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叶舒珩

      黑雀·性奴模特

      何帅是被冷气吹醒的。

      主卧窗帘没拉严,一条琥珀灰的光带切过床尾,正好落在空掉的半边床上。他翻了个身,手碰到床单——凉的。另一侧的枕头还留着凹痕,几根黑发嵌在棉布纹路里。

      他坐起来看手机。周日,六点十分。整个下午就这样睡过去了。

      床头柜上叠着他的家居衣服,黑T恤和灰色短裤,整齐得不像他自己放的。衣柜门半开,叶舒珩那个深蓝色的过夜袋还在原地,拉链没拉,露出半截丝绸睡袍的袖子。她没完全拆包。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不敢猜。

      走廊很安静,但灯全亮着。从卧室门口一路到书房,每一盏廊灯都开着,像她刻意铺出的路标。这种事从没发生过。

      何…

      黑雀·新人试镜

      广州的夜,黏糊糊的热。叶舒珩从黑色轿车里迈出来,高跟鞋踩在雨后还没干透的水泥地上,溅起一点泥点子。她没在意,仰头看了一眼眼前这栋老旧的三层办公楼。二楼一扇窗亮着惨白的灯,门口招牌上的霓虹管坏了一半,“南粤夜话”几个字只剩下半截红光在雨雾里闪烁。

      她今晚这身打扮,跟黑雀战衣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哑光黑漆皮短款上衣,拉链只拉到胸口,事业线与D罩杯的轮廓在漆皮紧绷下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点,露脐的裁剪让她腰线以下直接接上同材质的漆皮紧身长裤。这裤子可没那种高开叉的野路子,老老实实地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甚至因为太贴身,裆部被丰…

      黑雀·母狗

      何帅在书房坐了一整个下午,没开灯。百达翡丽的表盘在暗处反着光又沉下去,威士忌杯底的冰早化成水,稀释了最后一口泥煤味。他一整天没敢联系叶舒珩,怕自己声音里那点不对劲被她那双凤眼听出来。杨芷那句话停在他微信对话框最底下一周了——“我愿意单方面做你的情人。主人。”他没回。每次点进去看到“主人”那两个字,胸口就像被人攥了一把,往下拽。不是心动,是肌肉记忆,五年的主仆关系刻进骨头里的东西,不是一句“断了”就能抹平的。今天周六,叶总跟苏念耗了一整天,他一个人闷在这栋空荡荡的别墅里,脑子里全是乱麻。

      六点半,手机震了一下。…

      黑雀·闺蜜

      周六的阳光照进南山别墅的主卧,已经是十点。

      叶舒珩在更衣台前拉开浴袍,赤裸着站在那面顶天立地的全身镜前。出差一周,周五晚上回深圳,跟何帅在外面吃了顿便饭,他送她到门口就回了自己那栋。一整夜,这间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呼吸的声音。

      她拉开衣柜门,视线在一排深灰、藏蓝和黑白之间扫过,手指却鬼使神差地停在一抹红上。

      那件红色高领无袖修身针织短上衣。

      拿出来,套上。面料滑过皮肤,贴住胸口。D罩杯的轮廓被修身剪裁勒得清清楚楚,没穿胸罩,两颗乳尖在针织的纹路里顶出两个毫不掩饰的凸点。高领紧紧贴着喉咙,无袖露出整条手臂和圆润的肩头,…

      黑雀·主人

      周六傍晚,深圳的天还没暗透,云层底端被夕阳燎出一道橘红。何帅站在南山别墅玄关换鞋,深灰修身西装搭深蓝丝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没打领带。百达翡丽在手腕沉甸甸压着,他低头转了转表盘,扯平袖口,推门出去。

      网约车已经停在院子外头。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了地址:“福田四季。”

      司机应了一声打表。车汇入深南大道车流,何帅掏出手机,拇指划开Instagram。首页第一条就是周一发的官宣照——两只手交握,背景是维港夜景,文案“Mr & Future Mrs.”。转发量过万,评论几千条,商界圈子的恭喜占了大半。他划了…

      黑雀·皮裤

      维港的晨光像一把极淡的橘色裁纸刀,从半岛酒店二十七楼的落地窗缝斜斜切进来,刚好搭在床尾那团揉皱的埃及长绒棉被上。

      叶舒珩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弄醒的。她从何帅的臂弯里撑起身,丝绸浴袍的领口滑到肘弯,露出一截锁骨和昨晚被啃咬出的浅红印子。手机屏幕亮得刺眼,上面挤满了新消息提醒。

      她眯着眼划开,最上面一条是苏总的微信语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抓到把柄的兴奋:“叶舒珩你昨天怎么没回我?听说你在香港,跟何先生一起?”

      再往下翻,叶氏集团于秘书的语音留言老老实实排在未读第一:“叶总,早。我这有个文件想问您,方便接电话吗?”

