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美漫版】神秘女侠白天鹅独闯地产大亨私宅遇伏,密室擒锁三对一,两乳逼喷奶三度装瓶,探杆逼近生死线,警队队长单刀救场公主抱,雾中一吻后亲手替她拉合战衣拉链,大亨携样本逃脱另有更大黑手…

      CAPTION:「汐城·南山·凌晨三点,富人区在沉睡。但地下有东西醒着。」

      汐江的水汽压得很低。白天鹅蹲在跨江缆绳的中段,风把白色披风掀起又摁下,贴着后背的乳胶战衣在湿气里泛冷光。对岸南山一片山影,零星几栋别墅的灯全灭着,只有山腰某处一盏地灯还亮,韦氏地产私宅,藏在法式园林修剪整齐的灌木屏障后面。

      她没带紫燕。燕子那边追自己的线,小美的下落已经查到隔壁区一个地下中介手里,紫燕两天前说过要单独去踩点。两人分头,各跑各的。白天鹅没拦她,拦不住,也不该拦。

      她从缆绳上松手,落进灌木丛里,蹲伏着听了一会儿。虫声、风声、远处江面货轮的低鸣。安保犬没叫,韦家这条狗可能早被喂过镇定肉块,也可能根本不养犬。她拔出腰带暗格里的微型干扰器,对准花圃角落那个半球摄像头,按下。指示灯从红跳绿,画面冻在最后一帧。

      翻过围墙比预想的容易。韦家的安保重在外围巡更和电子围栏,宅子本身的防护重心在主楼正门和车库,佣人副楼这边只有一个通风天窗。她用腰带钢丝勾住天窗内侧横梁,收紧,无声滑落。

      脚落地的时候她就知道不对。

      地下这个空间不该是亮的。

      通风管下面连着的是一间装修完整的密室。天花板嵌着无影灯阵列,灯光偏冷白,把她白色战衣照得像手术室里的布。正中央一张金属台面,台面两侧伸出五道尼龙束带的锁扣:手腕两道、脚踝两道、脖子一道。台面右侧靠墙是一整面操作台,屏幕亮着,波形图在跳动,底下挂着三只空采样瓶。电极杯已经装好,线路已经走通。

      整套装置在等她。

      她没有动。这个判断几乎是瞬间的,装置在等,说明有人知道她会来。金鹤堂的洗钱账目和明识生物那份加密竞拍名单指向同一个壳公司,壳公司指向韦氏地产,线索链干净得不正常。她踩进来的每一步都在对方预期里。

      该退。

      她转身去够通风管口的钢丝绳。

      身后金属滑轨声闷闷一响。密室入口那扇隐藏在护墙板里的钢门正在合拢。有人在远端触发了机关。

      白天鹅拔白鞭的动作比意识快。鞭柄从腰带扣里弹出的同时她已经半蹲伏低,背靠操作台边缘,视线扫向声源。

      谢岚从无影灯旁那块凹进墙体的暗龛里跨出来。黑色西装裤,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黑发束成低马尾。她没有废话,起手就是一记低位扫腿,脚尖直取白天鹅支撑腿膝盖外侧。

      白天鹅侧身翻滚避开,鞭梢在地面啪一声抽出一道白痕,借力弹起,肘击直取谢岚下颌。骨头碰骨头的触感从肘尖传上来,谢岚偏头卸掉大半力道,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顺着下巴滴在白衬衫领口上。

      “身手不错。”谢岚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站直身体,双手自然下垂,重心压低,这是受过系统训练的近身格斗架势。她的眼睛不看鞭子,看白天鹅的肩。

      白天鹅没回答。她在听,脚步声,从钢门那个方向来的,两组,步频不同,间距分开。

      两个黑西装男人从门线两侧切入。一个从左侧抄近,一个从右侧绕到操作台后面。不说话,不喊话,走位配合默契,一个封退路一个压前进线。

      三对一。密室锁死。没有退路。

      白天鹅挥鞭抽左侧那个,鞭梢啪一声缠住他手腕。她正要借力拽倒,右侧那个已经贴上来,肩膀直撞她肋骨。冲击力把她往操作台方向顶。她松鞭回防,肘尖向后砸,蹭到对方颧骨。但左侧那个已经挣开鞭子,反过来扣住她持鞭的手腕,拇指压在腕骨接缝上往外拧。

