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汽蒸腾,整间spa套房裹在云雾里。大理石浴缸足有两米长,热气从水面升起来,熏得落地窗上全是白雾,把外面陆家嘴的霓虹模糊成一团暧昧的光斑。
何生站在浴缸边,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黑色西装裤笔挺,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地砖上,镜片后的眼神跟审讯室里一样冷。他看着浴缸里的Ms. Americana。
她的战衣湿透了。
patriotic比基尼上衣吸饱水,薄薄的弹力面料变成半透明,红白蓝的条纹底下,涨大的E罩杯轮廓清清楚楚,乳晕的深色从布料下面透出来。比基尼底勒得更紧,湿布嵌进腿根的肉缝里,骆驼趾的形状被水泡得越发明显。红漆皮长靴泡在水里,靴面的漆皮吸了水,泛着湿润的暗光,靴筒顶端蓝白条的金边也沾满水珠。过肘的红长手套浸在水下,指间偶尔划过水面,带起细碎的水花。
Power Belt的金色星徽歪了一点,金属表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水雾,在浴室的暖光下一闪一闪。choker贴在她脖子上,金属扣严丝合缝。蓝色star-spangled面具和金色tiara还在,湿发贴在面具边缘,棕色的长卷发在水面下散开。
她靠在浴缸壁上,两条长腿伸直,红靴的脚尖偶尔踢一下水面。水没过她的腰,热气熏得她脸上浮着红晕,从面具下缘一直蔓延到锁骨。
“Officer。”她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审讯室里那种硬撑的沙哑,但浴缸的热气把棱角泡软了一些,“你这是reward还是punishment?”
何生没动。他低头看着她,镜片上蒙了一层薄雾,看不太清他的眼神。
“Reward。”
一个字,干脆利落。
Ms. Americana嗤了一声,仰起脖子,湿发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choker下面一截细长的脖颈。她抬手把一缕贴在脸上的湿发拨开,红手套的指尖夹着那缕头发,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的凹陷里。
“Reward。”她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嘲弄,“审讯我四个小时,把我按在桌上操到流奶,然后把我扔进浴缸,这就是你们警察的reward?”
何生看着她。浴缸里蒸汽升腾,把她身上的水光映得亮闪闪的。她靠在那里,战衣湿透,胸前的布料底下两团肉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把半透明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包。水面下,她的腿分开着,比基尼底那块布卡在腿根,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他蹲下身,一只手撑在浴缸边的大理石台面上,另一只手伸进水里。
水是热的。他的手指碰到水面下她的腰侧,隔着湿透的比基尼底,掌心贴上她的皮肤。水温和体温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烫。
Ms. Americana没躲。她的腰动了一下,微微往他的手心里顶。
“你手凉。”她说,声音压低了几分,鼻音更重了。
何生的手没停。他从腰侧慢慢往上摸,掌心隔着那层湿透的弹力面料,贴着她的肋骨往上滑。她的肋骨随着呼吸起伏,撞进他的掌心。他的拇指划过比基尼下缘,那里的皮肤滑腻腻的,沾着水和汗。
“Officer。”她又喊了一声,这次声调低下去,喉咙里的震动更明显,“我累。”
何生的手停在她肋骨的位置,没往上也没往下,就那么按着。他的拇指隔着湿布慢慢画圈,碾着比基尼下缘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肤。
“知道你累。”
Ms. Americana闭上眼。浴室的蒸汽把她包围着,热气熏得她脸更红了,连耳根都烧起来。他的手贴着她的肋骨,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湿布传进来,和水温、蒸汽搅在一起,把审讯室里那股硬撑的劲儿一点点泡软。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最终只是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
“嗯~”
何生的手往上挪。他的掌心覆盖上她左胸的侧面,隔着湿透的patriotic比基尼,那团沉甸甸的肉填满了他的手掌。E罩杯在水里比陆地上更有浮力,他的手指稍微一用力,乳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软绵绵地挤着他的指根。
Ms. Americana吸了一口气,肩膀绷紧了一瞬,但马上又松下来。她的背脊靠着浴缸壁,大理石的凉意隔着湿透的长手套渗进来,和水温形成刺骨的反差。她睁开眼,隔着水雾看何生。
“你这是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点喘,“还是摸?”
