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维护通道深处,荧光灯管有两根已经坏了,剩下一根闪着惨白的光,把管线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空气里全是潮气和铁锈味,混凝土地面渗着水,靴底踩上去发黏。
白鸢贴着管线壁往前移,白色湿光漆皮在荧光灯下泛着冷光。挂脖深 V 连体衣紧贴身体,乳尖的轮廓顶在漆皮上,两颗凸起清晰。金色腰带勒着腰,把沙漏身形掐得更窄。高马尾垂在脑后,随着她的移动轻轻摆。半面罩封在发际线上,露出的红唇抿得很紧。
前方通道拐角后面有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
“快,把保险柜那批也搬走,上头的车还有一会才到。”
“别他妈催,我在弄了。”
白鸢绕过拐角,白色漆皮过膝长靴踩在积水里,溅起一小片水花。
通道里四个人。一个蹲在管线旁拆配电箱的,两个搬着黑色运动包往通道深处走,还有一个站在岔路口望风。望风的那个先看见她——白色漆皮在荧光灯下太亮了,在这个全是灰和铁锈的地方根本藏不住。
“操,什么人——”
白鸢没给他喊完的机会。过肘长手套的手掌拍上他喉咙,把他整个人按到管线壁上,金属管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望风的人两眼一翻,顺着管线滑到地上。
搬运的两个人听见动静回头,运动包砸在地上。其中一个去摸腰间的枪,白鸢已经到了他面前。漆皮长靴踩上他的脚背,他弯腰的瞬间被她的膝盖顶中下巴,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磕在管线支架上。
另一个人把枪掏出来了,手在抖。半自动手枪在荧光灯下反着冷光,枪口对着她,晃得厉害。
“别……别过来。”
白鸢站在原地没动。漆皮连体衣上乳尖的凸起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起伏,骆驼趾的轮廓在高开叉丁字裤的漆皮上印得一清二楚。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低。
“放下。”
那人吞了口唾沫,枪口往下移了,又抬回来。
“你是白鸢……你他妈是白鸢……”
“我说放下。”
他没放下。他把枪转向地上的同伴,又转回来,食指扣在扳机上。
白鸢动了。她侧身的角度让枪口偏离中线,同时漆皮长手套的手从下方拍上他的手腕,往外拧。枪脱手,砸在混凝土地面上弹了。她另一只手肘击中他太阳穴,他整个人歪倒,撞上管线壁,慢慢滑下去。
蹲在配电箱旁边的那个是最后一个。他站起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握着枪,枪口对准她的方向。
“别动……都他妈别动……”
他的声音在通道里回响,带着发颤的尾音。白鸢面对着他,高马尾的尾端搭在锁骨上,漆皮连体衣的深 V 领口在荧光灯下映出冷光。她没有动,但重心已经往前移了。
那人扣扳机。
枪声在封闭通道里炸开,混凝土碎屑从顶上落下来。白鸢侧身闪的同时左肩往右偏——没完全躲开。弹头擦过左肩胛骨外侧的肌肉,漆皮沿着缝线裂开一道斜口,血从裂口渗出来,在白色湿光漆皮上洇成暗红。
她没出声。上前,手抓住枪管往上顶,另一只手击中他持枪的手腕外侧。枪脱手飞出去撞上管线,发出金属碰撞声。她把他按在服务管线上,膝盖顶住他的腰,手肘压住他后颈。
“动了就断。”
他没再动。浑身发抖,脸贴着冰冷的管线,嘴里含混地念着什么。
白鸢松手的时候他才滑到地上,缩成一团。
通道安静下来。荧光灯管还在闪,坏掉的那根偶尔发出电流的滋滋声。
白鸢站直身体,左手按了按左肩胛骨外侧的裂口。漆皮缝线裂开的口子不大,但血没停,顺着漆皮表面往下淌,在腰带上汇成一滴,落在靴面上。漆皮的湿光表面让血迹看起来更深,像被稀释的墨水。
她开始往通道口走。
第三个巡查街区了。身体里那种深层的倦意开始往上涌。每走一步靴底踩在湿混凝土上的感觉都变得迟钝,脚踝有点发软。
通道开始往上倾斜,前方有金属梯通向地面的出口。荧光灯管只剩一根了,光线更暗,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白色漆皮在暗处反着微弱的光,乳尖的凸起随着呼吸起伏,左肩的漆皮裂口在暗处看不清血迹的颜色,只能看到一道深色的斜线。
她抓住梯子的横杆往上爬。手套上的漆皮打滑,她换了手,左肩的伤口牵扯了,疼从肩胛骨漫到后颈。咬着牙爬到顶,推开出口的铁盖。
夜风灌进来,带着街面灰尘和远处交通灯的电味。她从出口翻出来,铁盖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条街很安静。两边的商铺都关着门,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钠光把人行道照成昏黄的色块。维护通道的出口在两栋建筑之间的夹角,墙角有一排管道和配电箱。