      鞭子脱手。白鞭在空中翻转,啪一声掉在操作台上。

      谢岚从正面切入,双手扣她双肩往后推。同时身后那个用双臂从背后箍住她腰和双臂,把她整个人锁在怀里往前压。正面那个撞上来的又在推。三股力同时作用,白天鹅被按倒在金属台面上。后背磕在台面边缘,肋骨旧伤位置传来一阵钝痛。

      她挣扎。双腿蹬踹踢中一个的膝盖,对方闷哼着踉跄后退,但另外两个立刻补上。谢岚按住她右臂,挣开鞭的男人按住左臂,两人合力把她的手腕卡进台面两侧的束带扣里。咔嚓。咔嚓。两道尼龙带锁紧。

      脚踝也被扣住。她踹出去的腿被那个膝盖挨过踢的男人抓住脚踝往下摁,束带扣锁死。另一只脚踝同样处理。最后谢岚把脖子那道束带从台面顶端拉过来,卡在她颈侧,收紧。不勒气管,但她没法抬头。

      平躺仰面。四肢固定。颈部锁死。

      无影灯在正上方,冷白光直射面罩。金色天鹅面罩还在,全头白头套和面罩在打斗中没被扯掉。她的呼吸从面罩下嘴唇露出的部分吐出来,节奏稳。眼睛在面罩后面,看着天花板。

      韦崇明从内门走进来。灰色家居开衫,里面是白衬衫,深灰长裤,脚上一双深棕色真皮拖鞋。手里端着一只白瓷咖啡杯,杯口冒热气。他不急。走路的步态像一个在自己书房里散步的人。

      他在台面旁边站定,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白天鹅小姐。”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企业董事会议室那种礼貌间距。“久仰。我其实一直在想你会从哪里进来。通风天窗是我猜的选项之一,不是唯一选项,但你选了它。”

      他放下咖啡杯,杯底磕在台面边沿,发出一声轻响。

      “谢岚,可以开始了。”

      白天鹅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韦崇明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回天花板。面罩下面嘴唇抿成一条线。


      谢岚走到操作台前,拉开台面侧面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医用手术刀。刀刃只有指节长,但灯光下边缘极薄。她走回台面旁边,站在白天鹅右侧,一手拎起她胸口那片白色乳胶,手指沿领口往下摸。

      战衣有两条隐藏拉链。一条从领口往下到胸口,用于穿脱。谢岚的手指找到拉链头的时候没用刀,她先试拉。拉不动。锁死。

      她换了个手法。刀刃贴着拉链旁的缝线走,从喉结位置往下割。乳胶被割开的声响极轻,嘶——一声细长的撕裂。谢岚的手稳,刀尖不偏,从领口一路划到胸骨中段。

      白色乳胶从中间裂开。

      没有内衣。战衣里从来不穿内衣。

      两片乳胶往两侧翻开的时候,无影灯的冷白光直接打在皮肤上。她的胸口暴露在灯光下。E罩杯的双乳从战衣的裂口中摊出来,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乳晕颜色偏深,乳尖在冷气和灯光刺激下已经微微立起。

      “反应性良好。”谢岚说。

      韦崇明没走近看。他端着咖啡站在台面另一侧,目光扫过,然后转向操作台的屏幕。“右侧先做。”

      谢岚从台面下方取下一只电极杯。杯体透明,底部连着导线和一根真空管,管子接到操作台背后的收集罐。杯口有一圈软硅胶密封圈。她扣上白天鹅右侧乳头的时候,软硅胶圈压在乳晕上,杯体贴合皮肤,密封圈箍住乳根。

      凉。杯壁是金属的,温度比体温低。白天鹅的手指在束带里收紧又松开,指尖发白。

      谢岚回到操作台前,手指在触屏上点了点。“一档。”

      电流从杯壁渗进去。

      一种极细密的麻,从乳头表层皮肤往下渗,渗进乳管,渗进腺体深处。白天鹅的腹部肌肉不自觉收紧,肋骨底下那股钝痛被新的感觉压下去。

      麻感在加深。从“有感觉”变成“很难忽略”变成“不得不注意”。她的乳尖在电极杯里充血硬挺,被真空管往外吸。乳头被拉伸的感觉从杯口传出来,拉扯的力道一阵阵往外拽。

      “泌乳反射在启动。”谢岚的声音从操作台那边传来。“乳腺对电刺激的应答延迟……正常偏快。”

