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女神羞耻篇】义警女神白鸢卧底汐城地下cosplay性服务铺,竟被经理误认新人推进客房,伺候存钱七月的骨灰粉丝,她硬撑骚话人设任其摸乳含吮骑乘,乳尖渗奶被吮吸,神赐屏障死锁高潮边缘,只能假意缴械蒙混…

      走道里的消毒水味盖不住那股甜腻的熏香。白鸢贴着墙根,白色漆皮过膝长靴的六寸细跟踩在塑料地板上,声音被走廊里循环播放的廉价电子轻音乐吞掉大半。她刚从送货侧门摸进来,换班那会儿保安跑去后巷抽烟,门禁形同虚设。

      走廊两侧是一排没有窗户的门,每扇门上贴着编号和套餐代码。她扫了一眼——三号、五号、七号,门牌材质跟快捷酒店一样廉价,但走廊里的灯光调过色温,暖红偏粉,打在白色漆皮上把她整个人染成一层暧昧的肉色。

      她要找经理办公室。线报说这条走廊尽头左拐第二间,门口挂着一个塑料花篮做标记。她需要拿到客户名册和套餐价目表,证据够了就能端掉这个打着她名号卖身体的地下店面。

      刚走过三号门,前方拐角传来脚步声。不急不慢,鞋跟敲地板的节奏带着一种主事者才有的笃定。

      白鸢脚步一顿。

      来不及躲。拐角那头走出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烫着棕色卷发,穿一件黑色丝质衬衫,手里拎着一串挂了十几把钥匙的铁环。女人一抬头,看见她。

      两个人对视。

      女人的目光从她的脸——白色皮质半面罩遮住眼周,下半张脸红唇裸露——往下走,经过白色湿光漆皮挂脖深 V 连体衣绷到快裂的胸口,经过露腰空隙里金色腰带缠着的细腰,经过白色漆皮高开叉丁字裤和半个屁股,再沿着大长腿一路扫到过膝长靴的靴筒。

      然后又从头扫了。

      “哟。”女人站住了,把手里钥匙环往肩上一搭,“你就是中介送来的那个?”

      白鸢没吭声。她微微偏了头,保持沉默。

      “个子倒是够高,身材也对得上。”女人绕着她转了,在她背后停了,大概在看她的背线和臀线,“胸也够。中介说你是新人,第一次接场子?”

      白鸢轻轻点了头。线报里提到过这个地下店面从外面中介调人,用劳务中介做幌子往里塞姑娘。她不说话,女人就自己接着往下讲。

      “行,反正你长成这样也不需要我多废话。”女人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跟上。”

      白鸢跟着。边走边扫——走廊里一共四个摄像头,其中一个对着三号门的方向,角度偏上,拍不到人脸,只拍得到胸口以下。是有意为之。走廊灯光暖红,监控画面在这种色温下人脸会糊成一团肉色。专业。

      “规矩讲一遍,你记住就行。”女人头也不回地说,“第一,不交换真名,你叫什么都行,客人叫什么都行,出了这个门谁也不认识谁。第二,不摘面罩——你戴的这种半面罩就挺好,全程不用摘。第三,有安全词,黄色的意思慢一点,红色的意思停,客人和你都用得上。第四,小费你拿七成,店里抽三成。第五,客人动手动脚可以,但不许打脸、不许留伤、不许拍片子。第六……”

      她顿了,侧头看了白鸢一眼。

      “你这套衣服不错。白漆皮的?自己带的?”

      白鸢又点了头。

      “行,白色战衣款,挺搭你的。”女人说,“正好三号那边的客人点了个套餐,要求穿白色漆皮战衣款的女侠cosplay。中介说你的资料照片对得上,那应该就是你了。”

      白鸢心里快速过了一遍。三号房。白色战衣款。cosplay。线报里提过这个店面打着“白鸢女神”的名号卖cosplay性服务套餐——用她的名号、她的战衣配色当卖点。她来的目的就是取证。现在被当成了中介送来的新姑娘。

      她可以转身走掉。但走掉就什么证据都拿不到。

      “什么套餐?”白鸢开口了。嗓音中低,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尾音。她用一种平静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语气问。

      “私宠套餐。”女人说,“一小时顶配档,客人加钱加到三小时。”

      “内容是什么?”

      “你自己看单子。三号房里有一张打印好的。”女人在一扇门前停下,从钥匙环上摘下一张磁卡,“到了。”

      她刷开门,把门推开一条缝,又回头看了白鸢一眼。

      “你小子长得是真好。”女人说,“这种条件来干这个有点浪费,不过也无所谓了,挣得快。对了……”

      她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夹子,上面别着一个带编号的薄铁片。

      “服务牌。别在腰上。客人结账的时候要对编号。”

      白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金色腰带,白色漆皮挂脖连体衣的腰线收得很紧,丁字裤高开叉的系带从腰带底下穿过去。女人伸过来,把服务牌夹在她腰带外侧,金属片硌着漆皮发出轻微的“咔”一声。

      “三号房,进去吧。”女人侧身为她让路,“客人是个老客人了,不闹事,胆子小。”

      白鸢抬手推开三号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里不大,约十五平米,一张标准尺寸的床,铺着白色床单——大概是店里统一的,但灯光调过,白床单在暖红灯光下变成了淡粉。靠墙一张双人沙发。另一面墙上镶着一长条镜子,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角度微斜,躺在床上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

