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七点，黄浦江畔的暮色已经完全沉了下去，酒店套房客厅的落地窗外只剩一片浓稠的夜色和远处外滩连绵的灯火。套房里开着暖黄的落地灯，何生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手边那台笔记本电脑今晚倒是合着，没再亮屏。
身后传来拖鞋蹭地毯的细碎声响，何生还没回头，两条胳膊就从沙发靠背上方绕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王雅刚睡醒，身上那件白色蕾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着，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大片白腻的锁骨。她那头染成深金色的长发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湿，湿漉漉地搭在何生肩上，水汽透着他黑色羊绒毛衣的领口渗进去，弄得脖颈处一片温热。
“老公~”王雅下巴抵在他头顶，嗓音里全是没睡醒的软糯，还有股刚补完口红的甜香，“你一整天都在忙，都不理我。”
何生把手机反扣在腿上，伸手去捏她绕在身前的手腕，触感还是凉的：“昨晚折腾到那么晚，今天不让你多睡会？”
“谁让你昨晚拍那么多照片啦。”王雅嘟囔了一句，脸颊蹭了蹭他的头发，声音突然压低了一点，有些发虚，“我……我看了一晚上。”
何生微微侧头，从下往上看着她那张刚补过烈焰红唇的脸。即使刚睡醒，她的眉毛也修得利落，眼线清晰，完全是那副kpop舞台上的自信模样，只是此刻眼神闪躲，耳根透出一层可疑的粉。
“看了一晚上？”何生问，“什么感觉？”
王雅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些，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背上，过了好一会，才把脸彻底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哽咽般的羞耻：“我觉得……我觉得我好骚啊。我怎么能在镜头前面做那种表情……还自己拿手机拍……”
她的胸口贴着何生的后背，随着呼吸起伏，那对D罩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蕾丝睡裙压在他脊背上，软肉随着她的颤栗微微变形。何生没说话，只是抬手摸向她的后颈，指腹在那截细腻温热的颈椎上缓缓滑过，感觉到她背脊一僵。
“但是，”王雅的声音更低了，那股脆甜的调子里夹杂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我又有点想……再来一次。”
何生的手指停在她后颈处，指腹按着那块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下面脉搏跳得很快。他转过身，把王雅从背后拉到身前。王雅顺势跨坐在他腿上，白色蕾丝睡裙的下摆滑上去，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大腿，膝盖内侧还带着刚睡醒的潮红。
何生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既抗拒又渴望。
“老公……”王雅两只手攀着他的肩膀，染金的长发垂在胸前，遮住了半边起伏的胸口，她咬了咬下唇，红唇上沾着的一点唇蜜被抿开，显得更加鲜艳欲滴，“你今晚……再spec我吗？”
何生没立刻接话，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抹过，指腹上沾了点黏腻的红。
“这次，”王雅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她还是说了出来，眼神游移着不敢看他，“去外面……我想试试去外面。”
何生眉梢一动：“去外面？”
“就……”王雅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揪着他胸前的毛衣，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昨晚在房间里虽然也很那个……但总觉得还不够……我想体验一下……如果在那种地方……”
她越说声音越小，何生不得不低头才能听清。但他没催她，只是耐心地用手顺着她金色的长发，从发根梳到发尾，手所过之处，湿发逐渐变干，变得蓬松柔软。
“哎呀我自己讲的我自己又不敢啦！”王雅突然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红扑扑的，那双眼睛又气又羞地瞪着他，脆生生的嗓音里全是抱怨，“你明知道我平时连低胸装都不爱穿……我刚才说那话的时候心跳都快死了……”
“你想去哪？”何生问。
王雅抿着嘴，视线落在何生领口的一颗扣子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那转圈：“就……你决定的那个地方……反正我戴了那个以后……我就不是我了嘛……”
她说着，视线慢慢挪向茶几下面的抽屉，那里藏着昨晚用过的东西。何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伸手拉开抽屉。那个黑色的铆钉choker静静躺在里面，暗红色的宝石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一点幽光。
王雅看着那个choker，喉咙明显地动了动，吞了口口水。她的身体何生怀里微微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收缩，那是一种本能的紧张与期待交织的反应。
何生把choker拿出来，黑漆皮的质感在指尖微凉，银色的铆钉冷硬，那颗暗红宝石却仿佛带着体温。他把choker在手里掂了掂，看向王雅。
王雅咬着嘴唇，视线在那条choker和何生的脸之间来回转了几圈，最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下来一点，把后颈完全暴露给何生。
“那……那你spec什么？”她小声问，嗓音有点发抖，“还是昨晚那样吗？”
“升级一下。”何生说，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很清楚，“今晚还是金色女侠，性格保留，失去羞耻。但是……”
他顿了顿，看着王雅那双瞬间睁大的眼睛。
“战衣穿在身上，外面裹我的大衣。里面不穿内衣裤，跟我下楼去酒店三楼日料吃饭。”
王雅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从他腿上弹起来一点，瞪大眼睛看着他：“老公你疯了吧？！我穿战衣去餐厅？！那种连体衣……我里面什么都不穿……”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张刚补过妆的脸瞬间涨红，连脖子都红透了。她两手抓紧何生的胳膊，指尖隔着毛衣掐进肉里：“那要是被看到了怎么办！那种金色面料……稍微动一下就反光……而且我不穿内裤……走路都会有声音的……”
“外面裹着大衣，看不到。”何生语气平静，“大衣盖过膝盖，只能看到长靴。”
“但是我自己知道啊！”王雅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那把嗓子此刻充满了羞耻的惊惶，“我自己知道我大衣下面什么都没穿……我整个下面都是空的……那种感觉……”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因为何生正看着她，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强迫，只有笃定。王雅愣了愣，刚才那股激烈的抗拒瞬间瘪了下去。她咬着下唇，视线又不自觉地飘向何生手里的choker，那颗暗红宝石仿佛有引力，拽着她的目光往里陷。
“真的……看不到吗？”她小声问，声音里没了刚才的尖锐，变成了一种软绵绵的试探。
何生点了点头。