      白天鹅闭了眼。面罩下面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出声。

      不……

      身体在背叛。她的意识说不能。她的乳腺说可以。这两个信号在胸口那个位置撞在一起,撞出一种说不清的钝胀。电极杯的真空管在脉动,往外吸,她的乳腺在应答,在分泌,在配合这个机器。

      乳汁从右侧乳头喷出来的时候,她的后背弓离台面一瞬,又落回去。一道细弧射进电极杯,打进透明杯壁上,白色的液体沿杯壁滑进真空管。

      “啧。”谢岚在操作台前低头看了读数。“喷射量不错。右乳单次反应量超过样本库均值。”

      她旋上收集瓶盖,在瓶身上贴标签。标签是预印好的,白底黑字,条码下面一行小字:白天鹅·右乳·一档·X日X时。

      两个黑西装男人站在门线两侧。他们没说话,但白天鹅能感到视线。那两个目光在面罩和暴露的胸口之间来回扫。一个吞了口水。

      韦崇明放下咖啡杯,走到操作台侧面,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波形。“这个喷射弧度和应答速度跟明识生物的记录吻合,是直接电触发泌乳反射弧。这种体质确实罕见。”

      没有兴奋,没有窥淫,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白天鹅注意到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停留在她暴露的乳房上,他看屏幕。

      “白天鹅小姐,”他说,“我不需要你知道太多。但出于商业礼节,跟你说清楚。我不是买家。我是通道。竞拍在境外加密平台进行,七位数起拍价。我不问买家拿你的样本做什么,就像港口不问集装箱里装的是什么。我只负责验货、分装、交付。你身上的泌乳反射参数是我的交付标准。”

      白天鹅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他脸上。面罩下的嘴唇张开。

      “我不会让你成功。”声音很轻,但咬字清晰。Golden Age 式标准台词,没有颤抖,没有多余修饰。

      韦崇明看了她一眼。他脸上甚至有一丝欣赏。“这句我信。但你看见的——”他抬手指了指台面上的束带,指了指天花板上的无影灯,指了指谢岚手里的标签瓶。“已经成功了。剩下的是参数采集。”

      他拿起咖啡杯,绕过台面,走向台面尾端,靠近她双腿之间的位置。操作台那侧伸出一条机械臂,顶端装着一个圆形装置,还裹着保护膜。他站在那个位置,低头看了看束带中固定的双腿,又抬头看了看她面罩。

      “下半身的反应阈值,跟泌乳反射是否联动。”他说,语气跟刚才汇报财报时一模一样。“谢岚,准备二段。”

      白天鹅的手指在束带里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她的乳腺还在应答。电极杯没有撤,谢岚只关了真空管,但电流还留在最低档。右乳的乳头被电流持续低频刺激着,一抽一抽地,乳汁在杯壁上积成一小洼。她的身体还在配合这个节奏。

      面罩下面,她闭上眼。

      不……停下来……身体在应答……

      但嘴上什么都没说。


      谢岚拿着手术刀回到台面旁边。这次她站的位置靠下,在白天鹅腰臀那一侧。她一只手拎起战衣裆部的白色乳胶,另一只手的刀刃找到裆部隐藏拉链的缝线。

      比胸口那条更短。刀刃只走了一小段,从拉链头到拉链尾,正好够拉开裆部。乳胶裂开,露出她的下体。没有内裤。战衣里从来不穿内裤。

      阴毛稀疏,修得短。无影灯从正上方打下来,阴唇的轮廓被照得清清楚楚。冷气从裂开的乳胶缝灌进去,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谢岚从操作台下方的架子上取下另一组装置。这次是一个半圆形硅胶电极环,底部连着导线,环口直径刚好卡在耻骨和腹股沟之间。她一只手拨开白天鹅的腿,束带限制了张角,但她把电极环从脚踝那侧塞进去,沿腿内侧往上推,卡在耻骨位置。硅胶环的金属触点贴着阴阜皮肤,正对阴蒂上方。

      然后她拉过那条机械臂。机械臂顶端那个圆形装置被她拆开保护膜,里面是一根细长的探杆,探杆头部是个光滑的金属球,连着震动器和真空管。整个组件装在一个线性导轨上,导轨从台面尾端伸出,探杆的朝向对准她的两腿之间。

      “探杆就位。初始位置回缩。电极环贴合确认。”谢岚在操作台上逐项确认。“随时可以启动。”

