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半,套房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待机灯的一点幽光。王雅整个人陷在沙发深处,白色蕾丝睡裙的下摆堆在大腿根,两条光溜溜的腿搭在茶几边缘,厚底拖鞋掉了一只,露出涂着正红色脚趾甲的脚丫。她百无聊赖地用脚尖去勾另一只拖鞋,勾了两下没勾住,赌气似的把脚收回来蜷进沙发。

      阳台的推拉门开着一道缝,夜风夹着黄浦江的潮气钻进来。何生靠在阳台栏杆上,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烟草味,又放下来在指间转着玩。江对岸的霓虹倒映在水面上,把江水染得五光十色。

      “老~公~”王雅拖着长音喊了一声,声音脆甜,带着点撒娇的黏糊劲儿,“你进来啦,外面冷死了。”

      何生没动,隔着玻璃看了她一眼,“你不是盖着毯子?”

      “毯子没有老公暖和呀。”王雅嘟囔了一句,把身上的薄毯一掀,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就往阳台走。蕾丝睡裙薄得跟没有一样,灯光透过料子,勾勒出她胸前的弧线和大腿的轮廓。她从背后贴上去,双手环住何生的腰,脸颊贴着他背脊蹭了蹭,“老公,明天就要退房了诶……”

      “嗯。”何生应了一声,手背反过去拍了拍她搭在身侧的手背。

      “就这么‘嗯’一声?”王雅不依不饶,整个人挂在他背上,下巴垫在他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这可是我们最后一晚了诶,你就没什么表示?”

      何生侧过头,鼻尖擦过她的脸颊,“你想怎么表示?”

      王雅咬了咬下唇,那点欲说还休的犹豫在眼底转了一圈,很快被另一种兴奋压了下去。她的手指在何生胸口画着圈,声音压得很低,又甜又软,“老公……今晚最后一次戴那个嘛……你帮我……升级一下?”

      何生低下头看着她画圈的手指,没接话。

      “上次……上次在餐厅,我就觉得还可以再……再狠一点的……”王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含混不清,脸颊发烫,连耳根都红了一片。她把脸埋进何生后背,闷闷地说,“我想试……更狠的……”

      何生转过身,把她从背后抱的姿势变成面对面的搂着。他抬手摸了摸王雅的后颈,指尖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今晚酒店顶楼有私人泳池,我订了全套套餐。”

      王雅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连刚才的羞涩都忘了,“老公你早就计划好的吧!你是不是一早就想带我去泳池!”

      “就你想升级,”何生捏了捏她的后颈,惹得她缩了缩脖子,“我满足你。我们去泳池,你穿战衣,跳进去。”

      “穿战衣跳泳池?”王雅愣了愣,脑子转过来后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眼睛瞪得圆圆的,“我穿那身金色连体衣跳泳池……那衣服不就废了嘛!那料子碰到水……”

      “酒店泳池,顶楼,凌晨没什么人。”何生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理论上别的贵宾也能进,risk在那。”

      “risk”两个字让王雅脑子里“轰”地一声,想象着自己穿着金色战衣站在泳池边,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或者楼上的玻璃天棚有人在往下看……她夹紧了腿,那种混杂着害怕和兴奋的战栗顺着脊椎往上爬,嗓音都有点发飘,“哎呀老公你今晚真的特别坏!上次是餐厅,这次是泳池……下次你要带我去哪啊?”

      “就你想升级的,”何生重复了一遍,低头看着她发红的耳根,“去不去?”