      还有七八…

      黑雀·过膝

      周六早晨七点,深圳北站的人流还没完全涌起来。叶舒珩站在商务座候车区的角落,一手拽着黑色Chanel mini包的链条,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扯了拽身上那件黑色紧身上衣的下摆。针织面料绷得极紧,将D罩杯的轮廓勾勒得毫不含糊,甚至因为没穿胸罩,两点乳尖在微凉的晨气里微微立起,隔着薄薄的黑布透出明显的凸痕。下身那条高腰浅蓝紧身牛仔裤更过分,小脚款把长腿和屁股的线条绷得笔直紧致,裆部那道深陷的缝更是毫不遮掩地勒出了阴唇的形状。她今天没穿内裤,走动的时候布料直接磨着最娇嫩的那点皮肉,每一步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发什么呆?”…

      黑雀·伴娘

      化妆间的灯打得极亮,白炽光从四面八方的镜面折射出来,把这方寸之地照得纤毫毕现。化妆师刚退开半步,手里还捏着那把细长的刷子,眼神发直地盯着镜中人。

      叶舒珩坐在转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她今天这身行头,连她自己照镜子时都顿了那么一顿。

      那是一件白色准婚纱式的伴娘服。一字领露着光洁的肩胛骨和一截修长的天鹅颈,收腰的设计把她本就极细的腰肢勒得更惊心,往下是层层叠叠的蓬纱裙摆,直拖到地。高级定制的白纱面料轻薄如雾,偏偏这种料子最诚实——D罩杯的轮廓在纱下毫无遮掩地撑出两道傲人的弧线,顶端那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尖,连颜色的深浅都透…

      黑雀·蜘蛛

      深圳的夜风带着盐味和潮气,从六十层的高空呼啸掠过。叶氏总部六十一楼的天台,钢化玻璃围栏倒映着福田CBD的灯火星河,远处深圳湾的海面黑沉沉的,被城市的光污染镀上一层暧昧的橘边。露天按摩浴池的水早关了,水面静止。黑雀靠在私密小屋的玻璃墙边,手里端着一杯Macallan 25,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晃。

      她今天的装束,连她自己对着雀巢的落地镜看时,都忍不住红了一瞬耳根——哑光极黑的catsuit从脖颈包覆到脚踝,胸口正中两个圆形的洞,把两团D罩杯的白腻奶子整个挤出来,深粉色的乳尖在夜风里挺立发硬。战术腰带扣着,漆皮长…

      黑雀·拾遗

      周三深夜,雀巢主控厅的灯光压到了最低。只有战术桌上方那一盏聚光灯投下冷白的光柱,打在黑曜石地面上,折射出一片暗沉的冷光。三面墙壁上的巨型投屏全黑着,没有数据流,没有任务监控,整个地下空间安静得像一座被遗忘的金属坟墓。

      叶舒珩就躺在那片冷白的光柱正中央。

      她仰面朝天地倒在战术桌前,四肢舒展,长发散落。那是她为自己设定的战场残局——色情版双胸洞战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哑光黑的面料吞噬了绝大部分光线,唯独胸前那两个独立的圆洞,像两扇大开的窗,将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D罩杯白肉生生挤了出来。那对乳房因为失去了面料的束…

      黑雀·反转

      周六早晨九点,阳光把叶氏总部一楼大堂的大理石地面照得发亮。

      何帅把宾利停在路侧,降下车窗,点了一支烟没抽,夹在指间任它烧。他今天穿得很休闲,白衬衫解了两颗扣,浅灰西裤配黑皮鞋,没打领带,金属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看着像周末加班的中层。

      大堂电动门缓缓滑开,一双黑色漆皮过膝长靴先踩出来,6cm细跟在台阶上磕出一声脆响。

      何帅指尖一顿,烟灰落进烟灰缸,视线直直钉过去。

      叶舒珩从旋转门里走出来,长发红棕,披在肩头,红唇饱满艳红,眼尾一点烟熏,整个人跟平时会议室里那位玉簪盘发、西装扣到最上面的叶总完全两码事。她穿着一件黑色无袖…

      黑雀·雀奴

      宾利在南山别墅的车道上停稳,引擎熄灭后只剩早风掠过门廊紫藤的细响。

      叶舒珩推开车门。黑色cashmere大衣裹身,丝绒高领毛衣掩住下颌,牛仔裤勾勒出笔直的长腿,Chanel运动鞋踩上石阶时没发出声音。她红唇抿紧,长发披散在肩头,被晨光染出一层红棕色的绒边。

      何帅赤脚站在门口。白色亚麻衬衫解开两颗扣,深色长裤裤脚微卷,金属框眼镜后的视线从她脸上滑到腰线,再沿腿弯落到脚踝。

      他伸出手,把她揽进玄关。嘴唇在她额角蹭了蹭,极浅,没探进去。

      “你来了。”

      叶舒珩抬眼看他,嗓音还是自己的,没切角色:“嗯。”

      何帅偏头,下巴朝二楼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