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旧城区,天台上几乎没有光。
白鸢从三栋楼之外追过来,白色湿光漆皮长靴踩在瓦片上几乎没有声音。对面那个男人跑了一整条街,翻过两堵围墙,被她堵进了这片老小区的巷道里。人贩子,小角色,一个人干的那种,没什么组织背景,今晚算是他倒霉。
她在天台上跟着他的路线走,六寸细跟踩上屋脊也没打滑。神赐增强的五感把她能听到他踩碎瓦片往下跳的声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廉价烟和汗混在一起的味。今天已经是第三场了,前面两场打下来体力消耗不少,但她还没到极限线。
她从天台边缘跳下去,落地在巷子口,漆皮长靴踩上湿地面发出一声脆响。那人回头看见她,脸上那种绝望的表情她见过太多次了。
“跑不掉的。”白鸢的声音很平,中低音,不急不慢,“跪下,双手放后面。”
那人靠在垃圾桶上喘气,浑身在抖,嘴里含含糊糊不知道在说什么。白鸢走过去,一只手就把他摁倒在垃圾桶边,膝盖压住他后背,扯掉他手里那把弹簧刀扔到地上。很标准的收尾动作,她做了不知道多少回。
“你……你别过来……”
“安静。”白鸢把他双手反剪到背后,声音没什么波动,“老老实实躺着,等警察来。”
她正要站起来,那人突然抽搐了。白鸢反应很快,往后撤了,但还是晚了一点,那人脚踝上藏着一支东西,不知道什么型号的发射器,“噗”一声闷响,一根细小的飞镖扎进了她左肩胛骨下方的肌肉里。
疼。
那根针带进去的东西开始扩散,像一块冰从肩膀往脊椎方向化开。白鸢一把把飞镖拔出来扔掉,低头看了一眼针尖上残留的液体。迷药。大剂量。
“你他妈往我身上打了什么。”她的声音还是平的,但语速快了。
那人已经瘫在地上不动了,发射器还在脚踝上绑着,他自己可能也不知道这东西具体是什么配方。白鸢把飞镖攥在手套里,站直身体,想往外走。
腿软了。
她扶住巷子两边的砖墙,深呼吸。神赐增强的代谢系统在拼命处理那团化合物,但今天的疲劳叠在一起,前面两场战斗的消耗还没完全恢复,药效扩散得比正常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变慢,视野边缘开始发暗。
不行,得先离开这里。
她往巷子口的方向走了几步,靴跟在湿地上打滑,身体往一侧歪过去。她伸手扶墙,手套掌心蹭过粗糙的砖面。走了没多远,前面是个死胡同的岔口,她拐进去想找地方靠着,然后腿彻底撑不住了。
白鸢顺着墙根滑下去,背靠着两堵砖墙交界的角落,坐在地上。高马尾从肩膀上垂下来搭在锁骨旁边,一只戴着手套的手还握着那根拔出来的飞镖,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金色腰带在巷口远处透进来的路灯余光里泛着光。
半面罩贴着发际线的位置纹丝没动。神赐增强在消退,但神赐身体本身的物理贴合度没有变,面罩还是牢牢卡在脸上,只露出下半张脸和红唇。白色湿光漆皮连体衣紧贴着她的身体,胸前的暗藏拉链从喉部一直拉到腰带扣的位置,闭合着,乳沟那道深V的轮廓在漆皮下面清清楚楚。裆部那条同样隐藏的拉链也闭合着,高开叉丁字裤的剪裁让半个臀部的漆皮反着微光。六寸长靴的靴筒拉链拉到顶,过肘长手套贴着手臂的线条。白玉吊坠挂在金链上,落在锁骨中间的漆皮V口里。
药效到了。
白鸢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头顶那片被巷子夹住的天空,很窄的一条。然后意识就断了。
她在角落里没有动。呼吸平稳,身体完全放松。只有神赐身体的自动反应还在微弱运转,乳尖位置的漆皮面料开始出现两小片深色的湿痕,很淡,几乎看不出来。泌乳的基线反应在药物压制下只剩这么一点点,但确实在渗。
巷子另一头那个人也昏着,离她有一段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但现在这条巷子里没有任何人。
旧城区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照不到死胡同深处。白鸢就那样靠着墙坐着,白色漆皮在暗处偶尔反射一点光。
凌晨三点多。
李阳和李洋从网吧出来,两个人边走边低头看手机。李洋刚刷到一篇新更的同人章节,正拿给哥哥看,两人争着里面写得对不对。
“你看了没,新章,白鸢被反派困在废弃工厂那篇。”
“看了。”李阳把耳机线往兜里塞,“写得不怎么样,胸前拉链的设定又改了,上章还说拉链在背后呢。”
“这个作者一直前后矛盾,论坛里都骂过了。”李洋划着手机屏幕,“但写得骚啊,我看的时候……”
“行了行了。”李阳打断他。
两人拐进老小区的那条路。这片是步行不远就到的旧楼区,他俩租的房间在顶层,一室一厅改的单间,上下铺,书桌上堆满功能饮料罐子和打印出来的同人图。墙上贴着动漫海报,还有一张打印的白鸢照片钉在书桌上方。那张是从论坛流传出来的手机偷拍,打了码,像素很低,但能看出是白鸢本人。两个人在那张照片下面看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李洋先看到的。
他本来在看手机,余光扫到巷子口往里那个方向有一片白光在反,是漆皮那种湿光的反光,他在论坛里看过太多打码视频了,那种质地的反光不可能认错。
“哥。”李洋一把抓住李阳的袖子,声音变了,“哥你看。”
“什么?”
