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从约克站台滑出去的时候,窗外的砖墙慢慢往后退,换成一片片灰绿色的田。
杨略靠在窗边,驼色大衣搭在腿上,燕麦色粗棒针织毛衣裹着上半身,底下黑色高腰瑜伽裤,头发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被车厢里的暖气吹得贴在脸侧。何崇光坐在她旁边,手里握着手机查酒店的地址,屏幕上的地图往北挪,越过纽卡斯尔,越过贝里克,贴着东海岸线往上爬。
“好冷啊这边。”她把下巴缩进毛衣领口,声音拖着尾音,黏黏的。“约克还好,往北走就明显不一样了呢。”
“带了厚袜子吧?”何崇光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侧头看她。
“带啦带啦,就是没穿。”她踢了踢脚上的小白鞋,鞋口露出脚踝一段白皮肤。“穿着不好看嘛。”
“好看重要还是不冻脚重要?”
“好看重要呀。”她理所当然地说,嘴角翘起来,眼尾弯了。
何崇光笑了一声,手从扶手上移开,搭到她大腿上,掌心隔着瑜伽裤的布料贴着她的股四头肌。她的腿很直,裤料从膝盖绷到大腿根,高腰的腰带压在胯骨上面,把腰线勒出一道浅浅的弧。他的拇指慢慢动了,蹭过裤裆那条缝线。
她没躲,眼神往斜对面扫了一圈。那排座位坐着个带小孩的中年女人,正低头给孩子剥橘子,没往这边看。她转回来,小声说:“你手老实点。”
“挺老实的。”他的手没动,就搁在那。
火车过贝里克的时候,海从窗外漫进来。灰蓝色的北海铺到天边,浪头打在防波堤上,溅起一层白沫。她把脸贴到玻璃上看,鼻尖在窗上蹭出一个圆印子。
“好漂亮呀。”她说,声音里带着那种看到大海就变小了的雀跃。“你看你看,那边有灯塔。”
何崇光凑过去看,下巴蹭到她头顶的发髻。她没动,就那么靠着他的下巴看海,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谢谢你来爱丁堡哦。”
“本来就说好的。”
“我知道嘛,就是想再说。”她缩回来,靠回椅背,手搭到他搁在腿上的手背上,捏了捏他的手指。“今天晚上那个酒店你订的什么样子呀?”
“老房子,维多利亚时代的花岗岩楼,在皇家一英里上面。顶楼有个塔楼房间,窗户对着城堡。”
“塔楼?”她眼睛亮了。“就是那种圆圆的尖尖的?”
“差不多。”
“好浪漫呀。”她把他的手翻过来,在他掌心里画了个圆。“那窗户能看到城堡?”
“正对着。晚上城堡有射灯,应该挺亮的。”
“嗯~”她拖着那个尾音,歪头看他,嘴角那点弧度带着她一贯的温柔骚。“那今晚得拉窗帘咯?”
何崇光捏了捏她的手指没接话,她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肩膀。
火车进爱丁堡沃弗利站的时候,车厢晃了,她坐直了。窗外是站台,灰色的石墙,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比约克冷了一截。站台上人不少,拉着行李箱的旅客从车门涌出去,冷风裹着说话声和滚轮碾过地砖的声响。
他们跟着人流下车。何崇光背着双肩包,她拖着登机箱,轮子在站台地砖上哒哒响。风从峡谷里灌进来,把她的碎发从脸侧吹到嘴边,她伸手拨开,嘴里吸了一口凉气。
“哇~冷。”她缩了缩肩。
何崇光伸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掌心按在毛衣下面的腰窝上,手指碰到瑜伽裤的腰带边缘。她的毛衣在腰侧松了一截,风从那截缝隙里钻进去,他的手就挡在那里。他们顺着人流往出站口走,沃弗利台阶在前面——一道陡峭的石阶,从站台层升到王子街的高度,石阶两侧是矮墙,墙外能看到王子街花园的树冠和远处的城堡岩。
她拖着箱子走台阶,轮子在石阶上磕磕绊绊。何崇光走到她身后,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扶她后腰。台阶中间有个转角,后面跟着几拨旅客,没人注意。他的手从后腰往上移了一点,掌心贴着毛衣底下的运动背心带子,拇指在她脊柱两侧的肌肉上轻轻压了。
“走慢点呀,台阶有点滑。”她说,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
“你先走,我扶着你。”
她往前迈了一步,他的手跟着她的身体往上移,从腰窝滑到腰侧,再滑回来,指尖始终压在瑜伽裤腰带的松紧边上。她在转角停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几个旅客在低头看手机,没人往这边看。她转回来,小声说:“你手放哪儿呢。”
“扶你腰呢。”他的声音很正常。
“骗鬼。”她嗔了一声,嘴角却弯着,继续往上走。
到台阶顶上,视野打开。王子街横在面前,街对面是花园,花园后面是城堡岩——灰黑色的火山岩拔地而起,城堡的城墙和塔楼叠在岩顶上,被西斜的阳光照出一层金色。她站在台阶口看了一会儿,箱子立在脚边,风把她的大衣下摆吹得往后翻。
“好高呀。”她声音轻轻的。“从下面看真的好高。”
何崇光站在她旁边,手从她腰上撤开,搭到她肩膀上。“走吧,先去酒店放东西。”
他们沿王子街往东走,过北桥,桥下是沃弗利火车站的铁轨和王子街花园的绿地,风从桥下的峡谷里涌上来。她的瑜伽裤在高腰腰带下面绷得紧实,从背后看,两条腿的轮廓从胯到脚踝一气呵成,裤料在臀沟处勒出一条浅浅的线。何崇光走在她身后,看着她走路的样子,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过桥进皇家一英里,街道变窄了,两侧是五六层高的老楼,花岗岩墙面上满是岁月的水痕,窗户小小的,门头上挂着各种招牌——威士忌店、羊绒围巾店、旅行社、酒吧。地面的石板被人踩得发亮,凹凸不平,她的登机箱轮子在上面嘎嘎响。
“这边路好难走哦。”她低头看脚下,石板缝卡了箱子轮子。“你们以前的人穿高跟鞋怎么走这种路呀?”
