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入冬以后天黑得早,五点半窗外已经暗成一片铁青色。律协年会的场地选在南郊半山腰一栋私人别墅,三层楼高,石墙外立面爬满枯藤,车道两边的银杏树叶子落了一地,车开过去碾得沙沙响。门口两排地灯把石阶照得发黄,穿着黑马甲的服务生在台阶顶端迎客,手里端着香槟。
杨玥从车里出来的时候,车道的冷风扑了一小腿。她穿了件橄榄绿双排扣长裙,腰带在腰上收紧,裙摆一直垂到脚踝,走起来裙子的厚面料一荡一荡地磕着小腿外侧。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尖头细带凉鞋,涂了酒红色的脚趾从带子缝里露出来。两只耳朵上挂着大号金圈耳环,随着她走路在腮边一晃一晃,两个手腕上各叠了几只金手镯,抬手整理头发的时候镯子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咔哒声。黑色高领弹力紧身上衣把上半身的曲线全裹出来,E罩杯的轮廓在厚裙腰带上方绷得圆鼓鼓的。黑发高高扎在头顶,马尾甩在脑后,走路的时候马尾尖一下一下扫过后颈。
她踩着台阶上去,凉鞋跟在石头上敲得清脆。服务生弯腰说了句“杨律师这边请”,她微微点头,金圈耳环跟着一晃。
宴会厅在别墅一楼,圆桌铺着白桌布,水晶杯在灯下反光,黑色的西装和晚礼服在各桌之间来回走动。律协年会的规矩,资深合伙人坐主桌,小所合伙人和年轻律师在各桌之间串。杨玥走进去的时候,有几桌的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找了个方向往里走,裙摆在脚踝边厚厚地荡着,金手镯在手腕上咔哒响,好几个男人的视线从桌上跟过来。
主桌旁边站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灰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袖口扣着一对银色袖扣。头发花白剪得短,脸上的皱纹是笑纹,眼睛不大但亮,看人的时候微微眯起来,嘴角始终挂着一点长辈式的笑意。老张,市里老牌律所的张培年,所有人都叫他老张,律协理事,在这个圈子里辈分高到年轻人见了他都得站起来叫一声张律师。他远远看到杨玥走过来,眼睛眯得更细了,笑纹加深,往前迎了两步。
“杨律师,这边。”老张伸手往主桌方向引,声调不高不低,带着那种在会议室里常年泡出来的稳当,“给你留了位,挨着我坐。”
“张律师,又麻烦您了。”杨玥笑着欠了欠身,声音是那种在商务场合用惯了的中低音,不冷不热,分寸恰到好处。她跟着他往主桌走,裙摆在她脚边一荡,金圈耳环跟着步伐晃了晃。老张走在她侧前方半步,视线不着痕迹地从她肩膀滑到腰,又从腰扫到裙摆底下露出来的脚踝和凉鞋带。他笑纹没变,语气还是那种长辈的暖意。
“什么麻烦,每年就这么一回见着你人,你不来我这张桌子还空半边呢。”老张拉开椅子让她坐下,手虚虚地在她椅背后面引着没碰着她,姿态拿捏得很体面。杨玥落座,裙摆的厚面料在椅面和大腿之间堆了一圈,腰带在腰上把她的腰勒出一道窄线。她把小黑挎包从肩上取下来搁在椅侧,金手镯碰在一起又咔哒响了一声。
主桌坐着七八个人,都是市里大所的资深合伙人,互相都熟。杨玥坐下来以后,同桌的几个男人陆续跟她打招呼,话题从去年的案子聊到今年的政策风向。老张在她左手边坐着,时不时把话递给她。
“杨律师今年那个康达海外并购的案子漂亮,跨境结构搭得干净。”老张端着红酒杯,隔着桌冲她点了点杯口,说话的节奏跟在会议室里一模一样,每个字都摆得稳。
“张律师过奖了,那是客户那边法务团队配合得好。”杨玥端起自己面前的红酒回敬,声音从容,嘴角带着商务场合那种恰到好处的笑。她抿了一口,酒在嘴里滚了滚咽下去。老张看着她喉咙动了动,又把杯子放回唇边自己喝了一口,眼角的笑纹堆得更深。
两杯酒下去以后,同桌的话题松了。有人聊到最近市里两家中型所合并的事,有人说起了律协换届的小道消息。老张在旁边听着,偶尔插一句,然后把身子微微往杨玥这边侧过来,压低了声音,语气从公开场合的稳当转成了私下聊天的亲厚。
“杨律师,有件事想跟你说。”老张的声音带着那种长辈跟你分享好东西的语气,不急不缓的,“我上个月淘到一样东西,北宋律例残本,手抄的,市面上几乎见不着。”
杨玥转头看他,金圈耳环碰了下腮。她眼睛里带着一点对同行的职业好奇,语气自然的:“真的假的?宋代律例的手抄本?”
“千真万确,就在楼上书房锁着呢。”老张喝了口酒,笑眯眯的,“今晚你要是有兴趣,吃完饭我带你上去看一眼。”
“那当然好。”杨玥点头,一点犹豫都没有。眼前这位是张培年,律协理事,圈子里谁见了都叫一声老张的人物,手抄古籍是他收藏多年的爱好,圈子里都知道。他主动带你去看宝贝,这是长辈的抬举,没道理不去。
老张听了她答应,笑纹加深,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杯子放下来的时候,他放在桌布底下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搓了搓裤缝,指节上的银戒指在灯光底下闪了闪。
晚宴又过了一阵,同桌的人陆续起身去别桌串场,主桌人稀了。老张等了个空当,放下酒杯站起来,绕到杨玥椅子边,弯腰凑近她耳边,语气还是那种温和长辈的调子,声音压得只够她一个人听:“走吧,趁现在楼上没人,那东西看一眼也用不了多久。”
杨玥站起来,顺手拎起椅侧的小黑挎包往肩上一挂,金手镯又咔哒了一声。她手里还端着那杯红酒,没喝完,剩了大半杯。“张律师带路。”她冲老张微微一笑,声音从容得体。
老张在前面领着她出了宴会厅,两人沿着走廊往别墅深处走。走廊是那种老式别墅的服务通道,石砖地,墙上的灯是壁灯,光线暖黄。没装摄像头——这侧是私人书房区,不通客。老张走在前面,步子不快,西装后背在壁灯下反着一层暗光。杨玥跟在他身后半步,凉鞋跟在石砖上敲得清楚,裙摆随步子一荡一荡,金圈耳环在壁灯的暖光里一闪一闪。
走廊拐了一道弯,右手边墙上挂着一幅装裱过的山水画。老张走到画前停了步子,侧身让杨玥看。
“这幅也是前年收的,佚名,绢本,估摸着是明初的东西。”老张指了指画框,语气是那种老收藏家跟你分享藏品时的从容,不急不慢的,“你看这笔皴法,跟浙派的路子接近。”
杨玥凑近了看画,手里那杯红酒自然垂在身侧。老张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借着看她后脑勺马尾的当口,右手从西装内兜里摸出一个小纸包。他没看手,眼睛盯着画的右下角,嘴上还在说画。
“这块款留下来没盖全,估摸着原来是个堂号印,后来裱的时候裁掉了。”老张的声调稳得一丝不走,右手在杨玥身侧底下无声地一翻,纸包里的白色粉末落进她杯里,沉到红酒底下化了。他的手从她肘侧收回,整个过程快得几乎看不出来。
“可惜了,堂号印裁掉了就不好查了。”杨玥看得认真,回头冲他笑了笑,“那宋代那个手抄本呢?在书房里?”
