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九点,阳光把叶氏总部一楼大堂的大理石地面照得发亮。

      何帅把宾利停在路侧,降下车窗,点了一支烟没抽,夹在指间任它烧。他今天穿得很休闲,白衬衫解了两颗扣,浅灰西裤配黑皮鞋,没打领带,金属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看着像周末加班的中层。

      大堂电动门缓缓滑开,一双黑色漆皮过膝长靴先踩出来,6cm细跟在台阶上磕出一声脆响。

      何帅指尖一顿,烟灰落进烟灰缸,视线直直钉过去。

      叶舒珩从旋转门里走出来,长发红棕,披在肩头,红唇饱满艳红,眼尾一点烟熏,整个人跟平时会议室里那位玉簪盘发、西装扣到最上面的叶总完全两码事。她穿着一件黑色无袖针织背心,圆领,锁骨露出一截冷白皮。但最要命的不是这个——背心太紧,贴着她的身体,两团D罩杯的轮廓被勒得圆鼓鼓的,连乳尖凸点的形状都一清二楚地透出布料,不用猜,没穿胸罩。

      何帅视线往下走。

      米白色高腰紧身长裤,裤腰卡在她细得惊人的腰线上,把两条长腿的线条勾得笔直。然后他看见裤裆——那里的面料被绷得极紧,阴阜凸起一道明显的丘,中间勒出一道深深的V形竖缝,两侧阴唇的轮廓被逼得走不了形。她每走一步,那道缝就跟着微微变化,像布料底下藏着什么活物。没穿内裤。

      何帅夹烟的手指一紧,烟差点掉。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一跳,硬了。

      她走到车边,拉开副驾车门,弯腰坐进来,长靴的靴筒蹭着门框,一阵极淡的香气钻进车厢。她偏头,短促地亲了下何帅的侧脸,偷笑,声音甜得发软:“何帅,早。”

      何帅喉结滚了一下,嗓音发哑:“……小九。”

      他的视线挪不开。那两颗凸起的乳尖顶着黑色针织面料,像两颗硬纽扣,随着她刚才上车的动作还在微微颤。

      叶舒珩伸手拨了一下长发,把头发全部拨到一侧肩头,脖颈和锁骨全露出来,顺便把胸口那片凸点衬托得更明显。她偷看了一眼何帅的视线位置,唇角一弯:“看什么,何帅?”

      何帅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你……没穿bra。”

      叶舒珩嗤地笑出声,偏头靠在椅背上,用那种二十五岁热恋女孩才有的撒娇腔调,大大方方地说:“嗯。我今天,也没穿内裤。你看,我这裤裆。”

      她抬起一条长腿,慢慢搭上副驾的仪表台,漆皮长靴的靴尖翘着,米白色裤腿绷得更紧,裆部那道V形骆驼趾在阳光下纤毫毕现,阴唇轮廓像两片被丝线勒住的软肉,中间那道缝深得能夹住视线。

      何帅呼吸骤粗,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胀。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过去,想摸那道缝。

      “啪。”

      叶舒珩伸手拍开他的手背,力气不大,但干脆利落。她笑吟吟地看着何帅,声音又软又甜:“何帅,你答应我了。今天,听我的。”

      何帅的手停在半空,指节攥紧,慢慢收回。他半笑不笑,声音里压着一点不满:“……小九。”

      叶舒珩把腿从仪表台上收回来,侧过身子面对他,长发垂在胸前,刚好遮住一半凸点,另一半还是倔强地顶着布料。她伸手,指尖碰了碰何帅衬衫领口那颗解开的扣子,声音甜腻:“今天,我说了算。一整天。从早到晚。我让你看,你看。我不让你碰,你不碰。”

      何帅偏头看她,眼睛里有点火,但压着:“我看多久?”

      叶舒珩笑了,眉眼弯起来,红唇勾着,声音拖得长长的:“看——一整天。”

      何帅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慢慢笑了,笑意里一半无奈一半不服气。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挂挡,踩油门,宾利平稳滑出停车位。

      叶舒珩系好安全带,靠回椅背,偏头看窗外。阳光照在她脸上,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她伸手调了一下遮阳板,动作牵动背心,两颗凸点跟着微微一晃。

      何帅握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没说话。

      宾利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朝南山的方向开去。


      九点半,南山一家brunch餐厅,落地玻璃,暖灯,原木长桌。周六早晨人不少,大多是情侣和年轻女孩,空气中飘着咖啡和班尼迪克蛋的香气。

      何帅跟在叶舒珩身后进门。她走路的姿态跟平时完全不同——平时叶总走路带风,高跟鞋踩得像行军;今天她放慢了步子,漆皮长靴的跟音不再急促,腰肢轻轻摆着,长发在肩头晃,整个人像一只刚睡醒、懒洋洋伸懒腰的猫。米白裤裆那道V形骆驼趾随着步伐若隐若现,路过的几个男客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过去,又赶紧移开。

      服务员引他们到窗边双人桌。叶舒珩拉开椅子坐下,何帅坐对面。

      “何帅,”叶舒珩单手托腮,翻着菜单,声音甜软,“我想吃班尼迪克蛋。还有pancake。”

      “好。”何帅没看菜单,直接抬手招服务员。

      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男生,端着水杯走过来,弯腰放水的时候,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叶舒珩的胸口——黑色针织背心下,两团D罩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凸点顶着布料,轮廓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男服务员的耳根红了,视线飞快移开,声音有点结巴:“请、请慢用。”

      叶舒珩装作完全没察觉,低头翻包,Chanel mini包的拉链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忽然皱眉,嘟囔了一句:“我口红呢……”然后弯下腰去够桌下的包。

      这个动作让她的背心被扯得更紧,领口往下坠,D罩杯几乎要从圆领里蹦出来,两颗凸点随着弯腰的幅度往前顶,像要从布料里突围。她弯着腰,侧脸刚好对着服务员的方向。

      服务员站在两步外,正准备转身,视线直直落在她胸口那片晃动的白腻上,咽了口口水,然后迅速偏过头,耳根烫得发红。

      何帅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眉头微皱,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几分。他伸手,想越过小桌,握一下叶舒珩放在桌面的手。

      叶舒珩直起身来,口红管夹在指间,目光扫到何帅伸过来的手,啪地拍开,力道不大但精准,然后冲他笑,声音又甜又软:“何帅,你别。别人看,是别人的事。你不许,摸我。”

      何帅收回手,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嗓音低沉:“小九,你故意的。”

      叶舒珩拧开口红,慢慢涂,红唇在膏体下一点点变得更艳更亮,声音带着笑:“嗯。我故意的。”

      她涂完口红,抿了抿唇,冲何帅眨了下眼。

      餐点上来了,班尼迪克蛋配烟熏三文鱼,一摞松饼淋着枫糖浆。叶舒珩切了一块蛋,放进嘴里,嚼的时候两颊微鼓,嘴角沾了一点荷兰酱。

      “何帅,”她含糊地说,嚼着蛋,声音还是那种撒娇的甜,“你看我嚼蛋,我D罩杯,跟着颤么?”