王雅的手指绞着睡裙的蕾丝边，垂着脑袋挣扎了片刻。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白色蕾丝下随着呼吸颤动，乳尖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兴奋已经微微凸起，顶着薄薄的面料。
最后，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何生，把那截纤细白皙的后颈露出来。染金的长发被她拢到一边，露出光洁的脖颈和锁骨，脊椎骨在暖光下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
“那你……轻点戴。”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丝颤抖，却再也没有退缩。
何生站起身，手里的黑漆皮choker贴上王雅的后颈。那种凉意让她本能地缩了缩肩膀，但她没有躲开。何生把choker环过她的脖子，两端的银扣在颈椎处对准，轻轻一按。
“咔哒。”
清脆的闭合声在客厅里响起。那一瞬间，暗红色的宝石猛地亮起一闪，转瞬又隐没进黑漆皮的深处。
王雅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那股紧绷感退去。她慢慢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变了。刚才那种扭捏、羞耻、紧张的神色依然挂在脸上，但底色全换了——那不再是真实的怯懦，而是一种带着玩味的从容。她的眼神亮了起来，嘴角微微上翘，那声线还是那道脆甜的嗓子，但调子变得轻快自信。
“老公，你今晚胆子真大啊。”王雅歪着头看他，染金的长发滑过肩膀，她伸手戳了戳何生的胸口，笑得眉眼弯弯，“那我赶紧去换衣服啦~”
她蹦下沙发，拖鞋踢到地毯上，光着脚跑向卧室，蕾丝睡裙的下摆在腿间晃荡。何生跟到卧室门口，看见王雅已经站在落地镜前开始动手了。
她一把扯下那件白色蕾丝睡裙，毫无留恋地扔到床上。睡裙离身的瞬间，她那具年轻而紧致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暖光下——直角肩、平坦的小腹、大腿前侧两条结实的肌肉线、那种kpop舞者特有的极品腰臀比，在镜子里一览无余。D罩杯的乳房因为失去了睡裙的遮挡而微微颤动，乳尖已经挺立，是淡淡的红。
她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甚至没有像昨晚那样哪怕装模作样地犹豫片刻，直接从行李箱里翻出那套金色战衣。金色金属感的连体衣在灯光下流淌着炫目的光泽，她踩进去，把两条修长的腿伸进裤管，然后用力往上一提。紧致的面料贴着她的皮肤往上爬，包裹住她的臀部、腰腹、最后是胸口。
“嗯……好紧。”王雅对着镜子嘟囔了一句，把连体衣的拉链从胯间拉起，金色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拉到胸口位置，双手把那对D罩杯的乳房往中间拢了拢，让它们从连体衣的深V领口里挤出来，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接着是黑色的宽腰带，她环在自己细得惊人的腰上，金属扣“咔”一声扣紧，把金色面料勒得更贴合身体曲线。然后是那双黑漆皮的长手套，她一只一只地套上去，漆皮的光泽映着暖光，一直延伸到她的大臂中段。最后是黑漆皮的过膝长靴，她坐在床边，一条腿一条腿地伸进去，靴筒紧紧裹住她的小腿和大腿下半截，厚底的鞋跟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站起身，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金色连体衣把她沙漏型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两团白腻的软肉从深V领口溢出，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黑色腰带、黑色长手套、黑色长靴，在金色的主调里划出几道凌厉的分割线。她从桌上拿起那个金色的半脸面具，覆在眼睛上，在镜子里冲自己眨了眨眼。
“你看好不好看~”王雅转过身，张开双臂给何生看。她的声音又脆又甜，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完全没有昨晚那种羞怯的影子。
何生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到被金色面料紧裹的胯间。
“面具摘下来。”何生说，“放包里。等回房间再戴。”
“好嘛~”王雅嘟了嘟嘴，伸手把金色面具摘下来。失去面具遮挡的脸完全露出来，烈焰红唇、染金长发、自信挑眉的表情，看起来跟平时那个在舞蹈室教课的王雅没什么两样，只是身上这套装束出卖了她。
何生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自己那件黑色的长款羊绒大衣。这件大衣很长，下摆几乎能盖过膝盖，厚实的羊毛面料垂坠感极好。他拿着大衣走到王雅身后，帮她把胳膊伸进袖子里，然后从背后把大衣拢到她身前。
大衣的尺寸对王雅来说大了不少，肩线垮在她直角肩上，袖口长出一截，只露出黑漆皮手套的指尖。但下摆够长，从外面看，完全遮住了里面的金色连体衣，只露出她膝盖以下那截黑漆皮长靴的靴筒和厚底鞋跟。
王雅站在穿衣镜前，双手系上大衣的腰带，把宽大的大衣束出一点腰线。镜子里的她染金长发、红唇、黑大衣、黑长靴，优雅又随意，看不出半点破绽。
“哎呀你看不出来吧~”王雅冲镜子里的自己笑，然后转头看何生，嗓音脆甜，“像不像elegant小姐姐？”
“像。”何生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的眼睛，“但你自己知道你下面是金色女侠。”
王雅的笑容微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能懂的战栗。她故意把大衣的领口拉开一点，露出里面金色连体衣深V领口的一截金属光泽，还有脖子上那条黑铆钉choker的暗红宝石。
“哼~”她轻哼一声，下巴微扬，“那又怎样，反正只有我知道。”
何生伸手把她敞开的大衣领口合拢，手掌隔着厚实的羊毛面料在她腰侧拍了一下。这一拍看似随意，但力道透过大衣和连体衣，精准地落在了她没有内裤遮蔽的臀肉上，那层金色面料紧贴着她的皮肤，何生的掌心甚至能感觉到那块肌肉的弹性。
王雅的身子一颤，眼神瞬间变得迷离又紧张。大衣下面，她整个下半身都是真空的，金色连体衣的裆部只有一层薄薄的面料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何生刚才那一掌，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怎样的状态——裹着大衣，但没有穿内裤，连体衣的拉链是合上的，但只要拉开，她就完全暴露。
这种“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刺激感，让她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
“走吧。”何生说，“我订了三楼日料，私密卡座。”
“老公你今晚要照顾好我啊。”王雅走到何生面前，仰起脸，那双画着眼线的眼睛里满是信赖和依赖，还有一丝被压抑的躁动。她踮起脚尖，红唇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唇蜜的黏腻触感印在他唇角，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撒娇的尾音，“我下面真空呢~”
两人走出套房，走廊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王雅脚上那双黑漆皮长靴的厚底鞋跟偶尔踩到地毯接缝处，发出轻微的“笃笃”声。走廊两侧是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雅裹着何生的黑色长大衣走在前面，染金的长发自然垂落在黑色羊毛上，红唇在暖光下格外惹眼。从背后看，她就是个穿着男友大衣的漂亮女孩，修身的大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下摆下面露出两截黑漆皮长靴，走起路来带点kpop舞者的利落和随意。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衣下面是什么光景。
