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情趣版战衣

      南粤夜话·拾荒

      城郊垃圾场的臭味在天黑前特别冲。腐烂的菜叶、馊掉的盒饭、生锈铁皮罐头混在一块儿,发酵出一股闷热的酸臭。远处高架桥上有货车轰隆隆开过去,偶尔鸣一声喇叭,听着像老牛干嚎。隔壁工地的打桩机已经停了,只剩几声零星的敲击,还有野狗在废墟里翻食的窸窣动静。

      垃圾堆旁边,一个黑乎乎的人形半陷在烂纸板和塑料袋里。

      那是个女人。

      她脸朝下趴着,一头齐腰的黑发散了满地,沾着泥和碎屑。身上裹着件亮得反光的漆皮紧身衣,那种廉价PVC面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胸口开了两个圆洞,两团被挤压出的白肉从洞口冒出来,上面蹭着灰土和干掉的暗红血迹。腰…

      黑雀·融资

      书房里只亮着台灯。

      何帅推门进来的时候,叶舒珩正坐在书桌后。米色丝绸睡袍裹到颈根,系带勒出细腰的轮廓,长发散在肩上,没有化妆,也没戴那副假金丝眼镜。她一只手搭在桌沿,指尖一下一下点着木面。

      何帅在门边站定。五天了。从周二那个晚上她在床上定下“每天只能射在我里面”的规矩之后,他就没再碰过自己。五个晚上,每一次做的时候她都盯着他的眼睛,确认他射进去了才肯结束。但关于她写了什么,一个字也没提。

      “过来。”叶舒珩声音很平,跟在五十一楼会议室里说“坐”一样,不是邀请。

      何帅走到书桌边。屏幕是亮的,上面打开着一个文档,但字太小…

      黑雀·上下级

      何帅的手指悬在遥控器上方,微微发僵。

      叶舒珩侧过身,端起保温饭盒喝掉最后一口鸡汤,嘴角还沾着一点油光。她伸出舌尖舔掉,把空饭盒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放吧。”叶舒珩说,“看看片商第三部什么样。”

      何帅的手指按下去。投影幕布上的画面跳了跳,第二部《黑雀有家》的纯爱片尾字幕还没滚完,画面一黑,文件列表跳回文件夹。光标停在第三个文件上,文件名是一串乱码。

      他咽了口唾沫,点开播放。

      片头滚出来的还是那个熟悉的廉价片头——白底红字,“南粤夜话工作室出品”,配一段跟国产网剧一样廉价的电子合成音乐。何帅盯着那几个字,喉结上下…

      黑雀·夫妻

      何帅的拇指搭在遥控器边缘,迟迟按不下去。

      投影幕上,第二部片头已经停了快两分钟。黑底白字,“南粤夜话工作室出品”几个字干巴巴挂在那,底下的演职员表还没开始滚。旁边沙发上的叶舒珩端着那只保温饭盒,勺子在碗底刮了最后一点鸡丝,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何帅偏头瞄她一眼。

      叶舒珩半靠在沙发靠背上,浅米色丝质衬衫第二颗扣子规规矩矩扣着,锁骨那一截白被投影的蓝光照得发冷。黑高腰直筒西装裤绷着长腿,黑色细高跟并拢搁在地毯上。长发披散,妆卸了一半,但那两片红唇还在,抿得紧紧的,像一道刚画好的战线。

      她眼睛盯着幕布,没眨过…

      黑雀·母子

      黑底。白字。

      南粤夜话工作室出品。

      片名还没全亮出来,只看见一个黑影剪贴在一栋老楼的天台上,腰细得不像话,胸前两团鼓胀撑着哑光黑面料。字幕滚过去,制作团队一行行滑走,演员表露了个脸——妈妈:白桦饰;儿子:小磊饰。几个名字,没了。

      画面亮起来。

      傍晚。老城区那种没物业管的居民楼,外头贴着小广告,楼道灯半死不活。里头一套两居室,客厅灯泡黄得发昏,照得墙上那层腻子更旧。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热气往外冒。白桦从里头走出来,头发湿着,水珠顺着发尾往背脊上淌。身上就一件米色真丝睡袍,领口系得松,走两步带风,那领口就飘开一截,露出锁…

      黑雀·母狗

      何帅在书房坐了一整个下午,没开灯。百达翡丽的表盘在暗处反着光又沉下去,威士忌杯底的冰早化成水,稀释了最后一口泥煤味。他一整天没敢联系叶舒珩,怕自己声音里那点不对劲被她那双凤眼听出来。杨芷那句话停在他微信对话框最底下一周了——“我愿意单方面做你的情人。主人。”他没回。每次点进去看到“主人”那两个字,胸口就像被人攥了一把,往下拽。不是心动,是肌肉记忆,五年的主仆关系刻进骨头里的东西,不是一句“断了”就能抹平的。今天周六,叶总跟苏念耗了一整天,他一个人闷在这栋空荡荡的别墅里,脑子里全是乱麻。