白鸢走了几步,靴跟在人行道上敲出空洞的声响。左肩的血已经渗到漆皮背面,贴着皮肤,黏黏的凉。眼前开始发花。
她靠在夹角的墙壁上,慢慢往下滑。漆皮连体衣的背部蹭着粗糙的墙面,发出吱的一声。高马尾散到锁骨前面,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半面罩还稳稳地封在发际线上,露出红唇和下巴。
她坐在墙角,膝盖微曲,六寸细跟长靴的靴尖对着街面。一只漆皮手套按在左肩的裂口上,另一只垂在身侧。血从指缝渗出来,顺着漆皮手套的表面往下流,在指尖汇成一滴,滴在人行道的砖缝里。
街面空空荡荡。远处有一辆黑色的车在移动,车灯的光柱扫过商铺的卷帘门。
她闭上了眼。
黑色的行政级轿车在街面上匀速行驶,车厢里很暗,只有中控屏的光映在真皮座椅上。后座上张家瑞靠在椅背上,一只手举着手机刷,另一只手的指腹无意识地转着腕上的表。
晚饭是在半岛吃的,西餐那套上菜节奏慢得他没什么耐心,但也没催。司机走的是回程的固定路线,穿过这片安静的商务区就到公寓楼下。他刚在手机上回完一条同学发的消息,抬眼往车窗外扫了。
路灯的光柱之间有一段暗区,两栋建筑夹角的墙根下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停。”
司机踩刹车,车停了。张家瑞把手机扣在座椅上,又看了一眼窗外。
那个白色的轮廓靠在墙角。即使隔着车窗和这段距离,他也能认出来。白色湿光漆皮挂脖连体衣,高马尾,金色腰带。他在自己的私人服务器上看过太多这个轮廓的视频和图集,分辨率从模糊的手机远拍一直到高清的截帧,各种角度。论坛上那些人管她叫白鸢,讨论她的战衣是什么面料,讨论她的身材尺寸,讨论她到底是不是真的。
白鸢靠在他回程路上的墙角。
他打开车门,皮鞋踩上人行道。晚风有点凉,他没扣上西装外套。走过去的时候他看清楚了——她坐在墙角,头微微低着,高马尾散在锁骨前面,半面罩封着发际线。左肩的漆皮有一道斜裂口,血已经干了一部分,在白色漆皮上变成暗色的痂。六寸长靴并拢着,靴尖朝前。手套按在肩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他蹲下来,手指搭上她颈侧。
脉搏有,但很沉很慢。皮肤是温的,不凉。他看了一眼她的脸——半面罩遮着眼睛周围,露出来的下半张脸轮廓很清晰,红唇的颜色在钠光路灯下偏暗了一点。她没有要醒的迹象。
他站起来,拿出手机给司机发了条消息:今晚你先走,不用等我。
司机在车里看了一眼消息,没回头,发动车走了。车灯的光柱从白鸢身上扫过,又暗下来。街道恢复安静。
张家瑞重新蹲下来,把她从墙角抬起来。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托着她的后背。她比他预想的沉,漆皮连体衣的湿光表面贴着他的衬衫袖子,凉滑的触感。她的头靠在他肩窝,高马尾的尾端垂在他手臂外侧,半面罩的边缘蹭着他的脖颈。
他走得很稳,皮鞋在人行道上几乎没有声音。绕到公寓楼的侧入口——住户专用的那部电梯,不用经过大堂。门禁刷脸,玻璃门滑开,他侧身进去。
电梯直达顶层。门开的时候,走廊的感应灯亮起来,暖色的光映在大理石地面上。他用肩膀推开公寓的门。
玄关的灯自动亮起。他把她在玄关的长椅上放下,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解了袖扣,把衬衫袖口往上卷了两道。然后去主卧把大床的被子掀到一边,枕头摆正。
回来的时候她还在长椅上,姿势跟刚才一样。他重新把她抬起来,穿过客厅、经过酒柜和私人影院的暗色玻璃门,走进主卧。
主卧的床很大,低台设计,床垫比普通床矮一截。他把她放上去,她的身体陷进床垫里,高马尾散在枕头上。白色漆皮在暖色灯光下反着柔和的光,乳尖的凸起随着她平缓的呼吸轻微起伏。左肩那道裂口在灯光下看得更清楚了,血已经干透,在漆皮上结成暗色的痕迹。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真人。白鸢躺在他的床上。
他转身走进主卫,打开镜柜,从最下面那层抽出一个小抽屉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去酒柜那边取了一瓶存了有些年份的香槟,拿了两只水晶杯,一起端回主卧。
他打开衣柜旁边的的一个设备柜,拿出一支手机稳定器,把手机夹上去,调好角度,架在床尾。屏幕亮着,画面里是整张床的俯角。
他走到床边,把香槟瓶口的锡纸撕掉,拧开铁丝笼,拇指顶住软木塞慢慢转。啵的一声,软木塞脱手,一小股白雾从瓶口冒出来。
他往杯子里倒了半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气泡在舌尖炸开,凉的。
然后他看着她。
