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貂暴虐篇】美艳女侠紫貂被地产大亨困地下密室,双手叉腰摆出招牌义警站姿,U形口球堵嘴,跳蛋反复顶边又拨回,讽战衣太骚、全城男人对她身材虎视眈眈,往日潇洒此刻沦为狼狈,终被逼跪地哭喊主人沦陷…

      地下密室的灯是暖白的。灯管底下压着一层冷调滤片,照出来的光落在紫貂身上。密室不大,四面混凝土墙,没刷漆,表面留着模板纹。地面是灰色水泥自流平,干净,没有灰尘。空气里有混凝土的涩味,混着暖通管道送进来的干燥热气。角落一台柜式空调在低声运转,嗡嗡的白噪音填满整个房间。墙边一排金属柜,柜面上有编号。另一边是控制台,台面上摆着几个没打开的抽屉,台面下挂着一圈暗格。

      密室正中央。紫貂站着。

      深墨紫的哑光皮革连体衣从高领包到脚踝,把女人身上每一条曲线都勒出形状。高领一直包到下巴下面,皮革贴着喉咙。领口的深V拉链拉到胸骨以下,V字开口里两只乳房被皮革挤压在一起,内侧弧线从皮革边缘鼓出来,被蓬松貂毛领的毛尖蹭着,随呼吸一颤一颤。半面罩扣在脸上,貂首造型,遮住眉骨以上,露出鼻梁、嘴唇、下颌线。过肘的同色皮革长手套紧贴小臂,袖口两团蓬松貂毛在手腕处鼓成球。过膝细高跟长靴把小腿和大腿下段全部包裹紧,靴筒上缘咬在膝盖窝上方一点。战术腰带卡在腰上。

      两脚分开与肩同宽。胸口微微抬起。后腰塌出弧度。两只手搭在腰侧,虎口卡在战术腰带上方。肩膀打开。

      义警站姿。漫画封面姿势。

      三处拉链已经拉开。胸前深V从领口到胸骨下方,V尖卡在两乳之间。两侧腰的镂空开着,沙漏腰线的皮肤露出来,灯下能看见细密的汗珠。两条大腿外侧的隐藏拉链从髋骨拉到膝盖上缘,皮革边缘分开,露出大腿内侧一段皮肤。

      她两腿之间,跳蛋已经塞在阴道里。

      她嘴里,U形硅胶口球咬住,皮带从嘴角绕到后脑扣紧,藏在貂毛领下面。

      沈崇光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深灰羊绒衫,深色长裤,手里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他不急。看她,像收藏家看一件已经到手的东西。

      “今晚规矩。”

      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跟说天气一样平。

      “口球不摘。跳蛋不取。你想不想高潮,我说了算。”

      他看了一眼她搭在腰带上的两只手。

      “手不能离开腰带。脚不能并。腰不能塌。你就这么站着。”

      他停了。紫貂透过半面罩的眼窗看他。眼神冷的。肩膀绷了又松开。鼻息稳,从鼻腔匀速呼出来,被口球堵住一部分,气流从鼻翼两侧擦出去,吹动貂毛领边缘的毛尖。

      “这个姿势你自己摆的。”沈崇光说。“你来了。你换衣服了。你站在这儿了。手放腰上了。脚打开了。没人碰你一下。”

      他看着她,语气没变。

      “协议你签的。短信你回的。摩托你骑来的。衣服你自己换的。你站这儿摆这个pose,是你自己选的。”

      紫貂没动。手套的皮革在腰侧绷了,指尖收紧又松开。口球后面的舌头抵着硅胶,嘴唇包着U形球体,被撑开成一个固定的O。鼻翼在动,一收一放,呼吸匀。眼窗里面的眼神还在撑着,冷的,跟他平视。

      “你要是手掉了,脚并了,腰塌了,”沈崇光把遥控器在掌心翻了个面,“有后果。什么后果先不告诉你。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遥控器翻回来。拇指搭在上面。

      “开始。”

      他按下去。

      跳蛋在皮革连体衣里面动起来。第一档。低频的嗡嗡,从阴道壁传进去,沿着耻骨往上爬,穿过盆底肌往小腹走。紫貂的小腹肌肉一下子绷紧了——皮革连体衣把腹部起伏勒得一丝不漏,灯下能看见腹部线条跳了。她两条大腿条件反射往中间夹,靴跟在水泥地上蹭了一声。

      沈崇光看了她膝盖一眼。

      她又分开。回到肩宽。

      他嘴角动了。

      “夹什么。”

      跳蛋嗡嗡响着,隔着皮革连体衣,从大腿根的位置能听到微弱的机械声。她的呼吸变了。胸腔起伏的幅度大了一截,V字开口里两只乳房随着呼吸一胀一收,被貂毛领的毛尖蹭着。

      汗从锁骨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上沁出来。细的。一颗一颗的。

      “嗯~”

      一声闷哼从口球后面漏出来,被硅胶堵住大部分,只从鼻腔挤出来一点尾音。她立刻咽了,把声音吞回去。喉咙动了动。

      沈崇光拨了半格。

      跳蛋频率升上来。嗡嗡变成更密实的振动,从阴道壁直接传到阴蒂那个位置,沿着盆底肌往前推。她的脚趾在靴筒里蜷了——外面看不到,但靴筒皮革在脚踝处绷了。小腹又跳了一跳。汗珠从锁骨滑到V字开口边缘,顺着皮革往下滑,停在乳房上面那条被皮革压出来的沟里。

      紫貂的呼吸更重了。鼻息从鼻腔喷出来,比刚才粗,吹动貂毛领下面的毛尖。她的后颈开始泛红——半面罩和貂毛领之间露出那一截后颈,皮肤从粉变成红。

      “嗯……嗯~”