“巷子里。你往里看。”
李阳抬头,顺着李洋的手指望过去。死胡同深处,靠着墙角的位置,有一片白色在暗处微微反着光。
两个人站在巷子口没动。李阳眯着眼看了几秒,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
光柱扫过去的时候,他们看见了。
白色湿光漆皮。金色腰带。高马尾搭在肩膀上。半面罩。
白鸢。
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气。李洋的手开始抖,手机差点掉地上,他一把抓住李阳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操……操你妈……哥那是……那是……”
“别出声。”李阳的声音也抖,但他比弟弟先回过神,“别喊。你先别喊。”
他把手机手电筒关掉,两个人在黑暗里站着喘气。李洋的手还在抖,他把手机攥紧了,又打开手电筒往里照。还在,没动,还是那个姿势靠着墙角。
“会不会是cos的?”李洋的声音发飘。
“你看那漆皮。”李阳咽了口口水,“你看那个腰带扣,你看那个半面罩的贴合度,你看看那个……那个不是淘宝能买到的。”
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李阳先迈步往里走,李洋跟上,两个人脚步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走到近处,李阳蹲下来,手电筒的光照在白鸢脸上,半面罩下面那张嘴和下巴,红唇,皮肤白得惊人。
“操。”李洋在后面低声骂。
李阳伸手去探她脖子上的脉搏,手指碰到漆皮手套的腕口附近,摸到皮肤,脉搏有,很稳,但人完全没反应。他拍了拍她的脸——只拍了面罩以下的下巴那一点——没反应。
“活着。”他回头跟弟弟说,“昏过去了。”
李洋已经蹲在另一边了,手机举着拍照,闪光灯关掉,凑近了拍半面罩和发际线的交界处,拍胸前拉链闭合的样子,拍金色腰带扣的纹路,拍六寸长靴靴筒拉链的细节。他的手抖得厉害,照片拍糊了好几张才拍清楚。
“哥这他妈是真的白鸢啊。”
“我知道。”李阳站起来,往巷子口看了一眼,没人,“先抬回去。”
“抬、抬回去?”
“不然呢?”李阳压低声音,“放这儿?天亮了别人看见怎么办?你想要别人看见?”
李洋摇头。
“来,你抬腿,我抬肩膀。”
两个人把白鸢从墙角抬起来。她比看上去重,神赐身体的密度比普通人大,两个人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稳住。李阳托着她的肩膀,她的头往后仰着,高马尾从肩膀上垂下去,漆皮手套垂在他手臂旁边。李洋托着膝盖弯,六寸长靴的细跟朝下悬着,靴筒上漆皮的光泽在路灯下偶尔闪一闪。
两个人抬着她从巷子口出来,沿着旧楼区的路往回走。这段路不长,但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凌晨的路基本没人,偶尔远处有一辆电动车经过,他们就停下来靠着墙站一会儿,等人家过去。
到了楼栋门口。没有电梯,爬楼。两个人抬着一个昏过去的女人爬六层楼梯,中间歇了好几次,李洋差点把她的长靴卡在楼梯扶手上。终于到了顶层,李阳用肩膀顶开门,把白鸢抬进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单间里。
他们把她放在下铺。
两个人站在床边,喘着气,看着白鸢躺平在自己床上。下铺的床垫有点软,她躺上去身体微微往下沉。高马尾散在枕头上,黑色长发铺开一片。白色漆皮连体衣在昏黄的台灯光下反着光,胸前深V的轮廓清晰,乳尖位置那两小片湿痕比巷子里看到的时候更明显了一点。金色腰带还束在腰上,白玉吊坠落在锁骨中间的V口里。六寸长靴还穿在脚上,靴筒拉到顶,过肘长手套贴着手臂线条。半面罩卡在发际线上,没动过。
李洋先开口。
“操操操大哥你看是真的白鸢!!!我他妈昨天晚上才刚看完新章,论坛老哥写的胸前拉链居然是真的!你看你看你看这个拉链头……”他凑过去,手指悬在白鸢锁骨下方那个隐藏的拉链头上方,不敢碰,“就在这儿!跟那篇《白鸢深夜危机》第3章写的位置一模一样!我他妈跟论坛那帮人争了多少贴了!”
“你别动。”李阳的声音也发飘,但还端着哥哥的样子,“先别动她。”
“哥你闻到没有。”李洋把鼻子凑近白鸢肩膀附近的漆皮面料,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味道……不是塑料味儿……这个……这到底是什么面料啊,论坛上一直没人搞清楚……”
“你别闻了行不行。”李阳把他推开,“你他妈……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哥这是白鸢!白鸢!我们俩。我们俩天天看论坛那个白鸢!真人就在我们床上!”
李阳没说话。他站在床尾,看着白鸢的六寸长靴搁在下铺的床尾,靴尖朝上,漆皮靴筒反着台灯的黄光。他的喉结动了动。
“你把门锁好。”他说。
“锁了。”
“窗帘呢。”
“拉了。”
李阳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转过身面对床。他的腿也在抖。
“哥。”李洋蹲在床边,手机举着,还在拍,“你快来看这个半面罩的贴合度,你看发际线这里,完全没有缝隙,论坛上那个帖子说半面罩是神赐贴合的,取不下来,你信不信?”
“我信。”李阳站起来,走到床边,“我他妈什么都信了。”
两个人并排蹲在床边,盯着白鸢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半面罩下面露出的是鼻梁下半和嘴和下巴,红唇没有褪色,皮肤在台灯下白得发光。她的呼吸很平很稳,胸口的漆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两小片乳尖位置的湿痕也在跟着轻轻扩大。
“哥。”李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她是不是在……”
“在泌乳。”李阳替他说完,“论坛上说过的。神赐身体的基线反应。情绪激动或者身体压力的时候会触发。她现在被打了一针什么东西,身体在自动反应。”
“所以论坛那个帖子是真的。”
“是真的。”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阵。李洋的手伸向白鸢胸前漆皮上的那片湿痕,手指悬在上方,没碰到。
“你摸不摸。”他问。
李阳看着弟弟的手,又看了看白鸢的脸。红唇微微张开,没有任何意识。
“摸。”他说。
李洋的手指落在白鸢左胸漆皮上那片湿痕的位置。湿的。温的。漆皮下面的乳尖是硬的。他的手指碰到那一小块凸起的时候,整个人抖了抖。
“操……”他低声骂,“是硬的。真的是硬的。论坛上那个《白鸢身体信号全解》那篇帖子,写的一字不差。”
“你别光摸。”李阳推他,“让我看看。”
李洋让开位置。李阳伸手按在白鸢右胸的湿痕上,指腹隔着漆皮碾了碾。乳尖的形状很清楚,硬挺的,顶着漆皮面料,周围的乳晕也有一点凸起。他按下去的时候,漆皮下面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湿痕扩大了一些。
“哥……”李洋的嗓子哑了,“我们是不是……”
“先把手机放下。”李阳说。
“干什么?”
