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貂暴虐篇】神秘女侠紫貂接到暗号短信赴约地产大亨的云顶山庄地下密室,磁吸腕铐脚铐腰托依次锁死,U形口塞塞满嘴彻底失声,他说这屋子准备了十几年,紧身战衣只拉开三处拉链,正面贯穿顶入最深处…

      短信进来的时候叶棠正站在落地窗前看楼下的晚高峰。

      手机在裙兜里震了震,她掏出来看——没存名字的号码,一行字:八点,老地方。

      她把手机塞回去,转身按下内线。

      “陈瑾,今晚跟方裕的饭推了,说临时有越洋电话会,改下周。”

      话筒那头顿了顿:“方裕那头的人已经到餐厅了。”

      “那就说会拖到很晚,让他们先吃,我买单。”

      “……好。”

      内线断了。叶棠在桌前站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桌角那只相框。相框里是去年信托年会的合影,她站第二排中间,沈崇光站第一排靠右,中间隔着几个人。她把相框扣过去,起身进私人洗手间。

      柜子下层挂着换洗的便装:黑皮夹克、深灰皮裤、短跟骑士靴。她把白衬衫脱下来搭在毛巾架上,高腰西裤叠好搁一边,一件件换上。皮裤拉链拉到髋骨的位置,皮带扣好,对着镜子把头发拢成低马尾。镜子里还是叶棠,叶总,信托办公室的主人,只是换了身行头,跟白天是两个人。

      她从抽屉暗格里摸出哑光黑摩托车的钥匙,掂了掂,攥紧。

      执行电梯到负一层车库。摩托车在角落立柱后面,套着防尘罩。她扯掉罩子跨上去,打火,引擎声在空荡的车库里嗡了一声,轮胎碾过环氧树脂地面拐上斜坡。

      傍晚的汐城堵得死死的。她没走主路,从老北门绕出去,顺着环城高架往云顶山庄方向开。风灌进皮夹克领口,带着十月末的凉意。脊路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她给油,速度提上去,弯道压过去,靴跟蹭了蹭路面。

      沈崇光的庄园在山脊尽头。

      后门没锁。她推门进去,走廊里没开灯,只有尽头壁灯亮着一盏。厨房没人,管家不在。她踩着骑士靴走过石砖地,拐进读书间。

      沈崇光坐在靠窗的扶手椅里,炭灰色羊绒衫,黑西裤,手里端着一杯没加冰的威士忌。看见她进来没站起来。

      “来了。”

      “嗯。”

      他把杯子搁在边几上,起身,从她身边走过去。没碰她。走到读书间最里头那面书架前,伸手在侧板里摸了摸,很轻的一声咔达,整面书架往里转开,露出一道窄楼梯。

      叶棠站在原地。

      “下来。”他说,已经踏上第一级台阶。

      楼梯很窄,只够一个人走。墙壁是裸露的混凝土,脚下踩的是铁板格栅,每一步都有轻微的金属声。往下走了两层楼的高度,拐了个弯,尽头是一扇厚门。沈崇光从裤兜里掏出磁卡贴上去,锁吸开。

      他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叶棠跨过门槛的那一步停住了。

      房间比她想象的大。大概有读书间两倍。四面墙包着深紫色软包皮板,顶上嵌暗槽灯,光线暖但很暗,刚够照亮中央的东西。地板铺着灰色橡胶垫,踩上去没声音。

      房间正中立着一根金属柱。

      柱身哑光的钢灰色,从地面直插天花板,中段有一道明显的接缝线,看得出是可活动的。柱子两侧伸出可收缩的横臂,臂端挂着磁吸式腕铐,铐口内径不大,刚好扣住一只手腕加一层手套的厚度。柱子底部一根横向伸展杆,两端是磁吸脚铐。柱子中段偏下箍着一道半环形腰托,内衬软垫,弧度是凹进去的。柱子顶端后方还有一根短臂,挂着什么她看不太清。侧面靠墙摆着一台矮柜,上面一排磨砂面板,分布着旋钮和按键。房间另一头放着一张皮革躺椅,正对着柱子。

      角落里,一个敞开的衣柜。

      衣柜里挂着她的东西。

      深墨紫皮革连体衣,貂毛大领,过肘同色手套,过膝细高跟长靴,战术腰带,貂首半面罩。一样不少。挂在衣柜里的样子像一副剥下来的壳,袖管空着,靴筒空着,面罩的面孔那面朝外,两片衬里翻开,等着有人穿进去。

