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两点,阳光透过何生家公寓的落地窗倾泻进来,把深灰色的地毯烤出一层暖意。窗外是上海周日的傍晚,天际线被染成橘红与深紫交织的颜色,对面三十多楼的公寓窗户反射着落日的余晖。

      客厅中央,立着一架黑色的金属X架。

      X形的钢架散发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四端挂着厚实的黑色皮革束带,扣环是银色的,在暖光下闪着细碎的冷芒。架子旁边的小桌上,摆着几样东西:一条黑色的短皮鞭、一枚红色的跳蛋连着遥控器、一根黑色的振动棒、一副红色皮铐,还有一个黑色的眼罩,整整齐齐地码成一排。

      何生站在桌旁,单手插在黑色长裤的口袋里,黑色T恤勾勒出他结实的肩背线条。他正低头调整振动棒的档位,那东西在他手里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老公~你快看呀!”

      脆甜的嗓音从卧室方向传来,带着点嗲嗲的尾音。

      何生抬起头。

      王雅从走廊拐角走出来,一身红白蓝的星条旗比基尼紧紧裹在她身上。那件抹胸式的比基尼上衣只堪堪兜住她饱满的D罩杯,乳肉被布料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微微颤动。下半身是同款的星条旗三角内裤,侧面勒进她kpop dancer练出来的细腰里,把那极品腰臀比勾画得淋漓尽致。她的双腿套着红色的皮制过膝长靴,厚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双手戴着红色的过肘长手套,漆皮在阳光下反着光。她头上戴着红白蓝星条旗的头饰,脸上罩着蓝色的皮制domino面具,手里还抓着那个圆形的道具盾牌。

      只有脖颈空荡荡的,染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后颈。

      “哎呀,这套我洗过了,还能再穿呢!”王雅脆生生地走到何生面前,转了个圈,长靴的跟在地毯上转出一个小旋涡,她把盾牌往身前一挡,摆了个美队的经典姿势,歪着头冲何生笑,“老公,我穿这个好看吗?”

      何生看着她,嘴角挑起一点笑意。

      “好看。”他说,声音低沉,目光从她被比基尼勒紧的胸部一路滑到她被长靴包裹的长腿,“但今天玩点升级的。”

      他抬起下巴,指了指客厅中央那个黑色的X架。

      王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脆甜的嗓音停了停:“哎呀……老公,那是什么呀?”

      “X架。”何生收回视线,低头把桌上的振动棒放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我用来BDSM玩的。”

      “哎呀!老公你买这个干嘛啦!”王雅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听起来又紧张又有点兴奋,她抱着盾牌往何生身边凑了凑,探头探脑地看着那闪着冷光的金属架子,“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何生没接话,他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条窄窄的项圈。

      黑铆钉,银扣,中间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

      王雅看见那东西,眼睛眨了眨,脆甜的撒娇声变得有点发颤:“又要戴这个呀……”

      “过来。”何生说。

      王雅乖乖地走近,低下头,染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后颈。何生伸手拨开她颈间的碎发,指尖擦过她耳后的皮肤,引起她一阵轻微的战栗。他把项圈环上她的脖颈,皮革贴上肌肤,金属扣在颈后合拢。

      “咔哒。”

      暗红色的宝石亮起一点幽光,像是一只沉睡的眼睛突然睁开。

      何生把比基尼抹胸的上缘轻轻往下拉了拉,把项圈掩进布料底下,只露出一截黑色的皮边。

      “听好。”何生的手还按在她后颈上,拇指摩挲着项圈的边缘,声音压得很低,“你是美队。性格是嘴硬不服,骂我是坏蛋,完全失去羞耻感。我会把你绑在X架上,用道具玩你,操你。你嘴硬骂我,不哀求,不撒娇。战衣不脱。我会录像,但你戴着面具,脸看不见。”

      话音落下的瞬间,王雅的身体一僵。

      然后,像是一层伪装被撕开,她原本带着撒娇意味的站姿变了。脊背挺直,下巴扬起,那双藏在蓝色面具后的眼睛透出一股锐利的光。她把盾牌往身侧一放,双手叉腰,红色长手套的漆皮在阳光下闪着冷厉的光泽。

      “坏蛋。”她的嗓音变了,不再是那个脆甜嗲气的kpop舞蹈老师,而是带着一股硬邦邦的、不服输的劲头,“你以为弄个破架子就能吓住我?”

      何生看着她,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

      “过来。”他偏了偏头,示意X架的方向。

      王雅冷哼一声,踩着厚底长靴,缓步走向那黑色的金属架。她的腰杆挺得笔直,红色的皮手套攥着拳头,但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你以为绑住我你就赢了?”她走到X架前,转过身,面对着何生,眼神里全是挑衅,“做梦。”

      客厅的暖光打在她红白蓝的战衣上,金属X架的冷光映着她的红靴,窗外橘红色的落日给这一幕镀上一层诡异的壮丽感。

      何生慢慢走过来,停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就试试。”他说。


      王雅站在X架前,仰着下巴看着何生,蓝色面具后的眼睛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

      “试试就试试。”她嘴硬地甩了一句,染金的发尾随着动作晃了晃。

      何生没再说话,伸手抓住她的左手腕。

      他的手劲很大,五指扣紧她红色长手套包裹的手腕,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王雅挣了挣,但那只是象征性的抗拒,她的力气在何生手里不值一提。他抬起她的左手,推向X架左上端,另一只手扯过那边的黑色皮革束带,金属扣环叮当作响,绕过她的手腕,扣紧。

      “你干什么……”王雅嗓音发硬地抗议。

      何生没理她,又抓过她的右手。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金属扣合声。王雅的双手被束带固定在X架上方两侧,整个人被迫呈现出一种双臂高举的姿态。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就被比基尼抹胸勒紧的胸部更加突出,D罩杯的轮廓在星条旗面料下高高耸起,乳尖因为摩擦而微微挺立,在薄薄的面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放开我,坏蛋。”王雅用力扯了扯手腕上的束带,皮革勒进她的皮手套里,X架发出沉闷的晃动声,“你以为这种手段就能让我屈服?”

