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接吻

      胜利女侠.献身

      周日上午十一点,陆家嘴三十层的高空,阳光把黄浦江面切出细碎的金鳞。风很大,吹得何崇光那件灰色卫衣的下摆直晃。他推开阳台的落地玻璃门,手里还端着刚冲好的美式咖啡。

      然后他就愣住了。

      咖啡杯停在嘴边,杯沿贴着下唇,却一口也没喝进去。

      半空中,悬浮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苏婧云。

      长波浪的褐发被江风吹得向后扬起,红唇抿得紧紧的,眼神比江面反光还要亮。她身上那套新战衣在阳光下泛着紧致的光泽——蓝色乳胶长袖紧紧裹着上身,胸口那个巨大的圆形露肤窗洞毫不掩饰地敞着,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出深邃的沟壑,没穿内衣,连乳晕边缘那一点点肤色…

      胜利女侠.云端

      周日上午十点半,静安区律师事务所的休息室里,苏婧云扣上了黑色西装外套的最后一颗纽扣。

      她对着全身镜整了整领口。镜子里映出的,是上海某顶级律师事务所最年轻的合伙人,苏婧云律师。白衬衫平整无褶,黑色铅笔裙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腰臀线条,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遮挡了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端庄严肃的律师伪装之下,藏着另一个身份。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黑色西装外套下,那件蓝色乳胶高领紧身上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躯干。胸口的菱形大窗洞露出一截深邃的乳沟,因为没穿内衣,柔软的乳肉被紧绷的…

      回归

      一月的上海,风刮得脸生疼。陆家嘴金融区那些玻璃幕墙反射着惨白的冬日光,鸿瑞资本六十层顶楼的天台更是连个遮风的地方都没有。

      苏婧云站在天台边缘,脚下的红漆钢梁再往前半步就是几百米的垂直落差。她没有往下看,视线穿过那些此起彼伏的楼群,看着更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

      风把她的深棕色波浪发吹得乱飞,这发色是四周前才染的,比她原来的褐色深得多,配上那副深褐色的美瞳,再加上调整过的鼻尖和下颌线——如果现在华山医院心内科的哪个老同事路过,顶多只会觉得这个女人和那个死于车祸的苏婧云有几分神似,绝不会认出就是她本人。

      但她的身体是藏不…

      白衣

      周六的阳光透过加厚遮光帘缝隙,切进收藏馆深处的卧室。

      苏婧云站在全身镜前,最后一次检视自己的倒影。镜中这个女人已经和华山医院心内科那个永远扎着利落马尾的住院医师相去甚远。长褐色的波浪发披散在肩头,染过的淡棕色发丝在晨光里折出陌生的柔光。眉形修得更长,眼影换成了微晕的烟灰,颊红压深,连唇色都覆上了饱满惹眼的红。这副染妆能骗过路人,却未必能骗过曾与她同处一室十二小时轮班的同事。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伸向床上的新装束。

      白色乳胶连体衣泛着冷光,质地极厚,触手却如第二层皮肤般顺滑。她将双腿探入,高叉的剪裁一直开到髋骨,没有…

      赴约

      一月的上海,清晨带着刺骨的湿冷。静安区这间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还裹在薄雾里。

      沈听雪坐在梳妆台前,指尖轻轻抚过那只精致的黑金小药盒,又把它放回了抽屉深处。她在这个冬天独自醒来的第不知道多少个早晨,却只有今天,心跳的频率和窗外呼啸的风声有些重合。一个月了。自从在那间地下保险库的白炽灯下,签下那份HC Capital私人收藏顾问的聘任合同,三十天的倒计时,一直在她身体里嘶嘶作响。

      她站起身,脱下睡袍,赤条条地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刷着她那具被岁月留过痕的身体,皮肤依然紧致,腰线依然流畅,只是小腹处那条淡淡…

      木屋

      周五傍晚的陆家嘴,窗外霓虹已经开始争夺夜色的主导权。章可言合上最后一本案卷摘要,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律所合伙人的日常就是被无数个截止日推着走,今晚好不容易能按时离开。她站起身,将大衣搭在臂弯,拿起手机准备叫车。

      屏幕亮起,一条新短信跳了出来。

      叶逸辰:`章老师 / 明天不来您这了 / 我在金山有个住处 / 地址附上 / 早一点过来吃午饭 / 等您 / Y`

      底下跟着一个定位链接,金山区某临海路段。

      章可言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停顿片刻,又收了回来。她把手机丢进手提包,没有立刻回复,转身走出了办…