“在书房里,再走两步就到。”老张笑着侧身让出路,手虚虚一引,“杨律师请。”
杨玥重新迈步,顺手把酒杯端起来喝了一口。酒从杯沿过唇入喉,她在走廊的壁灯下走着,金圈耳环还在晃。老张跟在她侧后方半步,视线从她后颈滑到马尾根,又从马尾根落到她腰带勒紧的腰线上,笑纹没变。
又走了十几步,书房门在走廊尽头左手边。老张绕到前面开门,铜把手拧开的时候,杨玥的脚步已经不太稳了。她右脚的凉鞋跟在石砖上打了个晃,裙摆跟着一荡,金手镯碰得响了一声。她没在意,以为是酒劲上头了。
书房不大,一面墙是书架到顶,一面墙是壁炉,中间摆着一张切斯特菲尔德皮沙发,深棕色,皮面磨得发亮。壁炉没生火,屋里有股旧书皮和皮蜡的混味。杨玥走进去,脚下又晃了晃,她伸手扶了扶门框,凉鞋跟在地砖上刮了一声。老张跟进来,随手把门关了。门锁咔哒一声,他没回头,站在门口看着她往沙发方向走。
杨玥又走了两步,红酒杯从手里滑出去。杯子在地砖上磕了没碎,酒洒了一小摊。她的膝盖弯了弯,身子往旁边倒,手在空气里抓了一把没抓住东西,整个人侧着倒上了切斯特菲尔德皮沙发。
马尾从头顶散下来摊在沙发扶手上,金圈耳环磕在皮面上发出一声脆响,腰带上收紧的腰带把她躺着的时候腰部的弧线勒得更窄了,长裙的厚面料从脚踝处往上翻了一截堆在小腿后面。凉鞋还扣在脚上,鞋尖朝下垂着。小黑挎包从肩上滑下来掉在地毯上。她的头偏向一侧,眼睛闭着,呼吸变沉了。
老张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没动。他看着她倒在沙发上的样子,视线从她散开的马尾尖一路扫到她脚上的凉鞋。然后他走过去,弯腰把地上那杯洒了一半的酒杯捡起来放到书桌上,酒液在桌面上流了一小道。他从书桌旁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折好搁在椅背上,动作从容,跟在会议室里放公文包一样自然。
他走到沙发前,站在她面前。她躺着不动,胸口随着深呼吸一起一伏,腰带上方那件高领弹力衣绷着她的胸,金圈耳环贴在皮面上,马尾摊在扶手那边。书房里只有壁炉石台上那盏台灯亮着,暖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侧躺的轮廓勾成一道从肩到腰到胯的弧线。
老张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慢慢挽起衬衫袖子,把袖口往上推了两折,露出小臂。然后他蹲下来,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方,另一只手伸向她。
书房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杨玥身上,把她切斯特菲尔德皮沙发上侧躺的轮廓照得暖黄。老张蹲在沙发前,先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平。她翻过来的时候头偏了偏,马尾从扶手那边滑下来垫在背后,金圈耳环磕在皮面上叮了一声。她的脸朝着天花板,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沉而匀。
“杨律师。”老张叫了她一声,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试探性的从容。没反应。他又叫了一声,“杨律师,喝多了吧。”还是没动静。
他直起腰站在沙发边上,低头看着她。视线先落在她脸上,那张脸即使闭着眼睛昏睡着,轮廓和皮肤仍然是一种让人说不出话的完整——线条从眉骨到鼻梁到下颌没有任何多余。他的视线往下走,落到她腰带上方那件高领弹力衣绷着的胸口上。E罩杯的形状在弹力布底下绷得圆圆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在布面上顶着两个小凸点。
“这条裙子,”老张开口了,声调还是那个在会议室里稳稳当当的节奏,但音量压低了,变成了只有他自己和那个昏睡着的人之间的私密,“你穿这条裙子来参加年会,是挑过的吧。双排扣,厚面料,走路的时候裙摆一荡一荡的,从进宴会厅我就看着了。”
他弯腰把沙发旁地毯上那只小黑挎包拎起来,看了一眼,搁到书桌上那叠旧书旁边。然后回到沙发边,手落到她腰上那条宽皮带上。手指摸了摸皮带扣,金属的,磨砂质感,卡扣很紧。他没解开,手指顺着皮带往两侧摸,摸到裙腰双排扣的位置,弹了弹扣子。
“这腰带选得好,把你这腰勒得,”他的声调没变,还是那种律师讨论案情的稳当节奏,嘴里吐出来的词却换了一层皮,“一掐就要断似的。我在会议室另一头看你坐下来的时候,你这一弯腰把这腰带往桌沿上一搭,我他妈就想把手伸到你裙子底下去。”
他蹲下来,双手把裙摆从她脚踝处捞起来。厚重的橄榄绿面料沉甸甸的,他往上推,推过她小腿——丝袜的触感滑溜溜的,透过手心能摸到袜子底下皮肤的温度。他推过膝盖,推过大腿,然后他把整团裙摆推到她腰带以上,堆在她肋骨两侧。裙摆堆上去以后,从腰带以下到大腿根全部露了出来。丝袜包着她两条腿,肉色的薄透丝袜从脚踝一直包到大腿中段,大腿根以上是一条黑色棉底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在胯骨两侧,正中间一小片三角形棉布盖着她阴部。
老张把裙摆堆在她腰上方,直起腰站着看。她躺着,裙摆堆在肋骨上,以下全部敞开,两条穿着丝袜的腿并着伸在沙发上,脚上凉鞋还扣着。他盯着她腿根那条丁字裤看了好一会儿。
“丝袜不脱,”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留着。”
他一只手搭上她腰上的高领弹力衣,手指摸到领口缝合线。那件弹力布紧贴着她上半身,从喉咙底下一直包到腰,袖子长到手腕。他两只手分别捏住领口两侧的布,指节收紧,往下使劲一撕。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书房里很脆,滋的一长声,从领口正中一直裂到肚脐上方。弹力衣从中间撕开一道长口子,两片布往两侧翻,她的胸从裂口里弹出来。
E罩杯的乳房从弹力衣的裂口里弹出来的时候晃了晃,白皙的皮肉上没有内衣肩带的勒痕——她今晚没穿内衣。两个乳球圆鼓鼓地堆在裂开的高领布两侧,乳尖上的乳头在台灯暖光下颜色深红,挺着。老张盯着看了一阵,手伸过去,掌心覆上她左边那只,手指收拢,把乳球攥在手里。软的,满手都是,指尖陷进去陷到看不见指节。
“杨律师,”他开口,声调稳得跟念判决书一样,“你这奶子被这个高领套着,他他妈的比露出来还骚。你知道你穿这身衣服在会议室里走来走去的时候,多少男的在桌子底下硬着?”