      又一声闷哼。比第一声长。尾音在口球里打转出不来。她的手在腰侧绷了,手套的皮革发出细微的吱声。她把手指重新卡紧腰带。

      沈崇光绕着她走。从她右侧走到身后,几步距离。从头到尾没碰她。只是看。

      走到她身后停了。看她的背。皮革连体衣把背部线条勒出来,后腰的弧度在灯下像一把拉开的弓。貂毛领从后面把后颈那一小截皮肤围住。后颈已经红了。脊柱两侧的皮革因为汗渗出一点深色印子。汗从后颈往下流,沿着脊柱走,被皮革吸住。

      他从她身后绕到左侧。看她的侧腰镂空。腰线两侧的皮肤在汗里发亮,沙漏曲线因为小腹绷紧而更明显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大腿——隐藏拉链拉开的那一段,大腿内侧的皮肤白,跟皮革覆盖的地方有色差,内侧也有汗了,在灯下亮着。

      绕回正面。站定。

      他看她。她看他。

      半面罩下面的嘴唇包着口球,嘴角被撑开,能看到一点牙齿咬着硅胶的弧线。眼窗里面的眼神还是冷的,但眼角有一点水光。鼻翼在动,一收一放,呼吸比刚才重。锁骨那片皮肤上的汗已经连成片了,从V字开口的边缘往下流。

      “行了。”

      他把遥控器拨回去,跳蛋回到第一档的低频嗡嗡。紫貂的胸口还在大起大落地呼吸,但呼吸开始往回收。肩膀松了一点。后颈的红还没退。

      沈崇光把遥控器揣进裤兜。两手揣兜,站在她面前看她。

      “先站会儿。”

      紫貂没动。手还在腰带上。脚还开着。腰还塌着。姿势没变。姿势是她唯一能控制的东西。她控制着。

      空调嗡嗡地响。密室里没有别的声音了,除了她的呼吸,从鼻腔出来的,粗的,匀的,带一点湿润的水汽。

      沈崇光转身走向角落的控制柜。打开一个抽屉。看了一眼里面。又关上。打开第二个抽屉。拿出一块深色绒布。走回来。

      “站好了?”

      紫貂透过半面罩看他。没动。

      “好。”他说。“那开始。”


      沈崇光走回来。手里什么都没拿。绒布搭在控制柜把手上。

      他站到紫貂右侧,离她一臂的距离。手抬起来,手指插进貂毛领里。蓬松的毛把他的手指吞进去。他的指尖碰到她后颈的皮肤,烫的,汗已经把那截脖子打湿了。他把貂毛领往上提了,指关节擦过她下巴下面那条跳动的脉搏。

      “叶总。”

      他叫她。叶总。用她白天在CBD办公室里被叫的那个称呼。

      他的手从貂毛领里抽出来,指尖顺着领口皮革边缘往下走,走到V字拉链的边缘。他的指腹碰到V字开口里露出来的乳房内侧皮肤。热的,有汗,皮革压出来的沟里积着一层薄薄的汗水。他的手掌托住右边乳房的底部,隔着皮革——连体衣的V字开口只露出内侧弧线,外侧还在皮革包裹下。他用手掌掂了一下重量。

      “嗯~”

      紫貂闷了一声。身体微微往前倾了一点点,又收回来。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右边乳尖。隔着皮革捏住。乳尖在他指腹之间硬起来。他捏了,不轻不重,拇指碾过去。

      “嗯~嗯!”

      紫貂的肩膀往前缩了。手在腰带上绷紧了。

      “手别动。”沈崇光说。声音平得像念菜单。

      她的手回到原位。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从左边手套的袖口貂毛里钻进去,摸到她左手的手指。他把她的左手食指拉出来,送到自己嘴边,张嘴含进去。舌头在皮革指尖上绕了一圈,牙齿咬了指尖的缝线,松开。唾液在皮革指尖上留了一道湿痕。

      他看她的脸。半面罩下面的嘴唇包着口球,嘴角撑开。眼窗里眼角的红比刚才深了。

      “你这套东西,”他开口了,手指从她的乳尖上移开,顺着皮革边缘往下摸,摸到侧腰镂空的那块裸露皮肤,“一样一样说。”

      他的指尖按在侧腰的皮肤上。沙漏曲线最窄的地方。汗在指尖下滑。

      “这个腰。”他说。“叶棠的腰。不是二十岁小姑娘那种扁的、没肉的。是长出来的。有弧度的。”

      他的手指沿着腰线往下拖,指甲在皮肤上划了一道浅痕。

      “从这儿到这儿,”他的手移到髋骨位置,隔着皮革按了,“这个弧度。不是练出来的,是长出来的。骨盆撑开的弧度。”

      紫貂的呼吸顿了。

      “叶总穿西装的时候,”他继续说,手从髋骨位置往上回到侧腰镂空,指尖在汗湿的皮肤上画圈,“会议室里走来走去,这块皮肤在衬衫底下。谁能看见?谁也看不见。但你知道这块在这儿。你选的战衣把这块挖出来。你自己挖的。”

      他的手移到她正面的V字开口。手指沿着皮革边缘走,从V尖往上,经过两只乳房被挤压的内侧弧线。

      “这对奶子。”

      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右边的乳房,往上抬了。

      “D的。”他说。“不是C撑出来的D。是长出来的D。有分量的D。我一只手托不满。”

      他换到左边,同样托了。

      “这边也是。一样大。一样沉。D罩杯在男人手里是什么感觉你知道吗。有重量。不是那种往上翘的假的,是真的会往下坠的。这个年纪的奶子才会这样。”

      他拇指碾了左边的乳尖,隔着皮革。

      “嗯——!”