      韦崇明站在操作台另一侧,手里拿着平板,看了一眼确认清单。“先做上半身第二轮,左乳。然后切换到下半身通联测试。我要看泌乳反射和下体阈值是不是耦合的。”

      他低头看了看白天鹅。她的面罩正对着天花板,眼睛在面罩后面闭着。她的嘴唇抿紧,下颌线绷直。胸口暴露的双乳随着呼吸起伏,右乳电极杯里积着一小洼白色液体,左乳在冷光下微微颤动。

      “白天鹅小姐,”他说,“你可以省掉那句台词。我知道你不会屈服。你的意志跟实验结果无关。”

      白天鹅睁开眼。面罩下面她的目光定在韦崇明脸上,停了几秒。

      “我发誓,”她说,“我不会让你得逞。”

      声音不大。语速不快。没有咬牙切齿的狠劲,也没有视死如归的颤抖。一个成年女人在判断完局势之后给出的承诺。平淡,但确定。

      韦崇明看了她一眼,把平板收到腋下夹着。“开始吧。”

      谢岚取下另一只电极杯。跟右侧那只同款,透明杯体,底部真空管,杯口硅胶密封圈。她从台面左侧绕过来,一手托起白天鹅左乳,一手把杯口扣上乳头。

      左乳被拿起来的时候,白天鹅的腹部收紧。谢岚的手指干燥、温度偏低、指节有力。她捏住乳房的方式是功能性的:掌心托底,拇指和食指夹住乳根往杯口送,让乳头对准杯心,然后扣压密封圈。

      “左乳电极杯就位。一档。”

      电流同时从两侧乳头渗进去。

      右侧维持低档持续电流,左侧给到一档。两个乳头同时被电流刺激,白天鹅的背弓起来。束带勒住她的脖子,她弓不起来,但腰腹的肌肉在台面上绷成一张弓弦。

      不……

      双侧同时刺激,信号从两个乳头往上走,在脊髓某处汇合,再往四肢扩散。她的手指在束带里痉挛。脚趾在靴子里抓地。阴阜上的电极环还没通电,但她的阴道壁已经在收缩,连带反应。身体在自行接通上下两套系统。

      左侧乳头开始泌乳。比右侧慢,是渗出。乳汁从乳尖溢出来,沿真空管壁往下滑。谢岚调高一档。左侧乳头的反应变剧烈,乳汁从渗变成涌,一股一股往外推,打进收集瓶。

      “左乳反应比右乳滞后,但单次涌出量更大。”谢岚在瓶上贴标签。“记录完毕。”

      韦崇明在平板上做完标注,抬头看了天花的无影灯反射。“右乳再来一轮。电压提到中档。”

      谢岚把右侧电极杯的电压档位拨高。

      这回,右侧乳头的喷奶比先前猛,是喷射。乳汁打在电极杯壁上溅开,有一道从杯口密封圈的缝隙里漏出来,沿乳晕往下淌,淌到她肋骨侧面,在台面上积了一小滩。白色液体在冷白灯光下反光。

      “啧~”谢岚低声说了一句。她伸手拿棉签擦掉杯口外溢的部分,顺手把淌到台面边缘的也擦了。“右乳二档喷射量明显高于一档。已经溅出杯口。建议换大容量杯。”

      “不用。”韦崇明说。“溢出量记下来。”

      谢岚封好两瓶,放进台面下方的金属架。三瓶并排——右一档、左一档、右二档——标签朝外。

      白天鹅在台面上闭着眼。呼吸从鼻子里出来,频率快。她的手指已经不攥拳了,张开,指节发白。面罩下面嘴唇被咬过,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三瓶奶。她的三瓶奶。装在架子上等交付。

      不……

      身体在应答。在配合。在产出。她不能阻止自己的乳腺对电流产生反射。她的意志管不到她的泌乳弧。这件事她早就知道,在铁面博士的手术台上就知道了。但每次重演,那种“我的身体在替别人工作”的感觉都像头一回。

      她睁开眼。面罩里的目光对上谢岚,谢岚正在操作台上切换通道。

      “开始下半身通联测试。电极环通电,一档。”

      电流从阴阜上方那个电极环渗进皮肤,是更深更钝的一股酥,从耻骨往两侧腹股沟蔓延,往下走,走到阴唇,走到阴蒂。

      “嗯~”