      何生蹲下身,视线落在她的腿上。

      红色的过膝长靴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和大腿下半截,漆皮的光泽在暖光下流动。他伸手抬起她的左脚,王雅的厚跟长靴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她试图反抗,但脚踝已经被他握住,无力挣脱。束带绕过她的靴筒,扣在X架左下端。

      “别碰我的脚~”她硬邦邦地骂了一句。

      右脚也是一样。束带扣紧的那一刻,王雅整个人呈“大”字形被绑在了X架上。

      星条旗比基尼紧紧贴着她的身体,红色的长手套和长靴在X架两端伸展,金色的A belt在腰间闪着光,头饰和面具还在,道具盾牌孤零零地躺在脚边的地毯上。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被勒紧的乳肉随之颤动。

      “这样就能让你得意了?”王雅咬着牙,嗓音发硬地瞪着何生,“你这种人,只会用下三滥的手段。”

      何生站在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他划开锁屏,点到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红色的录制点在屏幕右上角亮起,镜头对准了被绑在X架上的王雅。

      “你在干什么!”王雅的声音拔高了,她拼命扯着手腕上的束带,X架跟着晃动,皮革发出吱嘎声,“你敢录像……你这种卑鄙的坏蛋!”

      “你戴着面具。”何生举着手机,镜头缓缓下移,从她面具遮住的脸一路扫到她被比基尼抹胸勒出的深沟,再到她平坦的小腹和被星条旗内裤覆盖的阴部,“脸看不见。”

      “那也不行!”王雅硬邦邦地骂,“你以为拍下这种东西就能威胁我?美队从不妥协!”

      何生没接话,空着的那只手伸向她的胸口。

      隔着一层星条旗的面料,他的掌心覆上了她左边的乳房。D罩杯的饱满填满他的手掌,面料下的肉体温热柔软,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他的拇指在那凸起的乳尖上按了按。

      “唔……”王雅从鼻腔里漏出一点声音,但立刻咬紧了牙关,“拿开你的脏手,坏蛋!”

      何生没拿开,反而加重了力道,隔着面料揉捏着那团软肉。乳尖在他的掌心下越来越硬,顶着薄薄的面料凸起。他的手指顺着乳肉的弧度滑到边缘,勾住抹胸的上沿,往下一扯。

      “啪”的一声轻响,弹性面料被拉过乳尖的阻力,猛地滑到了乳房下方。

      两团白皙饱满的乳肉从比基尼的束缚中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顶端的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你……”王雅倒吸一口冷气,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让她下意识地想缩起肩膀,但束带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你无耻!把衣服给我拉回去!”

      何生没动,只是把手机的镜头凑近了一些,对准了她赤裸的双乳。屏幕里,那两团被勒出红痕的乳肉正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动,乳尖硬挺地凸着。

      “无耻的是你。”何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看看你的奶子,硬成什么样了。”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王雅硬着头皮反驳,脸颊在面具底下泛起红晕,“跟本座……跟我同不同意没关系!”

      何生放下手机,转身走向旁边的小桌。

      他拿起那枚红色的跳蛋,和一个小小的遥控器。跳蛋是圆形的,表面包着一层光滑的硅胶,连着一根细细的线。他按下遥控器上的开关,跳蛋在他掌心里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这是什么鬼东西?”王雅盯着他手里的跳蛋,嗓音依然发硬,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何生没回答,他走到王雅面前,把跳蛋按在了她左边挺立的乳尖上。

      “啊——!”王雅身体猛地一颤,束带被她挣得咯吱作响,“拿走!你这个变态坏蛋!”

      跳蛋的震动隔着硅胶传导到她敏感的乳尖上,酥麻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沿着神经蔓延到整个乳房。乳尖在震动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充血肿胀,颜色从粉色转成了深红。

      “生理反应?”何生看着她颤抖的身体,调低了跳蛋的档位,那种嗡嗡的震动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撩拨,“你嘴上骂我,身体倒是很诚实。”

      “闭嘴……”王雅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美队的身体不会背叛美队的意志……唔~”

      何生把跳蛋换到了右边的乳尖上,另一只手按下遥控器,直接调到了中档。

      震动陡然加剧,跳蛋在乳尖上剧烈地跳动着。王雅的背脊猛地弓起,双乳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晃动,白腻的乳肉上留下束带和比基尼边缘勒出的红痕,在震动中颤巍巍地抖着。

      “你这种……卑鄙小人……”她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压抑的喘息,“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道具……唔嗯~”

      “你的奶子挺喜欢这玩意的。”何生盯着她被震动得硬挺发红的乳尖,一边调着遥控器,一边用空着的手把手机举起来,镜头对准她胸前那片狼藉,“看看镜头,美队。”

      “不看!”王雅偏过头,但身体的颤抖出卖了她,她的大腿在长靴里绷紧,腹部肌肉随着呼吸一阵阵地收缩,“你以为……拍下来就能怎么样……啊——!”

      何生没再逗弄她的乳尖,他把跳蛋从那红肿的顶端移开,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下滑,滑过金色A belt冰冷的金属扣,滑过星条旗内裤薄薄的面料,最后停在了她两腿之间。

      他的另一只手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湿漉漉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从缝隙间探出头来,泛着水光。大腿内侧满是透明的水痕,一直蔓延到长靴的边缘。

      “嘴真硬。”何生低声说,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把跳蛋直接按在了那颗肿胀的豆粒上,“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那是……那是……唔!”王雅话还没说完,何生已经按下了遥控器的最高档。

      跳蛋疯狂地震动起来,直接贴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那种高频率的刺激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线。王雅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双手死死攥着X架上的束带,指节发白,长靴的厚跟在地毯上蹭出深深的痕迹。

      “啊——!你……混蛋……”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呻吟,“停……停下……”

      “不是生理反应吗?”何生没停,手指按着跳蛋,让她无处可逃,“你骂你的,我玩我的。”

      “我……我杀了你~”王雅的大腿内侧痉挛着,淫水从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打湿了星条旗内裤的边缘,“你这……卑鄙的……坏蛋……唔嗯~”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腰本能地扭动着,试图逃避跳蛋的刺激,但又本能地想要更多。阴蒂在最高档的震动下肿胀得发疼,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小腹直冲头顶。

      “要到了?”何生看着她濒临崩溃的表情,声音低沉,“求我就让你到。”

      “做梦!”王雅嘶哑地吼了一声,眼角逼出了泪花,“美队,从不求人。”

      她的身体绷到了极限,大腿肌肉剧烈地颤抖着,腹部一阵阵地收缩,阴部的肌肉痉挛着。就在那根弦即将断裂的瞬间——

      嗡嗡声停了。

      何生关掉了跳蛋。

      “不——!”王雅失声尖叫,那种从云端跌落的空虚感让她整个人都垮了下来,她无力地挂在X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赤裸的双乳上布满了汗水和红痕,“你……你这混蛋……你为什么停下!”

