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路姐英伦篇】20万粉运动博主略路姐约克一日游变一夜情,火车上对着老夫妻被何崇光隔裤摸湿,教堂塔顶风大遭隔衣揉胸捏乳尖,游船手指含忍到废墟舔阴高潮,酒店浴缸首次求他无套内射喊爸爸…

      伦敦国王十字车站的玻璃顶棚把九月上午的光滤成一片灰白,何崇光拎着两个包走在前面,杨略跟在他后头,低马尾松松绑着,驼色大衣敞着没拉链,里头那件深V运动bra把胸口一大片白皮肤全露在外头。

      站台上人不多。LNER东海岸线的列车已经停好,车门开着,何崇光找到座位——靠窗的小桌位,对面坐着一对上了年纪的英国夫妇,老太太围巾裹到下巴,老头在看报纸。杨略先坐进去,大衣蹭到桌角翻开来,深V领口兜着一截沟,对面的老头抬眼瞥了又低下头。

      何崇光坐到她旁边,把包塞到头顶行李架上。火车启动的时候晃了,杨略的身体跟着歪过来,肩膀撞到何崇光胳膊上,她顺势靠了上去。

      “困吗。”他低头问。

      “有一点呢,”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昨晚睡太晚了。”

      对面老太太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又去看窗外。

      何崇光的左手搁在小桌板下面,搭在她大腿上。瑜伽裤的面料薄,手掌心能感到底下肌肉的温热。他的小指顺着裤缝那条线慢慢挪,指腹压着缝线蹭过去。杨略没动,腿反而往他那边歪了一点,让他的手更稳地贴上来。

      “你在摸哪儿呀,”她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下头那块皮肤。

      “大腿。”他答得平淡。

      “对面有人呢。”

      “嗯。”

      她哼了一声,没再说话,眼睛闭上,脑袋整个搁到他肩膀上。火车开过北伦敦郊外,一排排排屋往后退。何崇光的手停在她大腿中段不动,手指张着,掌根压着裤缝那条线。

      她打了个小盹。醒来的时候窗外的景已经变了,绿色丘陵和黄褐色农田铺开,天比伦敦更灰,云压得低。她伸了个懒腰——双臂往上举,大衣敞开来,深V领口又往两边退,沟底那截阴影全亮在对面的视野里。老头这次报纸都没拿起来。她放下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到了吗?”

      “快了。”

      她揉了揉眼睛,侧头看窗外。何崇光的手还在她大腿上,这回拇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裤缝内沿,压着大腿根内侧那片软肉。她看了一眼对面——老太太在织毛衣,老头在看手机。

      “你别乱动,”她甜腔里带着一点沙哑,尾音拖着,“到了呢。”

      “嗯。”

      约克车站到了。他们拎包下车,站台上的风比伦敦凉一截。杨略把大衣拢了拢,没拉链,领口照样敞着。何崇光在前面走,她跟着,两个包一前一后从站台穿到出口。

      出站过马路就是Lendal Bridge,乌斯河从桥下头过,河面宽,水是灰绿色的,两岸的砖墙房子一排排码好,秋天下午的光把石头墙照成蜜色。杨略站在桥中间往下游看了一阵。

      “好安静啊,”她说,“跟伦敦完全不一样。”

      “小城。”

      “我喜欢这种地方呢。”

      何崇光伸手过来拉她的手,她让他握着,两人从桥头拐进北边一条窄巷。巷子两边都是乔治亚时期的老联排,红砖门面,窗框刷白,门楣上有扇形装饰。走到第二条巷子尽头,一扇红漆门,旁边挂着块小铜牌,上面刻着酒店名字。

      何崇光推门进去。门厅小,红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楼梯脚下,墙上是碎花壁纸,挂了两幅约克老城的铜版画。前台是个年轻姑娘,金发,冲他们笑。

      “有预订,何崇光。”他把护照递过去。

      姑娘翻了下登记本,点头,递钥匙。三楼。红地毯的楼梯窄,两个人并排走要侧身。楼梯拐角的窗户外头能看见大教堂的西塔尖顶。

      三楼房间门推开——不大,但精致。红地毯继续铺到房间里头,一张四柱床顶着墙放,米白色帆布床帷从顶上垂下来。壁炉是大理石的,没生火,炉口摆了干花。高大的推拉窗对着巷子,能看见对面房子二楼窗台上的花盆。

      杨略把包放下,走到窗边,双手撑着窗台往外看。

      “好可爱,”她回头冲他笑。

      “歇一下再出去。”

      她点头,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水龙头是老式铜的,水凉,她捧了一把拍在脸上,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红扑扑的,嘴唇还是早上涂的淡唇釉,眉毛没补妆。她用手指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拢了个松松的低马尾。

      何崇光也洗了脸,换了件干净衬衫。杨略从洗手间出来时把大衣穿好,敞着,低头看了一眼瑜伽裤——米白色高腰的,腰线卡在胯骨上,裤面平整地包着她的胯和大腿。没穿内裤,裤裆那条缝线直接压在她两腿中间的软肉上。