每走一步，金色金属感连体衣的面料就在她皮肤上摩擦，那种冰凉又光滑的触感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没有内裤的束缚，连体衣的裆部面料直接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随着步伐的迈动，那层薄薄的金色布料就在她的阴唇间轻轻摩擦。才刚走出几米，她就已经感觉到下面有些湿润了。
走廊另一头，一个穿着制服的客房服务员正推着布草车走过来，车轮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王雅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她下意识地把手插进大衣口袋，把大衣往身前拢了拢。但随即，她就放松下来，脸上挂起那个得体的微笑。
“嗨~”王雅清脆地打了个招呼，语调轻松随意。
服务员抬头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礼貌地点头微笑，推着车从两人身边走过，目光并没有多做停留。
王雅松了口气，身子往何生那边靠了靠，肩膀贴着他的手臂。她压低声音，嗓音里是那种紧张的小声嘀咕：“老公，他看我了……他会不会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何生侧头看她，语气平淡，“看出来你大衣底下什么都没穿？”
“哎呀你别说得那么直接啦！”王雅拧了他一把，脸红了红，但嘴角却是翘着的，“我觉得我走路姿势都不一样了……下面空荡荡的……总觉得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看不出来。”何生说，“走吧。”
电梯在走廊尽头。何生按下按钮，金属门倒映出两个人的身影。王雅站在镜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裹在大衣里的身体藏着一个精致的秘密。她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大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一截金色连体衣的闪光，又迅速被黑色羊毛盖回去。
“你看我，”她冲镜子里的自己笑，嗓音脆甜又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悄悄话，“像不像一个见不得人的girl？”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两人走进去，电梯里没有别人，三面都是镜面墙，把两个人的身影从各个角度折射出来。何生按了3楼，电梯门缓缓合上。
门一关，王雅那种维持着的端庄表情就松懈下来。她站在镜面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黑大衣的自己，眼神有些飘忽。大衣下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了，顶着金色连体衣的面料，虽然外面有厚实的羊毛挡着看不出来，但那种胀硬的触感让她有些坐立难安。
何生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着她。王雅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大衣的羊毛面料隔绝了两人的体温，但何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是热的。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左手插进大衣的侧边口袋里，隔着羊毛面料，手掌贴上了她的臀部。金色连体衣紧裹着她的臀肉，面料又薄又滑，何生的手掌隔着大衣也能清晰地摸到那两瓣紧致的弧度。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碰到了大腿根部。
王雅的呼吸骤然变重，她的手搭在何生插进口袋的那只手上，没有推开，反而按了按。
“老公……”她的声音在封闭的电梯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鼻音，“你别……这有监控……”
何生的手指停在大腿内侧和阴部的交界处，隔着金色面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已经很高了，甚至能摸到一点潮湿的痕迹。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块薄薄的面料上缓缓打着圈。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三楼。
何生抽出放在口袋里的手，王雅有些遗憾地哼了一声，但很快站直身体，又恢复了那个优雅的模样。电梯门打开，她率先走出去，黑漆皮长靴踩在餐厅区域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日料店在酒店三楼的深处，门口挂着深色的暖帘，灯光昏黄暧昧。服务员看到两人过来，立刻迎上来鞠躬。
“晚上好，请问有预订吗？”
“何崇光。”何生报了名字。
服务员查阅了一下，点头哈腰地引路。王雅跟在何生身后，踩着厚底长靴走过一段木质回廊，两侧是半敞开的包间，暖光和低语从纸门后透出来。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衣下面，连体衣裆部的面料已经完全被濡湿了，贴在阴唇上又黏又滑，那种感觉随着走动越来越强烈。
服务员把他们引到最里面的一处卡座。这是传统日式的设计，黑色木质的桌面，厚实的布艺坐垫，两侧有半人高的木屏风隔开相邻的座位，私密性很好。更重要的是，桌布很长，从桌面一直垂到地板，把桌下的空间完全遮住。
王雅坐下来，大衣的下摆铺开在坐垫上，黑漆皮长靴的下半截露在桌布外面，厚底鞋尖轻轻点着地面。她把餐巾展开，铺在膝盖上，又把大衣领口拢了拢，看起来就像个来吃晚饭的普通客人。
服务员奉上热茶，何生接过来点了一整套omakase。
服务员鞠躬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卡座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头顶那盏暖黄的吊灯。
王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微微有些抖。她放下杯子，压低声音，嗓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紧张和兴奋：“老公，他会不会一直经过这边啊？”
“上菜的时候来，中间不来。”何生说，语气笃定，显然是来之前就确认过的。
王雅点点头，手指捏着茶杯的边缘，指尖有些发白。她的眼神往两侧的屏风瞟了瞟，又看向何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何生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微微勾起。他的左手从桌面上收回，放到桌下，慢慢伸向王雅那边。
他的手掌先碰到了大衣的羊毛面料，隔着厚实的布料，能感觉到王雅的大腿绷紧了一瞬。然后，他的手顺着大衣的缝隙探进去，触到了里面金色连体衣的金属质感。冰凉光滑的面料贴着温热的皮肤，手感奇妙极了。
王雅的大腿明显地颤了颤，她的手紧紧攥着茶杯，身体往何生那边靠了靠，嗓音压得极低：“老公你慢点啦……这才刚坐下……”
何生的手没有停，他的手掌覆在王雅的大腿内侧，顺着金色面料的纹路往上游移。连体衣的面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摸到大腿肌肉的线条，以及皮肤传来的热度。他的手指一路向上，碰到了腰带下缘，然后绕过腰带，继续往大腿根部摸索。
手指触到了连体衣裆部的那条金色拉链。
