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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生把那个大纸箱拖进卧室的时候,林檬正坐在床沿上穿丝袜。她套到一半停住了,看着他把箱子搁在地板上拆封。
“你上周说买好了,我还以为你随口说说。”
“我什么时候随口说过。”
她把丝袜卷下来扔到一边,光脚踩着地板走过去蹲在箱子旁边。箱子里全是白色和金色的织物,还有一顶金色长发假发用网兜固定在盒子里。她伸手把假发拿出来抖了抖,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亮。
“金发?”
“Power Girl 是金发。”
她把假发扣在头顶上对着他歪了歪头,刘海遮住半只眼睛,她伸手拨开,嘴角翘起来:“像吗?”
何生没回答,从箱子里把白色连体衣抖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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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生家客厅的地毯上摊着一堆东西。
金色几何胸甲、红色腰带、红色短裙、白色长靴、金色臂甲、金色头箍,还有一顶金色长发假发。林檬蹲在地毯边上,手里捏着那把金色剑柄红宝石剑首的守护之剑,翻来覆去看了看,拿手指弹了剑身。
“塑料的。”她说。
“当然塑料的,真金做出来你举得动吗。”
“也是。”她把剑搁到一边,伸手去够那顶金色长发假发,抖开来看了看,“我头发不够长?”
“你头发是黑的。”
“希瑞是金发。”
“对。”
她把假发翻过来看了看发网,又闻了,“还挺干净的。”
“新的。”
她抬头看何生,“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
“上周就计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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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生站在卧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美式,看林檬对着全身镜一件件往上套。
红色紧身胸衣正面是那只金色老鹰,翅膀展开刚好托住两团肉,深乳沟被推到极限。她侧身照镜子,拉了拉侧边的系带,胸衣把腰收得极细,上面奶子被金属托举着挤出来一大截白花花的弧面。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拉了拉。
“紧不紧?”何生问。
“紧。”她对着镜子说,“你买的。”
“紧才好看。”
她没理他,弯腰去提那条深蓝色底白星星的hot pants。料子少得可怜,她得把裤子往大腿根拽才行,拽上去之后整片臀肉从裤裆下方挤出来,两个蜜桃形状圆鼓鼓地撑着布料,缝线绷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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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天还没暗透,上海某片老旧居民区的巷子已经没什么人走了。路面上铺着碎裂的水泥板,缝里长出几丛野草,墙根堆着没人收的纸箱和旧花盆。巷子尽头有一扇铁皮门,门上挂着把民用锁,锈迹斑斑。
白羽女侠从巷口走进来。
高领纯白连体制服贴着她的身体,极薄高弹氨纶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层微光。胸口轮廓被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来,乳尖的形状在面料下面顶出两个小点。裆部的骆驼趾线条同样清晰,随着她迈步的节奏微微变化。白色腰带束在腰间,勒出那组惊人的腰臀比。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贴着小臂。白色过膝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声音沉而稳。白羽披风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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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山里的空气凉得发甜,松脂味混着露水的气息从林子那头漫过来。
何崇光醒了。退伍这么多年,作息还是改不过来。天黑就困,天没亮就醒,骨头里刻着的东西,比脑子好使。
他坐起来,脚踩在木地板上。凉的。灶里的火灭了,只剩灰底下一点暗红。他披上外套,蹲下去往灶膛里塞干松针和细柴,火柴划下去,火苗窜起来。铁壶灌满井水坐上灶台,等水开。
灶火映着他的脸。四十出头的面相,晒得粗糙,皱纹比同龄人多几道,但眼神还算清亮。退伍后这些年一直在这山里住着,木头房子,铁皮屋顶,一口灶,一口井,几只鸡,一小片菜地。最近的镇子要走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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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蕾套房的早餐桌摆了三人份。露台门开着半扇,七月巴黎的风带进来塞纳河的水汽和远处铁塔顶上还没散尽的晨雾。王蕾穿一条奶色吊带收腰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细跟凉鞋。她靠在椅背上,手机支在咖啡杯旁边,屏幕亮着《世界报》首页。
李芊语从连接门进来的时候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劲,身上穿一件短款K-pop剪裁的宽袖短上衣,下面一条百褶短裤,头发随便扎了个半高马尾。她在椅子上坐下的时候明显顿了,两腿并得很紧,一只手悄悄撑在自己后腰那块。
