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从傍晚开始下,到夜里变成整片整片泼下来那种。
何生把车停在云顶山庄车廊底下的时候,衬衫前襟已经湿透了。他站到廊檐下面抖了抖袖子上的水,掏出手机给叶棠发了条消息。
门开的时候,他看见她站在玄关暖光里,没穿袜子,脚上一双淡粉色乐福鞋,底下露着光脚踝。头发全部放下来,垂在肩胛骨中间,没有挽起来。一件淡粉色亚麻长袖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锁骨和胸口上沿一小片皮肤是白的。下面一条白色抽绳短裤,刚卡在胯骨上。衬衫下摆没扎进去,松松盖着短裤腰头。
她手里举着一杯威士忌,杯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怎么不早说水管爆了。”
“下午爆的。物业说最快明天才能修。”
“那你打电话啊。”
“打了,打给你了。”
她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侧身让出门框。他进去的时候闻到她身上那个味道——是她洗完澡之后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淡淡甜味,混着壁炉木柴烧过以后的焦香。
“崇光那边呢。”
“东京那边还没回。明天才回来。”
“他知道你来?”
“他知道我水管爆了。他不知道我来你这儿。”
“嗯。”
她往客厅走,他跟在后面。山庄客厅很大,壁炉烧着,火光把整面墙照成暗橘色。两张沙发对着放,中间茶几上摆着一瓶麦卡伦、两只杯子。她已经给自己倒过一杯,另一只空杯子搁在对面。
“自己倒。”
他绕过去拿瓶子。她坐到一边沙发上,把腿蜷上来,光脚塞进沙发缝里,乐福鞋歪在沙发脚边地上。他倒酒的时候余光看见她衬衫领口随着她蜷身往下滑了一截,胸口的弧线从领口里露出来一点,灯光打在那片皮肤上,是壁炉暖色映上去的。
他坐到对面。两个人对着壁炉喝威士忌,谁都没急着说话。
雨声很大,打在落地窗玻璃上噼啪响。窗外花园的路灯被雨幕糊成一团一团的黄光球。
“你怎么湿成这样。”
“出门没带伞。停车场到门廊那段没遮的。”
“你在汐城住了多少年了,下雨不带伞。”
“急。”
“急着来借宿?”
“急着来找你喝酒。”
她笑了,很浅,嘴角动了一点就收住了。杯子举到嘴边抿了一口,杯沿在她下唇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印。他看着她喝酒的动作——她头微微后仰,喉结动了,衬衫领口又滑开一点。
“看什么。”
“看你。”
“嗯。”
她没躲他的视线,也没专门迎,就那么把杯子放下,手肘搁在沙发扶手上,手指绕着铂金细手镯转了一圈。手镯在壁炉光里一闪一闪的。
“崇光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说什么。”
“那天晚宴。他讲的那些。”
何生端着杯子没动。她说的“那些”他心里清楚——指慈善晚宴套房里,沈崇光当着他面把五年前沧澜大饭店那两晚的事从头到尾讲了。讲他怎么在拍卖会后把叶棠带回房间脱光只留首饰,讲他怎么第二天晚上认出翻墙进来的是紫貂、把她铐在十字架上,讲他怎么揭开面罩发现紫貂就是叶棠本人。
叶棠当时在两个男人中间崩溃流泪,身体却越发激烈地回应。
那晚之后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从暧昧试探变成明牌。
“他没专门跟我说。他在套房里讲的,我在场。”
“我是问你知道多久了。”
他喝了一口酒。威士忌的麦芽香在舌根上化开,慢慢往喉咙下走。
“知道什么。”
“你知道他想让我听见那些话。他那天晚宴全程安排的。他让我上去、让你上去、两份消息约同一个房间。他不是临时起意。”
“嗯。”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让我听见。”
“他想让你知道全部。”
“全部?”
“他怎么得到你的。怎么认出你的。怎么对你在那两个晚上的每一件事。他想让我知道。他让你知道的时候他在你身体里面,你当时……”
“停。”
她声音不大,但很稳。
他停了。
雨声填进来的空档。
她把腿从沙发缝里抽出来,光脚踩到地板上,乐福鞋也没穿,就那么赤脚走到壁炉前面。火光从她背后打上来,亚麻衬衫变成半透明的,她整个后背的轮廓和内衣肩带都透出来。她背对他站着,手举到胸前,手指摸了细项链的链子。
“你那天问他的时候,你眼睛在看我。”
“嗯。”
“你是在看我的反应。”
“是。”
“你看到了什么。”
“你崩溃了。你也高潮了。”
她转过身来。火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半明半暗。她衬衫第三颗扣子没系,深V领口在火光里把胸口上沿那道弧线照得很清楚。她没穿内衣——他这时候才注意到,衬衫底下没有胸衣的轮廓,只有她自己乳肉的形状在亚麻布料里撑出来。
“你也想。”
他没否认。
“从那天起。”
“嗯。”
“你想再来一遍。”
“不是再来一遍。”
“那是什么。”
“你让他讲的那些,讲完以后我脑子里全是画面。沧澜大饭店那晚,他怎么把你带上去的。云顶山庄那晚,他怎么把你铐上去的。每一句都在。”
“所以你来借宿。”
“水管确实爆了。”
“何老师。”
她叫他“何老师”的时候语气跟平时不一样。平时叫是社交圈那种半开玩笑的称呼,现在叫是另一种,声音压低,尾音收在喉底。
“你想要什么。”
“你想要的那些。”
“我说了你才有。”
他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壁炉前,离她两步远。她抬头看他,壁炉光在她脸上从下往上打,眼睛里一层浅浅的水光。
“你今晚演他。”
“演崇光。”
“你演他,把那两晚再来一遍。第一晚,沧澜大饭店。第二晚,云顶山庄。”
“第一晚穿什么。”
“就穿这个。”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衬衫短裤,又抬起来。
“家居服演晚宴?”