      紫貂往后退了半步,又站住。靴跟在水泥地上刮了。

      “脚别动。”

      她站住。咬着口球。鼻息粗了。

      “乳头硬了。”他说。指腹又碾了。“你嘴上说不了话,乳头在替你说。”

      他的手从胸口往下,顺着皮革连体衣正面,经过小腹——小腹在跳——到耻骨的位置。隔着皮革按了。

      “这里面。跳蛋在哪儿。我知道在哪儿。你也知道。”

      他收回手。站起来。

      紫貂的胸口在剧烈起伏。汗从锁骨一直流到V字开口里。貂毛领的下沿已经湿了一截,颜色深了一块。

      沈崇光绕到她身后。他的手放在她后腰上,隔着皮革,掌心按在腰椎的位置。然后往上,到后颈。手指又插进貂毛领里,这次从后面,指腹碰到她后脑勺口球的皮带扣。

      “这个领子。”他说。手指在貂毛里搅了。“蓬松的。软的。男人看了就想抓。你知道这个领子的视觉效果。不是保暖用的。是给男人用的。给男人一个抓的地方。”

      他把手从貂毛领里抽出来,搭在她肩膀上。

      “你穿这套东西站在楼顶上,风吹过来,貂毛领蓬起来,下面皮革把你勒得一丝不漏。你站在那儿看城市。你以为你是义警。”

      他走到她侧面。手从肩膀滑到上臂,隔着长手套的皮革摸下来,到手腕的貂毛袖口。

      “你是给全城男人看的。”

      他的手指插进手套和皮革袖口之间的缝隙,摸到她手掌。手心有汗。

      “手心全是汗。”他说。“叶总的手心。”

      他把手抽出来。绕到她正面。

      “从头说。”他说。两手揣兜。

      “貂毛领。给男人抓手用的。半面罩。遮住脸,让身体变成全部的信息。你不遮脸的时候你是叶棠,你遮了脸,你就只是这具身体。”

      他看了一眼她的V字开口。

      “V字拉链。从领口拉到胸口。两只奶子挤在里面。这不是战斗服的功能性开口。这是展示用的。”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点了点侧腰镂空的边缘。

      “侧腰镂空。沙漏腰线露出来。这不是透气用的。是给男人看你腰有多细用的。”

      他蹲下去。看她的腿。

      “大腿拉链。从髋骨到膝盖。拉开。大腿内侧露出来。这个设计就更不用说了。你自己设计的吧。你的战衣你自己设计的。每一条拉链的位置你定的。每个开口开多大你选的。”

      他站起来。

      “你不是做战斗服。你在做一个展示装置。每个开口都是一个邀请。三处开口,三封请柬。”

      紫貂的鼻息从粗变成了急。眼角的水光聚成了一颗泪,挂在半面罩的边缘。

      “你每天晚上穿着这套东西在汐城楼顶跑。你以为你在抓罪犯。”他的声音很平。“你站在楼顶边缘,风吹着貂毛领,皮革把你勒成那样。你的奶子你的腰你的臀你的腿,全部在告诉下面每一个抬起头的男人——看。看这个。”

      他走近。

      “你不承认。你的脑子不承认。但你的身体在说。你的身体从你设计这套战衣的那天就在说。每个开口都在说。你一直在等一个看懂的人。”

      他退后。

      “我看懂了。”

      紫貂的眼泪掉下来了。顺着半面罩下面的脸颊滑下去,滑到嘴角,滑到口球撑开的嘴唇上,沿着硅胶球体流下去,滴在貂毛领上。

      沈崇光把遥控器从裤兜里掏出来,拨了一格。

      跳蛋频率升上来。

      “嗯——!”

      紫貂的膝盖弯了,又站直了。手在腰带上攥得发白。手套皮革在战术腰带上吱吱响。

      “还没到时候。”他说。

      他走近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羊绒衫的洗衣液味道。他的手抬起来,指尖沿着她半面罩下面的下颌线走了一道。从左到右。指腹碰到她嘴角被口球撑开的皮肤,那里的皮肤绷着,干了一点的泪痕在那里留了一道盐渍。

      “你看看你自己。”他的声音低了。“叶棠。三十六岁。云顶山庄独栋别墅。林氏家族信托受托人。CBD写字楼里有人叫你叶总。董事会里你坐主位。你在那些场合穿Chanel。高定。珍珠耳钉。你走路的时候所有人让你先过。”

      他的手指从她下颌线滑到喉咙。皮革高领包着她的喉咙。他的指尖隔着皮革按了她喉结下面的位置。能感觉到她吞咽的动作。

      “现在你站在我的地下室里。穿着你自己设计的皮革战衣。奶子从拉链里露出来。乳头硬了。下面塞着跳蛋。嘴里咬着口球。眼泪流了满脸。”

      他退后。

      “你觉得你跟CBD写字楼里的叶总,还是同一个人吗。”

      紫貂的嘴唇在口球上面包着,咬着。牙齿在硅胶球体上留了印子。她的鼻翼在动,粗重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她的手在腰带上。手在抖。手套皮革发出吱声。

      沈崇光又拨了半格。

      “嗯~啊~”

      跳蛋的振动更密了。从阴道壁传到阴蒂,从阴蒂传到盆底肌,从盆底肌往上走,经过小腹,到胸口。她的两只乳房在V字开口里随着呼吸跳。乳尖隔着皮革凸着,硬的,之前被他捏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指压的形状。

      “你这套战衣。”他继续说。“我从第一眼看到就在读。每个细节都是一个信号。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广播了多久。”