      何帅握着咖啡杯,指节发白。他看着她嚼东西时胸口那两团随呼吸起伏的软肉,乳尖的凸点随着动作一跳一跳。他声音沙哑:“……颤。”

      叶舒珩咽下那口蛋,笑得眉眼弯弯:“嗯,我知道。”

      何帅放下咖啡杯,手又想伸过去。叶舒珩再次拍开他的手背,动作干脆,笑意不减:“不,你不许。”

      刚才那个男服务员又路过他们这桌,倒水的时候视线又控制不住地扫过叶舒珩的胸口,然后飞快低头,水壶差点倒歪。

      何帅看着服务员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淡了,眼底压着一点躁意。他没说话,拿起刀叉切自己的班尼迪克蛋,动作比平时重了点。

      叶舒珩偷眼看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叉起一块松饼,蘸满枫糖浆,举到何帅嘴边:“何帅,你尝尝,甜的。”

      何帅看着她,看着那块举到嘴边的松饼,看着她红唇边残留的酱汁,看着她胸口那两颗倔强凸起的乳尖。他张嘴,咬下那块松饼,嚼了两下,声音低低的:“甜。”

      叶舒珩收回叉子,自己叉了一块放进嘴里,枫糖浆沾在她唇上,亮晶晶的。她舔了一下嘴唇,声音软软的:“嗯,很甜。”

      何帅握叉子的手指又紧了紧。


      十一点,海岸城购物中心。

      周六上午的商场人来人往,空调开得足,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叶舒珩挽着何帅的手臂走,步子慢悠悠的,长发垂在背后,黑色无袖背心下D罩杯的凸点轮廓在商场灯光下格外清晰。路过的男人,无论年龄,视线都会不自觉地在她胸口停留一瞬,然后赶紧移开。有些更大胆的,目光会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走,落在米白裤裆那道V形骆驼趾上,盯着看几秒,才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

      何帅感觉到了那些视线。他的下颌绷紧,空着的那只手握成拳,又松开,想伸过去揽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用身体挡住那些目光。

      叶舒珩感觉到了他手臂的僵硬,侧头看他,笑了一下,然后故意伸手把长发拨到一边,露出整个脖颈和锁骨,动作让背心领口微微下坠,乳尖凸点更加显眼。

      何帅的手终于没忍住,想揽上她的后腰。

      叶舒珩轻轻拍开他的手,声音软软的:“何帅,不许。”

      何帅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小九,那些人……”

      “那些人怎么了?”叶舒珩偏头看他,笑意盈盈,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他们看他们的,我又没脱。”

      何帅没说话,深吸一口气。

      两人走到一家boutique店的镜子区,落地大镜映出叶舒珩的全身——黑背心、米白裤、漆皮长靴、红唇、烟熏眼,整个人艳得扎眼。镜子还映出了她背后的景象:几个路过的男人正朝这边看,目光黏在她身上。

      叶舒珩在镜子前停下,低头看自己的长靴,然后抬脚,一只脚踏在镜框下沿的横杠上,开始调整靴筒。

      “何帅,”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我长靴拉链松了。帮我拉?”

      何帅看着她翘起的动作——她一只脚踩在横杠上,膝盖微曲,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往后翘,米白裤裆绷得更紧,骆驼趾的轮廓凸成一片,中间那道缝深得能夹住视线。镜子把她的背影照得清清楚楚,加上那个翘臀,简直是行走的诱惑。

      何帅的下身又硬了。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伸手帮她拉长靴的拉链。

      就在这时,一位中年阿姨从旁边走过,视线扫到叶舒珩踩在横杠上翘起的屁股和裤裆那道V形缝,脚步一顿,多看了一眼,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现在小姑娘,真大胆。”

      叶舒珩听到了,嘴角一弯,低头看蹲在地上的何帅,声音软软的:“何帅,阿姨说我大胆,我大胆么?”

      何帅蹲在地上,一只手还搭在她靴筒上,仰头看她。从这个角度,他刚好能看到她背心领口下那两团被勒紧的D罩杯,乳尖凸点正对着他的眼睛。他声音沙哑:“……大胆。”

      叶舒珩笑了,眉眼弯弯:“好。”

      何帅拉好靴链,站起身,看着她,又想伸手揽她的腰。

      叶舒珩轻轻拍开他的手,笑吟吟的:“何帅,听我的。”

      她转身,朝店门口走去,长发晃动,背影窈窕。何帅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动时裤裆那道V形骆驼趾随着步伐微微变化,下身硬得发痛。


      十二点半,罗湖某米其林法餐厅,私人包间。

      这是叶舒珩提议的。她在去商场的路上说,“何帅,午餐订个包间,我有话跟你说。”何帅没多问,直接打了电话订位。

      包间不大,双人桌,灯光昏暗,中间一根蜡烛摇曳着暖光,窗帘半合,私密性很好。服务员上了amuse-bouche和红酒,然后无声退出,包间门关上。

      叶舒珩坐在何帅对面,烛光映在她脸上,红唇被映得发亮。她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杯沿留下一个清晰的唇印,然后放下杯子,双手交叠在桌上,直视何帅的眼睛。

      “何帅,”她声音软软的,但很清晰,“我今天,想让你硬一整天。但不让你操我。直到晚上,你回家。”

      何帅握着酒杯的手指一紧。他看着她,烛光在她眼里跳动,嘴角勾着一点笑意,像只玩弄猎物的猫。他声音低沉:“……小九。”

      叶舒珩没有接话。她慢慢抬起一只脚,漆皮长靴的靴尖从桌下伸过来,沿着何帅的小腿内侧往上滑,滑过膝盖,滑到大腿,最后停在他两腿之间,靴尖抵着那团鼓起。

      何帅闷哼一声,下身猛地绷紧。她的靴尖隔着西裤布料,精准地抵着他的鸡巴,然后开始慢慢地、轻轻地揉动。

      “何帅,”叶舒珩声音甜得发腻,带着点偷笑,“你鸡巴,已经硬了。”