他的手在她左乳上揉了揉,掌根碾过乳头,乳头在他掌根底下被碾得从硬变扁再弹回来。他又伸手去摸右乳,另一只手也覆上去,两只手把她两边胸都攥住了,往中间挤。两个乳球被挤到一起,乳沟夹成一道深缝,乳头从指缝里露出来,颜色红得发亮。
“我看着你在那桌上一口一口抿红酒的时候就想,”他的声调没变,嘴里吐出来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往脏里走,“这张嘴要是张开了含着我屌是什么样。”
他松开她的胸,直起腰,手伸到自己裤腰上,把皮带扣解开,拉链拉下来,西裤松了。他没脱裤子,只把裤子前襟拉开放出来,硬着的阴茎从内裤前面掏出来。他撸了撸,龟头已经胀得发紫。他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一只手扣住她一条腿的膝盖往旁边掰,让她两条腿分开。丝袜在沙发皮面上滑,发出轻轻的呲声。她腿分开了,丁字裤那片三角棉布盖着的地方在台灯底下露了出来,他伸手把那片棉布往旁边一拨,她的阴部从丁字裤带子底下露了出来。
“不脱丁字裤,”他自言自语,“拨到一边就行。穿着操你,这才对。”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一只手把着她胯,顶了进去。龟头蹭过阴唇外侧的皮肤推进去的时候,他的呼吸重了。她里面是松的,没有湿润,他顶进去的时候干涩的摩擦让龟头卡住了。他往里送腰,整根推到底,她的阴唇被撑开贴着丁字裤带子的根部,带子在胯骨上勒得紧紧的。
“嗯。”老张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杨律师,你这逼跟我这么多年想的一模一样。”
他开始动。每一下推到底的时候,他的胯骨磕在她大腿根上,丁字裤的带子跟着绷紧松开。她躺着没动静,眼睛闭着,头偏在一侧,马尾垫在脑后,嘴里微微张着。呼吸没变化。金圈耳环贴着她腮边垂着不动。
“我第一次见你,是你刚独立那年,在市中院走廊上。”老张一边动一边说,声调稳得跟在开庭陈词似的,“你穿了一身黑西装裙,头发盘起来,走路的时候高跟鞋在走廊地上嗒嗒响。我跟你打了个照面,你看都没看我一眼。从那天起我就想操你了。这多少年了,杨律师。”
他的手从她胯上移到她胸上,一边操一边攥着她左边的乳。手指掐着乳头往外拉了拉,乳头被拉长,弹回来。他低头看自己进出她身体的地方,阴茎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回去,每一下都干涩地呲一声。她的阴唇在他进出的时候被带出来又塞回去,颜色从粉变红。
“你这身衣服还都穿着呢,”他的视线从她裂开的高领弹力衣扫到她堆在肋骨上的裙摆,再到她腿上的丝袜,脚上的凉鞋,手腕上的金手镯,耳朵上的金圈,“双排扣裙子堆在你肋骨上,丁字裤拨到一边,奶子从撕开的领子里弹出来,我操。这一身,杨律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挑这一身来参加年会的时候就知道会有男人看你。”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的腿抬起来搁在自己肩上。丝袜的光面蹭在他西装衬衫前襟上,她凉鞋的鞋跟在他肩胛后面晃。这个角度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顶到底的时候,她的身子在沙发皮面上往下滑了一截,他再把她拉回来。金手镯在她手腕上磕着沙发皮面,咔哒咔哒跟着他顶的节奏响。
“你的手镯还在响,”老张低头看了她手腕一眼,“跟操你的时候一个节奏。”
他的嘴弯了弯,笑纹加深。他一边保持节奏一边伸手去拿她另一边的乳,低下头去含。他的嘴包住她右边的乳头,舌头在乳尖上转了转,然后吸了一口。
乳汁在他嘴里炸开。
老张顿了顿,嘴没松,又吸了一口。温的,甜的,稀的。他抬起头,嘴唇湿着,看了一眼她右乳上被他吸过的乳头。乳尖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还在往外渗。
“杨律师你还泌乳。”他的声调一点没变,像在陈述一个证据事实,“你这身体怎么回事你自己清楚,我他妈等了多少年才操上你,操上你发现你还喷奶。”
他松开嘴,直起腰,手扶着她腰继续顶。右乳上那个被吸过的乳尖开始往外渗得更厉害了。左边的乳尖也开始渗了,没有他吸过,是身体自己的反应。两条细细的白色线从两边乳尖同时往下滑,经过乳球的弧面,汇到乳沟里,又从乳沟往下流到她撕开的弹力衣裂口边缘,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啧。”老张看着那两道奶线,“杨律师你这身衣服今天是真没法穿了。”
他没停,继续操。一边操一边看着她胸口的乳汁慢慢流,流过乳球弧面,流过乳沟,流到撕开的高领弹力衣的裂口布边。他伸手接了一手,抹回她大腿根上,手指滑过丝袜面蹭在丁字裤的带子上。
他换了个角度,把她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分开搁在沙发两侧。她自己腿没力气,放下来就软在皮面上。他跪在沙发中间,扶着她胯,从正面顶进去。这个角度他看得见她的全脸——闭着眼,嘴微张,脸上那种昏迷中的放松让她的五官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更完整。金圈耳环在她腮边垂着,随着他每一下顶的力度微微晃着。
“这脸,”他的声调开始抖了,嘴上的话没停,“杨律师你这脸操的时候比开会的时候好看。开会的时候你说话太多,操着的时候你嘴张着不说话,这才对。”
他的手掐着她脖子两侧,大拇指按在她下颌角上,把她头往沙发靠背上按了按。她的嘴张得更大了一点。他俯下身,嘴凑到她耳边。
“你知道这多少年了杨律师。”他的气声打在她耳廓上,声调压得很低但那个稳当的节奏还在,“从你在市中院走廊上跟我打照面那天起,到今天我把你操在这张沙发上,你说多少年了。”
