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光从阳台透进来,把楼上衣帽间的地板切成一条一条的暖色。苏晚蹲在壁柜前面,一件一件从里面往外掏东西,铺在床上。黑色皮革束胸、蕾丝过膝长袜、迷你短裙、长手套、靴子,挨个摆开。她手很快。
何生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没喝。杯子凉了。他看着她。
苏晚把束胸翻过来检查金属环拉链,顺手扯了绳带,确认没松。她头也没抬:“今天早点走,西郊那段山路不好开,我得先踩外围。”
何生没接话。
苏晚把束胸放下,拿起蕾丝袜在指头上绕了,又放下。她回头看他:“何老师,你今天话好少。”
何生手指在咖啡杯壁上滑了。他从门框上换了个姿势,肩膀靠到另一边,嘴唇张了张,又合上。
苏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她穿着宽松灰色卫衣,宽檐帽搁在梳妆台上,头发接的长马尾从肩胛骨中间垂下来。她伸手拉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贴到自己胸口。
“你摸。”
何生手掌贴上去。隔着卫衣棉布,她的心跳在他掌心底下,稳。
“慌不慌?”
“不慌。”
“怕不怕?”
“不怕。”
苏晚笑了。那个笑很短,嘴角翘起来又收回去。她把他的手按了:“那你这个表情算什么?你从刚才到现在换了四个姿势了,嘴巴张了又合,你想说什么你直接说。”
何生低头看她。他把手从她胸口抽回来,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蹭了。他开口,比平时慢半拍:“……能不能别一个人去。”
苏晚愣了。她歪头看他,眼睛里那点笑意没收,但变了一种质地。她伸手勾他脖子,踮脚凑近,鼻尖碰他鼻尖。
“你什么时候管过我夜里出门啊。”
“今天管。”
苏晚看着他眼睛。她没笑出来,但嘴角的弧度还在。她松开手,退后,把卫衣下摆扯了扯。
“郑铭本人不在。就三个亲信守着那栋破别墅,数据库里有林知秋跟好几个画家的隐私,我偷回来就删掉。快进快出。”
“三个什么人。”
“一个保镖,一个法务,一个搞技术的。都不是打手出身,撑死了带个电棍。何老师,我夜猫当这么久了,这种小场面……”
“你上次也说是小场面。”
苏晚噎了。她咬了咬嘴唇内壁,没反驳。她转身走回床边,把束胸拿起来系腰侧绳带,手指灵活地一截一截收紧。皮革勒进腰肉的细微声音在安静的衣帽间里很清晰。
何生放下咖啡杯,走过来。他站到她背后,手搭在她肩上。
“我不是不让你去。”
苏晚系绳带的手停了。“那你什么意思。”
“我让你带信号。”
苏晚回头。何生从她梳妆台上拿起白天她戴的那颗猫铃铛——银色的小圆珠,挂在细皮绳上,她白天当饰品戴在脖子上的。他把铃铛搁在掌心给她看。
“你这个跟战衣颈圈上的铃铛同频,对吧。你app联动的那个,我上个月看过。”
苏晚点头:“蓝牙模块,一个响另一个跟着响。怎么了。”
“你出门以后,这个放楼下客厅桌上。”何生把铃铛合进掌心,“响了我就来。”
苏晚转过身面对他,手还攥着束胸绳带。她看着他。下颌线那条肌肉一直拉着没松过。
“你就这么信我撑到你到?”
“铃铛响我就出发。你撑不撑住都得出发。”何生顿了,“但我赌你撑得住。”
苏晚鼻子一酸。她自己也没想到。她把手里的束胸扔到床上,上前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何生手搁在她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苏晚闷声说:“你帮我冲杯热牛奶。”
“嗯。”
“喝完再走。”
“嗯。”
何生下楼。苏晚听到厨房里水壶烧水的声音,冰箱门开合的声音,杯子在台面上被放下的声音。她站在衣帽间里,手按在胸口,深吸了几口气。
她把战衣一件件叠好塞进帆布包,换上宽松卫衣、棉短裤、帆布鞋,宽檐帽扣上。下楼的时候何生站在厨房门口,手里一杯热牛奶。
苏晚接过来,一口一口喝完。牛奶还烫,她吹了几次。何生就站在那看她喝。她喝完把杯子放水槽里,转身走到他面前,踮脚亲了他嘴角。
“我走了。”
“嗯。”
苏晚走到门口,回头:“铃铛响了你就出发,别磨叽。”
“知道了。”
“别打电话,别发消息,路上分心。”
“知道了。”
苏晚拉开门,走出去。暮色把梧桐街染成灰蓝,路灯光还没全亮。她的宽檐帽在拐角闪了,就没了。
何生没回屋。他走到阳台,手撑着栏杆,看梧桐街尽头那个方向。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他一直站到所有灯都亮了,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了,才转身回屋。
他坐到沙发上。客厅灯没开。桌上那颗银铃铛安安静静躺着,在阳台外透进来的路灯光里闪着一点点银色。
他就看着。
汐城西郊。山脚下那条路窄得只够一辆车过,两边梧桐树遮天蔽日,路灯隔很远才一盏,光打到地上全是碎叶子影子。郑铭的老山地别墅蹲在半山腰,九几年盖的,灰墙红顶,窗户外面爬山虎绕了半面墙。
苏晚从灌木丛后面数窗户。二楼东侧一扇亮微光,其他全黑。她前一个月踩过点,西侧servant通道外面那个摄像头有死角,镜头转到位需要几秒,她卡那个间隙就能贴墙过去。