      何帅的呼吸变粗,他伸手想抓她的脚踝,叶舒珩靴尖一转,避开了他的手,继续不紧不慢地揉。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小九,你不能这样操控我。”

      叶舒珩笑了,靴尖不急不缓,声音软软的:“我操控,怎么了?何帅,你答应了。”

      她的靴尖继续慢揉,隔着西裤布料,力道不大但精准,一下一下碾过他硬挺的性器。何帅的呼吸越来越粗,手指攥着桌沿,指节发白。快感在腹部积攒,一波波往上涌,他感觉自己快到边缘了——

      叶舒珩的靴尖突然收回。

      她放下腿,端起红酒杯,又抿了一口,动作优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她笑吟吟地看着何帅:“好。让你接着硬。”

      何帅胸口起伏,额角有薄汗,下身硬得发痛,还差那么一点点就能释放。他看着对面的女人,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无奈和一点好笑:“小九,你太狠了。”

      叶舒珩弯起眉眼,笑得甜滋滋的:“嗯。”

      包间门被敲响,服务员端着主菜进来,完全不知道刚才桌下发生了什么。叶舒珩笑着对服务员道谢,声音温柔得体,像任何一个来米其林餐厅吃饭的淑女。何帅端起酒杯,掩饰住下身的窘迫,脸上挂着一丝苦笑。

      主菜是煎鹅肝配无花果。叶舒珩切了一小块鹅肝,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眼神却一直往何帅那边飘。她咽下鹅肝,用叉子点了点自己的嘴角,声音软软的:“何帅,我嘴角沾了酱汁,帮我擦?”

      何帅看着她嘴角那一点酱汁,还有她说话时胸口微微起伏的D罩杯和那两颗倔强的凸点。他伸手,拇指轻轻抹去她嘴角的酱汁,指腹擦过她柔软的唇瓣,停了片刻,然后收回手,把沾着酱汁的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叶舒珩看着他这个动作,脸颊微红,垂下眼睫,抿唇笑着,声音更软了:“何帅,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想亲我。”

      何帅的声音很低,沙哑:“我想。”

      叶舒珩抬头看他,红唇微张,然后笑了,摇摇头:“还不行。接着硬。”

      何帅的嘴角抽了抽,然后也笑了,是那种被折磨到极致、无奈又好笑的笑。他拿起刀叉,切自己的鹅肝,声音闷闷的:“……你报仇。”

      叶舒珩笑得眉眼弯弯,没否认。


      下午两点半,深圳OCAT当代艺术馆。

      周六下午的艺术馆人不算多,大多是文艺青年和情侣,偶尔有几个带孩子的家长。空调开得足,展厅里光线偏暗,墙上挂着大幅影像和装置艺术。

      叶舒珩挽着何帅的手臂,慢慢走。她走路的姿势还是那种懒洋洋的、猫一样的步子,长发垂在背后,黑色无袖背心下D罩杯的凸点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米白裤裆那道V形骆驼趾随着步伐微微变化。路过的几个男参观者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过去,有的多看两眼,有的赶紧移开。

      何帅感觉到了那些视线,下颌紧绷,手在叶舒珩腰侧虚虚地护着,但没有真正碰上去。

      两人走进影像展厅,屏幕上放着一段黑白实验影像,几排长椅上坐着零散的观众。叶舒珩拉着何帅在后排坐下,膝盖碰着膝盖。黑暗中,她的轮廓只剩剪影,红唇是唯一的亮色。

      “何帅,”她凑近他耳边,气音软软的,“刚才有个男的,一直盯着我裤裆看。”

      何帅的呼吸一滞,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

      叶舒珩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你吃醋了?”

      何帅没说话,但握着她手臂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叶舒珩轻笑,声音像猫爪挠过心尖:“吃醋也不许碰我。你答应的。”

      何帅闭眼,深深吸气,然后睁开:“……我知道。”

      两人走出影像厅,进入雕塑展区。展区中央摆着几件大型金属雕塑,周围用低矮的围栏隔开,几位参观者在围栏外观看。

      叶舒珩走到一件雕塑前,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何帅,这雕塑好看,我凑近看。”

      她弯下腰,双手搭在围栏上,身体前倾,凑近雕塑。这个动作让她的屁股往后翘起,米白裤裆绷得极紧,骆驼趾凸成一道明显的鼓包,中间那道V形缝深得能夹住视线。

      雕塑区门口站着一位中年男保安,正百无聊赖地靠着墙。叶舒珩弯腰的动作让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目光落在她翘起的屁股和裤裆那道缝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礼貌地移开。

      何帅看到了。他的下颌绷紧,鸡巴在裤裆里又硬了几分。他慢慢走到叶舒珩身后,想伸手揽住她的腰,用身体挡住保安的视线。

      叶舒珩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他想揽过来的手,轻轻拍开,笑吟吟的:“何帅,你干嘛?”

      何帅声音低沉,压着一点躁意:“……保安看你。”

      叶舒珩偏头看了一眼保安,然后回头对何帅笑,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理直气壮:“嗯,我知道。让他看。我给谁看,是我自由。”

      何帅的眉头微皱,声音更低了:“……小九,你是我的。”

      叶舒珩笑了,伸手轻轻抚了一下他的衣领,声音甜得发腻:“我是你的。但我今天说了算,让谁看,我决定。”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路过几件雕塑,她偶尔故意弯腰凑近看,长发垂落,露出脖颈和锁骨,背心领口下坠,乳尖凸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几个参观者的视线被吸引过来,有的偷瞄,有的明目张胆地看。

      何帅跟在她身后,看着那些黏在她身上的视线,下身硬得发痛,却只能忍着。


      下午四点,滨海大道,宾利在车流中穿行。

      何帅自己开车,周末没叫司机。车窗半开着,海风灌进来,带着咸腥的气息。叶舒珩坐在副驾,长发被风吹得乱飞,她伸手拢了拢头发,然后把一条长腿搭上副驾的仪表台,漆皮长靴的靴尖翘着,米白裤腿绷得更紧,裤裆那道V形骆驼趾在阳光下纤毫毕现。

      何帅余光扫到那道缝,握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他空出右手,想摸上她的大腿。

      “啪。”叶舒珩拍开他的手,声音软软的:“何帅,你不许。”

      何帅收回手,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烦躁:“小九,我受不了了。”

      叶舒珩偏头看他,看着他额角的薄汗和紧绷的下颌,笑得眉眼弯弯:“我知道。但你答应了。”

      何帅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低的:“你让我摸,一下。”

      叶舒珩看着他,红唇微勾,然后慢慢笑了:“我摸你。”

      她伸手,右手越过中控台,落在何帅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往里滑,隔着西裤布料,指尖触到那团硬挺。

      何帅闷哼一声,下身猛地绷紧。

      叶舒珩的指尖隔着布料,沿着他硬挺的形状慢慢描画,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动作不急不缓。

      “何帅,”她声音甜得发腻,带着点偷笑,“你大鸡巴,全天硬,怎么还没软?”