      “因为你没求我。”何生把跳蛋从她腿间拿开,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水渍。他举着手机,把镜头对准她狼狈的脸,“再说,这才刚开始。”

      “我……我不会求你的。”王雅咬着牙,声音沙哑,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

      客厅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和X架偶尔发出的吱嘎声。窗外的天色暗了一些,橘红色的落日沉进高楼后面,客厅的暖光显得更加暧昧。何生把跳蛋放回小桌上,目光落在旁边那根黑色的振动棒上。


      王雅挂在X架上喘息,赤裸的双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跳蛋留下的红痕。她的星条旗比基尼抹胸被拉到了乳房下面,勒出一道深痕,星条旗内裤的裆部被拨到一边,湿漉漉的阴唇暴露在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红色长靴的边缘留下一道道水痕。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何生站在小桌旁,拿起那根黑色的振动棒,在手里掂了掂。

      那东西足有小臂长,通体漆黑,顶端是圆润的硅胶头,表面刻着一圈圈的螺纹。他按下底部的开关,振动棒发出比跳蛋沉闷得多的嗡嗡声,那种低频的震动在空气中传递着一种隐秘的暗示。

      “谁……谁受不了了!”王雅强撑着抬起头,蓝色面具后的眼睛里满是水汽,但嗓音依然发硬,“你这种下三滥的道具,对本座……对我根本没用!”

      “是吗?”何生走到她面前,把震动的棒身贴上了她赤裸的左乳。

      “唔~”王雅咬住下唇,身体猛地一颤,那种低频的震动和刚才跳蛋的高频刺激完全不同,钝重的酥麻感从乳尖扩散到整个乳房,再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

      “看来有用。”何生没在她胸部停留太久,振动棒顺着她的乳沟一路下滑,滑过被汗水和体液打湿的小腹,滑过金色A belt冰冷的金属扣,最后停在了她两腿之间。

      他没急着插入,只是把震动的棒头抵在了她肿胀的阴唇外侧。

      “啊——!”王雅的腰瞬间软了下去,如果不是束带吊着,她整个人都会瘫在地上,“你……你混蛋~”

      低频的震动隔着薄薄的阴唇传导到里面,整个阴部都在跟着共振,连带着阴道深处的肉壁都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何生慢慢地转动着振动棒,让那圆润的顶端在她的阴唇缝隙间滑动,从阴蒂一路碾到阴道口,再碾回去。

      “住手!你这……卑鄙的……唔!”王雅的大腿在长靴里绷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淫水从阴道口不断涌出,把振动棒和她的阴唇都弄得湿漉漉的,“美队……不会屈服于这种……这种下流的……啊~”

      “嘴真硬。”何生低声说,手腕一转,振动棒的顶端抵住了她的阴道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啊——!”王雅失声尖叫,背脊猛地弓起,赤裸的双乳冲着天花板挺起,乳尖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拿出去!你把这个……肮脏的东西……拿出去!”

      振动棒缓缓没入她的体内,螺纹状的表面刮擦着敏感的肉壁,那种被异物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内壁本能地绞紧,却又被持续的震动弄得一阵阵地发软。何生把振动棒推到最深处,顶在她的宫颈口上,然后直接调到了最高档。

      “啊啊啊——!你……混蛋……”王雅的叫声变了调,那是快感冲破防线的哀鸣,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束带被她挣得咯吱作响,长靴的厚跟在地毯上疯狂地蹭着,“停……停下……我要……我要~”

      “要什么?”何生一手扶着振动棒,一手举起手机,镜头对准她被操得翻白的眼神,“说清楚。”

      “我要杀了你——”王雅嘶吼着,泪水从面具边缘滑落,凌乱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上,“你这……你这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坏蛋——”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着,紧紧地咬着振动棒,淫水从合不拢的缝隙间喷溅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何生没停,振动棒依然在最高档运作着,他又腾出一只手,手指按上了她外面那颗肿胀凸起的阴蒂,用力地碾磨着。

      “不……不要~”王雅的理智在那一刻崩断了,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地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阴道口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手上和振动棒上,溅到地毯上,“啊啊啊——!”

      那是真正的潮吹,伴随着她整个人在X架上的剧烈抽搐,星条旗比基尼的前襟被喷出的淫水打湿,紧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红白蓝的颜色变得深暗。她赤裸的双乳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

      何生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振动棒依然顶在她的最深处嗡嗡作响,手指继续揉捏着她敏感过度的阴蒂。

      “不……停下……我受不……”王雅哭喊着,声音沙哑,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刚才的潮吹只是释放了一部分,更多的快感还在源源不断地涌上来,“你这……混蛋……你给我……停……唔嗯~”

      “刚才不是说要杀了我?”何生低声问,手指加了一点力道,重重地碾过她的阴蒂,“现在呢?”

      “我……我……”王雅的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让她根本组织不起完整的句子,她只能断断续续地骂着,“你……卑鄙……下流……我不……我不要……啊——!”

      她又要到了。

      那种熟悉的、令人恐惧的紧绷感再次从小腹深处升起,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着那根还在震动的棒子。何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加重了手指碾磨的力道,另一只手调高了振动棒的档位。

      “不……不行了……”王雅崩溃地尖叫,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何生的脸,只能感觉到那无处不在的震动和手指带来的快意,“我……我要……啊——!”