      章老师

      周六下午两点,陆家嘴明远律所十八楼。

      周末的写字楼冷清,走廊只开一半灯。章可言端着两只活页夹,另一只手拎着保温杯,踩着黑色细高跟鞋往小会议室走。律所合伙人不做低效社交,周末来加班的同事彼此点头就算打过招呼,她喜欢这种干净利落。

      推开门,小会议室的玻璃墙正对着走廊。她把东西搁在圆桌上,顺手拉平身上炭灰色铅笔裙的裙摆,又理了理米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这个年纪的身体维持得极好,D 罩杯的轮廓在剪裁得体的衬衫下显出分量,但绝不低俗。长波浪棕发披在肩头,红唇是今天唯一的亮色,连颧骨上那点极细的纹路都被这抹红衬得暧昧不明。

      门外…

      圣诞夜

      上海十二月的早晨,冷得透骨。

      陆家嘴三十二楼的落地窗凝着一层薄霜,外头灰白的天光被窗棂切割成整齐的方格,勉强照进这间宽敞清冷的公寓。厨房中岛台前,裴漠正端着马克杯喝最后一口黑咖啡。他穿了件黑圆领羊毛衫,深灰长款羊绒大衣搭在椅背上,五十岁的人,身形依旧挺拔,灰白的头发没怎么打理,带着刚睡醒的随意,指间那枚素圈金戒在杯沿磕出极轻的一声。

      章可言从衣帽间走出来。

      她慢条斯理地扣着米白长款羊绒大衣的腰带,底下的黑高领紧身针织毛衣勾勒出胸前的饱满轮廓,V字领口里露出半截细长白皙的脖颈,那条黑钉皮带choker被高领遮了一半…

      夜归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两圈,锁舌弹回的声音在深夜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脆。章可言推开门,没有立刻开灯,只是站在玄关换鞋的位置,借着客厅透出来的那一点落地灯的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这双齐膝的黑乳胶长靴。

      靴面上沾了泥水,左小腿外侧一道口子翻着边,黑乳胶像张开的嘴,露出底下皮肤上一道浅浅的红印。那是中环那个未遂劫案里,一个亡命徒的刀子蹭过来的结果。刀没伤到肉,但战衣破了相。

      她把门轻轻带上,金属锁舌咬合的动静很轻。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压得极低,播着午夜新闻。裴漠坐在沙发靠扶手的那一端,膝盖上搁着平板,老花镜架在鼻梁上,灰…

      章律师的第一天

      周一清晨七点,上海的天空刚泛出一点灰白。章可言站在穿衣镜前,手指抚过颈间那条黑色细choker,金属吊饰冰凉地贴在锁骨正中。这东西她已经戴了超过三十六个小时,连洗澡都没摘下来。

      她伸手取下衣架上的灰格子西装连衣裙。周六下午,周致远亲手把这件衣服挂在她公寓的衣柜门上。他当时坐在书桌后面,戴着那副金边老花镜,语气平淡地告诉她周一穿这件。不用再问穿什么里面,因为根本没有里面。周教授的指令很明确——上班不穿内衣裤。

      裙子顺着肩膀滑下来。章可言把双臂伸进袖口,将布料向身下拉扯。灰格子的面料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V字开领一直…

      周老师

      高架桥上的风卷着柴油味和初秋凉意,红蓝闪烁的警笛声还隔得远。章可言从半空落下,红蓝相间的身影在午后阳光下拉出一道锐利的弧线。

      金色的头冕紧贴额发,V字中央的五角星折射着日光。红色乳胶胸甲将那对D罩杯的乳房高高托起,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金色的W装饰从双乳之间一路延伸至腰腹。蓝色的高叉战斗服紧贴着她胯部的曲线,金边和白星在风中微微发亮,红色乳胶长靴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大腿,靴筒几乎没入高叉的边缘。

      三辆黑色越野车像野狗一样咬住那辆深灰色的豪华轿车,车厢里伸出的枪管正对着轿车的轮胎。轿车在桥面上画着蛇形,后视镜已经被打…

      出狱当夜

      十一月的上海,夜风已经有了刺骨的冷意。浦东陆家嘴那片流光溢彩的天际线下,这栋顶级公寓的第三十二层安静得像悬浮在半空。

      章可言赤脚踩在客厅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从浴室方向走出来。刚结束两个小时的地下室高强度格斗训练,身上那件黑色乳胶一体战衣还没换下来,紧贴着每一寸肌肤。战衣的高领一直包到下颌,长袖收至手腕,但胸口那道深V却毫无顾忌地开到了胸骨下端,D罩杯的丰盈被硬生生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乳胶边缘卡着饱满的轮廓,稍微呼吸重一点,白腻的软肉就要往外溢。她抬手把束在一起的长黑直发放下来,黑发顺着肩膀滑落,擦过额头上那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