      她站在衣柜前看了一会儿。

      “这套行头放这儿多久了。”

      “有几年了。”

      她转过头看他。沈崇光靠在控制柜旁边,一只手搭台面,另一只手插裤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混账。”

      她说得很平。声音没抬高。

      “你该换衣服了。”

      “畜生。”

      同样平。说完没等他回应,开始脱身上的皮夹克。

      沈崇光没走过来帮忙,也没转身回避,就站在控制柜旁看着她。

      她把夹克和皮裤叠好放在衣柜底层隔板上,短跟骑士靴一起码整齐。然后开始穿那套紫貂的行头。

      皮革贴上皮肤还是凉的。她先蹬上过膝长靴,拉链从靴口拉到膝弯以上,靴筒箍住小腿和大腿下半截,脚踩进细高跟里,身高拔高了一截。然后连体衣,一条腿一条腿踩进去,把皮革往身上拉,拉上肩膀,伸手到背后摸深V领的拉链头,从腰间往上一拉,拉到锁骨位置停住。领口敞着一条窄缝,没全合拢。侧腰镂空的位置皮革边缘咬着她的腰侧皮肤,勒出浅浅的肉痕。大腿外侧的隐藏拉链此时还合着。

      她戴好战术腰带,套上过肘手套,手套皮革紧贴前臂,袖口貂毛蓬松地翻出来。最后拿起貂首半面罩,扣在脸上,后脑搭扣卡好。面罩下缘压在鼻梁中段,露出来的是她的鼻尖、嘴唇、下颌线。

      她从衣柜旁边的镜面金属板上瞥了一眼自己的轮廓,转身走到柱子前面。

      沈崇光走过来了。

      他先扣腕铐。伸手把左边那条可收缩横臂拉下来,磁吸腕铐的铐口自动打开,他把她的左手腕连同手套一起箍进去,铐口合上,磁吸锁咔嗒一声吸死。右边一样。两条横臂把她的手臂拉到头顶两侧分开,手腕固定在高于头顶的位置,手套袖口的貂毛挤在铐口边缘。

      然后是脚。他蹲下来,手按着她的左脚靴跟把脚挪到伸展杆左端,脚铐合上卡住靴踝。右脚拉到右端。两脚分开到肩膀宽度,靴跟踩在磁吸底座上。

      腰托。他站起来,双手把那道半环形腰托从柱子背面绕过来合到她腰前,软垫贴着她后腰和侧腰,合拢时柱子背面传来一声闷响,腰托锁死。她的下腰被固定在柱子上,活动范围只有前后几厘米的余量。

      最后是那根短臂。他从柱子背面取下一个弧形的东西——U形硅胶口塞,U弧的弧度贴着她的嘴角弯曲。他一手捏着她下颌两侧的关节让她张嘴,把U弧塞到她上下齿之间,硅胶填住整个口腔前方,舌头被压在下面,牙齿咬在U弧的沟槽里。他绕到她身后,把后脑的磁吸带贴上搭扣吸死,带子从面罩后脑的位置绕过去,把口塞固定住。

      她试了试嘴唇。张不开。试了试舌头。顶不出去。硅胶把所有能发字音的动作空间全堵死了。

      “行了。”沈崇光退后一步看她整体,“尺寸刚好。”

      叶棠站在柱子上。双手被拉到头顶两侧分开固定,双脚分开踩在伸展杆两端,腰被半环腰托箍在柱子上,嘴里塞着硅胶口塞。面罩、貂毛领、长手套、过膝长靴一样没少。三处拉链还合着。

      她能动的只有手指在手套里攥紧松开,脖子左右转几度,眼睛开合,和胸腔呼吸。

      沈崇光走到控制柜旁边坐下来,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

      “这个房间,”他说,“我准备了十几年了。”


      沈崇光从控制柜旁站起来,走到柱子前面。

      他没急着碰她,先绕着柱子走了一圈。从头到脚看了她一遍。她垂着眼看自己的靴尖,没跟着他转头。

      “叶棠。”

      她没反应。

      “紫貂骚货,看着我。”

      她抬起眼,隔着面罩的孔洞看他。

      他走到她正面,伸手捏住深V领口那条拉链的拉链头。拉链从锁骨往下走,他一点一点往下拉,皮革领口从中间裂开,先露出胸口正中那条沟,然后是两片乳房内侧的弧线。他拉到胸骨和肚脐之间的位置停住,领口大敞,两只乳房从皮革里弹出来,乳头被冷空气一激,顶端微微收缩。