何生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到她的乳尖。那颗小硬粒被湿透的面料裹着,像一粒豌豆顶在他的指腹底下。他碾了一下。
“都是。”
何生从浴缸边的架子上拿起一块肥皂。深褐色的手工皂,闻起来像檀香和雪松,掺着一点海盐的咸腥气。
“起来。”
Ms. Americana看着他的手势,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她撑着浴缸壁站起来,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往下淌,湿透的战衣紧贴着每一寸皮肤,把所有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个子比何生矮了十几厘米,但站着的时候挺着胸,下巴微扬,那股Ms. Americana的威严还在。只是湿透的patriotic比基尼让这份威严打了折扣,红白蓝条纹的布料半透明,两团涨大的E罩杯在湿布底下晃动着,乳晕的颜色透出来。比基尼底勒得紧紧的,骆驼趾的形状比刚才更明显,中间那一道缝把湿布吸进去,两片唇瓣的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水珠从她的下巴滴下来,顺着脖子流过choker,淌过锁骨,滑进比基尼上衣的领口里。红长靴里灌满了水,她每动一下,靴筒里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长手套也湿透了,贴着手臂的线条,指间往下滴水。
何生把肥皂在手里搓了几下,泡沫从指缝间溢出来,一股檀香味散开。他把肥皂放在一边,两只手沾满泡沫,伸向Ms. Americana的胸口。
“Officer……”她开口,语气带着那股熟悉的抗拒,但声调是软的。
何生的手覆上她的胸。泡沫隔着湿透的比基尼上衣,把弹力面料泡得更软更滑。他的掌心贴着她左边那团肉,手指陷进乳肉里,泡沫和淫水搅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你这是洗还是摸?”她问,嘴角带着嘲弄,但声音已经在发抖。
“都是。”
他的手指用力,把那团乳肉往中间挤,泡沫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比基尼的条纹往下淌。她的乳尖隔着湿布顶着他的掌心,硬得发烫。他碾了一下,她的膝盖弯了一瞬。
“嗯……”她咬住下唇,把那声闷哼咽回去,但肩膀已经绷紧了。
何生的手往下滑。泡沫顺着她的腹部流下去,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指腹碾过腹肌的沟壑,一路往比基尼底的方向走。她的腰细得惊人,但肌肉线条在水里若隐若现,泡沫挂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手指摸到比基尼底的边缘,泡沫顺着边沿渗进去,贴着她的耻骨往下滑。
“Officer。”她的声音变了,更急促,尾音微微上挑,“那里不用洗~”
他没理她。他的手指拨开比基尼底的侧边,露出下面一小片深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肤。泡沫顺着他的指尖滑进去,贴着她的肉缝往下滑。
“啊——!”她的腰往前顶了一下,但没推开他。她的手攥着浴缸边的大理石台面,红手套的指尖在石头上抓出吱吱的声音。
他的手指沿着肉缝慢慢往下滑,泡沫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湿滑得不像话。他的指腹碾过阴蒂那颗小硬粒,她的腿猛地夹紧,大腿根的肌肉绷成两条硬线。
“够了……”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喘,“Officer,我……嗯~”
他的中指探进穴口。一圈热肉立刻绞上来,泡沫和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浴缸的大理石边上。她的穴道比他想象的更紧更热,水温和体温混在一起,滚烫的软肉裹着他的手指。
“啊……操……”她仰起脖子,喉结上下一滚,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你、你洗里面干嘛~”
何生没回答。他的手指在穴道里弯曲,指腹扣住那块最软最嫩的肉,慢慢碾磨。她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往内扣,红长靴的脚尖在湿滑的大理石上打滑。
“Officer~”她的声音变了调,喉咙里那点哭腔几乎要漏出来,但Ms. Americana的cardinal让她绝不哀求,她咬紧牙根,把后面的话咽回去。
何生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抓住她比基尼上衣的下缘,用力往下一扯。湿透的弹力面料从乳房上滑下去,E罩杯弹出来,涨大的乳肉晃了两下,乳尖硬挺着,深褐色的乳晕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奶珠,白色的液体混着泡沫和水珠,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
“你……”她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胸,涨红的脸从面具底下一直烧到脖子根,“你把战衣……”
“洗。”何生说。
他的手覆上她裸露的乳房,泡沫贴着滚烫的皮肤,指腹碾过涨大的乳晕,白色的初乳从乳头渗出来,和泡沫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半透明的黏液。他用力一捏,奶水从指缝间飙出来,溅在他的黑衬衫上,留下两道湿痕。
“啊——!”她的腰猛地一弓,整个人往前倒,额头抵住他的肩膀。红手套攥着他的衬衫前襟,指节发白,“我的奶……Officer,你别……嗯啊~”
他的手指在她穴道里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拢,在穴肉里搅动。泡沫和淫水被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浴缸里的水花声,在蒸汽里回荡。他的拇指同时碾着她阴蒂那颗硬粒,画着圈慢慢地按。
“够了……”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Officer,我……我要……啊——!”
她的腿在抖,腰在抖,连肩膀都在抖。他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弯曲,指腹扣住那块最敏感的肉,用力一碾。
“操——!”
她高潮了。
穴道猛地收缩,绞紧他的两根手指,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溅在他的手腕上,和泡沫混在一起,顺着他的小臂往下淌。她的乳房也跟着痉挛,奶水从涨大的乳头飙出来,喷在他的胸口,把黑衬衫淋湿一大片。
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气。蒸汽熏得她脸上全是汗和红晕,面具底下的眼睛失焦了一瞬,但马上又定住,盯着他的脸。
“你——”她喘着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这是reward?”