      “要什么?”何生的声音低沉地压下来。

      “我要……操你……”王雅的骂声在高潮的瞬间变成了破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整个人挂在X架上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痉挛着把振动棒往外挤,大股的淫水喷溅而出,“啊啊啊——!你这……混蛋。坏蛋。!”

      这一次的潮吹比刚才更加剧烈,淫水喷得满地都是,她大腿内侧、星条旗内裤、长靴上全是湿漉漉的水痕。何生抽出振动棒,那黑色的棒身上挂满了透明的粘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嘴这么硬。”他把振动棒扔到地毯上,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王雅靠在X架上喘息,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她听见金属拉链的声音,勉强睁开眼,看见何生挺立着的性器。

      “你……你要干什么……”她嗓音发虚地问,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阴部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何生没回答,他绕到X架的后面。

      王雅看不见他,只能感觉到他的手解开了她右脚的束带。她的右腿落下来,还没来得及站直,就被何生一把抬起,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在X架上变成了一个扭曲的“T”字形,双手依然被绑在上方,左脚固定在X架下端,右腿大开地搭在何生肩头,阴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还在滴着水。

      “你……”王雅想挣扎,但全身的力气都被刚才的高潮抽干了,她只能无力地晃了晃肩膀,“你放我下来……”

      何生没理她,他扶着自己坚硬的肉棒,顶端抵上了她湿滑肿胀的阴唇,龟头在入口处磨蹭着,沾满了她溢出的淫水,然后一挺到底。

      “啊——!”王雅失声尖叫,被振动棒操过的阴道依然敏感得要命,肉棒进入的瞬间,内壁就本能地绞紧了那滚烫的入侵者,“你……你混蛋……”

      “嘴还挺硬。”何生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因为姿势的关系,每一次挺入都顶得极深,龟头直直地撞在她的宫颈口上,那种酸胀的痛感和快意混杂在一起,让王雅的大脑一片混乱。她被绑在X架上,双手无力地抓着束带,右腿搭在何生肩头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红色长靴的漆皮在何生的背脊上蹭出一道道红印。

      “不……不要……”她断断续续地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这个。卑鄙的。坏蛋。放开我……唔嗯~”

      “放开了你能去哪?”何生低声说,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拇指碾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狠操,“你下面夹我夹得这么紧,美队。”

      “闭嘴——!”王雅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她的腰不由地往后顶,想要吞得更深,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我……我没有……啊——!”

      何生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水声,那是肉棒拍击在她湿透的阴部发出的声响,淫靡而放荡。王雅的骂声渐渐变了味,从最初的愤怒变成了掺杂着快意的呻吟,她咬着嘴唇,不想承认那种快要吞噬她的快感,但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我……我要杀了你……”她哭着喊,“你这混蛋……我……我不……”

      “你又要到了。”何生感觉到了她内壁的痉挛,那种紧紧吸附的律动让他险些也跟着缴械,“喷给我看,美队。”

      “不……我不要~~”王雅尖叫着,但那股熟悉的紧绷感已经冲到了临界点,她的大腿剧烈地痉挛,脚趾在长靴里蜷曲,“啊啊啊——!你这混蛋。坏蛋!”

      她第三次高潮了,阴部猛地喷出一股水来,浇在何生的小腹和裤子上。内壁疯狂地收缩,绞得何生闷哼一声,差点跟着射出来。他停了下来,深呼吸着压下那股冲动,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王雅挂在X架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她的视线模糊,脸上全是泪水,凌乱的发丝贴在脸颊上,赤裸的双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面全是红痕和汗水。星条旗比基尼被她自己的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红白蓝的颜色变得暗沉。

      何生抽了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淫水,依然坚硬地挺立着。他看着王雅狼狈的样子,伸手拿起落在小桌上的手机,屏幕上红色的录像点还在闪烁。


      何生抽出,肉棒上沾满了她的淫水,依然坚硬地挺立着。他绕过X架的侧面,走到正面,看着王雅挂在架子上喘息的样子。她的双乳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挺立,星条旗比基尼的抹胸被拉到乳房下面,勒出一道深痕,内裤的裆部被拨到一边,湿漉漉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动,大腿内侧全是之前喷出来的水痕,一直蔓延到红色长靴的边缘。汗湿的发尾黏在脸颊上,蓝色面具后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失神和泪光。

      “怎么,这就没力气骂了?”何生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王雅猛地抬头,眼神重新聚起那股不服输的狠劲:“做梦。你以为……你以为这点手段就能让美队服软?”

      何生没接话,他伸手解开了王雅双手和右脚上的束带。皮革束带松开,王雅的双臂终于落了下来,她撑着X架的横杆勉强站稳,右脚踩回地毯上,双腿还在微微打颤。何生走到小桌旁,拿起了那根黑色的短皮鞭。

      鞭身是编织的黑色皮革,握在手里很有分量,甩动时发出呼呼的风声。何生在掌心拍了拍,那种沉闷的触感让王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你拿那个干什么。”她的嗓音依然发硬,但语气里多了一丝紧绷。

      “让你清醒清醒。”何生绕到她身后,鞭梢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顺着她脊背的曲线往下滑,滑过她被汗水打湿的后背,滑过A belt冰冷的金属扣,最后停在星条旗内裤覆盖的臀部。

      “你这卑鄙的小人。”王雅咬着牙,双手紧紧抓着X架上端的横杆,指节发白,“你敢打我?”

      何生没说话,手腕一甩。

      “啪”的一声脆响,鞭子抽在她右侧的大腿外侧,隔着红色长靴上沿的一截裸露皮肤,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啊。”王雅身体一颤,那种刺痛感瞬间从皮肤炸开,混着一股奇异的酥麻,“你。你敢动手。”

      “这只是热身。”何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鞭子再次扬起,这一次抽在了她左侧大腿内侧那片柔嫩的皮肤上。

      “啪!”