“对。”
“为什么。”
“因为那晚我穿的是礼服。你现在想看的不是礼服。”
他盯着她。她盯着他。壁炉噼啪响了一声,一截木柴塌下去,火星溅起来又灭了。
“安全词。”
“停。”
“什么情况用。”
“我喊停你就停。不管在哪儿、在做什么。”
“好。”
“第一晚我来布置。你上楼等。”
“等多久。”
“二十分钟。”
“崇光的衣服在主卧衣帽间。你可以换。”
他点头。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
“棠。”
“嗯。”
“你确定。”
“我确定。你上去。”
他上楼以后她站了一会儿,把剩下的威士忌一口喝完,杯子搁在壁炉台上。
然后她开始动。
客厅的灯调到最暗一档,只留壁炉和落地窗边一盏立灯。茶几推到侧面,两张沙发拉开角度,让靠壁炉那张变成孤零零摆在大厅中间的样子。她从玄关柜里翻出一块深色桌布,搭在茶几上,茶几变成一张矮台面的鸡尾酒桌。她又从酒柜里拿出一只没开过的威士忌酒瓶,摆到台面上,旁边搁两只干净杯子。
做完这些她在客厅中间站了一会儿,扫了一眼。雨还在下,落地窗外面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水声和远处路灯的模糊光。客厅在壁炉暗光里变了味道——像酒店大堂角落的一个半私密区域,两张沙发一张矮台,一盏不够亮的灯。
够用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淡粉色亚麻衬衫,第三颗扣子开着,锁骨和胸口上沿露在外面。白色抽绳短裤,裤腿刚到大腿中段,光腿,淡粉乐福鞋。墨镜还挂在衬衫领口,细项链垂在锁骨凹里,铂金手镯在手腕上松松的。
她走到楼梯口仰头喊了一声。
“何老师,下来吧。”
脚步声从二楼下来。他换了一件沈崇光的黑色家居衬衫——比他自己的尺码大,肩膀撑不满,领口松松的,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他锁骨下面一截胸口。下面一条深色家居长裤,赤脚穿拖鞋。手里一只杯子。
他在楼梯底站住,靠到壁炉台边上,跟她在客厅两端隔着沙发对望。
她开始走。
从客厅这头走到那头,一共十几步。亚麻衬衫随她走动轻轻贴身又松开,短裤下面光腿在暗光里是象牙白的。乐福鞋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墨镜从衬衫领口垂下来,随着她走路一晃一晃碰着胸口。
她走到沙发前,没坐,手指搭上茶几上那只酒瓶,侧过身来,半看着壁炉,半看着她余光里的他。
她把“叶棠”这个角色穿上了——是晚宴上那个信托受托人、林氏家族掌门、出席过无数次慈善拍卖的高冷社交名媛。眼神变了,半垂着眼皮,看人只抬一半视线,嘴角那点笑意不达眼底。声音也变了,拖长一点,尾音上扬一点,是那种在拍卖会鸡尾酒环节跟人寒暄的调子。
“何先生……”
她顿了。不对,那晚在沧澜大饭店,那晚是沈崇光。
“沈先生,也来了。”
他接住了。靠在壁炉台边上,杯子举到胸口高度,看她的眼神带着一层薄薄的温热——那是沈崇光看她的方式,是半遮着的,像隔着玻璃看灯火,知道光在但先不看满。
“叶总。”
“刚到?”
“刚到。听说今天的张大千流拍了。”
“嗯,底价定太高了。几个老买家都举到一半就放下了。”
“可惜。”
“也不算。流拍的东西总会再出来。”
她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给他杯子里倒了一点。他看着她倒酒的手——手指捏着瓶身,铂金手镯从腕骨滑到手掌根又滑回去。她倒完没把瓶子放下,给自己也倒了一点,瓶子搁回去。
“空着肚子喝酒。”
“下午忙到现在没顾上。”
“那慢点喝。”
“嗯。”
她坐到沙发扶手上,一条腿搭着,一条腿撑地。衬衫在她坐下的时候从短裤腰头上滑开一点,露出胯骨侧面一小片皮肤。他看见了,她知道他看见了。
两个人对着喝了。壁炉的火又塌下去一截,暗了一点。
她又倒了一杯。
“第三杯了。”
“嗯。”
“叶总……”
她身体晃了。幅度不大,但很明显。她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滑下去,指尖在空气中抓了没抓住,整个人往侧面倒。她倒得不快——是那种肚子空的人喝急了以后血糖往下掉的感觉,先是眼前发花,然后膝盖发软,然后坐不住。
她倒向沙发的另一侧扶手,半张脸埋进自己垂下来的头发里,声音含糊。
“……有点晕。”
“空肚子。”
他放下杯子走过来。她感觉他靠近的时候空气里多了一股味道——是沈崇光衣柜里那股淡淡木香,家居衬衫上带着的。他把一只手托到她肘弯底下,另一只手搭到她后背。
“几楼。”
“三楼……”
“房卡。”
“前台……给了……”
她说后面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几乎没有了,整个人重量往他身上压。他接住她,手臂从她背后绕过来,另一只手把杯子从她指尖拿走搁到茶几上。
然后他把另一只手臂穿到她膝弯底下,把她横着抱起来。
她头垂着,长发从他下巴底下扫过去,搭在他胸口。她眼睛闭着,睫毛不动,呼吸浅而匀。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松松的。
他抱她往楼梯走。
她能感觉到他的步伐——上台阶的时候身体一倾一倾,她整个人被颠着往他胸口贴。她的脸侧面贴着他的家居衬衫领口,能闻到那股木香。她衬衫领口在他胸口蹭着,第三颗扣子开着,她乳肉上半部分的弧线在他衬衫前襟和她的衬衫领口之间被挤出来一点。她知道他低头就能看见。