他直起身,节奏开始变快了。沙发皮面在他膝盖底下吱嘎响,她的身子跟着他的节奏在皮面上前后滑,金手镯磕着扶手咔哒咔哒响,堆在肋骨上的裙摆也跟着前后晃。他的呼吸重了,嘴上的话反而少了,全部力气都沉到腰上。
最后他抽出来,手撸了撸,射在她肚子上和撕开的弹力衣上。浓白的精液从她肚脐以下开始,一道一道地糊上去,有的挂在裙摆的橄榄绿面料边沿,有的流到乳沟里和她自己的乳汁混在一起。她躺着没动,呼吸还是那种沉而匀的昏迷节奏。精液在她肚子上慢慢摊开,流过她侧腰,沾上皮沙发的皮面。
老张撑着沙发靠背喘了一阵,低头看着她。她躺着,裙摆堆在肋骨上,高领弹力衣从中间撕开翻到两侧,两边乳球从裂口里露出来,乳头和乳沟里挂着乳汁和精液的混合物,丁字裤拨到一边,阴唇微微红着,腿上丝袜还穿着,脚上凉鞋还扣着,金圈耳环还在腮边垂着,金手镯还在手腕上,马尾还垫在脑后。
他从西装内兜里掏出手帕,在她肚子上和胸口擦了擦,擦得不仔细,只擦了个大概。手帕折起来塞回内兜。他坐到沙发扶手上,看着她,从西装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支雪茄,没点,夹在指间转着。
“先歇会儿。”他对着昏睡的她说,声调跟在茶歇时间跟同事闲聊似的,“一会儿还有下半场。”
书房壁炉石台上那盏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书房地毯照出一块暖黄的长方形。壁炉没生火,但石台上摆着的一盏老式油灯模样的电灯开着,光线偏暖。地毯是波斯厚绒的,深红底带暗金花纹,绒面很长,踩上去脚会陷下去一截。
老张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走到沙发边,一只手伸到杨玥背后托住她肩胛,另一只手兜住她膝弯,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她头垂在他臂弯外侧,马尾尖扫着他的小臂,金圈耳环磕在他西装袖口上叮了一声。他抱她走到地毯上,慢慢蹲下去,把她平放在绒面上。她的身子落下去的时候,绒地毯的面陷了一截,她整个人微微嵌在绒里。
他站起来,退了一步,看着她。从她散开的马尾到她露着的胸到她腰带还扣着的腰,到堆在肋骨上的裙摆,到丁字裤拨开露着的阴部,到穿着丝袜的腿,到扣着凉鞋的脚。他低头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把领口松了松,袖口往上又推了一折。
“下半场,”他开口,“杨律师,这一回给你脱干净了。”
他走到沙发旁边那张单人皮扶手椅前,椅面是空的。他把椅子往地毯边挪了挪,让椅面正对着她躺着的位置,像是要在旁边摆一个摊位。然后他回到她身边,蹲下来,开始脱。
先从上半身开始。他两只手伸到她背后,把她上半身微微扶起来——她的头往后仰,马尾散在背后。他一只手托着她后背,一只手去够她身上那件已经被从中间撕开的高领弹力衣。弹力衣的两片布从领口裂到肚脐,已经没什么整度可言了。他把右手袖子从她右臂上往下撸,弹力布滑过她小臂,经过手腕上那堆金手镯的时候卡住了,他把手镯往上一推,袖子撸过手。左臂同样操作。整件弹力衣从她身上褪下来,拎起来看了看。
“这领口是我撕的,”他拎着弹力衣看那道裂口,“弹力布嘛,撕起来声儿挺好听的,滋的一下。这衣服你今晚穿着来的时候,领口包着你脖子,我看着以为你是那种不爱露的人。结果呢,杨律师,你里面什么都没穿,一撕开两个奶子直接弹出来。你自己知道你里面没穿内衣对不对,你就是故意的。”
他把弹力衣折好,搁在扶手椅面上。第一件。
接着是腰带。他的手绕到她腰后面,摸到皮带扣的卡头,把金属卡头从扣眼里抽出来。皮带松了,他从她腰后面把皮带抽出来,一截一截地往外拽,皮带的金属尾端在地毯绒面上拖了一道声响。他把皮带拎起来看了看,量了量长度,手指摸到她常用的那个扣眼。
“这扣眼,”他手指在那个最常卡的位置按了按,皮带扣眼因为反复使用已经比其他扣眼松了一点,“你腰就细到这个位置。这皮带你天天系着,卡到这个眼儿上勒着,把自己腰勒成那样。”他抖了抖皮带,“以后我看着这条皮带就知道你腰多细。”
他把皮带折起来搁在弹力衣上面。第二件。
然后是裙子。裙摆还堆在她肋骨上,他先把裙摆拨到正常位置,让裙摆重新垂下来盖住她腿。然后他一只手撑着她腰把她微微托起来,一只手去解裙腰双排扣的扣子。双排扣,一排五颗,两排十颗,他一颗一颗解。每解一颗都说一句。
“第一颗,杨律师,你这裙子双排扣从外面扣,你穿的时候要把两排扣眼都对齐了再一颗一颗摁,麻烦不麻烦。你每天早上穿这条裙子的时候,对着镜子把扣子摁好,腰带勒上,这就是你出门的样子。”
“第二颗,你穿着这身走进会议室的时候,这些扣子一个没开。”
“第三颗,现在全开完了。”
十颗扣子全解完,裙腰松了。他把裙腰从她胯上往下褪,褪过胯骨的时候裙子卡住了——面料太厚太重,他多使了点劲,裙子从她胯上滑下去,经过大腿,经过膝盖,经过小腿,他从她脚上把裙子整个褪下来。裙摆的重量在手上沉甸甸的。
他把裙子抖开看了一眼。橄榄绿双排扣长裙,厚风衣面料,摆在手里很沉。他把它折好,搁在皮带上面。第三件。
“这条裙子,”他一边折一边说,声调没变,“我看着你穿这条裙子在会议室里走来走去走了好几年了。每次你走路的时候这裙摆在你小腿后面一荡一荡的,我就在想这条裙子从你身上褪下来是什么样。今天知道了,沉得很,面料厚,穿脱都不方便,你天天穿这个也是给自己找罪受。”
接着是丝袜。他从她右脚开始,一只手捏住丝袜的脚尖,一只手把丝袜从脚踝往上撸。丝袜从脚尖褪下来的时候,她涂了酒红色的脚趾从薄透的尼龙布底下露出来,一个一个的。他把丝袜慢慢往大腿上卷,卷到大腿中段的时候能看见丝袜弹力口在她大腿肉上勒出一道痕。他把丝袜口翻过来,从大腿上褪下去,经过膝盖,经过小腿,从脚上褪下来。右腿。左腿同样。
他拎着一只褪下来的丝袜看了看。
“这丝袜,”他把薄透的尼龙布撑开对着台灯光看了看,“透得跟没穿一样,但你穿着它的时候腿看着就比光腿好看一层。这玩意儿就是给你这种女人穿的,杨律师,你腿好看,穿上更好看。脱下来以后这大腿上还有一道勒痕,”他低头看了她大腿上那条丝袜口勒出来的红印,“这道痕跟你腰带勒出来的那道痕一样,你身上到处都是勒痕,你自己摸摸你自己都不知道。”