      白天鹅的喉咙里漏出一个音。极短。她立刻闭嘴。

      谢岚没抬头。她在看波形。“阴蒂应答信号出现。延迟比预估短。泌乳反射和阴蒂刺激是否存在耦合……需要同步测试。”

      韦崇明走到操作台侧面,手指搭在电压旋钮上。“右乳电极杯切回低档持续。电极环维持一档。同步。”

      两套电流同时走。右侧乳头。阴阜。

      白天鹅的整个下半身在台面上痉挛,是快感从底层翻上来、撞上束带的物理阻挡、被硬生生卡住之后变成的那种抽搐。她的腰往上弓,脖子束带勒紧,呼吸被掐断半拍,又落回去。

      她的阴道在收缩,是空的收缩,阴道壁自己在抽搐,在绞紧,在挤出液体。淫水从阴道口溢出来,沿会阴往下淌,淌过电极环的硅胶带,积在台面上。

      咕嘟,一声极轻的水声。

      谢岚低头看了一眼。“下半身体液分泌开始。”她的语气还是体检报告腔。“量偏大。”

      白天鹅闭着眼。面罩下面嘴唇咬出血痕。

      不……不要……身体在……

      “探杆,前进。”

      谢岚推动操作台上的导轨控制杆。那条机械臂上的探杆从回缩位置往前走,金属球头在导轨上滑行,朝她两腿之间的方向推进。速度不快,匀速。

      白天鹅能感觉到那个金属物体在靠近。她的腿想合拢,束带扣死。她的腰想扭,束带扣死。她的脖子想转头看,束带扣死。

      探杆的金属球头停在一个位置。不碰她。差一点。

      谢岚在操作台上读数。“探杆头距外阴口……”她报了一个数字。韦崇明在平板上标注。

      “通电。震动。”

      探杆头开始震动。金属球头在空气中嗡嗡地颤。它不碰她。但那个震动通过空气传导过来,她的阴唇在颤。

      “嗯啊~”

      白天鹅又漏出一个音。这次更长。她的手指在束带里抓握,指甲在台面上刮出声响。

      韦崇明在平板上做记录。“继续维持。不要推进。等通联数据。”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白天鹅小姐,下半身的反应和上半身确实耦合。你的泌乳反射在下半身被刺激的时候有同步增强。右乳杯里又在积一波。”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跟念季度报告一样。


      与此同时,半个汐城以北。重案组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李衡坐在自己工位上,面前摊着两样东西。一样是证物袋——从明识生物废弃药厂那个现场提取的痕迹 casts。白鞭抽在水泥墙上留下的弧形印痕模具。另一样是一个更小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小截紫色塑料碎片——燕形飞镖的尾翼残片,在配电箱旁边的地板缝里找到的。

      两样东西不属于同一个人。

      白鞭是白天鹅的。紫色飞镖不是她的。

      他这两天一直在翻韦氏地产的工商档案。链子是这样搭的:明识生物那批样本瓶的编号体系跟金铃制药相似但前缀不同,说明是独立的收购线。司徒明说他的买家让金铃制药不值一提。买家是谁?

      韦氏地产。

      一个做高端商业地产开发的公司。表面上跟制药、跟生物科技、跟义警没有任何交集。但李衡在翻金铃制药供应商地块档案的时候,发现其中三个地块的环评审批走得异常快,审批窗口期对应的规划局分管领导跟韦氏地产有长期顾问合约。再翻,韦氏地产在南山的那栋私宅,市政管网档案里有一条标注为“私人仓储改造”的地下空间审批记录。审批图纸上的通风设计参数,跟明识生物那个废弃药厂实验室的通风布局有结构性的相似。

      同一批设计思路。同一个设计师?或者同一个甲方需求。

      他没跟队里任何人说这件事。他只是把白鞭痕 cast 和紫色飞镖尾翼塞进外套内袋,从装备柜里拿了战术背心和配枪,拿上他三个星期前办另一起区规划贪腐案时已经摸排过的南山私宅佣人通道门禁编码,开车出门。

      凌晨三点半。汐城的路灯在湿气里散成光晕。他把车停在南山脚下一条没有路灯的支路上,从后备箱拿出战术背心套上,检查配枪,拉上拉链。沿围墙走了一段,找到佣人通道那扇侧门。门禁编码。三个星期前跟物业要的,当时查的是另一件事。编码还有效。