何生抽出手指,沾满泡沫和淫水的手指在空气中闪着湿光。他看着她。
“还没完。”
何生坐在浴缸边的石头台面上。大理石的凉意隔着西装裤渗进大腿,但他没在意。他低着头,慢慢解开西裤的拉链。
拉链下开的声音在蒸汽里格外清晰。Ms. Americana站在浴缸里,水没过她的大腿根,视线落在他胯间。黑色内裤底下,硬挺的轮廓把布料撑成一个帐篷。他把内裤往下拉,鸡巴弹出来,粗长的肉柱上青筋暴突,龟头涨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过来。”
Ms. Americana没动。她站在浴缸里,战衣半脱,比基尼上衣耷拉在腰间,两团涨大的E罩杯裸露在外,乳尖还挂着没干透的奶渍和泡沫。比基尼底被扯到一边,阴部湿漉漉的,阴毛上沾着泡沫和淫水。红长靴泡在水里,靴筒里灌满了水,每动一下都发出咕叽的声响。长手套湿透,贴着手臂的线条,指尖往下滴水。
她看着他,眼神从他的脸移到他的鸡巴上,顿了顿,又移回他的脸。
“你要我过去?”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那股Ms. Americana的威严又回来了,“Officer,你在命令我?”
何生靠在石头台面上,两手撑在身体两侧,镜片后的眼神平静。
“我在等你。”
Ms. Americana深吸一口气。蒸汽把她包围着,檀香味和她的体味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她松开手。
“我要。”
两个字,干脆利落,像宣读判决。
她迈出浴缸。红长靴踩在湿滑的大理石地砖上,靴底发出吱吱的摩擦声。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往下淌,顺着战衣的缝隙流下来,在脚边汇成一小摊水渍。她走到他面前,两腿分开,跨上石头台面,红长靴的膝盖撑在他大腿两侧。
这个角度,她比他高。Ms. Americana居高临下地看着何生,湿发贴在面具边缘,水珠从下巴滴下来,落在他的衬衫上。她的乳房就在他眼前晃,乳肉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挺着,还渗着细密的奶珠。
“我要你操我,Officer。”
她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下命令。她伸手拨开比基尼底,露出湿淋淋的肉穴,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抓住他的鸡巴,红手套的指尖贴着滚烫的肉柱,掌心的湿滑让她的握持有些打滑。
“嗯……”她调整角度,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往下坐。
第一下是慢的。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她的腰僵住,从牙缝里抽了一口冷气。穴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柱,热得发烫,湿得不行,但她没有停,继续往下,把他的鸡巴慢慢吞进去。
“啊——操——”她的声音发颤,但腰没停,一直往下,直到整根没入,他的耻骨撞上她的耻骨,鸡巴的顶端顶住穴道最深处那块软肉。
她停住了,闭上眼,肩膀微微发抖。然后她睁开眼,隔着水雾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笑。
“这就是reward?”
何生的手放在她的腰上,掌心贴着湿漉漉的皮肤,感受她腰侧的肌肉在颤抖。他没说话,只是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画圈。
Ms. Americana开始动。
她的腰往上抬,穴壁裹着他的鸡巴往上滑,淫水和前液混在一起,在肉柱和穴壁的缝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她往下坐,整根没入,耻骨撞在一起,她的乳房跟着剧烈晃动,奶水从乳尖飙出来,溅在他的衬衫上。
“嗯啊——”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混着喘息和破碎的英文,“fuck——Officer——”
她的节奏越来越快。腰一上一下,穴道里的肉壁裹着他的鸡巴吮吸,往下坐时龟头送进最深处,往上抬时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肉柱往下淌,滴在石头台面上。她的手撑在他的肩膀上,红长手套的指尖陷入他的衬衫里,把布料攥出皱褶。
“我要——”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带着demand,“我要更深——harder——操我——Officer——啊——”
何生的手收紧,掐住她的腰,但没主动挺腰。他让她自己来。他的视线落在她晃动的乳房上,涨大的E罩杯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乳肉泛着水光和汗光,深褐色的乳晕涨得发亮,奶水随着每一次撞击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口,把黑衬衫淋得湿透。
“你的奶。”他说,声音低哑。
Ms. Americana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嗤笑了一声,带着喘。
“我的奶怎么了,Officer。”她一边说一边继续骑,腰没停,穴道裹着他的鸡巴绞紧,“你要喝?”
何生没回答。他低头,嘴唇贴上她左边的乳尖,舌尖一卷,把那颗硬粒含进嘴里。奶水立刻涌进来,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他吮了一口,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啊——!”她的腰猛地一挺,整个人僵住了,穴道绞得他发疼,“你喝我的奶——操——嗯啊——”
他继续吮,舌尖碾着乳晕,一口一口把初乳吞下去。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红手套的指尖攥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按得更紧,让他的脸埋进她乳房里。
“喝——”她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demand,“喝我的奶,Officer——操我——同时——我要——啊——fuck me——”
她的节奏乱了。腰一上一下撞击,穴道里的肉壁痉挛着绞紧,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他的鸡巴被裹在滚烫的软肉里,每一次都被她绞得死紧,龟头在穴道最深处反复碾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我要高潮了——”她的声音尖锐起来,肩膀绷紧,指甲掐进他的头皮,“Officer——我要——啊——!”