      六点半,手机震了一下。…

      黑雀·蜘蛛

      深圳的夜风带着盐味和潮气,从六十层的高空呼啸掠过。叶氏总部六十一楼的天台,钢化玻璃围栏倒映着福田CBD的灯火星河,远处深圳湾的海面黑沉沉的,被城市的光污染镀上一层暧昧的橘边。露天按摩浴池的水早关了,水面静止。黑雀靠在私密小屋的玻璃墙边,手里端着一杯Macallan 25,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晃。

      她今天的装束,连她自己对着雀巢的落地镜看时,都忍不住红了一瞬耳根——哑光极黑的catsuit从脖颈包覆到脚踝,胸口正中两个圆形的洞,把两团D罩杯的白腻奶子整个挤出来,深粉色的乳尖在夜风里挺立发硬。战术腰带扣着,漆皮长…

      黑雀·拾遗

      周三深夜,雀巢主控厅的灯光压到了最低。只有战术桌上方那一盏聚光灯投下冷白的光柱,打在黑曜石地面上,折射出一片暗沉的冷光。三面墙壁上的巨型投屏全黑着,没有数据流,没有任务监控,整个地下空间安静得像一座被遗忘的金属坟墓。

      叶舒珩就躺在那片冷白的光柱正中央。

      她仰面朝天地倒在战术桌前,四肢舒展,长发散落。那是她为自己设定的战场残局——色情版双胸洞战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哑光黑的面料吞噬了绝大部分光线,唯独胸前那两个独立的圆洞,像两扇大开的窗,将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D罩杯白肉生生挤了出来。那对乳房因为失去了面料的束…

      黑雀·雀奴

      宾利在南山别墅的车道上停稳,引擎熄灭后只剩早风掠过门廊紫藤的细响。

      叶舒珩推开车门。黑色cashmere大衣裹身,丝绒高领毛衣掩住下颌,牛仔裤勾勒出笔直的长腿,Chanel运动鞋踩上石阶时没发出声音。她红唇抿紧,长发披散在肩头,被晨光染出一层红棕色的绒边。

      何帅赤脚站在门口。白色亚麻衬衫解开两颗扣,深色长裤裤脚微卷,金属框眼镜后的视线从她脸上滑到腰线,再沿腿弯落到脚踝。

      他伸出手,把她揽进玄关。嘴唇在她额角蹭了蹭,极浅,没探进去。

      “你来了。”

      叶舒珩抬眼看他,嗓音还是自己的,没切角色:“嗯。”

      何帅偏头,下巴朝二楼方…

      黑雀·摘盔

      周二晚上八点,深圳南山别墅。

      何帅陷在客厅那张墨绿色切斯特菲尔德沙发里,手边的水晶杯里只剩一指宽的Macallan 25。冰球早就化了一半,威士忌的味道变淡,但他没去换。他懒得起身。深灰色商务西装的领带扯松了半截,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因为酒意而泛红的皮肤。腕上的百达翡丽指着八点零七分。

      整栋别墅安静得只剩空调运转的低频嗡鸣。

      周日的画面又毫无预兆地翻涌上来。那件宽大的浅灰衬衫,那一截从领口露出的冷白锁骨,还有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走上宾利时,衬衫下摆随着腰线晃动的弧度。周一早晨她离开前,红唇在他下巴上蹭过的…

      黑雀·失忆

      雀巢主控厅的冷白LED灯把战术桌面切出一片惨白。叶舒珩坐在桌沿,catsuit只拉到腰际,露出的锁骨和肩线还带着白天那件Akris西装的压痕。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划过触控屏,三面墙投屏上的数据流如瀑布般无声刷过。

      leverage树状面板常年蹲在右上角,大部分节点灰得发死,唯独顶端的“副校长”亮着黄灯,一闪一闪。

      她盯着那盏黄灯,手腕微动,划开另一层加密频段。截获的情报包在屏幕上炸开,解密进度条一闪而过——副校长出手了。郊区废弃化学品仓库,地下两层,私人改造实验室。情报源显示他正在重新激活产品线,准备新一…

      黑雀·雀巢

      深圳郊外的夜很沉。荒地上只剩几盏路灯,把铁丝网和集装箱的影子拉得老长。

      何帅单手握着方向盘,宾利驶下高速后已经拐了二十多分钟。导航在五公里前就没了信号,他全靠腕显上那条加密频道吐出的坐标一点一点往前蹭。周围是废弃仓储集装箱场,锈迹斑斑的铁皮箱堆得像乱葬岗,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他在第三排集装箱后侧刹住车。引擎熄灭,车灯灭了,四周陷入一片漆黑。腕显屏幕的幽蓝冷光照着他捏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他盯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红点,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夜风裹着泥腥味扑面而来。何帅踩着碎石走到那扇没有任何标记的暗门前。他报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