      他看了一眼,说了句“硬了”。

      然后他走到她右侧,手指搭上侧腰镂空位置的拉链。这条拉链沿着皮革侧面的弧线走,他把拉链头往下一拉,侧腰镂空扩大,皮革边缘往两边翻开,露出整片腰侧皮肤,肋骨的弧线和腰窝的凹陷都露在外面。

      最后他蹲下来,手摸到她右大腿外侧的隐藏拉链头。拉链从膝弯上方一直走到髋骨皱褶处。他拉开以后,皮革大腿部分从外侧裂开一道长缝,露出整条大腿外侧到髋关节的皮肤。内侧的皮革还包着,但这一开,她下面就被从侧面打开了。

      他站起来,绕到她正面。

      “张开。”

      他说的是那道已经拉开的大腿拉链。其实已经开了,他只是习惯说这个词。

      他的手伸过来。右手从大腿外侧的拉链开口探进去,沿着腿根往内侧摸。指腹碰到阴唇外侧的皮肤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胸腔扩了扩又被腰托压住。

      “湿了。”

      她说不准是不是已经湿了,但她自己能感觉到那种温热在皮肤表面漫开的感觉。他的手指沿着阴唇外缘上下蹭了几下,指腹粗粝地蹭过皱褶。然后拇指找到了阴蒂包皮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皮按下去。

      “嗯~”

      从鼻子里漏出来的,被口塞压成闷闷的一截。她不想出声,但那个音已经跑了。

      他的拇指在阴蒂包皮上画圈。不快,力道不重,就那么转着。另一只手伸到胸前,从拉开的深V领口探进去,掌心兜住她左边的乳房,从底下托起来。乳房的重量落在他的掌心里,他指了指乳尖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捏着往外拉了一点。

      “啧。”

      是皮革手套蹭着她乳晕皮肤的声音。他碾了碾,乳头在他指间硬起来,比刚才更明显,顶端充血挺立。他换个手法,用指腹正面碾,打转着碾,乳尖被碾出一层红。

      她的手指在手套里攥紧了。指甲隔着皮革掐进掌心。

      “叶棠骚货,你看你的奶头。”

      她闭了闭眼。

      他没停手。右手还在她阴蒂上画圈,左手换到右边乳房,同样手法,捏住乳头往外拉,拉到一定长度松手,乳头弹回去,然后再捏住,再拉。反复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一直在看她的脸——面罩下面露出来的鼻尖嘴唇和下巴。

      她的嘴唇抿着,嘴角往下压了一点。呼吸越来越急,从鼻子里出来的气又热又潮,鼻翼两侧开始泛红。

      他的右手从阴蒂上移开,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阴唇缝往下滑到开口位置,指腹抵住阴道口,慢慢推进去。

      “咕嘟。”

      是手指挤开湿肉的声音。她下面已经够湿了,两根手指滑进去没什么阻力,内壁又热又软地包上来。他弯了弯指节,往前壁方向勾了勾,指腹蹭过那一小片粗糙的、跟周围手感不同的地方。

      她的腰动了。不受控地往前送——腰托允许的余量很小,但她的髋骨还是努力往前顶了顶。然后她反应过来了,又往回缩。

      “收紧了。”

      他说的是她阴道壁刚才那一瞬间的绞紧。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动手指。两根并拢进去,抽到入口位置再推回去,每一下都往那个前壁的位置压过去。速度不快,节奏稳。另一只手在她两个乳房间换来换去,一只手捏着一个乳头的同时,另一只手在揉另一个乳房,掌心包着揉,把整团肉在手里转着揉。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从鼻子里出来的声音不再只是呼气,开始夹着断断续续的鼻音,“嗯……嗯……”被口塞闷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叶棠。”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手指没停。

      “你看你下面,自己夹着我的手指,夹得多紧。”

      她没看他。眼睛盯着天花板的一角,瞳孔有点涣散。泪意从眼角聚起来,被面罩下缘挡着没流下去,就积在那里。

      他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指尖挂着一层透明的粘液,拉出一道丝。他举到她面前让她看。

      “紫貂骚货,湿成这样。”