      王雅哼了一声,别过脸不看他,但搂着他腰的手却收得更紧了,“去就去……谁怕谁啦……”

      何生从她背上松开手,转身走进卧室。不一会儿,他手里拿着那条熟悉的黑铆钉choker走出来。暗红的宝石在昏暗的客厅里似乎隐约泛着微光。

      王雅看着那条choker,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乖乖地抬起下巴,把后颈露出来。


      何生绕到王雅身后,把choker环上她纤细的脖颈。黑铆钉贴着白皙的皮肤,对比强烈得刺眼。两端的搭扣对准,“咔哒”一声脆响。

      暗红色的宝石瞬间亮起,幽幽的红光在客厅昏暗里颤了颤。

      王雅的肩膀微微一颤,紧接着,那种属于她本体的小动作——绞着手指、缩着肩膀、眼神躲闪——瞬间退去。她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何生,红唇勾起一个自信又挑衅的弧度。

      “老公~”嗓音还是那个脆甜的嗓音,但底气完全不一样了,带着股理直气壮的娇媚。

      何生看着她的眼睛,开始注入设定:“今晚,你是金色女侠。性格保留,完全失去羞耻感。我们在凌晨的顶楼私人泳池,你穿全套战衣跳进去,战衣湿透你享受,不能脱。”

      王雅听完,笑得花枝乱颤,蕾丝睡裙下的胸脯一颤一颤的,“老公你想看我湿透的样子呀?你早就fantasize这个了吧,金色女侠浑身湿淋淋的,是不是?”

      何生没回她,转身从衣柜里拿出那个装战衣的袋子,递给她。

      王雅接过来,当着何生的面就把肩带往下一扒。蕾丝睡裙顺着身体滑落在地,她整个人赤条条地站在客厅中央,D罩杯的乳房因为脱衣服的动作晃了两下,平坦的小腹下面是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她一点遮挡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扭了扭腰,对何生抛了个媚眼,“我去换衣服啦,等你的金色女侠出场~”

      卧室门关上,何生听见里面悉悉索索的换衣声。

      过了几分钟,门开了。

      王雅站在门口,全副武装。金色金属感的连体衣紧紧裹着她的身体,D罩杯的轮廓被面料勒得清清楚楚,乳尖顶着薄薄的金色布料凸起两点。黑色腰带束出她极度夸张的腰臀比,漆皮短裤式的下半截包着她圆润的臀部。黑漆皮的长手套一直延伸到上臂,黑漆皮过膝长靴踩在地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脸上戴着金色的domino mask,染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着那圈黑铆钉choker和烈焰红唇,又飒又骚。

      “走啦!”王雅走到玄关,回头冲何生招手,“凌晨大厅肯定没人,快点嘛老公!”

      何生脱了衬衫,换上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里面套了条黑色泳裤,脚上踩着拖鞋。他拿起房卡,跟着王雅出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静得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王雅走在前面,长靴的鞋跟敲在地毯上闷闷地响,漆皮在灯光下反着光。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何生,红唇微扬,眼神里全是跃跃欲试。

      电梯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

      “45楼。”何生按下按钮。

      电梯一路上行,数字跳动。王雅靠在镜面墙上看自己的一身装扮,伸手理了理面具的边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吹了声口哨,“真好看。”

      “叮”的一声,45楼到了。

      电梯门滑开,私人spa区域的暖光透出来。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玻璃门,没锁,何生伸手推开。

      热气夹着淡淡的氯水味扑面而来。泳池区域很大,长方形的蓝色水面在灯光下波光粼粼,周围摆着几张白色的躺椅。最引人注目的是头顶——巨大的玻璃天棚,能看见上海凌晨深蓝色的夜空和零星灯火,还有楼上其他楼层套房窗户透出的光。落地玻璃墙外,是黄浦江两岸璀璨的夜景。

      王雅踩着长靴走到泳池边,黑漆皮靴底在湿滑的瓷砖边缘停住。她仰起头,看着头顶的玻璃天棚,眼神转了一圈,回头冲何生眨眼,“哎呀老公,楼上真的能看下来诶!那些窗户,如果有人不睡觉趴在窗口看,不就全看见了吗?”