      “唔!”王雅的腰猛地一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收缩着,那不仅是痛,更顺着那道红痕直接钻进她的身体深处,化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栗,“你这。混蛋。你专打这种地方。”

      “因为这里反应最诚实。”何生用鞭梢轻轻蹭过她大腿内侧那道刚浮现的红痕,那种粗糙皮革摩擦过敏感皮肤的触感让王雅的大腿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淫水从她依然敞开的阴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闭嘴。那是。那是生理反应。”王雅硬邦邦地反驳,声音却在发抖,“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本座。对我根本没用。”

      “是吗?”何生低笑一声,鞭子往上移,隔着星条旗内裤那层薄薄的面料,抽在了她丰满的臀部上。

      “啪!”

      “啊!”王雅的整个身体都一弹,双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那种隔着面料的抽打没有直接接触皮肤那么痛,但震动感却透过布料传导到她整个臀部,连带着阴部都跟着一缩,“你这。无耻的。坏蛋。”

      “你的屁股在发抖,美队。”何生用鞭梢挑起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弹了弹,那层薄薄的面料贴着她湿透的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嘴这么硬,身体怎么这么软?”

      “我。我没有。”王雅死死抓着横杆,指甲几乎要嵌进金属里,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迎着那根鞭子,“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美队的身体。不会背叛美队的意志。”

      “那这是什么?”何生把鞭子换到左手,右手指直接探进她两腿之间,触碰她湿滑肿胀的阴唇,指尖上全是透明粘稠的淫水,“你下面都湿透了。”

      “那是。那是因为你用了那些。下流的道具。”王雅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死紧,却无法阻止自己的阴部在何生手指的触碰下跟着一缩,“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唔。”

      何生没再逗她,他抽回手,重新握住鞭子,绕到她面前。

      王雅看着那根黑色的皮鞭,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但很快又被那股硬邦邦的倔强压了下去。她扬起下巴,尽管浑身都在发抖,尽管双乳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尽管下身狼狈不堪,她依然维持着那种不服输的姿态。

      “你想打哪里,随便。”她咬着牙说,“美队不会求饶。”

      何生看着她,手腕一抖。

      “啪!”

      鞭子抽在她赤裸的左乳上,那种带着弹性的痛感瞬间炸开,白皙的乳肉上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乳尖在刺激下变得更加肿胀充血。

      “啊。!”王雅失声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着横杆,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你。你打我的。”

      “你的奶子挺欢迎这鞭子的。”何生看着她挺立的乳尖,又甩了一鞭,这一次抽在右乳上。

      “啪!”

      “混蛋。”王雅的叫声里带着哭腔,泪水从面具边缘滑落,但她的乳尖却硬得发疼,整个乳房都在因为刺激而剧烈颤抖,“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坏蛋。唔。”

      鞭痕交错在她雪白的双乳上,红得刺眼,衬着星条旗比基尼的边沿,显得格外淫靡。何生举起手机,镜头对准她胸前那片狼藉,红色的录像点在屏幕上闪烁。

      “看看镜头,美队。”何生低声说,“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我不看。”王雅偏过头,但身体的颤抖出卖了她,她的大腿在长靴里绷紧,腹部肌肉一阵阵地收缩,阴部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水,“你拍了也没用。美队。不会屈服于这种。这种下流的手段。”

      何生没再说话,他把鞭子扔到地毯上,伸手重新抓住她的左手腕,拉向X架左上端的束带。

      “你要干什么。”王雅挣了挣,声音沙哑地抗议。

      “继续。”何生把束带扣紧,又抓过她的右手,同样的动作,金属扣环叮当作响。他蹲下身,分别抬起她的左右脚,把束带绕过长靴的靴筒,扣在X架下端。

      王雅再次被绑成“大”字形固定在X架上,这一次是正面朝外。她的双臂高举,赤裸的双乳高高挺起,上面布满了鲜红的鞭痕,星条旗内裤湿漉漉地贴在阴部,大腿内侧全是体液。

      何生站在她面前,手扶着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顶端抵上了她湿滑肿胀的阴唇。

      “不。你又要。”王雅看着那根粗大的性器,嗓音发虚地抗议,“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坏蛋。”

      “贪得无厌的是你。”何生一挺腰,整根没入,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瞬间让王雅的所有抗议都变成了尖叫。

      “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一紧,大腿在长靴里剧烈地痉挛,刚刚高潮过的阴道敏感得要命,内壁本能地绞紧了那滚烫的入侵者,“你。你混蛋。你顶到。顶到了。”

      何生握住她的腰,开始抽送。因为双手被固定在X架上方,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束带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在X架上晃动,双乳随着抽送的节奏剧烈颤动,鞭痕在白腻的乳肉上显得触目惊心。

      “放。放开我。”王雅断断续续地骂着,声音里混杂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呻吟,“你这个。卑鄙的。坏蛋。唔嗯。不要。”

      “不要什么?”何生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挺入都直直地撞在她的宫颈口上,那种酸胀的痛感和快意混杂在一起,让王雅的大脑一片混乱,他一手揉捏着她红肿的乳尖,一手按着她的腰,“不要这么深?还是不要这么硬?”

      “闭嘴。”王雅嘶哑地吼道,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我。我不要。任何。你给的。东西。啊。你混蛋。”

      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嘴,腰部本能地往前顶,想要吞得更深,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阴部疯狂地收缩着,紧紧绞着何生的肉棒。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打湿了星条旗内裤和长靴。

      何生没有停,他一边猛烈地抽送,一边抬起头,看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上海周日的傍晚,天际线被染成深紫和橘红交织的颜色,对面三十多楼的公寓窗户亮着灯。窗帘只拉了一半,大半个客厅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X架上那个红白蓝的战衣身影清晰可见。

      “美队。”何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对面有人在看你。”

      “什么。”王雅猛地转头看向落地窗,瞳孔在面具后剧烈收缩,恐惧和羞耻瞬间冲上头顶,让她的身体僵住,“你。你没拉窗帘。”

      “拉了一半。”何生没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出自如,发出淫靡的水声,“对面的人要是拿望远镜,能看见你被绑在X架上,被操得浑身是水的样子。”