“别拍了好吗。让老子好好看看。”
李洋不情愿地把手机放到一边。两个人蹲在床边,盯着白鸢胸前的漆皮看了很久。
“胸前拉链。”李阳的手指移到锁骨下方那个隐藏的拉链头上,“到底开不开。”
“开啊!当然开!你开啊!”
李阳的手指捏住那个极小的拉链头。他回头看了弟弟一眼,李洋猛点头。
他开始拉。
拉链齿一颗一颗分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漆皮面料从喉部下方开始往两侧分开,露出皮肤。先是锁骨下面的一片胸口,皮肤白得发光。拉链往下走,乳沟开始露出来,两侧漆皮的边缘往两边退。再往下,拉链走到了乳根的位置,漆皮被乳房的弧度撑开,两侧的面料像被剥开的书页一样往两边翻。
然后拉链走过乳头。
左边的乳尖先弹出来。硬挺的,深粉色的,顶端挂着一小滴白色的乳汁,在台灯光下亮了亮。紧接着右边的乳尖也弹出来,同样硬挺,同样挂着一滴。两侧漆皮彻底分开,E罩杯的两团乳房从拉链口里完整地露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操……”李洋的声音破了,“E杯,真的E杯,比论坛上那篇打码的图看着大多了……”
“闭嘴。”李阳的手还在拉链上,“别叫。楼下能听见。”
“哥你看这个奶头……”
“我看见了。”
李阳把拉链继续往下拉,经过腰带扣的位置。金色腰带还束在腰上,腰带以下的漆皮也跟着拉链分开,露出小腹的皮肤。拉链一直通到裆部,跟裆部的另一条拉链是连续的。但李阳先停在这里。
“裆部的拉链是另一条。”他说,“论坛上一直争论的,胸前拉链和裆部拉链是不是一条连续的。”
“是吗?”
“不是。你看见没有,到腰带这儿断了。裆部那条是单独的。”
“我操。”李洋凑近看,“那篇《战衣结构拆解》写错了?那个楼主说是一条连续的……”
“那个楼主是个傻逼。”李阳说,“你自己看。这是两条。”
李洋拿出手机又拍了几张。白鸢躺在下铺,胸前漆皮从喉部一路敞开到腰带上方,两团E罩杯的乳房完整地暴露在台灯光下,乳尖硬挺,挂着乳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漆皮的边缘在乳房两侧翻着。她脸上半面罩还贴着,红唇微微张开,没有任何意识。
“拉裆部那条。”李洋说。
“等等。”李阳按住他,“我先……”
他伸手去摸白鸢的左乳。整只手包上去,E罩杯的手感,他愣了愣,使劲揉了两把,柔软,沉,有弹性,比他这辈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好。乳尖顶在他掌心里硬硬的,他一碾就有一股温热的乳汁从乳尖渗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操操操……”李洋在旁边看着,声音发抖,“出奶了。真的出奶了。”
“别叫。”
“哥你快让我摸……”
“等会儿。”李阳低头凑近白鸢的左乳,舌头伸出来,在乳尖上舔了舔。温的。甜的。他含住乳尖吸了一口,一股细细的奶水射进他嘴里。
“什么味儿。”李洋急得要死。
“甜的。”李阳松开嘴,嘴唇上还有一点白色残留,“像……我不知道像什么。甜的。”
“让我尝……”
“你等会儿……”
李洋等不了了。他一把推开哥哥,嘴凑到白鸢右乳上,含住乳尖就吸。白鸢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但乳尖在他嘴里继续渗奶,他吸了好几口才停下来,抬起头,嘴角挂着一道白色的细线。
“真的是甜的。”他声音发飘,“跟那篇《白鸢泌乳全考据》写的一模一样,那个楼主说微甜偏暖……”
“你他妈现在还引用论坛?”李阳看着弟弟。
“我忍不住。”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白鸢躺在他们面前,胸前拉链敞开,两团乳房裸露在空气里,乳尖被吸过之后颜色更深了一点,还在渗着细细的奶水。她的呼吸还是那么平稳,脸上面罩没动过。
“裆部拉链。”李阳说。
他的手指移到白鸢裆部,高开叉丁字裤的剪裁让那片漆皮很小,拉链头藏在腿根的缝隙里。他找到了,捏住,往下拉。
漆皮分开。
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在房间里又响起来。漆皮往两侧退,露出阴部。阴唇饱满,外唇微微合拢,皮肤光洁,没有任何毛发。两侧漆皮的边缘退到腿根的位置,裆部完全暴露在台灯光下。
“我操……”李洋的声音又破了,“骆驼趾,论坛一直说的骆驼趾,原来不穿战衣的时候是这样的……”
“你看阴唇。”李阳的手指拨了拨,“没有毛。一根都没有。”
“神赐身体嘛。论坛说过。”李洋把手机凑上去拍,“那个《白鸢身体全解》的帖子说素女血脉身体不会有体毛……”
“你别念了。”
“我控制不住。”
李阳的手指在白鸢的阴唇上摸了一会儿。干燥的。没有分泌物。昏迷状态下身体不会有性唤起反应。他拨开外唇,里面粉色的粘膜在台灯下微微发亮,阴蒂小而平整,没有任何充血。
“没湿。”他说。
“当然没湿,昏着呢。”李洋凑过来,“但是你看这个颜色,粉的,论坛上那个ps的假图颜色完全不对……”
“你别管假图了。”
李阳站起来,解自己的皮带。李洋看着他。
“哥你……”
“你先在旁边看着。”
“凭什么你先……”
“我大的。”
“就大两分钟!”