      她别开脸。

      他把手指送回去,这次三根。入口被撑开一些,她闷哼了一声,从嗓子深处传出来被口塞挡住变成呜呜的气流。三根手指在里面慢慢扩张转弄,她的大腿在靴子里绷紧,膝盖想往一起合,被伸展杆分着合不上。

      他做了好一会儿。手指进进出出,间歇停下来在里面不动,另一只手的拇指下去碾阴蒂——湿漉漉地碾。她每次都往前送腰,每次都被腰托压回来。

      到某一个节点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变成急促的短吸短呼,鼻翼张大,腹肌在皮革底下收紧,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她的身体开始有一种上扬的势头——快到了的那种势头。

      他停了。

      手全撤了。退后一步。

      她站在柱子上,胸口大敞,大腿外侧拉开,阴道口空着,湿液沿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小截。她的身体还维持在刚才上升的轨道里,然后一点点往下掉,没到顶点的那种坠落感。

      “还没到时候。”他说。

      她的拳头在手套里攥得发白。

      他走到控制柜旁边坐下来。从裤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深紫色皮板墙前面慢慢散开。

      “你站着别动,我跟你讲点事情。”

      叶棠站在柱子上。口塞堵着嘴,双手拉在头顶两侧,双脚分着,腰箍在柱子上。她没法不动。

      他从控制柜上按了一个键。柱子顶部那根短臂缓缓降下来,挂着的东西到了她能看见的高度——一个哑光小型探头,前端圆钝,连着软管。短臂继续下降,绕到她大腿外侧拉链开口的上方,探头对准了她大腿根的位置。

      他又按了一个键。探头开始嗡嗡地震。

      “先说个远的。”

      他吸了一口烟。

      “云顶山庄头一回办住户晚宴,你猜那年你穿什么。”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次。那是林家老爷子还在的时候,山庄刚建好没几年,她被父亲带去参加那个晚宴。刚从国外回来,还没接手信托。

      “那天下过雨,路上还是湿的。你穿了一件灰蓝色的丝质连衣裙,领口到这儿。”他抬手比了比锁骨的位置。“你耳朵上戴的是珍珠耳钉,不是那种大的,是很小的,贴着耳垂。你头发盘在后面,用一个深色的簪子别着。”

      他弹了弹烟灰。

      “那天晚上你跟谁说话我记不清了,但你有一个动作——你说话的时候会用手指去转那只簪子,转完又松手。你做了好几回。我当时就记住了。”

      叶棠的眼睛动了动。那个动作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探头还在嗡,没真正碰上她。悬在大腿根上方一点点的距离,震动通过空气传导过去,够让她感觉到那种频率在皮肤表面发麻,但不够刺激。

      他按了另一个键。柱子两侧横臂上的短臂同时降下来,末端各挂一个磁吸小夹子。两个夹子精准地对准了从深V领口弹出来的两只乳头的位置。

      “你那会儿开车还不是自己开。你爸的车,深灰色那辆,有时候是黑的,你不记得了。你从脊路下来经过那个弯,我在自己车道口上站着。秋天,枫叶黄了一半,我站着等你过去。你的车从我面前开过去,速度不快不慢,你坐后座,侧脸对着窗户。”

      磁吸夹子落在她乳头上。咔、咔两声轻响,左右两个同时合上,夹住乳头根部。

      “嗯——!”

      她闷叫了一声,身体在柱子上往前挺了挺。夹子的力度不大,但那种突然被钳住的感觉让乳尖瞬间充血,硬得发胀。夹子通过磁吸固定在横臂上,她没法甩掉,身体一动夹子就跟着扯,一扯乳尖就被拉长一点。

      “后来在董事会上看到你。那是好些年后了。你已经在信托那头坐稳了。那天开会你手里转着一支笔,转笔的时候你小指会翘起来。你听别人发言的时候把笔帽含在嘴里咬一咬,拿出来了再接着转。”

      他弹了弹烟灰,手指在控制柜面板上拨了一个旋钮。夹子开始微微震。

      “你含笔帽的时候嘴型会变。就那一下,我决定要你。”

      叶棠闭了闭眼。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不稳了。乳头上那两个震动的夹子,加上大腿根上方悬着的振动探头,她的身体已经在往一个方向走。她试着夹紧大腿,但伸展杆分着她的腿,夹不住。