      “理论上,”何生走到她身边,看着她面具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但凌晨没人。”

      “那就让他们看呗~”王雅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连体衣下的双乳随着动作晃动,“反正我是金色女侠嘛!看又看不掉一块肉,说不定他们还得谢谢你给他们表演呢~”

      何生没接话,从浴袍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拍照模式,镜头对准了站在泳池边的王雅。

      王雅立刻心领神会,一手叉腰,一手高高举起,身子微侧,胸前的曲线被拉得更加挺拔。漆皮长靴交叠着站出个舞台pose,下巴微扬,红唇微启,面具后的眼睛直视镜头,眼神里全是自信和挑逗。

      “咔嚓。”

      “好看吗?”王雅跑过来看照片,头发扫过何生的手臂,“这身衣服干的时候好看,等会湿了……”

      “跳进去。”何生打断她。

      王雅愣了愣,随即笑开了,“老公你真迫不及待呀~行,给你拍个大场面!”

      她退后两步,站到泳池边沿。深蓝色的水面在灯光下倒映着她金色的身影。她深吸一口气,双腿微曲,然后猛地一蹬——

      “噗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金色的身影瞬间没入水中。

      何生举着手机,镜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金色金属感连体衣接触水面的刹那,面料瞬间被打湿,颜色变深;黑漆皮长靴灌满了水,像两只黑色的鱼沉下去;染金的长发在水面上散开。

      王雅从水里冒出头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头发湿透了,紧紧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红唇和下巴滴落。面具还稳稳地戴着,choker上的红宝石在水光映照下红得妖异。

      水漫到她的胸口。那件金色金属感连体衣完全湿透了,原本带着金属光泽的面料此刻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贴在她身上,变成了半透明状。D罩杯的轮廓毫无保留地透了出来,两颗硬挺的乳尖在湿冷的面料下凸起。视线往下,连体衣裆部的位置,黑色的阴毛透过半透明的金色面料隐约可见,阴部的轮廓被水浸湿的布料勾勒得一清二楚。

      “老公你看我变成什么样了~”王雅站在水里,张开双臂转了个圈,水波荡漾,湿透的战衣紧紧包裹着她每一寸肌肤,“我都透啦!你看你看,这里,还有这里……”

      她低头看着被面料勾出形状的身体,不但没有遮挡,反而伸手隔着衣服捏了捏自己的乳头,把它捏得更硬更凸,“好凉哦~不过好刺激~”

      何生蹲在泳池边,手机镜头对准她拍个不停。镜头里,湿透的金色女侠站在蓝色的水池中,半透明的战衣下肉体若隐若现,水珠顺着漆皮手套滴落,画面淫靡得不像话。

      王雅游到泳池边,双手撑在池壁的瓷砖上,手臂发力,上半身探出水面。她把双肘撑在岸边,下巴搁在手背上,下半身还泡在水里,臀部随着踢水的动作若隐若现。

      “老公~”她冲何生甜甜地叫了一声,眼神却往下瞟,看着何生浴袍下明显鼓起的一团,“你不下来吗?在上面看有什么意思嘛~”

      何生收起手机,一只手伸进水里,摸上她翘起的臀部。金色面料滑溜溜的,底下的臀肉紧实又有弹性。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拨开连体衣裆部的开口处,温热的水流和滚烫的肉缝交织在一起。

      “哎呀~”王雅扭了扭腰,却没躲,反而把屁股往他手边凑,“老公你在水里也不老实~一上来就摸人家这里~”

      何生的手指探进那层布料里,摸到了光溜溜的阴唇。水下的肌肤滑腻腻的,不知道是池水还是她自己的水。

      “你下来啊老公~”王雅催促着,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埋怨,“你在岸上算什么嘛~快来陪我~”

      何生站起身,解开浴袍的腰带,白色浴袍滑落在地。黑色的泳裤已经被撑得变了形,粗硬的轮廓一览无余。他没脱泳裤,直接走到泳池边,纵身一跃跳进水里。

      水花溅起,何生在水里划了两下,走到王雅身后。水深到他的胸口,温凉的池水包裹着身体,却浇不灭下腹的燥热。

      王雅感觉到身后水波的晃动,刚想回头,就被何生从背后一把抱住。一只手直接覆上她胸前,隔着贴皮的金色面料用力揉捏那团柔软的乳肉,水被挤出来,面料紧紧吸附在皮肤上,乳头在指缝间被碾磨得又硬又挺。另一只手直接探入水下,长驱直入摸到大腿间那处湿热的缝隙。

