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蕾觉醒篇.假戏真做
周一中午的阳光被君合合伙人办公室的百叶窗切成一道道锐利的光条,落在红木办公桌上。李韵把一份牛皮纸袋推到桌面中央,黑色的指甲盖敲了敲封口线。
“匿名举报,辗转了三个法律援助律师才到我桌上。”李韵靠回皮椅,双臂交叉环胸,“女孩叫小陈,二十四岁,原本在漫展做妆造。三个月前被一个‘丝绒室’的私人会所招募,说是做cosplay主题陪侍,结果进去才发现是现场性爱演出。她干了两个月,心理崩溃,想跑,被扣了押金和身份证。上周她找到法援,法援不敢接这种会所的案子,转到我这里。”
何生站在窗边,手里转着一支没有墨水的签字笔。王蕾坐…
王蕾觉醒篇.产检
圣诞节第二天的上海,天灰蒙蒙的,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发白。八点的闹钟还没响,王蕾就醒了。
把她叫醒的是胸口那阵闷胀。她下意识伸手去揉,指尖刚碰上乳房外侧,一阵酸麻从乳根直冲脑门,她倒抽一口气,手僵在半空。孕五周,按末次月经算的,受孕其实才三周出头,身体却已经换了一套操作系统。以前起床第一件事是喝黑咖啡,现在闻到咖啡味就泛酸水,胃里坠着,不疼,就是闷。
何生已经醒了。他侧躺着看她,眼镜还没戴,眯着近视眼,轮廓模糊,但目光是清醒的。
“又胀了?”
王蕾嗯一声,把手缩回被子里。何生翻个身,床头柜上有昨晚备好的温水杯,他递过…
王蕾觉醒篇.圣诞夜
2024年12月24日。陆家嘴三十楼。
客厅落地窗敞开,冬日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把对面三件套的玻璃幕墙映得刺眼。远处黄浦江面泛着一层灰白的光。
门铃响了。
何生走过去拉开门。
苏甜站在门外。她今天穿了米白色羊绒高领毛衣,高腰深咖色阔腿裤,棕色短靴,外面裹着黑色长大衣,头发高高扎成马尾,唇上抹了豆沙红。手里提着两个大礼袋,里面装着圣诞礼物、一瓶葡萄酒,还有一只毛绒兔子玩偶——昨晚在商场给何承禾挑的那只。
“姐夫……”苏甜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细。她低着头,眼神不知道往哪放。
昨晚摊牌之后,这是她第一次见蕾蕾姐和李韵。…
王蕾觉醒篇.第四个人
主卧的灯调到最暗,只留床头那一盏。何承禾今晚睡在婴儿房,隔着一道门,空气里还有奶腥味没散尽。王蕾披着那件白真丝睡袍坐在床头,头发随便绾了个结,露出一截后颈。李韵盘腿坐床尾,紫真丝睡裤堆在脚踝,手里没拿东西,但那个姿势本身就是开庭。何生坐在床沿,背对着她们,金属边框眼镜在暗光里反着一点亮。
“两个麻烦。”李韵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隔壁那个小的,“或者说,三个。”
王蕾没吭声,把睡袍领口拢了拢。
“第一,苏甜快撑不住了。”李韵伸手把真丝睡裤往上提了一点,语气像在念卷宗,“她以为自己在偷偷勾引你老公。这姑娘心不硬…
王蕾觉醒篇.基因之论
十二月下旬的上海,天亮得迟,九点多窗外才透出些冬日的薄光。陆家嘴三十楼的公寓里暖气烧得足,王蕾裹着象牙白的羊绒睡袍窝在沙发一角,怀里抱着何承禾。小禾禾刚满三个月,睡得正香,小嘴微微翕动,细软的头发贴着头皮,发出极轻的呼吸声。王蕾低头看着女儿,指尖轻轻拨开她脸上的软发,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把人融化。
“姐,咖啡。”
苏甜端着马克杯从厨房出来,脚步放得很轻,生怕吵醒孩子。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底下是条浅蓝色的直筒牛仔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怎么化妆,只抹了点润唇膏,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像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
王蕾觉醒篇.乌镇周末
周六早晨的陆家嘴还裹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里,三十楼的落地窗外,黄浦江还没醒透。何生把最后一件黑色长羊绒大衣递过去,王蕾接过来,没看他,径直往胳膊上一搭。
她今天这身是存了心要让何生一路上都没法把眼睛从她身上挪开。白色真丝吊带蕾丝裙,抹胸的位置被E罩杯撑得满满当当,两粒扣子勉强扣着,布料绷出两道微微的弧线。没穿胸罩,空调房里那一点凉意早就顺着真丝渗进去,两个凸起的点毫不客气地顶着布料。外面罩了件卡其色短风衣,敞着怀,腰带的金属扣随着她走动轻轻晃悠。脚下是一双白色细高跟穆勒鞋,露着脚跟,脚背上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长…
王蕾觉醒篇.苏甜