      “你每天几点起,走的哪条路进办公室,陈瑾在你左后方还是右后方,你戴耳钉先戴左边还是右边——我先告诉你,是左边。你把头发盘起来用三步:先拢,再扭,最后别针。你坐车的时候手搭在手枕上面,右手,手指搭在皮面上。”

      他一件一件地说。每一样都对。她没法不认,因为每一样都是事实。

      “你的大衣是Chanel高领的。你的针织衫是Loro Piana的。你冬天戴灰色貂皮围巾,去年在机场那条。你的口红颜色我查过,色号都记得。你那个Kelly包是灰的。你那双黑亮面的过膝靴,拉链从脚踝拉到膝盖上面,你拉拉链的时候右手往上送到底,左手按住靴口。”

      她的下巴在面罩里一紧。

      “这些我看了好些年。你以为我是在沧澜那次晚宴才决定动手的?不是。我看了你这些年。沧澜那天只是我觉得时候到了。”

      他又拨了一个旋钮。大腿根上方的振动探头降下来了。圆钝的前端碰上了她的阴蒂包皮。

      “呜~”

      声音从鼻腔冲出来。她咬紧口塞,整个身体在柱子上一绷。振动的频率不快不慢——刚好在最能磨人的档位上。探头压着阴蒂的位置不挪开,持续地、稳定地把震动灌进那一小片最敏感的肉里。

      “这间屋子我开始弄是好些年前了。我把能找到的那些照片、紫貂那些乱七八糟的视频一帧一帧地看。手套的袖口有多宽,靴筒的围度多少,面罩下面这截下颌骨的弧度什么样,拉链在什么位置——我全拆开量过。”

      他的烟快燃到滤嘴了,按灭在扶手上。

      “画了很多图纸。后来飞去找人做。做了几个版本才到今天这个样子。你手腕上的铐口刚好扣住手套加一层皮,对吧。脚铐的间距刚好是你肩膀宽。腰托的弧度贴你后腰。口塞的弧度正好卡你上下牙。振动头的位置刚好在你拉链拉开以后的阴蒂上。夹子的高度刚好在你奶头上。”

      他说的是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按她的尺寸做的。

      叶棠的呼吸已经碎了。振动探头在她阴蒂上磨着,乳头上的夹子还在微震,她的身体在柱子上微微发颤,手指在手套里攥到指节发白。她的腰不受控地往前送,腰托限制着,但她还是送了又送,送不动了就顶着腰托弓腰。

      “这个东西还没用到你身上。”他指了指柱子中段那道接缝线。“这根柱子能往后倒。倒下来的角度我调了很久——倒到那个角度的时候,你的胸口刚好在我站着张嘴能含到的高度。”

      他顿了顿。

      “同时我的下面能从你大腿拉链的位置进来。”

      叶棠的眼角终于有泪淌出来了,顺着面罩下缘的弧线淌到下颌。

      “这是我想了十几年要做的姿势。机器就是为这个做的。”

      振动探头没有停。她的身体在所有这些刺激下已经走到一个她压不住的位置了——大腿在抖,阴道口一收一收的,内壁在痉挛,乳头硬到夹子夹着都觉得胀。她的脑子在拒绝,但身体已经到了。

      她高潮了。

      没声音——或者说所有声音都被口塞堵在了嗓子眼里。只有鼻腔里挤出来的一长串呜咽,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她的腰顶在腰托上弓着,双手在腕铐里挣了挣,脚趾在靴子里蜷到最紧。整个身体绷到最紧,然后松开,抖了几下。

      沈崇光没停嘴,也没停振动。他坐在躺椅上看着她,从头到尾看完。

      “紫貂骚货,你看你到了。”他说。“还没碰到你呢,机器就把你弄到了。”

      她大口大口从鼻子喘气,眼泪还挂在下巴上。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里缩着,内壁还在痉挛。

      他站起来,把烟头扔进扶手旁边的碟子里。

      “先歇会儿。下一轮才是正事。”


      沈崇光走到控制柜前面,手搭在一个大旋钮上。

      他转了转。

      柱子中段那道接缝线咯了一声,整根柱子开始往后倾倒。马达的声音很轻,柱子带着叶棠一起往后仰,角度从竖直慢慢倾斜。她的双手还被拉在头顶两侧,随着柱子倒下去,手腕的角度跟着调整,横臂自动缩短了一点,手臂不至于被拉得太开。脚下的伸展杆跟着转了个角度,两脚分得更开一些。腰托的松紧也自动调了一档,不再箍得那么死,她的腰有了一点前后活动的空间。

