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女侠】神秘美艳女侠主动系黑皮围裙扮女仆伺候金主,前遮胸腹后背翘臀全裸,趴他腿上打屁股连喊大英雄E奶婊子女侠,跨坐骑乘连喷奶水溅上他下巴,慢深内射后插着相拥睡到天亮…

      私人电梯上升的时候,她看着不锈钢门板映出来的影子,米色风衣系着腰带,脚下一双平底短靴,手里拎着一只黑色小过夜包。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张轮廓。电梯没有楼层键,直接到顶层。门板无声滑开,门厅的感应灯亮起来。

      她走出去。

      套房是全开放的格局,一进门就把客厅全部收进眼底,两面落地窗通透,城市网格的灯光铺在地板上。金总坐在沙发正中,白衬衫敞着没扣,深色裤腿交叠,手边沙发扶手上搁一杯琥珀色的酒,冰球化了一半,杯壁挂着水珠。他没起身,也没转头,眼角余光扫到她进门。

      她把包搁在门厅台面上,走过去。

      她越过沙发,径直往主卧方向走。短靴踩在木地板上,声音清脆均匀,不快不慢,像一段特意节拍好的过门。金总的视线跟着她背影走到走廊拐角。她没回头。

      主卧的门开着。她进去,左转进衣帽间,把门带上。

      衣帽间不大,三面墙柜,中间一面穿衣镜。灯是暖黄的,镜面把光接住,她站在镜前先把风衣腰带解开,布料从肩上滑下去,露出里面什么都没有。风衣底下是空的。来之前在车里已经把内衣全部脱掉塞进包里了,风衣里面只有皮肤。

      她把风衣搭在椅背上,脱掉短靴,光脚踩在地毯上。镜子里从上到下是她完整的身体,四十多岁女人的身体,没有一块赘余也没有一处松懈,E罩杯的胸沉甸甸地垂在胸前,腰线收紧,髋骨外扩成弧,臀部的弧线饱满到侧镜里能看到整个外沿。她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

      先戴面罩。黑色皮革多米诺眼罩,只盖眼部,下颌和嘴唇全部裸露。带子从脑后系紧,松头发披下来盖住系带。镜子里只剩嘴和下巴露着,嘴唇薄,下唇稍厚,嘴角的线条往下,常年绷着的弧度。

      再戴手套。黑色皮革长手套,指尖封死,不是露指款。手套从指尖套进去,沿手掌、手背、手腕、前臂一路往上滚,皮革贴住皮肤,小臂的形状完完整整包在皮里。到肘上两寸停住。她活动手指,皮革在指关节上发出细微的“咯”声。

      然后靴子。黑色皮革过膝高跟,靴筒内侧一条全拉链。左脚踩进去,拉链从脚踝一路拉到中等大腿,右脚同样。靴顶到大腿中段,离围裙裙摆下沿还有一掌宽的裸腿。穿上之后她高了将近十厘米,在镜子里重新站定的时候,整个人从上到下是黑的,面罩、手套、靴子,中间什么都没有。

      最后是围裙。

      她从包里拿出叠好的黑色皮围裙。展开来是一整张皮料:前面的兜布从喉部开始,盖住整片胸口,往下收腰,再从腰际垂下来盖过小腹和耻骨,一直到中等大腿。脖后是一根系带,后面是V字交叉的两根皮条,从肩胛骨中间穿下来收在后腰系成一根腰带。整张围裙只盖前面,从侧面看髋骨外侧和整片臀部全裸。

      她把脖后系带套过头。兜布贴上胸口的时候,皮革内面蹭过乳尖,已经硬了。两个乳尖在皮革内面顶出小小的凸点,她低头把后腰的腰带系紧,又拉了拉V带在肩胛之间的走向,让它服帖地交叉。

      转身。

      正面照镜:围裙从喉到大腿中段一路遮下来,胸的轮廓被皮革兜住,形状藏不住,两团隆起把皮面顶出弧度,乳尖的凸起已经在皮面上戳出两个小小的尖。侧面照镜:髋骨往外凸出来,臀部弧线从腰下开始滚圆地往外鼓,一直连到靴顶。背面照镜:V带交叉在肩胛之间,往下收在后腰,整个背和两片臀全裸到靴顶为止。

      她看够了,转身推开门,穿过卧室,走过走廊,靴跟重新踩在客厅木地板上。

      金总这次转过头来了。

      她走到沙发正前方站定。靴跟并拢,两手垂在身体两侧,手套的指尖贴着大腿外侧,围裙前片垂直,后背整个裸着朝主卧方向。城市灯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侧面的裸臀上投出一层暖黄。