她等摄像头转到右侧极限,贴墙闪过去。翻矮墙进去,落地无声。servant通道的侧门是弹子锁,她从帆布包里摸出两根拨针,拨开,侧身闪进去。
通道很窄,灯从尽头漏出来。她贴墙走,经过厨房,听到前面客厅有人聊天。声音随意,聊郑铭什么时候回来,说市中心酒店那边还蹲着,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她记下位置,转身沿另一条走廊往地下室方向走。
走廊尽头一扇门。推开,水泥台阶往下。她摸着手电筒下去,台阶尽头又一扇门,门后是她前几个月布下的中转vault——一个嵌进墙里的旧壁柜。她拉开柜门,战衣整整齐齐叠在里面。
她关上手电筒。地下室里只剩柜子里那层荧光贴纸的一点点光。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宽卫衣从头顶拽下来,叠好。棉短裤褪下来,叠好。帆布包塞柜子最里面。内衣裤脱下来塞进卫衣里。她光着身子站在地下室微凉的水泥地上,从柜里取出第一件——束胸。
金属环拉链从立领到肚脐,皮革贴上皮肤的时候凉。她吸口气,把束胸前襟对准,手臂穿进去。corset绳带一截一截收紧,皮革勒进腰肉,束腰把胸往上托。她系到松紧合适,打结。前襟拉链拉到锁骨下停住——拉太高活动受限,拉太低容易走光。她找到那个刚好卡在锁骨下沿的位置,停。
蕾丝过膝长袜。她坐到台阶上穿。蕾丝纹从脚踝一路爬上来,到大腿下半截,袜口弹力圈箍住大腿肉。左腿,右腿。她站起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袜口跟裙摆之间会露出一小截皮肤——招牌。
高叉皮革迷你裙。侧面拉链拉上,裙短到只盖住半个屁股。她扭了扭腰,裙子跟身体贴合,没有褶皱。
长手套。皮革从指尖爬到肘再爬到上臂,硅胶指腹贴在指腹上。她攥了攥拳,活动手指。
靴子。六英寸细高跟过膝长靴,拉链拉上,靴筒箍在膝盖上方。高跟踩到水泥地上嗒一声,她本能重心往前脚掌移,声音消失。
面罩。全脸包覆式黑色面罩,只露出下唇和下巴。她把面罩从脸上贴合上去,皮革贴住颧骨、鼻梁、额头。
猫耳头套。黑毛短耳,卡在面罩上方。
choker。黑色皮革颈圈系上,银色铃铛正中间。她头动了,铃铛响一声。她伸手按住铃铛,贴住喉咙。
蝴蝶结。黑色皮革蝴蝶结系在锁骨下束胸金属环拉链头上。她打结的时候停了,手指把那一端留长了一点。活结。轻轻一抽就能解开。
她知道这个活结是自己给自己留的——万一被制服,就能把前襟全部松开脱身。但这也是暴露signature。她没多想,打完活结,站直。
镜子里是夜猫。全黑哑光皮革,黑蕾丝,银铃铛,猫耳,面罩包脸,C罩杯乳肉从深V挤出半球,束腰细,高叉短裙下蕾丝袜包大腿,袜口跟裙摆之间露一截皮肤。
她拉了拉手套,铃铛按住贴喉咙,深吸口气。关掉柜子里的荧光贴纸开关。走出vault,沿台阶上去,推开楼梯间门,无声往二楼数据库室走。
二楼走廊很暗。苏晚贴墙走,靴底内侧先触地,步态无声,铃铛按住。到数据库室门口,三道暗锁:弹子锁、叶片锁、磁扣锁。她从手套指腹里翻出工具,逐一拨开。不到一分钟,三道全开。
推门进去。房间中央一台服务器亮蓝光,旁边壁柜里整齐码着硬盘和胶片袋。她刚踏进去,天花板上一张网状的东西亮了——电击网。电流爬遍全身,她整个人弹了,意识断片。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绑在房间中央的老式木椅上。手腕在手套外面被皮带绑在扶手上,大腿在蕾丝袜外面被皮带绑在椅腿上。前襟拉链完好,蝴蝶结还系着,头是活动的。
她抬眼。房间里三个男的。
站在正前面那个,光头,黑西装,下巴一道旧疤,四十多岁。他看她像看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猫。站在右边那个,西装笔挺,圆眼镜,薄嘴唇,五十岁上下,面相冷,嘴角带一点笑。站在左边那个年轻些,灰夹克,三十来岁,手里一直捏着手机,手机屏幕亮着,在录像。
光头走过来。手伸过来,一把摘掉她头上的猫耳,扔到地上。圆眼镜的皮鞋尖把猫耳踢到墙角。
苏晚头皮一凉。战衣signature少了一件招牌。她面罩下露出的那截嘴唇没抿紧,反而勾了。
光头看着她,低低笑了一声。“等这只小猫,等好久了。”
苏晚开口。拖长尾音,猫态十足,带着蔑视。
“等我?三个大男人围一只小猫,你们几个爷爷平时是不是特别没安全感呀,一个人不敢来呀~”
光头笑没停。“你嘴还挺硬。”
“我嘴一直硬,你不知道吗~”苏晚歪了头,铃铛跟着响了一声,“郑铭这种废物养的狗,应该跟他一起蹲市中心酒店啃冷馒头,跑这来守个空壳子服务器,有意思吗~”
圆眼镜推了推眼镜。“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难听?”苏晚看向他,“我说难听是给你面子。我说好听你受得了吗?你这个年纪还给郑铭当法务打杂,老婆知道吗~还是你自己也没老婆,就在这仨人围一只被绑的小姑娘身上找找面子~”
灰夹克举手机对着她脸拍。“小猫咪嘴挺利,一会儿看你还利不利。”
苏晚正眼没看他,只对光头说:“你告诉那个拿手机的,别拍我脸。拍了没用,我戴着面罩呢,你手机镜头再好也看不到我素颜。想看素颜?让郑铭花一千万来求我,我考虑~”
光头看着她。“这只猫真的会叫了。不过一会儿你叫的就不是这种词了。”
苏晚勾嘴角。“一会儿?一会儿我男朋友就到了。他把你们三个全放倒,你们几个爷爷跪着叫都来不及~”
三个人愣了。光头笑了一声。“男朋友?夜猫也有男朋友?”