她高潮了。
穴道疯狂痉挛,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浇在他的耻骨上,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乳房也在痉挛,奶水从被他含着的乳头飙出来,呛得他松开嘴,白色的液体溅在他的脸上,混着汗和水珠往下淌。
“操——God——”她瘫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穴道还在痉挛着绞着,裹着他的鸡巴吮吸,余韵一波一波涌过来。
何生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湿透的皮肤,慢慢地顺着脊椎往下滑。
“Continue。”
一个字。
Ms. Americana抬起头,隔着水雾看着他。他的脸上沾着奶渍,镜片上蒙着蒸汽,底下的眼神平静得不像话。她的穴道还裹着他的鸡巴,硬得发烫,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她嗤笑了一声,笑声沙哑,带着高潮后的喘息。
“你还没完?”
何生没回答。
她深吸一口气,腰又开始动。这次更慢,更重,每一下都把他的鸡巴吞到底,穴壁裹着肉柱吮吸,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溢。
“我要你射进来。”她盯着他的眼睛,声音低沉,demand,“射在我的逼里,Officer。”
她的手从他的后脑勺滑到他的脸,红手套的指尖摸着他的下巴,沾着奶渍和汗水的皮手套贴着他的嘴唇。
“这是我应得的reward。”
何生没说话。他的手掐住她的腰,指尖陷进湿滑的皮肤里,力道比刚才重。他的腰终于动了。
第一下挺送很慢,龟头碾过穴道里每一寸软肉,从穴口一路顶到最深处。她的腰跟着往后仰,背脊绷成一条弧线,乳房往上一弹,奶水从乳尖甩出来,在蒸汽里划出一道白色的细线。
“啊——操——”她的声音陡然尖了起来,腿夹紧他的腰,红长靴的靴跟顶在他的大腿后侧,靴跟的尖头隔着裤腿戳着他的肌肉,“ deeper——Officer——我要——嗯啊——”
他的节奏比她刚才的更快,更重。每一次挺送都把她的整个人往上顶,她的手撑在他的肩膀上,红手套的指尖在他的衬衫上抓出吱吱的声音。穴道被他的鸡巴撑开,肉壁裹着他的肉柱绞紧,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石头台面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你的奶。”他说,声音低哑,带着喘。
Ms. Americana低头,看着他盯着自己。乳房在他眼前甩,奶珠被撞得乱飞,沾上他下颌和锁骨,又往领口里淌。
“想喝就喝,Officer。”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挑衅,但腰没停,跟着他的节奏一上一下,“别客气——嗯啊——操——”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右边的乳尖。舌尖一卷,把硬挺的乳头含进嘴里,用力一吮。奶水立刻涌进来,温热的,比刚才更浓,带着一股甜腥味。他吞了一口,又吮一口,舌尖碾着乳晕,把每一滴初乳都榨出来。
“啊——!”她的腰猛地一挺,整个人僵住,穴道绞紧他的鸡巴绞得他发疼,“你喝我的奶——操——嗯啊——God——”
他的节奏更快了。腰猛烈撞击,把鸡巴送进穴道最深处,龟头反复碾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她一只手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胸前按,另一只手撑着浴缸边石头,红漆面在水雾里晃。他吮着她的乳头,一口一口吞奶,喉结上下一滚一滚的。
“喝——”她的声音变了,带着近乎疯狂的demand,“把我的奶喝干——Officer——操我——同时——我要——啊——fuck me harder——”
她的节奏彻底乱了。腰随着他的撞击往下砸,每砸一次淫水都被挤出来,落在他大腿上溅起一片水星。穴肉绞得他几乎拔不出去,每一下退出都带着一段嫩肉往外翻。
“我要——”她的声音碎在喘息里,整个人在他腿上颠,手攥着他的头发把脸往胸口按,“Officer——我又——又要去——啊——!”
她第二次高潮。
穴道绞得他几乎射出来,淫水又喷了一股,浇得他下腹一片湿热。涨大的乳房还含在他嘴里,奶水猛地涌出来,呛得他松开嘴大咳,奶水溅了他半张脸。
“操——God——”她整个人砸下来,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穴道还在裹着他的鸡巴吮吸,每一次绞紧都把高潮的余韵又推上来一波。
何生没停。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怀里,腰继续挺送。他的鸡巴在她痉挛的穴道里抽插,每一次都把龟头送进最深处,碾过那块被淫水泡得发软的嫩肉。她的穴壁绞得太紧,每抽出来都带出一股淫水,落在浴缸的石头边上。
“Officer——”她的声音变了,带着哭腔,但绝不哀求,“我不——嗯啊——我不服——”
他换了一个角度,把她的腰往上抬了一点,让龟头正好顶在穴道最深处那块软肉上,然后用力一顶。
“啊——!操——!”她的腰弓起来,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那里——不行——Officer——啊——fuck——”
他反复顶那个点。龟头碾着那块软肉,每一次都让她的穴道痉挛,淫水喷出来,溅在他的大腿上。她的腿夹得更紧,红长靴的靴跟顶在他的后腰上,靴跟的尖头隔着裤腿戳着他的脊椎。
“受不住——”她终于破了音,整个人在他身上抖,红长靴的尖头在他后腰胡乱蹬,“Officer——你做的——啊——!”