      何帅握方向盘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因为你。”

      叶舒珩笑了,指尖继续慢悠悠地揉了几下,力道不大但精准,隔着布料碾过他最敏感的位置:“嗯,因为我。”

      快感顺着脊椎蹿上来,何帅的呼吸越来越粗,腹部绷紧,快到边缘了——

      叶舒珩的手突然收回去。

      她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抱起手臂,笑吟吟地看着何帅:“好。让你接着硬。”

      何帅的胸口起伏,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滑下来。他看着前方,声音又闷又无奈:“小九,你真狠。”

      叶舒珩笑了,长发被海风吹得乱飞,红唇在阳光下艳得发亮。她偏头看窗外,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得意:“嗯,我狠。但你喜欢。”

      何帅慢慢笑了,笑意里有无奈、有烦躁,还有一点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享受。他没否认。

      宾利在滨海大道上行驶,海风从车窗灌进来,吹乱了一切,也吹不散车厢里那股浓稠的暧昧。叶舒珩的长腿还搭在仪表台上,裤裆那道V形骆驼趾在阳光下一览无余,何帅余光看着那道缝,下身硬得发痛,却只能继续开车,继续忍。

      前方,落日开始西斜,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叶舒珩伸手调了一下遮阳板,动作牵动背心,两颗凸点跟着微微一晃。

      何帅的视线被那两点黑色凸起钉住,又迅速移开,盯着前方的路。

      叶舒珩偷眼看他,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她收回搭在仪表台上的腿,重新坐好,系上安全带,长发垂在胸前,遮住一半凸点。

      “何帅,”她声音软软的,“下一站,去哪?”

      何帅握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声音低沉:“你定。”

      叶舒珩笑了,红唇勾着,眼尾的烟熏妆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妩媚:“那就,去喝杯酒。”

      宾利拐上另一条路,朝罗湖的方向开去。


      六点刚过,罗湖某五星酒店顶层的sky lounge。

      落日把整面落地玻璃染成浓稠的橘红色,城市天际线在窗外勾出黑色轮廓。这个时段的酒廊人不多,三三两两散落在沙发区,空调开得低,爵士乐慵懒地飘在半空。

      服务员引着两人走进半封闭的卡座区。矮桌,深棕皮沙发,隔断够高,挡住了大半视线,但坐姿稍微高一点还是能看到旁边桌的人影。

      叶舒珩先滑进沙发里侧,何帅跟着坐到她左边。她把Chanel小包丢在矮桌上,长发在肩头晃了晃,侧脸对着落地窗,红唇映着窗外暮色,艳得发烫。

      “何帅,”她单手托腮,看着窗外的落日,声音懒洋洋的,“好漂亮。”

      何帅没看窗外。他在看她。

      黑色无袖背心下,两团D罩杯的轮廓被昏暗灯光勾勒出柔和的弧度,乳尖凸点倔强地顶着布料,随着她托腮的动作微微往上抬。米白长裤绷紧的裤裆在沙发坐垫上被压得更实,那道V形骆驼趾随着她交叠的双腿若隐若现。

      何帅的视线钉在那道缝上,呼吸沉了沉,声音沙哑:“嗯。”

      服务员走过来,弯腰递上酒单。是个二十出头的男生,白衬衫,黑马甲,弯腰的时候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叶舒珩的胸口。黑色背心太贴身,D罩杯的弧度和那两颗凸点在橘色灯光下格外显眼,几乎要把布料撑破。

      男服务员的耳根红了,视线飞快移回酒单,声音有点结巴:“请、请问二位点些什么?”

      叶舒珩装作完全没察觉,伸手接过酒单,翻了两页,声音甜软:“我要一杯Aperol Spritz。”

      何帅目光扫了一眼服务员红透的耳根,嗓音低沉:“Pomerol。一瓶。”

      服务员记下,转身快步走开。

      叶舒珩放下酒单,偏头看何帅,笑意盈盈:“何帅,你点一整瓶?”

      何帅靠在沙发背上,长腿交叠,下身那团鼓起在浅灰西裤下依然明显。他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一整天了。我需要喝点。”

      叶舒珩偷笑,伸手把垂在胸前的长发拨到肩后,动作让背心领口微微下坠,露出一截更深的锁骨窝。她声音又甜又软:“喝吧。反正你今天,也只能喝点。”

      何帅的嘴角扯了扯,没接话。

      酒来了。服务员把Aperol Spritz放在叶舒珩面前,Pomerol和两个杯子放在何帅手边,倒了一点醒酒,然后识趣地退开。

      何帅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他放下杯子,呼出一口气,感觉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下身还是硬的,从早上到现在,断断续续,没真正软过。

      叶舒珩端着自己的酒杯,小口抿着,橙色的酒液映着红唇,她舔了一下唇边的泡沫,声音撒娇:“何帅,这酒好甜。”

      何帅看着她舔唇的动作,下腹一紧,声音沙哑:“……小九。”

      叶舒珩偏头,红唇微勾:“嗯?”

      何帅的手慢慢伸过去,想揽上她的肩。他想碰她。一整天了,从早到现在,他只碰过她一次——早上在车里,被她拍开。除此之外,零接触。那些路人的视线、服务员的偷瞄,全都在往他神经上扎,他只想用身体把她围起来,不让任何人看。

      “啪。”叶舒珩伸手拍开他的手背,笑吟吟的:“何帅,还不行。”

      何帅收回手,手指攥紧又松开,声音里压着躁意:“小九,我不能揽一下?”