“你有妈没有呀~我怎么就不能有男朋友。他一会儿到了你们就知道~”
铃铛在她锁骨上一动,响了一声。她心里知道那个信号已经开始传——她刚才挣扎的时候choker内藏的蓝牙模块触发,楼下loft桌上那颗同频铃铛应该已经在响了。
她面上没显,骄纵猫态不落。她咬牙撑了。
但她嘴上不停:“你们还不放我,一会儿人来了你们跑都跑不掉。”
光头没接话,只是看着她。圆眼镜退后,灰夹克手机一直举着。
苏晚在心里数时间。她信何生会来。
圆眼镜先动。他走到苏晚正前方,蹲下来,平视她胸口。他手伸过来,摸到蝴蝶结活结留在外面的那一端,慢慢抽出来半截。
皮革活结一松,束胸前襟金属环拉链头咔一声往下滑了半格。苏晚锁骨到胸口之间露出一小截皮肤。
圆眼镜看着她。“打的活结。你自己都知道你今晚要暴露,是不是本来就想被人玩。”
苏晚冷笑。“你懂个屁呀~这个是逃生机关,我一会儿走的时候就解开。你现在拉了,一会儿更方便我脱下来给我男朋友看~”
圆眼镜食指跟拇指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一格,停,看她的表情。再一格,停。每一格露出一小截乳沟。
“你男朋友是谁?郑先生吗?郑先生现在还蹲酒店呢,他哪知道你在这。”
“郑铭?”苏晚嗤了一声,“他连给我男朋友提鞋都不配。我男朋友现在正开车往这来,你信不信~”
灰夹克把手机举到她脸前。“小猫咪嘴真会编故事。男朋友男朋友,你男朋友是不是也戴猫耳的呀?”
苏晚看都不看他,只对圆眼镜说:“你手指头能不能快点~磨磨蹭蹭跟个便秘老头一样,郑铭找你当法务是不是就嫌你效率高呀~”
圆眼镜手一顿,拉链哗一下拉到胸下。
束胸完全敞开。C罩杯乳肉整个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已经硬起来一半——因为面料摩擦,因为冷。苏晚心里清楚这一点,她没兴奋,她只是冷。但这个身体反应被三个男人看到了。
光头绕到她背后,一只手抓住束胸挂脖立领,往两边拉,露出她整个肩膀和后背的皮肤。战衣其他部分——皮革短裙、蕾丝袜、长手套、面罩、choker——还完好,唯独上半身完全敞开。
光头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后,呼气。“小骚猫这奶大成这样,平时穿画廊主那种小裙子怎么藏的呀。”
他的语气是那种慢悠悠的、带着威胁的蔑视。他叫她“小骚猫”的时候是往下压的,把她当成一个东西,一件宠物。
苏晚扭头。面罩下露出的那截嘴角冷冷勾了。“你还挺懂胸的~你老婆平时给你摸吗~还是她嫌你手糙不让你摸呀~”
光头笑了一声。“这猫嘴真狠。一会儿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狠。”
“我狠?”苏晚声音拖长,尾音在“呀”上拐弯,“我这算温柔的。我男朋友要是听到你叫我小骚猫,他一花瓶砸下来你颞骨就凹进去,你信不信~”
光头笑了,没接话。
圆眼镜伸出一根食指,先在她右边乳晕外围绕了。不碰乳尖,只在外围画圈。苏晚胸口开始起伏。面罩下的嘴唇绷紧了,皮肤绷到裂开一条线。她没漏声。
她开口:“你手指头怎么这么冷呀~你血液循环有问题吧,建议你去查郑铭老板的医保有没有你这一份~”
圆眼镜食指慢慢内收。按到乳尖上。
苏晚整个人一僵。面罩下鼻息漏出一声“唔”——她咬回去,但那声已经出去了。
她马上接上:“你手指头软的呀~摸乳头都摸不出感觉~我给你个建议,你回去多锻炼拿筷子,手指头就有力了~”
圆眼镜脸阴了。
光头笑了一声。“这只猫嘴上不服,身体倒是很服。你听她那声’唔’,甜的。”
“甜的?”苏晚看向他,“你这辈子听过甜的东西吗~你老婆哄你睡觉都嫌费劲吧~”
光头走到正前方,站定。食指跟拇指捏住她右边乳尖,慢慢转,从轻到重。
苏晚脖子上铃铛跟她胸口起伏一起响。她面罩下漏出第一个破碎的猫态尾音——“呀~”——她咬回去,但太晚。三个人都听到了。
光头笑:“这只猫会叫了。”
苏晚立刻接上:“你笑什么笑~我叫是因为你手法太差。我男朋友玩我乳头我叫的比这好听十倍~你想听?你听不着~那个是留给他一个人的~”