“那就是大了。”
李洋还想争,但李阳已经把裤子脱了。他跪到床上,把白鸢的两条腿分开——六寸长靴还在脚上,靴筒的漆皮蹭着床单发出沙沙的声音——把她的膝盖架开,让她的大腿分开。裆部拉链敞开着,阴部完全暴露在两腿之间。
“帮我扶着腿。”李阳说。
李洋不情愿地过来,双手扶着白鸢的左腿,把那条穿着长靴的腿架稳。李阳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白鸢的阴部,龟头顶在阴唇入口的位置。
他停了停。回头看了一眼弟弟。
“拍下来。”
“已经在拍了。”李洋举着手机,镜头对准白鸢腿间。
李阳往前推。
龟头挤开阴唇,进入阴道口。紧。很紧。昏迷状态下阴道没有分泌润滑,干涩的粘膜裹着他的龟头,他得用力才能推进去。他一点一点往里送,阴道壁紧紧地箍着他,每进一截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和压力。
“操……”李阳低声骂,“紧,太他妈紧了~~”
“紧吗?跟论坛上写的……”
“比写的紧。那帮写同人的人根本没操过逼。”
他整根没入。白鸢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呼吸还是那么平稳,胸前的两团乳房随着他的顶弄微微晃动,乳尖上的乳汁被晃成细细的丝线。她的脸上面罩没动过,红唇微张,眼睛闭着。
李阳开始动。
他扶着白鸢的腰,慢慢地抽插。干涩的阴道在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点粉色的粘膜液。他推回去的时候阴道壁被撑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咕”声。
“哥……”李洋在旁边看着,手机镜头对准两人交合的位置,“我操这个角度,你看那个阴唇,被撑开了……”
“你别解说。”
“我忍不住~~”
李阳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部拍在白鸢的臀部和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声音。白鸢的身体被他的动作推得在下铺床垫上微微滑动,六寸长靴的靴尖跟着晃,金色腰带在腰上微微移位,胸前敞开的漆皮边缘随着乳房的晃动翻来翻去。
“啊~”李阳咬着牙,“妈的……”
“哥你别射里面……”
“闭嘴。”
他没听弟弟的。他俯下身,一边操一边把嘴凑到白鸢的左乳上,含住乳尖吸了一口。奶水又来了,比之前更多,他吸一口就有细细的喷射打在他舌头上。他嘴里含着奶水,胯下操着她的阴道,双手揉着她的右乳。
“我操……哥……你……”李洋看着这一幕,手机都端不稳了。
李阳射了。
他整根顶到底,闷哼一声,腰胯抖了几下,精液灌进白鸢的阴道里。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嘴还含着她的乳尖,最后松开嘴的时候,嘴唇上挂着一道白色的奶水痕迹。
他退出来。阴茎从阴道口拔出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顺着白鸢的会阴往下流,在裆部敞开的漆皮边缘留下一条湿痕。白鸢的阴唇微微合拢,阴道口有一点精液在往外渗。
“到你了。”李阳翻身下来,裤子都没提,坐到床边喘气。
李洋几乎是扑上去的。他比哥哥还快地把裤子脱掉,跪到白鸢两腿之间,李阳刚操完,精液还在往外渗,李洋不管那些,扶着自己的阴茎就顶了进去。
“操,湿了,哥你的……”
“别提了。”
李洋开始动。他没哥哥那么有耐心,一上来就快,胯部啪啪地拍着白鸢的臀部,六寸长靴被他架在肩膀上,靴筒的漆皮蹭着他的脸。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白鸢的阴道口被他的阴茎撑开,粉色的粘膜裹着他的肉棒,精液和渗出液混在一起,在交合的位置打出白色的泡沫。
“你看这个泡沫……”他声音发抖,“论坛上那篇《白鸢被擒》第7章写的,操的太狠了会打泡……”
“你别念了行不行。”李阳在旁边有气无力地说。
“我控制不住啊~~”
李洋俯下身,一只手揉着白鸢的右乳,把乳尖掐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碾。乳汁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白鸢胸前的漆皮上。他低头去吸,嘴里含着乳尖,舌头在乳晕上转,胯下没停过。
“甜的。还是甜的。”他松开嘴喘气,嘴唇亮晶晶的,“哥你说这奶能不能装一瓶……”
“你他妈有病。”
“我认真的……”
白鸢的乳房在他揉捏和吸吮下开始更大量地泌乳。不只是渗了,是被挤压出来的细射,李洋一掐乳尖,就有一道白色的细线从乳尖射出来,射到他脸上,射到她自己的锁骨上,射到漆皮翻开的边缘上。
“操。喷了。白鸢喷奶了。”李洋的声音完全破了,“我他妈亲眼看见白鸢喷奶了,论坛那个帖子说泌乳量大的时候会喷射,我操……”
“你别叫……楼下……”
“我管不了了~~”
李洋加到最快。他架着白鸢的长靴腿操,胯部啪啪啪地撞着她的臀部,白鸢的身体在下铺床垫上被推得往床头方向滑,头快顶到墙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抽插,看着精液泡沫在根部越打越多,看着她胸前两团E罩杯的乳房随着他的顶撞来回晃,乳尖还在渗奶。
“我……操……”
他也射了。
他伏在白鸢身上喘着粗气,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去,额头贴着她的锁骨,白玉吊坠硌得他鼻梁发疼。隔着漆皮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稳,很平,没有任何波动。
李洋退出来,翻身躺在白鸢旁边,喘得厉害。两个人都躺在下铺,一个在白鸢左边,一个在右边,中间是昏着的白鸢,胸前拉链敞开,裆部拉链敞开,两团乳房裸露在外面,乳尖被吸得红红的还在渗奶,阴部一片狼藉,两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往外渗。
“哥。”李洋喘着气说。
“嗯。”
“我刚想到一件事。”
“什么。”
“那个《白鸢深夜危机》第3章,胸前拉链的位置,那个作者写对了。”
“……”
“我应该去论坛给他加精。”
“你先把裤子穿上。”
李洋没动。两个人又躺了一会儿。
“再换一个姿势?”李洋突然说。
“你还没够?”