      金总端着酒杯,仰头看她。看了几秒,嘴角慢慢扯起来。

      “天鹅女侠。”他说。声音低的,慢的,带笑,是一种隔着距离打量的笑。“小时候被人从通风管道里拽出来,那个人让我跟着光走。记了十五年。今天她站在我家客厅,穿一条皮围裙,后背连块布都没有。”

      她站着没动。面罩下面的嘴唇抿,又松开。

      “先生。”她说。声音稳的,端着的,四十多岁女人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发抖,也没有刻意压低,是那种习惯了端着的人端着说话的调子,平静,像在念一份早已拟好的台词。

      “大英雄。”他又叫了一声,换了词,语调还是不紧不慢的打量。“整个汐城的义警圈都觉得你今晚出巡。上个月我去义警频道公开听讯会旁听过,他们提到你名字的时候,语气跟说神话故事一样。谁知道神话故事今天在我家客厅穿围裙。”

      她没接话。只是站着。

      面罩下看不见眼睛,但嘴角的弧度往下压了一瞬,忍耐。身体已经在发热了,皮革贴着皮肤的地方都开始暖起来,尤其是胸口围裙内面,乳尖抵着皮面,硬得发疼,两个小小的凸点在围裙正面顶出来,在落地窗投进来的光线下,凸起的影子印在皮面上。

      他看见了。

      他把酒杯放到沙发扶手上,冰球在杯壁磕了一声。

      “今晚的女侠,”他说,“比我想的还乖。”

      他没起身。她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厨房方向走。围裙后面V带交叉、两片臀全裸到靴顶的背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完整展露给沙发上的他。靴跟在木地板上敲出均匀的节拍。


      她走到开放式厨房的操作台前。台面是深灰石材,上方一排吊柜。她从吊柜里取出一只矮杯,从操作台上的酒瓶里倒了一杯琥珀色的酒,跟他那杯一样。冰球在杯壁碰了一声。她端着杯子走回沙发,放到他手边扶手上,紧挨着他的第一杯。

      转身回厨房。这次背朝着他走过去,V带、肩胛之间的交叉线、后腰的系带结、两片裸臀,一路到靴顶,全部在他视线里。她打开冰箱,拿出一盘预先切好的水果,芒果、火龙果、猕猴桃,切成一口大小的方块,码在保鲜盒里。她把水果倒到一只小碟上,配一把叉子,端到沙发边。

      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围裙前片遮着胸口和大腿,她弯腰把碟子放到他手边茶几上,弯腰的弧度让围裙前片从胸口悬空垂下来,从低处看,能瞥见围裙内面和皮肤之间的缝隙,以及皮革内面上两个乳尖压出的湿痕。她没让他看到,腰弯到一半就直起来了。

      他一直在看。

      “女侠。”他叫她。“给我倒第二杯。”

      她已经倒过了。他知道。她也知道他知道。但她没点破,回厨房又倒了一杯,端过来放到扶手上。这一回他伸手接杯子的时候,手指碰到她手套上的指节,皮革蹭皮革,无声的,他的手指温的,她手套里的手指是烫的。

      他没松手。拇指在手套的食指关节上压,才接过杯子。

      “白天鹅前辈。”他换了个称呼,语气里敬意和嘲弄混在一起,像两种酒倒在一个杯子里还来不及匀开。“汐城义警频道公开档案里写,天鹅女侠作战能力S级,战术判断S级,精神稳定性S级。三个S级的前辈,能不能过来跪。”

      她站在茶几旁边。手套里的手指动,收,又松开。她绕过茶几,走到他膝盖旁那块地毯上,膝盖弯下来,过膝靴的靴筒太硬,跪下去的时候靴顶没有折叠,整个小腿连同靴子垂直着落在地毯上,她坐到自己脚后跟上,膝盖分开着。围裙裙摆在这一跪的姿势下从大腿前面上滑到大腿根部,前面皮料堆在腰下,盖住耻骨,但大腿内侧从靴顶到围裙下沿的缝隙全裸着。

      她跪在他膝盖边。手套搭在自己大腿上。背挺直。面罩下的嘴唇闭着。

      金总侧过身来看她,伸手用两根手指的背面,很慢地从她手套包着的前臂外侧往上蹭。从手腕到肘弯,从肘弯到上臂,皮革蹭皮革,她的前臂在他手指底下微微绷。

      “大英雄的胳膊,”他说,“义警档案里写臂力能单手拽住一根下垂的钢缆拖住一个人。现在在我手指底下,跟猫一样。”

      他的两根手指从她上臂转过来,指尖从围裙兜布的上沿滑进去,从锁骨之间的胸骨处开始,两根指头贴着她的皮肤在围裙内面和身体之间的缝隙里往下探。她的皮肤是烫的。他的手指没碰乳房,只是在两乳之间的胸骨上慢慢滑下去,到兜布收紧的腰线处停住。