拉链的齿是金属的，比面料硬，很好辨认。何生的指腹按在那条拉链上，顺着它的走向从下往上滑，碰到了拉链头，停在耻骨上方的位置。
王雅的呼吸在那一瞬停住了。她盯着何生的脸，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慌和期待，红唇微张，想说什么又发不出声音。
何生捏住拉链头，轻轻往下一拉。
“嘶——”拉链拉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卡座里，王雅觉得那声音简直响得像打雷。拉链被拉到耻骨联合的位置就停住了，但已经足够让连体衣裆部裂开一道缝。空气从那道缝隙灌进去，直接触碰到她毫无遮蔽的阴部——没有内裤，没有丝袜，只有最私密的嫩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王雅死死夹紧了双腿，把何生的手夹在中间。她的脸瞬间涨红，嗓音是压到极致的气声，带着点控诉：“老公不行！这是公共场所！你……你怎么真的拉开了！”
“桌布盖住了，没人看到。”何生的声音很稳，手指没有抽出来，反而在她夹紧的大腿间动了动，指腹擦过那道拉开的缝隙边缘，碰到了一点濡湿的软肉。
王雅的身体一弹，她死死咬着下唇，另一只手在桌下抓住了何生的手腕，指甲隔着漆皮手套掐进他的皮肉里。但她的力气并不大，倒更近乎攀附。
“你快……快拉回去……”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前挪了一点，让何生的手指更容易触碰到那道缝隙，“万一有人来……”
何生没有拉回去。他的中指从那道缝隙探进去，指腹直接按上了她的阴唇。没有内裤的阻隔，触感清晰得可怕——她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了，湿漉漉的，黏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沾在他的手指上。
“你下面好湿。”何生看着她的眼睛说。
王雅的脸红得厉害，她低下头，视线落在桌面的茶杯上，肩膀微微发颤：“那是因为……你刚才在电梯里摸我……一直走过来又摩擦……我都快受不了了……”
何生的中指顺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滑，碰到了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他的指腹一碾上去，王雅整个人猛地弹起来，膝盖撞到了桌面，茶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唔——！”王雅死死捂住嘴，把那声惊叫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哼。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看着何生，眼神里全是埋怨和刺激。
何生收回看着她的视线，若无其事地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手指却在她腿间继续动作。他的中指和拇指配合，捏住阴蒂轻轻揉搓，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指腹下跳动、膨胀。
王雅的牙关咬得死紧，呼吸全从鼻腔里喷出来，急促而紊乱。她一手抓着桌沿，一手还抓着何生的手腕，但那只手已经完全没有了推拒的力气，反而把他往更深处按。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王雅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的眼神惊恐地看向屏风的方向。何生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在这时把中指顺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滑，滑到阴道口，指尖稍微用力，就捅了进去。
“唔嗯——！”王雅死死咬住下唇，差点咬出血来。她的内壁瞬间绞紧了何生的手指，湿热、紧窒，整个把他的指节绞进了更深处。
服务员端着第一道菜出现在卡座入口。
“打扰了，这是先付……”服务员的声音平稳而礼貌，他走进卡座，把精致的瓷盘放在桌面上。
王雅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强撑着抬起脸，对服务员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嗓音却有些发紧：“谢……谢谢。”
何生的手指还留在她的阴道里，一动不动，但那根指头本身就是一种最大的折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那根入侵的异物，淫水沿着指缝渗出来，沾湿了连体衣裆部的金色面料。
服务员在桌边停留了几秒，摆放餐具，介绍菜品的食材。王雅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耳边只有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和内壁痉挛的细微动静。她的膝盖在桌下打着颤，黑漆皮长靴的鞋尖死死抵着地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
何生用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刺身放进嘴里，表情自然到挑不出半点破绽。他的视线扫过王雅的脸，看到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红唇上被咬出的浅浅齿痕。
服务员终于介绍完了，鞠躬退下。
脚步声刚消失在屏风外，王雅就猛地松了口气，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坐垫上。她一手撑着桌面，一手在桌下掐住何生的大腿，嗓音是压到极致的气声，全是控诉和娇嗔：
“老公他刚才在桌边那么久……你不收一下吗……万一被他看到了……”
何生的手指在她体内动了动，屈起指节往上一按，精准地碾过那块粗糙的G点。
“啊——！”王雅的腰猛地弓起来，声音没控制住漏了一声，又立刻被她自己死死捂住。她的眼睛瞬间变得水润，眼尾红了一片，盯着何生的眼神又嗔又媚，“你……你故意的……”
“他看不到。”何生说，手指开始正式动作，中指在阴道里屈伸抠挖，拇指同时碾着阴蒂，双重刺激让王雅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
王雅一手抓着筷子，一手抓着何生的大腿，指甲隔着西装裤掐进他的肉里。她的身体在坐垫上轻微地扭动着，大腿夹紧了何生的手腕，但又舍不得让他停下来。
“老公你不要让我叫出来啦……”她的声音又细又颤，半是求饶半是撒娇，“你的手指好深啊……我下面好湿……你慢点……我会叫的……你别让我叫……啊……你又碾我了……我大腿都软了……”
她的嘴唇凑近何生的耳边，气息滚烫地喷在他的颈侧，声音压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那道甜嗓里全是压抑的媚意：“你看餐厅都安静的……我要是叫了……所有人都听到……我就完了……”
何生用空着的那只手夹菜吃，另一只手在桌底持续地操弄着她。他的手指在湿热紧窒的甬道里搅动，每一下都碾过G点，拇指同时揉搓着充血的阴蒂。王雅的阴道里水声渐起，虽然很轻微，但在她耳朵里轰得震天响，她吓得夹紧大腿，试图用腿根的肉堵住那些声音。
“老公……老公你轻点……”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哭腔，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水好多……都流出来了……我会弄湿坐垫的……”
何生的手指抽出来一点，又狠狠捅进去，整根手指没入到根部，掌心拍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啪”。