      “老公你慢点~”王雅嘴上说着慢,身体却主动往后靠,把乳房更深地塞进他掌心,屁股也微微翘起迎合他下探的手,“水里好滑哦~你轻点揉嘛~”


      何生没理她的嘴抗,手下的动作反而更重了。他掐住那颗挺立在水下的乳尖,往外拉扯,贴肉的金色面料随着他的动作变形,乳晕的颜色透过半透明的布料清清楚楚。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阴唇的边缘,指尖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每次经过穴口时就稍微往里探一点,带出温热的水流。

      “唔……嗯~”王雅靠在何生胸口,染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他肩膀上,散发着氯水和洗发水混合的味道。她偏过头,红唇贴着何生的耳廓呼气,“老公……水也进来了……好奇怪的感觉……”

      何生的手指终于捅进了那个温热的洞穴。不同于平时的紧致湿热,这次里面夹杂着微凉的池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穴肉裹着他的手指吮吸,却又挡不住池水的倒灌。

      “啊……老公~”王雅的腰猛地塌下去,屁股往后撅得更高,长靴在水下踢蹬了两下,“水进来了……我里面好奇怪……又涨又痒……你慢点……啊……你又这样……”

      何生在水下抽出手指,池水混着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拉出一道丝线,转眼就被水流冲散。他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黑色泳裤,粗硬的肉棒弹出来,在水下直直地翘着,龟头抵上那片被水泡得肿胀的阴唇。

      “老公你疯了吧……”王雅感觉到了那根烫人的东西抵在穴口,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没有抗拒,全是兴奋和难以置信,“直接在泳池里……万一有人进来……”

      何生掐住她的腰,不给她反悔的机会,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破开湿滑的穴肉,整根没入。

      “啊——!”王雅尖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泳池区域回荡,撞在玻璃墙上又弹回来,带着重叠的回音。水下的穴肉瞬间绞紧,被滚烫的肉棒和微凉的池水交替刺激,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染金的长发猛地甩动,水珠飞溅到何生脸上。

      何生开始抽插。水下的阻力和浮力让动作变得有些费力,但也带来了一种奇异的节奏感。每一次顶入,池水都被挤得发出闷响,肉棒在充满水的甬道里进出自如,带出一串串细密的气泡。水面随着他的动作荡起波纹,一圈圈扩散,拍打在泳池边的瓷砖上。

      水位到王雅的胸口,D罩杯的双乳就在水面上下沉浮。湿透的金色面料随着水波晃动,半透明的布料下,粉白色的乳肉被挤成各种形状,乳尖硬得发疼,随着何生的顶撞一颤一颤。

      “老公……水里被你操好奇怪……”王雅双手死死扒着泳池边沿的瓷砖,漆皮长靴在水下踩着池壁借力,嘴里的话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你的鸡巴在水里好烫……我下面有水又有你的……啊……你顶我……你顶死我……”

      何生加重力度,每一次撞击都把王雅的整个人往前推,双肘在湿滑的瓷砖上摩擦。水花被他们激烈的动作溅起,洒在泳池边的地面上,连玻璃墙上都溅到了水点。

      “我都湿成什么样了你看~”王雅扭过头看着何生,面具后的眼睛水光潋滟,红唇半张,吐出的字句又骚又浪,“战衣都湿透了……以后还能穿吗……金色女侠被你操成落汤鸡了……你看你干的好事~”

      何生没说话,只是把她按得更低,让她几乎趴在泳池边沿,屁股高高翘出水面。连体衣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臀瓣,黑色腰带勒着细腰,从背后看去,那条金色的身影在蓝色的水面上异常淫靡。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快速深顶。肉棒在充满水的穴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池水荡漾的哗啦声,在这个空旷的玻璃空间里回荡,被放大了好几倍。

      “啊……啊……老公……好深……”王雅的声音带着哭腔,也被回声拉长,听起来更加凄婉浪荡,“别顶那么深……要坏了……你的大鸡巴要把我顶坏了……”