      “走吧。”她拉了拉大衣领子。

      两人下楼出酒店,沿巷子往北走几分钟就到大教堂广场。广场上游客三三两两,风从西边吹过来,把杨略大衣下摆吹开来,露出里头深V运动bra和一截腰。有个男人从对面走过来,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又移开。

      杨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伸手把大衣拢了拢。

      “风好大呢。”她说,尾音拖着。

      何崇光没接话,伸手搂住她的后腰。手掌隔着大衣压在她腰窝上方,指尖碰到瑜伽裤腰线。她的腰窝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布料贴在皮肤上有点黏。

      走到Bootham Bar——中世纪城墙的北门楼,石头砌的方塔,上头有垛口。门洞下有条窄石阶往上。何崇光先上去,转身伸手拉她。石阶窄,两个人走要低头。

      “小心脚下。”他说。

      “嗯。”

      到城墙顶上,路面是石板铺的,宽不到两步,两边一边是城墙垛口,一边是城墙内侧的绿坡。往南看出去,大教堂的两座西塔就在左手边不远处,石头尖顶戳进灰云里。

      杨略走到垛口边,双手扶着石沿,往城外看。

      “好高呀。”她说。

      何崇光走到她身后,手搁在她后腰上。手掌压着大衣和里头的瑜伽裤腰线,拇指刚好搭在她腰窝上方那块汗湿的布料上。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他的手跟过来,贴得更紧。

      后面有几个游客从石阶上来,路过他们身边。杨略往城墙内侧让了让,何崇光的手没撤,跟着她转了个角度,掌心从后腰滑到腰侧,手指扣着她胯骨。

      “人家看着呢。”她小声说,声音甜得发腻。

      “没人看。”

      “有。”

      何崇光低头看她侧脸——她在笑,嘴唇抿着,脸颊的弧度往上弯。他拇指在她腰窝上画了个小圈,她吸了口气,没出声。

      游客走远了。城墙上的风比地面大,杨略的大衣被吹得鼓起来,后腰那片汗湿的瑜伽裤布料在冷风里凉下来,她打了个小颤。

      “冷了?”

      “一点。”她往他身上靠了靠。

      何崇光在城墙上的小亭子买了两杯咖啡。热纸杯递到她手里,她两只手捧着,指尖还红着。他帮她把另一只手套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她,她低头咬着手套口子把手套套上,腾不出手,他就替她端着咖啡杯等她戴好。

      “谢……”她接过杯子,冲他笑了。

      他们沿着城墙走了一段,走到下一个门楼下来。石阶下来的时候他走在前面,回头伸手拉她,她踩到最后一阶的时候踉了一下,整个人撞到他背上。他扶住她腰,手掌隔着大衣和瑜伽裤稳稳扣住她的腰侧,拇指又压到裤腰线上。

      “慢一点。”他说。

      “台阶好滑嘛。”她嘟囔着,没松开他的手。


      约克大教堂的西立面从广场那边看过去高高矗立,双塔的尖顶在灰天下显得发白。他们从西门进去,中殿高得让人抬头仰到脖子酸。彩色玻璃窗在两侧排开,光透过来的颜色铺在石板地上,一块一块的红蓝黄。

      杨略仰头看穹顶,何崇光站在她身后,手搁在她后腰上。游客在中殿里走来走去,有个旅行团从侧面门进来,导游的声音在穹顶底下嗡嗡地回响。

      他的手从后腰往上移了一点,掌心隔着大衣压在她肩胛骨下方,又往下滑回来,拇指沿着瑜伽裤腰线蹭了。她没说话,屏住呼吸,继续仰头看穹顶。

      “走吧,去登塔。”他低头说。

      “好高呀,腿软。”

      “我扶你。”

      中央塔的入口在十字翼堂旁边,一个窄石门。买票,排队。前面有一家四口,两个小孩在石阶上跑,家长在后头喊。石阶是螺旋的,窄到只容一个人通过,墙上有铁扶手,石阶被无数游客的鞋底磨得发亮。

      何崇光让杨略先走,他跟在后面。螺旋石阶陡,她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喘口气,手扶着铁栏杆。他从下头看上去,她的大衣下摆随着步子荡来荡去,瑜伽裤包着她的大腿和臀,每上一级台阶臀线就绷一下。

      前面那家四口在下行的平台处堵住了,他们停下来等。杨略贴着外侧石墙站着,何崇光走到她身后,离得很近。平台窄,他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的墙上,身体前倾,胯隔着大衣和裤子贴到她臀上。

      “你故意走慢的。”他凑到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

      “才没有呢~”她尾音拖得软绵绵的,“楼梯本来就陡嘛。”

      “你不动。”

      “人家要下楼的嘛,我让着。”

      她没动。他也没动。他的胯贴着她臀,隔着两层裤子,她能感到他半硬。她心跳漏了一拍,侧过脸,嘴唇蹭到他下巴。

      “别在这里。”她气声说。

      那一家四口下过去了。何崇光退后,手掌从墙上收回来,搁到她腰上。她开始往上走,步子比之前快了些。

      “腿好酸啊。”她走了几阶停下来。

      “还有多少?”