      她的呼吸变了。浅了,每次只吸一点就吐掉,像怕吸太多胸腔会胀、会把围裙前片顶出去。

      “先生。”她说。就这两个字。没有下文。

      “嗯?”他的手指在围裙内面、她腰线处的皮肤上画了个小圈。“叫我什么事。”

      “没有。”她说。“只是……叫一声。”

      他笑。很轻,从鼻腔出来的。

      他的手指从围裙内面抽出来,在她胸骨的皮肤上留了一条温的触感痕迹。他转回去拿起茶几上的水果碟,用叉子叉了一块芒果,送到嘴边没咬,举着。

      “E奶婊子女侠。”他说。

      她的嘴角抽。整张脸唯一能被看见的部分,嘴唇和下巴,嘴唇在这三个字出来的时候抖,然后抿住,抿得嘴角往下压。是那种被人一句话戳中身体里某个开关的忍,忍住了,但忍的方式本身暴露了她没忍住。

      “前辈。”他又加了一声。语气变成故意的、厚的、黏的。“E奶婊子女侠,过来,喂我吃块水果。”

      她伸手,手套包着的手指,从碟子上叉起一块猕猴桃。递到他嘴边。她的手没抖。叉子尖端正对着他的下唇。

      他张嘴含住叉子尖端的猕猴桃,嘴唇在拉出叉子的时候蹭过她手套指尖,皮革碰嘴唇,他舌尖隔着皮面舔她食指的指节。

      她的手缩回去了。很快,但不够快。他看见了。

      “大英雄的手,”他说,“我舔就缩走了。”

      她低着头。面罩下的嘴唇微微张着,喘了一口气。围裙前片的两个乳尖凸点比刚才明显了,皮革被从里面顶出两个小帐篷,皮面上隐约有一圈深色的晕,是乳尖硬到极点的时候把皮料撑薄了。

      他没去碰。只是看着。

      “女侠,”他说,“你今天来之前,自己挑了这条围裙?”

      她点头。

      “前胸开到喉,后面全空。臀全露。你挑这个款的时候,在镜子上比划了多久?”

      她没答。

      “白天鹅前辈,”他换回那个带敬意的称呼,“我问你话呢。”

      “……一会儿。”她说。声音比之前低了半个调。“挑了一会儿。”

      “挑了一会儿。”他重复。叉了第二块芒果,咬了一口,慢慢嚼。眼睛一直看着她跪着的膝盖和围裙下沿缝隙里的大腿内侧。“义警档案上说你战术判断S级,你把这个判断力用来挑了一条后面连布都没有的皮围裙。”

      她没说话。

      “再来一杯。”他说。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过膝靴的跟太高,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臀往后翘出去维持平衡。从他坐着的视角看过去,她的整个背影在站起来的那一刻完全暴露,V带交叉、后腰系带、两片臀、靴顶。她走向厨房,倒第三杯酒。回来的时候,在沙发前弯腰放到茶几上,这次她弯腰的幅度比第一杯大了一点,是跪久了膝盖不舒服、弯腰时重心往前移的惯性。但这个幅度让围裙前片从胸口悬空的角度更大了,从他坐着的低角度,能看到围裙内面从喉到腰线之间整片皮肤,两乳之间的胸骨、乳下弧线、以及两个乳尖抵在皮革内面上顶出的湿痕。是奶。已经渗出来了。两个小小的湿斑印在围裙内面,皮革颜色深了一圈。

      他看到了。没说话。接杯子的时候手没碰她。

      她直起腰,站到茶几边。

      他仰头看她。

      “女侠,”他说,“你里面已经湿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围裙前片,两个乳尖的位置,皮面上隐约泛着一点深色的湿意,从正面看还不算明显,但够他看见了。

      她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站着。

      “E奶婊子女侠。”他又叫了这个称呼。这次语气平的,像叫一个名字一样自然。“大英雄的奶已经渗出来了。还没人碰呢。义警频道的人要是知道了,得怎么写这份档案。”

      她的嘴唇抿。手套里的手指握,又松开。

      “先生。”她说。声音稳的,但比跪下去之前稳得费力了,像端着一杯倒得太满的水,走得很平,但水面在抖。“还需要什么。”

      他看着她。想了想。把酒杯放回扶手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他说。“趴过来。”


      她站在原地。

      “先生。”她说。

      “嗯?”