      二十八九到三十出头的样子,格子衬衫,卡其裤,运动鞋。头发剪得很短但乱。眼镜片很厚,镜框是那种最便宜的黑色塑料框。他坐在沙发边缘,双手夹在膝盖中间,手指在反复绞。

      白鸢进来的时候他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茶几,茶几上的玻璃杯倒了,水洒了一桌子。

      “对……对不起,我……”

      他手忙脚乱去扶杯子,纸巾去擦桌面。擦了又抬头看她,然后整个人僵住。

      白鸢站在门口,白色湿光漆皮挂脖深 V 连体衣把极品 E 罩杯的胸口撑得漆皮表面反光扭曲,深乳沟从深 V 挤出来一线。她的身高加六寸细跟,在灯光下投在地板上的影子盖过了他半个人。

      他盯着她的胸口就猛地移开视线,脸涨红,脖子到耳朵全部充血。

      “你……你好。”他说,声音发抖,“我是,呃,我订了那个……私宠套餐。”

      白鸢没动。她站在门口打量他。格子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指甲剪得干净但手指关节有那种长期敲键盘的茧。三十岁左右,处男。她见过这种男人。在法庭上见过,在客户会议上见过,在街上见过。对女人有渴望但从没碰过。

      “我……我可以坐下吗?”他问。

      “这是你的房间。”白鸢说。

      他像被允许了一样坐回去,屁股只沾了沙发边缘。双手又绞回膝盖中间。

      白鸢往房间里面走了几步,长靴细跟踩在地毯上的声音闷闷的。她扫了一圈——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打印纸,A4,正面朝上。墙角的烟雾报警器旁边有一个不起眼的针孔摄像头,镜头对着床。她记下了位置。

      “那个,”男人又开口了,声音还是抖的,“我先说……我从来没,就是,第一次。”

      他咽了口水。

      他低着头,不看她。手指绞得更紧。

      “我一直……很关注白鸢女神。”他说,“汐城那个义警,你知道的吧?穿白色漆皮战衣的那个。我是她的……粉丝。”

      白鸢的脊背微微绷了。隔着半面罩他看不见她的表情。

      “我存了所有的剪报。”男人突然站起来,走到沙发扶手旁边拎起一个塑料袋,从里面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文件夹,打开——里面是按日期排列的报纸剪报、杂志打印页、手机截图的彩色打印件,全部是关于白鸢义警的报道。“你看,这是去年三月她阻止码头抢劫的,这是七月她拆弹那个新闻,这是上个月的……”

      他翻着翻着手抖得更厉害,纸页哗哗响。

      “我……我从来没交过女朋友。”他说,“你明白吗?”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

      “我知道真正的白鸢女神不可能……不可能跟我这种……”他低下头,“所以我找这里。你穿这套衣服,就当我……就当你是她。可以吗?”

      白鸢看了他。他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是那种很亮的、被渴望烧得发光的眼神,但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在笼子里待太久的仓鼠突然被放出来,不知道往哪儿跑。

      她走过去拿起床头柜上的打印纸。A4纸,黑白打印,标题是「私宠套餐 · 服务内容说明」。

      她从头看到尾。

      套餐说明写得很直白:客人选择私宠套餐,服务者全程穿着指定战衣cosplay,保持女神体态和气场。核心要求是——服务者的语言输出必须全程使用淫秽词汇,以色情片女演员的语调和节奏说话,自我贬低、自称骚货淫荡,对客人使用“哥”的特定语癖称呼。说明里专门加了一条备注:「公开场合她是不可亵渎的女神,但私下里,在想要的男人面前,她是完全相反的另一面——淫荡、下贱、满嘴脏话。这就是私宠套餐的核心幻想。」

      白鸢把纸放回去。

      她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绞着手指的男人。他存了几个月的钱,存了所有关于她的剪报,从没碰过女人,在这个暖红灯光的小房间里浑身发抖。

      他要的很简单。一个穿着她战衣的女人,用跟那个女神完全相反的嘴,对他说话。

      她需要这个证据。客户名册在经理办公室,套餐价目表也在。她需要留在这个店里,完成服务,等换班再摸出去取证。拒绝套餐、走人,等于什么都拿不到。

      她坐到了沙发上。是他对面那端的沙发角,侧身面对他,一条长腿搭着另一条,漆皮长靴的靴筒在暖红灯光下泛着水光。

      “你存了多久?”她问。语气是那种中低音、干净、不急不缓的——跟刚才一样。

      “啊?”他愣了,“存钱?……大概,七个月。”

      七个月。白鸢在心里记下。一个软件工程师,存七个月的工资格外预算来找一家地下店面,就为了一个穿白色漆皮战衣的女人对他说骚话。

      “套餐内容你看了?”他小心翼翼地问,“就是……你知道要怎么说话的吧?”

      白鸢看了他一眼。

      “知道。”

      她垂了眼。实际上她在给自己的声带做切换——从刚才那个干净利落的旁观者音色,切到另一条轨道。

      她重新抬起眼,看着他。脊背挺直,下巴端平,手套着的双手搭在膝盖上,指尖的位置精确而从容。姿势跟刚才没有任何变化。

      但她的嘴张开了。

      “哥~你存了这么久,就为了让骚货给你开开荤?”

      声音还是她的声音——中低音,干净,带着点沙。但语调和节奏全变了。尾音拖长,“骚货”咬得黏糊。

      男人整个人脊背弹直,嘴巴张着合不上。

      “你知道骚货今天来之前想了多久吗?”白鸢继续说。脊背没动,下巴没动,手套的指尖还优雅地搭在膝盖上。嘴里的字一个一个往外淌,“骚货一直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真男人来填一填。”

      男人的脸红得快滴血了。他张着嘴,眼镜片后面的瞳孔在放大。

      “哥你别傻坐着啊。”白鸢的左手——戴着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的那只——抬起来,放到他的大腿上。手套落下去的位置不偏不倚,不轻不重,手指的弧度带着一种自然的舒展。“骚货都送到你嘴边了你都不敢吃?”