      “不知道,感觉好长。”

      何崇光从后面上来,两手扣住她腰侧,手指压着瑜伽裤的腰线。

      “我推你上去。”他说。

      “你好烦。”她嘴上说着,脚却没停。

      他的手一直搭在她腰上,跟着她一阶一阶往上。每走一段就有一个小平台,墙上有箭头指方向,写着到塔顶还有多远。螺旋石阶转得人头晕,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有点打弯。

      “不行了,”她停下来扶着墙,“转得我好晕。”

      “歇。”

      他站在她身后,手从腰上移到她小臂上,握着。她靠在墙上喘气,脸红着,额头有一层薄汗。运动bra的深V领口里,沟底的汗也渗出来了,皮肤泛着光。

      “走吧,快到了。”他拉着她继续往上。

      到塔顶平台的时候风猛地灌进来。杨略走出石阶口的瞬间头发全吹散了,低马尾松了半边,碎发糊了满脸。她伸手去拢头发,大衣敞开来,深V领口里的胸口和肚子一大片全露在外头。

      平台上游客不多,三四个。沿着窄廊绕塔顶,能看到整个约克城——红砖屋顶一片一片码到天边,河道在城里拐弯,远处是约克郡的丘陵和农田。风大,冷,九月的天压得低。

      杨略扶着栏杆往远处看,何崇光走到她身后,把大衣从她肩上拢过来,从背后抱着她,大衣裹住两个人。他的手在前面系上大衣扣子,把她包在里面。

      “暖和点没?”

      “嗯。”她往后靠到他胸口上。

      他的手从大衣底下绕过去,右手掌隔着运动bra覆到她左胸上。bra面料薄,他的掌心能感到底下那团肉的形状和重量。他拇指挪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薄布料按下去,碾了。

      她吸了口气,手握住栏杆。

      “上面有人呢。”她气声说。

      “没看。”

      他拇指又碾了。她的乳尖已经硬了,顶着bra的面料凸出来一个小点,他指腹按着那个小点画圈。她咬着下唇,眼睛往平台另一边看——有一对情侣在拍照,背对着他们。

      “你越来越过分了呀。”她声音抖着,尾音软到快化了。

      他没说话,拇指继续碾。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往前弯了一点,屁股往后顶到他胯上。他已经硬了,隔着两层裤子顶着她的臀缝。

      “下去吧。”他突然松手,退后,把大衣从她身上拿开。

      她扶着栏杆站稳,回过头看他,嘴唇张着,脸红透了。

      “……你故意的。”她说。

      “嗯。走吧。”

      下塔的时候石阶更陡,她走在前面,腿软,每一步都踩得很重。他跟在后面扶着她的腰。到中殿的时候她的脸还是红的,乳尖隔着运动bra硬邦邦地顶着,两个小凸点在深V领口底下清清楚楚。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敞着,赶紧把大衣拢上。


      从大教堂出来,下午的光把石头路照成金黄色。他们沿石头街往南走,巷子越走越窄,两边房子是都铎时期的木框架结构,上半截往街心倾斜,二楼窗户几乎和对面的窗框碰到一起。

      The Shambles——杨略在巷口停下来,仰头看头顶那些快要合拢的屋檐。

      “这条街也太哈利波特了吧。”她说。

      “对角巷的取景地。”

      “真的呀?!”她拽着他袖子,“好可爱!”

      巷子里游客多,挤得满满的。杨略在前面走,何崇光跟在后面。人挤人的时候他伸手搭到她后腰上,手掌往下滑,指尖压着瑜伽裤的腰线,拇指蹭到裤缝和臀沟交界那条线上。

      她没回头,步子没停,肩膀微微缩了。

      “你手在哪儿呀。”她小声说。

      “腰。”

      “骗人。”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掌心压到她臀峰上方那块,隔着瑜伽裤的布料揉了。她吸了口气,脚步放慢了一点。旁边一个游客从侧面挤过去,肩膀碰到她,她往前一个趔趄,他的手收回来搁到她腰上扶住。

      “小心。”

      “你少碰我。”她嘟囔着,但手伸到背后拉住了他的手指,没让他走开。

      他们在一家橱窗前停下来。橱窗里摆着手工巧克力和约克郡薰衣草香皂。杨略凑近了看,何崇光站在她身后。她背对着街面,他站在她后面,大衣挡住后面游客的视线。

      他的手从大衣底下伸过去,绕到她前面,手指从大衣下摆钻进去,沿着运动bra的下沿往上推。手掌碰到皮肤——她肚子上的肉软的,微凉,他往上推到胸底下,掌心整个兜住她右边的胸。没隔任何东西,皮肤贴着皮肤。

      她肩膀绷紧了。

      “你在干嘛。”她嘴唇没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摸你。”

      “这里是街上呀。”

      他掌心往上托,手指找到乳尖,捏了。她已经硬了。他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尖搓了,她的膝盖往前弯了一点,额头差点撞到橱窗玻璃。

      “何崇光~”她叫他全名,气声,“你疯了。”

      “嗯。”

      他放开她,手从大衣底下抽出来,若无其事地站到她旁边看橱窗。两个游客从身后走过去,一个在拍照,一个在打电话,谁也没看他们。

      杨略脸烧得厉害,胸口一片红,从锁骨一直红到运动bra的领口里头。她把大衣拉紧,低着头往巷子深处走。

      “你不怕被人看到嘛。”她走快了,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没人看。”