      “不能。”叶舒珩笑得眉眼弯弯,声音理直气壮,“你答应了,今天听我的。”

      何帅看着她,看着她笑眯眯的眼睛、沾着酒液的红唇、背心下那两颗不屈不挠的凸点,下身又硬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叶舒珩放下酒杯,慢慢凑过去。她凑到何帅耳边,长发扫过他的肩,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气音又软又热,带着酒味和Aperol的甜橙香:

      “何帅,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何帅的呼吸一滞,下身绷紧。

      叶舒珩的气音继续,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着现代色情的直白和25岁甜妹的撒娇腔:“我今天,全天看你硬,我小骚屄也一直痒,一直湿。我米白裤裆那,都湿了一片,你自己看。”

      她说完,慢慢拉过何帅一只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隔着米白长裤的布料,何帅的掌心触到一片温热。然后她按着他的手,慢慢往里滑,滑到大腿根,滑到裤裆那道V形缝的位置。

      何帅的指尖触到布料,然后触到布料底下的形状——阴唇的轮廓,被湿透的布料紧紧贴住,两片软肉中间那道缝又深又热,布料已经潮了,带着一点黏腻的触感。

      何帅闷哼一声,掌心贴着那片湿热的布料,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胀。他想往下按,想隔着布料碾进那道缝里,想摸到她最敏感的位置。

      叶舒珩按着他的手停住,不让他往下,只让他的掌心贴着那片湿痕。她偏头看他,红唇勾着,声音软得发腻:“何帅,你摸到了吗?我湿透了。一整天,看你的大鸡巴硬着,我小骚屄就跟着湿。”

      何帅的呼吸粗重,掌心贴着那片湿热,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小九,我想操你。”

      叶舒珩笑了,拍开他的手,把他的手推回他自己那边,动作干脆利落,笑意不减:“再等等。”

      何帅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慢慢收回,攥成拳。他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半杯Pomerol一口气灌下去,喉结上下滚动。酒液在食道里烧,跟下身那团火烧在一起,烧得他浑身燥热。

      叶舒珩看他喝完,慢悠悠地端起自己的Aperol Spritz又抿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伸手越过矮桌,落在何帅的大腿上。

      何帅僵住。

      她的手,沿着他大腿内侧慢慢往里滑,滑过西裤布料,指尖触到那团硬挺。然后她隔着布料,轻轻揉了一下。

      何帅闷哼一声,下身猛地绷紧。她揉的力道不大,但位置太精准,正好碾过龟头最敏感的位置。快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他的呼吸变粗,腹部绷紧,积蓄了一整天的欲望在这一刻就要崩溃。

      叶舒珩的手继续隔着布料慢揉,动作不急不缓,带着点撒娇的节奏,一下一下碾过他硬挺的柱身。她偏头看他,红唇微勾,声音甜软:“何帅,你大鸡巴硬了一整天,会不会很痛?”

      何帅的额头冒出薄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痛。”

      叶舒珩笑了,指尖加重一点力道,隔着布料碾过龟头,声音更软了:“痛也忍着。谁让你答应了。”

      快感在腹部越堆越高,何帅攥紧沙发的皮面,指节发白。他感觉自己快到了,就差那么一点,再揉几下他就要射出来,射进裤子里,丢人丢大发了。

      叶舒珩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绷紧。她的手猛地收回去。

      她收回手,重新靠回沙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动作优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她笑吟吟地看着何帅:“好。让你接着硬。”

      何帅的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衣领上。他看着她,看着她笑眯眯的眼睛和沾着酒液的红唇,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无奈和一点好笑:“小九,你折磨我。”

      叶舒珩弯起眉眼,笑得甜滋滋的:“嗯。”

      她顿了顿,声音放软,带着点温柔的承诺:“但晚上,给你释放。”

      何帅看着她,看着她红唇边那点笑意,下身硬得发痛,但心里那股躁意被这句话稍稍安抚。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把Pomerol的酒瓶拉过来,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叶舒珩看着他的动作,伸手去拿桌上的坚果碟子,弯腰的时候背心被扯得更紧,D罩杯的轮廓在橘色灯光下被勒得格外饱满,乳尖凸点顶着布料,随着动作微微晃。她拿了颗杏仁放进嘴里,嚼的时候两颊微鼓,嘴角沾了一点盐粒。

      “何帅,”她含糊地说,嚼着杏仁,声音撒娇,“你看我嚼东西,奶子又颤了。”

      何帅握着酒杯,看着她胸口那两团随咀嚼微微颤动的软肉,呼吸一沉,声音闷闷的:“……颤。”

      叶舒珩咽下杏仁,舔了一下嘴角的盐粒,笑得眉眼弯弯:“嗯,我知道。”

      两人又喝了一会儿酒。叶舒珩把那杯Aperol Spritz喝完了,何帅干掉了大半瓶Pomerol。酒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爵士乐换了一首更慢的曲子,窗外的天色从橘红变成深蓝,城市的灯光亮起来。

      叶舒珩放下酒杯,偏头看何帅,红唇在昏暗灯光下艳得发暗。她伸手,指尖碰了碰他放在桌上的手背,声音软软的:“何帅,走吧。”

      何帅看着她的指尖,又看着她红唇边那点笑意,下身又硬了几分。他放下酒杯,招手买单。

      签名的时候,叶舒珩站起来,站在卡座边等他。她站着的姿势带着点慵懒,长发垂在背后,黑色背心下D罩杯的凸点在走动的人群中格外显眼,几个路过的男人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来,又赶紧移开。

      何帅签完字,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他下颌绷紧,空着的手想揽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叶舒珩轻轻拍开他的手,笑吟吟的:“何帅,听我的。”

      何帅收回手,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走吧。”

      两人走出酒廊,进电梯,下楼。一路上叶舒珩走在他旁边,步子慢悠悠的,长发在肩头晃,裤裆那道V形骆驼趾随着步伐微微变化。何帅跟在她身边,视线控制不住地往那道缝上飘,下身硬得发痛。

      出了酒店大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深圳夏夜特有的湿热。宾利停在门口的代客泊车位,何帅接过钥匙,拉开车门。

      叶舒珩弯腰坐进副驾,动作让背心领口下坠,D罩杯几乎要从圆领里蹦出来,乳尖凸点在车内灯光下一闪而过。她系好安全带,长发垂在胸前,遮住一半凸点。

      何帅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下,系好安全带,挂挡起步。宾利平稳地驶离酒店,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何帅,”叶舒珩偏头看他,红唇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光,“去你家。”