“白鸢女神。”他念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像是在念一个品牌名或者一支股票代码。“张家瑞,住在这。”
他放下杯子,走到床尾,把稳定器上的手机画面检查了,构图和曝光都没问题。他又走到床头那一侧,弯下腰。
“你大概是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像是在对着镜头做旁白。“没事,明天早上你会醒,会以为我只是好心把你捡回来。”
他直起腰,又喝了一口香槟。
他从床头那一侧开始,绕着床走了,一边走一边对着稳定器上的手机画面说话,声音不大,节奏很慢。
“先看整体。”他站在床尾,画面里是白鸢躺在床上的全貌。白色湿光漆皮在暖色灯光下反着光,深 V 领口从挂脖处往下开,E 罩杯的乳沟在漆皮中间形成一道暗影。金色腰带勒在腰上,白玉吊坠躺在胸口正中。六寸长靴的靴筒拉链拉到顶,过肘长手套贴着手臂。高马尾散在枕头上,半面罩封在发际线。“漆皮挂脖深 V 连体衣,高开叉丁字裤款,过膝长靴,过肘手套,半面罩。全套原装,没有替换件。”
他走到床的右侧,弯下腰,手指碰到深 V 领口下方。“这里有一条暗拉链。”他的指甲沿着漆皮表面往下滑,从挂脖下方的缝线里找到拉链头。“藏得很深,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论坛上那些人猜了半天到底怎么穿脱的,争论了十几页。”
他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清晰。嗤,嗤,嗤,每一颗齿咬开的声音都分得开。漆皮从胸口正中往两边分开,先露出胸骨正中的皮肤,然后是乳沟内侧的弧度。拉链拉到腰带的位置,他停了,把拉链头从腰带下面穿过去,继续往下。
漆皮向两边翻开,E 罩杯从开口里露出来。乳形很饱满,皮肤白得发亮,乳晕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乳尖在冷空气里微微发硬。
他把拉链头放在腰带下方,没再往下。站直身体,看了一眼画面。
“这就是答案。”他对着镜头说,声音里没什么起伏。“胸口一条暗拉链,从挂脖底下一直拉到腰带下面,跟裆部的拉链是连的。”
他拿起香槟瓶,走到床边,把瓶口对准她翻开的胸口。
凉的。香槟从瓶口倒出来,先落在胸骨正中,然后分成两股,沿着两边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气泡在皮肤上炸开,她的身体没动,但皮肤表面的温度让香槟变得更凉。液体流过乳尖,乳尖在冷刺激下微微收缩,颜色变深了一点。然后顺着乳沟往下,流过肋骨的弧度,汇在肚脐上方那个浅浅的凹陷里。
“嗯。”他看着香槟在她胸口流的样子,嘴角动了。“白色漆皮加上这个,颜色很配。”
他把瓶口凑近她的乳尖,倒了一小股,看着气泡在乳晕上炸开,液体顺着乳尖往下滴。他弯下腰,舌头接住顺着乳沟往下流的那股香槟,尝了一口。气泡在舌面上刺刺的,混着一点咸。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乳尖。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他伸出手指,指腹按在乳尖上,感觉到一层滑腻的湿。
“泌乳。”他说,声音里有了一点东西,但很快又压平了。“传闻是真的。”
他用指腹在乳尖上摁了,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渗出来,混着残余的香槟,在指腹上变成半透明的淡白色。他把手举到嘴边,舌头舔掉指腹上的液体。
“甜的。”他冲镜头说了一句。“论坛上有人说白鸢的奶是甜的,我还以为是编的。”
他拿起一只水晶杯,把杯口凑到她乳尖下面,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挤压乳晕。白色的细线从乳尖射出来,射程不远,落在杯底,跟杯壁上残留的香槟混在一起。他挤了几下,杯底积了一小层乳白色的液体。
“第一杯。”他举起杯子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喝了一口。“香槟加白鸢女神的奶。这杯酒论坛上那些穷逼出多少钱都喝不到。”
他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重新拿起香槟瓶。
“现在开第二条拉链。”
他走到床的右侧,手沿着腰带上方的拉链头继续往下。拉链穿过腰带的位置,沿着小腹的正中线往下,经过肚脐——液体在肚脐里积了一小洼——继续往下。漆皮继续往两边分开,露出小腹平坦的皮肤,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香槟,在灯光下亮着。