      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王雅的大腿开始发颤,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那种濒临高潮的紧绷感越来越强。

      “老公……我要到了……”王雅的声音拔高,带着尖细的哭音,“我要去了……我要喷了……”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刻,何生突然停下了动作。

      是直接停下。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不动,龟头顶着敏感的深处,却不再给予任何摩擦。

      “啊……别停……”王雅崩溃地叫喊,屁股主动往后扭动想要寻找摩擦,却被何生死死掐住腰动弹不得,“老公……让我去……求你让我去……”

      何生缓缓抽出肉棒。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混着体液的池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在清澈的池水里散开一缕浑浊。

      “换个姿势。”何生说着,抓住王雅的肩膀把她转过来。

      王雅背靠着泳池边沿的瓷砖,胸口剧烈起伏,面具歪了一点,被她胡乱扶正。她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湿透的金色战衣像一层皮一样贴在身上,乳尖、阴毛、甚至阴唇的轮廓都透了出来;染金的长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脖子上;黑漆皮长靴里灌满了水,走一步都觉得沉。

      何生抬起她的一条腿,漆皮长靴直接架在他肩膀上。靴筒里的水顺着他后背流下去,凉飕飕的。他扶着肉棒,对准那扇已经被水泡得发白肿胀的穴口,再次一插到底。

      “啊——!”王雅又一次尖叫,声音撞在玻璃天棚上弹回来,回音重叠,听起来像是有好几个金色女侠在同时叫床。

      这次是正面。水位大概在她腰部,上半身完全露出水面。金色连体衣上半部分在灯光下简直像没穿,D罩杯的形状、乳晕的颜色、挺立的乳尖,全都透过半透明的面料暴露在空气和视线中。

      王雅头靠着瓷砖,双手攀着何生的肩膀,指甲隔着漆皮手套陷入他的肌肉里。每一次被顶撞,她的身体就往上窜一点,双乳在空气中剧烈摇晃,水珠从乳尖甩落。

      “老公……你轻点……”她嘴里说着轻,大腿却主动夹紧了何生的腰,长靴的鞋跟蹭着他的后背,“好深……顶到了……顶到里面了……你的大鸡巴好硬……在水里还这么硬……”

      何生加大力度,撞击她的G点。王雅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叫喊声越来越破碎,那种紧绷感再次席卷全身。

      突然,玻璃门外走廊传来了脚步声。

      “哒、哒、哒……”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由远及近。

      王雅的尖叫瞬间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住了。她惊恐地看向玻璃门的方向,下意识地压低声音,嗓子却还在发抖:“老公……有人来了……”

      何生没停,甚至没减速,依然保持着节奏在她体内进出,只是动作幅度小了一点,水声没那么大了。

      “没事,”他低头看着王雅惊慌失措的眼睛,“不会进来,他们看不到。”

      “可是……”王雅想挣扎,但快感并没有因为恐惧而消退,反而因为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变得更加尖锐。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咽回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嗯……唔……别顶了……他们会听见的……”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停,然后继续往前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自始至终,没有人推开那扇玻璃门。

      王雅松了一口气,身体软了下来,才发现自己刚才紧张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连带着穴肉都绞得死紧。现在一放松,那种被压抑的快感反扑得更加猛烈。

      “哎呀……刚才吓死我了……”她带着哭腔抱怨,眼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老公你坏死了……有人诶……要是被看见……”

      “没人看见,”何生掐着她的腰,突然狠狠往上一顶,“而且你是金色女侠,被看见又怎样?”