      “有也是你害的。”

      何崇光笑了一声,跟上她。

      The Shambles走到头,拐进一条宽路,走几分钟就到St Helen’s广场。Betty’s茶室在广场边上,门口排着队。何崇光让她在门口等,进去问了问,很快出来带她进去——靠窗的角桌,两把软椅面对面。

      银色蛋糕架已经摆好了,底层是司康饼,中层是手指三明治,顶层是几块小蛋糕。旁边一壶红茶,两个骨瓷杯。

      杨略坐下来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运动bra的深V领口对着窗户,外面广场上有人走过。她低头倒茶,手腕转着,壶嘴对着杯子。

      何崇光坐对面。茶倒好了,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手指翘着。他坐在那里看她。

      “好喝吗。”他问。

      “嗯,好香呀。”她笑着把杯子放下。

      他弯腰把右脚鞋脱了,袜子脚从桌子底下伸过去,搭到她左腿小腿上。她看了一眼他的脸,没说话。他的脚沿着小腿往上滑,到膝盖,到大腿。

      她叉起一块三明治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他的袜子脚压到她大腿中段,脚趾隔着瑜伽裤的布料蹭着她的肉。她的咀嚼动作停了一瞬,又继续嚼。他的脚继续往上,脚背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推,脚趾顶到裤裆那条缝线上。

      她放下了叉子。

      “你让我吃饭吗。”她看着他,甜腔里夹着一点沙。

      “吃。”

      他脚趾没撤,反而往里压了压。瑜伽裤裆部的缝线被他的脚趾顶着,压到她底下两片软肉中间。她的腿肌肉绷了,膝盖往两边微微打开了一点又合上。

      “你脚好热。”她小声说,眼睛看窗外。

      “嗯。”

      旁边桌的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加水。杨略冲她笑了,说谢谢。服务员走开。何崇光的脚趾一直在那片位置上压着,时不时上下蹭。

      她叉起一块司康饼,掰开,抹上凝脂奶油和果酱,送到嘴边。咬下去的时候,他的脚趾正好往裤缝里顶了,她嘴角抖了,一小块饼屑掉到盘子里。

      她放下司康饼,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看着对面。

      “何崇光。”

      “嗯?”

      “你是不打算让我好好吃东西了是吧。”

      “不是。你吃。”

      他的脚趾撤了一点,但没完全离开,搭在裤缝上方那块。她又吃了几口,嚼的时候偶尔停。茶续了一壶。蛋糕架上的东西吃了一半。她的脸红了。

      到买单的时候,他穿好鞋站起来。她也站起来,转身拿椅背上的大衣。低头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自己——瑜伽裤裆部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米白布料洇出一块淡色的湿痕。她赶紧把大衣往身上裹,扣子系到最上面。

      何崇光走过来付了账,两人出茶室。到街上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亮了。


      从茶室出来下坡往河边走,到Lendal Bridge码头上船。最后一般河上游船,天快黑了,船不大,甲板上摆了一排长椅。他们坐到船尾的两人长椅上,旁边没有别的乘客。

      乌斯河的水在傍晚变成深灰色,两岸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河面上映着一道道橘黄色的光条。风从水面上刮过来,冷。杨略缩在大衣里,手插在口袋中。

      何崇光坐到她后面,两条腿分开夹着她,大衣从背后围过来,把她整个裹进去。他的手环到她前面,在大衣底下搂着她的腰。

      “好冷呀。”她缩了缩脖子,往后靠到他胸口上。

      “过一会儿就暖了。”

      船开了,螺旋桨搅水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船尾甲板上还有几个游客,都坐在前面,背对着他们。扩音器里开始放讲解,讲的是罗马城墙和河边修道院遗迹。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移,手指顺着瑜伽裤的腰线从正面滑进去。

      她的手抓住他手腕。

      “外面呢。”她声音很低。

      “大衣盖着。”

      他的手指顺着她小腹往下摸,掌心贴着她肚皮上那条线滑到毛丘的位置——没毛,干干净净的。手指继续往下,中指和无名指滑进两片软肉中间。

      她已经湿透了。手指一碰上去就是一手的滑腻,底下热得发烫。她牙关咬了,脑袋往后仰到他肩膀上。

      “你……从茶室的时候就一直……”她话说了一半被他手指的动作打断了——他的中指找到她阴蒂那个小硬粒,隔着包皮蹭了。

      “嗯。”他在她耳边答了一声。

      “船上有人的呀……”

      “没看。”

      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动着,中指在阴蒂上画圈,食指和无名指夹着两边的软肉轻轻揉。她的腿在大衣底下打开了一点,膝盖往两边歪。她的一只手还攥着他的手腕,但没用力推。

      扩音器里的讲解在讲河右岸的税务局大楼,十八世纪的建筑。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中指往下滑,插进她里面。湿到他的手指一进就到底,两个指节都泡在热滑里头。她的阴道壁绞着他的手指,一收一缩。她的牙齿咬在他衬衫领子上,闷声哼了。