      柱子停下来的时候,叶棠半仰在柱子上,身体跟地面大概成五六十度的夹角。胸口往前送出来,两只乳房从拉开的深V领口里挺着,乳头还硬着,上面夹子的痕迹是红的。腰以下的部分还贴着柱子,大腿外侧的拉链开口因为伸展杆的角度变化张得更开了。

      他伸手到控制柜上按了几个键。乳头上那两个磁吸夹子咔嗒一声松开,被短臂收上去。大腿根上方的振动探头也缩回去了。

      “这几样不要了。”他说。“这轮我要自己来。”

      他解了皮带。

      皮带搭在控制柜扶手上,拉下裤子拉链。他没脱衣服,就把自己放出来,已经硬了。他走到柱子前面,站到她分开的两腿之间。

      他的手搭上她右侧大腿,从靴口上方沿着大腿外侧的拉链开口摸进去,掌心贴着她髋关节内侧的皮肤往里走。她的皮肤是烫的,大腿根内侧一片潮。他的手指路过阴道口的时候蹭了蹭,指腹上全是湿的。

      “叶棠骚货,你下面已经流成什么样了。”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是湿的。

      他一手扶着自己,一手按住她髋骨的位置稳住,腰往前送。龟头抵上阴道口的时候,她咬紧了口塞。

      “咕嘟。”

      他进去了。开口被撑开,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内壁紧紧裹上来。他不急,一点一点往里送,送到一半停了停,让她适应那个深度。她的腹肌在皮革底下抽了抽,腰不受控地往前送了一点,又缩回去。

      “夹紧了。”他说。“你比上回还紧。”

      他又往里推。整根进到底的时候他的髋骨贴上了她大腿根内侧的皮肤,她的阴道被顶到最深处,他的龟头抵着宫颈口那个位置。她从嗓子深处闷出一声呜咽,被口塞压得只剩气流声。

      他没急着动,先俯下身。

      他的头低到她胸口的位置。嘴张开,舌头先舔上左边乳房的乳晕。舌尖沿着乳晕边缘转了一圈,湿漉漉的,然后他合拢嘴唇,含住左边乳头,吸了一口。

      “嗯~”

      她的声音从鼻子里冲出来。他的嘴唇裹着乳头吸,舌尖在乳尖上顶着打转,吸一口松开,再吸一口。乳尖在他嘴里被舌头碾来碾去,硬到发疼。他松开嘴的时候乳尖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

      换右边。同样的路子——先舔乳晕一圈,再含住乳头吸。他的头发蹭到她脖子下面的貂毛领,貂毛蹭着他的鬓角和耳朵。她的呼吸又急了几分。

      “贱货,你的奶头硬成这样,嘴里塞着东西都叫不出声,身体还在反应。”

      他的腰开始动了。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在入口的位置,再慢慢推回去。速度很稳,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大腿被伸展杆分着,腰被腰托托着,他顶进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无处可退,只能接住。

      他一边顶一边含着她的乳头。左边吸几口,换右边吸几口,舌尖时不时刮过乳尖那道硬起来的棱。他的头发反复蹭过貂毛领,貂毛的毛尖蹭着他的脸侧和耳朵。

      “叶棠。你听我说。”

      他顶进去停了停,贴着她的乳房说话,声音闷闷的。

      “你那些行头我一件件跟你说。你那件Chanel高领大衣,是去年秋天换季那会儿你头一回穿出来的。你里面搭了件白衬衫,领口翻在外套上面,你走路的时候领子会蹭到下巴。你那只Kelly包是灰的,包带你习惯挎在左肩,走路的时候右手搭在包盖上,拇指搭在锁扣上面。”

      她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

      “你冬天那条灰色貂皮围巾,去年在机场那次我看了很久。你从航站楼出来的时候围巾搭在肩膀上,走几步以后你用右手把它拢到前面,手指绕了一圈塞进大衣领口。你走过接机口的时候步子没变,但你右手的食指搭在Kelly包的拉链头上,摸了摸又松开。就那么一下。”

      他又开始动了。还是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每一下顶到底,退出来再进去。她的身体在柱子上跟着他的节奏微微晃,乳房在他嘴边来回动,他追着含。

      “你的口红颜色,色号我记着。你涂口红的时候有个习惯——你先涂下唇,抿一抿,然后用小指把上唇嘴角的位置补一补。你补完以后会抿嘴,抿的时候你的下唇往里收一收。”