      他走到她左侧。手放在她侧腰镂空的裸露皮肤上。掌心贴着汗湿的腰线。

      “这个腰。”他说。手掌往下滑了一点,到髋骨上缘。“生过小孩的骨盆才长这种弧度。你设计这套战衣的时候,侧腰镂空开在这个位置,刚好把这段弧线露出来。你选的。你选了让男人看到这里。”

      他蹲下来。手从侧腰移到大腿外侧拉链的开口。皮革边缘分开着,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他的手指碰到那块皮肤。内侧比外侧白。有汗。他的手指沿着内侧往上走了一段。

      紫貂的腿在抖。

      他的手停了。离跳蛋的位置还有一段。手指在大腿内侧画了一个圈。指甲在皮肤上留了一道浅白印。

      “里面湿了。”他说。

      紫貂闭上眼睛。又一颗泪掉下来。从眼窗边缘滑到脸颊,到嘴角,到口球。

      他站起来。手指上沾着汗。

      “你的身体在替你说话。”他说。“你的嘴被堵着。但你的下面在说。你的乳头在说。你的腰在说。你的汗在说。你能控制的不多了。你能控制的只有这个姿势。两只手搭在腰上。脚分开。腰塌着。”

      他看着她。

      “连这个姿势都是义的。这个姿势是你在楼顶上摆的。是你在杂志封面上摆的。是你在被记者拍的时候摆的。你用这个姿势告诉所有人——我是紫貂。我 Own 这个城市。”

      他走近。

      “现在你用同一个姿势站在我的地下室里。奶子露着。下面湿着。嘴里塞着球。你在用你最重要的姿势,站在一个你完全控制不了的地方。”

      他退后。

      “你想想这个画面。”

      跳蛋在中频嗡嗡。两个乳尖上没有夹子——还没到加装置的时候——但乳尖隔着皮革凸着,硬的。紫貂的腿在抖。看得见的抖。膝盖在颤。靴跟在水泥地上嗒嗒嗒。

      沈崇光把遥控器拨回去一格。

      “嗯~”

      一声低闷哼。从高到低。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差一点。差一点就到了。被拉回来了。

      “还不到。”


      沈崇光走向角落的控制柜。打开第二个抽屉。拿出两样东西。

      走回来。左手两个磁吸夹子,拇指大小,夹头嵌着微型震动头。右手一个更大的震动头,带一根弹力绑带。

      “加两样东西。”他说。语气跟说加菜一样。

      他走到紫貂正面。V字开口里两只乳房的乳尖隔着皮革凸着,被刚才的揉捏弄得充血发硬。他把左边的磁吸夹子靠近乳尖,皮革被吸起来一点——磁力把夹子隔着薄薄的皮革吸住。他调整位置,让夹头对准乳尖。

      “嗯——!”

      紫貂的身体往后仰了。脚没动。手没动。但腰往后弯了一截。

      右边。同样。磁吸夹子隔着皮革吸住乳尖。

      “嗯~嗯~”

      两个夹子上的微型震动头开始转。跟阴道里的跳蛋是不同的频率——跳蛋是低频的嗡嗡,夹子是更高频的细密振动,直接打在乳尖上。

      然后他蹲下来。右手那个更大的震动头,弹力绑带扣在她战术腰带的左侧。震动头朝内,压在皮革连体衣的耻骨位置。正好压在阴阜上。

      “嗯~啊~嗯啊~~”

      紫貂的腰往前送了。猛的。三个振动源同时跑——阴道里的跳蛋打内壁和阴蒂根部,两个乳尖上的夹子打乳头,耻骨外面的震动头压着阴阜从外面碾进来。三层振动叠在一起。

      她的腿在抖。膝盖在颤。靴跟在水泥地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嗯~嗯~啊~嗯~~”

      她咬着口球。声音从鼻腔和嘴角同时漏出来。碎的。断的。

      汗从额头流下来,经过半面罩边缘,流到眼角,跟眼泪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到嘴角,流到口球上,滴到貂毛领上。貂毛领整圈下沿都湿了,颜色深了一块。

      侧腰镂空那两块裸露的皮肤上,汗在流,是一片的水光。顺着沙漏腰线往下流,流进皮革连体衣的边缘,把皮革里面打湿了。

      “你看看你。”沈崇光说。站她正面,手揣兜。“叶总。”

      他拨了遥控器。三个振动源的频率同时跳了一格。

      “啊~嗯啊~”

      紫貂的膝盖弯了。弯了又伸直。手在腰带上发白。

      “还没到时候。”他说。声音平。“你站好。”

      她站。腿在抖。胸口在剧烈起伏。两只乳房在V字开口里随着呼吸跳,乳尖上的夹子跟着跳,振动头跟着抖,连锁反应。

      沈崇光开始说话。

      “你知道汐城有多少男人在想你吗。”

      他走到控制柜旁边,倒了一杯水。不给她。自己喝了一口。

      “不是猜。我说的都是我看过的事。”

      他放下杯子。走回来。

      “金湾CBD那栋最高的写字楼。顶层会议室。董事会的桌子能坐二十个人。那个姓周的董事长,你大概见过。慈善晚会跟你握过手。他开会的时候桌子底下放着手机,屏幕上是你去年在汐江岸巡逻时被记者拍到的那组照片。他在董事们讨论季度报表的时候在桌子底下翻你的照片。”

      紫貂的呼吸粗了。因为跳蛋在身体里嗡嗡地转,三个振动源同时跑。

      “还有一个律所合伙人。名字不说了,你认得。他没少花功夫找私人侦探,想查出紫貂的平民身份。没查到。但他查到了你的身高、体重、三围——从战衣的皮革褶皱推算的。他把数据锁在办公室保险柜里。”