“以前的人可能不拉箱子。”
“切。”她笑了一声,抬头看左右。“好漂亮呀这些楼,感觉每栋都好老。”
酒店在皇家一英里中段偏上的位置,一栋四层花岗岩建筑,门面不宽,红漆木门,门头铜牌上刻着酒店名字,已经被风雨打得发绿。推门进去是一个不大的前厅,地上铺着苏格兰格纹地毯,红绿交错的菱形图案,楼梯从左侧上去,木质扶手上包着铜皮。前台是个矮小的中年男人,穿着马甲和衬衫,笑眯眯地办入住。
“三楼塔楼房,两位?”他递过钥匙,一把铜钥匙,挂在一个铜牌上。
“对。”何崇光接过钥匙。
“楼梯到顶就是,门上有铜牌的。早餐在负一楼,七点到十点。”
他们拖着箱子上楼。楼梯窄,两个人并排走刚好,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脚步声被吸掉大半。每层楼梯转角有一扇小窗,窗外是不同角度的老城屋顶。到了顶层,楼梯尽头是一扇矮矮的门,门楣上钉着铜牌,何崇光把钥匙插进去转了一圈,门开了。
房间不大,但形状不规则——因为塔楼的缘故,一面墙是弧形的。高高的推拉窗正对着城堡方向,窗框是老木头的,漆面发白。窗外几百米外就是城堡岩,灰黑色的岩壁顶上,城堡的城墙和塔楼被下午的阳光照着。房间里一张四柱床,床尾搭着一条苏格兰格纹床旗,红绿格子的羊毛织物。壁炉是云石台面的,没生火,台面上摆着两只铜烛台。壁炉旁边一把格纹翼背扶手椅,椅面也是红绿格羊毛。角落里有个卷顶浴缸,矮矮的,脚踩进去那种,上面一扇老虎窗对着天空。
“哇。”杨略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真的好漂亮呀。”
她走到窗前,手掌贴上玻璃。玻璃凉的,她的手在窗上留了一个雾印。城堡在窗外几百米,城墙的轮廓清晰可见。
“你过来看。”她回头招手。“真的能看到城堡诶。”
何崇光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从她肩膀上方看出去。城堡岩的灰黑色岩壁在下午的光线里像一块巨大的铁,城墙和塔楼叠在岩顶上。从这里能看到城堡的半月炮台,石墙上有一排炮口。
“今晚如果开灯的话,”她说,“从这里看应该好清楚。”
“嗯。”
她转过身,背靠窗台,仰头看他。“你说这个窗……晚上要不要拉窗帘呀?”
“你说呢。”
“我随便问问嘛。”她笑,嘴角那点弧度很轻,很她。伸手把他大衣领口理了理。“先放东西,出去转转吧?天好像快暗了。”
他们放下行李,简单洗了把脸。她从登机箱里翻出化妆包补了唇釉,对着小镜子抿嘴。何崇光靠在门框上等她,看她涂完把唇釉塞回去,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发夹,把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
“好了。”她转过身,大衣往身上一裹,没扣扣子。“走吧。”
出门下楼,皇家一英里的石板路在斜阳里泛着暗金色的光。她走在他旁边,大衣敞着,燕麦色毛衣在夕阳里偏暖,底下黑色瑜伽裤把腿线拉得又直又长。风从城堡方向吹下来,冷硬的,带着石头和草的气味,她的乳头在运动背心的薄布料底下硬了起来,顶着毛衣的织纹,两个小凸点在粗棒针织的纹路里若隐若现。
她没注意到,或者说装没注意到。
他们沿着皇家一英里往上走,经过圣吉尔斯大教堂——灰褐色的石塔尖顶刺在天上,像一顶倒扣的皇冠。教堂前的广场上零星几个游客在拍照,风把一个女人的围巾吹跑了,她追着围巾跑了。
“好冷好冷好冷。”杨略缩着肩,手揣在大衣口袋里。“这边风怎么比约克大这么多呀。”
“北边嘛。”何崇光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她的肩膀靠着他的肋侧,大衣的驼色和毛衣的燕麦色叠在一起,暖和了一点。
“嗯~”她往他身上靠了靠,碎发蹭着他的下巴。“你身上好暖和。”
经过迪肯布罗迪酒馆,门口挂着旧式招牌,窗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再往前走,小巷从主街两侧分出去——左手边一条叫劳恩市场,窄窄的石板路往下走,两侧的老楼朝中间倾斜,天空只剩一条缝。
“那个小巷好窄呀。”她探头看了看。“能走进去吗?”
“能,但先找个地方喝点热的。”
街角有家小咖啡馆,门口黑板写着今日特供。他们推门进去,暖气的热浪扑到脸上,空气里是咖啡豆和肉桂的气味。柜台后面一个年轻女孩在擦杯子,抬眼笑了笑。
何崇光在柜台点了两杯热托迪——威士忌、蜂蜜、柠檬、热水、肉桂棒,端到窗边的小桌。杨略双手捧着杯子,手指贴着陶瓷杯壁取暖,凑近杯口吸了一口蒸汽。
“嗯~好香呀。”她的鼻尖被热气熏红了,眼睛眯着。“这个酒好暖。”
“慢慢喝,不急。”
她抿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被蜂蜜裹住了,热液从喉咙滑到胃里,整个人从里往外地暖起来。她的肩膀松下来,大衣从左肩滑了一截,露出毛衣底下运动背心的深V领口和锁骨。她没拢。
“今天火车坐了好久哦。”她把杯子放到桌上,手肘撑在桌面,下巴搁到手背上,歪头看他。“你觉得爱丁堡怎么样呀?”
“还没怎么看。明天好好逛。”
“嗯。我也觉得。”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画圈,指甲轻轻叩着木头。“今天先随便走走,感受这种老老的氛围。”
她低头喝第二口的时候,毛衣领口松开了,从何崇光的角度能看到运动背心的V字开口,和V字里面两团被背心布料兜着的饱满弧线。沟很深。她低头的时候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沟底一片阴影。他看了一眼,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
“好喝吗?”她抬起头,领口跟着回正。
“还行。”
“什么叫还行呀,很好喝的好不好。”她把自己的杯子推到他面前,“你尝尝我的,我的蜂蜜多一点。”
他喝了一口她那杯,确实甜一些。“嗯,甜。”
“对吧。”她把杯子拿回来,又抿了一口,嘴唇上沾了一层蜂蜜的光泽,在暖光里亮亮的。她舔了舔嘴唇,舔走了那层甜。“走之前再买一杯带走的吧,外面太冷了。”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聊了聊明天的计划。她说想去城堡看看,想去那个什么山看日落。何崇光在手机上查了,说那个山叫卡尔顿山,不算高,走上去大概二十分钟。
“那我们先去城堡嘛,城堡关门晚的话。”她看了一眼手机。“四点半最后入场,现在三点多了。”
“来得及。喝完这杯走。”
她又喝了两口,杯底见空,把杯子放下,站起来拉大衣。何崇光去柜台又买了两杯热托迪打包,递给她一杯,她双手捧着,吸了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
“好幸福呀。”她小声说,声音被热气盖住了大半。“有热饮喝,有城堡看,有老公陪着。”
她叫他老公说得很自然,好像已经叫了很久了。何崇光侧头看了她一眼,她正捧着杯子往前走,大衣被风吹得鼓起来,瑜伽裤的腿线在裙摆下面一闪一闪的。
城堡就在皇家一英里的尽头,路的尽头是一段缓坡广场——城堡广场,石板铺地,两侧是矮墙,尽头就是城堡大门。广场上游客不多,太阳已经很低了,光线从西边斜过来,把城堡的灰墙照成暗金色。
他们在门口买了票进去。城堡里面是一个叠一个的石台地,石阶和坡道把不同的层连起来。先到阿盖尔炮台,一排旧炮对着北边的城区,炮管又粗又黑,铁面上有锈。她凑到炮后面往外看,王子街和新城的屋顶在下面铺开,远处是福斯湾的水面,灰蓝色的,天际线模糊。
“好高呀这里。”她扶着矮墙探头往下看。“这个下面就是刚才的王子街花园吧?”