拉链到了耻骨的位置,他放慢速度。嗤,嗤,声音变轻。漆皮从耻骨两侧翻开,先是阴毛的边缘——她修剪过,留得不多——然后是阴唇外侧的弧度。拉链拉到高开叉丁字裤的裆部位置,他停住,把拉链头放在最低点。
漆皮向两边翻着,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唇闭合着,外阴的轮廓在灯光下很清晰,皮肤的颜色比小腹深一些。大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
他站直身体,绕到床尾看了一眼画面。
“裆部拉链,跟胸口拉链是同一条,从挂脖一直拉到裆。”他对着镜头说。“整件战衣其实就是一条拉链从头开到尾。”
他走回床边,拿起香槟瓶,把瓶口对准她暴露的阴部。
香槟倒下去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动了——不大的动作。液体沿着阴唇外侧流下去,一部分渗进阴唇的缝隙里,另一部分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汇在膝窝的位置,浸湿了床单。
“嗯。”他看着液体在她阴部的流动路径。“这个角度拍得很清楚。”
他走到主卫把小抽屉端过来,放在床头柜上。打开抽屉——里面是一颗蛋形震动器,一套夹子,一支细的硅胶棒。他拿起震动器,按下开关,调到最低档,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很轻。
他把震动器的圆头放在她左边乳尖上。
乳尖在震动下更快地变硬,乳晕的皮肤收缩起细小的颗粒。几秒后,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渗出来,比刚才多一些,顺着乳尖的弧度往下淌,混着胸口的香槟残液。
“你看,挤都不用挤。”他跟镜头说道,声音很淡。“碰就出来了。”
他把震动器从左乳移到右乳,重复同样的过程。右乳的乳尖在震动下也渗出乳汁,他拿过水晶杯接在下面,让液体滴进杯里。
“你大概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他低头看着她闭着的眼睛。“白鸢女神躺在我的床上,战衣拉链拉开,奶往外喷,我拿杯子接着喝。”
他把震动器关掉放回抽屉,拿起夹子组。两枚小夹子,链子连着。他把一枚夹在她左乳尖上,另一枚夹在右边。乳尖被夹住后充血更明显,颜色变深,乳汁从夹子的缝隙里渗出来。
他拿起香槟杯,喝了一口。
“好。”他放下杯子,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正经事。”
他只脱了裤子,衬衫没解。从床尾爬上去,膝盖分开跪在她腿间。两条漆皮拉链翻开着,她的阴部暴露在他面前,大腿内侧还沾着香槟。
他用拇指拨开阴唇外侧,露出内侧的粘膜,颜色比外侧更深,带着一点润。香槟渗进去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湿,在灯光下反着光。他用拇指在阴蒂的位置按了,那颗小凸起在指腹下微微发硬。
“嗯,还是湿的。”他说。“就算昏着,身体还是会反应。”
他把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力道不大。她的大腿肌肉又动了,比刚才那下幅度大一点,但眼睛没睁。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支硅胶棒,圆头很细,表面光滑。他把棒头放在阴道口的位置,轻轻推进去一点。硅胶棒沾着香槟和体液,滑腻腻的,推进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水声——咕。
“很紧。”他自言自语。“难怪没人操过白鸢。”
他把硅胶棒往里推,又退出来一些,速度很慢。她的阴道口在棒的进出之间微微翕动,内壁的液体被带出来一点,沾在棒的表面。他继续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在阴蒂上画圈,两个动作同步。
“啧。”他啧了一声。“这个身体,真的不是一般人。”
他把硅胶棒抽出来,放在床单上。棒的表面沾着透明和白色混合的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阴部——阴道口微微张着,内壁的颜色在灯光下看得很清楚。
他直起腰,把自己的阴茎对准阴道口。龟头抵上去的时候感觉到一层湿和热,他往前推,龟头挤进去了。
“嗯~”他吐出一口气。“论坛上说白鸢的逼有多紧多好操,我还以为他们在编。”
他继续往里推。阴道壁裹着他的阴茎,温度比外面高,内壁的纹路蹭着龟头的表面。他推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感受了那个裹紧的力度,然后继续推到底。