王雅浑身一震，咬着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呻吟咽回去，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下来。她的阴部在桌底痉挛着，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连体衣大腿根部的金色面料，又渗到黑漆皮长靴的靴筒边缘。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面，还好餐巾盖在膝盖上，桌布又长，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自己知道，她大衣下面的战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脚步声又响起来了。
王雅倏地绷紧身体，她飞快地抹掉脸上的眼泪，扯出一个微笑。何生的手指也停了下来，但没有抽出来，依然埋在她湿热的体内。
服务员走过来，手里拿着酒瓶：“请问需要加酒吗？”
王雅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她的内壁正不受控制地绞着何生的手指，淫水还在往外渗，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滴沿着大腿流到了膝窝。而她的脸上却必须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嗓音还得保持那种脆甜的调子。
“麻烦您……加一杯清酒。”她说，声音稳得连她自己都惊讶。
服务员倒酒的动作很慢，清酒注入瓷杯的声音在安静的卡座里格外清晰。王雅盯着那股细长的酒流，感觉自己的下面也在流，而且比这酒流得更凶。
服务员倒完酒，收走空盘，转身离开。
脚步声一远，王雅就垮了下来，她一把抓住何生的衣袖，嗓音里全是委屈和嗔怪：“老公你怎么还不停……他看着我呢……他刚才站那么近……”
何生的手指在她体内重新动起来，这次更快，更用力，中指弯曲着狠抠G点，拇指飞速地摩擦阴蒂。
王雅的大腿开始发抖，她死死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后晃动，阴部追逐着何生的手指，内壁痉挛着绞紧，快感一波接一波往上涌。
“你要让我在这里到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恐惧，“不行……你停一下……我会喷的……你这样我会喷……”
何生的手指在她濒临崩溃的瞬间停了下来。
他抽出手指，动作很慢，王雅的内壁恋恋不舍地吮吸着他的指节，直到指尖脱离阴道口，带出一缕银丝。那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王雅的身体还在颤抖，高潮被硬生生阻断在悬崖边上，那种空虚和难熬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看着何生把那根湿漉漉的手伸到桌底，在自己的西装裤腿上擦了擦，擦掉了那些黏腻的液体。
“老公你坏死了……”她哽咽着说，嗓音又软又糯，满是怨气，“你都让我到边上了……你又不让我到……”
“回房间再让你。”何生说，语气平静，“这里不许cum。”
王雅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她知道自己只能听话。她端起那杯清酒，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稍微压住了身体里那股灼烧的躁动。
服务员第三次过来上菜，王雅扯出标准微笑，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内壁还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空荡荡的阴道里渴望着被填满。
服务员走后，何生的手又伸到桌下。这次他没有再插入，只是隔着连体衣拉开的缝隙，用手指拨弄着她肿胀得发疼的阴蒂。轻微的触碰就带来强烈的刺激，王雅的大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身体一阵接一阵抽搐。
“老公……求你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那种被反复edge折磨到崩溃边缘的哀求，“你别弄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下面好难受……一直流……”
何生没有停，他的指腹持续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画着圈，力度不大，但频率很快，每次在她快要到达那个临界点的时候就慢下来，甚至停下来，等那股浪潮退去一些，再重新开始。
王雅的头靠在何生肩膀上，牙齿咬着他的毛衣领口，泪水把那块黑色羊绒都洇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从连体衣缝隙里流出来的淫水，黏腻地沾在皮肤上，随着她的颤抖发出微弱的“咕啾”声。她的阴蒂已经肿得鼓鼓的，碰一碰就浑身发颤，被这样反复折磨，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后面几道菜陆续上来，王雅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在盘子里拨来拨去，食不知味。她的红唇被自己咬得红了一片，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一点血丝。她的眼神迷离，呼吸紊乱，整个人在快感和压抑之间反复拉扯。
何生终于放过了她，结了账。
服务员送两人到日料门口，鞠躬道别。王雅站起来的那一瞬，大腿软得差点跪下去，她赶紧扶住何生的胳膊，裹紧大衣，强迫自己站直。
她走路很慢，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淫水就蹭在连体衣的面料上，那种滑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黑漆皮长靴的靴筒里也是黏糊糊的，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流到了脚踝处。
两人走出日料，往电梯方向走去。王雅靠在何生身上，嗓音压得很低，全是哭过之后的沙哑和软糯：“老公我下面好难受……你坏死了……你都不让我到……”
王雅裹着何生的黑色长大衣，一步一步往电梯方向挪。金色连体衣裆部的拉链还开着，空气和布料交替摩擦着她肿胀的阴唇，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让她根本没法正常迈步。大腿根部的淫水已经流到了膝窝，甚至有些顺着小腿往下淌，黏糊糊地沾在黑漆皮长靴的内壁上。
“老公你坏死了……”王雅靠在何生身上，嗓音沙哑又软糯，全是哭过之后的委屈，“我现在走路都漏……你看看我都湿成什么样了……”
何生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电梯的下行键。金属门倒映出王雅的样子，黑色大衣裹身，看起来依然得体，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衣底下有多狼狈。
“你自己没忍住。”何生说。
“那是你一直弄我啊！”王雅拧了他一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娇嗔，“你在桌底下那样……我还得笑着跟服务员说话……我都快死了……”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门打开，里面站着一对外国老夫妇，穿着讲究，头发花白，正小声交谈着。
王雅瞬间绷直了身体，把大衣往身上拢了拢，脸上挂起那个标准的得体微笑。
“Good evening.”她嗓音脆甜地打了个招呼，语调轻松随意。
老夫妇冲她友善地点了点头，继续他们的谈话。何生带着王雅走进电梯，按了楼层。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老妇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电梯运转的轻微嗡鸣。