“对。”
她身体前倾,毛衣从腰后翻起来一截,露出瑜伽裤腰带上方的后腰。风从背后灌进去,她打了个哆嗦,缩回来。“好冷好冷。”
他们继续往上走,经过大厅——高大的石头厅堂,木梁屋顶,墙上挂着旧兵器和盾牌。她又看了一圈,出来往半月炮台走。炮台在城堡的东端,一排石墙上开着一排炮口,对着下面的斜坡。站在炮台栏杆前,整个爱丁堡在脚下铺开:老城的屋顶层层叠叠地铺满谷地,尖塔和烟囱从屋脊间冒出来,远处是亚瑟王座的圆丘轮廓,被夕阳照成了金色。
她趴到栏杆上往外看。栏杆是石头砌的,齐腰高,她往前探的时候身体折成直角,大衣从背后敞开,腰后面的毛衣往上翻,瑜伽裤在她弯腰的时候绷得更紧,把臀部曲线勒得分明。何崇光走到她身后,也趴到栏杆上,但他的大衣挡住了后面游客的视线。他的手从她背后伸过去,穿过大衣的遮挡,掌心按在她小腹上,手指顺着瑜伽裤的腰带往下,摸到裆部那条缝线。
“你干嘛呀……”她的声音很小,带尾音,没回头。“后面有人呢。”
“他们在看景。”他手指隔着裤料压在缝线上,中指指腹刚好按在那个微微凸起的轮廓上。她的骆驼趾在瑜伽裤底下印得很清楚——两片阴唇的弧线被裤料勒出来,中间一道浅沟。他的指腹沿着那道沟慢慢推了。
她的腰往下塌了一点,臀部微微往后翘。她嘴里吸了口气,声音几乎听不到。他的手掌整个盖在她的 mound 上,手指收拢,隔着裤料把那一片握在掌心里。她的瑜伽裤底下没有内裤,他的指腹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隔着那层薄薄的氨纶布料烫过来。
“你……你好大胆哦……”她的声音在颤,尾音拖得很长,气声多过声音。“这是城堡上面呀……”
“嗯。”他的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很低。“城堡上面,你看那边还有人。”
她顺着他说的方向看,炮台的另一端有两个穿反光背心的城堡工作人员在走动,大概是在做闭园前的巡查。距离不算远,如果他们走过来,从这个角度——她趴在栏杆上,他站在她身后,大衣遮挡——未必看得到什么,但也未必看不到。
她的身体紧了,大腿往内夹。他的手被夹在她的腿之间,指腹还是压在那道缝上。她夹着没松,他的手指隔着裤料轻轻揉了。
“唔~”她咬着嘴唇,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
他的手指又揉了,然后松开了。手从她裤子里退出来,拍拍她的腰侧,声音恢复正常。“走吧,去看那个大炮。”
她趴在栏杆上没动,呼吸急促了几个拍子。过了好一会儿她直起腰,脸侧过来,脸颊红红的,不完全是被风吹的。她抿了抿嘴,小声说:“你太过分了。”
“怎么了?”
“明知道怎么了。”她白了他一眼,但没有真的生气,嘴角是弯的。“走了走了,去看大炮。”
他们沿着炮台往里走,到了蒙斯梅格大炮——一门十五世纪的巨型攻城炮,炮管又粗又长,铁面上锈迹斑驳,架在一个木轮炮车上。她蹲在旁边自拍,何崇光帮她拍全身,蹲低角度逆光——夕阳从她的身后照过来,毛衣的粗棒针织纹路被光穿透,里面运动背心的V字轮廓和皮肤的暖色隐隐透出来。她站起来的时候两腿分开踩在石板地上,瑜伽裤裆部的轮廓在逆光里印得很清楚。
何崇光按下快门。
“拍好了吗?”她走过来要看手机。
“拍好了。”他把手机收进口袋,没给她看。
“你让我看看嘛。”她伸手去够他口袋,他侧身让开,她扑了个空。“小气。”
从城堡里出来,经过一段往下的石阶——拱顶通道,石阶被无数鞋底磨得凹下去,中间光滑,两侧粗糙。她走到一半脚底打滑,身体往后一仰。何崇光从后面一把接住她,两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口,臀部压上他的胯。他扶了她,手没马上松,停了一拍——她的腰在他手里,隔着毛衣和瑜伽裤的腰带,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小心点。”他说。
“台阶好滑呀。”她的声音有点虚,可能不完全是台阶的事。“这个石头踩了好多年了吧。”
“好几百年了。”
她从他怀里站直,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点什么,没说话,继续往下走。他的手从她腰上松开的时候,手指在她腰侧蹭了。
出了城堡,广场上的夕阳已经变成琥珀色,低低地从老城的屋顶上方射过来,把石板路染成暗金色,影子拉得很长。她站在广场上回头看城堡,城堡的轮廓在夕阳里变成黑金色,城墙边缘镶了一圈光。
“好漂亮呀。”她又说了这句,但这次的语气跟在火车上说不一样了,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真的好像在电影里面。”
“走吧,天快黑了。”
他们从广场往下走,回到皇家一英里。天色在变暗,从金色到灰蓝到深蓝,街灯还没亮,街面处于一种暧昧的昏暗里。游客比下午少了一些,但还有零散的行人。
走到一条小巷口,何崇光拉了她。巷口有个牌子:Advocate’s Close。巷子很窄,两侧是高高的老楼石墙,楼和楼之间几乎要碰到一起,头顶只剩一条窄缝的天空。石阶往下走,通向另一条街。巷子里没有人。
“走这边看看?”他说。
“好暗呀。”她探头看了看,但还是跟着他拐了进去。
石阶往下走,两侧的石墙湿漉漉的,长着苔藓,空气比巷子外面冷了好度,带着一股潮湿石头的气味。他们往下走了十来级台阶,到一个稍宽的转角平台,石墙在这里凹进去一块,形成一个浅浅的壁龛。
何崇光停下来。她走在他前面,回头看他。“怎么了?”
他上前,把她推到墙上。石墙冰凉,她的后背隔着大衣和毛衣压上去。他的嘴贴上她的脖子,嘴唇压着她的颈侧动脉的位置,舌尖舔了。她的手抓住他的大衣前襟。
“有人会来的……”她的声音很轻,气声。
“来就停。”他的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进大衣底下,摸到毛衣下摆,把毛衣往上推。粗棒针织的羊毛蹭过她的皮肤,翻到胸口以上。运动背心的V字领口露出来,两个D罩杯的乳肉被背心的薄布料兜着,沟深得像要没到里面去。他伸手把背心领口往下拉,两只乳房从布料里弹出来——饱满的,运动型的紧实,不太下垂,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被冷风吹硬了,挺立着,颜色在昏暗里偏深。
他低下头,嘴含住她的左边乳头。
“嗯~”她的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手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他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吮了,嘴唇收紧,然后松开,换到右边。右边的乳头更硬,他用牙齿轻轻咬了。
“啊……你轻点……”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过瑜伽裤的腰带,手指从腰口的松紧带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钻进去。没有内裤。他的手指直接摸到她的阴阜——光滑的,但她平时应该是修过的,只剩下很短的茬子,摸起来微微扎手。再往下,两片阴唇之间的缝已经是湿的。他的中指顺着缝往下推,指腹碰到阴蒂的位置,那颗小核已经硬了,从包皮里探出来。
“你已经湿了。”他凑到她耳边说。
“你……你才知道呀……”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碎成两段。“刚才在城堡上面就……你怪我嘛。”
他的中指沿着缝往下,滑到阴道口。入口处又热又湿,淫水从里面溢出来,沾在他的指腹上。他把中指推了进去,指节卡在入口处,内壁包裹上来,又紧又烫。
“唔~”她的牙齿咬在他肩膀上,隔着大衣咬的。“好深……”
他加了一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一起在里面。内壁被撑开,她的腿往两边分了一点。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弯,指腹去够前壁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找到了,用指腹碾了。
“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被自己吓到,赶紧压下去。“你……你弄到那里了……”
“这里?”他又碾了。
“嗯啊~别……别弄那里……会……”
她的手在他大衣后面抓成拳头,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肉里。他的两根手指在前壁上反复碾磨,速度不快,节奏稳,每碾一下她的腰就往前顶一下,臀部离开石墙又撞回去。淫水从她的入口流出来,顺着他手指流到手掌上,又滴到石阶上。啪嗒一滴,在巷子里听起来很响。
“有人来了怎么办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尾音混在一起。
“那你别叫。”他的手指没停。
“我没叫嘛……唔……是你弄的……”
他继续碾了一阵,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收缩,一阵一阵地夹他的手指,节奏越来越快。她快了。她的呼吸变成短促的抽气,腰往前顶的频率加快,牙齿咬着他肩膀的力道加重——
他把手抽了出来。
“……你干嘛?”她的声音一下子空了。
“晚上再说。”
她愣了,然后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气:“你……你故意的吧!”