光头手一紧,把她乳尖拉长。她“嗯~”漏出来,但马上又说:“你使劲呀~你把它揪掉~揪掉了你赔得起吗~我这乳尖归我男朋友,少一颗你三家人加起来赔不起~”
灰夹克放下手机,弯下腰,伸出舌头,舔她左边乳尖。慢慢转舌头。舔完抬头,说:“小骚猫这乳尖味道跟糖一样,我含在嘴里含一晚上都行。”说完又把手机举起来继续录。
苏晚扭头看他。“你嘴里那个是糖?我看是你没刷牙的舌苔味吧~拿远点~你口臭都熏到我了~”
灰夹克脸抽了。他抬手扇了苏晚一巴掌,不重,但打在她面罩下露出的嘴唇上,嘴唇被打红。
苏晚咬着嘴唇冷笑。“你打呀~你多打~一会儿我男朋友看到我嘴唇肿了,他会把你手拧下来给你自己吃~”
灰夹克僵了,手放下来。
圆眼镜从旁边小盘子里拿起一把镊子,又夹起一块冰。镊子夹着冰块,慢慢往下,移到苏晚右边乳尖上方。冰块贴上乳尖。金属镊子的尖压在乳尖旁边的皮肤上。
苏晚身体一抖。面罩下漏出第二个尾音——“嗯~”——这次更长,更破。冰化了,水流下来,沿着乳肉的弧度滑到肚脐。
她咬牙说:“你还会用镊子~夹菜的吧~郑铭雇你当法务是不是就看中你会夹菜呀~”
圆眼镜镊子一紧,冰块滑掉了,镊子直接夹到乳尖上。金属尖咬住那颗硬起来的小东西,凉跟痛混在一起。
苏晚“呀~!”拔了一声尾音。但立刻接上:“你舍不得夹~夹坏了郑铭赔不起~你也赔不起~你继续~我等着~”
光头绕到她背后,从后面伸手绕过她的肩膀,十根手指同时按住她两个乳尖,转。他左腕解下自己的皮带,甩过来,皮带勒在乳房下沿。皮带一勒,两颗乳房被从下面顶上去,乳尖被他的手指碾着转,比刚才更明显。
苏晚整个人被按在椅背上,铃铛响个不停。她漏出“呀~呀~嗯~”一串猫态尾音。她想咬回去,但乳尖不受控。
可是她还是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手指头……力气还行……可惜……可惜是用在这……你要是……用在你自己老婆身上……她不至于跟隔壁老王跑了呀~”
光头把皮带勒紧。苏晚喉咙里闷哼一声。但她接着说:“你勒呀……勒断了……你三家人一起……养我下半辈子~”
三个人交替上手。光头揪,灰夹克啃咬乳晕外围的皮肤——不到破皮,只是牙齿压着肉碾——圆眼镜用冰镊子夹,再用手指转。反复。苏晚乳尖越玩越红,越肿,越硬。乳晕涨开,颜色深了。
每一声猫态尾音后面,她都接一句。不让反派有任何“她认输”的窗口。
“你们几个爷爷手法都不行~我男朋友一只手比你们三双手都强~”
“我湿?做梦~我留着湿给我男朋友~你们三个不配~”
“我叫床?你们三个加起来不值我一声呻吟~出去卖钱都没人买~”
光头的手从她乳尖上移开,手指是湿的——唾液、冰水、乳尖被反复玩弄后渗出的津液混在一起。他在苏晚面罩下露出的那截嘴唇上抹了。
苏晚没闭眼。她张开嘴,舌尖一伸,舔了自己嘴唇上被抹的那道湿痕。然后冲光头说:“你手指头味道真难闻~你多久没洗手了呀~”
光头脸沉了。
圆眼镜蹲下来,手从她脚踝开始往上滑,沿黑色蕾丝过膝长袜袜口一路推。蕾丝纹在她大腿肉上压出印。从脚踝一直推到大腿根。灰夹克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摸她另一条腿,蕾丝袜口被两个人从两边推。
光头从旁边拿了一根小钉子,用钉子沿蕾丝袜口刮,刮出细响。不划破,只刮。
苏晚被绑住动不了,大腿肉被摸得清清楚楚,每摸蕾丝纹就压皮肤。面罩下嘴唇发抖。
“你们几个爷爷手放规矩点~我这蕾丝袜是限量的,划破了郑铭破产也赔不起~”
圆眼镜说:“你袜子还挺值钱。”
“值钱?”苏晚嗤笑,“我全身上下没一件不值钱~我男朋友买的~你猜我男朋友是干什么的~你猜猜~”
三个人没接话。
光头说:“这只猫大腿肉真嫩,平时给谁摸的呀。”
“给你妈摸的行不行~你别问了~你问一句我心里给你减分,现在已经减到负数了~”
圆眼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他的脸凑到她面前很近。透过圆眼镜,他的眼睛是冷的,嘴角那点笑还挂着。
“小姑娘,嘴这么硬,你男朋友要是真来了,你觉得他能怎么样?”