      他又喝了一口水。

      “梧桐街有个做高定西装的裁缝。有个客人拿着你被杂志拍到的封面照片去找他,让他照着战衣的样子做一套。皮革、V领、长手套、高靴。裁缝做了。那个客人现在在家里对着镜子穿那套东西打飞机。”

      他放下杯子,走回来。

      “天玑私人会所。老会员了。他在会员群里悬赏。谁能让紫貂到会所来待一晚上——不用做什么,来坐着就行——出八位数。群里没一个人接。但他们都在讨论。讨论如果她真来了会怎么样。”

      紫貂的腿在抖。在发抖。三个振动源在身体里和身体上同时跑。她快到顶了。

      沈崇光看出来了。他把遥控器拨回去一格。

      三个振动源的频率降下来。

      “嗯~”

      紫貂的声音变了。从高亢的碎裂变成了低低的、闷在喉咙里的哼。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差一点。差一点就到了。被拉回来了。

      “还不到。”

      他看着她。

      “还有几个。沈氏地产有个竞争对手。你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三张你的杂志封面。装了框。跟奖杯一样挂着。他公司的人都知道那三张照片,没人敢问是谁。”

      他走近。

      “还有一个在老西门开网吧的。三十多岁,没结过婚。他的电脑桌面是你。紫貂。他跟每一个来上网的人说,这是汐城最厉害的女人。他大概是真的这么觉得。”

      他退后。

      “这些人。他们想。”

      他看着紫貂。

      “他们想。我做。”

      他的声音没有变。平的。冷的。像一个做了很久功课的人在念答案。

      “他们翻你的照片。我翻你的保险柜。他们推算你的三围。我量了你的身体。他们在群里悬赏。我直接发短信。他们在办公室对着你的封面打飞机。我在地下室里操你。”

      他看着她。

      “他们还在看照片。你已经在我面前站着了。”

      他拨了遥控器。频率跳回去。

      “啊~嗯啊~嗯~~”

      紫貂的腿在抖。腰在往前送。她快了。她快到了。

      他拨回来。

      “嗯~”

      一声长闷哼。从高到低。身体往前倒了一点,又站住。手套在腰带上吱吱响。手指攥得发白。

      “你男人也在想。”沈崇光说。语气没变。

      紫貂的身体僵了。因为这句话。

      “你有一个男人。我不知道是谁。不关心。他在外面想着你。他大概也写过你。写你穿成这样在楼顶上跑。写完了打飞机。跟你在这个城市所有的观众一样。”

      他看着她。

      “他不知道你今晚在哪儿。他不知道你穿着这身东西站在我的地下室里。奶子上夹着夹子。下面塞着跳蛋。外面还压着一个。他不知道你湿了。他不知道你在发抖。他不知道你差一点就到了。”

      他退后。

      “他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

      紫貂的眼泪一直在流。已经不只是眼角了。是从眼窗里涌出来,顺着半面罩的脸颊部分往下淌。嘴唇在口球上面包着,咬着,牙齿在硅胶球体上留了印子。她的鼻涕也出来了,跟眼泪混在一起,流到口球上。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粗的,湿的,带呜咽的尾音。

      “还没到时候。”沈崇光说。

      他走到控制柜。把耻骨外面的第二个震动头从腰带上解下来。放到柜面上。剩下的跳蛋和乳尖夹子还在跑。

      他回到她面前站定。看。


      沈崇光站在她面前看了一会。紫貂在发抖。两个乳尖上的夹子还在转。跳蛋在阴道里嗡嗡地跑。她的腿在颤,膝盖发软,靴跟一下一下地叩在水泥地上。

      她的姿势还在。手在腰带上。脚分开着。腰塌着。但所有的肌肉都在绷。手套皮革被攥出了褶皱。腰带上的皮革被她的指甲掐出了印子。

      沈崇光开口。

      “你以前挺潇洒的。”

      他走到她侧面。手揣兜。

      “你还记得去年秋天吗。龙门港那回。你从仓库天窗翻进去,里面七个人。你打完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警车。你从仓库正门走出来。长靴踩在地上,貂毛领被风吹得蓬起来,两只手搭在腰上。跟现在一模一样的姿势。那个画面被直升机拍到了。第二天的报纸头版。”

      他停了。

      “现在你站在我的地下室里。同样的姿势。两只手搭在腰上。脚分开。貂毛领在灯下。但没有人给你拍头版了。只有我看着。”

      他走到她身后。

      “你的背还是这么直。以前在楼顶上站着的时候背也是这么直。去年冬天你在汐城现代艺术博物馆的屋顶上站了一晚上,等一个逃了许久的嫌犯。他出现的时候你一脚把他踢到天台边上,让他挂在栏杆上。你站在边上往下看他。貂毛领在夜风里。那个画面被对面大楼的监控拍到了。传了好几个月。”

      他的手放在她后背上。掌心隔着皮革能感觉到她脊柱两侧的肌肉在抖。

      “现在你的背在我手掌底下抖。不是风。是跳蛋。”

      他绕回正面。

      “还有。智谷科技园那个绑架案。你踹开了实验室的门。长靴的正面在门板上留了一个印子。那个印子在新闻上放了好几天。你把人质抱出来的时候,那个小女孩伸手摸了你的貂毛领。你没躲。你让她摸了。”

      他看着她的貂毛领。领子湿透了。颜色深了一大片。上面沾着眼泪和口球上流下来的唾液。

      “现在你的貂毛领在我手里攥过好几回了。湿了。全是汗。全是泪。全是你的口水。”

      他走近。

      “你在汐城杂志封面上出现的时候,标题写的是’神秘义警,这座城市的主人’。你穿着这身战衣。两只手搭在腰上。半面罩下面露出嘴唇和下颌线。那张照片后来被印成海报。你大概不知道卖了多少张。”