王雅站在何生旁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手指攥得发白。她不敢看那对老夫妇，只能盯着电梯门上的楼层数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空虚地收缩着，淫水还在往外渗，她甚至害怕那股腥甜的气味会飘进别人的鼻子里。
就在这时，何生的手伸进了她那侧的大衣口袋。
王雅的身体猛地一僵。隔着大衣的羊毛面料，她能感觉到何生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臀部。金色连体衣紧裹着她的臀肉，面料又薄又滑，何生的手指轻轻一捏，那两瓣紧实的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碰到了大腿根部，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王雅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的手在口袋里抓住何生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想让他停手，但那对老夫妇就站在不到两米远的地方，她连一句完整的拒绝都不敢说。
“老公……”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只有何生能听见，“你别……他们在……”
何生的手指没有停，反而探得更深。他的指尖碰到了连体衣裆部那道拉开的缝隙，隔着薄薄的金色面料，摸到了她湿漉漉的阴唇。刚才在餐厅被反复操弄了那么久，那里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稍微一碰就是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头顶。
王雅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她赶紧伸手扶住电梯的扶手，才勉强站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金色连体衣的深V领口里晃荡，乳尖硬得发疼。
“叮”的一声，老夫妇的楼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老夫妇走了出去，还回头冲他们微笑着挥了挥手。王雅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目送他们离开。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脱力地靠在电梯墙上，大口喘着气。
“你疯了……”她哽咽着说，嗓音里满是控诉和嗔怪，“他们就在旁边……你还在摸我……”
何生没有接话。他转身面对王雅，伸手一拨她裹紧的大衣。
大衣的前襟敞开，露出里面金色连体衣的深V领口、黑色宽腰带、还有那截被拉链敞开的裆部。金色金属感的面料在电梯的白色灯光下泛着炫目的光泽，和她脖子上那条黑铆钉choker的暗红宝石交相辉映。她整个人比昨晚那张照片里的样子更狼狈，大腿内侧全是湿痕，连体衣裆部的金色面料被淫水浸成了深色。
何生一步跨上前，把王雅按在电梯角落的镜面墙上。他的膝盖顶进她的大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开，一手撩起大衣的下摆，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她拉开的连体衣裆部。
“老公！电梯里有摄像头啊！”王雅惊叫了一声，声音里全是慌张和刺激，“你别……啊！”
何生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直直捅进去，整根没入到根部。王雅的阴道里湿得一塌糊涂，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内壁立刻贪婪地绞紧了他的指节。
“唔……！”王雅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呻吟咽回去，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的后背贴着冰冷的镜面，前面是何生滚烫的身体，中间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狠狠地抠挖，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粗糙的G点。
“你刚才在餐厅不是很享受吗？”何生凑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带着点喘息，“夹我夹得那么紧。”
“那是……那是金色女侠……”王雅断断续续地反驳，嗓音发颤，又软又糯，全是压抑的媚意，“我是……我是金色女侠我才会那样……啊……你又碾那里了……老公你别……我不行了……”
何生的拇指同时按上了她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肿得发亮，被拇指一碾，王雅整个人猛地一颤，双腿夹紧了何生的手腕，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
“你要让我在电梯里到吗……”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带着恐惧和乞求，“不行……不行……我刚被你弄了一晚上……我受不了了……老公求你……你停一下……我会喷的……你这样我会喷出来……”
何生的动作更快了。他的中指在湿热的甬道里搅动，指节弯曲着狠抠G点，拇指飞速摩擦阴蒂，双重刺激让王雅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汹涌往上涌，堵住了她的喉咙，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阴部追逐着何生的手指，内壁痉挛着绞紧，马上就要到达那个临界点。
就在那一瞬间，何生的手停了。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溅在电梯的地板上。
“啊……”王雅发出一声空虚的悲鸣，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下去一点，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高潮被硬生生阻断在悬崖边上，那种空虚和难熬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阴部在痉挛，内壁在抽搐，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推向顶峰，但什么都没有。
“老公……”她哭着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把眼线都晕开了，“你为什么又不让我到……你坏死了……你都不让我到……”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他们住的楼层。
门打开，何生把手指在自己西装裤上擦了擦，然后一把抓住王雅的手腕，把她从电梯角落里拉出来。王雅踉跄着跟在他身后，大衣的下摆乱晃，露出里面金色连体衣的闪光和黑漆皮长靴的靴筒。她根本走不稳，每走几步，大腿内侧的淫水就蹭在连体衣的面料上，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走廊里很安静，暖黄色的壁灯投下长长的影子。何生几乎是用拖的把王雅带到了房间门口，他刷卡开门，一把把王雅推了进去，反手把门锁上。