      “啊——!”王雅被这一下顶得尖叫出声,之前的恐惧彻底被快感冲垮,“对……我是金色女侠……被看见就被看见……啊……老公用力……顶死我……”

      何生不再克制,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水花四溅,拍打声、肉体撞击声、王雅的叫床声在空旷的泳池区回荡,经久不息。

      “我要到了……又要到了……”王雅的指甲在何生肩膀上抓出几道红痕,身体绷成一张弓,“老公……让我去……这次让我去……”

      何生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去了——!”王雅仰头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混在池水里,腰胯不受控制地往里蜷,被高潮的余韵冲击得浑身颤抖。

      何生没有射,强忍着射意抽出肉棒。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王雅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吮吸,吐出浑浊的体液。

      王雅靠在泳池边沿,大口喘气。面具歪斜,染金的长发湿淋淋地一绺一绺贴在脸上。红唇微张,眼神涣散,半天没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却还是那股又甜又嗲的劲儿:“老公……你怎么还不射……”


      何生弯腰把王雅从水里捞起来。金色连体衣滑溜溜的,带着一身的池水,他费了点劲才把她稳稳抱住。王雅的双臂顺势缠上他的脖子,漆皮长靴滴着水,挂在他腰侧晃荡。

      “老公抱我去那边~”王雅指着泳池边的白色躺椅,嗓子已经哑了,却还是那股理直气壮的甜。

      何生抱着她趟过水,每走一步,她长靴里的水就顺着靴筒往下哗啦啦地流,在泳池边的瓷砖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到了躺椅边,何生把她放下来,王雅的后背碰到干燥的白色毛巾,湿透的金色战衣和毛巾一接触,立刻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仰面躺着,染金的长发湿淋淋地散开。金色金属感的连体衣死死贴着皮肤,变成了一层极薄的透明膜,D罩杯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硬挺的乳尖透过半透明的面料凸出来。黑色腰带还束在细腰上,勒出一道深痕,腰臀比在水渍的映衬下夸张得惊人。

      何生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压了上去。躺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粗硬的肉棒抵着那片已经被水泡得发白肿胀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王雅仰头尖叫,黑漆皮长靴本能地勾住何生的后背,鞋跟在他脊背上蹭出一道道红印。脱离了水池的浮力,肉棒在甬道里的填满感更加扎实,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碾平。

      “老公你这次射给我~”王雅双手攀着何生的肩膀,漆皮手套湿冷地贴着他的皮肤,嗓音又哑又急,带着哭腔,“我等不及了~你快点射进来~”

      何生开始剧烈地抽插。没有水的阻力,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砸在最深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泳池区回荡,比水里更加清脆响亮。王雅的身体随着他的顶撞在躺椅上往上滑,又被他死死按住腰拖回来。

      “你射~你射进来~”王雅盯着何生的眼睛,面具后的瞳孔涣散又狂热,嘴里的骚话往外涌,“我要你的精子~你射死我~我都湿成什么样了你看我~战衣全湿了~你看我现在像不像被你操坏的金色女侠~我现在还是金色女侠不是吗~被你操成这样~还在让人家操~我是不是好骚~”

      何生加重了力度,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再狠狠碾磨一下。王雅的尖叫瞬间变了调,从高亢的嘶喊变成了破碎的抽泣。

      “对~就是那里~你顶死我~”她的大腿死死夹住何生的腰,长靴的鞋跟在他后腰上乱蹬,“金色女侠的逼好烫~你的大鸡巴好烫~你把我顶坏了~老公~我要去了~我又要去了~”

      快感一阵盖过一阵地往上撞,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何生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吸力,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凶狠地冲刺,肉棒在湿软的甬道里凶狠地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白色的泡沫。

      “啊~!去了~!”王雅浑身绷紧,脚背绷得笔直,黑漆皮长靴的脚尖直直地指向玻璃天棚,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耻骨上。

      何生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

      “啊~!射进来了~好烫~”王雅哭喊着,内壁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双腿死死缠着何生的腰,把他整个人勒在自己身上。

      精液混着体液和池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王雅的臀缝滴落在白色躺椅上,洇出一滩浑浊的水渍。

      玻璃天棚外,上海凌晨的灯火依旧璀璨,远处的东方明珠静静地矗立在夜色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生伏在王雅身上,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偶尔随着余韵抽动,吐出最后一点残精。王雅的双手从他肩膀上滑落,软绵绵地瘫在躺椅两侧,漆皮手套上沾满了水珠和汗渍。