      “你湿成这样了。”他嘴唇贴着她耳廓说。

      “你少说……”她声音碎的,“你从茶室就……一直弄到现在……”

      他的手指慢慢抽出来再插进去,不快,一个节奏。她的臀在他胯上蹭,他已经硬透了,隔着裤子顶着她臀缝。

      “快到了~”她气声说,“求你了~”

      他的手指加快了一点。她的腿绷直了,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她的指甲掐进他手腕上的皮。

      “不行了……要~~”

      他手指抽出来了。

      干净利落地抽走,手从她裤腰里退出来,帮她把瑜伽裤腰线拉好,拍了她的臀。她整个人僵在那儿,嘴张着,喘得急。

      “你……”她回过头看他,眼眶是红的,“你干嘛……”

      “等下回去。”他说。

      船继续在河上开。她靠在他胸口发抖,腿之间一塌糊涂,瑜伽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她拉紧大衣,把腰围以下全盖住。

      船靠岸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他们走下栈桥,沿河边的路走进Museum Gardens。公园里路灯不多,石板路在树下变暗。走到圣玛丽修道院遗迹的时候,周围没人了。残破的石墙在夜色里只剩轮廓,拱顶全塌了,只剩半面墙的石头骨架。

      何崇光拉着她绕到残墙后面——一小片草地,被石墙挡着,路灯照不到。他把大衣脱下来铺在草地上。

      杨略看着他。

      “在这里?”

      “嗯。”

      “好脏呀。”

      “垫着大衣呢。”

      她咬着下唇看了他,然后坐到大衣上。他蹲到她面前,两手搭到她腰上,手指找到瑜伽裤的腰线。他往下拉了一点,把裤腰从她胯骨上褪下来,露出小腹和底下那片光滑的皮肤。

      他俯下身,嘴唇贴到她大腿内侧。然后往上,嘴唇隔着瑜伽裤裆部那块湿透的布料,呼了一口气。

      热的气透过湿布料打在她底下,她腰往上弹了。

      “你……隔着裤子……”

      他张开嘴,舌头隔着布料顶上去,沿着缝线舔了一道。湿布料被他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水浸得更透,贴在她两腿中间的肉上,她的阴蒂和阴唇的形状全被布料勒出来。

      她两手抓住他头发,手指插到他发根里。他的舌尖隔着布料顶到她阴蒂的位置,上下舔。她的腰弓起来,大腿夹紧他的脑袋。

      “啊~~”

      她咬着自己大衣袖子,声音闷在布料里头。她的身体绷紧,腿发抖,腰往上拱,然后松下来。她瘫在大衣上,胸口起伏着。

      他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他凑过去,隔着瑜伽裤裆部那块湿布料亲了。

      “好了。”他帮她把裤腰拉上来。

      杨略坐在大衣上没动,头发散了,脸上挂着泪。她伸手去拉他。

      “你好坏。”她声音哑着,甜腔里全是哭腔,“你从下午就一直弄到现在,弄得人家……”

      “回去弄你。”他说。

      “……你抱我起来。”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捡起大衣给她披上。她把大衣裹紧,手插进口袋,手指还在抖。他们从石墙后面走出来,穿过公园的路往回走。

      她的手攥着他的手,比平时紧。


      回到酒店三楼的房间。杨略把大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站在房间中间。运动bra的深V领口敞着,胸口一片红还没退,瑜伽裤裆部那块深色湿痕在灯底下清清楚楚。

      “我去洗澡。”她说。

      “一起。”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身走进浴室。浴室不大,一个独立 clawfoot 浴缸搁在铜脚上,头顶挂着一盏小水晶灯。她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灌进去。他从架子上找到一小瓶泡澡油,倒进去,水面浮起一层白色的油星。

      她背对着他站着。他走过去,从背后帮她脱大衣——已经脱了。他手搭到她运动bra的挂脖系带上,解开了,bra从她肩上滑下来,两团肉从布料里弹出来。她的背很直,肩胛骨的线条明显,腰窝上那片汗湿的布料已经干了,留下淡色的盐渍。

      他蹲下来,手指扣住瑜伽裤腰线,往下拉。裤子从她胯骨上滑下去,过臀,过大腿,到膝盖。她扶着他的肩膀抬脚,他把裤子从她脚踝上褪掉。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全裸。175的个子站在那里,皮肤在热水蒸气里泛着粉,乳尖还硬着,小腹平滑,底下干干净净的。大腿根内侧有她自己的水痕,亮着。

      他站起来脱自己的。衬衫扣子解开,裤子拉下来。她也伸手帮他把内裤褪掉。他的鸡巴已经硬着,从内裤里弹出来。

      两人进了浴缸。他坐在水龙头那头,她背对着他坐到两腿中间,后背贴着他胸口。热水没到她胸口,泡澡油让水面滑腻。

      “好舒服呀。”她闭着眼往后靠。

      他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托着她的胸。泡澡油和热水让她的皮肤滑得抓不住,他的手指夹着乳尖搓,她的胸在他掌心里变形。她嗯了一声,没睁眼。

      他一手揉着胸,另一手往下滑,手指又摸到她两腿中间。她腿微微打开,让他手指滑进去。还是湿的,热水和泡澡油混着她自己的水。他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动。