      他的大腿在手套底下剧烈地抖了。

      “我……”他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嗯?哥你说什么?”白鸢偏了头。下巴还是平的,脖子的线条拉得很优雅,半面罩底下露出的红唇微微弯了,“骚货听不清。”

      “我……我可以……”他咽口水,声音干涩,“我可以亲你吗?”

      白鸢看着他。左手还搭在他大腿上,手套的指尖轻轻搭着,不施力。整个人像一尊放在暖红灯光下的白色漆皮雕塑。

      她的嘴动了。

      “哥想亲骚货?”她说,声音是中低音拖长的尾音,“那你得告诉骚货你想怎么亲。你亲过女人没有?”

      “没……没有。”

      “那骚货教你。”白鸢的左手从他大腿上收回来,手套的指尖抬起来,落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乱糟糟的短发里,力道不大,像牵着一只不知道方向的动物,“手先别乱摸,嘴凑过来。”

      他整个人往前倾,嘴凑近她的脸。呼吸喷在她露出的下半张脸上,热的,急促的,带着一点口气。

      “嘴唇先贴上来。”白鸢说,“别伸舌头。你还没到那一步。”

      他照做。嘴唇贴上来,干的,有点凉,她唇上打了红唇膏,他的嘴唇粘上去的时候有一个轻微的“啧”的粘连声。他猛地往后缩了。

      “别缩。”白鸢的后脑手指加了一点力,把他按住,“哥你亲的是骚货的嘴,又不是什么易碎品。用力一点。”

      他重新贴上来。嘴唇压着嘴唇,笨拙地碾了,角度不对,鼻子撞到她的面罩边沿。她感觉到他整个身体在发抖,隔着衣服传过来的那种密集的颤栗。

      “手。”白鸢说,嘴唇贴着他的嘴唇震动,“手放着干嘛?哥你的手是摆设吗?”

      “我……放……放哪里?”

      “骚货的奶子。”白鸢说,“不是就在你眼前吗?你不敢摸?”

      他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悬在半空,抖着,朝她胸口的方向伸了一点。手指尖在她深 V 挤出的乳沟的位置停住了。

      白鸢叹了一口气。但她把它转化成了骚话的音轨。

      “哥你快点啊,骚货的奶子等你好久了。”

      他的手终于落下来了。隔着白色湿光漆皮连体衣的表面,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左边的乳房。那手指一碰上去,他整个人猛地吸了一口气。

      白鸢的乳尖在漆皮底下早就硬着。他的手指隔着薄薄一层漆皮碰到乳头的时候,那颗硬粒的触感传到他的指腹上。

      “这……这是……”他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敬畏,“硬的?”

      “骚货见了你早就硬了。”白鸢说。嘴里的字一个一个往外吐,整个人稳得像没听见自己在说什么,搭在他后脑勺的手套手指还在那个位置,不轻不重。“哥你摸摸看,骚货的奶子大不大?”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先是试探地揉了,手指陷进漆皮表面的弧度里,然后手掌慢慢覆上去。极品 E 罩杯的分量把他整个手掌撑满了,还有多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大。”他说,声音哑了,“好大。”

      “嗯~哥喜欢骚货的奶子吗?”白鸢的尾音拖出来,下巴没动,红唇弯着,“骚货还有好多好东西给你看呢。”

      “我……我可以……”他的手在她胸口上停住了,手指找到了挂脖深 V 连体衣侧面的拉链头,“我可以拉开吗?”

      “哥你问什么问,骚货都送上门了你还问。”白鸢说,“拉。”

      他拉链拉得很慢。金属齿一颗一颗分开的声音在房间里特别清晰——“嗤。嗤。嗤。”。白色湿光漆皮从胸口往两侧分开,像拆一件包装得很精美的供品。深 V 的开口往两侧扩张,被绷到极限的漆皮松了一点,里面的东西开始往外涌。

      拉链拉到腰线的时候停了。白色湿光漆皮连体衣的前片从胸口往两侧翻开,极品 E 罩杯的双峰从漆皮底下弹出来,在暖红灯光下暴露出来。

      她的乳房很大。乳晕的颜色在暖红灯光下偏深粉,乳尖硬挺着,已经完全充血。

      男人的手悬在半空。他看着她的奶子,嘴巴张着,呼吸完全停了。

      “哥?”白鸢喊了一声。

      “……在。”他的声音发飘。

      “你看够了没有?”