      “……今晚,”她说。声音又低了一点,低到几乎是气音。“今晚你想怎么弄我。”

      “我想怎么弄你?”他抬眼。嘴角又扯起来了。“E奶婊子女侠问我,想怎么弄你。女侠,你穿着这条围裙走进来的时候,已经替我想好了。”

      她没答话。

      “趴过来。”他又说了。这次拍了拍大腿的手加重了一点,声音是实的,不急,但不容她假装没听清。

      她绕过茶几,走到他侧面。

      然后弯腰,整个上半身横过去,肚子压在他左大腿上,跨在右大腿上,靴顶翘起来搁在沙发垫子上,手套前臂叠在沙发另一侧。头发从面罩下面泻出来,从脸侧垂到沙发垫上。

      围裙裙摆在她横过去的瞬间从大腿后翻上去,他伸手把裙摆往她后腰一塞,整个后腰到靴顶之间的皮肤全部裸露出来。两片臀肉在他大腿上压扁了一点,臀缝和臀底的弧线全部敞开。从后腰的系带结往下,是一整片裸的皮肤,连到靴顶。

      他的手掌按在她右边臀上。不重。就是按住。掌心贴着皮肉,感受温度和弹性。她的臀肉是紧的,四十多岁女人常年训练的身体,臀肌在他掌心底下微微绷,是知道这只手放在这里了,本能地收紧了。

      “女侠,”他说,掌心没动,“你的屁股很热。”

      “……嗯。”

      “大英雄的屁股。”他补充。掌心开始慢慢蹭。“S级战术判断的女侠的屁股,现在趴在我腿上,连一块布都没有。”

      她脸朝沙发垫子,声音闷了。“先生……”

      “叫什么。”

      “先生。”

      “叫什么我叫你叫的。”他的掌心停在她右臀最高点。“我让你叫我什么了。”

      她顿。“……先生。”

      “对。先生。”他说。“在义警频道里,你管谁叫过先生?你管过谁。”

      她没答。

      “没有人。”他替她答了。“你谁都端着。今天趴在我腿上,管我叫先生。”

      啪。

      第一掌落在右臀上。不重,掌心平着拍下去,声音脆。她的臀肉在掌心底下弹,皮肉上的回弹把掌心微微顶起来。

      “女侠,”他说,“数。”

      她吸了一口气。“一。”

      第二掌。还是右臀,位置稍低一点,靠近臀底。啪。

      “二。”

      第三掌换到左臀。同样的力度,掌心平拍。啪。

      “三。”

      第四掌。左臀下方,臀和大腿交界的那条折痕处。啪。

      “四。”

      她的声音稳。每一个数字端着的,不急不缓,像在念编号。他的掌心在每一掌之后都贴住再抬起来,感受她臀肉的温度一掌比一掌高。

      第五掌。右臀外侧。这一掌重了一点。

      “五。”

      她的声音在“五”这个字上微微往上挑了一丝,还是稳的,但尾音有一点飘。他听见了。

      第六掌。左臀外侧。同样重。啪。

      “六。”

      第七掌。右臀,靠近臀缝的位置。掌心微微往下带了一点角度,指头扫过臀缝边缘。啪。

      “七。”

      第八掌。换到左大腿后面,靴顶到臀底之间那段裸着的大腿。啪。

      “八。”

      她的声音开始碎了。“八”这个字的声母咬得有点过,尾音往上挑了一丝。

      第九掌。右大腿内侧。他的手从她膝盖内侧往上探,掌心平着拍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肉上。力度不大,但位置太靠中间了,她的腿微微分又合上。啪。

      “九。”

      声音已经哑了一点。“九”是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

      第十掌。回到右臀正中。他的手在空中停,然后落下去,比前九掌都重。

      啪。

      她的腰拱。整个上半身在他大腿上微微弹起来又压回去。臀肉上粉色的掌印叠成一片,从臀顶到臀底到大腿外侧,像一幅被打出来的印花。

      “十。”她说。声音从鼻子里出来的。

      他的掌心按在她热乎乎的臀上不动。感受她的皮肤温度隔着空气传上来。

      “女侠,”他说,“你到几了。”

      “……十。”

      “十了。大英雄的屁股打红了。”他的手从她臀上挪开,在她后腰系带结上蹭。“义警频道的人要是看见今天晚上,”

      她的腰忽然拱。

      是这一掌停住的时候,她的身体自己往上顶,臀肉往他大腿上压,腰往下塌了一点,整个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蹭。她的臀肉贴在他大腿上的那片皮肤是湿的,是下面,从腿缝里渗出来的水,蹭在他裤子布料上,一小块深色的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上那块湿。

      “女侠,”他说,声音慢下来。“你是不是喷了。”

      她没回答。整张脸埋在沙发垫子里。

      他伸手捏她右臀,不重,就是捏,手指陷进臀肉里再松开。掌印上叠着指印,白色几秒后回血变成更深的粉。

      “E奶婊子女侠。”他低声说。“我问你是不是喷了。”