他把她的毛衣拉下来,帮她拢好大衣,拉上拉链。她的脸涨红,嘴唇被自己咬过,有一道牙印。他低头亲了她的嘴唇。
“走吧,先去吃饭。”
“你太过分了你知道吗……”她嘟囔着,但还是让他牵起手往下走。他们从巷子下面出去,到科克本街上,迎面上来一个老年游客,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走过去了。
她捏了捏他的手指,声音很小:“刚刚那个人要是早来一点……”
“没来。”
“哼。”
他们沿着科克本街往下走,到了草市场。草市场是老城脚下的一个长方形广场,两侧是老酒馆,广场中间立着一个绞刑架的复制品。城堡岩在广场西侧拔起来,岩壁黑黢黢的,城堡在岩顶上的轮廓被最后一点天光照出边缘。
他们选了广场边上一家低矮的老酒馆进去。里面天花板很低,黑木横梁,深色木桌,磨得发亮的皮椅。角落里一个卡座,半围合的,有点遮挡。他们坐进去,对面是一面挂满旧照片和威士忌酒标的墙。
一个穿围裙的女服务员过来,他们点了两杯威士忌——高原12年,纯饮。杯子很快端上来,矮矮的格兰凯恩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底晃。
她端起杯子闻了,辛辣的泥煤味钻进鼻腔。“好冲呀这个。”
“高地的都这样。慢慢喝。”
她抿了一小口,辣意在舌根上散开,然后是橡木和焦糖的回甘。她皱了皱眉,又松开。“嗯……好烈。但是后面是甜的。”
何崇光也喝了一口。酒馆里人不多,几个本地人坐在吧台那边聊天,女服务员在吧台后面倒酒。卡座的桌下是暗的,桌子不大,他们的膝盖在桌下碰在一起。
何崇光脱了左脚的鞋。袜子脚伸过去,搭到她右腿上。她的腿顿了,没缩。他的袜子脚顺着她的小腿往上蹭,蹭过膝盖,蹭到大腿。瑜伽裤的布料隔着袜子,触感滑滑的。
“你干嘛呀。”她的声音很正常,嘴唇贴着杯沿。但她的腿往他那边移了一点。
他的脚掌继续往上,从大腿内侧往上滑。脚趾碰到裆部那条缝线的时候,她的大腿夹了。
“这里有人呢。”她小声说,眼睛看向吧台方向。女服务员在倒另一桌的啤酒,背对着他们。
“她在忙。”
他的脚掌压在裆部的缝线上,脚趾抵着那个微微凸起的骆驼趾轮廓。她的瑜伽裤底下没有内裤,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氨纶布料,能感觉到她的阴唇的弧线和缝沟的形状。他用了点力,脚趾往里推了。
“唔~”她喝了一口威士忌,嘴唇在杯沿上停了很久,吞咽的动作比平时慢。“你……你让我喝完这杯行不行……”
“喝啊,我又没拦你。”
他的脚趾在缝线上来回磨。她的手握着杯子,指节发白。她又喝了一口,酒液在她嘴里转了一圈才咽下去。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不完全是因为威士忌。
“你下面……已经湿了。”他说,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到。
“你闭嘴。”她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杀伤力,带着点撒娇的意思。“你还不是害的。”
他的脚趾又推了,感觉到布料底下的湿意——她的淫水已经洇出来了,瑜伽裤裆部的布料变得潮热。他的脚趾在那片湿热的布料上画了个圈。
“啊……你别画了……”她的声音碎在杯沿上,杯子里还剩半口酒。她把最后一口喝完,杯子放到桌上,手在桌下抓住他的脚踝。“你停停。”
他停了。脚掌还搁在她裆部,没移开。
“你好过分哦你知道吗。”她把脸凑近他,压低声音,嘴角是弯的,声音是甜的。“从城堡上面到现在,你一直弄人家……让人家怎么走路嘛。”
“你湿了多少?”
“你摸摸不就知道了嘛。”她说完自己也愣了,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说。她垂下眼,嘴抿了。“我是说……你自己看嘛。”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下——她的腿并着,瑜伽裤裆部的布料在昏暗里看不太清,但他能感觉到脚掌下那片湿热在扩大。
“等下回去处理。”他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她把围巾拉到嘴边,遮住半张脸。眼睛从围巾上方露出来看他,亮亮的。“然后每次都是弄一半就停。”
“这次不停。”
“你说的哦。”
女服务员过来问要不要再续一杯,他说不用了,结账。她从卡座里出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瑜伽裤——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在黑布料上不太明显,但她自己知道。她把大衣往下拉了拉,盖住那块。
“走了走了。”她拉他的袖子。“趁还没人看到。”
出了酒馆,天已经全黑了。街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洒在石板路上,城堡岩黑黢黢地矗在头顶,城堡的射灯把城墙打出一层惨白。
他们沿着王子街往东走,到卡尔顿山脚下。上山的路是石板铺的缓坡,两侧是草坪和树,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暗得看不到脚下的路。她拉着他走,手心是潮的。
“好暗呀这条路。”她说。
“有手机灯。”
“不用不用,你牵着我走就行了嘛。”
他们往上走,坡度不陡,但走了一段她开始喘。从酒馆到现在,她的瑜伽裤裆部一直是湿的,走路的时候布料在两腿之间磨,每走一步都在磨她肿胀的阴蒂。她夹着腿走,步子比平时小。
到山顶是一片开阔的平台,几座纪念碑和建筑散布其上。纳尔逊纪念塔是一座圆形的灯塔式石塔,顶上有个球形时间球。国家纪念碑是一排未完工的科林斯柱廊,十二根石柱立在那里,像一座希腊神庙的残骸,柱子之间的空间对着西边的天空。天文台在更远处,圆顶在夜空里是个黑色的半球。
山顶上有人——六七个,大部分是架着三脚架的摄影师,对着西边的日落拍。太阳已经落到地平线以下,天空从西边的橘红色往上渐变到深紫到头顶的墨蓝。城堡的轮廓在这个光线里变成剪影,尖塔和城堞的边缘镶了一圈暗红的余晖。
“好漂亮呀。”她站在柱廊前看了一会儿。风很大,她的大衣被吹得鼓起来,她用手按住衣领。
何崇光拉着她往柱廊的远端走。十二根柱子形成一排拱形的空间,每个柱间是一个凹进去的壁龛。远端那几个柱间没有摄影师——他们都在靠近纪念碑那头。他把她带到最远的一个柱间里,石柱挡住了两个方向的视线,只有西边敞开,对着天空和远处的城堡剪影。
“这边风好大。”她说,声音被风削薄了。
他站到她身后,大衣敞开,从后面把她裹进来。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臂从她身侧绕过来,大衣敞开着,把两人一起罩住。他的手从大衣底下摸到她毛衣下摆,把毛衣往上推。
“你……又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尾音和气声混在一起。
“没人看这边。”
他的手把毛衣推到胸口以上,然后是运动背心——他把背心的领口往下拉,两只乳房又弹出来,在夜风里被冷风吹到。她的乳头已经在酒馆里硬了,现在更硬,挺立着,乳晕收缩成深色的小圈。
他的两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各覆上一只乳房。掌心包住乳房的下半部分,手指从两侧往中间收,把乳肉挤成两团鼓出来的形状。他的拇指摁在她的乳头上,左右各一颗,指腹压着乳尖慢慢地碾。