      “没……没有。”他说,“我……我一辈子也看不够。”

      “那就别傻看着。”白鸢说,“过来。嘴。”

      他低下头,脸凑到她的胸口。他的嘴先碰到了她的锁骨下方,胸骨中线的那条凹槽。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呼吸——热的、急促的、喷在她裸露的胸口皮肤上。他的嘴唇沿着胸骨凹槽慢慢往下移,经过两个乳房之间的乳沟入口处,停住了。

      “骚货的奶子不是让你闻的。”白鸢说,“嘴张开。含上来。”

      他的嘴移到左边乳房上。先是嘴唇贴上乳晕的外沿,然后慢慢张开,把乳头含进嘴里。

      白鸢的身体里有一个极细微的电流窜过去。她的脊背绷了,立刻锁回去。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尾音,转化成骚话的频道,“哥你嘴好烫……骚货的奶头受不了……”

      他的舌头在乳头上舔了。笨拙的,没有章法的,但舌面粗糙的纹路碾过充血的乳粒时,白鸢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的短发里收紧了。

      “哥你舔得好舒服~”她的嘴说。声音是拖长的、黏糊的、尾音上翘的。手套的指尖插在他后脑勺的头发里,带着一种稳定的、控制性的力度。

      他的嘴吸了。

      “啧。”

      那个吸吮的声音在房间里很响。他吸了一口又一口,嘴唇裹着乳头嘬。他的手还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

      “手摸上来。”白鸢说,“两只手都摸。骚货的奶子够大两只手都装不满。”

      他的双手终于放下来了。两只手从两侧覆上她的双峰,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肉。他一边含着左边乳头吸,一边用右手揉着右边乳房,揉的动作毫无章法,连揉带抓,笨拙又急切。

      白鸢感觉到右边乳房被他揉得太重了一点,乳尖的敏感度被那种笨拙的抓握激发到一个微妙的临界——泌乳的前兆。

      她知道要来了。

      “哥你轻一点~”她的嘴说,骚话频道纹丝不动,“骚货的奶子被你揉得要……”

      “咦。”他的嘴从她乳头上抬起,低头看着她右边的乳房。

      他的手指在乳晕上看到了一个湿点。那是一个清亮的、微微发白的小水珠,从乳孔里渗出来,挂在乳尖上。

      “这是……”他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近乎宗教式的震撼,“你在……出奶?”

      “骚货的奶子被哥玩得受不了了嘛~”白鸢的嘴说。脊背没弯。下巴没低。手套的指尖还在他后脑勺上。只有她自己知道,泌乳这个生理反应被神赐身体的敏感度触发后,每一滴乳汁从乳孔溢出的那个瞬间,乳尖上的神经会传递一种酥软的、往子宫方向牵扯的钝感。

      “我……我可以……”

      “哥你想喝吗?”白鸢说,“骚货的奶给你喝好不好?”

      他的嘴重新覆上她的右边乳头。这次他吸的力气更大。嘴唇裹住乳晕,舌头在乳尖上碾,吸吮的节奏变得急促。

      “啧。啧。啧。”

      乳汁被他吸出来了。他的嘴嘬,一小股清亮的微白液体就涌出来,温热的,带着一点甜腥味。他呛了,咳嗽着松开嘴。

      “对……对不起……”

      “哥你呛什么~”白鸢说,“骚货的奶好喝吗?慢慢喝,别急。骚货还有好多呢。”

      他重新含上来。这次他学乖了,小口小口地吸,嘴唇裹着乳晕,舌头在乳孔上轻轻拨弄。每次吸吮都带出一小股乳汁,温热的,顺着他的喉咙咽下去。

      白鸢感觉到每次吸吮的牵扯。从乳尖到子宫的那条线被反复拨动,一种钝钝的、往深处走的快感在盆底扩散。神赐身体的高敏感让这种哺乳式的刺激直接传到子宫口附近,但她自己的高潮屏障已经开始锁——她到不了那个顶。

      她的嘴还在继续。

      “哥你喝骚货的奶喝得骚货好舒服~骚货的奶头被你吸得又涨又麻……哥你的舌头再快一点……对……就是那里……骚货受不了了嗯~~”

      他的吸吮变快了。另一只手还在揉着左边乳房,拇指无意识地碾过左边的乳头,挤出一点乳汁的湿痕。两边的乳尖同时被刺激,她的盆底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但屏障立刻锁住。

      她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肩线舒展,下巴端平,手套的指尖插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后脑勺头发里,嘴对着暖红的灯光说着一连串她这辈子在任何场合都不会说出口的脏话。

      而他跪在她胸口前,含着她的奶,像一个在神像前跪拜的信徒,从神像的胸口吸吮乳汁。


      房间里的暖红灯光把所有东西都染成一层暧昧的肉色。白鸢还坐在沙发上,白色漆皮战衣的上半截已经拉开到腰线,极品 E 罩杯的双峰裸露在灯光下,乳尖上残留着被他吸吮过的湿痕,一边乳头上还挂着一颗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乳汁小珠。

      他从她的胸口抬起脸。嘴唇湿的,亮的,沾着乳汁的光泽。眼镜片上蒙了一层雾气。

      “我……”他吞咽了,“我可以……再往下吗?”

      白鸢看着他。

      手套的指尖从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收回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的位置带着一种自然的、控制性的从容。

      “哥想摸骚货下面?”她的嘴说,尾音拖长,“你急什么嘛~骚货又不是不让你摸。”

      他的手从她胸口撤下来,沿着她裸露的腰线往下移。手指经过金色腰带,经过白色漆皮高开叉丁字裤的系带——那条系带从腰线往下勒进她大腿根的软肉里,高开叉一路开到腰线,175cm 的大长腿从丁字裤根部一直暴露出来。

      他的手指碰到丁字裤的系带边缘,停了。

      “骚货这里……”他的声音哑得快碎掉,“我可以……”

      “哥你拉开来看啊。”白鸢说,“骚货下面早就湿了,你一摸就知道了。”