他把两只丝袜卷好搁在裙子上。第四件。
然后是丁字裤。那条黑色棉底丁字裤还拨在一边,带子勒在她胯骨两侧。他一只手把她胯微微托起来,一只手把丁字裤从她胯下抽出来,顺着大腿往下褪,经过膝,经过小腿,从脚上褪下来。他把丁字裤拎起来看了一眼,手指摸了摸棉底。
“这一片,”他手指搓了搓棉底,上面沾着第一轮的痕迹,有干了的精液也有她自己身体的反应,“杨律师你嘴上不说,你身体是想要的。你穿着这身被人操的时候,你里面是湿的。”
他把丁字裤搁在丝袜上面。第五件。
凉鞋。他一只手托着她右脚脚踝,一只手去够凉鞋脚踝上的搭扣。搭扣是金属的,细小的卡扣,他摁开以后把细带子从脚踝上松开,把凉鞋从她脚上脱下来。右脚。左脚同样。两只尖头细带凉鞋被他并排搁在地毯边,鞋尖朝着她脚的方向摆正。
“这凉鞋,”他拎着一只看了看,“尖头的,你这脚趾甲涂了酒红色,从带子缝里露出来。走路的时候凉鞋跟在地上嗒嗒响,杨律师你走路的声音太好认了,我隔着会议室一道墙都听得出来是你走过来了。”
他把两只凉鞋在地毯边摆正搁好。第六件。
金手镯。他一只手握住她右腕,把那叠金手镯从手腕上撸下来。手镯从指关节上经过的时候卡住了,他多使了点劲,手镯撸过指关节掉进他掌心里,碰在一起叮当响了一串。左腕同样。两只手的手镯各自一小摞,他把手镯搁在扶手椅的衣服堆顶上。第七件。
他站起来看着她。她现在身上什么都没穿了,除了两只耳朵上还挂着的那对大号金圈耳环,和头顶扎着的高马尾。马尾散在地毯绒面上,黑发铺开了一大片,衬着深红绒面很显眼。金圈耳环垂在她腮边,她躺着不动,耳环也不动。
他蹲到她身边,手指摸了摸她耳朵上的金圈。
“这个不摘,”他继续说,“这耳环戴着最好看,你裸着身子戴着这对金圈,这才对。”
他的手从她耳朵滑到她脖子,沿着喉咙往下,经过锁骨,摸到她左边的乳球。手指在乳尖上停了停,乳头还是硬的,乳尖上还有之前渗出来已经干了的乳汁薄层。他的手继续往下,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肚脐,摸到她胯骨。他的手从胯骨滑到她大腿根,手指拨过阴唇。她的阴部没有任何遮挡了,两片阴唇微微张着,颜色因为第一轮的摩擦带着一点红。
“看这身,”老张从她身边站起来,退了一步,俯视着她,声调稳得跟在念一份鉴定报告似的,“杨律师这一身,我看了多少年了。开会的时候你穿得严严实实的,高领、长裙、皮带、丝袜、凉鞋,一样都不少。你知道你全脱光了是什么样吗?你现在就是全脱光了,就剩一对金圈耳环和一根马尾,躺在老子书房的地毯上。”
他蹲下去,一只手伸到她脑后,手指握住了马尾的根部。他把马尾在拳头上缠了两圈,握紧,手腕往上一提。她的头被马尾拽着抬起来,脖子往后仰着,脸朝着天花板,嘴张着,金圈耳环从腮边垂到耳垂下面晃。
他用握着马尾的这只手控制她头的方向,另一只手把自己已经又硬了的阴茎扶到她嘴边。龟头蹭过她下唇,他没往里塞,只是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她的嘴唇因为唾液微干微微起皮,龟头蹭过去的时候有一点点涩。
“这张嘴,”老张低头看着她,“开会的时候在会议室里跟我讨论案子,现在张着让我蹭。杨律师你这张嘴的两个用途都见过了,一个是说话,一个是这个。”
他把龟头送进她嘴里。她昏迷着,喉咙深处的反射把龟头顶回来一点,他没硬塞,只送进去半截。她的嘴包着他,嘴唇在阴茎中段箍着,脸颊微微鼓了一点。他扶着自己没动,享受着那张嘴包着他的温度。
“嗯,”他鼻腔里哼了一声,“温的。”
他抽出阴茎,把她的头放回地毯上。他站起来绕到她腿侧,蹲下去,两只手分别握住她两条腿的膝盖,往两边掰开。她的腿在绒地毯上滑开,丝袜已经脱了,光腿在绒面上蹭着很涩。她腿分开了,阴部完全敞开在台灯光底下。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腿侧的绒面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对准了,慢慢顶进去。
这回比第一轮好进。她身体里还残留着第一轮的痕迹,虽然他擦过,但里面还有。他的阴茎整根推进去的时候,摩擦没有第一轮那么干。他进到底,停了停,感受着那个包裹的温度。
“这才对,”他说,“全脱光了操你,这才对。第一轮你穿着那一身让我操,是让你记住你穿着什么被我操了。这一轮你什么都没穿,是让你记住你全光了被我操了。杨律师你明天起来以后什么都不知道,但你的身体知道,你的身体被老子从头操到尾了。”
他开始动。节奏比第一轮更慢,但每一下都更重。他的胯骨磕在她大腿根上的时候,她的身子在绒地毯上被顶得往后滑了一截。他把她拉回来,继续顶。他一只手始终握着她马尾的根部,用马尾当把手,每顶一下就拽一下,她的头跟着顶的节奏前后仰。
“金圈耳环还在响,”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耳朵上那对金圈随着她头前后仰一晃一晃,“跟操你的时候一个节奏。”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她的脸侧过去贴在绒地毯上,马尾从背后垂下来,他重新握住马尾根部,把她胯抬起来。她的腰陷在绒地毯里,屁股翘着。他从后面顶进去,进到底的时候她的屁股被他的胯骨磕得往前一弹。他用一只手扣着她腰侧的胯骨,另一只手还握着马尾。他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她后腰的弧线,从马尾根到后颈到肩胛到后腰到最窄处到臀部最圆处,一道完整的侧弧线。
“你这腰,”他的声调开始有了一点喘,但那个稳当的节奏没变,“从后面看比从前面看好。你开会的时候我从后面看你走路的背影看了多少次了,每次你转身我就盯着你后腰那条弧线。现在你趴在我地毯上翘着屁股让我从后面操,这弧线一点没变。”