“嗯……好冷……”她的声音在颤,身体往后靠到他身上,腰往下塌。“你的手好暖……但是外面好冷呀……”
“里面暖就行了。”他的拇指在她的乳头上画圈,从乳尖碾到乳晕边缘再碾回来。她的乳头硬得发胀,被他的指腹来回碾压,每一次碾过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腰就往前顶。
“那边有人拍照呢……”她的眼睛看向柱廊另一端,摄影师们的三脚架在暮光里排成一排。
“他们在拍日落,没看这边。”
他的右手从她乳房上松开,往下滑。经过小腹,经过瑜伽裤的腰带,手指钻进腰口的松紧带。这次她没有内裤阻隔,他的手指直接碰到阴阜——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从阴道口流出来,把整个阴阜弄得黏腻腻的,他的手指一碰上去就沾了一手。
“你湿成这样了。”他凑到她耳朵边上说。
“你……你还说……”她的声音碎成气声。“从城堡到现在了……都是你害的嘛……”
他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往下推,到阴道口。入口处又热又软,淫水从里面溢出来。他把中指和食指一起推了进去。内壁包裹上来,又紧又烫,和酒馆里在桌下磨了一路之后的充血状态不一样,现在她的内壁更肿更软,夹着他的手指一阵一阵地收缩。
“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被风带走了。
“别叫。”
“我没叫……是你……唔……”
他的两根手指在里面弯起来,指腹找前壁那个凸起的位置,碾上去。她的整个人抖了,臀部往后撞上他的胯。
“你……你别弄那里……”
“这里?”
“嗯啊~”她的声音拔高又压下来。“会……会来的……”
他的手指在前壁上碾磨,节奏稳,力道不大但持续。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往前弯,腰塌着,整个人的重心压在他身上。他的左手还揉着她的右乳,拇指在乳头上没停。冷风吹在她裸露的胸口上,乳尖硬到发疼,他的手掌是暖的,冷和热交替着碾过她的神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腰往前顶的频率加快,内壁开始一下比一下更紧地绞着他的手指——
他抽出了手。
“……你又……”她的声音断了,带着那种被推到悬崖边又被拽回来的空洞。“你又停了……”
“够了。回去。”
“何崇光你……”她回头看他,脸涨红,眼睛里有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牙印。“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他把她的背心拉回原位,毛衣拉下来,大衣拢好。她站在柱间里,腿在抖,瑜伽裤裆部那块湿痕已经扩散到拳头大小了,黑色的氨纶布料变成深黑色,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走吧。”他拉她的手。
她站了一会儿才迈得动腿。他们从柱廊里出来,经过几个摄影师身边,没人抬头看他们。她走路的姿势变了——腿夹得比平时紧,步子小,每走一步裤裆的湿布料磨在阴蒂上,她的嘴就抿一下。
“我裤子都湿透了。”她小声说,声音里有气、有嗔、有甜尾音。“你让我怎么走回去嘛。”
“不远。拉着我就行。”
他们从卡尔顿山下来,穿过新城。新城的街道比老城宽,两侧是乔治亚式的联排石楼,立面整齐对称,窗格是白色的,街灯是煤气灯样式的,火焰在灯罩里晃。石板路在灯光下发亮,可能有露水。
她走在他旁边,手被他牵着,握得比平时紧。她的另一只手按在大衣上,盖住裆部那块湿痕。她的脸侧过来,嘴唇凑到他耳边。
“老公。”
“嗯?”
“你今晚……不会又停了吧?”
“不会。”
“你保证哦。”
“保证。”
她把头靠到他肩膀上,脚步快了一点。他们穿过新城的几个广场,又上回皇家一英里,走回酒店。红漆木门推开,前厅的格纹地毯在灯光下红得发暖。他们上楼,一层一层,她的手在扶手上滑,另一只手牵着他。到顶层,塔楼房间的矮门。他把铜钥匙插进去,转了一圈。
门开了。
她先走进去,他进来,关上门,锁了。咔哒一声。
房间里黑着,只有窗外的光透进来——城堡的射灯把城墙打成一堵惨白的墙,光从塔楼的高窗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个斜斜的光斑。
她走到窗前,手掌贴上玻璃。玻璃凉的,她的手在窗上留了一个雾印。城堡就在对面,几百米外,城墙上的石头纹理在射灯下看得清清楚楚。半月炮台的炮口黑洞洞地对着这边的方向。
“你看,”她说,声音轻轻的,“真的能看到城堡诶。好清楚。”
何崇光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他的手搭上她的肩,从肩头往下,摸到大衣的领口。他把大衣从她肩上剥下来,驼色的布料滑到地上。她的身体在燕麦色毛衣里微微缩了——房间里也不暖,塔楼房间没有暖气片,只有那个没生火的壁炉。
“冷。”她说。
“马上就不冷了。”
他的手抓住毛衣下摆,往上拉。粗棒针织的羊毛蹭过她的腰、她的肋骨、她的手臂,从头顶拉掉。她的上半身只剩运动背心,深V领口,两个D罩杯的乳肉从V字里挤出来,沟深。她的胳膊裸露在冷空气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绕到她身后,手指摸到背心的挂脖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结。他解开,系带松开,背心往前滑了一截。他伸手从前面把背心往下拉,两只乳房从布料里弹出来,在冷空气中微微晃了。他把背心从她身上扯掉。
她的上半身全裸了。从肩到腰,皮肤在窗外射灯的冷光里白得发光,乳房饱满地挺着,乳头被冷风激得硬挺,乳晕收缩成深褐色的小圆。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摸到瑜伽裤的腰带。他蹲下来,手指勾住腰口的松紧带,往下拉。氨纶布料从她的胯骨滑下去,经过大腿——裤裆那块湿透的布料从她的阴阜上剥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黏腻的声音。啧。裤子褪到膝弯,他帮她一只脚一只脚地踩出来。
她全裸了。站在窗前,面朝玻璃,外面是城堡的射灯和夜空。
“转过来。”他说。
她转过来,背靠窗台,面朝他。她的身体在冷光里从肩到脚趾全是裸的——直角肩的线条,乳房的弧度,腰的收窄,胯骨的弧线,腿从胯到脚踝的直线。阴阜上短短的毛茬在光里看不太清,但两片阴唇之间的缝是微微张开的,肿着,淫水从缝口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两道亮亮的湿痕。
他看着她,站在她面前,还穿着大衣和毛衣。
“你不脱吗?”她小声说,尾音拖着。
“不急。”
他走上前,手掌按上她的胸口正中,锁骨下方。掌心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他的手往下推,推过乳房的弧线,推过肋骨,推过小腹的平坦,到阴阜。他的手掌盖在她裸露的阴阜上,掌心贴着那片短短的毛茬,中指的指腹压在两片阴唇的缝口上。
她已经湿到中指一碰就陷进去。淫水从缝口涌出来,沾在他的手掌上。
“老公……”她的声音在抖。“你……你要戴那个吗?”