      “……没有。”她说。声音从垫子里闷出来。

      他的手从她臀上滑到两腿之间。手指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腿合,他的手没退。指尖碰到腿缝,那里是湿透的。是黏的,热的那种。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灯底下看,指尖上挂着白色的细丝,拉长了一点才断。

      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

      “舔。”他说。

      她没动。

      “女侠。”他又叫了一声。

      她从垫子上侧过半张脸。面罩下的嘴唇红了,咬过。她的嘴唇碰到他指尖上那点自己的水,舌尖出来舔,很快,像做错事被抓住的人想毁掉证据。

      他把手收回来。

      “还没喷。”他重复她的话。“大英雄说没有喷。大英雄趴在我腿上,屁股打红了,大腿根全是水,跟我说没有喷。”

      “……没喷奶。”她说。声音已经碎了,但还咬着那个区分。“那是……那是另外的。”

      “另外的。”他重复。

      啪。

      又一掌。右臀。没让她数。她“嗯”了一声,身体又拱。

      “另外的。”他又说了,掌心贴着她打热的臀肉不动。“女侠,你管从逼里流水叫’另外的’。那你管从奶头里喷出来的叫什么。”

      “……那个,”她说。声音更低了。“那个才叫喷。”

      “好。那我继续打。打到那个也喷了。”

      啪。右臀。啪。左臀。啪。右大腿。啪。左大腿内侧,她的腿又分。啪。臀底折痕。

      她没数。他也没让她数了。掌印叠到已经分不清哪一掌是新打的,整片臀从臀顶到臀底到大腿外侧都是热的粉。她的身体从某一掌开始不受控制了,每一掌落下去她都往上拱,臀往他大腿上压,打和蹭变成了同一个节奏。

      忽然她的腰塌下去。整个上半身压在他大腿上不动了。呼吸变成短的、浅的、急促的。

      他的手停住。掌心按在她右边臀上不动。

      然后他闻到了。

      是奶。甜的,腥的,带一点皮料被浸湿后的革味。味道从她围裙前片里飘出来。她趴着的时候围裙前片被压在他大腿和她的胸之间,乳尖在皮革内面上磨了这么久,又被打屁股的刺激一路传上来,她的奶渗出来了。围裙内面上两个乳尖的位置湿了一片,奶水从乳尖渗出来,顺着皮革内面往下流,淌过她的胸骨、小腹,在围裙腰线处积住,顺着腰线往两侧渗,一直渗到皮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往下滴。

      她的腰在发抖。

      “女侠,”他说。“你的奶渗出来了。”

      “……嗯。”她说。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E奶婊子女侠趴在我腿上挨打,奶就从围裙里渗出来了。”他说。“还没碰到呢。打屁股打的。”

      她不说话。

      “义警频道的人要是知道,”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到她后腰,拇指在后腰系带上蹭,“天鹅女侠被人在屁股上打了十几个掌,奶就自己流出来了。他们得怎么写这份档案。”

      她没答。她的手,手套包着的手,攥着沙发垫子,指节在皮革里绷得发白。

      他的手抬起来又落下去,最后五掌。每一掌之间都隔了很久。不重,但每一掌都落在已经打红的皮肤上,热度叠热度。

      啪。

      她的腰拱起来。声音从垫子里闷出来,是一声碎了的“嗯”。

      啪。

      她的腿夹紧又松开。

      啪。

      她的臀肉在他掌心底下颤。

      啪。

      她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是那种忍耐到极限的、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啊”。

      啪。

      最后一掌。落在臀底和大腿交界的折痕上。她的整个身体往前弹,腰拱到底,臀肉紧到把臀缝夹成一条线。

      然后她的腰塌下去。不动了。

      他的掌心按在她热乎乎的臀上,停了一会儿。掌心底下是烫的皮肤和紧绷的肌肉,已经放松下来了,是没力气绷了。

      他拍了拍她的后腰。“起来。”

      她撑着沙发垫子慢慢推起来。过膝靴的跟在地板上磕了一声。她站起来的时候晃,伸手扶了沙发扶手。围裙前片从胸口垂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

      两块深色的湿斑。在围裙前片两个乳尖的位置上,皮革颜色深了一圈,湿痕已经扩散到乳晕的大小。皮料被奶水浸软了,贴着皮肤,两个乳尖的凸点比之前更明显了,是湿透了的皮革贴上去之后把乳尖的形状印出来的凸。

      他仰头看她。

      “女侠,”他说。“你的围裙湿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围裙前片。没说话。

      “大英雄的奶在围裙里面流了一裤子。”他说。“从奶头流到肚子,全在皮子底下。谁也看不见。但我闻到了。”

