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女侠和阿狗.头条
清晨的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厨房,大理石中岛台上放着一碗牛奶麦片。阿狗正拿着勺子,专心致志地往嘴里送。他身上那件白衬衫只扣了一半,领口大敞着,露出里面黑色乳胶战衣的高领。那层紧身黑皮贴着他粗壮的脖颈,在晨光里泛着哑光的暗泽。
他肩膀极宽,把那件定制的衬衫撑得满满当当。袖子卷到小臂中段,结实的前臂上青筋与肌腱随着舀麦片的动作微微跃动,手背上血管分明。下颚线如同刀削,冷硬又精致,配上那双因为专注于不掉麦片而微微眯起的眼睛,整个人透着一种诡异的割裂感——一张能上杂志封面的脸,配着小男孩般笨拙的吃饭动作。
苏婧云从主卧走廊走…
胜利女侠和阿狗.证词
苏婧云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半高的发髻只别了最后一枚黑发卡。镜子里映出一个一丝不苟的轮廓:白色丝绸衬衫妥帖地收进黑色高腰铅笔裙,再往下是玻璃丝袜勾勒出的紧致腿线。没人看得出这层精英律师的坚硬外壳下,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的,是一件白色乳胶战衣。
梳妆台上搁着一只无标识的牛皮纸信封。昨天的信件,没有邮戳,没有落款,夹在律所每天如雪片般飞来的函件里,轻得几乎没有分量。苏婧云抽出信瓤,只有一行打印的小字和一行地址。四海酒店。半年前的一个时间戳。这是何崇光失踪后,她收到的第一丝回音。
她的大脑习惯性地运转着律师的逻辑:何崇…
胜利女侠.治愈
老钱缩在驾驶座上,保温杯里的茶早凉透了。那副双筒望远镜搁在仪表盘上,镜筒上沾着几滴前夜凝结的露水。他盯着远处那扇气派的铁艺大门,眼皮底下全是血丝。
五天前,当那个地下圈子流传出来的监控视频落到他手里时,他反复看了几十遍。画面里那个被绑走、穿着黑金紧身衣的女人,那个在上海滩闹得沸沸扬扬的胜利女侠事件里的配角,他一眼就认了出来。金黛妍。五年了,他顺着那些错综复杂的假线索追查,直到上周那段视频像天上掉馅饼一样砸中了他。他一路摸到了这栋江浙交界处的别墅,连着蹲守了三天。
引擎低沉的轰鸣声从远及近。老钱猛地坐直身子,抓起…
胜利女侠.释放
别墅地下室在夜的最深处的空气里带着霉味和水泥的寒气。那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视器屏幕,是这个死寂空间里唯一的光源和声响来源。
何崇光被死死钉在铁椅上。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链已经把皮肤磨出了血痂,红色的球形口枷把他的嘴撑到极致,口水混着干涸的血丝顺着下巴滴在灰色的连帽衫上。整整三十六个小时,他没法合眼。眼球充血,满眼都是那块屏幕——主卧的床上,苏婧云侧躺着,胸口微弱起伏,那是装睡;地毯上,阿狗四仰八叉地打着呼噜。
他咽不口沫,喉咙里只能发出干瘪的呜咽。
地下室的铁门发出沉闷的解锁声。何崇光浑身肌肉绷紧,铁链哗啦啦作响。…
胜利女侠.妈妈
江浙的周日早晨没有阳光。厚重的云层压在别墅的穹顶上,天光透进主卧时呈现出一种灰扑扑的白。
苏婧云睁开眼。
身下的床单皱成一团,散发着一股混合的腥气。昨夜阿狗折腾了很久,白战衣的乳胶表面沾满干涸的斑渍,奶渍和精液在光泽面料上结成发硬的白垢。她慢慢坐起来,大腿根部和胸口带着钝痛的酸麻。那种无形的锁链——binding——依然如影随形地勒在她的神经里,像一根极细的钢丝,只要稍微想起“主人”这个词,这根钢丝就会收紧,提醒她肉体的所有权属于谁。
墙上的监视屏幕亮着幽蓝的光。
苏婧云第一眼看向屏幕。地下室囚室里,何崇光还绑在那…
胜利女侠.监视
夜深时分。江浙城郊。
黑色 SUV 的车胎碾过长长的碎石车道,铁艺大门自动向两侧滑开。金黛妍握着方向盘,指尖搭在皮套边缘,目光扫过后视镜。后座上,苏婧云僵直地坐着,白战衣的 mock-neck 高领卡在下巴底,那道从胸口开到腹部的长条 keyhole 窗洞里,深陷的乳沟随着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阿狗坐在她旁边,一只大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像小孩攥着刚得到的玩具,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姐姐,到家啦。主人说这是我们的新家,姐姐以后跟我睡。”
苏婧云没出声。她垂着眼,褐色的长发披散在白乳胶的肩头,遮住了半边脸。她试着张…
胜利女侠.易主
陆家嘴的下午被黄浦江吹来的湿风搅得有些闷热。五十层高的住宅楼外立面还挂着黑灰色的烟熏痕迹,消防水管拖在街面上,活像几条死去的灰蛇。苏婧云刚把最后一位被困的老奶奶放到天台安全区,老人抓着她的手不停地抖,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她隔着白色乳胶手套拍了拍老人的手背,没多说话,转身走向天台边缘。