她的身体没动,呼吸还是那个频率,很平缓。但阴道壁在他进入的刺激下分泌了更多的液体,他能感觉到内壁变得更滑。
“你知道吗白鸢女神,”他开始动腰,速度很慢,阴茎在阴道里抽插的幅度不大,“我爸给我的信托一年的利息,够买多少个你这样的女人。论坛上那些穷逼存了半年钱买你一张模糊远拍照,我今晚花的钱能让他们哭。”
他动腰的速度慢慢加快。阴茎抽出来的部分沾着透明和乳白混合的液体,推回去的时候发出咕啾的水声。她的阴部在抽插的牵动下微微晃动,漆皮丁字裤的翻开口两侧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嗯……操。”他闭了眼。“神赐的身体就是不一样。你说你老公死了几年了,他操你的时候大概也是这个感觉。不对,他天天操,习惯了。我是第一次,新鲜感还在。”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把她的左乳拿起来,嘴含住被夹子夹着的乳尖。夹子硌着嘴唇,他把夹子扯掉扔到一边,直接吸。乳汁从乳尖涌进嘴里,温的,甜的,混着残余的香槟的凉。他吞了一口,嘴角有一缕白色的液体流出来,滴在她的锁骨上。
“嗯,”他松开嘴,拇指擦掉嘴角的乳汁,“这玩意儿比那瓶香槟贵。”
他直起腰,把她的两条腿推上去架在自己肩上。角度变了,阴茎进得更深,每次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跟着微微起伏。六寸长靴的靴跟搁在他的背上,漆皮的触感凉凉的滑。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自己顶进去的震动。
“啧,这个角度……”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位置,阴茎在阴道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表面都裹着更多的白色液体。“这个画面4K拍得清楚不清楚……”
他转头看了一眼床尾的稳定器,画面里是他从上方压着她、她的腿架在他肩上的角度。乳尖的乳汁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从两侧乳尖往下淌,汇在锁骨的凹陷处。
他回过头,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皮肤拍打的声音在卧室里变得密集,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身体在每一下顶弄中微微晃动,高马尾散在枕头上跟着动,乳房在胸口左右摇晃,乳尖渗出的乳汁被甩成细小的白点,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操……”他咬了咬牙,声音压低。“白鸢女神……老子第一次看你是在论坛上一个糊成一坨的远拍视频里……那时候我想的是什么时候能见到真人……”
他的速度更快了,啪啪啪的节奏连成一片。她的大腿在他肩上跟着颤,阴道口被他的阴茎撑开,内壁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嗯~操~”他最后一顶到底,阴茎埋在阴道最深处不动了。射精的时候他闭着眼,咬着牙,射精的脉冲一下一下的,精液灌进阴道深处。他保持着深顶的姿势停了一会儿,等最后一滴射完。
他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一股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肛门的位置汇了一点,然后流到床单上。阴道口微微张着,内壁的粉色在灯光下看得见,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在口子边缘拉着丝。
“嗯。”他看着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的画面,喘匀了气。“第一发。”
他没去擦。拿起香槟瓶,把瓶口对准她还在流精液的阴部,倒了一股。凉的香槟冲在精液上,白色的液体被冲散,顺着臀缝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阴道口在冷刺激下微微收缩,又有一点精液被挤出来。
“啧。”他看着那个画面。“香槟冲精液,这个配色,嗯。”
他把香槟瓶放下,坐在床边喝了口杯里的香槟乳汁混合液。然后站起来,绕到床的另一侧。
“翻过来。”
他伸手把她的身体翻转过去。她趴在床上,脸转向一侧,半面罩贴着枕头,高马尾散在背后。漆皮连体衣的背部暴露在灯光下,左肩那道裂口在翻动中被牵扯了,但没有新的出血。两条拉链还翻开着,背部的皮肤从后颈一直露到尾骨。腰被金色腰带勒着,臀部的弧度在丁字裤的漆皮带之间隆起。
