开的胸口。黄色蝙蝠徽标向两侧翻开,像断裂的翅膀,精液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干涸的微光。她没有去擦,也没有去拉拉链,就这样坐着,让那些痕迹留在那里,让冷风和灯光一起照着。

      蝙蝠侠坐在旁边,黑色手套放在膝盖上,头罩下面看不见眼睛,只有下巴那条线绷得笔直。

      两个人,两把椅子,一片沉默。

      头顶的排风扇还在转,把地下空间的浑浊空气一点点抽走。制冷机发出嗡嗡的低鸣,沉在地板下。

      赵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蝙蝠徽标上的精斑在冷白光里泛着微弱的反光,像一层永远不会干透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