      何帅握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声音沙哑:“……好。”

      宾利在夜色中穿行,朝南山的方向开去。


      九点刚过,宾利停在南山别墅的车库里。

      车库门缓缓降下,隔绝了外面的夜色。车内一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引擎熄火后渐渐微弱的嗡鸣。

      何帅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叶舒珩。她在副驾,长发垂在胸前,黑色背心下D罩杯的凸点在车库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米白长裤绷紧的裤裆在坐姿下勒得更深,那道V形骆驼趾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他忍了一整天。从早上九点到现在,十二个小时。他的手只碰过她一次,被拍开;她的手碰过他无数次,每次都把他推到边缘又收回去。他的鸡巴硬了一整天,现在痛得发胀,随时要炸。

      何帅侧过身,伸手去推叶舒珩的肩,想把她推到车门上,压住她,吻她,撕开那件该死的黑色背心,揉碎那两颗一直顶着布料的凸点,扯下那条该死的米白长裤,把憋了一天的鸡巴插进她已经湿透的小骚屄里。

      “啪。”叶舒珩伸手拍开他的手,动作干脆,笑意不减。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何帅,还不行。”

      何帅的手僵在半空,指节攥紧。他看着她,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限的躁意:“小九,我真受不了了。”

      叶舒珩看着他额角的汗和紧绷的下颌,眉眼弯了弯,伸手轻轻抚了一下他的衣领,声音甜软:“走,上楼。卧室。”

      何帅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叶舒珩下车,长靴的细跟在车库地面上磕出一声脆响,她抬手把长发理顺,红唇微勾,抬脚朝别墅门口走去。

      何帅跟在她身后,视线控制不住地落在她走路时晃动的屁股和裤裆那道V形缝上。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胀,每走一步都磨着布料,痛并快乐着。

      进门,换鞋,上楼。别墅的楼梯是旋转的,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叶舒珩走在前面,长发垂在背后,偶尔扫过何帅的手臂。他想伸手揽她的腰,手指刚碰到她的腰侧,她就偏头看他一眼,红唇一弯,什么都没说,但他读懂了那个眼神:还不行。

      他收回手,攥成拳,跟在她身后走进主卧。

      卧室的灯没开主灯,只有床头的小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线洒在大床上,落地玻璃外是深圳的夜景,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空调开得低,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是何帅常用的那款檀木香。

      叶舒珩走到床边,慢慢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她双手撑在身侧,长发垂在肩前,遮住一半脸,只露出红唇和尖尖的下巴。她抬起一只腿,漆皮长靴的靴筒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她伸手拉下长靴侧面的拉链,拉到一半停住。

      “何帅,”她抬头看他,红唇微勾,声音撒娇,“帮我脱长靴。”

      何帅站在床边,看着她半拉开的靴筒,看着她仰起的脸和那双含笑的眼睛。他忍了一整天的躁意在这一刻被这句话轻轻安抚了一点。没被满足,只是被温柔地推远了一步——再等一下,就快了。

      他蹲下身,一只手托起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握住靴筒,慢慢往下褪。漆皮长靴很紧,他得一点一点地拉,力道控制得很稳,怕弄痛她。靴筒褪到脚跟的时候,她的脚露出来,穿着薄薄的米色短袜,脚踝纤细,骨节分明。

      何帅把长靴放在床边,又握住另一只脚踝,重复同样的动作。褪第二只靴的时候,叶舒珩轻轻动了动脚趾,短袜底下的脚心蹭过他的掌心,带着一点痒。

      何帅的手指紧了紧,抬头看她。她正低头看他,红唇弯着,眼睛里笑意盈盈。

      两只长靴都脱了,摆在床边。叶舒珩的脚踩在地毯上,身高矮了一截,但那股慵懒的猫一样的姿态没变。她站在他面前,穿着黑色无袖背心和米白长裤,没穿长靴的双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裤脚微微拖地。D罩杯的凸点依然顶着布料,裤裆那道V形骆驼趾在失去长靴的拉伸后显得更深更明显。

      何帅站起身,看着她。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从上往下看,能看到她锁骨窝里细细的汗痕,能看到背心领口下那道深陷的乳沟,能看到她红唇边那点没擦干净的酒渍。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整天压抑后的低沉:“小九,现在?”

      叶舒珩仰着脸看他,红唇微张,眼睛里笑意未散,带着点撒娇,带着点得意,还有一点别的什么——一点她自己都不太敢承认的期待。

      她笑了,声音软软的,像一声叹息,又像一个许可:“嗯。现在,你可以。”

      何帅看着她,看了片刻。

      然后他动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跟一整天的克制完全不同。粗粝,急切,带着一整天积攒的饥渴。他的舌尖顶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搅弄她的舌尖,吸吮她的上颚,牙齿磕到她的嘴唇,带出一点钝痛。他揽着她腰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怀里,让她贴着他的胸膛,贴着他硬挺的鸡巴。

      叶舒珩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攥紧他的衬衫。她发出一声闷哼,被他吞进嘴里,化作一声含糊的呜咽。

      何帅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小九,我现在操你,一整夜。”


      何帅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攥住她黑色背心的下摆,用力往上扯。背心很紧,D罩杯被勒得死死的,他扯了两下没扯上去,干脆双手抓住领口两侧,往外一撕。

      “嘶啦——”

      面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黑色背心从中间裂开,两团D罩杯猛地弹出来,带着一丝凉意撞进空气里。乳尖早就充血挺立,深粉色的,在床头小灯的暖光下肿得发亮。

      “啊——何帅!”叶舒珩惊叫了一声,下意识伸手想捂住胸口,但何帅已经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按在床面上。

      他俯身压下来,看着她。她的长发散在深色床单上,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白腻的奶子在喘息间颤动,乳尖硬挺地指向天花板。被撕开的背心挂在肩头,像两片破碎的黑色翅膀。

      何帅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带着一整天被压抑后终于释放的占有欲:“小九,你全天让我硬。现在,我让你整夜求我。”

      叶舒珩仰着脸看他,红唇微张,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但声音已经软下来,带着撒娇的尾音:“……何帅。”

      何帅没接话。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滑下去,抓住她米白长裤的裤腰,用力往下扯。裤腰卡在她的胯骨上,他加了把力,连裤子带内裤——她根本没穿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然后一脚蹬到底。