      他看着她。

      “现在同样的脸。同样的半面罩。同样的嘴唇。但嘴唇包着口球。嘴角被撑开。眼泪从眼窗里流出来。鼻涕流下来了。没有人买这张海报。只有我看。”

      他蹲下来。看她的腿。

      “你从楼顶落到地面的时候,长靴着地那个声音。啪。很脆。那个声音被动作片爱好者剪出来反复看。你的靴子是你的标志。”

      他看她的靴子。靴跟在水泥地上嗒嗒嗒地响。

      “现在你的靴子在发抖。靴跟敲地板不是因为你在跑。是因为你站不住了。”

      他站起来。拨了遥控器。

      跳蛋和两个夹子的频率同时跳了。

      “啊~嗯啊~嗯~啊~~”

      紫貂的腰往前送。整个人往前倾。手从腰带上滑了。她把手卡回去。手套上全是汗。皮革在腰带上打滑。

      “还有。”沈崇光说。没停。“你去年在老北路汽修街。你踹开了一家黑市的卷帘门。那个画面被路边监控拍下来了。你一脚把卷帘门踹变形了。那个画面在网上传了好久。人们说紫貂的腿有多厉害。”

      他看着她的腿。

      “现在你的腿在发抖。不是在踹门。是在撑着不让自己跪下去。”

      他又拨了一格。

      “啊~啊~嗯啊~~”

      紫貂的膝盖弯了。弯下去一半。又伸直了。全靠大腿前侧的肌肉在撑。肌肉在皮革底下跳。

      “梧桐街的画廊开业那回。你出现了。不是去抓人,是去看画。你穿着这身战衣走进去的时候,整条街都在看你。貂毛领在射灯下。皮革把你勒成一尊雕像。每一个拿起酒杯的人都在偷看你。”

      他走近她。

      “现在你站在我的地下室。同样的战衣。同样的貂毛领。同样的皮革。但你不是去看画。你是被人看的。被人玩到站不住。”

      他把遥控器拨到最大。

      “啊~嗯啊~啊~啊~嗯~~”

      紫貂的身体弓起来了。腰往前送。背往后弯。整个人成一个弧形。手从腰带上掉了。

      她把手放回去。掉了。放回去。

      手套的皮革在腰带上打滑。汗从手套里面渗出来,在皮带上留了湿印。

      “手。”

      她把手卡回去。卡不住。又滑了。

      “手。”他又说了。

      她咬着口球,咬得牙齿在硅胶球体上嘎吱响。两只手死死攥住腰带。手套皮革被攥出了褶皱。

      “还没到时候。”

      沈崇光把遥控器拨回到中等。

      紫貂的弓形身体松了一截。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粗重的喘。鼻翼在动。一收一放。口球后面能听到她喉咙里呜呜的声音,更接近于哭。

      “还有。”沈崇光说。声音平。“铁锈区那个地下赌场。你踢开门走进去的时候,里面二十几个人全站起来了。没有一个敢动。你站在门口,貂毛领在暗光里,两只手搭在腰上,跟现在一模一样的姿势。二十几个人看着你。没人敢出声。”

      他看着她。

      “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你和我。你站在我面前,搭着腰,跟那天一模一样的姿势。但你站不住了。你的腿在抖。你的奶子上夹着夹子。你的下面塞着跳蛋。你的眼泪流了满脸。鼻涕流到了口球上。二十几个人面前不敢出声的那个紫貂,在我面前站不住了。”

      他走近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皮革味、汗味、和从V字开口里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味——是女人在长时间的性刺激下从身体里渗出来的味道,混着皮革的内衬气味,混着汗。

      他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透过半面罩的眼窗看着他。

      “你想不想到。”

      她不能回答。口球堵着。她的眼睛看着他。眼泪在流。

      他的手按在她腰侧。能感觉到她的腰在往前送。在不受控地往前送。身体在替她回答。

      “你的身体在说话。”他说。“你的腰在往前送。你的下面在绞。你的腿在抖。你的眼泪在流。每一寸都在说。”

      他把遥控器拨到最大。

      “啊~啊~嗯啊~嗯~啊~~”

      紫貂的身体又弓起来。她的手从腰带上掉了。这次她没放回去。她的两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隔着手套掐进皮革里。

      “手……”

      她听到了。她把手放回去。放在腰带上。手在抖。

      “你想不想到。”

      她的身体在替她回答。腰在送。腿在抖。口球后面的声音碎了。

      “嗯~嗯~啊~嗯~~”

      她的嘴唇在口球上面包着。嘴角撑开。她在说什么。口球把所有的字都打碎了。只有声音从鼻腔里出来。碎的。断的。

      沈崇光把遥控器拨到低频嗡嗡。两个乳夹的振动也调到最低。

      紫貂的弓形松了。她的身体往前倒,差点跪下去,又站住了。腿在抖。抖得厉害。靴跟在水泥地上嗒嗒嗒嗒嗒。

      “差不多了。”他说。

      他走向控制柜。把遥控器放在上面。走回来。

      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她的眼泪还在流。但流得慢了。她的呼吸从碎的喘变成了深的、长的、一口一口的呼吸。胸口还在起伏。但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

      他走到她身后。手抬起来,摸到后脑勺口球的皮带扣。


      他解开了皮带扣。一扣一松。口球的皮带从后脑绕到嘴角。他把U形硅胶球从她嘴里抽出来。

      唾液拉了一条线,从她的下唇连到硅胶球体上,断了,挂在球面上,慢慢往下淌。她的嘴张着。合不上。下颌发酸。嘴角两侧有口球压出来的红印,深的那种,过几天才会消。

      她吞了口水。嘴唇动了动。嘴角的红印在牵扯。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用嘴呼吸。空气从嘴唇之间进去,凉的,灌进喉咙,她咳了一声。