“不够。”
李阳想了想,坐起来。
“翻过去。”他说。
他们把白鸢翻成了趴着的姿势。
两个人合力把她翻过去,她的脸侧着压在枕头上,半面罩的边缘贴着枕头面,没移位。高马尾散在后背上,黑色长发铺了一片。胸前拉链还是敞开的,两团乳房被压在身下,从侧面能看见乳肉的弧度被床垫挤得往外溢。裆部拉链也还敞着,臀部抬起来一点——李阳在她腰下塞了个枕头——六寸长靴的靴尖拖在床尾,金色腰带在腰上微微松了,白玉吊坠从锁骨滑到了侧面。
“这个角度。”李洋在后面看着白鸢的臀部,高开叉丁字裤的漆皮剪裁让半个屁股露在外面,现在裆部拉链敞开,整个臀部和阴部都暴露在台灯光下,“操,这个角度,比那篇《白鸢后入图鉴》画的……”
“你别念了。”李阳说,但自己也盯着看。
“你先还是我先。”李洋问。
“你先。你年轻。”
“又大两分钟就年轻了?”
“你要不要。”
“要。”
李洋跪到白鸢身后。她的臀部抬着,腰下垫了枕头,阴部从腿间露出来,还在渗着之前两个人的精液。他扶着自己又硬了的阴茎,对准阴道口,从后面插了进去。
“操……”他低声骂,“这个角度更深,比刚才深~~”
他开始动。双手掐着白鸢的腰——腰很细,金色腰带在他手下面硌着手掌——胯部拍着她的臀部,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白鸢的脸侧压在枕头上,随着他的顶撞微微前后晃动,半面罩没移位,红唇微张,没有任何声音。
“哥你快来揉揉。”李洋说。
李阳从侧面凑过来,手伸到白鸢身下,摸到被压着的乳房,把右侧那团从她身下扒出来一点,手包上去揉。乳尖硬挺的,他一掐就出奶,奶水顺着他的手指滴在床单上。
“奶还是很多。”他说。
“神赐身体嘛。论坛上说基线泌乳不会停的。”李洋一边操一边说,“操,你看这个腰,这个腰线……”
“我看见了。”
“你看她屁股,漆皮还穿着,就裆部拉链开了,这个感觉,就跟那个fanvid里那个角度一样。”
“哪个fanvid。”
“就那个打码的,《白鸢巷战失利》那个系列,第4集,后面那个角度……”
“你看那个干什么。”
“你别装了你不也看过。”
李阳没说话。他低头继续揉白鸢的乳房,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打开录像。
“你录什么。”李洋问。
“录。”李阳说,“留个档。”
手机镜头对准白鸢的后背和臀部,对准李洋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抽插的画面,对准交合位置的精液泡沫,对准她腰上微微松动的金色腰带和白玉吊坠。李洋操了一会儿,伸手把白鸢的高马尾抓在手里,像握缰绳一样往后拽——她的头微微仰起来,半面罩的下边缘离开枕头一点,红唇张开的角度变大——但人还是没醒。
“操……这个头发……”李洋声音发抖,“论坛那个帖子说白鸢的头发是神赐的,手感……”
“你别拽太狠。面罩别动了。”
“我知道。”
李洋又操了一阵,速度越来越快,胯部拍打臀部的声音越来越响。他闷哼一声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去,退出来的时候,阴道口流出更多白色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滴,滴在枕头上。
“你先别动。”李阳说,“换我。”
他绕到白鸢身后,李洋退开。李阳扶着自己——他也硬了——对准阴道口推进去。里面已经被操过好几轮了,又湿又热,精液和渗出液混在一起,他插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啾”一声。
“操……”他低声骂,“里面全是……”
“你的我的分不清了。”李洋在旁边说。
“闭嘴。”
李阳开始动。他的节奏比弟弟稳,慢一点,深一点,每次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顶到底。白鸢的身体被他的节奏推着前后晃,乳房在身下被挤压,乳汁从乳尖渗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你过来。”李阳跟弟弟说。
“干什么。”
“翻她过来。换姿势。”
两个人又把白鸢翻回来。仰躺。胸前拉链敞开,两团乳房朝上,乳尖红红的还在渗奶。裆部拉链敞开,阴部一片狼藉,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流。六寸长靴还穿在脚上,李阳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从正面插了进去。
“操,这个角度……”他骂。
“什么。”李洋凑过来。
“深。正面这个角度更深。”
李阳开始动。白鸢的两条长靴腿架在他肩上,靴筒的漆皮蹭着他的耳朵,靴跟戳着他的后背。他扶着她的腰——金色腰带被他重新束紧了一点——胯部拍着她的臀部,啪啪啪的声音。
李洋爬到床上,跪在白鸢头部旁边,弯腰去吸她的左乳。含住乳尖,吸了一口,奶水射进嘴里。他一边吸一边用另一只手揉她的右乳,把乳尖掐在指间碾,奶水顺着他手指往下淌。
“甜的。还是甜的。操多少都吸不完……”他松开嘴,嘴唇亮晶晶的,“哥你看这个奶……”
“我看着呢。”
李洋掏出手机,打开之前存的那个打码fanvid,把画面停在某一帧上,凑到白鸢胸前对比。
“你看。”他把手机举到李阳面前,“这个画面,fanvid里打码的乳尖,跟真的,颜色不一样,打码那个偏红,真的偏粉。”
“你他妈现在还对比。”
“我控制不住。我一直在想这个……”
李阳没理他。他加快了速度,胯部啪啪啪地拍着白鸢的臀部,白鸢的身体在下铺床垫上被推得往床头方向滑,头又快顶到墙了。他伸手把她的腰拉回来,金色腰带在他手里硌着掌心,白玉吊坠晃来晃去。