      她的嘴唇动。“……先生。”

      “嗯。”

      “……还要什么。”

      他看着她。想了想。

      然后他的手伸到自己的腰带上,金属扣“咔”一声,皮带抽出来。拉链拉下去。他把自己掏出来。硬的。搁在大腿上。

      “女侠,”他说,“把围裙上面的带子解开。”


      她看着他。面罩下的嘴唇动。

      “……先生。”

      “把脖子上那根带子解开,让前面这块掉下来。”他说。“听见没有。”

      她的手套抬起来。两只手套的手指绕到脑后,面罩的系带在下面,围裙的脖带在上面。她的手指摸到围裙脖带的结,皮革蹭皮革,拉没拉开,打了个死结。她又拉,指甲隔着皮手套使不上劲。

      他看着她拉了两下没拉开。

      “大英雄解不开自己围裙的带子。”他说。

      “……手滑。”她说。

      他没起身,往前探了一点,伸手过去,从外面捏住那个结,两根手指一扯。结松了。脖带从她脑后滑下去,兜布的前端从她喉部松开。

      围裙兜布“啪嗒”一声,从她胸口往前倒下去。

      整片皮革兜布从喉到腰折下来,翻过腰线系带垂下去,她的整个上半身从喉到腰全部裸露出来。两团E罩杯的胸沉甸甸地弹出来,之前被围裙压着,乳尖和乳晕上沾着一层奶水,湿的亮的,在落地窗照进来的灯光下反着光。两个乳头是硬的,深色的,从乳晕上凸出来,顶端的乳孔还在渗着稀薄的白色液体,一道极细的线从左边乳尖挂下来,快要滴到地上。

      她站着没动。围裙裙摆还挂在腰线上,前面的兜布翻折下去盖着耻骨和大腿前面,后面全裸。整个前胸全裸了。

      他看着她的胸。看了很久。

      “大英雄的奶,”他说。声音低下来,慢下来,是看呆了的。“比我想的还大。”

      她没动。手套垂在身体两侧。乳尖上的奶水继续渗着,那道细线终于断了,一滴白色液体落在她的靴面上。

      “白天鹅前辈的E奶。”他换了个称呼。“渗奶了。在义警频道公开档案里,天鹅女侠的身体数据是最高机密。今天E奶就这么挂在我面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一起一伏。乳尖上的奶水又渗出来一滴。

      “E奶婊子女侠。”他说。拍了两下自己的大腿。“上来。”

      她往前迈了一步。靴子在地板上磕了一声。她跨到他两腿之间,一只靴子的膝盖跪上沙发垫子,另一只跟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大腿上。她蹲在他身上,腿分开着,围裙裙摆前面那块翻折下去的皮革垂在两人之间。

      她的手套伸到下面,摸索,手指碰到他硬着的那个。她握住,手套的皮革裹着掌心,对准自己的位置,往下坐。

      进去的时候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不深,她坐了一半就停住,腿在抖。靴子踩在沙发垫子上的重量不稳,膝盖在皮面上微微打滑。她咬着唇又往下坐了一点,到底了。他整个被她吞进去,她的臀肉压在他大腿上,围裙裙摆夹在两人肚子之间。

      她停。呼吸。

      然后开始动。

      往上,她的腿撑着,臀离开他的大腿,他的东西从她里面拉出来一半,她的肉夹着不放,能看见她湿透的液体裹在他柱身上。往下,坐回去,“咕”一声,湿的深的。她的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啪”一声闷的。

      往上。往下。往上。往下。

      她开始骑他。靴子在她每次往下坐的时候磕在沙发垫子上,“咯、咯、咯”的节奏。手套的手搭在他肩上,皮革蹭衬衫布料。围裙裙摆前面那块翻折的皮革在两人肚子之间一开一合。

      他没动。手放在她两边髋骨上,拇指按着她腰下的骨头,让她自己来。

      “女侠。”他说。她往下坐的时候他开口。

      她没停。

      “白天鹅前辈在骑我。”他说。声音不急,她骑他说一个字。“大英雄,S级作战能力,在沙发上用这两条腿撑着自己,一上地操自己。”

      她闭着眼。面罩下的嘴唇张着。喘。

      “E奶婊子女侠选了这条围裙,”他继续说,“自己系的带子,自己解开的前面,自己坐上来的。女侠,是你自己坐上来的。”

      “……嗯。”她说。从嘴里漏出来的。

      “嗯什么。”他的手从她髋骨上移下来,按到她裸着的两片臀上,她的臀肉在每次往下坐的时候弹,他两只手正好接住。“你自己在骑我。你自己选的。你自己想了多久。”