      他进去的时候没发出声音。


      谢岚从架子上取下第二只左侧电极杯,换上大容量的型号。杯壁更高,真空管接口更粗。她把原来那只在左乳上的杯子拧下来——左乳头从密封圈里弹出来的时候,上面挂着一层薄薄的乳汁残余——然后把大杯扣上去,密封圈重新箍住乳根。

      “左乳电极杯换装完毕。右乳维持中档。”她在操作台上确认。“双乳同步加压。三档。”

      三档。

      两侧乳头同时被三档电流击穿的时候,白天鹅的整个上半身从台面上弹起来。束带把她摁回去。后脑磕在台面上,闷响。她的嘴在面罩下面张开,喉咙里滚出一串被咬碎的声音。

      “啊~嗯~”

      不……

      太强了。乳头像被两根针同时扎进去又同时被往外拔,是那种从乳头直灌进子宫的酥麻。她的腰在台面上不受控制地拱动,阴阜上的电极环还在一档,三股电流同时在她身上走,右侧乳头、左侧乳头、阴蒂上方,三条线路在脊椎里绞在一起。

      左乳喷射。乳汁从乳头射进大容量杯壁上,白色液体溅得杯壁全是。谢岚在旁边低头看读数。“左乳三档喷射量显著增大。持续时间比一档长。”

      右乳同时,又是一波。中档电压把右侧乳腺逼到极限,乳汁一股一股往外涌,真空管抽速跟不上,杯口密封圈又被挤开一道缝,白色液体沿乳晕淌下来,淌过肋骨,淌过台面边缘,滴在地上。

      “啧。”谢岚拿棉签去堵,堵不住。她拿了一块纱布按在杯口外缘,另一只手去调真空管抽速。“右乳又溢了。量太大。”

      “记溢出量。不用堵。”韦崇明在平板上做标注。他甚至没有抬头看。

      白天鹅在台面上发抖,是整个身体在束带里痉挛,从肩膀到脚趾。她的手在束带里张开着,手指痉挛性地开合,像在抓什么东西又抓不到。面罩下面的嘴唇在抖,有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沿下颌线往下流。

      不……身体在……

      “电极环提档。二档。”

      阴阜上的电流变强。那种酥从阴蒂扩散到整个外阴,往下走到阴道口。她的阴道壁在绞紧,空的,什么都没有在里面,但它在绞,在抽搐,在挤出更多液体。

      淫水又涌出来,很快跟先前那滩连成一片,在无影灯下反着光。

      咕嘟、咕唧,阴道壁在绞紧放松绞紧放松,每次放松都挤出一小股液体,打在金属台面上,水声在密室里被放大。

      “下半体液分泌量激增。”谢岚低头看。“跟乳房产出同步增强。耦合确认。”

      韦崇明在平板上记完这一条。“推进探杆。低速。接触测试。”

      谢岚的手搭上导轨控制杆。往前推。

      探杆的金属球头从悬停位置开始移动。匀速。不快。金属球在空气中嗡嗡震动,越靠近她的身体,她的皮肤就越烫。她能感觉到那个震源在逼近,是快要碰到。差一点。差一点。

      探杆头抵达外阴唇外侧。金属球头的震动感通过皮肤传导进去——阴唇在被动颤抖,阴蒂被那种间接震动击中——白天鹅的腰从台面上拱起来,脖子束带勒紧,她被摁回去。

      “接触确认。外阴唇外侧。”谢岚报数。“探杆头位置:外阴口外缘。未进入。”

      韦崇明走到操作台侧面,手指搭在最后一节导轨推杆上。“继续推进。接触内阴唇。”

      探杆再往前。金属球头滑过外阴唇的边缘,碰到了内阴唇。

      “嗯啊~”

      白天鹅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是被那个震动金属贴上最敏感的粘膜时身体自行发出的声音。她的阴道在绞紧,空绞,又挤出液体,打在探杆的金属杆上,沿杆身往下淌。

      “嗯……不……”

      她出声了。极短的两个字。被咬碎在嘴里。

      不……不要……身体在应答,阴道在绞,探杆头就贴着阴唇,震动从那个金属球头传进整片粘膜,她的整个下腹在酥,在烧,乳汁还在从双侧乳头往杯子里涌,三股电流同时在走。

      探杆再往前。金属球头抵住阴道口。不进。就贴着那个入口。

      韦崇明的手指搭在最后一节推杆上。往前推就是进入。他的手指搭在那里。没有推。

      “这是最终验证点。”他说,语气还是企业汇报腔。“外口接触。不进入。记录应答数据。”