      “你今天弄了我一下午。”她闭着眼说,声音懒洋洋的。

      “嗯。”

      “好坏。”

      “嗯。”

      她在水里转过身来面对他,跪在浴缸里,水从她身上流下来。她低头,脸凑到他胯前,手握住他鸡巴。她的嘴唇含住龟头,舌头在底下绕了,然后往下吞。热水从她嘴边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流下去。

      她动了几下,他手按到她后脑勺上。她抬头看他一眼,嘴唇含着他的龟头,嘴角翘起来。然后她吐出来,手擦了嘴。

      “你出来。”她说。

      他从浴缸里站起来,水从他身上淌下来。她也站起来,跨出浴缸。两人都湿着,水滴从她胸口和肚子上往下流,滴到地砖上。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到浴缸的宽沿上。釉面凉的,她吸了口气,大腿根被冰得绷了。他站到她两腿中间,她的手撑在身后撑着身体,两条腿挂在浴缸沿两边打开。

      他的鸡巴硬着,从她两腿中间指着她。

      他没直接进去。他低头看她。

      “这次不戴。”他说。声音压得低。

      她看着他,眼睛眨了。嘴唇张了张。

      “……不戴?”她声音抖着,尾音拖得软软的,“你是说……”

      “不戴套。”

      “可是……”她咬着下唇,“真的可以吗……”

      “你想不想。”

      她看着他。脸又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她的腿在他腰两侧晃了。

      “我……每次都觉得好奇怪呀,”她气声说,“明明已经……可是每次你这样说的时候我还是会……”

      “紧张?”

      “嗯……不是紧张……就是……每次都好像第一次一样,”她声音碎的,“明明做过的事情了,可是你一说不戴,我又……”

      她顿了,吸了口气。

      “你每次都要问我吗。”

      “每次都问。”

      “……那好吧。”她甜腔里夹着颤音,“你不戴。”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到她阴唇口。她已经湿了一整天,热水泡过更软更滑,他往前推。

      龟头撑开她进去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弹了。没隔东西。他的龟头直接感到她里面那层肉的热度和湿滑,每一道褶皱都贴上来。她的阴道壁包着他的柱身,热到发烫。

      “啊~~”她叫了一声,手抓住他胳膊,“好烫……”

      他停在里面没动。她的里面绞着他,一收一缩的,绞得他鸡巴发硬。她的腿夹着他的腰,脚趾蜷起来。

      “你里面好热。”他低声说。

      “你好大……”她声音碎的,气声,“不戴真的好大……好像比戴的时候大了一圈……”

      “是感觉不一样。”

      “嗯……能感觉到……你的……每一道……”她说不下去了,他的鸡巴往外抽了一截又顶进去,她的声音被顶断。

      浴缸沿上的釉面被她的水和他的预液弄得滑腻,她的大腿根在沿上打滑。水晶灯的光打在两个人湿着的皮肤上,她胸口的水珠沿着乳尖滴下来,滴到他柱身上。

      他开始动。慢的,深的,每次都顶到底再拉出来。她撑在身后的手发抖,胳膊快撑不住了。她的胸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晃,两团肉在灯光底下荡。

      “何崇光~”她叫他全名,声音喘着,“你每次不戴的时候我都……都觉得好不一样……里面什么都能感觉到……你那个……上面那个棱……”

      “你能感觉到?”他边动边说,声音低哑。

      “能……每一道都……”她声音拔高了,“戴套的时候就是一整个东西在里面动……可是不戴的时候……你的……每一道都能刮到我的……”

      龟头顶到最深处,蹭到她宫颈口那个位置。她的腰弓起来,嘴张着。

      “你顶到了~~”她气声叫,“顶到里面那个……”

      “哪个?”

      “最里面的那个……”她声音碎成气声,“从来没有被人顶到过那里……你前男友也没有……”

      “你前男友不戴的时候也没有?”

      “他没有不戴过……”她说完这句自己愣了,然后看着他,“……他从来没有不戴过。”

      他停了。然后又开始动,这次更用力。

      “所以只有我不戴过。”他说。

      “嗯~只有你~”

      她的话被他顶成碎片。她的水从里面溢出来,顺着他柱身流下去,滴到浴缸沿上,白浊的一缕一缕混在洗澡油的水里。

      “你里面好紧。”他低声说,“每抽一下都绞着我……”

      “因为你没戴……我也能感觉到……你好硬……比戴的时候硬……”

      “是不戴了什么都能感觉到。”

      “嗯……能感觉到你全部……连你那个……前面那个孔……都能感觉到……”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腿弯,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到他胳膊上,折着腰。这个角度更深,他的鸡巴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

      她的手撑不住身后的浴缸沿了,整个上半身往后仰,后脑勺快靠到墙上。她的胸朝着天花板挺着,两团肉往两边摊开,乳尖硬成两颗小石头。

      “啊~不行了……”她声音尖锐起来,“不要顶了……要~~”

      “叫。”他说。

      “啊~~爸爸~”

      她叫出来了。声音在浴室瓷砖上回响,被热水蒸气裹着。

      “爸爸~~不要了……”

      “叫什么。”