苏晚看着他。“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男朋友要是个能打的,你不会一个人来。你一个人来,就说明你男朋友不知道。你男朋友不知道,就说明你在骗我们。”
苏晚勾了嘴角。“你法务出身,逻辑挺好~可惜你逻辑推错了。我男朋友知道我来,他让我来的,我们约好了信号。他一会儿到~”
“什么信号?”光头问。
苏晚偏头看了他一眼,笑。那个笑是从面罩下面那截嘴唇勾出来的,冷的,甜的。“这个不告诉你~你猜~”
铃铛在她锁骨上又响了一声。她心里知道,那个信号已经传了有一阵了。何生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她面上那股泼辣劲不落。嘴上继续怼,身体继续被玩。每一声猫态尾音漏出来,她都紧跟着翻回去。身体在输,心理在赢。反差绷着,没断。
光头把灰夹克的手机拿过来,翻到录像,倒回去点播放。
屏幕光打在苏晚面罩上。整段视频从她被绑在椅子上挣扎开始,猫态尾音漏出来,嘴唇被扇红,冷嘲反怼——全在。光头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看到没有?这段视频要多少份copy都有。你以后不听话,就发到画廊圈,发到夜猫代号常出的义警圈,发到你男朋友那。反正你面罩戴着大家看不到脸,但铃铛加猫耳加战衣这套signature,圈内谁不知道是你?”
他顿了。“郑先生说了,你偷了他数据库的东西,就得认。认了就放你走,视频删。不认……”
“不认怎么样呀~”苏晚打断他,拖长尾音。
光头笑了。“不认就把视频发出去,让全汐城都知道夜猫被绑在椅子上被人玩奶子叫得跟猫发春一样。”
苏晚抬眼。她看了屏幕几秒,然后冷笑。那个笑是从面罩下露出的嘴角勾出来的,真的冷。
“你发嘛~”
光头愣了。
“你发到画廊圈,我画廊圈的姐姐妹妹看了就跑来问我这绑得这么好看,蝴蝶结什么牌子呀~你发到义警圈,义警圈知道我又欠郑铭一条命,我下次带十个人回来把这别墅拆了~你发到我男朋友那……呵~你猜他看完会做什么~他会开车过来,你猜他会不会带把花瓶~”
光头看着她。“你还挺会算。”
圆眼镜走到她耳边,低声说:“签个字,答应以后不再碰郑先生的东西,就把你放了。视频也删。”
苏晚扭头看他。他的脸离她很近,薄嘴唇几乎贴到她面罩边缘。
“签字?你法务出身还想让我签字呀~你要是让郑铭签字答应以后不再骚扰画廊圈的姑娘,我就在你这个签字下面画个笑脸~”
圆眼镜嘴角抽了,退后。
灰夹克举着手机继续录。“小骚猫嘴真硬~你男朋友要真能来,我把手机吞了。”
“你吞吧~”苏晚看着他,“我等着~我一会儿从你肚子里捡出来给我男朋友当纪念品~”
就在这时候,铃铛在她锁骨上突然响了好几下——密集的、不受她控制的。她刚才挣扎的时候choker内的蓝牙报警联动被彻底触发,信号已经持续传出去有一阵了。
光头没在意,以为她自己抖响的。“这猫还挺能抖。”
圆眼镜看了一眼铃铛,也没当回事。
但苏晚知道。何生现在应该已经站起来了。
她面罩下露出的嘴角勾了一丝笑。
“你们还不放我~”她开口,语气里带着懒洋洋的挑衅,“一会儿有人来了你们跑都跑不掉~”
三个人没当回事。灰夹克笑了一声:“小骚猫嘴真硬~”
苏晚看着他。眼睛在面罩后面没湿,没慌。她在数时间。她知道何生的车速,知道西郊那段山路的弯道,知道从loft到别墅大概要开多久。她在算。
她的嘴没停:“我跟你们说个事~你们三个现在走的还来得及~再过一会儿,走不掉了~”
光头嗤了一声:“你男朋友要真能来,我倒想见见。”
“你想见见~”苏晚尾音拖长,“好呀~你等着~他脾气不算好~”
Loft。
何生坐在沙发上。客厅灯没开,阳台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光,在地板上拉出一条长影子。桌上那颗银铃铛安安静静躺着。
他从苏晚出门到现在一直看着那颗铃铛。没动过。手搁在膝盖上,指头偶尔捏裤缝。
铃铛动了。
叮。
何生身体前倾。
叮。叮。
不停。铃铛在桌面上自己抖,银色圆珠在路灯光里闪,响声密集,一阵一阵。
何生站起来。
他脸上没慌。嘴角往下拉得很紧,下颌线那条肌肉绷着。他没去摸手机。没拨任何电话。没发任何消息。
他走到门口的挂钩前,摘下那件黑色羊毛外套穿上。从外套口袋里摸出车钥匙。从桌上拿起那颗还在抖的铃铛,揣进兜里。
出门。下楼。车库。上车。发动。
车里一个字没说。手握方向盘,指节发白。脸上还是那个表情——不慌,不吼,嘴角那条线往下拉着没松开过。收音机被他关了,一路只有引擎声和车过减速带的颠簸。
他心里在算路线。苏晚pre-brief过郑铭西郊别墅的地形——西侧servant通道摄像头死角,二楼数据库室位置,地下室入口。他脑子里全记着。她跟他说过,他就记住了。每一个细节。