      “你。你疯了。”王雅的声音变了调,带着恐惧和更深的刺激,那种随时可能被窥视的感觉让她的阴部猛地绞紧,“你这是。暴露狂。变态。唔。快停下。会被人看见。”

      “看见又怎么样?”何生搂着她的腰,狠狠顶了顶,龟头碾过她的宫颈口,“你戴着面具,谁知道你是谁?他们只能看见一个穿星条旗的骚货被绑在架子上挨操。”

      “你。你闭嘴。”王雅的大腿剧烈地颤抖,那种被窥视的恐惧反而催生出更尖锐的快感,她的乳尖硬得发疼,阴部疯狂地痉挛着,淫水喷涌而出,溅在何生的小腹上,“我。我不是。骚货。我是。美队。唔嗯。你这个。卑鄙的。坏蛋。”

      “美队下面会这么湿?”何生低笑着,手指掐住她肿胀的阴蒂狠狠一碾。

      “啊啊啊。你。混蛋。”王雅尖叫着,身体绷得死紧,那种熟悉的紧绷感再次从小腹深处升起,绷到了极限,“我。我要。不。我不要。”

      “要什么?”何生故意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浅浅磨蹭,手指却在她阴蒂上越碾越快,“说出来,美队。”

      “我。我要杀了你。”王雅哭着喊,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地抽搐,淫水从交合处喷溅而出,“你这。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坏蛋。啊啊啊。”

      何生不再逗她,他突然抽出,解开了她双手上的束带。王雅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何生翻转了身体,双手被重新绑在X架前面的横杆上,整个人变成面对X架的姿势,屁股高高地翘起,背对着何生。

      “你。你要干什么。”王雅扭过头,声音沙哑地抗议,汗湿的长发黏在后背上。

      “换个姿势。”何生扶着肉棒,顶端抵上她从后面露出的湿滑阴户,然后一挺到底。

      “啊。!”王雅的身体猛地往前冲,胸部撞在X架的皮革束带上,双乳被挤压变形,鞭痕在摩擦下变得更加刺痛,“你。你顶得太深了。混蛋。”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直直地抵在她的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上,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何生扳着她的腰,从后面猛烈地抽送,星条旗内裤的边缘被他扯到一旁,湿透的布料贴在她大腿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晃动。

      “不。不要这么深。”王雅的抗议变了味,从愤怒变成了掺杂着快意的哭喊,“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坏蛋。我。我不行了。唔嗯。”

      “又嘴硬。”何生一手抓着她染金的长发往后拽,逼她仰起头,一手绕到前面揉按她的阴蒂,“你里面夹我夹得这么紧,美队。”

      “闭嘴。”王雅嘶吼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窗外那些亮着灯的窗户,恐惧和羞耻混着快感一阵一阵把她淹没,“我。我没有。啊。你。你快停下。会被人。看见。”

      “那就让人家看看,美队是怎么被坏蛋操得求饶的。”何生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水声,肉棒拍击在她湿透的臀部,发出淫靡的声响。

      “我。我不求饶。”王雅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迎合他的撞击,“美队。从不。求饶。啊啊啊。你。你这混蛋。坏蛋。我。我要。”

      “要什么?”何生的声音低沉,手指在她阴蒂上狠狠一碾。

      “我要杀了你。”王雅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直,那种紧绷感终于冲破了临界点,她的阴部剧烈地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浇在何生的小腹和大腿上,“啊啊啊。你这。混蛋。坏蛋。”

      何生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猛力抽送,肉棒被她痉挛的内壁绞得发紧,那种濒临极限的快感让他闷哼出声。他掐紧她的腰,最后重重地顶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她的宫颈口。

      “我射了,美队。”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冲进她的子宫深处。

      “不。不要射进来。”王雅无力地抗议,但她的内壁却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地收缩,贪婪地绞着,“你这个。卑鄙的。唔嗯。啊。”

      两人同时在X架上剧烈地颤抖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从交合处溢出,顺着王雅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对面公寓的灯光变得更加清晰。

      何生靠在她背上喘息,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轻微抽搐。王雅无力地挂在X架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何生抽了出来,肉棒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王雅靠在X架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束带吊着她的手腕才没有滑下去。

      何生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束带,皮革从皮手套上滑落,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又蹲下身,解开她脚踝上的束带。束缚解除的瞬间,王雅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

      何生一把扶住她的腰,把她捞进怀里。

      “你。你放开我。”王雅的声音沙哑,还在逞强,但身体却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一点力气都没有,“你这个。卑鄙的。坏蛋。”

      “嘴还挺硬。”何生低笑一声,手臂收紧,把她半抱半拖地往卧室方向走。

      “谁。谁硬了。”王雅的手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红色长手套的漆皮蹭着他的黑色T恤,留下几道水痕,“你那些。下流的道具。根本。对本座。对我没用。”

      “是吗?”何生低头看她,她浑身狼狈,星条旗比基尼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双乳赤裸,上面布满了鞭痕和红肿的乳尖,下身更是一片泥泞,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长靴的边缘也沾满了体液,“你下面流了我一裤子,美队。”

      “那是。那是你硬塞进来的。”王雅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想让他看见自己面具底下发烫的脸,“你以为。这种手段。就能让我。服软。做梦。”

      何生没接话,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轻轻放在白色的丝绸床单上。

      王雅倒在柔软的床铺里,身体陷进丝绸的褶皱中。她的完整cos还穿在身上,只是已经狼狈不堪,红色长靴和长手套依然裹着她的四肢,星条旗比基尼被扯得七零八落,头饰歪在一边,蓝色面具还遮着她的眼睛,但面具底下全是泪痕和汗水,染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

      何生站在床边,脱下自己的T恤扔到地毯上,然后压了上去。

      “你。你又要干什么。”王雅看着他赤裸的上身,嗓音发虚地抗议,“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坏蛋。”

      “你说呢?”何生分开她的双腿,肉棒重新抵上她湿滑肿胀的阴唇,那种滚烫的触感让王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不。我不要了。”她挣扎着往后缩,但浑身酸痛根本使不上力,“我。我不行了。你放过我。”