“咔哒。”锁舌弹出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王雅的后背撞在玄关的墙上，她还没来得及站稳，何生就已经压了上来。他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墙上，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西装裤腰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玄关回荡，然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
王雅看着他把那条硬挺的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青筋暴突，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她的喉咙干涩地滚动，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里全是渴望和焦急。
“老公你快插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种脆甜的调子里满是压抑了一晚上的欲望，“我憋了一晚上了……你都不让我到……你快点……”
何生没有废话，他一把抬起王雅的一条腿，那只黑漆皮长靴的厚底鞋跟直接搭在他的肩膀上。大衣的前襟彻底敞开，露出里面金色连体衣拉开的裆部，阴唇红肿外翻，淫水横流，连一点遮掩都做不到。
何生握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道湿淋淋的缝隙，腰部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啊——！”王雅终于不用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那声尖叫从胸腔里迸发出来，尖锐而畅快。被反复edge了一晚上，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这一下插入就让她差点直接高潮，内壁疯狂地绞紧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波接一波地吮吸。
“老公你的好大……”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全是密集的骚话，“你顶到我的子宫了……我憋了一晚上……我下面好酸……你快点操我……用力操我……”
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碾过G点，撞击着宫颈口。王雅的后背在墙上撞得砰砰响，她双手攀着何生的肩膀，指甲隔着他的毛衣掐进肉里，嘴里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呻吟。
“啊……啊……老公你好深……你顶到我了……你顶到我的小子宫了……”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全是被快感冲昏头脑的淫靡，“我是你的金色女侠……你操你的金色女侠……你操死我吧……”
何生一手扯开她连体衣前襟的拉链，拉到肚脐的位置，那对D罩杯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白腻的软肉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晃动，乳尖红肿挺立。他伸手覆上去，用力揉捏，把那团软肉掐出各种形状，指缝间夹着乳尖往外扯。
“啊！你捏我奶子……”王雅尖叫着，头往后仰，染金的长发散落在玄关的墙面上，黑铆钉choker上的暗红宝石随着她的颤抖闪烁着微光，“你用力捏……你的金色女侠喜欢被你捏……啊……你顶得我好舒服……我要到了……老公我要到了……”
那一整晚的edge在这一瞬彻底爆发。王雅整个人绷紧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内壁死死绞住何生的肉棒，阴蒂在何生耻骨的摩擦下肿胀到极致。
“老公我到了——！我到了——！”她尖叫着，声音变了调，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两腿间喷溅而出，浇在何生的胯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玄关的地板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何生没有停，他任由那股潮吹的液体冲刷着自己的肉棒，继续在她的高潮中猛烈抽插。王雅的身体还在痉挛，内壁一波一波地绞紧，一次次榨取着他。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着，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
等她那阵剧烈的高潮稍微平复，何生一把将她抱起来。王雅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黑漆皮长靴的靴筒蹭着他的西装裤，那根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何生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扔到床上。
王雅的背砸在柔软的床垫上，黑色大衣敞开着摊在身后，里面金色的连体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何生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边，屁股高高翘起。那只搭在肩上的长靴滑下来，厚底鞋跟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何生从背后再次插入。他一手抓着王雅染金的长发，把她的头往后扯，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和那条闪烁着暗红光芒的choker。另一只手按在她纤细的腰上，黑色腰带的金属扣硌着他的掌心。
“啊……老公你又进来了……”王雅的脸被压在床单上，声音闷闷的，但依然脆甜，带着哭腔和讨好，“你操我……你从后面操你的金色女侠……你好深啊……你顶到我肚子里面了……”
何生抓着她头发的手用力一扯，让她的上半身抬起来一点，王雅顺势转过头，那张戴着金色半脸面具的脸正对着何生。面具下的眼睛水光潋滟，红唇微张，表情又淫荡又痴迷。
“你刚才在餐厅是不是很爽？”何生一边狠狠顶撞着她，一边低声问，“被我摸了一晚上，是不是很爽？”
“爽……”王雅的声音发颤，带着毫无保留的坦诚，“我在餐厅好爽……你摸我的时候我好爽……我不敢叫……我怕别人听到……但是好舒服……你的手指好厉害……我差点就在那里到了……”
“在餐厅被操，你喜不喜欢？”何生又狠狠顶了一记，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喜欢……”王雅尖叫着，内壁绞紧，“我喜欢在餐厅被你摸……我喜欢不穿内裤……我喜欢别人不知道我大衣底下什么都没穿……我是骚货……我是你的金色女侠骚货……啊……老公我又要到了……”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身体弓成一张反弓，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内壁死死绞住何生的肉棒，疯狂地痉挛收缩。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金色连体衣的面料浸得更湿。
何生感觉自己的临界点也快到了。他把王雅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自己压上去。王雅顺势用双腿缠住他的腰，黑漆皮长靴的靴筒蹭着他的后腰，厚底鞋跟硌在他的尾椎骨上，有点疼，但更刺激。
“老公你射给我……”王雅看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眼神迷离又炽热，“你射进来……我要你的精子……我是你的金色女侠……你把你的精子都给你的金色女侠……”