她第三次高潮。
穴道绞得他几乎憋不住,比前两次都猛。淫水喷出来溅进浴缸,激起一串噼里啪啦的水花。她的两边乳尖也跟着抽搐,奶水成股地飙出来,喷得他衬衫前襟全是白浊。
“God——Oh fuck——”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喘息,但眼神还是盯着他,没有软下来,“身体高潮——so what——”
何生的节奏终于变了。他的腰挺得更快,更重,每一下都把她的整个人往上顶。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掐着她的腰,指尖陷进皮肤里,留下一排红印。
“我要射了。”他说,声音低哑。
Ms. Americana盯着他,眼神里带着挑衅和demand。
“射进来。”她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射在我的逼里,Officer。这是我应得的reward。”
他最后重重一顶,鸡巴深深埋进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那块软肉,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口。她的穴道绞紧他的鸡巴,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啊——!”她的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腿夹紧他的腰,红长靴的靴跟顶在他的后腰上,“God——Officer——嗯啊——”
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涌过来,她的穴道还在痉挛,裹着他的鸡巴绞。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来,滴在石头台面上,汇成一小摊白色的水渍。
她瘫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蒸汽熏得她脸上全是汗和红晕,面具底下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涨大的乳肉被挤扁,乳尖硬挺着,还渗着细密的奶珠。
何生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湿透的皮肤,慢慢地顺着脊椎往上滑。他的手停在她的后颈,拇指轻轻蹭了一下choker的金属扣。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两个人的喘息声。蒸汽升腾,把落地窗上的白雾熏得更浓,外面的霓虹灯完全看不见了。浴缸里的水慢慢变凉,水面上浮着细碎的泡沫,反射着浴室暖光,一闪一闪。
何生贴着她的后背,掌心从她后颈一路往下,顺着脊椎慢慢抚到腰窝。她的皮肤还带着水温和潮气,蒸汽把她整个人熏得软绵绵的,刚才那股高潮的劲儿还挂在身上,连肩膀都在微微发颤。
“Officer。”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沙哑,鼻音很重,“你这reward……还真是。全套服务。”
何生没接话。他的手在她后背画圈,指腹碾过那些被浴缸壁硌出来的红印,不轻不重。Ms. Americana的呼吸慢慢平下来,但穴道还在裹着他的鸡巴绞,余韵一阵一阵地涌。
“你自己都硬成这样了。”她嗤笑一声,额头在他颈窝蹭了蹭,红手套的指尖攥着他湿透的衬衫前襟,“还装cool。”
何生抽出。龟头滑过穴口那圈嫩肉的时候,她腰一软,整个人往前倾,被他一把捞住。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头台面上,和浴缸溅出来的水混成一摊。
“腿软。”她闷声说,语气里没有求饶,只是陈述事实。
何生托着她的腰,让她慢慢站直。她的膝盖抖了两下,红长靴在湿滑的大理石上打了个滑,他手臂一紧,把她稳住。她的手撑在他胸口,红手套湿漉漉的,掌心贴着他湿透的衬衫,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
“站得住。”她补了一句,下巴微扬,那股Ms. Americana的劲儿又回来了,虽然腿还在抖。
何生松开手,从浴缸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白浴巾。厚实的棉绒,带着spa特有的淡淡薰衣草味。他把浴巾展开,从她身后披上去,裹住她的肩。
浴巾的绒面贴上湿漉漉的皮肤,Ms. Americana吸了一口气,肩膀绷了一下,但没躲。她的战衣还挂在身上,比基尼上衣被扯到腰间,两团涨大的E罩杯裸露在外,乳尖上还挂着没干透的奶渍和水珠。比基尼底歪到一边,阴部湿淋淋的,阴毛被精液和淫水黏成一绺一绺。Power Belt的金色星徽歪在腰侧,金属扣上凝着水雾。红长靴灌满了水,靴筒里咕叽咕叽响。长手套贴着手臂,指尖往下滴着混浊的水。
“别动。”何生说。
他拿着浴巾,从她肩膀开始擦。动作不急不慢,掌心隔着绒面贴着她的皮肤,顺着锁骨往下,擦过胸口的汗和水。浴巾擦过她左边的乳房,绒面蹭过涨大的乳晕,她闷哼一声,腰往后缩了一下。