她的呼吸刻意保持着浅而匀的节奏。眼睛闭得很紧。
上了二楼。走廊很长,尽头是主卧。他抱她走过去,脚步声被木地板吸掉大半。到门口他用肩膀顶开门,进去。
主卧的灯只开了床头一盏。大床铺着深色床品。他把她在床上放下来的时候,她背先着床,然后肩膀,然后头。她的头发散开在枕头上,黑色铺满半个枕面。她衬衫在抱她上楼的过程中被蹭歪了,一边肩膀的袖子滑到上臂,露出一大片肩胛骨和后背侧面的皮肤。短裤的抽绳被蹭松了,裤腰歪着。
她躺在那儿,眼睛闭着,呼吸浅匀。
他站在床边看她。
灯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清楚。淡粉色亚麻衬衫歪着,一边肩袖滑到上臂,锁骨以下到胸口上沿的皮肤在领口暗影里起伏着——她呼吸浅,但胸口在动,那片露出来的皮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色短裤的抽绳松了,裤腰歪到一边,露出胯骨和下腹一小段。光腿从短裤裤腿下面一直延伸到脚踝,乐福鞋在抱她上楼的时候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快掉了。
她听见他走到床尾,站住了。
“叶总。”
他叫的是沈崇光的调子。低,稳,尾音收着,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晕过去了。
她没应。
他又叫了一声。“叶总。”
还是没应。
她听见他走动,绕到床的另一边。床头灯把光从侧面打过来,她闭着眼能感觉到光在眼皮上挪了。然后她听见金属声——他在床头柜上放下了什么东西。她猜是墨镜,她衬衫领口上挂着的墨镜。不对,墨镜还在她领口上。那他放的是什么——杯子。他从楼下带上来的杯子。
然后是他的手。
手指碰到她脚踝。先把那只快掉的乐福鞋褪下来,指腹顺着她脚踝骨的弧度滑过去。她忍住没动。鞋被放到床尾地上。
然后是另一只脚。他弯腰从床尾绕过来,手指捏住她另一只脚的乐福鞋跟,慢慢拉下来。她感觉他指尖在她脚背上停了,指腹的温热印在她脚背皮肤上,然后鞋也脱掉了。
两只鞋都放在床尾。
她的手在身侧攥了又松开。她要把假昏迷撑住。
他的手回到她身上。从脚踝往上,手指沿着她小腿外侧走,经过膝盖,到大腿。短裤裤腿在大腿中段,他的指尖碰到裤腿边缘,停了,然后绕过,继续往上,经过短裤外侧到她胯骨。他手掌扣在她胯骨上,拇指搁在小腹位置。
然后他碰到抽绳。
她的手指又攥了。
他没急着拉。拇指先在抽绳结上摁了摁,慢慢摩挲着结扣。然后他慢慢拽。抽绳松开,裤腰一下子没了束缚,往两边滑开一点。他捏住裤腰两侧,往下拉。短裤从她胯骨上褪下来,经过大腿、膝盖、小腿,被他从脚踝上拿走。
她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她没穿内裤。
他的呼吸变了。她听得出来——是那种刻意的深吸一口气再慢慢放出来的节奏。克制。
他坐到床沿上,床垫微微一沉,靠过来了。
手伸过来碰到她衬衫。
是从领口往下滑,手指沿着她锁骨往下,碰到第一颗扣着的扣子。第二颗。第三颗已经是开着的。他的手指在第三颗扣子那里停了,然后从领口伸进去。他的手是温的,掌心从她胸口皮肤上滑过去。她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她控制住了没动,但乳尖在空气和他的手掌温度之间已经硬了。他能摸到——他掌心经过她乳房上方的时候,乳尖顶在他掌心里,硬硬的一小颗。
她听见他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开始解扣子。从上面往下面一颗一颗地。每一颗解开以后衬衫领口就松开一点。第二颗解开后她的整个胸口都露出来了,两只乳房从衬衫里弹出来一点,被半敞的衬衫挤在中间。第三颗,她小腹露出来了。第四颗。衬衫全部敞开。
他把衬衫从她肩膀上推下去。她肩袖已经在上臂,他捏着袖口往下撸,整件衬衫从她身上褪掉,搁到床尾。
她身上只剩细项链和铂金手镯。
项链细细一条铂金链子,挂在她锁骨凹里,垂下来到胸口中间。手镯在左手腕上,在灯光下安静地闪。
她躺着,闭着眼,呼吸浅匀。但她的身体在出卖她。两只乳尖都立着,硬硬的,在灯光下颜色是淡粉的。她的胸口在起伏——比刚才大了一点。她的大腿并着,但大腿内侧的皮肤微微发着烫,她知道她已经湿了。
他的手从她肩膀上下来。指腹碰到她锁骨,顺着项链的链子走到她胸口中间。然后往下。经过两只乳房中间的缝隙——不碰乳尖,只是从中间经过。到小腹。她小腹的肌肉在他指腹经过的时候微微收了。他停了,又摸了。还是收。她控制不住那个。
他的手继续往下。经过下腹。到她并着的大腿根部。他指尖碰到的时候她大腿肌肉绷了——很轻,但绷了。他的手指停在耻骨位置,不动。
然后他把另一只手放到她膝盖上,轻轻往外推。
她的膝盖往外挪了一点。只是一点。
他又推了一点。
她的腿打开了。大腿分开,灯光从床头打过来,她下面在腿间敞着——她已经湿了,阴唇上泛着薄薄一层水光。
“叶总。”
他又叫了。声音比刚才低。
她不回应。眼睛闭着。
他俯身过来,脸靠近她胸口,呼吸打在她乳尖上方。然后嘴唇碰到她右边乳尖。
她差点叫出来。
她咬住了下唇。他嘴唇贴着乳尖慢慢含进去,舌尖在乳尖上转了一圈。她的手在身侧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他吸了。她整个右边的乳房被往他嘴里带了一点,乳尖到他口腔里被舌头碾着,湿,热。她的腰拱了,幅度很小,但她没控制住。
他换到左边。嘴唇含住左边乳尖之前先在乳晕周围呼了一口气,她那边的乳尖已经硬到发疼了。他含住的时候她还是咬着唇,但喉咙里漏出一个很细的声音——嗯。很轻,像从鼻子里挤出来的。