山路。梧桐树影在车灯前面一格一格掠过。他拐过两个弯,车停在山路弯道后面,熄灯下车。
他从外套口袋里把铃铛握在手里,沿灌木丛贴墙走。西侧servant通道。摄像头。他等它转到右侧极限,贴墙闪过去。翻矮墙。落地。
侧门没锁。他知道苏晚开过,没重新上锁——她出门时留的活路。他侧身闪进去。
servant通道很窄。经过厨房。经过客厅。客厅没人——三个人全集中在二楼。他沿墙走,皮鞋踩木地板有一点声,但他没停。
上楼。走廊暗。他沿墙走到尽头。数据库室的门没关严,门缝开着一条。
他隔门听见里面的声音。苏晚的声音。她骂的声音里裹着猫态尾音,一声一声的,碎的。混着男人的笑声。
他手抖了。脸没变。
他弯腰,从走廊边的小桌上拿起一个花瓶。瓷器,沉的,底座厚实。他握在手里,掂了掂。
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何生一脚踹开数据库室的门。门撞到墙上弹回来,发出一声闷响。
三个人全部转身。
何生站在门框的光里。手里一个花瓶。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是平的。
他看到房间中央木椅上苏晚整个上半身敞开——束胸前襟拉链拉到底,皮革两侧垂下来,C罩杯乳肉全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红肿,被反复碾捏转之后留下的充血痕迹还没消。面罩还在,下唇露出那一截嘴唇被扇得红肿,但嘴角还勾着冷笑。圆眼镜一只手还搁在她右边乳尖上,手指刚抬起一半。
何生脸在门框光里变了一瞬。眼底那东西翻上来了,被他压回去了。他没吼,没冲。
光头反应最快。他扑过来。
何生不躲。花瓶举起来,朝他颞骨砸下去。
角度准。力道沉。花瓶底座边缘正好磕在颞骨最薄的地方。光头身体在半空顿了,然后整个人往侧面倒下去,后脑磕在地板上,不动了。
花瓶碎了一半。何生手里攥着剩下的瓶颈,瓷片划过他掌心,一道口子,血从指缝渗出来。他没看自己的手。
圆眼镜反应过来,从西装内侧抽出一根伸缩警棍,甩开,冲过来。
何生没退。他抓起旁边另一把椅子,举起来挡。警棍打在椅背上,木头裂了。何生顺势把椅子往前推,椅腿撞到圆眼镜腹部。圆眼镜往后退了。何生跟上去,到面前,右拳打在他下颌线上。
圆眼镜的圆眼镜飞出去,砸在墙上弹到地上。他的头往后甩,身体转了,膝盖一软,倒地。
灰夹克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转身要跑,手机还举着,一直在录。
何生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拧。灰夹克手腕骨在何生掌心里咔一声,手机从手里掉下来。何生一脚踩上去,屏幕碎了,玻璃碴子在地上弹开。
他把灰夹克推到墙上,一只手按住他胸口,把他整个人抵在墙面。灰夹克后脑磕墙,眼神涣散。
何生看着他。没说话。脸冷得反常,眼里有杀气,但他压着。他松手。灰夹克顺着墙滑到地上,不动了。
整个过程很快。何生平时是文人,是写小说的,是画廊主的男朋友,是那个跟朋友聊稿子的作家。但他今晚这三下每一下都是准的——花瓶砸颞骨,椅腿撞腹部,拳头打下颌线。三个人看他的眼神从“这是个书生”变成“这是个疯子”,那一秒他们才怕了。
何生转身。走到苏晚椅子边。
他没先说话。先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皮带。然后弯腰,去解左手腕的皮带扣。皮带双孔扣,他手指摸到扣针,拔出来,皮带松了。再解右手,一样。然后大腿。左边椅腿上皮带,他蹲下来,手指碰到蕾丝袜外面的皮带,扣针拔出来,皮带松开。右边一样。
苏晚的手垂下来。手套上皮带勒痕在皮革上印了一道。大腿上蕾丝袜外面也有勒痕。她嘴唇动了动,裂的,血痂被扯开一线。
她开口。声音沙哑,但不哭。反而带着那种“你终于来了,我说了你会来”的嚣张猫态。
“何老师~你怎么才来呀~我等你等了好久了~我刚才跟他们赌你会带花瓶,你猜对了~”
何生看她一眼。他嘴唇动了,没说话。伸手,拇指擦她嘴唇上那道血痂。指腹很轻。
“他们扇我嘴巴了~你看到没~你替我打回来~”
何生指腹从血痂移到她下颌线——圆眼镜捏过的青印。他手指顿了。他没答话,只是低下头,在她嘴角轻轻碰了。不算亲,就是碰。
他把自己身上的黑色羊毛外套脱下来。外套里面的衬衫袖口有血——他自己的,花瓶瓷片划的掌心。他不管。外套展开,从苏晚肩膀开始包。从肩包到膝盖。C罩杯敞开的上半身全部被外套盖住。只有面罩跟choker铃铛露在外面。
他一只手托她背,一只手托她膝弯。公主抱。把她抱起来的时候苏晚整个人贴进他胸口。面罩下露出的那截嘴唇贴到他锁骨上。