      谢岚在操作台前看波形。“阴道壁收缩频率在加快。体液分泌量还在增加。泌乳反射同步增强,双侧都在出。”

      白天鹅在台面上。她的身体在束带里做最后的挣扎,是身体在挣扎着处理过多的信号。她的手指已经痉挛到攥不住,张着,指尖发紫。面罩下面嘴唇被咬出血。双侧乳头的电极杯里都在积液体。下体在淌。探杆头贴着阴道口震。

      不……

      不能……

      “嗯~啊~嗯啊~”

      她的声音从面罩下面漏出来。断续。被咬碎。

      就在这个节拍上——

      砰——

      钢门被一脚踹开。金属碰撞声在密室里炸开。

      李衡侧身冲进门框。配枪在右手,枪口指向操作台方向。他的视线扫过台面上的白天鹅,顿了一瞬,然后转向操作台后方的谢岚。

      “不许动。”

      谢岚的反应很快。她离开操作台向李衡方向移动,不说话,起手就是近身。

      李衡不能开枪,是那个探杆还贴着白天鹅的身体,任何电子设备在枪击或断电时的故障脉冲都可能让电流乱跳。他把枪往腰间一塞。

      谢岚的手腕伸过来要扣他枪臂。李衡不退反进,一手抓住她腕骨往外拧,借她前冲的力往侧面带,谢岚整个人被甩向墙壁。她的背撞上护墙板,膝盖一软,但她没倒。她撑着墙站稳,反手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弹开,贴身切过来。

      李衡侧步避开刀锋,右手从下往上抄住她持刀的手腕往内扣,左臂从她颈侧绕过去锁喉。两个人贴在一起倒了下去,谢岚的后背磕在地上,李衡的肘弯压在她喉侧。她挣扎了几下。刀从手里掉出来。肘弯收紧。她不动了。

      两个黑西装从门线两侧扑过来。

      李衡松开谢岚,起身。第一个冲到面前的时候他一记侧踹正中对方膝盖——骨骼在裤管里弯了一个不该弯的角度,那人惨叫着倒下。第二个绕到他右侧试图箍腰。李衡右肘反向砸出去——肘尖正中颧骨,那人脑袋往后一甩,身体跟着扭转,膝盖软了,栽倒。第一个倒地的还在挣,李衡补了一脚踩在他另一条腿膝盖上。不动了。

      韦崇明不在操作台旁边。

      李衡回头,韦崇明已经到了台面尾端侧面一扇暗门前面。他手里抱着那个金属架——三支采样瓶稳稳插在架子里。他拉开门,跨进去,回头看了李衡一眼。

      “李队,”他说,语气跟整个晚上说过的所有话一样平稳,“你们追的终点不是金铃制药。金铃制药在这个人面前是个小作坊。”

      他合上门。门从里面锁死。

      李衡没有去追那扇门。他的视线回到谢岚——昏迷在地板上。两个黑西装——一个膝盖碎了在地呻吟,一个颧骨肿着半边脸趴着不动。他用他们自己的束带把三人的手脚逐一捆好。谢岚先醒过来,他在她手腕束带收紧的时候按住她肩膀。

      “别动。”

      她看着他,没挣扎。

      他站起来,转向台面。


      他走到台面旁边的时候脚步放慢。

      他看见她了。

      白色乳胶战衣从胸口裂到胸骨,两条隐藏拉链的缝线都被割开,双乳暴露在无影灯的冷白光下。右侧乳头还扣着电极杯,左侧的杯体已经歪了,半脱出来,乳头从硅胶圈里露出半截。乳晕上挂着干涸的乳汁痕。台面上积着白色液体,已经凉了,半透明。

      裆部拉链也被割开。下体暴露。阴阜上电极环还卡着。探杆悬停在外阴口外面,金属球头还贴着阴唇,微微震动,谢岚被制服的时候操作台没断电,探杆还在最低功率运转。

      李衡走到台面尾端,离她头部最远的那一端。他从脚踝束带开始割。战术刀从束带下穿过,往上一划,尼龙带断开。一刀。另一只脚踝。一刀。

      他绕到台面侧面。两只手腕。一刀一个。他从外往里割,身体不跨过台面,不俯身到她胸口上方。

      最后是脖子那道。他绕到台面顶端,刀从束带下穿过——刀刃离她颈侧皮肤不到一指宽——往上挑断。

      五道束带全部断开。

      他收刀。退后一步。

      “能站起来吗?”