他右手从她膝盖往下,指腹沿着大腿内侧慢慢走。到大腿根。她的阴唇是湿的,他指尖碰到的时候,水沾到他指腹上。他的中指沿着阴唇缝往下滑了一点,指腹感觉到她阴蒂的位置——硬的,从包皮里冒出来一点。他碰了。
她的腿抖了。
“别……”
她从喉咙里挤出半个字就收住了。假昏迷差点穿。
他停了一拍,直起身来,手离开了她。她听见他解皮带的声音,拉链拉下来的声音。然后床垫又沉了——他上来了。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膝盖抵着她大腿外侧。然后他的手把她膝盖往上推——把她的腿曲起来,脚踩在床面上,大腿分开得更大。她下面在灯光下完全敞着了。
他俯下来。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在下面——他握着自己。龟头碰到她阴唇的时候,两个人都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电。她是湿的,他也是硬到发疼的。他把龟头沿着她阴唇缝上下蹭了,每蹭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脚趾就蜷。
然后他对准了。
“嗯~”
她没忍住。他进去的时候她喉咙里漏出一个长音。龟头撑开阴唇推进去,阴道口被撑开,里面又紧又热又滑。他停了——只进去一个头。她的阴道壁在龟头周围绞着,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一下一下地缩。
他看她的脸。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在抖,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他又往里推。进到一半。她腰往下沉了一点,像在往他送,又像在躲。他握着她一侧胯骨,把她固定住。然后慢慢抽出来一点,再推进去。一下,停一下。一下,停一下。每一下都往深里走一点。她的呼吸节奏被打乱——她本来维持着浅匀的假昏迷呼吸,现在浅不了了,每次他往里推的时候她就要短促地吸一口气。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侧松开了,搭到他手臂上。指甲掐进他小臂肌肉里。
他开始加快。不再是进一下停一下。变成均匀的节奏。她身体在床上一下一下被推着往上移,她的乳在胸口随着节奏晃,细项链在锁骨上跳。
“嗯~啊~”
她叫他出声了。假昏迷在第一声叫出来的时候就破了一道口子,后面就堵不住了。她头偏到一边,脸埋进枕头侧面,头发盖住半张脸。她还是没睁眼——她在撑最后一点角色。她在假装这没有发生,假装她还是晕着的,假装她的身体不是在回应。
但她的身体在回应。她的腰跟着他的节奏在动——他往里推的时候她的腰就迎上去一点,他往外抽的时候她的腰就跟一点。她里面的水从他两腿之间流出来,沾在他耻骨上,沾在她大腿内侧,床单上一小片水渍。
“啊……嗯~”
她的声音变了。从喉咙底下来的,闷在枕头里。
他的手从她胯骨往上走,经过小腹,经过肋骨,握住她一只乳。整个手掌包住乳房,拇指在乳尖上摁着。她的腰猛地拱了,阴道壁绞紧,他差点被夹出来。
他把她按回去。手按着她胯骨,把她压回床面,腰沉下去,往里顶得更深。
“啊~”
她叫了一声,是那种从胸腔深处顶上来的声音。
他的节奏又变了。是长而深的,每一下都顶到底,然后在最深处研磨。她能感觉到龟头在阴道深处碾过那个点,每一次碾过去她眼前就白一下。
“嗯……啊……爸爸~”
她喊出来了。
那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愣了——身体比脑子先反应了。她喊的是“爸爸”。
是爸爸。
他的节奏乱了一拍。他也没控制住——她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里面绞得他几乎射。他用力吸了一口气稳住。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到她耳朵旁边。
“棠。”
他也漏了。不是沈崇光。是他自己。他叫她“棠”。声音低到几乎是气声,就贴在她耳廓边上,呼吸打在她耳朵里。
她整个人颤了。
“爸爸……”
她又喊了一声。眼睛还闭着。睫毛湿了。是那种快感积到顶峰以后眼眶自动泛水。
他直起身来,两只手扣住她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他方向拖。她的屁股被拖离床面一点,腰被架起来,他从这个角度往里顶——进去得极深。她的嘴张着,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漏,全是气音。
“嗯……啊……崇光……不……爸爸……爸爸~”
她嘴里混着。崇光和爸爸交替着往外蹦。角色和真实的界线在她脑子里已经化了。她不知道自己在跟谁做。跟何生做,跟沈崇光做,跟五年前那晚沧澜大饭店里的沈崇光做,跟此刻假装是沈崇光的何生做。全部混在一起。她的阴道壁在痉挛,一波一波地绞,她的脚趾蜷着,手指在他小臂上掐出印子。
“棠~你太美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也是漏出来的。不是演的。
她高潮的时候眼睛还是闭着的。整个身体绷直了一瞬——背弓起来,脚踩着床面把腰往上拱,两只乳在灯光下挺着,乳尖硬到发紫。她的嘴张着,但声音卡住了,只有一口气在喉咙里发抖。然后她塌下去。整个人软在床面上,还在绞,一下一下地缩着。