      跳蛋还在阴道里。低频嗡嗡。两个乳尖上的夹子还在。低频振动。她还在边缘上。没到。差一点。

      沈崇光把口球放在控制柜上。走回来。站到她面前。很近。

      紫貂看着他。半面罩下面的嘴唇红肿,有口球的压痕。眼角全是泪痕。眼睫毛粘在一起。鼻翼两侧有干了的泪渍。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是哑的,被口球撑了太久,嗓子干。

      “混账。”

      她说。声音哑。低。

      沈崇光笑了一声。平的。

      “你只会说这两个字了?”他说。“混账。畜生。你来一回说一回。我听够了。”

      他把遥控器拿出来。拨了一格。

      跳蛋频率升上来。

      “嗯~”

      紫貂的身体又绷紧了。她还在站着。手在腰带上。腿在抖。

      “规矩变了。”他说。“今晚你要到,得做一件事。”

      他看着她。

      “跪下。说’主人’。”

      紫貂的身体僵了。因为这句话。

      她的肩膀绷起来。嘴唇抿了。嘴角的口球压痕在动。

      “畜生。”

      她说。声音哑。

      沈崇光拨了一格。跳蛋升到中频。两个夹子也跟着升。

      “嗯~啊~”

      她的腰往前送了。小腹在跳。汗从额头流到下巴,滴下去。滴在水泥地上。

      “你不说也行。”他说。“你就站着。跳蛋不停。你站一晚上也行。我楼上有酒有书。你站到天亮我下来看看你。”

      他退后。揣兜。

      紫貂的腿在抖。她咬着牙。下颌的肌肉绷着。她不说话。她在撑。

      沈崇光又拨了一格。

      “嗯~嗯啊~啊~”

      她的膝盖弯了。弯下去一半。又伸直了。她的呼吸从粗喘变成了碎的。短促的。鼻翼在动。一收一放。嘴唇张着,喘,嗓子哑了发出来的气音带着颤。

      “畜……”

      她想说“畜生”。但“生”字没出来。她的腰往前送了,猛的。振动从阴道里打上来。她把话吞回去了。喉咙里咕了一声。

      “混……”

      “账”字也没说完。她的膝盖又弯了。又伸直。大腿前侧的肌肉在皮革底下跳。

      沈崇光看着。不说话。

      每次她张嘴想骂他,他就拨一格。振动升一层。她的话就碎了。每个字被振动打回去。她的嘴唇在动,在试图拼出“畜生”或者“混账”,但每次第一个字出来,第二个字就被振动打碎了,变成一个气音,一个闷哼,一个从鼻腔里漏出来的碎声。

      “嗯~啊~嗯~”

      她的腿在抖,抖得压不住,靴跟在水泥地上敲出细碎的响声。她的手从腰带上滑了。卡回去。又滑了。她的手套里面全是汗。皮革在战术腰带上打滑。

      “还没说。”沈崇光说。声音平。“你不说就站着。”

      她撑着。撑了好一会。跳蛋在中高频。两个夹子在中频。她的身体在边缘。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到了。但到不了。他不让她到。他把那个开关捏在手里。

      她的膝盖在弯。在伸直。在弯。在伸直。反复。每次弯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往前倾一点。貂毛领跟着前倾。V字开口往前往下打开。两只乳房在皮革里跳。

      然后弯下去没伸直。

      她的膝盖软了。是腿撑不住了。长靴的靴筒在膝盖处折叠。她跪在水泥地上。靴跟朝天。靴筒折出来的皮革褶皱压在水泥地上。

      貂毛领的前端垂下来扫到地面。V字开口随着身体前倾往前打开。两只手从腰带上滑下来,落在自己大腿上。她跪着了。

      沈崇光没动。没扶她。没碰她。站在原地看着她。

      “还没说。”他说。

      紫貂跪着。低着头。貂毛领垂着。她的呼吸粗重。从嘴唇里出来。嘴唇红肿。声音哑了。水泥地是凉的,透过靴筒折起来的皮革传上来,凉到膝盖。

      她跪着。好一会。

      “主人。”

      很小声。低过呼吸。几乎被她自己吞回去。两个字从红肿的嘴唇里出来,气音一样。如果不是密室里除了空调没有别的声音,他大概听不见。

      沈崇光没动。

      “没听见。再说。”

      她的手在大腿上攥了。手套皮革发出吱的声音。指甲隔着手套掐进自己的大腿。

      “主人。”

      大了一点。有羞耻在里面。声音在抖。尾音往上翘了又压回去。

      “再说。”

      “主人。”

      这次声音变了。碎的。哑的。带着哭腔。是在承认什么。是在接受什么。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水分。

      “再说。”

      “主人……”

      哭了。是声音哭了。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颤抖。带着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主人……主人……”

      她说了一遍又一遍。一遍比一遍碎。一遍比一遍软。从羞耻到崩溃。从崩溃到哭。从哭到求。

      “主人……求你……让我……主人……”

      她的声音在发抖。在碎。在裂开。她的肩膀在抖。跪着的身体在往前倾。貂毛领扫着地面。两只手从大腿上滑到水泥地上,手套的掌心撑着地面。她的额头快碰到水泥地了。

      “主人……主人……求你……”

      沈崇光把遥控器拨到最大。

      跳蛋在阴道里全速转。两个夹子在乳尖上全速振。三个振动源同时打。

      “啊~啊~啊~嗯啊~嗯~啊~~”