何崇光从另一边进来,亚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拿着自己那杯美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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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从约克站台滑出去的时候,窗外的砖墙慢慢往后退,换成一片片灰绿色的田。
杨略靠在窗边,驼色大衣搭在腿上,燕麦色粗棒针织毛衣裹着上半身,底下黑色高腰瑜伽裤,头发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被车厢里的暖气吹得贴在脸侧。何崇光坐在她旁边,手里握着手机查酒店的地址,屏幕上的地图往北挪,越过纽卡斯尔,越过贝里克,贴着东海岸线往上爬。
“好冷啊这边。”她把下巴缩进毛衣领口,声音拖着尾音,黏黏的。“约克还好,往北走就明显不一样了呢。”
“带了厚袜子吧?”何崇光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侧头看她。
“带啦带啦,就是没穿。”她踢了踢脚上的小白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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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国王十字车站的玻璃顶棚把九月上午的光滤成一片灰白,何崇光拎着两个包走在前面,杨略跟在他后头,低马尾松松绑着,驼色大衣敞着没拉链,里头那件深V运动bra把胸口一大片白皮肤全露在外头。
站台上人不多。LNER东海岸线的列车已经停好,车门开着,何崇光找到座位——靠窗的小桌位,对面坐着一对上了年纪的英国夫妇,老太太围巾裹到下巴,老头在看报纸。杨略先坐进去,大衣蹭到桌角翻开来,深V领口兜着一截沟,对面的老头抬眼瞥了又低下头。
何崇光坐到她旁边,把包塞到头顶行李架上。火车启动的时候晃了,杨略的身体跟着歪过来,肩膀撞到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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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toria站早高峰还没散干净,站台上人不少,拎咖啡的、扛背包的、低头刷手机的。杨略穿着那件松垮垮的白色风衣,里面深V运动bra,底下灰色高腰瑜伽裤,头发扎成高马尾,背个小双肩包,整个人站在人群里。
何崇光从售票机上撕了两张Southern的票走回来,塞她手里一张。
“靠窗还是靠过道?”
“靠窗呀,我想看海。”她把票捏在指间,偏头看他一眼,“你昨晚订的几点的?”
“九点四十五那班,到Eastbourne一个半小时左右,再换12X双层巴士出去。”
“双层巴士诶,上面敞篷的那种?”
“对,开到Birling G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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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剑桥飘着细雨,King’s College Chapel 南门口排着不长不短的队。杨略站在队列靠前的位置,手机举在身前,对着自己调定时拍照。风一阵一阵地吹,她刚摆好姿势,手机倒计时跑完,拍出来又是糊的。
她低头翻相册,连着几张都不行,叹了口气。
灰色的短款连帽卫衣拉链只拉到胸口,里面那件紫红色挂脖运动bra撑出深沟,十月凉风灌进半开的拉链口,乳尖隔着bra料子顶起来,两个小凸点清清楚楚。黑色高腰瑜伽裤贴着腿型一路往下,没穿内裤,两腿之间那道骆驼趾的轮廓在浅光下若隐若现,她每次重心换脚,那条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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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库的卷帘门落下来,铁皮卷动的声音在逼仄空间里嗡了一阵才停稳。
白鸢坐在副驾,右手臂紧贴肋骨收着,半面罩还挂在脸上。漆皮战衣右侧从腋下到胯骨被什么东西整条豁开,混凝土粉末和货场铁锈混着碾进了破口边缘,整条右肋外侧糊了一层灰褐色的脏痕。E罩杯的漆皮胸口绷得反光,两道弧形湿痕从乳尖往下蔓延,漆皮被泌出来的奶水洇得半透明,奶白色的液体沿着漆皮纹路慢慢往下爬。
她呼吸很慢,全从鼻腔走,吸气和呼气之间隔得比平常长。
车灭了火。他没有立刻下车,也没有说话。驾驶座这边灯没开,车库顶上那盏日光灯管坏了一半,只剩一截还亮着,白惨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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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湿光,那件仿制战衣绷在她身上,比真正的战衣更紧、更薄、更不体面。深V的领口把两团沉甸甸的白肉挤成一道深沟,乳沟底端几乎能看到胸口皮肤的颜色。白色半面罩遮住眼周,露出底下的红唇和下颌线。她坐在矮沙发上,六寸细跟长靴并拢,膝盖微微斜向一侧,腰挺得很直。
这间屋子不大。墙上贴了张放大的白鸢战衣照片,角度是从下往上拍的,拍的是胸和腿。照片旁边挂了一幅手绘白鸢羽扇的复印件,颜色偏了,金色画成了土黄。床头柜上摆着一盏粉红色的小灯,灯罩上印着白鸢的剪影 logo——剪影的胸被画得比实际比例更大。空调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