何生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红唇，舌尖撬开她的牙齿，狠狠地吻她。与此同时，他的胯部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我也要到了……”王雅的声音含糊不清，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但还在拼命地撒娇，“老公你跟我一起到……你射给我……射进来……我要怀你的宝宝……你射……”
何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用力，整根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里。
“啊——！”王雅的第三次高潮在精液的浇灌下瞬间爆发。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内壁疯狂痉挛，把何生的精液绞得更深。阴蒂在耻骨的挤压下释放出最后一波快感，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混合着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两人交叠着倒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王雅的手还缠在何生的脖子上，黑漆皮长手套的漆皮面蹭着他的后颈，冰凉又光滑。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内壁随着余韵一波一波地收缩。
何生抽出软下来的肉棒，沾满精液和淫水的东西垂在两腿间。王雅的阴部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缓缓往外流，把金色连体衣裆部的面料弄得一塌糊涂。
何生倒在王雅身边，伸手去拉扯自己的毛衣领口，出了一身汗。王雅也躺着不动，胸口剧烈起伏，那对D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乳尖红肿，上面还留着何生刚才揉捏的指痕。
“老公你今晚太过分了……”王雅的嗓子彻底哑了，但还是那道甜嗓，只是带着哭过之后的软糯和沙哑，“你在餐厅那样……我以后没法看那个服务员了……”
“你刚才挺享受的。”何生侧过脸看她。
“那是金色女侠享受啦！”王雅哼了一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我现在还是金色女侠不是吗？金色女侠才不会觉得不好意思，金色女侠觉得好爽好刺激。”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大衣和拉链，金色连体衣乱七八糟，双乳外露，阴部更是狼藉一片，精液还在往外流。她伸出戴着黑漆皮手套的手，沾了一点流到大腿根部的精液，放在眼前看了看，又凑到嘴边舔了一口。
“嗯……老公的味道。”她冲何生眨了眨眼，表情还是那个自信又挑逗的金色女侠。
何生看着她，伸手摸向她后颈。那截温热的皮肤上，黑铆钉choker紧贴着颈椎，暗红宝石在灯光下幽幽地亮着微光。他的手指找到choker的暗扣，轻轻一按。
“咔哒。”
轻响过后，宝石瞬间黯淡。
王雅的表情僵住了。
那层自信、从容、不知羞耻的神色从她脸上褪去，褪得极快。她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挑逗和痴迷，变成了惊愕和茫然。她看着何生，又低头看着自己，看着自己敞开的大衣、拉到肚脐的连体衣拉链、裸露的乳房、还有大腿间那片狼藉的精液和淫水。
“我……”王雅的声音变了，不再脆甜笃定，而是发虚发颤，带着base状态下的慌乱和羞耻，“我刚才在餐厅……我……”
何生伸手，轻轻摘下她脸上的金色半脸面具。面具离开的瞬间，王雅那张红透了的脸完全露了出来，眼线晕开了，红唇也花了，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下意识地想去遮自己的胸口，但黑漆皮长手套的漆皮面滑溜溜的，根本遮不住那对晃荡的乳房。
“老公那个服务员……”她的声音极小，带着哽咽，“他会不会知道……”
“不知道。”何生说，“桌布盖着，他什么都没看见。”
“但我自己知道啊……”王雅把脸埋进何生的胸口，双手揪着他胸前的毛衣，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刚才在餐厅那么骚……你摸我的时候我还跟你说舒服……我还跟你说喜欢……我居然在餐厅说那种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闷闷的哭腔。何生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抚摸。金色连体衣的面料在他掌心下冰凉光滑，但她的身体是滚烫的。
“你刚才是金色女侠。”何生说。
王雅哼了一声，脸还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金色女侠就是我啊……戴那个也是我……我觉得好丢脸……”
她安静了一会，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过了好一阵，她才从何生怀里抬起头，那张红扑扑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睛里的慌乱已经退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羞耻和期待交织的神色。
“老公……”她小声说，嗓音还是哑的，但那种脆甜的调子又回来了一点，“下次……下次我们去更远的地方好不好？”
何生看着她，没接话。
王雅咬了咬下唇，红唇上被自己咬破的地方还渗着一点血丝。她把视线挪开，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声音还是固执地响着：“就……不只是餐厅……那种地方……更……更刺激的……”
何生伸手，摸了摸她散落在肩头的染金长发。金色长发汗湿了，缠在一起，他耐心地用手指梳开，从发根梳到发尾。
王雅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自己的头发。她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条黑铆钉choker静静地躺在那里，暗红宝石已经完全黯淡。
何生低下头，开始帮王雅整理衣服。他先把金色连体衣前襟的拉链拉起来，一截一截地往上拉，金色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拉链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那对被挤压的乳房，最后滑到颈口，把那具年轻紧致的身体重新封进金色金属感的面料里。
王雅的双手垂在身侧，没有阻拦，也没有帮忙。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何生的动作，看着他把自己的乳房塞回连体衣里，看着他抚平拉链周围的褶皱，看着他拉好裆部那道拉链，把那片红肿狼藉的阴部遮盖起来。
连体衣穿好了，但黑漆皮长靴和长手套还留在她身上。她整个人裹在金色战衣里，金属面料贴着她的曲线。
何生把她抱起来，往床里侧挪了挪，然后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王雅顺从地缩进他的臂弯，后背贴着他的胸口，黑漆皮长靴的厚底搭在他的小腿上，冰凉又沉重。
窗外，黄浦江的夜景依旧璀璨。远处外滩的灯火倒映在玻璃上，在黑暗的房间里投下斑斓的光影。
王雅在何生怀里慢慢闭上眼睛。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黑漆皮长靴的靴筒蹭着何生的裤腿，黑铆钉choker贴在她的颈侧，暗红宝石已经彻底沉寂。
何生没有关灯，只是伸手拉过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把那道金色的光芒也一起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