她终于让自己vulnerable了。硬气撑了一路,现在在何生怀里,她眼睛湿了,但没哭出来。她把脸埋进他锁骨窝,说:“你身上真暖。”
何生手一紧。
他抱她走出数据库室。走过走廊。走廊没有遇到任何人。下楼。走出servant通道。走到车旁边。
他打开后门,把苏晚放进去。她侧躺在后座上,脸埋在他外套里。何生关上门,绕到驾驶座上车,发动。
他一只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到后座,放在苏晚膝盖上。隔着蕾丝袜,他的掌心覆在她膝盖上。铃铛在她脖子上偶尔轻响——叮——因为她呼吸在起伏。
车里没说话。苏晚把脸埋在羊毛外套里。外套上有何生的味道——咖啡,衬衫布料,还有一点点血腥气。她闭上眼。
到loft的时候天还没亮。何生把车停楼下,上楼,开门,把苏晚抱进去。客厅暗,他没开灯,阳台外路灯透进来一点光。他抱她上楼进卧室,把她放到床上。
苏晚躺在那。外套还裹着。面罩还在。铃铛还在。
何生坐到床边。他先伸手,摸到面罩边缘。指腹碰到面罩皮革,往上掀。面罩从脸上揭下来。
眼线糊了。黑色眼线液从眼角往下化,颧骨上拖了两道痕迹。脸上还有泪痕干了的白印——她被抱起来的那一刻眼睛湿了,泪痕干在颧骨上。嘴唇上那线血痂裂着。下颌线上有圆眼镜捏过的指痕。
何生看她。看了好一会儿。
他去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毛巾打湿,拧到半干,走回来。他坐到床边,一手扶她后脑,一手拿湿毛巾贴上她的脸。从额头开始,慢慢擦。擦过眼窝,眼线液被毛巾带走一些。擦过颧骨,那两道化开的黑痕淡了。
擦到嘴唇。他擦得很轻,嘴唇上那线血痂没敢碰,绕过去。擦下颌线,圆眼镜的指痕是青的,他擦的时候手顿了顿。
苏晚一句话没说,就看着他。眼睛红的,肿的,但没有哭,就是看着。
“何老师。”她开口。声音软下来了,不再嘴硬。
“嗯。”
“你手。”
何生看了一眼自己掌心。血已经干了,痂结在上面,掌心一道浅浅的口子。
“没事。”
“拿过来。”
何生伸手过去。她用还戴着手套的手指碰了碰他掌心那道伤口。
“你为我流血了。”
“值。”
苏晚眼睛又湿了。“你别一下就说这种话……你说了我一会儿哭出来给你看。”
何生擦完脸。毛巾放到床头柜上。他手摸到她脖子上的choker。扣子在后面。他绕到后面解开扣子,把choker取下来。铃铛放床头柜上,银色铃铛在木面上轻轻一滚,停住。
然后他开始褪战衣。
手套先。左手。他从指尖一截一截把皮革手套往下扒。手套翻过来,露出她的手。手指上皮带勒痕,红的。他把翻过来的手套放到一边。右手一样。他低头,吻她左手腕上的勒痕。嘴唇贴上去,顿了顿。
“你亲这个干嘛……又不疼。”
“他绑你的地方我都要亲。”
苏晚沉默了。眼睛又湿了。“你亲吧。”
短裙。侧面拉链拉下来。他把皮革短裙从她胯上往下褪。经过臀,经过大腿,蕾丝袜还穿着,裙子从脚上滑掉。
蕾丝过膝长袜。他从袜口边缘开始,手指伸进蕾丝袜口跟大腿之间的缝隙,慢慢往下卷。蕾丝从大腿褪开的时候,纹路压印留在皮肤上——红蕾丝印,从大腿根到膝盖到小腿。他把左腿袜子褪完,低头亲大腿内侧最深的那个蕾丝压印。右腿一样。
“他们几个爷爷手都摸过这里。”
“我知道。”
“你不介意?”
“我介意。但我更介意你以后不来跟我说。”
苏晚咬了嘴唇。没说话。
到束胸。前襟已经完全敞开。何生手摸到束胸挂脖立领,从她脖子后面解开,然后两手持束胸两侧,从她身体上提起来。皮革剥离的时候有点粘——因为冷汗。束胸拿走。
苏晚上半身完全暴露。
乳尖还红肿着。颜色深红。两颗都硬直发肿,乳晕涨开。上面有手指印——反复碾捏转之后留的充血痕迹。冰水已经干了,但唾液的痕迹还在,亮亮的。
何生低头看那两颗乳尖。看了很久。
然后他俯下身。舌头伸出来。左边。舌尖碰到左边乳尖的那一刻,苏晚整个人一弹。
“呀~”她咬住了。但那一声已经出去了。
何生没用别的方式,就是舌头。舌面平贴在乳尖上,慢慢转。跟灰夹克一样的动作,但完全不一样——何生的舌头是温的,慢的,干的。灰夹克是湿的,快的,蔑视的。何生转完,舌尖在乳尖最顶端轻轻点了点,然后换舌面包住,再转。
苏晚的手抓进床单。“呀~”猫态尾音。长的。弯的。这次是甜的。是她愿意漏出来的。因为她认得这个舌头。
何生的嘴唇贴到她乳晕上,声音比平时低。
“小骚猫,这两颗东西只能我玩。”
苏晚哭了。是出声的。眼泪从眼眶涌出来,嘴张着,声音断断续续。
“主人~”
何生舔左边。舌尖从乳尖根部一路往上舔到顶端,然后含住,轻轻吸一口。苏晚整个人弓起来,腰离开床面。
“嗯~呀~”
何生松开嘴,看她。他声音低得不像平时那个温文儒雅的作家。
“他们碰过的,我一颗一颗抹掉。”
“主人~我错了~”
“嗯?”