      “老公~”王雅的声音彻底哑了,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你今晚太狠了~我整个人都没了~你把金色女侠操成破布了~”

      何生撑起上半身,慢慢抽出肉棒。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混浊的精液夹着淫水哗啦地流出来,淌过金色连体衣下摆,滴在地板上。那片被水泡得发白的阴唇红肿外翻,合不拢地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

      何生翻身倒在旁边的躺椅上,胸膛还在起伏。王雅依然维持着大张双腿的姿势,黑色的阴毛黏在半透明的金色面料上,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水渍混合的亮晶晶的痕迹。那双黑漆皮长靴还穿在脚上,靴筒里的水混着汗,顺着靴口慢慢往外渗,把躺椅边缘洇湿了一大片。

      过了好一会儿,王雅才勉强抬起手,把歪到一边的面具扶正。她偏过头看着何生,染金的长发贴在脸颊上,红唇微微张着,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

      “老公~”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我们怎么回房间~我这样~”

      何生转过头看她。金色连体衣湿得像层透明漆,D罩杯的轮廓、乳晕的颜色、甚至阴部的形状都一览无余;下半身敞开着,精液还在往外流;黑漆皮长靴像两只刚从水牢里捞出来的水桶,走一步能滴一路。这副模样走回22楼,走廊监控能把每个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

      “帮你穿浴袍。”何生起身,捡起扔在地上的白色酒店浴袍。他走回王雅身边,把瘫软的她扶起来,从背后帮她套上浴袍的袖子。浴袍很长,勉强盖住了她下面的连体衣上半身,但下半截就没办法了,金色连体衣的裤脚和那双黑漆皮长靴还是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哎呀这样好奇怪~”王雅低头看自己,上面是白色浴袍,下面是黑漆皮长靴,像穿了半套衣服,“像什么奇怪的人~”

      “比刚才好。”何生帮她把浴袍带子系紧,手指隔着浴袍捏了捏她的腰,“走吧。”

      王雅试图站起来,双腿却还在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何生一把捞住她的腰,半抱半拖地带着她往泳池出口走。她每走一步,长靴里就发出“咕叽”一声,积在靴筒里的水随着脚步溢出来,在干燥的走廊地砖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哎呀~”王雅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好奇怪~靴子里全是水~每走一步都在响~”

      何生没说话,扶着她穿过泳池区的玻璃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一个是拖鞋的沙沙声,一个是长靴里积水的咕叽声,在安静的凌晨显得格外刺耳。

      电梯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何生把王雅扶进去,按了22楼的按钮。电梯门合上,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模样:何生光着上身,只穿着黑色泳裤;王雅裹着白色浴袍,领口露出choker的铆钉和金色面具的边缘,下面是一双滴水的黑漆皮长靴。浴袍下摆湿了一大片,金色连体衣的面料透过白色的浴袍布料隐约透出来。

      “老公~”王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笑了,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你看我们像什么~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像私奔的。”何生简短地回了一句。

      “私奔~”王雅靠在何生肩上,笑得更厉害,染金的长发蹭着他的脖子,“金色女侠私奔~听起来好浪漫~”

      电梯到达22楼,走廊依然空无一人。何生扶着王雅走到套房门口,刷房卡推开门。王雅一进房间就踢掉长靴,靴筒里倒出一小滩积水,在玄关的地毯上洇开。她赤着脚,裹着浴袍,一头栽进卧室的大床里,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何生坐在床边,看着瘫在床上的王雅。白色浴袍在挣扎中散开了,露出里面湿透的金色连体衣,面料半干不湿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脊背的曲线和臀部的轮廓。黑漆皮长靴被踢在床脚,里面还在往外渗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面具还戴着,choker还扣在脖子上,暗红色的宝石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老公~”王雅翻过身,声音闷闷的,“今晚~我~”

      何生没让她说完。他伸出手,手指搭上她后颈的choker,指尖摸到那个冰冷的铆钉和搭扣。暗红色的宝石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光芒闪烁两下,然后缓缓黯淡下去,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咔哒。”