“我快了。”他说。
“射里面?”李洋问。
“嗯。”
“我也要。”
“等会儿。”
李阳这次没那么多力气,顶到底闷哼一声就缴械,精液断断续续灌进去,量比刚才少了点,但还是射了好几下。他退出来的时候,阴道口涌出一股白色的液体,混着前面几轮的,在床单上洇开一片。
“到你了。”他翻身下来。
李洋这次没废话,直接上。他把白鸢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侧着插了进去——侧位——阴道口被撑开的角度不一样,他进去的时候发出“咕”一声。白鸢的左腿还平放在床上,六寸长靴的靴尖朝外,右腿架在李洋肩上,靴筒的漆皮蹭着他的脸。
“操,这个角度……”李洋骂,“你看这个阴唇,被撑开……”
“你每次都要解说。”
“我忍不住~~”
李洋开始动。他一只手扶着白鸢抬起的右腿,一只手伸过去揉她的左乳,乳尖在他掌心里碾,奶水渗出来打湿他的手掌。他低头看自己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抽插,精液泡沫在根部越打越多,白色的泡沫沾在阴唇和漆皮边缘上。
“哥,你快来录……”他声音发抖。
李阳拿起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交合的位置。白鸢的阴唇被阴茎撑开,粉色的粘膜裹着肉棒,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带出白色的液体,每次顶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啾”的声音。她的脸侧在枕头上,半面罩没动,红唇微张。
“录好了。”李阳说。
“等等,我快了~~”
李洋加速。他架着白鸢的腿操到最快,胯部啪啪啪地拍着她的臀部侧面的漆皮,白鸢的身体被推得在床垫上晃,乳房左右摇摆,乳尖甩出细细的奶丝。他咬着牙,最后一下顶到底射了,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
他退出来,翻身躺下。两个人又并排躺在白鸢两边,喘着气。
“哥。”李洋说。
“嗯。”
“自拍一张。”
“什么?”
“自拍。跟我们白鸢一起。”
李阳想了想,坐起来。李洋也坐起来。两个人把白鸢的腿放平,她仰躺着,胸前拉链敞开裆部拉链敞开,两团乳房裸露在外面,乳尖红红的还在渗奶,阴部一片狼藉,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流。
李洋举起手机,横屏,伸长手臂。两个人坐在白鸢两侧,对着镜头比了V字手势。白鸢在他们身后昏着,面罩没动,红唇微张,身体完全暴露在台灯光下。
“三……二……一……”
快门声。
李洋看了看照片。两个穿着连帽衫的高三男生,比着V字手势,笑得傻乎乎的。中间是昏着的白鸢,白色漆皮连体衣敞开着,乳房和阴部暴露在外面,半面罩贴着脸,高马尾散在枕头上。
“存好了。”他把手机揣回兜里。
两个人又躺了一会儿。
“再来一次?”李洋问。
“你他妈是永动机。”
“最后一次。”
“……行。”
最后两个人又缠绵了好一阵。
李阳把白鸢抱起来——她比看上去重——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她的头往后仰着,高马尾垂在背后,半面罩没动。他扶着她的腰,金色腰带在他手掌下面,把她往下按,阴茎插进阴道里。这个姿势他的手能摸到她整个背——漆皮连体衣从背后看是完整的,胸前拉链的开口在前面,后面看不到任何缝隙——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摸,摸到腰带,摸到臀部裸露的漆皮边缘。
“操,这个背……”他低声骂,“论坛上说白鸢的背线是神赐的……”
“你也在念了。”李洋在旁边说。
“闭嘴。”
他扶着白鸢的腰上下动。她的身体被他推着起伏,乳房在他面前晃,乳尖甩出奶丝。他低头含住右乳的乳尖,吸了一口,奶水射进来。他吸着奶操着,手掐着她的腰,金色腰带被他掐得变形。
李洋在旁边录着。手机镜头对准白鸢起伏的身体,对准她往后仰的头和半面罩下的红唇,对准她背后完整的漆皮线条,对准两人交合的位置。
李阳射了。他把她按到底闷哼一声缴械,精液涌进去,退出来的时候又涌出一股。
轮到李洋。他把白鸢放回床上,仰躺,把她的两条腿拉开——长靴的靴跟勾着床单——跪在她两腿之间插进去。他这次没力气解说了,就闷头操,双手揉着她的两团乳房,把乳尖掐得不停出奶。
他射完趴在她身上,额头贴着她的锁骨,白玉吊坠抵着他的下巴,喘了好久才起身。
两个人彻底没力气了。
他们坐在下铺床边,裤子提上了,喘着气。白鸢还是仰躺着,胸前拉链和裆部拉链都敞着,两团乳房裸露在外面,乳尖被吸了一整夜,颜色比一开始深了不少,还在细细地渗奶。阴部一片狼藉,好几轮的精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往外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六寸长靴还穿在脚上,靴筒拉链没开过。过肘长手套还在手上。金色腰带在腰上微微松了。半面罩贴在发际线上,一整夜没动过。
“哥。”李洋说,声音哑了。
“嗯。”
“我们得把她弄干净。”
“我知道。”
李阳站起来,从书桌上拿了一卷厨房纸。他撕了一叠,先擦白鸢的脸——半面罩以下的下巴和嘴唇——小心翼翼地绕开面罩边缘。然后擦脖子,擦锁骨,擦白玉吊坠上的奶渍。
“帮她坐起来。”他说。
李洋把白鸢扶成坐着的姿势,她的头往前垂着,高马尾从肩膀上滑下来。李阳擦她的胸前——乳房上的奶渍,乳尖周围的唾液痕迹——擦的时候乳尖又被碰到,渗出一小股奶,他赶紧擦掉。