      白天鹅在台面上没有动,是在确认四肢的知觉回来了没有。手腕和脚踝的束带勒痕很深,皮肤发红,有几处已经开始泛紫。她的手指握了握拳,能握住。脚趾动了动,能动。

      她坐起来。电极杯从右乳上自己掉下来——被她动作带落的——砸在台面上叮一声。左乳那只也松了,从乳根滑下去,连着管子晃在胸前。她伸手把那只摘下来,放在一边。然后她把阴阜上的电极环拨掉,连同探杆一起推开。探杆从导轨上脱落,金属球头磕在台面尾端。

      她坐着的姿势把暴露的胸口和下体正对着他。无影灯从头顶打下来。乳汁在她乳头和乳晕上结成薄膜。淫水沿大腿内侧还没干透。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他看了她一眼。不长。但那一眼里什么都进去了:胸口拉链的豁口,台面上的采样瓶架空位,乳汁,下体的液体,大腿内侧的湿痕。他看完了,把视线移开。

      他脱下黑色西装外套。外套里面是白衬衫加战术背心。他把外套抖开,搭在她肩上。外套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衣料盖住胸口的那一刻,她感觉肩上压下来一层暖。

      然后他做了一件没有人在这个系列里做过的事。

      他蹲下去。一只手捏住裆部拉链的那条被割开的乳胶边缘,是外侧。他把两片割开的乳胶合拢。另一只手找到拉链头,拉链头的缝线也被割断了,他没法拉。他把两片乳胶叠在一起,用外套下摆压住。

      他站起来。走到台面侧面。捏住胸口那条割开的缝。同样,两片乳胶合不回去,缝线断了。他把西装外套在她身上拢紧,领口翻高,遮到下巴。

      他的指节从她锁骨上方掠过。极短。他的手在收回来的时候在抖。

      他没有说任何关于这件事的话。

      “能走吗?”

      她下台面的时候腿软了,是束带勒太久血液回流。她站稳。他的手伸过来扶她小臂。她没有推。但也没有靠上去。

      他弯腰,一只手臂从她膝弯下方穿过,另一只托她后背。把她抱起来。

      她的短披风在打斗中撕掉了。全头白头套和金色天鹅面罩还在。她靠在他胸口,面罩贴着他锁骨下方。她的手搭在他战术背心肩带上一动不动。他的步子稳,从韦崇明那扇暗门进去,暗门里面是一条窄走廊,连着佣人楼梯。他往上走。两层。

      天台。

      南山凌晨四点半。汐江上的雾还没散。远处金湾CBD的灯在雾里发毛。他把脚步放慢,走到天台栏杆旁边,把她放下来。

      她站着。面罩对着雾里的城市天际线。他的西装外套还搭在她肩上,领口翻高,勉强遮住胸口那条豁口。战衣裆部还是敞的,拉链缝线被割断拉不回来,外套下摆勉强盖着。

      他站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雾从汐江方向涌过来,从栏杆缝隙里漫上脚面。

      她转过头。面罩后面露出嘴唇和下巴,目光对着他的脸。

      他低下头。他的嘴贴上她的嘴唇。

      没有手。没有拉。只是嘴唇。他的嘴唇是干的,有一点裂。她的嘴唇是凉的,无影灯下的温度还没有从皮肤上退尽。她没有推开。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搭在他后颈上。手指插进他短发里。那个接触维持了一小段时间。

      然后她用掌根推他胸骨。不重。但明确。他往后一晃。

      “李队,”她说。声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谢了。”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他看着她转身。她单手撑上栏杆,那个动作干脆利落,跟被绑在台面上那个女人的身体判若两人。她翻过去。白色披风的残片从肩上飘下来,落在他脚边。她跳进雾里。

      雾合拢。栏杆外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天台上。他从外套内袋里摸出那截紫色燕形飞镖尾翼残片。捏在指尖看了一眼。紫色塑料在晨雾里颜色发灰。

      他收进口袋。转身往楼梯走。天台空了。雾在消散。远处金湾CBD第一座写字楼的灯开始一层一层亮起来。

      CAPTION:「他看见她最破碎的样子。她让他看见了。」

      CAPTION:「那截紫色尾翼还揣在他口袋里——另一个人的线索。」

      CAPTION:「TO BE CONTINUED — DON’T MISS NEXT MONTH’S ISS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