      “爸爸~”她的声音碎成气声,“我是爸爸的……”

      “是什么。”

      “爸爸的小骚货……”她哭着喊出来,甜腔全碎了,“爸爸弄死我了……”

      她的阴道壁痉挛着绞紧他,整个人抖着,大腿夹紧他的腰。他感到她里面的肌肉把他往里吸,一收一缩的。

      他没停。他撑着她抽到最后,顶到最深处,射在她里面。

      精液一股一股冲到她宫颈口上。她叫了一声,手抓着他肩膀,指甲掐进去。他在她里面跳了几下,把所有东西都吐进去。

      两个人停在那里。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水龙头还在滴水。

      过了一阵,他软下来。她腿还架在他胳膊上,整个人瘫着。他往外退了一截,半软的鸡巴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顺着她大腿根流下去,滴到浴缸沿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

      “……流出来了。”她气声说。

      “嗯。”

      “里面好多……”她声音还抖着,“好烫……刚才射进来的时候……能感觉到……一股一股的……”

      “烫?”

      “嗯……比我想的热……不戴的话真的能感觉到你射……”

      她坐起来,大腿根还黏着。她伸手摸了一把,手指上沾着白浊。

      “好多呀。”她看着自己的手指。

      他拉过浴巾给她披上。她坐到浴缸沿上裹着浴巾,脸上还是红的。

      “我好怕以后不戴就受不了了。”她小声说。

      “那就别戴了。”

      “……你说的哦。”


      他把她从浴缸沿上抱下来,裹着浴巾抱到四柱床上放倒。她后背压到被子上,浴巾散开来,整个身体露在外头。大腿根还湿着,白浊的液体从她里面慢慢渗出来,在被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坐到床边,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她睁着眼看他,嘴角弯了。

      “老公。”她叫了一声,声音小小的,甜腔回来了。

      他低头亲了她额头。

      “嗯。”

      “……我能叫你老公吗?”她眼睛闪了。

      “你已经叫了。”

      “那……你可以叫回去嘛。”

      “老婆。”他说。

      她笑了,笑容从嘴角漫到眼底。她伸手拉他。

      他躺到她旁边,她侧过来贴着他,手掌搁到他胸口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过了一会儿,她的手往下滑,碰到他半软的鸡巴。她的手指圈住柱身,慢慢撸动。

      “又想?”他问。

      “嗯。”她声音甜得化水,“老公……再来好不好……”

      她坐起来,浴巾从身上滑下去。她俯下身,头发垂到他肚子上,嘴唇含住他的龟头,舌头绕着舔。他的鸡巴在她嘴里一点一点硬起来。

      “够了。”他按住她的头。

      她吐出来,嘴唇亮着。她翻了个身,面朝下趴着,前臂撑在床上,臀翘起来。两条腿分开一点,膝盖压在床面上。

      “这样行吗。”她回头看他。

      他跪到她身后,手掌压在她的后腰上。她的臀翘着,从后面能看到她两腿之间还黏着刚才的痕迹。他一手扶着鸡巴,龟头抵到她阴唇口,往前推。

      这次进去很滑。他的第一泡还留在她里面,混着她自己的水,他的鸡巴一插到底,没什么阻力。她里面的肉又热又软,裹着他柱身。

      “啊~~”她叫了一声,脸埋到臂弯里。

      他开始动。从后面,深的,每一下都顶到她里面那个角度——她前壁上靠下的位置。她的声音从臂弯里闷出来。

      “老公~那里~”

      “哪里。”

      “里面……前面那个……”她声音碎的,“好奇怪……那个地方从来没有……”

      “什么感觉。”

      “好酸……要……”她说不下去了,他换了个角度顶进去,她整个人往前滑了一截。

      他拉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继续顶那个角度。她的声音越来越碎。

      “老公~老公你里面好热~”她的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

      “你里面更热。”

      “因为里面还有……”她喘着,“还有你刚才射的……能感觉到……”

      “感觉到什么。”

      “你射的那些……在里面被你搅……好烫……每一下都能感觉到被搅动……”

      “你里面还有什么?”

      “你的……第一泡还留在这里面……被你新的这个搅着……好奇怪的感觉……”

      他抽插着,每一下都把之前留下的液体搅出来,白浊的泡沫从她合缝的地方挤出来,滴到被子上。

      “老公~你不要拔出来~”她气声说。

      “不拔。”

      “一直留在里面好不好~”

      “嗯。”

      “老公~我好喜欢你这样……不戴的感觉好清楚~~你的每一下都能感觉到~”

      她声音越来越急。

      “老公~我快~~”

      “叫我。”

      “老公。老公。”

      “你是谁的。”

      “你的~我是你的~”

      “说清楚。”

      “我是老公的。老公的老婆。老公的小骚货。”

      她的声音拔高,身体绷紧,阴道壁绞着他,一波一波地缩。他撑着她的腰,最后几下顶进去,射在她里面。

      精液混着第一次的,全灌在她里头。她的臀翘着,他的鸡巴埋在最深处,一下一下地跳着吐。她趴在床上发抖,手攥着被子。

      两个人不动了。他的鸡巴慢慢软下来,还留在她里面。她不让他退出来。

      “别动。”她声音哑着,“留在里面。”