      他的手从她髋骨上移开,绕到她面罩下面,手指勾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脸。

      “看着我。”

      她睁开眼。泪水糊了一脸,面罩下面露出来的眼睛又红又湿。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叶总,你被绑在我做的这根柱子上,奶头含在我嘴里,下面被我操着。你那些行头——你的大衣、你的包、你的口红、你的靴子——我看着你穿了好些年,想的就是你穿着它们被操的样子。”

      他的节奏开始快了。每一下还是顶到底,但间隔短了,抽出来只退到一半就送回去。啪、啪、啪——他的髋骨拍上她大腿根内侧的声音开始清晰起来,她的身体在柱子上跟着微微弹。

      “这个机器我画了很多图纸。飞去找人做的时候我把你紫貂那些视频一帧一帧截了给他们看。手套的袖口多宽,量的。靴筒多粗,量的。你面罩下面这截下巴的弧度,从视频里截出来量的。你大腿根拉链拉开以后到阴蒂的距离,也是量的。这根柱子能倒到什么角度,倒到刚好你的胸口在我嘴边,调了很久。”

      他的嘴唇贴着她右边乳房说话,每说完一段就含住乳头吸一口。

      “我做了好几个版本。头一个版本腰托的弧度不对,夹着不舒服。第二个版本的脚铐间距太窄了。第三个版本的口塞太短,塞进去嘴巴有空间还能出声。改了好几回才到今天这个样子。你看,现在你嘴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对吧。”

      “沧澜那天晚宴,你穿的什么你还记得吧。你穿了一件斑马纹的吊带衫,外面套了件黑色短外套。你拿拍号牌的时候右手举着,手腕上的镯子滑下来一点,你用左手推回去。你喝酒的时候右手端杯,小指翘着。”

      他的手从她下巴上松开,绕到她腰侧,扣住侧腰镂空边缘的皮革往里掐了一把。

      “那天我看着你拿着号牌的手腕,我就决定了——先从你叶棠的身体开始。先把你那层壳敲开,再把你这身紫貂的皮剥出来。别的那些女人,在我手底下的那些,都是在练手。你才是那个从开始就定好的。”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大腿根开始,往腰腹蔓延,阴道壁开始绞紧,绞着他的东西不放。她的手指在手套里攥到发白,脚趾在靴子里蜷到发疼。那种上扬的势头又来了,比刚才振动探头那次更猛。

      “你的身体承认了。”他说。声音还是那样平。“你嘴上一个字说不出来,你下面夹得我快出不来。叶棠骚货,你不承认也行,你的身体替你承认了。”

      她的腰往前送。她的嘴被口塞堵着,鼻腔里挤出来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持续的、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顺着面罩边缘流到下颌,滴在皮革上。她的腹肌在连体衣底下痉挛,一下一下的。

      “到了?”

      他问了一句。她没回答——她回答不了。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阴道壁猛地绞紧,内壁一波一波地收缩,淫水从接合处挤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整个身体在柱子上一绷——绷到最紧——然后松开,开始抽搐。

      “嗯啊~~呜~”

      被口塞压成的一长串鼻音从嗓子眼里冲出来。她的双手在腕铐里挣了挣,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脚在靴子里反复蜷紧松开蜷紧松开。

      沈崇光没停。

      她的高潮还在收缩的时候他又开始顶。她的内壁在痉挛,绞着他的东西一收一收的,他顶进去的时候阻力大了很多。他不加速,还是那个节奏,每一下顶到底。

      “紫貂骚货,你看你到了我还在操你。”

      他的嘴回到她右边乳房上,含住乳头,吸了一口。然后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咬着往外拉了一点。

      他加快了。啪啪啪——他的髋骨拍上她大腿根内侧的声音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身体在柱子上跟着节奏弹,乳房在他脸前面晃。他咬着她的乳头不松嘴,含糊不清地说话。

      “这一天……等了十几年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抬高,平平地说,贴着她的乳尖。然后他的腰往前一顶,顶到最深处不动了。他的牙齿咬住她右边乳头,咬得不轻,她闷哼了一声,身体又一绷。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里面的时候她的阴道壁还在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着,把精液往深处挤。他没退出来,就那么顶在里面,头还埋在她胸口,牙齿还咬着她的乳头。貂毛领蹭着他的鬓角和耳朵。他的手扣在她髋骨上,手指陷进皮革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嘴。牙齿松开乳头的时候乳尖上留了一个牙印,红得发紫。他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精液跟着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流,沿着皮革拉链开口的边缘淌下去,淌到靴筒上缘。