      米白长裤被他踢到床下。

      叶舒珩的下身彻底暴露。修整过的耻毛下,两片阴唇红肿外翻,缝隙间泛着水光,大腿内侧沾着干涸的体液痕迹。一整天的摩擦和潮湿让她的阴部看起来又狼狈又诱人,被自己的水浇透。

      何帅站起来,快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扔到地上,然后解皮带,拉下拉链。他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叶舒珩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硬了一整天,龟头充血得发紫,顶端渗着透明的前液,柱身上青筋暴起,整根崩得发烫。

      叶舒珩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秒,然后抬头看他,红唇微勾,声音撒娇里带着点色情的直白:“何帅,大鸡巴,终于给我看了。”

      何帅没说话,他一手攥住她的脚踝,把她往床中间拖,然后压上来,膝盖挤进她的大腿间,把她的腿分开。他的鸡巴抵在她湿热的阴部,龟头沿着那道湿滑的缝慢慢碾磨,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又从阴道口滑回去,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珠。

      叶舒珩浑身发抖,双手攥紧身下的床单,声音发颤:“何帅……你别磨了……快进来……”

      何帅盯着她的眼睛,龟头抵在阴道口,只进了一点点就停住。他声音沙哑,带着点恶劣的笑意:“急什么?你让我等了一整天,我也让你等等。”

      叶舒珩咬着下唇,腰往下塌,想把他吞进去,但他按着她的胯骨不让她动。她眼睛红了,声音带着委屈:“何帅……你欺负我……”

      何帅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眉心,声音温柔了那么一瞬,但动作一点没温柔——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叶舒珩的叫声被撑开的感觉截断,变成一声破碎的呻吟。他太硬了,硬了一整天的鸡巴又烫又粗,青筋暴起,一路顶到最深处。她的内壁被他撑得发痛,又湿又紧,绞着他的鸡巴往里吸。

      何帅闷哼一声,停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感受她的内壁一阵阵地绞紧。他声音沙哑:“小九,你里面好热。”

      叶舒珩仰着脖子,胸口剧烈起伏,D罩杯的奶子随着喘息乱颤,乳尖硬得发红。她声音发抖,带着撒娇和一丝认输:“何帅……你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

      何帅开始动。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抽送的节奏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顶到宫口,退出来的时候龟头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再狠狠撞回去。他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揉上她的右乳,指腹碾过充血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痛和快感交织。

      叶舒珩被他顶得叫出声,是真正的浪叫,带着哭腔和撒娇的甜腻:“啊……何帅……大鸡巴……操……操奴家……操我的小骚屄……”

      何帅加重力道,鸡巴一下下狠狠凿进去,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发颤。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音滚烫:“小九,你全天折磨我。现在,我让你喊。”

      叶舒珩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叫着:“啊……何帅……我喊什么……”

      何帅的节奏没停,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揉着她的奶子,声音沙哑:“喊主人。”

      叶舒珩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的眼睛睁大,看着何帅,看着他眼睛里那种被压抑了一整天终于爆发的占有欲。她嘴张了张,想说“不”,但他鸡巴猛地顶了一下,撞在宫口上,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她尖叫出声:“——啊!”

      何帅没放过她,继续狠顶,一边顶一边逼她:“喊。”

      叶舒珩的眼角逼出一点泪光,身体被填得太满太满,满到要溢出来。她终于松口,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软得发糯:“……主人。”

      何帅的动作微顿,然后笑了一声,笑意里全是满足。他加重力道,整根鸡巴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着一整天积累的饥渴和怒意。

      “再喊。”他命令。

      叶舒珩彻底放弃抵抗,浪叫着迎合他的节奏,声音又软又骚,带着25岁甜妹的撒娇和被操出来的屈服:“主人……啊……主人……操奴家……大鸡巴……顶到奴家最深……主人……奴家受不住……”

      何帅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整间卧室都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叫床声。他揉捏着她硬挺乳尖的手指加了力,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深粉色的小肉粒,往外拉扯,痛感和快感同时窜过她的脊椎。

      叶舒珩浑身绷紧,内壁开始一阵阵地痉挛绞紧。她的手胡乱抓着何帅的背,指甲在他后背划出红痕,声音发颤:“主人……我快了……主人……让我……”

      何帅没停,反而加快了撞击的频率,每一下都顶在宫口上,把她的高潮逼出来。

      叶舒珩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很猛。她的内壁猛地绞紧,死死咬住他的鸡巴,全身弓起来,D罩杯的奶子剧烈颤动,嘴里的叫声变成无声的痉挛。她抓着他后背的手指嵌进肉里,浑身发抖,阴精从交合处涌出来,浇在他的柱身上。

      何帅没停。他撑着她的腰,让她维持着弓起的姿势,继续狠狠地顶,一下一下碾过她痉挛的内壁,把高潮的余韵拉长再拉长。

      叶舒珩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又被他顶得叫出声:“啊——主人……太深了……主人……”

      何帅抽出鸡巴,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叶舒珩的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红肿外翻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被操得花得不成样。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握着鸡巴,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啊——!”叶舒珩的叫声被枕头闷住一半,变成一声含糊的呜咽。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口最深处,整根鸡巴被她痉挛的内壁紧紧包裹。

      何帅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撞,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推一点,又被他拉回来,撞得更深。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沙哑:“小九,你全天让我硬,我今晚操死你。”

      叶舒珩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含糊又发颤,带着哭腔和撒娇:“主人……后入……啊……主人……大鸡巴……顶到奴家子宫……主人……奴家受不住……”

      何帅没理她,继续狠狠地干,鸡巴在她体内一下下凿进凿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一手绕到前面,手指精准地碾上她的阴蒂,指腹用力画圈。

      叶舒珩浑身一僵,第二次高潮一波猛过一波,比第一次更狠。她的内壁死死绞紧他的鸡巴,全身痉挛,嘴里的叫声变成无声的喘息,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和交合处。

      何帅感觉她的内壁绞得他几乎要射出来,但他咬着牙忍住了。他等她的高潮过去,然后继续动,抽送的频率不变,力道却更重。

      叶舒珩被顶得浑身发软,整个人趴在床上,骨头都散了。她的眼睛已经湿了,身体被操到极限的自然反应。她声音发抖,带着哀求:“主人……太深了……主人……慢一点……”

      何帅没慢,反而加快。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鸡巴的顶端直接顶着她的宫口,一下下撞着那道门。他一手揉着她的左乳,一手掐着她的下颌,让她偏头吻他。

      叶舒珩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呜咽被吞进他嘴里。她浑身发抖,第三次高潮在不知不觉间逼近,内壁开始不自觉地绞紧。

      何帅感觉到了她的紧绷,松开她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小九,再来一次。”

      叶舒珩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了……主人……真受不住了……”

      何帅的手指碾上她的阴蒂,用力一按。

      叶舒珩尖叫出声,第三次高潮把她整个人淹没。她的内壁痉挛到极致,绞着他的鸡巴狠狠往里吸,全身绷成一张弓,然后猛地松开,软在他怀里。一滴泪从她眼角滑下来,太满了,满到溢出来。

      何帅抱着她,让她软在自己怀里,鸡巴还埋在她体内,感受她的内壁一阵阵地抽搐。他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小九,我要射了。射哪里?”