他把她拉到床边,让她跪在床沿上,上半身趴在床垫里。她的膝盖跪在床沿,六寸长靴的靴尖踩着地板,臀部翘在空中。高马尾垂在背上。
他走到床尾把稳定器挪了个位置,对着她跪着的侧面角度。画面里是白色漆皮连体衣的背部、翻开的拉链、露出的臀部和从阴道口往下滴的精液香槟混合液。
“这个角度好。”他说,走回来,手抓住她的高马尾。
头发缠在他拳头上,她的头被轻轻往后带,脖颈的线条拉长。半面罩的边缘在拉扯中没有松动,还是封在发际线上。
他用另一只手把阴茎对准阴道口,从后面推进去。
“嗯~”他吐了口气。“这个角度比刚才还紧。”
他开始动。速度比第一轮更慢,每一次抽插都推到底再退出来。马尾在他手里,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头就被往前带一点,他再拉回来。啪,啪,皮肤拍打的声音比刚才轻,因为她趴着,臀部的肉缓冲了一部分冲击。
“白鸢女神,”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喘,“你大概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趴在我床上,跪着,屁股翘着,马尾在我手里。论坛上那些人……操……看到一帧都得跪。”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颗震动器,按下开关,塞到她身下,圆头抵在阴蒂的位置。震动隔着她的皮肤传导,他的阴茎在阴道里能感觉到那个震动——隔着阴道壁和阴蒂之间那层组织,嗡嗡的。
“啧,这样两边都有感觉。”他说。“虽然你大概感觉不到。”
他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声音又密起来,混着震动器的嗡嗡声和咕啾的水声。她的臀部在每一下顶弄中跟着晃,白色的臀肉在灯光下起伏。漆皮丁字裤的翻开口两侧随着他的动作拍打着她的臀根,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乳汁在她趴着的姿势下从两侧乳尖往下滴,流到锁骨和下巴的位置,在枕头上洇出湿痕。他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细线从乳尖垂下来,在重力下拉长,滴在深色的床单上,形成小小的白点。
“嗯,这个姿势奶流得更多。”他自言自语。“趴着,重力往下。”
他伸手到她身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晶杯,凑到她乳尖下面接了一会儿。杯子底又积了一层乳白色的液体。
“第二杯。”他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这次纯度高一点。”
他放下杯子,两手抓住她的腰,开始全力顶。啪,啪,啪,她的整个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往前滑,膝盖在床单上蹭动,靴跟在地板上刮出声响。高马尾从他手里脱出来,随着她的身体晃动甩在背上。
“操~白鸢~”他的声音里有了点紧。“你这个逼……操……”
他最后几下顶得很深,每次到底都停,感受阴道壁裹着他的脉冲。然后他不动了,阴茎埋在最深处,第二发精液射进去。这次比第一发少,但射精的脉冲还是一下一下的,他能感觉到精液沿着尿道被挤进阴道深处。
射完之后他没有马上退出来。他保持着深顶的姿势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衬衫贴着她漆皮连体衣的背部,汗把两层布料黏在一起。
然后他退出来,坐在床边。阴茎软下来,表面裹着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她的阴道口在阴茎退出后微微张着,精液混着香槟和体液,从里面慢慢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嗯。”他看着那个画面。“两发了。”
他拿起手机稳定器,对着她趴在床上、精液从阴部流出来的画面拍了一个特写。然后关掉录像,把手机从稳定器上取下来,坐在床边翻看刚才的素材。
她还是趴在那里,没动过。呼吸还是那个频率。半面罩贴着枕头,红唇微启。高马尾散在背上。漆皮连体衣的两条拉链翻开着,从后颈到裆部。乳汁从乳尖往下渗,精液从阴部往外淌,香槟把所有东西冲成一滩深色的湿。
他一边翻素材一边喝完了杯里最后一点香槟乳汁混合液。
他放下手机,去主卫拧了条热毛巾回来。
先擦她的脸。毛巾从半面罩下方的边缘开始,擦过下巴、嘴唇、脸颊侧面露出的皮肤。半面罩没碰。他擦得很仔细,把嘴角和下颌线上的乳汁痕迹擦干净。
然后擦胸口。翻开的漆皮两侧都用毛巾擦过,把香槟和乳汁的残液擦掉。乳尖上凝了的乳汁他用毛巾的角轻轻擦,乳尖在热毛巾的触感下微微动了,但只是肌肉反射。他用毛巾擦过乳沟、肋骨、小腹,一直擦到拉链开口的最底端。