楼下已经聚了一圈人。消防车顶的红蓝警灯无声旋转,把周围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得一块红一块蓝。媒体的直播车停在警戒线外,长枪短炮全朝上指着。有人认出她,喊了一声“胜利女侠”,接着整个街面炸开了锅。掌声、口哨、还有人举着手机喊“女侠看这…
胜利女侠.客人
周三早晨的地铁车厢拥挤不堪,苏婧云抓着吊环,视线落在车窗外的隧道壁上。黑色长袖毛衣扎进蓝色牛仔裤,脚踩平底皮鞋,没化妆,长褐发随意散在肩头。昨晚律所合伙人投票的结果还压在胸口,那个装着私人物品的纸箱已经搁在公寓门口,她没去管。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她知道那是binding的牵引。从昨晚何崇光在电话里说“明天上午来loft”之后,这种心跳加速的脉动就没停过。她想借口推脱,脑子里闪过一万个理由,可身体已经在地铁到站时走向了车门。
陆家嘴的高级公寓楼,三十楼。苏婧云站在那扇熟悉的深色木门前,抬手敲门。节奏很轻,却像敲在…
胜利女侠.同事
陆家嘴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深色的宽大办公桌上拉出一道白亮的线。苏婧云坐在桌后,手边是一叠码得整整齐齐的知产案卷宗。她今天穿得很正式,黑色西装外套剪裁利落,白色丝绸衬衫的领口扣到第二颗,黑色铅笔裙紧包着臀部,一双修长的腿并拢交叠,包裹在黑色的连裤丝袜里,脚上踩着漆黑发亮的细高跟鞋。头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冷峻专业。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无懈可击的铠甲底下藏着什么。丝绸衬衫贴着皮肤,D罩杯的乳房因为持续不断的泌乳体质,总是微微发胀。她今早出门前特…
胜利女侠.指令
周六早晨九点,陆家嘴某顶级律师事务所。
整层办公区静得只剩中央空调轻微的嗡鸣,苏婧云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下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她正翻阅着一份厚达数百页的上市公司并购协议,手里的万宝龙钢笔在草案空白处快速划动。这周对她而言如同炼狱——周一开始律所便进入并购案冲刺期,周三到周四她不得不以胜利女侠的身份连轴转,高架连环车祸、工厂大火、银行劫案还有浦东的地震救援,等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周五又陷入了客户无休止的电话会议。整整一周,她和何崇光连面都没见上,仅有的几条微信也不过是匆…
胜利女侠.献身
周日上午十一点,陆家嘴三十层的高空,阳光把黄浦江面切出细碎的金鳞。风很大,吹得何崇光那件灰色卫衣的下摆直晃。他推开阳台的落地玻璃门,手里还端着刚冲好的美式咖啡。
然后他就愣住了。
咖啡杯停在嘴边,杯沿贴着下唇,却一口也没喝进去。
半空中,悬浮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苏婧云。
长波浪的褐发被江风吹得向后扬起,红唇抿得紧紧的,眼神比江面反光还要亮。她身上那套新战衣在阳光下泛着紧致的光泽——蓝色乳胶长袖紧紧裹着上身,胸口那个巨大的圆形露肤窗洞毫不掩饰地敞着,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出深邃的沟壑,没穿内衣,连乳晕边缘那一点点肤色…
胜利女侠.云端
周日上午十点半,静安区律师事务所的休息室里,苏婧云扣上了黑色西装外套的最后一颗纽扣。
她对着全身镜整了整领口。镜子里映出的,是上海某顶级律师事务所最年轻的合伙人,苏婧云律师。白衬衫平整无褶,黑色铅笔裙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腰臀线条,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遮挡了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端庄严肃的律师伪装之下,藏着另一个身份。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黑色西装外套下,那件蓝色乳胶高领紧身上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躯干。胸口的菱形大窗洞露出一截深邃的乳沟,因为没穿内衣,柔软的乳肉被紧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