      叶舒珩软得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主人……嘴。”

      何帅抽出鸡巴,翻身坐到床边,双脚踩在地毯上。叶舒珩跪行着挪过去,跪在他腿间,仰着脸看他。她的红唇已经花了,眼角还挂着泪痕,D罩杯的奶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红肿发亮。

      她张开嘴,红唇含住他的龟头。

      何帅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撑着床垫,看着她的脸。她的嘴很热,舌头灵活地舔弄他的龟头和系带。她的眼睛是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但眼神里带着一点撒娇的得意。

      何帅忍了三次高潮的精液在这一刻决堤。他低吼一声,抓着她头发的手指收紧,鸡巴在她嘴里跳了几下,浓精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射进她的口腔,射上她的上颚,溢出她的唇角。

      叶舒珩含着精液,喉咙动了动,吞下大半。剩下的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她红肿的乳尖上,挂成一道白痕。她松开他的鸡巴,仰起脸,红唇微张,给他看嘴里残留的白浊,然后慢慢咽下去。

      何帅伸出手,拇指抹掉她唇角的残精,送到她嘴边。她含住他的拇指,舔干净。

      两人都没说话。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空调运作的嗡鸣。落地玻璃外,深圳的夜景灯火璀璨,铺成一片碎金。

      何帅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整个人瘫趴在他胸口,长发散落,遮住半张脸。D罩杯的奶子贴着他的胸肌,乳尖还是硬的,蹭着他的皮肤。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和满足:“小九。”

      叶舒珩闷在他怀里,声音含糊,带着撒娇的尾音:“……何帅。”


      卧室很安静。

      床头小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洒在凌乱的床单上,洒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落地玻璃外,深圳的夜景从万家灯火变成零星几盏,夜越来越深了。

      叶舒珩蜷在何帅怀里,头枕着他的胸口,长发散落在他的肩窝。她的右手握着他的左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能感觉到彼此的脉搏。她D罩杯的奶子贴着他的肋骨,乳尖软下来了,但还是有点肿,蹭着他的皮肤会微微发痛。

      何帅的右手揽着她的肩,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肩胛骨。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下来,心跳也从刚才的狂飙慢慢回到正常节奏。但他的鸡巴还是半硬的,贴着她的大腿,带着一点余温。

      两个人都没说话。安静了几秒,只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何帅先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疲倦和一点心疼:“小九。”

      叶舒珩“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快睡着了。

      何帅低头看她,看着她闭着的眼睛、红肿的嘴唇、散落在枕上的长发,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想笑,又有点想骂人,最后什么都没做,只是轻轻揉着她的头发。

      他声音慢慢响起,带着点无奈和心疼:“下次别玩了,我差点硬死了。”

      叶舒珩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一条缝,露出一点亮晶晶的眼珠。她看着他,红唇慢慢弯起来,偷笑的表情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得意,又带着点真实的后怕:“……太可怕了,你差点把我草死了。”

      何帅愣住了片刻,然后笑了。是真正被逗乐的笑,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她枕着的胸口微微发颤。

      叶舒珩感觉到了他的笑,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嗔怪:“笑什么,真的可怕。”

      何帅止住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顶,声音温柔了些:“好,可怕。都可怕。”

      叶舒珩“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你以后还敢让我角色扮演一整天吗?”

      何帅的手指顺着她的长发慢慢往下梳,梳到发尾又绕回来,声音懒洋洋的:“算我错。”

      叶舒珩从他的肩窝里抬起脸,红唇微翘,眼睛亮亮的:“嗯,你错。”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带着点撒娇和一点认真:“何帅。”

      “嗯。”

      “你一整天,听我的,真听我的。”

      何帅的手停在她的肩胛骨上,拇指轻轻按了一下。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嗯。”

      叶舒珩的睫毛垂了垂,声音更轻了,几乎是自言自语:“……谢谢。”

      何帅没说话,只是把揽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温柔:“小九,别谢。我答应你的。”

      叶舒珩没接话,只是把脸贴回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几秒,她又开口,声音带着偷笑:“下一次,还听我的。”

      何帅的胸腔轻震,在忍笑。他声音里带着点抗议和无奈:“……你。”

      叶舒珩从他怀里抬起脸,红唇弯着,眼睛里是得意的光:“嗯?”

      何帅看着她,看着她笑眯眯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看了几秒。然后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投降的温柔:“好。”

      叶舒珩的眼睛更亮了,红唇微张:“……真的?”

      “嗯。”

      叶舒珩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她伸手,指尖慢慢抚过他的下颌,摸到一点胡茬的粗糙触感,又顺着他的颧骨摸到眼角,动作轻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何帅没躲,任她摸。他的眼睛半闭着,呼吸渐渐变慢变深,一天的疲惫在这一刻终于压上来。

      安静了几秒,只听见空调的嗡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何帅的声音在安静中响起,沙哑又温柔:“小九,困么?”

      叶舒珩“嗯”了一声,声音含糊,已经在打瞌睡的边缘。

      何帅的手指轻轻揉着她的头发,声音更轻了:“睡一会。早上我给你做早饭。”

      叶舒珩的嘴角弯了弯,声音软得发糯:“好。”

      她慢慢偎进他的怀里,把脸贴在他的颈窝,左手依然紧紧握着他的左手,十指扣着,掌心贴着掌心。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不动了。

      何帅的右手揽着她的肩,左手被她握着,一动不动。他低头看她,看她安静的睡脸、散落的长发、微微张开的红唇。D罩杯的奶子贴着他的肋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软软地蹭着他的皮肤。

      他没关床头灯。他就这样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一起一伏,渐渐同步。落地玻璃外,深圳的夜景沉沉地亮着,亮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