“擦下面。”他说。
李洋把白鸢放倒,分开她的腿。阴部一片白色,他擦了好多纸才擦干净,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精液,他擦了又渗,渗了又擦,来回弄了好一阵。
“里面擦不到。”李洋说。
“算了。拉链拉上就看不见了。”
李阳开始拉裆部的拉链。拉链齿一颗一颗合上,漆皮从两侧合拢,盖住阴部。拉链走到顶,扣上。裆部密封了。
然后是胸前的拉链。他从腰带的位置往上拉,漆皮从两侧合拢,盖住小腹,盖住乳根,盖住两团乳房——乳尖被漆皮盖住的时候,还能看到激凸的形状顶在漆皮下面——拉链走到喉部下方,扣上。
“腰带。”李阳说。
他把白鸢腰上松了的金色腰带重新束紧,扣回原来的孔位。白玉吊坠理好,挂在锁骨中间的V口里。
“靴子。”李洋检查了两只长靴的靴筒拉链,都拉到顶,没开过。
“手套。”李阳把白鸢的过肘长手套从手腕往上捋顺,捋到肘部以上,跟原来的位置一样。
“头发。”李洋把白鸢散开的高马尾重新拢好,在她头顶扎了个马尾——他不太会扎,但大概的样子跟他们找到她的时候差不多——把散乱的发丝理顺。
“面罩。”李阳最后检查了半面罩。贴着发际线的位置,贴合度跟一整夜前一样,没有任何移位。他的手指沿着面罩边缘摸了一圈,确认密封完好。
“好了。”他说。
两个人对视一眼。白鸢现在躺在下铺上,全身战衣闭合,跟他们找到她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胸前拉链合着,裆部拉链合着,腰带束着,靴子拉链拉到顶,手套捋到肘上,面罩贴着,马尾扎着。如果不是她还在昏着,看起来就像随时能跳起来打架的白鸢。
“抬上面去。”李阳说。
“为什么?”
“她醒过来在下铺,一睁眼看见我们俩在她旁边,不合适。上面她能先看看环境。”
“……行。”
两个人合力把白鸢从下铺抬到上铺。上铺不好上,得爬梯子。李阳先上去,从上面拽,李洋在下面托,两个人费了老大力气才把她弄上去。李阳把她放平,拉过那条薄毯子盖在她身上,盖到肩膀。
“对不起啊女神大人。”李洋在下面小声说了一句。
两个人退回下铺。各自开了一罐功能饮料,靠着墙坐在下铺上,手机拿出来。
“看看拍的东西。”李洋说。
他们打开相册。照片:巷子里的白鸢,靠墙坐着,漆皮反光。半面罩的特写。胸前拉链闭合的特写。金色腰带扣的特写。拉链打开过程中的连续照片,拉链齿一颗颗分开,漆皮往两侧退,乳房从开口里露出来。乳尖特写。阴部特写。交合位置特写。
视频:李洋操的时候李阳录的,镜头对准交合位置,有声音。李洋后入操的时候李阳录的。李洋侧位的时候李阳录的。李阳面对面抱起来操的时候李洋录的。自拍视频,两个人比V字,白鸢在后面昏着。
“加密。”李阳说。
“我知道。”
“传云端。两个盘。”
“我知道。”
“文件名改掉。”
“我知道。哥你别催我。”
李洋低头操作手机,把所有文件加密,传到两个不同的云盘上,文件名改成一看就不相关的名字。李阳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确认确认进度。
天快亮了。窗外那一条窄巷开始泛灰。
“哥。”李洋说。
“嗯。”
“她醒了我们怎么说。”
李阳想了想。
“就说路上看见她昏在巷子里,不放心,抬回来了。别的什么都没干。”
“她信吗?”
“她是女神。女神心善。”
李洋没说话,把最后一口功能饮料灌完。
上铺,白鸢没有动。呼吸还是那么平稳。
天亮了。
上铺的毯子动了动。
白鸢的神赐修复在凌晨的几个小时里完成了工作。药物代谢掉了,体力恢复了,身体机能回到正常。她的意识从黑暗里浮上来,先是听觉,楼下有车经过的声音,然后是触觉,身下是个软床垫,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子,然后是视觉,睁开眼看见一个低矮的天花板,贴着几张海报。
她坐起来。
毯子滑到腰上。她低头看自己。战衣完整。胸前拉链合着。裆部拉链合着。金色腰带束在腰上。白玉吊坠挂在锁骨中间。六寸长靴还穿着,靴筒拉链拉到顶。过肘长手套贴着手臂。半面罩贴在发际线上,没动过。高马尾松了一点,但还在。
她不记得这个房间。
最后一段记忆停在巷子里。那个男人靠着垃圾桶。脚踝上的发射器。肩膀上挨了一针。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她环顾四周。上下铺的床,她在上铺。下铺上挤着两个穿连帽衫的男孩,大概十七八岁,正抬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又紧张又期待。书桌上堆满功能饮料罐子。墙上贴着动漫海报和一张打印的白鸢照片。窗户很窄,拉着窗帘,有灰光从边缘透进来。
“你们是……”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但很快恢复了她惯常的中低音。
“女神大人!”左边那个男孩——李阳——几乎是弹起来的,“您醒了!您……您还好吗?”
“我……”白鸢看着他,“这是哪里?”
“这是我们住的地方。”右边那个——李洋——也站起来了,声音发抖,“我们……那个……我们昨晚从网吧回来,路过巷子,看见您,您昏在巷子里……”
“我们不知道怎么办。”李阳接上,“怕您出事,就把您抬回来了,让您在这儿休息,等您醒……”
“对对对。”李洋猛点头,“我们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就是……就是怕您在外面不安全……”
白鸢看着他们。两个男孩,紧张得脸都红了,手不知道往哪放,连帽衫的帽子歪着,眼睛又大又亮。她的神赐五感在检查环境,房间很小,有点乱,但没有威胁。
“你们……抬我上来的?”她问。
“是!”两个人同时说。
“六楼?”