      他的手指捏住丁字裤的系带,往旁边拉开了一点。白色湿光漆皮的窄条从她的阴部移开,底下露出来的——

      是光滑的、没有毛的、肉粉色的阴部。神赐身体的皮肤在灯光下几乎没有毛孔,细腻光滑。阴唇闭合着,但中间的缝有一条水痕,从缝里渗出来,把两侧阴唇的接触面打湿了。

      他的手指悬在那条缝上方。

      “摸。”白鸢说。嘴的频道还是那个频道。声音是中低音的、不急不缓的。

      他的食指落下来。指腹碰到她阴唇外侧,白鸢的大腿肌肉绷了——细微的,他没注意到。

      “好……好烫。”他说,“你是……你是湿的。”

      “骚货湿了好久了~”白鸢的嘴说,“哥你的手指摸上来,骚货给你指路。”

      她伸出手。戴着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的那只手,手套的表面在暖红灯光下泛着湿光。她的手指捏住他的手腕。把他颤抖的食指引导到阴唇缝的入口处。

      “从这里。”她说,“往上一点。对。那个小硬粒——就是那里。”

      他的指尖碰到了阴蒂包皮的位置。

      白鸢的盆底肌肉猛地收紧了。她的脊背纹丝不动。她的下巴纹丝不动。她的手套手指稳稳地捏着他的手腕,不抖。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尾音,“哥你碰到了……骚货那里最敏感……”

      “这里?”他的指腹在她阴蒂包皮上按了。

      “啊~”白鸢的嘴先于她的意志发出一个真实的、短促的音。她立刻把它接进骚话频道里,“哥你轻点~骚货那里受不了大力的……你用指腹转着揉……对……就是这样……”

      他开始揉。笨拙的,没有节奏的,指腹在阴蒂包皮上转了几个方向,力气忽大忽小。

      白鸢的身体在反应。

      她无法阻止。神赐身体的高敏感是诅咒的一部分——别人的触碰可以让她产生真实的生理唤起,她的阴道会分泌液体,阴蒂会充血肿胀,盆底肌肉会有节奏地收紧。但她自己到不了顶。从二十四岁血脉激活那天起,她的身体就被设定了一条她永远跨不过去的线。别人可以把她推到线的的边缘,但最后那一步,需要她自己迈出去——而她自己迈不出去。屏障锁死。

      “哥你揉得骚货好舒服~”她的嘴说,“骚货的小逼被你摸得流水了……你摸摸看里面……”

      他的手指从阴蒂上滑下来,沿着湿滑的缝往下,指尖碰到了阴道口。

      “这里……”他的声音抖得厉害,“里面?”

      “嗯~手指放进去。”白鸢说,“一根就好,哥你第一次别太贪。”

      他的食指插进去。缓慢的,因为里面很紧——神赐身体的阴道肌肉在他手指进入的瞬间就箍紧,温热,湿润,带着弹性。他的手指第一节挤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个湿黏的声音。

      “咕啾。”

      他停了。“这是……”

      “那是骚货的逼在吃你的手指~”白鸢说,“哥你动一动,骚货里面好痒……”

      他的手指开始在阴道里动。先是试探地搅了,然后学着抽动——弯着指节往里抠。指腹碾过阴道前壁的时候,白鸢的盆底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箍住了他的手指。

      “嗯啊~”她从嘴里漏出一个尾音,比前面那些更真实一点,但立刻被骚话覆盖,“哥你抠到了……骚货那里好舒服……你别停……”

      他的手指抽动起来。“咕啾。咕啾。”湿黏的水声在暖红灯光下的小房间里回响。她的淫水在流——真的在流,从阴道口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沙发的布面上洇开一个深色的湿印。

      白鸢的身体正在被推向那条线。

      她的大腿在轻微发抖——他看不到,因为长靴的漆皮把腿部肌肉的颤动遮住了。她的腹肌在收紧——他也看不到,因为她的腰腹露出的那截皮肤在灯光下只是微微绷了。她的呼吸在变浅——这个他能从胸口裸露的双峰起伏频率看出来,但她的脊背和肩线依然稳定。

      她到不了顶。

      每次她的身体被推到那个临界点——盆底收紧、子宫口牵扯、阴蒂充血到极限——屏障就把它压回去。是神赐的设定压的。她像一个被反复推到悬崖边又反复被拉回来的人,每次推到边缘都比上一次更剧烈,但永远掉不下去。

      她的嘴还在说。

      “哥你手指好会抠~骚货的小逼被你抠得好爽……你再快一点……骚货快受不了了嗯~~”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搅动的声音更大了,淫水被搅出来更多,“咕啾咕啾”的声音变得密集。

      “哥……”他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窘迫,“我……我那个……”

      白鸢看了一眼他的裤裆。卡其裤前面鼓了一个包。

      “哥硬了?”她的嘴说,“硬了你怎么不告诉骚货?”

      “我……我……”

      “脱裤子。”白鸢说,“让骚货看看哥的东西有多大。”

      他手忙脚乱地解皮带。手指抖得扣眼都找不准。白鸢看了,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替他把皮带扣解开了。手套的漆皮表面蹭过他裤子拉链的金属齿,发出一个细微的摩擦声。

      他拉下裤子拉链,连着内裤往下褪。阴茎弹出来——硬挺着,不算大但充血很充分,龟头颜色深红,顶端已经溢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哥你的东西好烫~”白鸢的嘴说,手套的指尖轻轻碰了他的龟头。他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

      “你……你要……”

      “骚货给你含。”白鸢说,“哥你坐着别动。”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白色漆皮过膝长靴的六寸细跟踩在地毯上陷了一点。她的上半截战衣拉开到腰线,双峰裸着,乳尖上还有被他吸吮过的湿痕。下半截丁字裤的系带被他拉到一边,阴部裸露着,淫水的痕迹从阴唇缝里往下淌。但她的脊背是挺直的,肩线是舒展的,下巴是端平的,半面罩底下的红唇微微弯着。