他在她高潮的时候又顶了几下,最后一下顶到底,不动了,射在她里面。
他的龟头在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往里灌。她能感觉到——热的,一股一股的,在阴道深处。她的里面还在绞,把他的东西往更深处吸。
他伏在她身上。两个人喘着,她还是闭着眼。他额头上的汗滴到她锁骨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
她坐起来。动作很快,一把抓过床边的被单裹在胸前——那是演的,她的眼里有笑意。被单裹住她上半身,但她没遮严实,一边乳房的侧乳肉从被单边缘挤出来。
“沈崇光,你迷奸我。”
她的声音变了——是冷的那种。叶棠的声音。高冷女总裁的声音。但嘴角在抖。
他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
是何生在笑。他靠在床头上,一只手抹了一把脸,头发被汗弄到额前。他笑得肩膀在抖。
“演得不错。”
“你笑什么。”
“你……你坐起来抓被单那一下太快了。晕了那么久,醒来第一反应是抓被单。”
“我演的好不好。”
“好。太好。差点信了。”
“差一点。”
“嗯,就差一点。”
她把被单松开。她身上还是什么都没穿,只有项链和手镯。她把被单扔到一边,坐在床沿,光腿踩在地板上。
“Part 2 呢。”
他看她。他的衬衫还敞着,裤子还没系好。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把皮带重新穿回去,拉链拉上。
“你换衣服。”
“在这儿换。”
“……嗯。”
“你去把房间布置一下。十字架呢。”
“我下午装好了。南墙。”
“你怎么知道我会答应。”
“你不知道。你想了我才答应。”
他没说话。他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南墙那边。壁灯打过去,一个木质十字架立在墙边——横梁和竖梁都是深色木,底部有支撑架固定在地面上。上面挂着两条棕色皮带,横梁两端各一条。
叶棠从床上站起来。赤脚走到对面衣帽间门口。她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何生看到她背后——她整个背影,从肩胛骨到腰到臀到大腿,什么都没穿,只有细项链垂在后颈上。
“何老师。”
“嗯。”
“你把灯再调暗一点。”
衣帽间里她打开暗锁,紫貂装备柜弹出来。
深墨紫色的皮革连体衣挂在那里,白貂毛领蓬松地垂着,手套和长靴在下面一格。面罩和choker放在最上层。
她开始穿。
先穿连体衣。从脚踩进去,把皮革拉上身体。紫皮革是紧的,她套上以后一层一层拉。从脚踝到小腿到膝盖到大腿,到大腿根部,到大腿隐藏拉链——拉链在腿内侧,现在拉上的。然后是臀部,皮革包裹住她的屁股。到腰——侧腰镂空的,皮革在那里断开,露出两块弧形皮肤。到胸口——深V领,拉链在胸口正中间从锁骨拉到胸口下沿,拉上去以后领口开得很深,两只乳房从深V里挤出来,半个乳房的弧线裸露在皮革外面,白貂毛领蓬松地围着脖颈。
然后是手套。白貂毛袖口的同色皮革长手套,从手指一直拉到肘弯以上。指端有微型激光刻针,她没激活。白貂毛在她小臂上蓬松着。
靴子。过膝细高跟长靴,深墨紫色,靴口蓬松白貂毛。她坐在衣帽间矮凳上把靴子拉上来,皮革靴筒紧紧裹住她小腿和膝盖,白貂毛在膝盖上方蓬松地垂着。
腰带上扣好皮鞭。变声器choker扣在脖子上——今晚不打开变声,但仪式要有。
最后是面罩。貂首半面罩。她拿起来对着镜子扣上去——遮住颧骨往上,露出下半张脸。她的嘴唇在面罩下面露出来,涂的是深梅红。下唇在面罩边缘的暗影里。
她对着镜子站了一会儿。镜子里的女人跟刚才床上那个赤裸的女人是同一个人,但完全是另一个生物。紫皮革把她的身体勒出每一道曲线——胸腰臀的沙漏线条被皮革收紧到极致,半球乳肉从深V里挤出来,白貂毛领围着脖子,白貂毛袖口在手腕蓬松着,白貂毛靴口在膝盖蓬松着。全身上下每一寸都被紫皮革包着,但每一寸的形状都比不穿的时候更明显。
她从衣帽间出来,穿过走廊到衣帽间外面的阳台。
雨小了一点。她推开阳台门,冷风灌进来,白貂毛领被吹得蓬开。她踩着细高跟靴子翻上阳台栏杆,脚尖踩在栏杆外侧的石沿上,身体贴着二楼外墙,往主卧方向移动。
石沿很窄。她细高跟的靴尖踩上去,脚跟悬在空中。风把她的长发从面罩底下吹出来一缕。白貂毛领被风吹得往后飘。她的手抓着墙上窗框边缘,手套的皮革在石面上摩擦。
主卧窗户开着。
她翻进去。
细高跟靴跟踩到主卧地板上的声音——哒。皮革靴底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比她预想的响。
何生在里面。他换回了沈崇光的黑色家居衬衫,坐在床沿上。床头柜上搁着一把手枪——道具。室内灯调到最暗。南墙的十字架在暗影里。
她猫着腰,贴着墙往床头柜方向摸。她的目标是那把枪——这是她的设定,紫貂潜入,先找武器。
她的指尖快碰到床头柜的时候,台灯亮了。
“挺快。”
他的声音。沈崇光的声音。低,稳,尾音带着一点自满的笑意。
她转身要跑。
他的手抓着她手套。白貂毛袖口在他掌心里被攥着。她挣了——皮革手套在她手腕上转了一点——没挣开。他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整个人拽回来。
“跑什么。”
她看着他的脸。她的面罩遮着上半张脸,只有嘴唇和下巴露在外面。她的嘴唇在深梅红唇彩下抿着。
“放开。”