“是……是六楼……我们……我们两个人抬的……中间歇了好几次……”
白鸢看了看上铺的高度,又看了看两个男孩的体型。普通高三学生,不算壮。从巷子里把她抬上六楼。
“你们一直守着?”她问。
“是。”李阳说,“我们不敢睡,怕您,怕您有什么需要……”
白鸢沉默了片刻。
“谢谢你。”她说。声音软了一点,从女神向的中低音往 warmer 的方向移了一点。“两个人把一个陌生人从巷子里抬上六楼,等了一整夜,你们做得很好。”
两个男孩同时涨红了脸。
“不不不……应该的……”李洋结巴了,“您是白鸢女神……我们……我们当然……”
“你们知道我是谁。”白鸢说。
“知……知道……”李阳低着头,“我们……我们一直……关注您的……”
“关注。”白鸢重复了这个词。她看了一眼墙上那张打印的白鸢照片,打了码,像素很低,是论坛流传的那张。她没说什么。
她从上铺下来。六寸长靴踩在梯子横档上,一步一步,稳稳的。落地的时候漆皮靴跟在地板上咔了一声。她站直身体,在狭小的房间里,白色漆皮战衣在灰光里反着柔和的光。E罩杯的轮廓在漆皮下面清清楚楚,乳尖激凸顶在面料上。金色腰带束着细腰。六寸长靴在她一米七五的御姐骨架上又拔高一截。半面罩下面露出红唇和下巴的弧线,高马尾从头顶垂到背后。
两个男孩站在她面前,头顶差不多到她胸口的位置。他们得仰着头才能看她的脸。
白鸢看着李阳。他抖得厉害,嘴唇发白,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她张开双臂,把他抱住了。
漆皮战衣的胸口贴着他的连帽衫,过肘长手套的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把他拢在怀里。她弯下腰,半面罩的下边缘几乎碰到他的头发,红唇落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谢谢你。”她在他耳边说,“小朋友。”
李阳僵在原地。他的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慢慢抬起来,搭在她背后的漆皮上,手指碰到了腰带的边缘。他的眼泪掉下来了。
白鸢松开他,转向李洋。
李洋已经站不住了,腿在抖,脸红得厉害。她张开双臂,把他拢进怀里。漆皮的触感贴着他的连帽衫,白玉吊坠硌在他的肩膀上。她弯腰,红唇落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也谢谢你。”她说。
李洋的眼泪也掉下来了。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白鸢松开他,退后了。两个男孩站在那里,脸湿了,手抖着,不知道该看哪里。
她看了看这个房间。功能饮料罐子,动漫海报,那张打码的白鸢照片。书桌上还有两台手机,屏幕朝下扣着。
“你们多大了?”她问。
“十八。”李阳说。
“上几年级?”
“高三。”
“高三。”白鸢重复了一句,语气里多了点什么,“快高考了吧。”
“是……”
她看着他们,那个养育型大姐姐的语气自然地出来了,像在跟自家晚辈说话。
“高三了,要好好准备考试。”她说,“别熬夜了。网吧……少去。”
“是……”两个人点头。
白鸢顿了顿。她的目光掠过书桌上那两台扣着的手机,又掠过墙上那张打码的照片。她什么都没说,但语气又软了一点。
“网上这些东西……”她的声音很轻,“你们这个年纪,少看。”
两个男孩的身体同时僵了僵。
“那些内容对你们不好。”白鸢继续说,语气平缓,”年轻的时候眼睛和心思要护着。把精神放在对的地方。”
李阳的嘴唇抖了抖。“是……我们……我们以后……”
“对,我们以后不看了……”李洋的声音完全破了。
白鸢看着他们,点了点头。她相信了。她的眼睛里没有什么怀疑,神赐五感没有在她脸上标记出任何警觉的信号。降智的白鸢,在这个房间里,面对两个红着眼睛的高三男孩,只看到一个把她从巷子里抬上六楼、守了一整夜、紧张得说不出话的好孩子。
“我要走了。”她说。
“您……您身体……”
“没事了。恢复了。”
她走到窗前。窄窗,拉着窗帘。她拉开窗帘,窗外是凌晨的灰色天空,旧城区的屋顶连成一片,远处有几栋高楼。她推开窗,凉风灌进来,吹动了她的高马尾。
她回过头。
两个男孩站在房间中间,看着她。台灯还亮着,功能饮料罐子在桌上投着影子。那张打码的白鸢照片钉在墙上,她经过的时候,目光扫过一眼,没有停留。
“你们会没事的。”她说,语气温柔,“好好考试。”
然后她转身,一步踩上窗台。六寸长靴的靴底踩在窄窗的边框上,漆皮靴筒在晨光里泛着光。她的侧脸在半面罩的边缘后面露出来,红唇,下巴的弧线,高马尾垂在背后。她往前一步,像踩空了一样,消失在窗框外面。
两个男孩冲到窗前。白鸢的身影在灰色的晨光里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往下坠了一截,然后被一股气流托住,往远处飞走了。漆皮的光泽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天际线上的一个白点,消失了。
窗户开着。凉风灌进来。
李洋先坐到下铺上。然后是李阳。两个人并排坐着,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
“哥。”李洋说。
“嗯。”
“她亲了我额头。”
“嗯。”
“她抱了我。”
“嗯。”
“她说让我们少看网上的东西。”
“嗯。”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我们手机里……”李洋说。
“我知道。”
“她不知道。”
“不知道。”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不会。”
李洋躺到下铺上,盯着上铺的床板。李阳也躺下来。两个人并排躺着,功能饮料罐子在书桌上被风吹得轻轻响。
“哥。”
“嗯。”
“我这辈子值了。”
“……嗯。”
窗外的天越来越亮。两个高三的双胞胎男孩躺在上铺下面,手机里的加密文件夹安安静静地待着。上铺的白鸢睡过的位置还有一点余温。墙上那张打码的白鸢照片在晨光里微微发黄。
窗帘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