他的手停了。
“你想戴?”
“我……”她咬了咬嘴唇,尾音拖了好长。“我不知道……好奇怪呀,每次到你这里我就……”
“就什么?”
“就不想戴了嘛。”她的声音更小了,气声多过声音。“但是我每次都……觉得不应该的呀……你说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一直就是这样。”
“才不是呢。”她嗔了一声,嘴角弯着,但眼睛里有水光。“以前从来没……跟前男友从来没不戴过。他也不愿意。”
“我也不愿意戴。”他说。“跟你做的时候不想隔一层东西。”
“可是……”
“你看外面。”他的手从她阴阜上移开,转她的肩膀让她面朝窗外。她的手掌贴上玻璃,指尖碰到冰凉的窗面,身体往前倾。城堡在窗外,射灯照着城墙,炮口黑洞洞的。
“你看得见城堡吧?”他说,声音很低,贴着她的耳朵。
“嗯……看得见。”
“城堡上面如果有人拿望远镜往这边看,能看见你。”
她的身体僵了。
“你裸着站在窗前,”他的手从她背后摸上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侧腰,“对面就是城堡。”
“你别……你别吓我呀……”
“不是吓你。”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臀部,掌心揉了她的臀肉。“我问你——不戴,可以吗?让城堡看着我们。”
“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她的声音在颤,但她的臀部往他的手心里送了。
“你说可以,我就进来。”
“我……”她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射灯照着城堡的石墙,她的身体在玻璃上投下一个模糊的影子。她的呼吸在窗面上凝出一团雾。
“可以。”她说,声音很轻,带着甜尾音和气声。“但是你……你别让我看外面……”
“你不用看外面。看着我。”
他解开自己大衣的扣子,脱掉,扔到四柱床上。毛衣脱掉。裤子解扣,拉链拉下来,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推到膝弯。他的阴茎已经硬了,从身体里弹出来,柱身上的青筋充血鼓起来,龟头的轮廓在夜色里偏暗,冠状沟的边缘分明。
他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胛骨上,把她往前推。她的手掌贴上玻璃,身体前倾,乳房压上冰凉的窗面。冷。她吸了口气。乳尖碰到玻璃的一瞬间,一阵激灵从乳头窜到脊椎。她的两只手掌撑在玻璃上,身体折成微微的角度,臀部往后翘。
他的阴茎抵上她的臀部,从后面卡进她的臀沟。龟头蹭过她的肛门,往下,蹭过会阴,碰到阴唇的缝口。她的淫水已经把整个缝口弄得黏腻不堪,龟头一碰就沾了一层黏液。
“你准备好了吗?”他问。
“嗯……”她的额头抵在玻璃上,呼吸在窗面上凝成白雾。“你进来吧。”
他扶着自己的柱身,龟头对准阴道口,往前推。龟头撑开入口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了,嘴里发出一声气声。他没有戴套,龟头上没有任何阻隔,直接接触到她内壁的粘膜——热的,滑的,紧的,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一层都像在吮他的龟头。
“啊~”她的声音从鼻子里挤出来。“你……你进来了……”
“嗯。”
“好……好大……”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抓了,指甲在窗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你每次进来我都觉得……好像第一次一样……”
他往里推。柱身一点点地没入,内壁随着柱身的推进被一层层撑开。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柱身上滑动——没有套的阻隔,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凸起都直接贴着他的皮肤。内壁是烫的,比他的体温高,像一只滚烫的湿手套裹上来。
“你里面好烫。”他说,声音压低了。
“嗯啊……”她的臀部往他送了,把他又往里吞了一截。“你也……你好烫……”
“烫?”
“你的……那个……比我还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喘息切碎。“我能感觉到……你那个的形状……每一根血管都……都贴着我……”
他推到根部。整个阴茎没入她的体内,她的臀部贴上他的胯骨,阴囊贴着她的会阴。他停了,感受她内壁的包裹——没有套的中间层,他的柱身直接被她的内壁包裹着,粘膜贴着粘膜,体温交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热是她的哪个热是他的。
“你能感觉到我全部吗?”他问。
“能……能感觉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甜尾音混在一起。“你顶到最里面了……那个地方……从来没有人顶到过……”
“哪里?”
“就是……那里呀……最深的……”她的腰扭了,内壁绞紧了他的柱身。“前男友从来没有……这么深过……”
他开始动。退出来一点,再推进去。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推到根部。每一次推入,她的身体就往前压,乳房在玻璃上蹭,乳尖被冰凉的窗面和他的冲力交替刺激。她的呼吸在窗上凝成越来越大的雾团。
“你紧。”他说,一边动一边说。“你里面每一下都在夹我。”
“因为你没戴嘛……”她的声音从玻璃上传回来,闷闷的。“不戴的话……我能感觉到你每一道纹路……所以就会不自觉地夹……”
“什么感觉?”
“就是……你的那个上面……有一根很粗的血管……”她喘了一口气,他在她说话的时候往里顶了,她的声音卡了。“那根血管每次经过入口的时候就……就像在刮我一样……”
“刮你好不好?”
“好……好骚……”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我不应该说这种话的呀……”
“为什么不应该?”
“因为……因为对面是城堡呀……”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万一有人看到……”
“你想不想让他们看到?”
“不想……不想的……”她的内壁绞得更紧了,出卖了她的嘴。
他加快了速度。抽插的节奏从慢到快,每一次推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颈口,她的身体就抖。啪——啪——啪——他的胯骨拍上她的臀部,皮肤拍皮肤的声音在塔楼房间里回响。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来,顺着他柱身流到阴囊上,又滴到地板上。咕唧——咕唧——每次抽插,交合处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你湿了好多。”他说。
“因为你不戴嘛……”她的声音黏得几乎连不成字。“不戴的时候……里面就会……分泌好多……我也控制不了……”
“里面什么样?”
“就是……好滑好滑……但是又好紧……”她的手掌在玻璃上滑了,被自己的呼吸凝出的雾滑的。“你每次进来都……把里面搅得……好满……”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伸到前面,手掌盖在她的阴阜上,中指摁上阴蒂。那颗小核已经硬到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他一碰她就尖叫了一声。
“啊~别……别碰那里……”
“为什么?”
“会……会来的……”
他一边抽插一边碾她的阴蒂,中指指腹在乳头上画圈。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抖得厉害,腰往前塌,臀部翘得更高,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她的呼吸从喘变成短促的抽气,声音里带着碎裂的音节。
“你看外面,”他说,手没停,“城堡在那里。有人可能正在看。”
“我不看……我不看……”
“你不在乎他们看到吧?”
“我不……唔……”
“说。”
“我……我不在乎……”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谁看到都不在乎了……我只要……只要你……”
他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档。抽插变成捣,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退出来,龟头在宫颈口碾一下再拉出去。她的内壁被刺激到极限,一层层地绞紧,像要把他吸进去。
“你是谁的?”他凑到她耳边问。
“我是……我是你的……”
“谁的?”