他的手从她胯骨滑到她肚子上,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然后往上,摸到她垂在绒地毯上的两只乳。这个姿势她趴着,两只乳球往下垂着,在绒面上压得扁扁的。他一只手从底下伸过去托住一只,乳球落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这时他感觉到手指上湿了。
这个姿势她趴着被从后面顶,两只垂着的乳在绒地毯上磨,乳尖蹭着绒面,乳汁开始从乳尖渗出来,被他手掌接住。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右边乳尖上挂着一颗白色的小珠,慢慢大起来,大到一定程度就掉到绒面上,在深红绒上洇开一小点。
“又来了,”他低头看着她胸口,“你被我操着就喷奶,杨律师你这是身体怎么回事你自己最清楚。”
他抽出一只手,把她上半身微微翻过来一点,低头去含住她垂着的右边乳。舌头在乳尖上刮了刮,嘴唇收紧,吸了一口。嘴里立刻满了——温的,稀的,甜的。他咽了。又吸了一口,嘴里又满了。他抬起头,嘴唇湿着,下颌上也沾了一点。
“甜的,”他咽下去以后说,“稀的,不黏,温的。杨律师你这奶水跟你这人一样,看着厚实际上稀得很。”
他继续从后面操,一手托着她一只垂乳,时不时低头吸一口。另一只手握着马尾控制她的位置。他的节奏开始加快了,每一下顶到底的时候她的屁股被磕得往前一弹,乳球从他手掌里往前滑了滑又被他接住。
他又把她翻回来仰着。这回她一条腿搁上他肩膀,他一只手扶着她另一条腿的膝弯往旁边掰,让她的阴部完全敞开。他从这个角度顶进去,每一下都能看见自己进出她身体的整个过程。阴唇被撑开包着他的阴茎,退出的时候阴唇被带出来一点又塞回去。
“我拍两张,”他从旁边的裤兜里掏出手机,“杨律师你躺着别动。”
他单手握着手机,打开相机,对着她躺着被操着的样子拍了几张。她仰面在深红绒地毯上,全裸,只有金圈耳环和马尾,一只腿搁在他肩上,他跪在她腿间。他拍了一张全景,又凑近拍了几张特写——她闭着眼张着嘴的脸,金圈耳环垂在腮边的侧脸,她被撑开的阴部和他阴茎的连接处,她乳尖上渗着乳汁的特写。他把手机放到地毯上,没停节奏继续操。
“这些不是用来勒索你的,”他像在解释一份合同条款,“你明天什么都记不得,勒索你也没用。这些是我自己留着看的,我他妈等了多少年才操上你,我总得有个东西让我以后能翻出来看看,看看杨律师全裸戴着金圈耳环躺在我地毯上是什么样。”
他又换了个姿势。把她双腿从肩上放下来,他自己侧躺着,让她也侧着面对他,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搁在他腰上。他从侧面顶进去,一手搂着她腰,一手还在她乳上。这个姿势他可以看着她的脸,她的头侧着枕在马尾的发堆上,金圈耳环贴在绒面上。
“杨律师,”他的嘴凑近她脸,声调压得低,“你明天醒了去参加闭幕午宴,穿一身衣服,跟所有人打招呼,谁都不知道你昨晚被操成什么样。只有我知道。以后每次我在会议室里看到你穿这身裙子走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这裙子底下是什么样,因为你他妈的已经在我地毯上全脱光过了。”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了。沙发扶手上那堆叠好的衣服——弹力衣、皮带、长裙、丝袜、丁字裤——在他视线的边缘一直晃着。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堆衣服,又看了一眼她全裸的身体,金圈耳环,马尾被他握在拳里。
最后一阵他不再换姿势了。把她仰面放平,两条腿分开搁在绒地毯上,他自己跪在中间。双手扣着她胯骨,从正面顶。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重。他的呼吸粗了,声调里的稳当终于开始抖了。
“杨律师,”他的气声从鼻腔里挤出来,“我他妈要射了,射你里面。”
他没抽出来。顶到底,腰往前送,停住,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在她身体里,他闷哼了一声,手在她胯骨上掐紧了。他的腰又往前送了几下,把残余的也挤进去,然后停了。
他抽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阴部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绒地毯上,在深红绒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躺着没动。呼吸还是那种沉而匀的昏迷节奏。乳尖上还渗着乳汁,从两边乳尖各自往下流了一道,挂在乳球弧面上。
老张跪在她腿间喘了一阵。他低头看着她——全裸,金圈耳环,马尾散在深红绒面上,阴部张着,精液从里面慢慢流出来,两只乳上挂着乳汁。旁边扶手椅上叠着从她身上脱下来的那堆衣服,按脱下来的顺序叠得整整齐齐。他自己的手机在地毯上,屏幕还亮着最后拍的那张照片。
他从她腿间跨过去,坐到地毯边上,靠沙发坐着,摸出那支一直没点的雪茄,这回点了。吸了一口,烟雾在书房台灯的暖光里散开。他看着她躺着的方向,透过烟雾。
“杨律师,”他吐了一口烟,声调又稳回来了,“下半场也结束了。”
雪茄灭在书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灭的时候他摁了摁,烟头在水晶面上碾出一个弯弯的黑痕。老张从地毯上站起来,走到书房角落那扇小门前——那是书房自带的洗手间。他进去,拧开热水龙头,拿了一条白毛巾在水龙头底下浸湿,拧了个半干。热水烫手,他换了个冷水掺了掺,试了试温度,温的。
他拿着湿毛巾回到地毯边,蹲下去。
先擦脸。他把毛巾角折了折,用干净的一面在她额头上擦了擦,然后是两侧脸颊,然后是嘴唇。她嘴唇上有一层干了的痕迹——他第一轮用龟头蹭过——他擦的时候力道很轻。她的脸被热毛巾擦过以后泛了一层薄红。