      搭扣弹开,choker从王雅白皙的脖颈上滑落,被何生接在手里。那一圈黑铆钉的印记还红着,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勒痕。

      王雅的身体僵住了。那种属于金色女侠的理直气壮和肆无忌惮,瞬间从她身上褪去。她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狂热和自信,变成了一种迷茫和惊惶。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金色连体衣死死贴在身上,乳尖的形状清清楚楚地透出来;裆部的拉链敞开着,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一览无余;连体衣下摆滴着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老公~”她的声音不再是金色女侠那种又脆又甜的底气,变回了王雅本体的小声和犹豫,带着明显的颤音,“我刚才在泳池~”

      何生没说话,伸手摘下她的金色面具。面具离开脸庞的一瞬间,王雅下意识地抬手想遮挡,又意识到遮不住,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红透了。

      “我~我刚才~”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嗓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完全没了刚才的张扬,“你怎么spec让我~让我在泳池里~那样~”

      她想起自己在水里大张着腿叫喊的样子,想起自己说“被看见就被看见”,想起何生把她按在泳池边沿操的时候,玻璃门外传来的那阵脚步声。羞耻感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她猛地扯过浴袍的前襟把自己裹紧,却挡不住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液体正在变干。

      何生把choker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王雅的头发还是湿的,冰冷地贴在他的胸口。

      “如果楼上有人看了怎么办~”她把脸埋在何生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

      “没人看。”何生拍着她的后背。

      “但~但如果呢~”王雅的声音更小了,“玻璃天棚~上面那么多窗户~万一有人没睡~万一有人趴在窗口~”

      “不会。”何生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你害怕的事不会发生。”

      “但我自己知道~”王雅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了哭腔,“我知道我刚才~在那么多人能看到的地方~让你操我~还叫得那么大声~还~还说什么被看见就被看见~我~”

      “你是金色女侠。”何生低声说。

      “老公你每次都这么说~”王雅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气轻得没什么份量,“每次都拿金色女侠当挡箭牌~但摘下来就是我呀~那些事都是我做的~我说的那些话~我做的那些动作~都是我~”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江轮汽笛声。王雅靠在何生怀里,湿透的金色连体衣冰冷地贴在两人皮肤之间,黏腻又不适,但她不想动。她能感觉到何生胸膛的温度,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这让她那种快要溢出来的羞耻感稍微退下去一点。

      过了很久,久到何生以为她睡着了,王雅才再次开口。她的声音很轻,怕惊动什么似的。

      “老公~这个choker不是只在这酒店戴的吧~”

      “不是。”何生回答。

      “那~那你想下次戴吗~”王雅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动作很轻,透着点试探。

      “你想下次戴吗?”何生反问。

      王雅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停住了,蜷缩起来,又慢慢展开。

      “下次去~去外面戴~”她的声音很小,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别在酒店了~这酒店~人都认识我了~前台那个小姐姐~每次看我~我都觉得她知道~”

      何生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着传到她的耳朵里。“好,下次去外面。”

      “那我~”王雅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好一会,才鼓起勇气继续说,“我要spec别的~”

      “你想spec什么?”

      “你想spec我什么我都接受~”王雅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但是~不要在我认识的人面前~也不要在~在太熟的地方~”

      “好。”何生应了一声。

      王雅没再说话。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靠在何生怀里不动了。金色连体衣还在滴水,黑漆皮长靴扔在床脚,染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何生胸口。

      何生低头看着她。睡着的王雅比醒着的时候安静多了,长长的睫毛盖下来,遮住了眼底的那些羞耻和渴望。她紧紧抓着他浴袍的衣角,像是怕他跑掉。

      他伸手,轻轻把她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露出她白皙的后颈。那圈choker留下的红印还没褪,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何生低下头,在她后颈的红印上轻轻吻了吻。

      他伸手关掉床头灯。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是上海凌晨的灯火,星星点点地落在地毯上。床头柜上,黑铆钉choker静静地躺着,暗红色的宝石彻底沉寂,像一颗死去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