      她跪下去。

      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的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把他分开的腿固定住。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白色漆皮长靴的靴筒在身后并拢着。她的脸凑近他的阴茎。

      “哥你的东西闻起来好腥~骚货好喜欢这个味道……”

      她的嘴张开。红唇分开,露出口腔内壁的粉红色。她的嘴唇含上了他的龟头。

      “嗯~”他发出一声几乎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口交技术——如果可以这么叫的话——不是表演性质的。她从来没有在清醒状态下做过这件事。三年前她丈夫死后她再没有跟任何男人有过这种行为层面的接触。但她的身体记得。神赐身体的五感增强让她能感受到他龟头上每一条血管的跳动、前列腺液的味道——腥咸的、偏碱的、带着一点铁锈的余味。她的舌头裹住龟头,在冠状沟的位置转了一圈。

      “嗯~哥你的东西在骚货嘴里好烫~”

      她的嘴从他的阴茎上离开说话,然后重新含上去。这次含得更深,阴茎推进到口腔中部。她的舌头在阴茎腹侧来回舔动,嘴唇裹着柱身来回吞吐。

      “啧。啧。啧。”

      湿黏的水声。她的淫水和口水的混合物从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裸露胸口上,顺着乳沟的缝往下流。

      “我……我要……”他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尖锐的急促,“我不行了……我要……”

      白鸢的嘴从他阴茎上撤开。一根银色的唾液丝从她的下唇连到他的龟头上,在暖红灯光下闪了,断了。

      “哥你别急~”她说,手套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阴茎柱身上,不施力,只是让他感觉到一个凉滑的触感,“骚货不让你射在嘴里……骚货要把你留到里面去……”

      “里……里面?”

      “嗯~”白鸢的尾音拖长。她从地上站起来,白色的漆皮战衣在暖红灯光下泛着水光。上半截拉开的战衣让她双峰裸露着,下半截丁字裤系带被拉到一边,阴部裸露。“哥你不是想操骚货吗?骚货都湿成这样了你还不操?”

      “我……可以吗?”

      “哥你问了多少次可以了?”白鸢说,“骚货都跪下给你含了你还问可不可以。床上去。”

      他站起来。裤子褪到膝盖绊了差点摔倒。他手忙脚乱地踢掉裤子和鞋,衬衫还穿着,歪歪扭扭地爬上床。

      白鸢站在床边看了他一眼。他仰躺在白色床单上——暖红灯光把床单染成淡粉色。他的阴茎硬挺着戳向天花板,龟头深红,顶端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亮光。他的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抓着床单。

      她爬上床。膝盖跪在床面上,白色漆皮长靴的靴筒并拢在身后。她的手——戴着手套的手——撑在他胸口两侧,上半身悬在他上方。

      白色漆皮挂脖连体衣的拉链还拉到腰线。双峰裸露着,在他正上方晃。他抬头看。

      “哥你想怎么操骚货?”她的嘴说,“骚货在上面好不好?骚货自己坐上来。”

      “你……你在上面?”

      “嗯~骚货喜欢在上面。哥你躺着别动,骚货自己来。”

      她一只手套的手握住他的阴茎——漆皮手套的凉滑触感裹住充血的柱身,他的阴茎在她手套里跳了。她把他的阴茎扶到竖直,然后抬起腰,跨过他的胯骨。

      丁字裤的系带还拉在一边。她的阴部裸露着,阴唇缝里的淫水已经把大腿根内侧打湿了一片。她把他阴茎的顶端对准自己的阴道口——龟头碰到入口的瞬间,她的盆底肌肉猛地收紧了,是神赐身体的高敏感在初次接触时的本能反应。

      “骚货坐下来了哦~”她的嘴说。尾音拖长,黏糊的,带着呻吟的质感。“哥你感受骚货里面有多紧……”

      她坐下去。龟头挤开阴道口的肌肉环,缓慢地推进。她的淫水很足,阴茎推进去的过程是顺滑的,但里面的肌肉箍得很紧——每往里推进一点都伴随着一个湿黏的“咕”声。

      “啊~”他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他的手猛地抓住床单,指关节发白,整个人往后仰,脖子上青筋暴起,“我……太快了……”

      白鸢立刻停下。

      “哥你别射。”她说,嘴的频道从骚话切了一个微妙的音——还是脏的,但节奏变了,变成了一种控制性的、带着稳定节奏的低语,“骚货等你缓。你深呼吸。”

      “我……我……”

      “深呼吸。鼻子吸气,嘴呼气。哥你跟骚货学。”

      他照做。吸了一口气。呼出来。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硬挺着,龟头抵在最浅的位置。她的盆底肌肉不自觉地箍着他的阴茎。

      他缓了几秒。呼吸从急促变慢了一点。

      “好一点了吗?”白鸢问。嘴的频道松了一档,但语言还是脏的,“哥你的东西在骚货里面好烫……骚货的小逼在咬你……你准备好了告诉骚货,骚货坐到底。”

      “好……好了。”他的声音哑了。

      她坐下去。更慢。阴茎一点一点地推进去,阴道内壁的肌肉环被一个一个撑开,淫水在推进的过程中被挤出来,沿着阴茎的柱身往下淌,滴在他的耻骨上。

      她坐到底。整个阴茎吞进去。她的阴道壁裹着他的阴茎,每一处都被填满。她的盆底肌肉在这个深度自动收紧到了一个更深的程度。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尾音,比之前的都长一点。“哥你的东西好深……骚货的小逼被你撑满了……”