      他俯下身,手撑在她两边,嘴唇亲她后颈。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呼吸平稳了。他侧过来,把她带着翻了个身,面对面。他的鸡巴半软着还塞在她里面,她蜷着腿贴过来,脑袋埋到他胸口。

      “老公。”她闭着眼叫他。

      “嗯。”

      “你明天还在吗。”

      “在。”

      “后天呢。”

      “在。”

      “……你不会消失吧。”

      “不会。”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呼吸慢慢沉下去。睡之前她嘟囔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但他没问。

      四柱床的帆布床帷垂在四周,窗外巷子里有脚步声走过去,又走远。她的手指整晚没有松开他。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灰色的光从推拉窗照进来,照在红地毯上。杨略先醒,睁开眼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床帷,然后低头看自己——大腿根还黏着,干了一层白痕在被子上,她的皮肤上也有。她没在意,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她去洗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还有白浊的液体被冲下来,混着水在脚底板上转了一圈流走。

      洗完出来,她从何崇光包里翻了一件他的白T恤套上,昨天洗的瑜伽裤搭在暖气片上还没全干,她拿下来摸了摸,还有点潮,但穿上了。还是没穿内裤,裤缝直接压在两腿中间。

      头发扎了个松松的丸子。她光脚踩在地毯上,坐到四柱床上盘着腿看他。他还在睡,呼吸均匀。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起床啦~”

      他翻了个身。

      “老公~起来吃早饭了嘛~”

      他睁开眼,看见她穿着他的T恤盘腿坐在旁边,T恤领口大到一边肩膀全露出来,里面有没有穿东西一目了然。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几点了。”

      “快九点了呀。”

      他们下楼。酒店的小早餐室在一楼,红地毯铺到餐桌下面,靠墙摆了几张小圆桌。银色烤面包架、瓷壶热茶、全套英式早餐——煎蛋、培根、烤番茄、焗豆、黑布丁、烤蘑菇。

      杨略先叉了一块黑布丁送进嘴里。

      “你吃这个?”何崇光看着她。

      “好香呀,”她嚼着,“我喜欢这个。”

      他给自己倒茶,给她也倒了一杯。

      吃到一半她放下叉子,双手捧着茶杯,看着他。

      “老公。”

      “嗯。”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呀。”

      “你想去哪儿。”

      她笑了,手指在茶杯上敲了敲。

      “爱丁堡呢?”她声音甜得发软,“我想去看爱丁堡城堡,走皇家一英里,还想找个能看见亚瑟王座的地方吃饭。”

      “好。”

      “真的呀?”

      “你想去就去。”

      他掏出手机,打开LNER的app,在早餐桌上就买了两张明天上午十一点约克到爱丁堡Waverley的直达车票。两个小时半,东海岸线北上。

      她隔着桌子探过身来,手够到他的手指。

      “老公。”她叫他,甜腔里的尾音拖得长。

      “嗯。”

      “你对我真好。”

      吃完早饭他们回三楼房间收拾行李。她把白T恤脱下来还给他,换上自己的卫衣。瑜伽裤穿好,大衣披上。他帮她把运动bra的系带在背后系好,她转身过来面对他。

      “你平时就这么穿?”他手搭在她肩上,指的是她底下什么都没穿的穿法。

      “嗯呀。”她笑着拢了拢头发,“习惯了嘛。运动的时候这样穿舒服,后来就一直这样穿了。”

      “不穿内裤?”

      “不穿呀。”她冲他眨了下眼,“凉快。”

      他笑了一声。

      两人拎包下楼退房。出门拐过两条巷子,走过Lendal Bridge。桥上风大,她的大衣下摆被吹起来,瑜伽裤包着她的臀和大腿,阳光下裤面上有一道淡淡的痕迹——昨天的——已经洗过但没完全褪掉。在光底下看若有若无的。

      何崇光看见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然后拉了拉大衣把那个位置盖住。

      “走了。”他说。

      她抬头冲他笑,伸手拉住他的手。十指扣着。

      过桥到约克车站。站台上等车的人不多。电子屏上写着下一班LNER——约克到爱丁堡Waverley,十一点整。她在站台边站着,靠在他肩膀上,手攥着他的手。

      “老公,”她小声说,“昨天好像做梦一样。”

      “嗯。”

      “明明没多久,感觉过了好久。”

      他低头看她,她的侧脸在站台灰白的光里显得柔和,嘴唇涂了淡唇釉,下巴的弧线干净。

      “会越来越久的。”他说。

      远处的铁轨上响起进站的隆隆声。LNER的列车从南边弯过来,蓝底白带的车身在灰天底下亮了。她直起身,拉着他往前走了几步。

      站台上有人从旁边走过去,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驼色大衣、深V领口、大长腿。她没回头看,但腰挺了一点。

      列车停稳,车门打开。何崇光拎着两个包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

      上车之前她踮脚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老公,爱丁堡的酒店你能不能订个好一点的呀……我想要能看到风景的房间。”

      “好。”

      他先上车,她在车门边回头望了一眼约克的天际线——大教堂的双塔尖顶在灰云底下发白。然后她跨上车门,踏进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