      “……两个星期。”她说。声音碎了。她骑的节奏没变,但说话的时候喘得厉害。“想了……两个星期。”

      “想什么。”

      “想被你……这样叫。”

      “叫什么。”

      “……女侠。大英雄。E奶婊子。那些。”

      “那些。”他的手指陷进她臀肉里,掐着往下按,她被他按着坐了一个深底,“啊”了一声。“大英雄想被叫E奶婊子。想两个星期。”

      她没答。她的骑速加快了。靴子磕在垫子上的节奏变快,“咯咯咯咯”。臀肉拍他大腿的声音也密了,“啪啪啪啪”。围裙裙摆夹在两人之间翻飞。

      她开始说话了。

      是自己的话。从嘴里涌出来的,碎的,断的,气音多的。

      “先生……先生我想要这个……”她骑说几个字。“想了……两个星期……一直在想……一直想被你叫着干。”

      她的手套抓着他衬衫领子。指节在皮革里绷着。

      “女侠,”他叫她。“E奶婊子女侠,你自己挑了围裙。你挑的时候想过什么。”

      “……想过……”她往下坐了一个深的。“想过被你打屁股。被你叫大英雄。被你操。”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站在镜子前面……穿这条围裙……转过去看后面全裸的……”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喘越来越多。“我就……就湿了。在镜子前面就湿了。”

      “大英雄穿围裙照镜子就湿了。”他重复。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到前面,手指碰到她围裙腰线下面的下腹,掌心按住她小腹。她骑的节奏因为这一按乱。

      “先生~”

      “别停。”他说。“继续骑。”

      她又骑起来。节奏从刚才的快又慢下来,慢但是深,每次往下坐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往下沉。她嘴里开始混着呻吟,“嗯”“啊”“嗯啊”从鼻腔和喉咙交替出来,端着的壳完全碎了。

      “女侠,”他说。“你知道义警频道的人今晚在干什么吗。”

      “……不知道。”她喘。

      “他们在频道里发消息。说天鹅女侠今晚出巡。说看到白色披风在天台上闪过。”

      “……嗯。”

      “他们不知道大英雄在天台上闪没闪过。”他的手从她小腹往上移,碰到她裸着的乳房下沿。“大英雄在沙发上骑着我。”

      她的手攥紧了他的衬衫。

      “先生……”

      “他们不知道天鹅女侠的奶已经渗了两个星期的围裙。”他的手包住她左边乳房,整个手包住,E罩杯的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掐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往外拧。

      “啊~~”

      她的腰拱起来。整个人在他身上往前倾。他的东西在她里面被这个角度顶到了一个位置,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嗯啊~先生~先生~”

      他没松手。拧着乳尖不放。另一只手也上来了,包住右边乳房,掐住右边乳尖,两边一起拧。

      她的骑停了。腿在抖。腰塌下去又拱起来,整个下半身贴在他身上磨。

      然后她喷了。

      喷了。右边乳尖,一道白色的奶水从乳尖射出来,弧形的,溅到他肩膀上和沙发靠背上。左边乳尖同时喷了一道,角度偏了一点,溅到她自己的小腹上,顺着围裙腰线流下去。

      “啊~~”她的声音在喷奶那一刻完全碎了,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尖锐的、短的。整个人在发抖。

      他没停手。两只手还包着她的乳房,掐着乳尖。奶水还在渗,喷完那道之后变成持续的流,从两个乳尖往下淌,淌过他的手指,淌到她小腹上,淌到围裙腰带上。

      “女侠,”他说。“你喷了。”

      “……嗯~”她在抖。

      “E奶婊子女侠骑在我身上喷了。”他的声音还是慢的。不急。“义警频道的人说天鹅女侠从不在任务中失态。今天女侠在沙发上骑着我,喷了我一肩膀的奶。”

      她没答。腿还在抖。他的东西还在她里面,她喷奶的时候整个逼绞紧了,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继续。”他说。拍了拍她的臀。“继续骑。”

      她咬着牙又开始动。这次慢了,是身体没力气了。腿在靴子里发软,每次往下坐的时候膝盖打颤。奶水从两个乳尖还在渗,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两道细细的白线在乳尖上挂着,一晃一晃的。

      他看着。

      “女侠,”他说。“你的奶还在流。”

      “……嗯。”

      “大英雄的奶一边骑我一边流。”他说。“流到我肚子上。流到你自己大腿上。”

      她没说话。她在喘。在骑。在流。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围裙腰线以上的位置。拇指按进去。往下压。

      她的声音变了。

      “先生~那里~”

      “这里?”他按着不动。

      “嗯啊~那里~别~别按~”