“我不该一个人去~”
“知道就好。”
他换右边。舌尖在乳尖上转,含住,吸。苏晚的手从床单移到他头发上,手指插进去,攥着。
“主人~你轻点~他们玩过了……疼~”
何生舌尖放轻。舌面换成了嘴唇。他吻那颗红肿的乳尖,吻得很轻,嘴唇包住,不吸,就是贴着。
“疼就告诉我。”
“嗯……不是那种疼……是……主人你别停~”
何生含住右边乳尖,左手去捏左边。拇指跟食指夹住左边那颗,轻轻转。右边舌头同时在转。
“呀~呀~嗯~主人~主人~”
苏晚的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何生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分开。
“腿张开。”
苏晚张开。大腿上蕾丝压印还没消,红的。何生低头看了一眼,嘴唇从乳尖移开,一路往下亲。经过肋骨,经过肚脐,到了小腹。
“小骚猫,你今天嘴那么硬。”
“我嘴硬是给他们听的~给你听我最甜~主人~”
“你以后再一个人出去,我就把你锁在loft里。”
“主人~你锁~你锁我不出去~”
何生的手从她小腹往下。手指碰到她腿根。她湿了——是刚才他舔乳尖的时候开始湿的。淫水从腿根渗出来,沾到他手指上。
“湿了。”
“为你湿的~主人~只有你能让我湿~”
何生的手指在她腿根蹭了。苏晚的腿抖了。
“这声音只能我听。你以后不许在别的男人面前叫。”
“我叫是身体本能~我控不住~主人~”
“你控不住,我教你控。”
“你怎么教~嗯呀~”
“我天天玩你,玩到你只有我能激活。”
“主人~主人~”
苏晚哭了,但已经软到没力气大声哭。她伸手勾他脖子,把他拉下来。何生的衬衫前襟蹭过她裸露的胸口,乳尖蹭到棉布,她又“呀~”了一声。
“主人……你要我~”
何生把她扶正。她张开腿让他进去。他进来的时候苏晚整个人抖了。她把脸埋进他颈窝,手攥着他后脑的头发。
何生动得很慢。每一下都到最深。边动边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气息热。
“小骚猫,你今天嘴那么硬,现在怎么这么甜。”
“我嘴硬是给他们听的~给你听我最甜~主人~”
“你以后再一个人出去……”
“我不去了~我不去了~主人~”
“你一个人去,不带信号,不告诉我……”
“我不敢了~主人~以后去哪都带你~”
何生的节奏稳了一阵,然后慢慢加快。苏晚的猫态尾音从断断续续变成连成一片。
“嗯~呀~主人~你深一点~”
何生顶到底。苏晚整个人弓起来,腰离开床面,又落下去。
“主人~主人~我要……”
“叫我。”
“主人~主人~呀~嗯~主人~”
何生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插在她头发里。他的节奏到了最快的时候,苏晚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红印。她整个人抖,猫态尾音破碎的“主人~”拉得很长……
何生射在她体内。
两个人都没动。呼吸慢慢平下来。何生的脸埋在她颈窝里。苏晚的手还攥着他后脑的头发,松开的时候手指在抖。
过了好一会儿,何生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到她旁边。他一手搂着她腰,一手在她后背上抚。
苏晚眼睛开始困。她的声音已经软到快睡着了。
“何老师。”
“嗯。”
“你今晚一个人来的。”
“嗯。”
“你不害怕吗。”
“怕。”
“怕什么。”
“怕来晚了。”
苏晚沉默了。眼泪从眼角滑到鬓角,没出声。
“你没来晚。”
“嗯。”
“以后我一个人的时候你就在家等着,别自己冲进去……你不是打架的人。”
“你也是我的人,我要冲。”
苏晚哭了,但已经困到没力气哭出声。她的呼吸开始变长。
“以后别一个人单干。”何生的声音很轻。
苏晚点头。
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均匀下来。何生没动。他一手继续抚她后背,一手看她乳尖上还红着的印——那个颜色不会一个晚上就消,明天还会在。他心疼,但没说。
窗外天开始亮。
何生独自坐床边。手继续抚她后背。loft很静。没有手机震动,没有任何消息提示音。铃铛在床头柜上安安静静,银色圆珠不动。
他把苏晚脸上残留的一点黑色眼线抹掉。手指从她颧骨滑到耳际。手回到她后背。继续抚。
窗外梧桐街上有第一声鸟叫。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