      “我……我感觉到……”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梦幻般的恍惚,“你在……在咬我……”

      “骚货的小逼在吃哥的东西嘛~骚货忍不住要咬……”

      她开始动了。腰部的起伏带着一种控制性的节奏。她的腰在每次上抬的时候把阴茎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坐下去的时候整根吞回去。

      “咕啾。咕啾。咕啾。”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她的腰腹露出的那截皮肤在灯光下绷着——神赐的细腰在她自己控制的节奏里起伏,每次坐下去的时候腹肌会收紧。她的双峰裸露着,随着她腰部的起伏在他上方晃动,沉甸甸的分量感在每一个上下的瞬间都会产生一个惯性摆动。乳尖硬挺着,因为身体被持续的性刺激维持在充血状态。

      他的手终于敢动了。他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颤抖着抬起来,手掌覆上了她晃动的双峰。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在每次她坐下去的时候被动地被她的乳房撞上来。

      “哥你摸骚货的奶子~骚货喜欢你摸着操……”

      她的腰加快了。节奏从缓慢的整根吞吐变成中速的起伏,每次坐下去的冲击力变大了一点。阴茎在阴道里抽动的声音从“咕啾”变成了“啪。咕啾。啪。咕啾”,她的大腿根部撞在他耻骨上的肉声混着淫水搅动的黏声。

      白鸢的身体在朝那条线走。

      每次坐下去,他的阴茎顶到阴道深处的时候,那个冲击力会传到子宫口附近。她的阴蒂在每次坐下去的时候蹭到他耻骨的皮肤上——那种间接的摩擦不足以让她直接高潮,但足以把她的敏感度一层一层地往上推。

      她还是够不到那个顶。

      她坐在这里,在一个三十岁处男身上骑乘位操着,她的身体被推向那个临界——盆底收紧到极限、子宫口牵扯感越来越剧烈、阴蒂充血到麻——然后屏障压下来。她被推回去。然后再被推上来。再被推回去。

      这种循环比直接高潮更折磨。她不能停——停下来等于在服务的中间断掉,等于暴露。她只能继续骑,继续被推到边缘再被拉回来。

      她的嘴还在继续。

      “哥你操骚货操得好深~骚货的小逼被你撑得……嗯~……好满……哥你的东西在骚货里面烫死了……骚货好喜欢你顶进来……”

      她的声音在这个阶段出现了一点真实的裂缝——在那些尾音的长短和音高里,有些“嗯”比应该的长了零点几秒,有些“啊”的尾音带着一点不受控的颤。她的脊背还是直的。她的肩线还是舒展的。她的下巴还是平的。手套的手还撑在他胸口两侧,漆皮的指尖位置还是从容的。

      但她的身体在出汗。锁骨窝里聚了一小洼汗,沿着胸骨凹槽往下流,经过裸露的双峰之间那条深乳沟。她的呼吸浅了。双峰在他上方起伏的频率变快。

      他不知道。

      他只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反复收紧又松开,她的淫水越来越多,她的嘴一直在说那些他做梦都想听的脏话。他觉得她是真的舒服。他觉得她真的在享受。

      “我……快了……”他的声音又变了,带着那种尖锐的急促。

      白鸢的腰加快了。她需要在他射之前结束这个,为了在服务的高潮点上封口。她的嘴开始了一段她准备好的收场白。

      “哥你别忍着了~”她说,声音里那个不受控的颤被她压住了,“射给骚货……骚货要你的东西全部射进来……骚货的小逼要喝你的精……”

      她的腰做了几个快速的深坐。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她的盆底都猛地收紧,箍住他的阴茎——是神赐身体在高潮临界状态下的阴道痉挛反应,但她用它达到了一个效果:每次收紧都在挤压他。

      “我……要……”

      “射给骚货~哥你射进来~骚货要你的精全部灌满骚货的小逼~~”

      她的嘴在他耳边喊出来。同时她的腰做了一个剧烈的深坐——到底,盆底猛地箍紧,臀部的肌肉在丁字裤系带底下做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痉挛性收缩。

      他射了。

      阴茎在她阴道深处跳动了几下,精液冲出来,一波一波地灌进她阴道深处。他的声音断续地破碎着。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手指抓着床单,指关节全部发白。

      白鸢维持着跨坐的姿势,盆底肌肉还在不自觉地痉挛性收紧。她感觉到了精液灌进来的温度——热的,一股一股的,在她阴道内壁上流淌。她的身体离那条线很近——从来没有被推到这么近过——但屏障还在。

      她的嘴完成了收场白。

      “啊~~哥你射了好多~骚货的小逼被你灌满了……你的精好烫……骚货好喜欢你射进来的感觉……”

      她跨坐着没有动。等他的呼吸从那种过度敏感的急促里慢慢缓下来。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软了一点,但还硬着。精液从她阴道口和阴茎的接合处渗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手套的指尖还搭在他胸口两侧,没挪开过。

      她刚才演了一场高潮。声音、节奏、肌肉收缩——全套。他完全信了。他以为她跟着他一起到了。

      她没有。她到不了。

      她离那条线从来没有这么近过。近到她能感觉到那条线在哪里,近到她的盆底肌肉在做真实的痉挛性收缩,近到她的子宫口有一种牵扯的钝痛。但屏障锁住。她没有跨过去。

      她没有主人。她还是自由的。


      他躺了很久。呼吸慢慢平了。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带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软塌塌地搁在他自己的耻骨上。白鸢从他身上翻下来,坐在床沿。长靴的靴筒并拢着。她没有站起来。

      “我……”他坐起来,扶了歪掉的眼镜,“谢谢你。”

      他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和一点点羞耻。

      “不……不是,我是说,你真的……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他吞咽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讲。你说的那些话……”

      “哥你不用说谢谢~”白鸢的嘴说。骚话频道还在。她的声带还没有从那个模式里切换出来。“骚货被哥操得好舒服。哥下次还要来找骚货好不好?”