      他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站着看了她一会儿。

      她还仰在柱子上,眼睛闭着,胸口起伏着,眼泪还没干。精液从大腿根往下淌,沿着靴筒内侧的皮革慢慢流下去。


      沈崇光走到控制柜前面,开始解。

      他按了面板上一排键,顺序跟刚才反过来。先是振动探头的短臂升回去缩进柱子——这个刚才已经缩回去了。然后是乳头夹子的短臂,已经收上去了。他按了一个键,柱子开始慢慢回正,从倾斜的角度一点点转回竖直。叶棠跟着柱子回到直立的位置,身体贴着柱子站着,重量重新落在脚上。

      腰托。他按了面板上的键,半环形腰托从前面弹开,绕回柱子背面。她的腰松了。

      脚铐。他蹲下来,先松了左边的磁吸脚铐,铐口咔嗒一声弹开。再松右边。她的脚自由了,但站在那里没动。膝盖微微弯着,靴跟踩在底座上。

      腕铐。他伸手把左边横臂上的磁吸锁打开,铐口松开,她的左手臂落下来,垂在身侧。手指在手套里还攥着,慢慢松开。右边一样。两条手臂都放下来了。

      最后是口塞。他绕到她身后,在面罩后脑的位置摸到磁吸带的搭扣,掰开。带子松了。他绕回前面,一手托着她下颌,一手把U形硅胶口塞从她上下齿之间慢慢抽出来。

      硅胶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张开了。第一口不用隔着硅胶的呼吸吸进去,舌头尝到的是橡胶的涩味和他抽过的烟的余味。

      她站在那里。

      没瘫。没靠在柱子上。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在手套里慢慢张开又握紧。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沿着靴筒内侧往下淌,她没管。

      她抬手,摸到深V领口的拉链头,从下往上拉,拉到锁骨位置停住。领口合拢了,乳房被皮革重新包进去。然后是侧腰镂空的拉链,她左手摸到拉链头拉上去,皮革合拢,腰侧皮肤被盖回去。最后是大腿外侧的隐藏拉链,她弯腰摸到拉链头,从上往下拉到底,大腿外侧的皮革合上。

      她把貂毛领拢了拢,搭扣在面罩后脑按紧。手套袖口的貂毛理了理。站直。

      沈崇光已经走回躺椅那边坐下了。他把矮柜上的水杯推过来,杯底磕在柜面上。

      “喝口水。”

      她走过去,看了一眼那杯水,伸手把它推回去。没喝。

      “下次还是一样,发短信通知。”他说。“你知道规矩。”

      她没接话。

      她站在那里,视线从衣柜移到柱子上,从柱子移到墙面的软包皮板,从墙面移到控制柜上的那排旋钮和按键,从控制柜移到躺椅。这间屋子里每一件东西的尺寸都是按她的身体来的。每一件。

      她的下颌在面罩底下一紧。喉结动了动。眼泪已经干了,眼眶还是红的。

      她转身朝门口走。靴跟踩在橡胶垫上没有声音,只有细高跟的金属尖端偶尔碰到底下的铁板。

      走到门槛的位置她停住了。

      “混账。”

      声音很平。

      “畜生。”

      一样平。

      她迈过门槛出去了。

      楼梯。铁板格栅在她靴底下发出轻微的金属声。读书间。书架机关合上了。她穿过走廊,从后门出去,夜风吹到面罩上,十月末的凉意灌进貂毛领和皮革的缝隙里。

      她跨上摩托车。打火。引擎声在空旷的脊路上嗡起来。

      她没回头。

      油门拧下去,摩托车拐上脊路的第一个弯道,弯过去以后就看不见了。引擎声在山间传了一阵,越来越远,拐过第二个弯以后彻底消失。

      沈崇光还坐在躺椅上。矮柜上那杯水还在。他又摸出烟盒,捻了根烟点上,望着门口她走的方向。

      柱子上的磁吸腕铐还开着口,伸展杆上的脚铐还没合,腰托绕在柱子背面。衣柜的门敞着,里面空了,连体衣的挂钩上什么都没挂。

      他抽完那根烟,按灭在碟子里,起身把灯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