“你知道这是谁的房子吗。”
“放开我。”
“紫貂。”
他叫她代号。是紫貂。沈崇光在云顶山庄认出紫貂那一晚的语调。
她手在他手里绞着,手套里的手指攥成拳。她的靴跟在地板上划了。
“你知道这是谁的房子,你还来。”
她没说话。
他把她往南墙拽。
她踉跄了两步。细高跟在木地板上磕了。他拽着她手套,她另一只手去抓他手臂——白貂毛袖口蹭着他衬衫袖子。他把她拽到十字架前面。
然后他把她转过来面朝十字架。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
“你……”
他把她双手举起来——手套包裹的手腕搭到横梁上。他的手从旁边拿起一条皮带,绕过她手腕,穿过横梁,扣上。她的右手被固定在横梁右端。白貂毛袖口被皮带压着,蓬松的毛从皮带两侧挤出来。
然后是左手。另一条皮带。绕过左腕,穿过横梁,扣上。
她的双手被固定在十字架横梁两端。她的胳膊展开着。白貂毛领在她脖子周围蓬着。她的身体在十字架上被绷直——紫皮革从肩到腰到臀把她的线条全部勒紧,深V里的半球乳肉随着她呼吸起伏着,侧腰镂空露出两块皮肤。
他蹲下去,用另外两条皮带固定她的靴筒。一条绑住右脚靴筒到竖梁底部支撑,一条绑住左脚。她的腿分开着,过膝长靴在底部被固定,白貂毛靴口蓬松地垂在膝盖处。
她整个人在十字架上展开着。除了面罩和衣服,她哪儿都去不了。
他站起来。面对她。
壁灯从侧面打过来,她面罩上半张脸在暗影里,下半张脸在光里。她的嘴唇是深梅红的,抿着,下巴线条紧绷。
“我一直在想你的脸。”
他的手伸过来。手指碰到面罩边缘。
“紫貂。”
他慢慢地把面罩从她脸上揭下来。
面罩滑过她的颧骨,她的鼻子,从脸上脱离。她的长发从面罩束缚里释放出来,散落到锁骨和肩膀上。
她的脸全露出来了。
是叶棠的脸。冷灰绿的眼睛,深梅红的嘴唇,高挺的鼻梁,黑色长发披散在白貂毛领上面。
他看着她。他演的是沈崇光那一晚的震惊——他知道的,但他在演。
“叶棠。”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她也演——那晚她被揭穿时的震惊。
“不……”
“叶棠。是你。”
“放开我。放开……沈崇光你怎么敢……”
她挣着。皮带在她手套上勒紧。白貂毛从皮带两侧挤出来。她靴子在底部挣着,细高跟磕在木架上发出哒哒的声音。紫皮革在她挣扎的时候把她的身体勒得更紧——深V里的乳肉随着她挣的动作晃着,侧腰镂空处她腰部的肌肉在绷。
“你……你就是……”
“我就是你见过的那个人。沧澜大饭店。”
她愣了一拍。挣的动作停了。她演的那一瞬间的崩溃——真相被两个身份同时撞破的崩溃。
“沧澜……”
“你以为我不认识你吗。你那天晚上坐在拍卖大厅第三排。你喝了两杯香槟。你跟旁边那个姓方的律师聊了三分钟信托的事。你走的时候我看着你的背影。你穿一条黑裙子。”
她的嘴唇在抖。
“你……你监视我……”
“我认识你。我知道你是谁。我等了一整天。第二天晚上你穿着这身爬进我的院子。”
“你早就知道……”
“你以为。”
他的手放到她深V的拉链上。
“你穿着这身翻墙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我想看你穿着这身被我绑在这儿的样子。”
拉链从锁骨开始往下拉。一齿一齿地。深V领口随着拉链下行越来越开。她两只乳房从皮革里一点一点地露出来。拉链过胸口中间的时候,她乳房中间的缝隙已经露出来了。再往下,乳晕的边缘。再往下,她的乳尖从皮革里弹出来。两只同时。硬的,淡粉色,被皮革挤着的。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别……”
拉链拉到胸口下沿停住了。深V完全敞开,她两只乳房从皮革里完整地裸露出来,只有乳根被皮革下沿托着,整个乳房被往上推。白貂毛领在脖子上蓬松着,从毛领下方到裸露的乳肉之间是锁骨和胸口一大片皮肤。
他的手绕到她侧面。侧腰镂空。他的手掌从镂空处伸进去,贴住她腰侧的皮肤。她的腰在他掌心里缩了。
“你的腰真细。”
“放开我……”
“每次你说放开我,你的腰就往我手里送。”
“你闭嘴……”
他的另一只手往下。大腿内侧隐藏拉链。他在她大腿根的位置摸到拉链头。她感觉到他手指在那个位置。
“你湿了。”
“没有……”
他拉拉链。大腿隐藏拉链从大腿根往下拉开,皮革在她大腿内侧分开。她下面露出来——阴唇是湿的,水光在壁灯下闪着。她的阴毛是稀的,黑色的,在皮革开口处露出来一点。
“没有?”
她咬住下唇不说话。
他松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他已经硬了。龟头从内裤边缘冒出来,颜色深红。
“紫貂。”
他叫她代号。
“你要叫我什么。”
“什么都不叫。”
“你的嘴在说什么你身上在说什么。”
他的手握着自己。龟头碰到她阴唇。她大腿内侧的皮革开口让她的下面完全敞着,她的腿被固定在十字架底部,分开着。龟头沿着她阴唇缝上下蹭。她的阴蒂在他经过的时候弹了。
“嗯~”
她咬着唇漏出一个音。
“你身上从来就不骗人。”
他推进去。龟头撑开阴唇,进到阴道口。她里面又紧又热又滑。他没停,一整根推到底。
“啊~”
她的声音被顶出来了。她的后背在十字架上往后拱,皮革在她身上绷到极限,深V里的乳房随着冲击晃着。她的手腕在皮带上挣,白貂毛袖口在横梁上蹭着。
“嗯~啊~你……”
他开始动。不快。慢的。每一下都是长而深的,往外抽到只剩龟头,然后往里推到底。每一下推到底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十字架上往后弹。细高跟在底部木架上磕着。
“紫貂。你的战衣。”
“什么?”