      “我……可以吗?”他的眼睛亮了,“我可以再约你吗?”

      “当然可以啊~”白鸢说,“哥你射了这么多进骚货里面,骚货当然要你负责嘛~下次你还来操骚货好不好?”

      “我……我下个月……我下个月再存一些……”

      白鸢从床上站起来。她的腰线还露着,丁字裤的系带还拉在一边,阴部裸露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阴道口慢慢往下淌,沿着大腿根内侧流了一截。她弯腰把丁字裤系带拉回原位,白色湿光漆皮的窄条重新覆盖住她的阴部。精液浸在漆皮内侧,温度还没散。

      她把上半截战衣的拉链从腰线拉回胸口。金属齿一颗一颗合上,极品 E 罩杯被重新收进漆皮的包裹里。乳尖的硬粒隔着薄薄一层漆皮透出形状。

      她弯腰凑到他面前。戴着手套的手托起他的下巴。红唇在他的额头上印了。

      “哥下次见~骚货等着你。”

      他的脸红透了。他点了头,嘴巴张着,一个字没说出来。

      白鸢转身。白色漆皮过膝长靴踩在地毯上走向门口。六寸细跟陷进地毯又拔出来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她拉开三号房的门,侧身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暖红灯光。循环播放的廉价电子轻音乐。

      白鸢站在走廊里。三号房的门在她身后合着。

      她的嘴闭上了。

      那个频道——“骚货”“哥”“骚货的小逼”——像一层贴在她舌面上的薄膜,在嘴闭上开始剥离。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动了,碰到上颚,那种刚才说了那么多脏话之后的残留触感让她有一种想喝水的冲动。

      她没有喝水。

      她的脊背松了一点。肩线微微沉了,下巴微微低了一点。手套的指尖在身侧轻轻攥了又松开。

      她站了。呼吸调回正常频率。然后重新把脊背拉直。

      任务还没完。

      她往走廊另一头走。三号房离经理办公室还有一段距离。她经过五号房的时候贴墙根走,避开那个对着走廊的摄像头——她进来的时候记过角度,镜头死角在靠墙的位置。

      经理办公室的门没锁。她用刚才在走廊里从送杂物的推车上顺来的万能卡刷了,门“咔”地弹开。

      办公室里没人。桌面上一台旧笔记本,旁边一个文件夹。她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客户名册,打印的,A4纸,每一条记录包括日期、套餐代码、客户化名、消费金额。她用手机拍了下来。翻了翻,在文件夹底部找到了套餐价目表,也拍了。

      她翻到最后几页的时候停了。

      客户名册上有几个化名后面标注了一个小星号。备注栏写着「VIP · 待定」。她放大了那几条记录的照片看了看——化名都是假的,但套餐代码后面跟着一行小字:「私宠套餐 · 女神定制 · 长期档」。

      她的眼神暗了。

      她把文件夹放回原位,关上笔记本的屏幕,检查了办公室有没有被翻动的痕迹。没有。她出门,用万能卡把门刷回锁定状态。

      走廊里还是空的。她沿着来的路线往回走——经过三号房的时候里面没有声音了,大概那个男人还在发呆。她走到走廊尽头,推开送货侧门。

      外面的空气是冷的。后巷的垃圾桶味和夜风一起灌进来。她站了,让冷空气从肺里走了。

      然后她跑了。

      白色漆皮战衣在夜色里反着城市的光。她从后巷翻上旁边建筑的消防梯——六寸细跟的漆皮长靴踩在铁梯上发出清脆的“叮”声——翻上屋顶。

      汐城的天际线在面前铺开。霓虹灯、楼宇灯光、远处商业区的光污染把天空染成一种不自然的紫红。她脚下的建筑正对面,隔着一条街,就是那个地下店面的正面门脸——一家KTV的招牌亮着粉色和蓝色的霓虹灯,“欢乐时光KTV”几个字在夜色里闪烁。

      她站在屋顶上。白色漆皮挂脖深 V 连体衣的胸口位置有两道还没干的湿痕——是乳汁渗进漆皮纤维里留下的。她低头看了一眼。手套的拇指抬起来,在漆皮表面擦了。湿痕被抹开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消失。

      她把手套的拇指收回来。

      红唇没有弯。半面罩底下的眼睛看着对面那块霓虹招牌,平的,没有表情。

      手机在她腰带的侧兜里震了。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她律师办公室的助理发来的消息,关于明天上午一个跨国并购案的电话会议时间确认。

      她打字回复了一个“收到”,把手机收回去。

      屋顶上很安静。风把她的黑色高马尾吹偏了一点。

      她转身。白色漆皮过膝长靴踩在屋顶的防水卷材上,走向建筑另一端的消防梯出口。她要回去了。今晚的事不会跟任何人讲。客户名册上那几个标注了星号的名字,她会查。但不是今晚。

      她的身影翻过屋顶边缘,消失在消防梯的阴影里。

      对面“欢乐时光KTV”的霓虹招牌还在闪。粉色,蓝色,粉色,蓝色。

      没有人从屋顶上看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