“你的……老公……我是老公的……”
“还有呢?”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气声变成一种破碎的、不自觉的喊叫。
“爸爸~~”
那声爸爸从她嘴里喊出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背脊反折,乳房压上玻璃,内壁猛地绞紧——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又紧又急,夹着他的阴茎不放。
“爸爸……爸爸……我……”
“你是谁?”
“我是爸爸的……爸爸的小骚货……”她的声音在哭和叫之间,眼泪从脸上滑下来,蹭到玻璃上。“爸爸不要停……不要停……”
她的高潮来了。内壁痉挛着收缩,死死绞着他的柱身不放,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的腿在抖,膝盖往前弯,整个人的重量压在玻璃和他的阴茎上。她的呼吸在窗面上凝出一大团雾,又散开,又凝出。
他扶着她的腰,在她高潮的收缩还没结束的时候,自己也到了。那种从尾椎升起来的酥麻沿着脊柱往上爬,到后脑,到头皮,然后炸开——他往前顶,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灌进她的体内,打在宫颈口上。热的,一股接一股。
“啊~热……好热……爸爸……你射进来了……我感觉到……好烫……”
他没动,保持在最深处,把所有精液排进去。她的内壁还在收缩,绞着他不肯松,把精液往更深处吸。他的柱身在收缩的间隙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口微微张合,像在吞咽。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柱身软下来。他没退出来,就那么留在她体内。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下来,房间里只有他们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她的额头还抵在玻璃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嘴角有一丝亮亮的口水痕。
“你射了好多。”她说,声音软软的。“里面……好满。”
“你感觉到了?”
“嗯……每一股都感觉到了……好烫……打在最里面……”她转过头来看他,眼睛红红的,嘴角是弯的。“前男友从来不射在里面的。”
“我射在里面。”
“嗯。我知道。”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她的小腹上。“你摸……这里……好像鼓了一点。”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摸到她的腹肌微微鼓——也许是精液,也许是心理作用,但她的脸在说这个的时候露出一种满足的、有点羞耻的表情。
“你看窗户。”他说。
她回头看玻璃。玻璃上有一大片雾——她的呼吸凝的,还有乳房压上去的印子,两个圆形的雾印。手掌印。指甲抓的痕迹。
“被你弄成这样了。”她小声说。“窗户都知道了。”
他慢慢退出来。阴茎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声音——咕啵。龟头离开入口的瞬间,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白的,黏的,在射灯光里亮亮的。
“流出来了。”她说,声音有点慌。“好多……”
“正常。”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缝口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画了两道弯弯曲曲的白色细线。她用手抹了,手指上沾了一层白色的黏液。
“你看。”她把手伸到他面前。“你弄的。”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送到嘴边,舔了她的指尖。精液和她的味道混在一起,咸的,腥的,带着她的体温。
“你……你舔那个干嘛呀……”她的脸红了。“好变态。”
“你的。”
“哼。”她抽回手,但嘴角弯着。她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我得擦……流到地毯上了。”
“先别擦。”
“为什么?”
他没回答。他弯腰把她抱起来——一只手托她的膝弯,一只手揽她的背。她惊了一声,手搂上他的脖子。
“你干嘛呀……我重……”
“不重。”
他抱着她走到壁炉旁边的格纹翼背扶手椅前,坐下去。椅面的红绿格羊毛织物粗粝地蹭着她的臀部。她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两条腿分开在他身体两侧,膝盖跪在椅面上。从她大腿上流下来的混合液体滴到椅面的格纹羊毛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你看你把椅子弄湿了。”她说,声音里带着甜尾音和嗔。
“你弄的。”
“你射的。”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手指顺着她的鬓角滑下来,摸到她的下巴,抬起来。她的眼睛看着他,湿漉漉的,嘴唇微张。
“老公。”她小声叫了一声。试探的,轻轻的。
“嗯。”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尾音拖长了,黏黏的。她把额头靠上他的额头,鼻尖碰鼻尖。“你还好吗?”
“好。”
“我也好。”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就是……里面好满。你的东西还留在我里面……能感觉得到。”
“嗯。”
“你……你还行不行呀?”她的手指从他胸口往下滑,滑过腹肌,滑到他的阴茎上。软的,沾着一层混合液体。她用手指握住,轻轻撸了。“还能不能……”
“你别急。”
“我没急嘛。”她的手指在他的柱身上慢慢撸动,从龟头到根部再回来,把上面沾的混合液体涂匀了。“我就是……还想要。”
“还想要?”
“嗯……”她把脸埋进他的脖子,声音闷闷的。“老公……我还要。”
她的手活越来越有节奏。她的手指修长,绕着他的柱身一收一松,拇指在龟头上画圈,指腹蹭过冠状沟的边缘。他的阴茎在她手里慢慢硬起来,从半软到完全勃起,青筋重新充血压起来。
她坐直了,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又看了一眼他的脸。“好了。”
她抬起腰,手扶着他的柱身,对准自己的入口。龟头抵上阴道口——那里还是湿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入口往下淌,龟头一碰就沾了一层。她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入口的时候,她吸了口气。里面的感觉和刚才不一样了——更滑,更热,更满。第一场的精液还留在里面,被她的下坐动作推到更深处,又有一部分被柱身的挤入推出来,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到他的耻骨上。
“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好滑……里面好滑……”
“什么感觉?”
“就是……你的那个……上一次的还在里面……”她继续往下坐,柱身一点点地没入。“被你这么一坐……搅在一起了……好奇怪的感觉……”
她坐到底。他的柱身完全没入,根部贴着她的阴阜。两个人的耻骨压在一起,交合处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片狼藉。她坐在他腿上,闭了眼,感受里面的饱满。
“你感觉到没有?”她问,声音带着甜尾音。
“感觉到什么?”
“第一……第一泡还留在我里面……”她的声音小了。“你的……精液……还在最里面……我坐下去的时候……感觉它在动……被你那个搅来搅去……”
“嗯。”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侧。“你里面好热。”
“是你的东西热的……你的精液留在里面……好烫……”她的腰动了动,试着找角度。他感觉到了——她换了一个角度,他的龟头碾过她内壁一个不同的位置,在前壁偏上一点的地方。
“啊~”她的身体抖了。“那里……老公……那里不一样……”
“哪里?”
“就是你那个……弯的地方顶到的……前壁上面一点……”她开始动了,腰前后摆动,让他的柱身在那个位置上反复碾磨。“刚才站着的时候……没有碰到这个位置……现在坐上来……角度不一样……碰到了……”
她开始骑他。双手撑在他的肩上,腰上下动,每一次往上提的时候,内壁在柱身上收缩——他能感觉到她往上提的时候,入口处收紧,箍着他的柱身。
“你往上提的时候好紧。”他说。
“是吗……”她喘着气,往下坐,又往上提。“我自己没感觉……但是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能感觉到……入口那里在夹你……”
“对。每次你往上的时候,那里就箍一下。”
“好骚……”她的声音带着甜尾音和气声。“我怎么会做这种动作呀……”
她加快了节奏。上下骑动的幅度变大,每一次往下坐都把他吞到底,臀部拍上他的大腿,啪——啪——啪——皮肤拍皮肤的声音在壁炉旁的格纹椅上回响。交合处的混合液体被搅成泡沫,白色的沫从交合处溢出来,沾在他的耻毛上,沾在她的阴唇上,沾在椅面的格纹羊毛上。
“老公……”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老公……你好深……”
“嗯。”
“你每次……顶到那个地方……我就……整个人都酥了……”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以前从来没有人……碰到那里过……”
“那里是你的敏感点?”