“嗯~”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点痒,“轻点。”
何生没理她,换了右边的乳房。绒面裹着那团涨大的乳肉,他隔着浴巾轻轻捏了一下,奶水从乳尖渗出来,洇湿了白浴巾,留下一小片淡黄的印子。
“你这是擦还是挤?”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湿痕,嗤笑,“Officer,我的奶不是毛巾,拧不出水的。”
何生把浴巾往下移,擦过她的小腹。她的腹肌绷着,皮肤上还挂着泡沫的残痕,他隔着绒面碾过那几道沟壑,她的腰跟着颤了一下。
“痒。”她抱怨,声音软塌塌的,半是撒娇半是呻吟。
他的手继续往下,浴巾擦过她阴部。绒面碰到阴蒂那颗红肿的小硬粒,她猛地夹紧腿,膝盖往内扣,整个人往后仰,靠在他胸口。
“别碰那里——”她的声音陡然尖起来,带着喘,“Officer,那里……我受不住。”
何生顿了顿。然后他把浴巾掀开一角,手指避开阴蒂,沿着大腿内侧擦过去,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点点擦干净。她的大腿根还在抖,红长靴的靴筒里灌着水,他蹲下身,把浴巾伸进靴筒口,把水吸出来一些。
“这靴子废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泡得发白的红漆皮长靴,语气惋惜,“五百多刀的Manolo。”
何生站起来,把浴巾搭在她肩上,两只手开始帮她解战衣。他先把歪掉的Power Belt重新扣正,金色星徽在腰间归位。然后他伸手把她腰间耷拉的比基尼上衣往上拉,弹力面料滑过她涨大的乳房,乳尖顶着布料弹回去,布料底下的乳晕还泛着潮红。
“我自己来。”她伸手挡他的手,红手套的指尖按在他手背上,“内裤你帮我穿好。”
她低头看着自己歪到一边的比基尼底,布料上沾着精液和淫水,深色的布料洇成一片。她伸手把比基尼底拨正,弹力面料重新卡进腿根,贴着湿淋淋的阴部。骆驼趾的形状又被勒出来,布料底下两片唇瓣的轮廓清清楚楚。
她站直了,浴巾披在肩上,战衣勉强整理好。mask还在,tiara还在,choker还在,红长靴和长手套都在,只是全湿透了,贴在身上,泛着水光。
“走。”何生握住她的手腕,红手套的掌心贴着他的手。
他牵着她走出浴室。spa套房的卧室很大,一张king size大床铺着白床单,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地窗从天花板一直做到地面,窗帘没拉,外面是上海的夜景,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斑斓的光斑。地板是深色的木头,踩上去凉丝丝的,她的红长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床。”何生说。
她躺在床中央,白浴巾滑到腰间,露出湿漉漉的战衣和裸露的肩膀。patriotic比基尼上衣重新拉好了,但湿透的面料变成半透明,红白蓝条纹底下,涨大的E罩杯轮廓若隐若现,乳晕的颜色透出来。比基尼底贴着阴部,深色的布料洇着湿痕,骆驼趾的形状更加明显。红长靴搭在床沿,靴筒里的水把白床单洇湿了一大片。长手套贴着手臂,指尖攥着床单,把棉布攥出皱褶。
Power Belt的金色星徽在腰间,choker贴着脖颈,mask和tiara还在,湿发贴在面具边缘,棕色的长卷发散在白枕头上。
何生站在床边,镜片后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他的黑衬衫扣子解了大半,露出胸口一片汗湿的皮肤,衬衫下摆从西裤里抽出来,松松垮垮地挂着。西裤拉链还开着,内裤勉强兜着半硬的鸡巴,裤腰上沾着水渍和奶渍。
“看够了吗,Officer?”她撑着手肘,半坐起来,浴巾滑下去,露出半边裸露的肩膀。她的声音沙哑,但那股Ms. Americana的傲气还在,下巴微扬,眼神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胯间,顿了顿,“还是说,你打算站一晚上?”
何生没说话。他一只手撑在床边,俯身,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把她圈在怀里。他的脸离她的脸很近,鼻息喷在她的面具边缘,热乎乎的。
“你想要什么?”他问,声音低哑。
Ms. Americana盯着他的眼睛,隔着水雾和睫毛,她的棕色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她的手抬起来,红手套的指尖摸上他的脸,沿着下颌线慢慢滑到下巴,指尖轻轻勾了一下。
“我要你操我,Officer。”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是demand不是request,“这次我要你在上面。vanilla。 missionary。”
何生嗤了一声,嘴角微微勾起。
“Vanilla?”他重复这个词,嘴角带点笑,“Ms. Americana要vanilla?”