然后是胸。他把毛巾摊开,覆在她两边乳上,手掌隔着毛巾在乳球上擦了擦。乳尖上的乳汁被毛巾吸走了大半,但毛巾一拿开,乳尖上又开始渗了一点点。他用毛巾角按了按,“这奶是止不住的,”他自言自语,“擦了又有。算了,回去以后她自己湿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然后是肚子。他擦了她小腹上、侧腰上那些第一轮残留的痕迹,已经干了大半,他用热毛巾敷了敷再擦,擦得干净了。然后是腿间。他把毛巾折了一面,擦她大腿内侧,擦过阴唇外侧——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流到大腿根的那道痕他擦了擦。阴部里面他没深擦,只是把外面看得见的都擦了擦。然后翻过来擦了她后腰、臀部、大腿后面。她身体被热毛巾擦过的地方泛着薄红,皮肤看起来干净了。
他站起来,把毛巾搭回洗手间,回来蹲在地毯边那叠衣服旁。扶手椅上,从下到上叠着:弹力衣、皮带、长裙、两只丝袜、丁字裤。旁边地上单独摆着两只凉鞋和两摞金手镯。他开始给她穿回去。
先穿丁字裤。他一只手托起她的胯,一只手把丁字裤从她脚上套进去,顺着腿往上拉,拉到大腿根以后把她的胯放下,把丁字裤的棉底对正,带子从两侧拉到胯骨上。丁字裤穿好了。
然后是丝袜。他一只手捏着丝袜脚尖,一只手托起她右脚,把丝袜从脚尖套上去,沿着脚踝往上拉,拉到小腿,拉到膝盖,拉到大腿,拉到大腿中段弹力口的位置,把弹力口在大腿肉上摆正,跟另一条腿上原来丝袜口勒的那道痕对齐。右腿。然后左腿,一样操作。两条丝袜穿好以后,他退后一步看了看。丝袜面在台灯底下泛着一层薄光,她腿上之前那道丝袜口勒痕被新的丝袜盖住了。
然后是长裙。他把裙腰的扣子全部解开,把裙子从她脚上套进去——她躺着,他把裙腰从脚底往上拉,拉过小腿,拉过膝盖,拉过大腿,拉过胯。然后他一只手托着她腰把她的胯微微抬起来,一只手把裙腰拉到腰的位置。他把双排扣一排一排地扣回去。每排五颗,两排十颗,一颗一颗摁进扣眼。扣的时候他声调轻轻地自言自语:“这扣眼你常用那个最松,我给你扣回去的时候摁进去刚合适。”
然后是皮带。他把皮带从她腰后面穿过去,穿进裙腰的皮带环里,绕到前面,把金属卡头从她常用的那个扣眼里摁进去。腰带一扣上,她腰又被勒回了那个窄度。
然后是弹力衣。这件是最麻烦的。他从中间撕开的那道裂口没法还原,但他想办法。他把弹力衣从她头上套下去——她躺着,他把领口撑开放过她头顶,然后两只手伸进去把两只袖子从她手臂上穿下来,让袖口穿过手腕。然后把弹力衣的布面拉下来盖住她上半身。那道从领口裂到肚脐的裂口还在,两片布没法合回去,他把两片布的边缘尽量往中间拉拢,让裂口看起来窄一点——从正面看的话,像是一件弹力衣的领口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顺着缝合线裂了一道。他理了理领口的位置,让裂口看起来更自然一点。
“这口子回去你就说是勾到哪里了,”他对昏睡的她说,“弹力布嘛,勾一下就裂了,没人会多问。”
然后是凉鞋。他托起她右脚脚踝,把凉鞋的鞋底对准她脚底,让脚滑进去,然后把脚踝上的细带子绕过来扣上金属搭扣。他扣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搭扣卡进去的扣眼位置,跟她之前穿的同一格。右脚。左脚同样。
然后是金手镯。他拿起右腕的那摞,一只一只从她右手指关节上撸上去,撸到手腕上,摆正。左腕同样。两叠手镯到位以后,他轻轻碰了碰,手镯碰在一起咔哒了一声,跟之前一模一样的声音。
然后是金圈耳环。没摘过,还在她耳朵上,他只是用手指理了理,让两个金圈垂正。
最后是马尾。她脑后的马尾散了一大片,他把头发拢起来,找到马尾根部的发圈,把散开的头发重新收拢,束好,摆正。有几缕散的头发他理到耳后。
全部穿好以后,他站起来退了一步,看着地毯上的她。全套衣服都在,跟昨晚进宴会厅的时候一模一样——橄榄绿双排扣长裙从腰带垂到脚踝,高领弹力衣领口有一道不太明显的裂痕,金圈耳环在腮边,金手镯在腕上,丝袜在腿上,凉鞋在脚上,高马尾在脑后。小黑挎包还在书桌上。
他把小挎包从书桌上拿起来,挂到她肩上,带子搭在她肩头。
他弯腰把她从地毯上抱起来。她的头垂在他臂弯外面,马尾尖扫着他的小臂。他抱她出了书房,沿着后走廊往别墅一楼的客房区走。走廊还是那条没装摄像头的服务通道,壁灯暖黄,他的脚步声和她凉鞋鞋跟垂下来晃的声音在石砖地上回响。
走到一扇客房门前,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房卡——别墅一楼有几间客房是给外地合伙人留宿用的,房卡平时放在前台。他提前拿了一张。房卡刷开,门推开,里面是一间标准客房,床铺白被白枕,床头柜上有一盏台灯。
他把杨玥抱进去,放在床上,让她仰面躺好。然后拉过羽绒被,从她脚底往上拉,一直拉到肩膀,把被角掖在她脖子两侧。她的脸从被子上沿露出来,马尾散在枕头上,金圈耳环贴在腮边。
他把她肩上的小黑挎包取下来,拉开拉链,从里面翻出她自己的房卡——她作为参会嘉宾也有一间客房。他把她的房卡掏出来搁在床头柜上,让她早上醒了伸手就能看见。然后他把自己那张借来的房卡揣回西装口袋——明天早上他可以假装在走廊里捡到的,塞回前台。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她躺在白被子底下,只露出脸和一点散在枕头上的黑发,呼吸沉匀。跟任何一个喝多了酒被人扶进房间睡觉的参会律师没两样。
他走到门口,把台灯关了。房间暗下来,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透进来一条细线。他出去,把门带上,等咔哒一声锁好了,站在走廊里把西装外套扯了扯平。
他把雪茄盒从西装内兜里摸出来掂了掂,又放回去,沿着走廊往宴会厅方向走了。走到走廊尽头拐弯的地方,他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袖口——没痕迹,干净的。他把手背在身后,走进宴会厅后厅的暖光里。