擦阴部的时候他让她翻回来仰躺。毛巾从阴道口开始,把流到臀缝和床单上的精液擦掉,然后擦大腿内侧、膝窝。她的大腿在毛巾经过的时候肌肉轻微收缩了,又松回去。
他把毛巾扔进主卫的脏衣篓。
然后开始拉拉链。
先是裆部。他从最低端的拉链头开始,往上拉。嗤,嗤,漆皮从两侧合拢,盖住阴部、小腹、肚脐。拉链头穿过腰带下方的时候他停了,确认漆皮没有褶皱,然后继续往上。嗤,嗤,胸口合拢,乳沟被漆皮重新盖住,乳尖的凸起重新顶在湿光表面上。拉链拉到挂脖下方,他按了拉链头,确保扣住了。
漆皮重新合为一体。从外面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把金色腰带重新收紧,确认白玉吊坠挂在胸口正中的位置。整理过肘长手套,把翻卷的边缘抹平。检查两只长靴的靴筒拉链,都在顶部。把高马尾重新拢到头顶扎好,碎发拨到耳后。
左肩那道漆皮裂口他没法处理,但血早就干透了,伤口下面的皮肤已经开始愈合——神赐的恢复力,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看到血迹变淡了。他用毛巾把裂口周围的干血擦掉,漆皮裂口还是开着,但看起来只是一道缝线破损。
他掀掉床单上湿了一大片的那些部分,卷起来塞进主卫墙上的布巾滑道——全楼物业服务,有人处理。从衣柜里拿了一套新的丝绸床品铺在主卧另一侧的客用区域——同一间套房,靠窗那边,平时他自己不怎么睡的那侧。那边床单是干净的。
他把她从用过的那侧抱起来,放到干净的那侧,拉过丝绸被盖到她肩膀。半面罩还是封在发际线上,一点没动。他看了一眼她的脸——闭着眼,红唇微启,呼吸平稳。
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
他走出主卧,带上门。
客厅很大,一整面墙是落地窗,外面是城市的夜景。对面墙上是投影幕布。他打开酒柜,取了另一瓶年份更老的香槟,倒了杯,坐在矮沙发上。
拿起遥控,投影幕布亮起来。他找到手机里的素材文件,投到幕布上。
画面里是白鸢躺在他的床上,白色湿光漆皮在暖色灯光下反着光,高马尾散在枕头上,半面罩封着发际线。他的声音从幕布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先看整体。”
他喝了一口香槟,靠在沙发里看。
天快亮了。城市的天际线从黑变成深灰,又往浅灰里过渡,远处的楼群轮廓开始清晰。落地窗透进来的光从黑蓝色慢慢变成灰白色,主卧里的暖色灯光在晨光里变得多余。
白鸢动了。
先是手指。漆皮手套的指尖在被面上微微蜷了。然后是呼吸变深,胸腔起伏的幅度大了一点。她的头偏了一个角度,高马尾从肩上滑到枕面上。
她睁开眼。
天花板。不熟悉。灰白色的晨光从落地窗那边透进来,把整个房间的轮廓照出来——低台床,丝绸被面,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对面墙上有投影幕布的暗影。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
她坐起来。丝绸被从肩膀滑到腰间,白色湿光漆皮在晨光里反着柔和的光。胸口拉链合着,裆部拉链合着,金色腰带勒着腰,白玉吊坠在胸口正中。六寸长靴的靴筒拉链在顶部,过肘长手套贴着手臂。半面罩封在发际线上,一切都在原来的位置。
左肩有一点不舒服。她转头看了一眼,漆皮上有一道斜裂口,下面的皮肤已经愈合了,只剩一条淡粉色的线。裂口周围的漆皮上有一点干涸的深色痕迹,她用手指碰了,干的,不痛。
她想不起来。
最后的记忆是地铁维护通道。最后一个枪手被她按在服务管线上,膝盖顶着他的腰。然后——空。
她不记得怎么离开通道的,不记得怎么到这里的。左肩的伤已经好了,说明时间过了不少。她环顾房间,试图找到任何线索。
门被推开。
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黑色丝绸睡袍,里面是短裤,头发有点乱。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只水晶杯,杯里是橙色的液体。
他看见她坐起来了,表情没什么变化。
“醒了。”他说,语气像是管家在跟主人确认早茶时间。“橙汁,鲜榨的。”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退后。
白鸢看着他。年轻,大概十几岁的样子,五官长得不错,举手投足有一种被训练过的从容。她没有立刻说话。
“你受伤了。”他先开口,声音不急不缓。“昨晚我吃完饭开车回来,经过一条街的时候看到你靠在墙角,肩膀在流血,人已经昏过去了。”
他顿了。
“我没有报警,也没有叫救护车。考虑到你的身份——”他的视线在她半面罩上停了一瞬,“我想你可能不希望有太多人看到你那个状态。就把你带回来了。”
白鸢沉默了几秒。
“这里是你家?”