      “美队从来不说不行。”何生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回来,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王雅的背脊猛地弓起,刚刚被操过的阴道敏感得要命,肉棒进入的瞬间,内壁就本能地绞紧了那滚烫的入侵者,“你。你混蛋。你顶到了。”

      何生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他没有像刚才在X架上那么粗暴,而是用一种磨人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的宫颈口,再缓缓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撞进去。

      “唔。嗯。”王雅咬着嘴唇,不想承认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腰部不由地往上抬,想要吞得更深,“你这个。卑鄙的。坏蛋。你。你慢点。”

      “慢点?”何生低笑着,俯身含住她红肿的左乳乳尖,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果实打转,然后轻轻咬了一口。

      “啊。!”王雅的叫声变了调,双手无力地抓住他的肩膀,红色长手套的漆皮在他皮肤上留下红痕,“不要咬。那里。很疼。混蛋。”

      “疼?”何生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你的奶子咬起来硬得像石头,美队。”

      “闭嘴。”王雅瞪着他,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锐利,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湿润,“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求饶。做梦。”

      何生没说话,继续那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王雅的大腿缠上他的腰,红色长靴的漆皮蹭着他的后背,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后颈,长发铺散在枕头上。

      “我。我要到了。”她终于承认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这个。该死的。坏蛋。我。我不要。”

      “到就到。”何生加快了速度,手指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按上了她肿胀的阴蒂,“嘴硬有什么用,你的身体最诚实。”

      “闭嘴。啊啊啊。”王雅尖叫着,身体一阵剧烈痉挛,阴部不停地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溅而出,浇在何生的小腹和床单上,“你。你这混蛋。坏蛋。”

      这是她今天的第五次高潮,也是最漫长的一次。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绞得何生闷哼出声,险些跟着缴械。但他忍住了,他不想这么快结束,他想看她嘴硬到什么时候。

      王雅瘫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高潮的余韵让她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星条旗比基尼彻底湿透了,紧紧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乳尖红肿得发疼,下身一片泥泞,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流到床单上,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怎么样,美队?”何生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还嘴硬吗?”

      “你。做梦。”王雅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还在,“美队。永远不会。屈服于你这种。卑鄙的。坏蛋。”

      何生低笑一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躺在她身边。王雅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听着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心跳声,感觉何生的体温从旁边传来,让她的身体慢慢平复下来。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天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把房间染上一层淡淡的蓝色。床单上满是褶皱和水痕,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皮革混合的气味。

      “你那些道具。”王雅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虚弱,但还在逞强,“也就是。吓唬人的玩意儿。根本。没什么大不了。”

      “是吗?”何生侧过身,手指轻轻拨开她黏在脸颊上的碎发,“你刚才叫得挺大声的,美队。”

      “那是。战术性叫喊。”王雅别过头,不想让他看见面具底下发烫的脸,“为了迷惑敌人。”

      “迷惑敌人?”何生忍不住笑出声,“你喷了五次,这也是战术性喷水?”

      “闭嘴。”王雅恼羞成怒地推了他一把,但那点力气推在他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你这。无耻的。坏蛋。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何生没再逗她,他伸手轻轻抚过她大腿上那道淡淡的鞭痕,红痕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明显了,但在白皙的皮肤上依然清晰可见。

      “疼吗?”他问,声音低了下来。

      “不疼。”王雅嘴硬地说,但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栗,“这点小伤。对本座。对我根本不算什么。”


      何生坐起身,看着王雅躺在白色丝绸床单上的狼狈模样。完整的cos还穿在身上,但已经毫无威严可言,星条旗比基尼湿透变形,双乳赤裸挺立,鞭痕交错,下身敞开一片泥泞,大腿内侧还挂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红色长靴和长手套沾满了体液,漆皮光泽变得暗沉,头饰歪斜,蓝色面具还遮着眼睛,但下面的嘴唇红肿微张,喘息未定。

      他伸手,指尖轻轻触碰她脖子上的星条旗抹胸边缘,把那层薄薄的面料往下拨了拨,露出藏在底下那圈黑色的皮革项圈。暗红色的宝石已经黯淡了,不再发出那种幽暗的光,静静地嵌在铆钉之间。

      王雅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她偏过头,蓝色面具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何生的手指抚过项圈冰凉的皮革,摸到后颈那个小小的银色搭扣,“结束了,美队。”

      “什么结束。”王雅还在嘴硬,但声音里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张,“你以为。这就结束了。我告诉你。美队。永远不会。”

      “咔哒。”

      搭扣打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项圈从她白皙的脖颈上松开,皮革离开皮肤的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抽离了出去。

      王雅的身体僵住了。

      那种坚挺的、不服输的脊背线条瞬间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带着慌张的蜷缩。她原本扬起的下巴缩了回去,叉腰的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那股硬邦邦的、带着正义感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悉的、脆甜的、带着嗲音的惊呼。

      “哎呀——!”

      王雅的声音变了,从那个嘴硬的美队变回了kpop舞蹈老师王雅,她的眼睛在面具后瞪大,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老公!你怎么……你怎么把我弄成这样了!”她脆甜的嗓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带着哭腔和羞耻,“你看我……哎呀我身上这些是什么!”

      何生没说话,伸手轻轻摘下她脸上的蓝色domino面具,又摘下她头上歪斜的红白蓝头饰。没了面具的遮挡,王雅整张脸都暴露出来,满脸泪痕,眼眶红红的,染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哎呀你别看我……”她用手捂住脸,但手上的红色长手套沾满了体液,贴在脸上更让她觉得羞耻,“我……我刚才是不是……”

      “刚才你是美队。”何生说,声音低沉而平稳。

      “美队……”王雅从指缝间露出一只眼睛,看着自己赤裸的双乳上交错的鞭痕,看着下身那片狼藉,看着大腿内侧挂着的白色液体,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我刚才……我骂你坏蛋……我还……我还喷了那么多次……哎呀!”

      她猛地把手从脸上拿开,一把抓住何生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你录像了!你刚才拿手机录像了!”