客厅里的阳光斜切过米色沙发,把王蕾搭在靠垫上的小腿照出一截白。她还在养伤,手腕上那一圈淡红的勒痕已经结了痂,结痂边缘发痒,她无意识地去抠,又被自己按住。茶几上放着一杯温水,何生提早下班回来,正蹲在矮柜前给吸尘器换滤芯,动作慢条斯理。李韵抱着何承禾从婴儿房出来,孩子刚喂饱,小脸红扑扑的,嘴里还含着安抚奶嘴。
李韵把孩子放进客厅中央的婴儿床,拉上遮阳帘挡住直射光,转身靠在婴儿床边看着王蕾。
“妹妹,有件事我想跟你聊聊。”
王蕾没动,只是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李韵的声音不急,带着律师在庭前会议上的那种节奏,先把调子定下来…
王蕾觉醒篇·养伤
清晨的光线从落地窗厚重的遮光帘缝隙里漏进来,在陆家嘴三十楼的地毯上切出一道细长的白。王蕾陷在主卧两米宽的大床正中央,浑身瘫软。说来也邪门,凭着煊基因觉醒者那身超乎常人的加速愈合,昨夜遍布她周身的伤,皮鞭抽出的红痕、被掐被绑的淤青、被粗麻绳磨破的勒痕,熬过一夜竟好得干干净净,连手腕脚踝上都瞧不出半点痕迹,肌肤照旧白得发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身上的伤几乎全好了,真正缠着她不肯放的,是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软,那是轻微反向流失后还没补满的虚,连抬一抬手指头都觉得沉;更是心里那道被生生撕开、到现在还翻着血肉的口子。
何生…
王蕾觉醒篇·陷阱
虹桥机场的到达大厅冷气开得很足,王蕾推着行李车走出来,身上还穿着飞回上海的米色风衣,里面是那件深V半透蕾丝长袖和白色高腰阔腿裤。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让她骨头发酸,但何生从背后推着车,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腰窝上,那种踏实感把疲惫冲淡了不少。
“蕾蕾!”
一声清脆的喊声穿透了接机人群的嘈杂。李韵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收腰短大衣,脚踩尖头高跟鞋,怀里抱着用纯白襁褓裹得严严实实的何承禾,正站在VIP出口处冲他们挥手。小禾禾两三个月大,睡得正香,露出一截粉嫩的脸蛋。
“姐姐!”王蕾眼眶一热,脚步快了起来,连风衣下摆被何生的手带…
王蕾觉醒篇·东京(三)
清晨的六本木酒店房间,窗帘缝隙透进一线东京的天光。何生站在衣柜前,手里拎着那件昨天在秋叶原买回来的黑色全包紧身战衣,冲坐在床边的王蕾扬了扬下巴。
“搜查官,更衣了。”
王蕾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件酒店的白浴袍,头发还湿着。她看了一眼那身战衣,耳根有些热,嘴上却还要端着:“大早上的,你还真入戏啊?”
“昨晚谁喊的‘审坏我了’?”何生走过去,把战衣抖开,黑色的料子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来,自己脱。”
王蕾白了他一眼,手指解开浴袍带子。浴袍滑落在地毯上,她赤条条地站着,E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腿心那片昨晚被折腾…
王蕾觉醒篇·东京(二)
秋叶原的电子招牌在上午十点的日光下有些刺眼,各色动漫广告牌层层叠叠挤满视线,女仆装扮的女生在街角发着传单,空气中飘着可丽饼的甜香和电器店特有的线路板气味。王蕾挽着何生的手臂,白风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里面那件黑色露背紧身背心的一截光洁脊背。
“你确定是这家?”王蕾偏头看何生,墨镜滑到鼻梁上,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门口那个海报上的女仆看起来才十六岁。”
“里面三楼是cosplay专区,我查过了。”何生推了推眼镜,另一只手提着昨天在银座买的袋子,掌心贴着她风衣下的腰侧,指尖不老实地蹭了蹭那截露出的背肌,“而…
王蕾觉醒篇·东京(一)
从箱根的薄雾里钻出来,小田急浪漫号的蓝色车厢晃晃悠悠,把窗外的富士山雪顶甩在了身后。王蕾靠在座椅上,墨镜推到头顶,长腿交叠着,视线盯着前方新宿的方向。
今天她换了身行头。白色风衣系着腰带,规规矩矩,领口系得严实。但风衣底下那件半透的白色蕾丝长袖上衣,却是个彻头彻尾的陷阱。蕾丝薄透,深V的领口直直开到胸口,底下的皮肤透出暖玉般的光泽。没穿内衣,饱满的胸乳被蕾丝花纹若有若无地兜着,乳尖的轮廓和深浅在细密的网眼间半遮半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色高腰修身喇叭裤绷出笔直的长腿,裤脚散开,脚踩一双平底凉鞋。
何生坐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