“不知道……可能是吧……只有你……只有老公碰得到……”她的速度又快了。“前男友从来……从来碰不到……”
他的手从她腰侧伸到前面,拇指摁上她的阴蒂。那颗核又硬了,从包皮里探出来,他的指腹一碾上去,她的整个人就弓了起来。
“啊~别……别碰那里……会来的……”
“你快来的时候告诉我。”
“我……我已经快了……”她的骑动变得不规律,腰前后晃多于上下动,他的柱身在里面搅动,龟头反复碾过那个前壁上的点。“老公……我快了……”
“我也快了。”
“你……你要射了吗?”
“嗯。”
“射在里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甜尾音。“不要拔出来……射在最里面……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老公的东西……留在里面……留一晚上……”她的内壁开始痉挛性地收缩,绞得他动弹不得。“明天……明天起来的时候……还想要里面是满的……”
“好。”
他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碾了——她的高潮来了。内壁猛地绞紧,滚烫又湿滑地裹住他的阴茎,一下比一下紧。她的腰往前塌,额头压上他的肩膀。
“老公。老公……我……”
“我也要了。”
他扶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两下——深的,用力的,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第三下的时候他到了,精液从柱身深处涌出来,灌进她的体内,和第一场的精液混在一起。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液打在宫颈口上的冲击感。
“啊~又……又热了……老公……你射了好多……里面好满……好满……”
他的柱身在她体内一阵一阵地跳,把所有精液排进去。她的内壁还在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吸。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下来。她没从他身上下来,就那么跨坐着,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软了,但没退出来。
“别拔出来。”她小声说,额头还靠在他肩上。
“没拔。”
“就……就这么待一会儿……”
“好。”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松下来,环上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她的呼吸在他颈侧凝成一片潮热。椅面的格纹羊毛已经湿了一大片,混合液体从交合处渗出来,洇成深色的水痕。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闷闷的。“老公。”
“嗯。”
“你说……我们以后怎么戴回套呀?”
“什么意思?”
“就是……做了几次不戴了以后……再戴回去的话……”她顿了。“感觉会好奇怪吧……隔了一层……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那就别戴。”
“你说的哦。”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嘴角弯着。“以后都不戴了哦。”
“不戴了。”
“好。”她把额头贴回他的额头。“那说好了。”
后来他们洗了澡。这次快,没有在浴室里做。她让他帮她洗后背,他的手在她肩胛骨之间打肥皂,她的腰在花洒下很窄,水流顺着脊柱往下淌。她回头看他,眼睛被水淋得半闭着。
“你帮我洗前面嘛。”
“前面自己洗。”
“小气。”她嘟囔了一声,自己打肥皂搓了搓。
洗完出来,她从他的行李里翻出一件白T恤套上,没穿裤子。两条长腿从T恤下摆下面伸出来,白得在灯光里发光。她把大衣披在肩上,当外套穿。
“下去喝一杯?”她说。
“行。”
他们下楼到一楼的酒吧。暗木吧台,皮沙发,壁炉里有小火在烧,吧台后面的架子上排着各种威士忌酒瓶。他们选了一张切斯特菲尔德皮沙发坐下,点了 two twelve年高地纯饮。酒端上来,琥珀色的液体在矮杯里晃。
她缩到沙发里,两条腿蜷着,大衣搭在腿上,但大衣的开口处露出一段大腿——白T恤的下摆到大腿中段那一截,皮肤在壁炉的火光里泛着暖色。她的脚是赤的,脚趾蜷在沙发垫上。
“好舒服呀这个沙发。”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闭了眼。“好暖。”
何崇光也喝了一口。酒馆里人不多,壁炉里的木柴偶尔噼啪响一声。
“老公。”她的声音软软的,尾音拖着。
“嗯。”
“明天去哪里呀?”
“你想去哪里?”
她把酒杯捧在手里,脸侧过来,碎发贴在脸侧,壁炉的光映在她的眼睛里。“我想明天一早去看日出。”
“哪里?”
“亚瑟王座。就是那个山。日出的时候爬上去,应该能看到整个爱丁堡。”
“几点?”
“五点半出发。”她的嘴角弯着。“你行不行呀?”
“行。”
“真的?不赖床?”
“不赖。”
“好。”她满意地把酒杯碰了他的杯子,叮的一声。“那看完日出回来吃早饭,然后去老城那些小巷子逛逛,下午去苏格兰国家博物馆,晚上去迪恩村吃饭。”
“迪恩村?”
“就是河边那个小村子,离这里不远。有水有桥有老房子,听说很漂亮的。”她喝了一口酒。“我查了好久呢。”
“行。都听你的。”
她把头靠到他肩上,酒杯搁在腿上,碎发蹭着他的脖子。壁炉里的火烧得小小的,暖光把她的脸照成蜂蜜色。
“老公。”
“嗯。”
“你觉不觉得……我们好像认识了好久呀。”
“有点。”
“才几天呢。”她小声笑了。“但是感觉……好像在一起很久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不奇怪。”
她没接话,又喝了一口酒。过了一会儿她坐直了,看着他的脸。
“老公。”
“嗯。”
“我们明天……再多住一晚好不好?这个酒店。”
“行。”
“你答应得这么快呀?”
“你想住就住。”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她放下酒杯,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凑过来亲了他。嘴唇上有威士忌的味道,蜂蜜和泥煤混在一起。
“那我下去前台续一晚哦。”
“我去。”
“我去嘛,你坐着喝酒。”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大衣从肩上滑下来,白T恤的下摆在腿根处晃了。她赤着脚走到前台——前台没人,按了铃。那个中年男人从后面出来,笑眯眯地帮她办了续住。
她走回来,坐回沙发上,把大衣拉回肩上。
“搞定了。明天后天都在这里住。”她端起酒杯。“干杯。”
“干杯。”
两只杯子碰了。她喝完最后一口,把空杯放到桌上,又缩回沙发里,把脚搁到他腿上。
“帮我捂脚嘛。好冷。”
他伸手盖住她的脚背。她的脚是凉的,脚趾蜷在他的手掌里。
“老公。”
“嗯。”
“今天……好开心呀。”
他捏了捏她的脚趾。她笑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后来他们上楼。她赤着脚踩在格纹地毯上,手扶着楼梯扶手,每走一步脚底都陷进柔软的羊毛里。到顶层,塔楼房间。开门进去,她直接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城堡还在,射灯照着城墙,夜空很黑。
“还在呢。”她说,好像在跟城堡说话。
她拉上窗帘。
他们钻进四柱床。被子是白色的,床尾搭着那条格纹床旗。她侧躺在他和窗户之间,背对着他。他从后面搂过来,手臂搭在她的腰上,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按着。
“老公。”
“嗯。”
“你设闹钟了吗?”
“设了。五点半。”
“好。”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后背贴上他的胸口。“晚安。”
“晚安。”
窗外的城堡射灯还亮着,窗帘透进来一点白光。她的呼吸慢慢变长,变均匀。他的手掌贴着她的乳房,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快到慢,从慢到稳。
她的手指在睡着之前最后捏了他的手指。
“不要走哦。”她含糊地说。
“不走。”
她的手松了。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