“你的战衣真好看。”
“你……闭嘴……”
“你穿着这身被我绑在十字架上。你在汐城打了几十个人,现在你被钉在这儿。”
“嗯~你……啊~”
她的声音变高了。她的脸偏到一边,长发盖住半边脸。白貂毛领在她挣扎的时候蹭着她的下巴和侧脸。她的嘴唇在面罩缺席的情况下完全露着,嘴张着,深梅红的嘴唇在喘的时候一张一合。
“叶棠。”
他叫她名字。不再是代号。
她没应。
“叶棠。你知道你在跟谁做吗。”
“……你……沈崇光……”
“不是。”
他的节奏加快了。不再是慢的长推。变成快的短的顶。每一下都碾在阴道深处那个点上。她的乳在皮革开口处剧烈地晃着,乳尖随着每一次冲击弹跳。
“不是……你叫……”
“不是沈崇光……啊~你是……嗯~”
“你知道我是谁。”
“你……”
她的眼睛睁开了。看着他。她冷灰绿的眼睛在壁灯下是亮的,里面有水。她认得这张脸。是何生的脸。
“何老师……”
“对。”
“你……啊~你怎么……”
“你想的。你让我演他。现在我在里面。”
“你……嗯~啊~”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阴道壁在绞紧,每一下都往他身上吸。她被绑在十字架上,挣不了,躲不了,只能接受。她的腿在靴子里绷着,脚趾在靴内蜷着,细高跟在木架上磕着。
“你就一个作家。”
她的嘴上在硬。
“一个作家……嗯~你写小说的……你凭什么~”
“我凭什么?”
他的手从她腰侧的镂空伸进去,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他方向按。然后顶到底。
“啊~”
“一个作家把你绑在十字架上。一个作家在你里面。你的战衣解开了三处。你在我面前什么都没有。”
“嗯~你……”
“你嘴上说’一个作家’,你的里面在夹我。你的战衣里面全是水。”
“你……闭嘴……啊~”
他加快了。那种快的短的深的节奏,每一下都碾到深处那个点再研磨。她整个人在十字架上被撞得前后晃。深V里的乳房剧烈地晃,乳尖硬到发紫。侧腰镂空处她的腰在他掌心里不停缩。白貂毛领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颤一颤的。
“小骚……”
他的嘴差点滑出那个词。他在最后一个字之前收住了。那个称呼是苏晚的,不是她的。
“棠。”
他换了一个字。
她听到了那个切换。她知道他差点喊了什么。她知道那个词是给谁的。
“嗯~你……你刚才要喊什么?”
“棠。”
“不是那个……”
“棠。你是棠。”
“你……啊~你差点……”
她在他里面绞得更紧了。是那个认知——他差点喊了给别人的词,他在她身体里。这个认知让她的下腹猛地缩紧。
“叶棠~”
“崇光~”
“爸爸~”
“何生~”
她嘴里在混着喊。四个词在她喘息间往外蹦。每一个词出来她里面的反应都不一样——喊崇光的时候是角色的,喊爸爸的时候是最深的,喊何生的时候是最真的。他听得出来区别。每一次她喊何生的时候她里面就绞。
他握住她的下巴。
“看着我。”
她睁开眼看他。她的眼睛是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棠。”
“嗯~”
他最后顶进去的时候不动了。整根没入,龟头在阴道最深处。他的手扣着她的下巴,她的后背在十字架上,整个人绷着。然后他射了。
精液在阴道深处一股一股地灌。她的里面在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着他,把他的东西往最深处吸。她的乳尖硬到极限,乳晕收缩。她的腿在靴子里抖着。她整个人在十字架上颤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稳定下来。
“太多了。”
“你要的。”
“嗯。”
她的头垂着。长发遮着半张脸。白貂毛领在她下巴底下蓬着。
他开始解皮带。先解手腕。右手那一条——皮带扣松开,皮革从横梁上脱离。她的手套被皮带压过的位置留了一道压痕。他低头亲了那道痕。然后是左手。同样的。皮带松开,压痕,他嘴唇贴上去。
她的手腕在手套里松了以后无力地垂下来,搭在他肩膀上。白貂毛袖口蹭着他后颈。
然后他蹲下去解靴筒。右脚的皮带松开,靴筒上的压痕在白貂毛和皮革交界处。他用拇指摸了那道痕,嘴唇贴上去。然后是左脚。
她整个人从他手里往下滑。她的腿在被绑了那么久以后是软的,靴跟在地板上磕了,她往前栽。他接住她。
她靠在他肩膀上。他的家居衬衫前襟蹭着她深V里裸露的乳肉。她的呼吸还是乱的。她战衣三处开口还全开着——深V拉链拉到胸口下沿,乳房裸露着。侧腰镂空处他手还扣着。大腿隐藏拉链开着,他的精液在她阴道里,正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内壁和皮革内衬之间慢慢滑。一滴,又一滴。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黏腻的。
“何老师。”
“嗯。”
“谢谢你。”
“你想的都可以。”
她刚要整个人靠到他身上,山庄的报警器响了。
是低频的脉冲嗡鸣,从墙壁内置音响里出来的。主卧墙面上的监控面板亮起来。叶棠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变了。
是紫貂。
她的视线扫到面板上。西翼画廊区域。一个移动信号在往主保险库方向移动。单人。没带重型设备,动作老练。
她的手机亮了。屏幕上陈瑾的加密消息弹出来。
棠姐 西翼画廊主库入侵 单人 五分钟内到 我已出发
叶棠从何生肩膀上直起身来。她的腿还是软的,但她站住了。
“一会儿回来。”
“去。”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已经在动了。她弯腰从地上捡起貂首半面罩,扣回脸上。面罩扣上去的那一瞬她的脸消失在暗影和貂首轮廓后面。白貂毛领已经被扯松了一点,她重新扣好搭扣。
深V拉链——她拉上去。一齿一齿。从胸口下沿拉到锁骨。两只乳房被皮革重新包进去,乳肉从深V的挤压中回到皮革里。拉链到顶。
侧腰镂空——她的手绕到侧腰,皮革搭扣扣回去。
大腿隐藏拉链——她的手伸到腿根。拉链头在她指尖下。她停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战衣里面全湿的。他的精液还在阴道里,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皮革内衬是湿的,黏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如果她现在把拉链拉上,那些东西就封在皮革里面了。