杨玥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刺眼的白光。她翻了个身,被子从肩上滑下去,她伸手去挡光,手指碰到枕头的时候停了停。
头很沉。嘴干。身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酸痛,从大腿根一直漫到腰,像是搬了老半天重东西以后的酸。她翻过身来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我喝多了。”她对自己说。
她坐起来,被子从胸前滑下去。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子还穿着,皮带还系着,丝袜还在腿上。高领弹力衣的领口有一道裂痕,从领口往下一截,布面微微分开了一道缝。她捏了捏裂口,弹力布的纤维断口毛着边。
“什么时候勾破的?”她皱了下眉,想不起来。昨晚最后的记忆停在宴会厅主桌。她坐在老张旁边,老张说楼上有宋代律例手抄本,带她去看。然后就没有了。
她下了床,脚踩在地毯上——凉鞋还穿着,她踩着凉鞋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道缝。外面是别墅的院子,银杏树在阳光下叶子落了一地。她看了眼手机,中午十二点。闭幕午宴十二点半开始。
她走进客房卫生间,拧开淋浴,把裙子脱了挂在门后的挂钩上。热水浇在身上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没什么异样,皮肤干净。她没多想,洗了脸,冲了身体,出来在洗漱台前对着镜子重新化了妆。镜子里的她跟昨晚进宴会厅的时候差不多。她用发圈把湿头发重新扎了个高马尾,扎到头顶,拉紧。金圈耳环从洗漱台上拿起来挂回耳朵上。金手镯一只一只撸回手腕上。
她从挂钩上取下裙子,踩进去往上拉,拉到腰上,把双排扣一颗一颗摁回去,皮带系上,扣到她常用的那格。高领弹力衣领口那道裂口穿上以后不太明显,布面被身体撑开以后裂口合拢了一点,只看得出领口缝合线那里有一道浅浅的起毛。她扯了扯领口,弹力布没继续裂。
凉鞋扣上。小挎包挂肩上。
她走出客房,沿着走廊往宴会厅走。走廊的壁灯白天没开,自然光从窗户照进来,是白天的清亮色。她凉鞋跟在石砖地上嗒嗒响,金手镯在腕上咔哒着,裙摆在小腿后面荡。
走到宴会厅门口,里面人已经坐了大半。闭幕午宴是自助加圆桌,主桌上还是昨晚那批资深合伙人。她扫了一眼,看到老张坐在主桌靠里的位置,白衬衫,袖口扣着银色袖扣,手边一杯茶。
她从吧台上拿了一杯红酒——这次倒了很少,半杯——端着走到主桌旁边。老张看到她过来,笑纹堆起来,眼睛眯着。
“张律师。”杨玥站在他椅子旁边,端着酒杯,声音是那种商务场合用的中低音,从容得体,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昨晚实在太麻烦您了。我好像喝多了,之后的事情一点都记不得了,估计是您让人把我送到客房的。真是不好意思。”
这是她今天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声调温和,分寸恰当,笑意不多不少,跟昨晚在主桌上跟他寒暄的时候一模一样。
老张放下茶杯,侧身看她,笑纹还是那种长辈的温度。“杨律师,客气什么。”他的声调跟昨晚在主桌上说话的时候一模一样,稳当、从容、分寸精确,“年轻人嘛,年会放松一下,多喝两杯正常的事。以后注意点量就行,我们这行应酬多,酒量得自己管着。”
“张律师说得对,以后注意。”杨玥笑着端起酒杯冲他点了点杯沿,“那您慢用,我去别桌打个招呼。”
“去吧去吧。”老张笑着冲她摆了摆手。
杨玥转身往别桌走,裙摆一荡,金圈耳环在腮边晃了晃。老张看着她走远的背影,视线从她高马尾滑到后颈,到腰带勒紧的腰,到裙摆底下荡着的橄榄绿厚面料。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笑纹没变,转过身继续跟同桌的人说话。表情跟昨晚宴会厅门口迎她进来的时候分毫不差。
杨玥在别桌打了几个招呼,又回到吧台边夹了点东西吃。闭幕午宴人陆续走,到下午两点以后厅里就稀了。她拿了小挎包,走出别墅大门。
外面的太阳很亮,银杏树叶子被风吹着落。她踩着凉鞋走到车道边,踩到她车跟前的时候,挎包里的手机震了。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一个不认识的号码。她接了。
“杨律师?”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声调急切,“我是瀚宇跨境的法务总监王宇鹏,有个海外收购的案子出了状况,对方临时改了交易结构,我们这边周一能不能跟您碰个面?”
“可以。”杨玥站在车门外,阳光照在她脸上,高马尾在阳光里泛着黑亮的光。她声音还是那个中低音,从容,干脆,“周一上午十点,您把材料发我邮箱我先看。”
“好的好的,杨律师,材料今天发您。谢谢您。”
电话挂了。杨玥把手机揣回挎包,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了车。车顺着别墅车道开出去,从两排银杏树中间穿过去,碾着地上的落叶沙沙响。车窗里她的侧脸被阳光照着,金圈耳环在腮边晃了晃。车开上山路,汇进车流里。
别墅车道边的银杏树叶子还在落。书房那扇门锁着,地毯上有一块深色的洇痕已经被绒面吸进去大半,看不太出来了。切斯特菲尔德皮沙发的皮面上有一小块没擦干净的痕迹,被台灯暖光罩着。扶手椅上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水晶烟灰缸里那根碾弯的烟头还在,旁边搁着一支没点的雪茄。
老张的西装外套搭在书房椅背上,折得整整齐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