      紫貂的身体弓起来。跪着的身体往前倒。一只手从水泥地上伸出来,抓住了沈崇光的裤腿。手套的皮革和裤子的面料摩擦。她的指甲隔着手套掐进他小腿。

      她到了。

      是跪着到的。在水泥地上。貂毛领扫着地面。V字开口里两只乳房在皮革里跳。乳尖上的夹子跟着跳。跳蛋在阴道里全速转。她的腰在送。一下一下地送。不受控制地送。整个人在抽。在抖。在痉挛。

      “啊~嗯~主人~啊~~”

      叫声从嘴唇里冲出来。没有被口球堵回去。第一次。今晚她的声音是没有阻挡的。长的。高的。破的。是叶棠的叫声。是一个女人跪在地下室的水泥地上被跳蛋逼到高潮的声音。

      沈崇光没碰她。站在那里。看着她。裤腿被她的手抓着。

      她的身体在痉挛。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把她的腰往前送。额头几乎碰到地面又弹回来。貂毛领在水泥地上扫来扫去。长靴折在膝盖下面。手套掌心撑着地面,另一只手还攥着他的裤腿。

      她的嘴唇在动。

      “主人……主人……啊……主人……”

      还在叫。停不下来。声音从高到碎。从碎到沙。从沙到气音。

      高潮过了。她的身体还在抖。余波。一下一下的。她的额头低下去,碰到水泥地。貂毛领在地面铺开。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裤腿。

      “主人……主人……”

      还在说。声音低了。碎。像余震。停不下来。说了一遍又一遍。

      沈崇光把遥控器拨到低频。然后关掉。

      跳蛋停了。夹子停了。密室里安静了。空调的低声运转。她粗重的喘。喘里还夹着”主人”的尾音。一声一声的。

      他弯腰。把两个乳尖上的夹子取下来。放进裤兜。夹子取下来的时候乳尖上留了凹痕。隔着皮革能看到。

      “行了。”

      紫貂跪着。没动。她的手从他裤腿上松开了。手套的皮革上留了一道抓痕。她撑着地面的手还在抖。她的呼吸一口一口的。粗的。深的。带着哭过的沙。

      沈崇光退后。看她。

      “下次我发短信你来了。自己跪好。别忘了这个姿势。”

      他转身走向控制柜。把遥控器放下。打开柜子上一个小瓶矿泉水,喝了一口。

      紫貂跪在水泥地上。她的额头还贴着地面。貂毛领铺在水泥地上,湿透了。她的呼吸在往回收。一下一口的。深的。

      过了一会她站起来了。腿在抖。她站住了。手扶了自己的膝盖。然后站直。

      手抬起来,把胸前V字拉链拉上去,拉到领口。把侧腰镂空的拉链拉上。把两条大腿外侧的拉链拉上。整了整貂毛领。领子湿透了,整了也还是湿的。貂毛粘在一起,没有之前那么蓬松了。

      她的手伸下去,从大腿外侧的拉链口伸进去,摸到跳蛋,从阴道里取出来。手里捏着。跳蛋上沾着液体。她走到控制柜前面。放在柜面上。没看沈崇光。

      她转身。走向密道。

      没有说话。没有骂混账。没有骂畜生。

      走。过道。书架。密道的楼梯。她的靴跟在楼梯上敲,一声一声的,越来越远。后门开了。关了。

      外面是夜。摩托车停在老地方。她跨上去。发动。引擎声在山间响起来。骑走。

      沈崇光站在密道口听引擎声远去。远到听不见了。消失在山间弯道。他转身回密室。控制柜上放着口球、跳蛋、两个乳尖夹子。口球上唾液干了,留了一层膜。跳蛋上还有液体。水泥地上有一小片湿印。她的膝盖跪过的地方。还有手套抓过地面留的皮革擦痕。

      他关了灯。上楼。


      云顶山庄。

      紫貂从后门进去。上楼。进主卫。

      她站在镜子前面。把手伸到脑后,解开半面罩的搭扣。摘下来。放在洗手台上。半面罩内侧贴皮肤的那一圈有汗渍和泪渍。

      她把貂毛领解开,从连体衣上拆下来。放在一边。领子湿透了,重了。整块貂毛粘在一起。

      她把连体衣的拉链从背后拉开。皮革从肩膀上松开。往下褪。经过腰。经过臀。经过大腿。堆在脚踝。

      她站在那里。镜子里面。长手套还在。长靴还在。身上什么都没了。皮革连体衣在脚踝处堆成一团深墨紫色的皮革。

      镜子里的脸。妆花了。睫毛膏化了,眼下两条黑印,顺着脸颊拖下来。眼角红。鼻翼两侧有干了的泪渍。嘴角两侧有口球的红印,深的,有硅胶压出来的齿痕。嘴唇红肿。

      乳尖上有夹子夹过的痕迹。红的。凹的。两颗乳尖上各一个圆形的压痕。

      手在抖。手套皮革的手指部分有抓痕——她掐沈崇光裤腿时留的。指甲隔着皮革掐出来的白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没哭。没骂。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嘴唇动了。

      “主人。”

      她说出来了。在镜子前面。一个人。声音低。哑。还有哭过的沙。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她知道那个字今晚从她嘴里出来了。不止一次。一遍又一遍。在地下室的水泥地上。跪着。哭着。求着。她说了“主人”。她说了“求你”。她说了“让我”。她的声音从嘴唇里出来的时候没有口球挡着。那个声音是真的。

      她知道这个字出来之后回不去了。

      灯没关。她没走。站在镜子前面。长手套。长靴。什么都没穿。皮革连体衣堆在脚踝。貂毛领和半面罩放在洗手台上。镜子里的女人是叶棠。三十六岁。妆花了。嘴唇肿了。乳尖上有夹痕。手在抖。

      她看着自己。没转身。没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