她拉上了。
拉链从大腿根拉到底,皮革在她大腿内侧合拢。她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被皮革封在里头,沿着皮肤慢慢往下走,一部分被皮革内衬吸着,一部分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慢慢滑。每走一步皮革内衬都会蹭过那片湿的皮肤。
她站起来。扣好腰带。皮鞭重新握在手里。
她翻窗出去。靴跟踩在二楼外墙的石沿上,夜风灌进来,白貂毛领被吹得往后飘。雨已经停了。石沿湿的,她细高跟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哒声。
往西翼方向移动。她的每一步都带着那种感觉——皮革内衬蹭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湿皮肤,一下一下。战衣靴筒里面的腿在走的时候大腿肌肉交替收缩,皮革内衬就跟着蹭。她里面还是湿的,精液和淫水混着,在皮革和皮肤之间黏黏的。
到西翼画廊窗台。她蹲在窗沿上,低头看了一眼。
画廊里一个人。男性,三十岁上下,深色卫衣,兜帽压着。蹲在主保险柜前面在撬锁。工具是专业级的陶瓷刀片,手法利落。
她翻进去。落地无声。
皮鞭在她手里。她绕到保险柜侧面。男人还在低头撬锁,没听见。
皮鞭甩出去。鞭尾缠住他的手腕。她一拽。他的手被拉离保险柜,陶瓷刀片掉在地上。他扭头看见她。
紫貂站在画廊的射灯下面。深墨紫皮革连体衣,白貂毛领在脖子上蓬着,白貂毛袖口在手套上蓬着,白貂毛靴口在过膝长靴上蓬着。貂首半面罩遮着上半张脸。深梅红的嘴唇在面罩下面。深V里的半球乳肉在皮革里挤着。侧腰镂空。细高跟。
她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光是站着就够了。
男人愣了。然后冲她扑过来。
她侧身。靴跟在他膝盖侧面踹了。他跪下去。她另一只手抓住他后领把他脸朝下按到地板上。皮鞭重新缠住他两只手腕。
她蹲在旁边。
“谁派你来的。”
“……关你什么事……”
她把皮鞭收紧了一点。他闷哼一声。
“谁。”
“……郑铭。”
“郑铭让你偷什么。”
“张大千。扇面。”
“送去哪。”
“城郊……城郊仓库。”
她点头。松开一点皮鞭。
“回去告诉郑铭。紫貂在等他。”
“你……”
“你可以走了。”
他爬起来。看了看她。看了很久。然后跑了。
她站起来。站了一会儿。她能感觉到战衣里面那股温热还在——走了一路,精液在大腿内侧干了一些,但还有一部分没干。皮革内衬蹭着那片皮肤的感觉一直在。每动一下都在。
陈瑾从画廊侧门进来。深色风衣,黑框眼镜,头发束在脑后。她看到叶棠站在那里,愣了。
“棠姐。”
“嗯。”
“人呢。”
“走了。郑铭派的。张大千扇面。送去城郊仓库。你查郑铭最近的动向。”
“好。你受伤了吗。”
“没有。”
陈瑾看她一眼。她看不懂棠姐为什么在微微喘。但她没问。
“明早报告。”
“嗯。”
陈瑾带着被捆的录像设备先走了。叶棠一个人站在画廊里。射灯打在她身上,紫皮革在光里泛着暗哑的光泽。白貂毛领蓬在她肩膀上。
她往回走。走廊很长。她细高跟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战衣里面那股湿的感觉随着她走动一直在。皮革内衬蹭着大腿内侧,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在皮肤上,有一部分开始干了,发紧,但还有一部分是湿的。
到主卧门口。她推门进去。
何生在沙发上。他裹了一件浴袍,头发还是乱的。他看见她进来。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她伸手摘面罩。貂首半面罩从脸上揭下来,长发落下来搭在锁骨上。她的脸露出来了。冷灰绿的眼睛,深梅红嘴唇,脸颊有一点泛红——刚才活动的。
她解白貂毛领。搭扣松开,蓬松的白貂毛从脖子上脱离,她把它搭在旁边椅背上。白貂毛在椅背上蓬松地垂着。
她脱长手套。白貂毛袖口从手指一直撸下来。手套放到椅子上。
她坐在床沿上。先解右靴。拉链从大腿根往下,靴筒从腿上脱离。白貂毛靴口蹭过大腿皮肤。然后左靴。过膝长靴脱掉以后她光脚踩在地板上。
然后是连体衣。深V拉链从锁骨往下拉。乳房从皮革里弹出来。侧腰搭扣解开。然后是大腿隐藏拉链。
拉链拉开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了——那股被封在皮革里整路的湿全部暴露出来。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从大腿根一直淌到膝盖以上,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一部分已经干了,在她大腿内侧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白色痕迹。一部分还是湿的,黏在她皮肤上。
何生看着她的腿。
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你要看的。”
“嗯。”
她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她光着脚,身上什么都没穿——连体衣脱到腰以下,挂在胯骨上,大腿根往下敞着。她的背影在灯光下,腰细,臀翘,大腿内侧那条水痕从腿根往下延伸。
她走到浴室门口,回头。
“明天早上有咖啡。”
“好。”
她进了浴室。门没关严。水声开了。
何生从沙发上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雨停了。天开始发灰。花园里路灯还亮着,但天边已经有一线极淡的青色。第一声鸟叫从山下传来,很远,一声,又一声。
床头柜上她的手机亮了。
沈崇光。东京。
「你睡了没」
何生的视线扫过那行字。没有拿起来。没有回复。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浴室里水声在响。白貂毛领搭在椅背上,蓬松地垂着。战衣堆在床边地板上,深墨紫色的皮革在暗光里像一滩暗水。
天一点点亮起来。鸟叫从一声变成几声。
他在等她洗完出来。
(全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