“别废话。”她的腿抬起来,红长靴的靴跟顶在他的腰侧,隔着衬衫戳着他的肌肉,“脱衣服。”
何生直起身,一手解衬衫扣子,一手解西裤。黑衬衫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地板上。他的胸膛不算厚实,但线条干净,锁骨和肋骨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西裤褪到脚踝,他踢掉,内裤跟着褪下来,鸡巴弹出来,半硬的肉柱上还沾着没干透的淫水。
他俯身,一手撑在她耳边,另一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往上抬。红长靴挂在他的肩上,靴底蹭着他的后背,漆皮凉丝丝的,贴着汗湿的皮肤。
他另一只手拨开她比基尼底的侧边,露出湿淋淋的肉穴。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白床单上洇开一小摊深色。他的龟头抵住穴口,前前后后蹭了两下,把穴口的淫水蹭得更多。
“进来。”她的手攥着他的肩膀,红手套的指尖掐进他的皮肉,“别磨蹭。”
他挺腰,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慢慢往里推。她的腰往下塌,背脊贴着床单,整个人被他的重量压进床垫里。穴壁裹着他的鸡巴,热得发烫,湿得一塌糊涂,每往里推一截,她都要从牙缝里抽一口冷气。
“啊……”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混着喘息,“God……Officer……”
他停在最深处,龟头顶着穴道最深处那块软肉,耻骨贴着她的耻骨。他的手从她膝弯移到她的脸,拇指隔着mask的边缘,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
“还好吗?”他问,声音低哑,带着点喘。
她睁开眼,隔着水雾看着他。他的脸离她很近,黑框眼镜滑到鼻梁中间,镜片上蒙着蒸汽,底下的眼神很深。
“别问废话。”她嗤笑,腿缠上他的腰,红长靴的靴跟顶在他的后腰上,用力一蹬,“动。”
他开始动。慢节奏,每一下都把鸡巴送到底,龟头碾过穴道里每一寸软肉,再慢慢抽出去,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推入。她的穴壁裹着他的肉柱,随着抽送的节奏吮吸,淫水被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嗯……嗯啊……”她的呻吟断断续续的,跟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下挺送都撞出一声喘,“Officer……对……就是那里……”
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脖颈,舌尖舔过choker的金属扣,再往下,舔过锁骨的凹陷。她的皮肤是咸的,混着汗、水和淡淡的沐浴露味。他的唇移到她胸口,隔着湿透的比基尼上衣,含住她左边的乳尖。
“啊!”她的腰弓起来,腿夹得更紧,“Officer……你……嗯啊~”
他隔着布料吮吸,舌尖碾着乳晕,一口一口地吸。奶水渗进湿透的面料里,洇开一小片暖湿,他尝到了甜腥味,混着弹力纤维和汗水的味道。他的挺送没停,腰撞着她的腰,把鸡巴送进穴道最深处。
“喝我的奶……”她的声音变了,带着demand,红手套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得更紧,让他的脸埋进她涨大的乳房里,“喝干……Officer……啊……fuck me harder……”
他扯下她比基尼上衣,露出裸露的乳房。E罩杯弹出来,乳肉泛着水光和汗光,深褐色的乳晕涨得发亮,奶水从乳尖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脸上。他含住她右边的乳尖,用力一吮,奶水涌进嘴里,温热的,浓稠的,带着初乳特有的甜腥。
“操——”她尖叫,腿绷直,红长靴的靴尖在空气中抽搐,“God……我要……Officer……harder……”
他的节奏加快了。腰挺得更快,更重,每一下都把她的整个人往上顶,她的头撞在枕头上,长发散成一团乱。她的手攥着床单,红手套的指尖把白棉布攥出皱褶,穴道裹着他的鸡巴痉挛着绞紧,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快了——”她的脖子仰起来抵着枕头,下颌绷成一条线,红长靴的尖头在他后背一蹬一蹬,“Officer……进来……再进来——啊——!”
她高潮了。
她的穴壁绞得他差点撑不住,淫水喷在他小腹上,把比基尼底连床单都浇湿。胸前两团奶被他口腔吮着的乳头突然胀涨,乳尖喷出一股奶来,呛得他抬头,奶水溅了他下巴和脖颈。
“God……Oh fuck……”她整个人塌进床垫里,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两团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奶水还在乳尖渗。穴道一波一波抽搐着裹紧他的肉柱,把他往更深处吮。
何生没停。他的腰继续挺送,龟头反复碾磨穴道最深处那块软肉。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每一次挺送都让她的穴壁痉挛,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淌到大腿根。
“Officer……”她的声音变了,带着哭腔,但绝不哀求,“我不……嗯啊……我不服。”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息喷在她的面具边缘。他的手伸到她脑后,指尖插进她湿漉漉的长发里,把她的脸固定住。
“我也没让你服。”他说,声音低哑,带着喘。
他的节奏又加快了。腰猛烈撞击,把鸡巴送进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反复碾磨。她的指甲隔着红漆手套在他肩膀上抓,皮肉被掐出几道月牙印。
“我要……”她的声音破碎,肩膀绷紧,“我要……Officer……我要……啊——!”