“是。顶层复式。我平时一个人住。”
她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又看了一眼他。
“你叫什么?”
“张家瑞。”
“你一直在这里照顾我?”
“给你倒了杯水放在床头。”他说。“其他的没敢动。你的伤——我看了,已经不太流血了,就不敢乱处理。”
白鸢又沉默了一会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战衣,拉链都合着,腰带在位,靴子和手套都在。一切看起来都跟她昏迷前一样。左肩的裂口是唯一的异常,但下面的伤已经愈合。
她选择相信他。
“谢谢你。”她说,声音是那种女神向的从容,中低音,措辞讲究。“你做了正确的判断。如果我当时被送到医院,确实会有麻烦。”
“不客气。”张家瑞说。“能帮到女侠是我的运气。”
白鸢嘴角动了,不算笑,但线条柔和了一点。她掀开丝绸被,从床上站起来。六寸长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白色漆皮在晨光里反着冷光。她走到他面前。
“你不用这么客气。”她说。“叫我白鸢就好。”
她拿起托盘上的一杯橙汁,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斗柜上,没喝。
然后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肩膀。
漆皮连体衣的湿光表面贴着他的丝绸睡袍,凉的贴着凉的。她的手套搭在他后颈的位置,下巴搁在他肩上。他整个人僵了——很轻微,如果不是贴着的话根本感觉不到。
她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嘴唇很软,贴的时间不长,然后离开。
她退后,看着他。
“你多大?”
“十九。”
“还在读书?”
“国际学校,高三。”
她点了点头。那种女神向的从容里有了一点温度。
“张家瑞,”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轻一些,“你做得很好。”
他没说话。
“不是因为把我带回来这件事。”她说。“是因为你的分寸。”
她看着他的眼睛。
“能在这个年纪有这种分寸,是家里教得好。”她说。“我看到很多人,有钱的、有权的,年纪比你大很多,遇到事情的反应还是慌乱、冲动、不知道边界在哪里。你不是。”
张家瑞微微点了头。
“这种东西不是学来的,是养出来的。”她继续说,声音很稳。“好的家庭会把这种东西种在孩子身上。你带着它长大,以后不管做什么,它都会帮你。”
她停了。
“但也会有人试。等你再大一些,走进真正的生意场,会有人用各种方式试探你的底线。钱会让人变,权会让人变。到那个时候……”
她的声音更低了一点。
“记住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不要让它被磨掉。”
张家瑞站在那里,表情很平静。他的眼睛在晨光里是深色的,瞳孔的直径比正常稍大了一点。
“我会记住。”他说。声音很稳,语气很得体,像是一个被好好养大的孩子在回应长辈的教诲。
白鸢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走向落地窗。她拉开阳台的玻璃门,晨风灌进来,把她的高马尾吹到一侧。她踏上阳台,手扶着栏杆,回头看了他一眼。
晨光从她身后透过来,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亮边——白色湿光漆皮的线条,半面罩的边缘,红唇,散落的高马尾。城市的灰色天际线在她背后展开。
然后她翻上栏杆,往下落。张家瑞走到落地窗前,看见她的身影在楼面上方被一股气流托起来,往远处滑去,越来越小,消失在灰色的晨光里。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走回客厅。打开酒柜,取了第三瓶香槟。坐在矮沙发上,按下遥控。
投影幕布亮起来。画面里是白鸢躺在他的床上,白色湿光漆皮在暖色灯光下反着光,高马尾散在枕头上。他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先看整体。”
他喝了一口香槟。
落地窗外,太阳正从城市的天际线后面升起来,把灰色的天空染成金色。投影幕布上的画面在晨光里显得更亮。他的手机里存着完整的4K素材,两份备份在私人服务器上,加密。他拿起手机,翻到素材列表,选了第二段。
画面里,白鸢趴在床上,高马尾散在背上,两条漆皮拉链翻开着。他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翻过来。”
他把香槟杯放在茶几上,靠进沙发里,继续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