      “录了。”何生没否认,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亮起,那段录像还停在最后的一帧画面上。

      “你给我删掉!”王雅伸手去抢,但浑身酸痛根本使不上力,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哎呀你快删掉!我刚才那个样子……那个声音……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你戴着面具,脸看不见。”何生把手机举高,躲过她的手,“谁知道是你?”

      “我自己知道是我呀!”王雅急得眼眶又红了,脆甜的嗓音里满是委屈,“我刚才那样……骂你坏蛋……还说什么美队不会屈服……哎呀我听着我都受不了……你快删掉嘛老公~”

      她拉长了尾音撒娇,跟刚才那个硬邦邦骂人的美队判若两人,何生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不删。”他说,把手机塞回床头柜的抽屉里。

      “哎呀~”王雅急得在他胸口锤了一拳,那点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你怎么这样啦……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你嘛……我刚才那个样子……”

      “你刚才那个样子很性感。”何生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抚过她脖子上的红印,那是项圈留下的痕迹,“嘴硬,不服,骂我坏蛋,但是身体特别诚实。”

      “哎呀你别说了!”王雅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我知道我身体很骚……但是……但是我嘴上不是那样想的嘛……”

      “我知道。”何生吻了吻她的发顶,“刚才那是美队,不是你。”

      “可是……可是美队也是我呀……”王雅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困惑,“我戴choker的时候……我记得所有的事情……我骂你……你操我……我都记得……但是我就是不觉得奇怪……就好像……就好像理应如此一样……”

      “这就是choker的魔法。”何生说,手指穿过她散乱的长发,“戴上的时候,你就是那个角色,所有的设定都是真的。摘下来,你还是你,但记忆不会消失。”

      “真的好奇怪……”王雅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老公……我今天cum了几次?”

      “五次。”何生说。

      “五次……”王雅倒吸一口冷气,脆甜的嗓音里满是不可思议,“难怪我这么累……何崇光你这个混蛋……你把我弄了五次……”

      “是美队让你弄的。”何生纠正她。

      “哎呀不管是不是美队……累的是我呀!”王雅趴在他胸口,手指无力地在他皮肤上画圈,“老公……美队三章了……我能不能换个spec……”

      “想换什么?”何生问。

      王雅抬起头,蓝色的眼睛亮了亮:“我想cos飞行员!”

      “飞行员?”何生挑了挑眉。

      “对呀!就是那种……穿银色飞行服的!还有harness!”王雅比划着,脆甜的嗓音兴奋起来,“我看那个电影……那个女飞行员穿的那种连体服……太帅了呀!”

      “飞行员是什么性格?”何生问。

      王雅歪着头想了想,长发从肩头滑落:“嗯……飞行员应该是那种冷硬的吧?服从命令的!不像美队那样嘴硬抗议……飞行员是Yes sir!那种任务腔!”

      “Yes sir?”何生重复了一遍。

      “对呀!就是长官说什么就是什么!”王雅的眼睛更亮了,“就是……就是服从!不像美队那样还要骂你坏蛋……飞行员就是执行任务!冷酷!专业!哎呀我也说不清楚啦……就是那种感觉!”

      “好。”何生说,“下次飞行员。”

      “真的?”王雅惊喜地抬头,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已经笑开了,“老公你最好了~”

      “先把这身脱了。”何生坐起身,开始帮她卸装。

      他先脱下她的红色长靴,左脚,右脚,漆皮从她的小腿上剥离,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脚踝。然后是长手套,左手的红色皮革褪下,右手,她的手指微微发红,是刚才死死抓着X架横杆留下的痕迹。

      A belt的金属扣解开,金色的腰带从她腰间滑落。最后是星条旗比基尼,抹胸从乳房下面拉回原位,再整个褪下来,内裤从腿间剥离,那层湿透的面料离开皮肤的瞬间,王雅轻轻颤了颤。

      现在她赤裸了,躺在白色的丝绸床单上,浑身都是红痕和体液。鞭痕在大腿内侧和双乳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线,阴部红肿不堪,大腿内侧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

      何生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上,轻轻涂抹在她大腿内侧的鞭痕上。

      “疼吗?”他问。

      “有一点……”王雅缩了缩腿,脆甜的嗓音变得小小的,“但是……那种疼……也不是很难受……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啦……”

      “这种药膏不会留痕。”何生说,手指继续在她皮肤上轻轻涂抹,“明天就消了。”

      “嗯……”王雅乖乖地趴着,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声音渐渐变得困倦,“老公……”

      “嗯?”

      “你spec的美队……好累……”她嘟囔着,“嘴硬好累……抗议好累……但是身体又很爽……哎呀好奇怪……”

      “下次飞行员就不累了。”何生说,“Yes sir。”

      “嗯……Yes sir……”王雅学着说了一遍,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睡意,“老公……你什么时候买飞行员那套衣服呀……”

      “下周末之前。”何生帮她涂完药膏,拉过被子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王雅蜷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张小脸和散乱的长发。她的眼睛已经快闭上了,但还是强撑着看了何生一眼:“老公……那个录像……”

      “不删。”何生说。

      “哎呀……”王雅无力地抗议了一声,但也没再坚持,声音越来越小,“那……那你不许给别人看……”

      “不给。”何生关掉床头的小灯,卧室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

      他躺下来,把王雅揽进怀里,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床头柜上,那条黑铆钉项圈静静地躺在那里,暗红色的宝石彻底沉寂了,不再发出任何光芒。

      窗外的上海夜色璀璨,对面三十多楼的公寓窗户亮着,映着这座城市的灯火。客厅里,X架还立在中央,黑色的金属反射着走廊漏过来的一盏小灯的微光,旁边的小桌上,鞭子、跳蛋、振动棒、手铐、眼罩整整齐齐地码成一排,红色的道具盾牌歪斜地靠在地毯上。

      沙发的扶手上,叠着那套星条旗比基尼、红色长手套和长靴,头饰和面具放在最上面,像是一个被收起来的cosplay套装,连同那个嘴硬不服的美队人格一起,被整整齐齐地归档在这个周日傍晚的余晖里。

      何生在黑暗中睁着眼,看着怀里王雅染金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心想下周末飞行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