她第二次高潮。
穴肉绞得比上一回还狠,淫水浇在他耻骨上,沿着大腿根流。胸前两团涨大的乳肉随着痉挛起伏,奶水从硬挺的乳尖一股一股渗出来,糊在两人接合处的皮肤上。
“身体高潮——”她从喘息缝里挤出字来,半嘲半挑衅,“算什么。继续。”
他没停。腰挺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往床头跑,床架嘎吱嘎吱响,混着肉撞肉的啪啪声和咕叽的水声。他抓着她的腰窝,把她往回拽,指节按得她皮肤泛白。
“我要射了。”他说,声音低哑。
Ms. Americana盯着他,眼神里带着挑衅和demand。
“射。”她抬起下巴看他,喉咙里的尾音都带着demand,“别拔出去,Officer。射满。”
他最后重重一顶,鸡巴深深埋进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那块软肉,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口。她的穴壁绞着他的肉柱,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混着淫水的精液从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淌下去,在白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
“啊——”她的脖子一仰,脑后狠狠砸进枕头,长发散成一片乱。两条腿在他腰上锁死,红长靴的漆面把他的腰侧戳出两道凉痕,“God……Officer……嗯啊~”
她的脚跟松了一点,从他后腰滑下去,又被余韵抽得绷紧。穴肉一阵一阵收着他,把精液和淫水挤出穴口,把床单浸透。
她整个人摊在床上,胳膊散开搭在两边。脸上汗水和奶渍混成一片潮红,面具的蓝色边缘也黏着发丝。胸口起伏得厉害,被精液和奶水糊住的乳尖还在微微抽搐。
何生侧躺下来,一手撑着头,另一手把床单拉上来,盖住她的胸口。白床单蹭过她的乳房,乳尖顶着布料顶出两个小包。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红手套的指尖无意识地画圈。
“你的reward……”她喘着气,嘴角扯出一个笑,“还凑合。”
他没接话。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侧,掌心贴着Power Belt冰凉的金属,拇指慢慢蹭着她的腰窝。床头灯的暖光打在他们身上,把两具交缠的身体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落地窗外,上海的夜景已经暗下去大半,只剩下远处的霓虹还亮着。
她的呼吸慢慢平了,眼皮越来越重。红手套的手从他腰上滑下来,搭在床单上,指尖松松地蜷着。她的腿还缠着他的腰,红长靴的靴跟卡在他的小腿肚底下,靴筒里的水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小块。
何生闭上眼。
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spa套房照得透亮。白床单皱成一团,洇着深浅不一的水渍和体液痕迹。枕头歪到床沿,枕套上沾着几根棕色的长卷发。
Ms. Americana还保持着睡着时的姿势,侧躺着,一只手搭在床沿,红长手套的指尖垂下去,几乎碰到地板。她的长发散了一半,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混着汗和干涸的奶渍。比基尼上衣皱成一团卡在腋下,两团涨大的乳肉被挤在一起,乳尖上结着一层淡黄色的奶痂。比基尼底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阴部裸露着,阴毛黏成一绺一绺,大腿内侧结着干涸的精液痕迹。Power Belt歪到一边,金色星徽压在她身下,金属面上沾着水渍。红长靴还在脚上,漆皮干透了,泛着暗哑的光,靴筒口一圈水渍。mask还扣着,tiara歪了,金色的边缘卡在乱发里。
何生先醒。他侧躺着,看了一眼她的睡脸。面具底下的睫毛很长,眼角还挂着一颗没干透的泪珠。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鼻息轻浅。
他坐起来,床单滑下去,露出他赤裸的上身。他伸手,指尖碰到她后颈上choker的金属扣。
“咔哒。”
扣子弹开的瞬间,Ms. Americana的神态消失了。那种眉宇间的高傲、下巴微扬的威严、眼神里的挑衅,像被抽走一样,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躺在他身边的不再是那个红白蓝战衣的国民女英雄,而是李韵。
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棕色的瞳孔里没有了Ms. Americana的锐利,取而代之的是律师特有的冷锐审视。她慢慢坐起来,浴巾滑到腰间,露出一身狼藉的战衣和裸露的皮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比基尼上衣皱在腋下,涨大的乳房上结着奶痂,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歪掉的Power Belt,还在脚上的红长靴。
她嗤笑了一声。
“Honey,你这审讯加reward的套餐,还真是……cute。”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但那种中英混用的律师腔已经完全回归,“一整套BDSM审讯,加上spa浴缸,加上大床vanilla,加上喝奶。你是有多想尝尝哺乳期的奶?”
何生把choker收进裤兜。他坐在床边,赤裸的上身挂着汗干的痕迹,黑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上蒙着一层薄雾。
“今天有车展。”他说,声音平淡,“得去看看我老婆。”
李韵挑了挑眉。她的手撑在床上,红长手套的指尖在白床单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车展?”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嘲弄,“王蕾在那边站台,你在这边跟我玩Ms. Americana全套。Honey,你这时间管理,真是一流。”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红长靴,伸手去解靴扣,漆皮干透了,扣子有点紧。她用力拽了两下,没拽开,索性不拽了,抬起头看着何生。
“替我跟你老婆问好。”她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下次你喝奶喝上瘾了,记得找我。这战衣我还留着,长靴你下次记得换一双新的。”
何生站起来,从床边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的衬衫,抖了抖,套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衬衫下摆塞进西裤里,皮带扣上。他从口袋里摸出湿巾,递给她。
李韵接过来,抽出一张,慢条斯理地擦着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动作像在整理庭审笔记,冷静,有条不紊。她的目光扫过床单上的体液和水渍,又扫过自己歪掉的Power Belt,嗤笑了一声。
“Cute.”她说,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床头垃圾桶,“下次换个新花样。审讯玩过了,spa玩过了,vanilla也玩过了。Honey,该有点创意了。”
何生已经穿戴整齐。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神平静。她坐在床上,战衣狼藉,红长靴还穿在脚上,手里攥着第二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胸口。
他转身,走向门口。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音。门把手在晨光里闪着金属的光泽。
“咔哒。”
门开了。走廊的冷气灌进来,和套房里的暖气撞在一起,激起一阵细小的风。何生迈出去,没有回头。门在他身后合上,把晨光、狼藉的床单、穿红长靴的女人,一起关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