      “别按?”他的拇指往下压了一点。“女侠,你的逼在绞我的东西。你说别按。”

      她的骑速又快了,是身体在追那个按压的位置,不受控制地加速。

      “先生~先生~要~”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高。

      “要什么。”

      “要~”

      他拇指往下一寸,同时往里压。

      她整个身体一僵。腿夹紧他的腰。嘴张着,没声音出来,然后声音涌出来,

      “啊~啊~”

      第三道奶。右边。从乳尖射出来,比第一道更猛,弧度更高,溅到他的喉结、下颚。白色液体挂在他下巴上,滴到他的衬衫领口。

      她在他身上抖着。痉挛。她的逼绞着他地收。

      他没射。忍住了。手从她小腹上拿开,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胸口,她的脸贴在他衬衫上,面罩的皮革碰着他的胸口布料,她的奶水蹭了他一前胸。

      “女侠,”他说。声音在她头顶响。“喷了我三次了。”

      她趴在他身上喘。没回答。

      他伸手擦自己下巴上的奶,用手指抹,送到嘴里。舔了。

      “甜的。”他说。“还是甜的。”

      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手套的皮革蹭着他的衬衫。整个人软在他身上,腿还在微微发抖。他的东西还在她里面,硬的。

      “先生……”她说。声音已经完全不是端着的了。沙哑的,碎的,四十多岁女人被打到崩溃之后从喉咙底捞出来的声音。

      “嗯。”

      “……别拔出来。”她说。“先……先别。”

      “没拔。”他说。手在她后腰上蹭。“没拔。”

      他搂着她坐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慢慢从急促变成均匀的。奶水还在渗,是缓慢的流,从他胸口往下淌。

      然后他拍了拍她的臀。

      “起来。”他说。“换个地方。”


      她从他身上撑起来。他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咕”一声,湿的,黏的,她下面夹不住了,一小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站在沙发旁边,过膝靴在地板上磕了一声,腿发软,晃。

      他站起来。裤子还敞着,东西硬着,上面全是她的水。他绕到她身后,手指碰到她后腰的围裙腰带,一拽。腰带松了。围裙从她腰上整个往前滑下去,掉在沙发上,前面兜布和裙摆堆在一起,湿透了,奶渍和水渍混在皮革上。

      她现在身上只剩三样东西:黑色多米诺面罩、长手套、过膝靴。其他什么都没有。

      他的手搭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裸的皮肤,不重,就是放在那里。引着她往前走。

      客厅。走廊。主卧。

      主卧的门本来就开着。他带她走进去。床已经拉开了被角,床头柜上一盏小阅读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只照到枕头和半张床。落地窗没有拉帘子,城市网格的灯光从外面照进来,在床尾的床单上投出长方形的暖黄。城市还醒着。他们也能看见城市。

      她站到床边。

      他伸手从前面托住她的后脑,手指碰到面罩的系带,没有解。只是托着。把她轻轻往后推。

      她倒下去。背碰到床单,凉的。靴子还穿着,过膝靴的靴筒硬着,她躺下去的时候两条腿微微分开,靴顶翘在床尾外面。手套的前臂搁在枕头两侧。头发散在枕头上,面罩系带压在头发底下。面罩下面的嘴唇是红的,肿了一点,咬的。

      他站在床边看她。从上到下。面罩、喉、裸的胸,E罩杯的乳房往两边摊了一点,乳尖还是硬的,深色的,上面挂着一层干了一半的奶水薄膜。腰、小腹,上面有她自己喷的奶水的干痕。大腿、靴子。

      他脱掉自己的衬衫。脱掉裤子。全脱了。

      然后跪上床。膝盖分开她的腿,靴子在床单上蹭着往两边滑。他一只手扣住她左边膝盖窝往上推,另一只手扣住右边。他把她的两条腿推回去,折起来,膝盖往两边分开,靴顶折在她大腿外侧。靴子的皮革蹭着床单,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他俯下来。她的腿被他推到这个角度,完全敞开了,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水混着之前他渗进去的液体从腿缝里流出来,沾在床单上。他把自己对准了。慢慢推进去。

      “嗯~”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是吐出来的。整个晚上的第三种声音,第一种是端着的,第二种是碎的,这一种是松的。

      他进去到底。停住。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他的胸贴着她的胸,她的E罩杯被压在他肋骨底下,乳尖抵着他的皮肤,还在渗着一点稀薄的奶。他的脸离她面罩很近。两掌宽。

      他开始动。慢的。深的。这次是他掌握的,每次推到底的时候停,再慢慢拉出来,拉到只剩一个头再推回去。

      “嗯~”她每往里推都从鼻子里哼一声。

      “女侠。”他说。声音跟之前不一样了。是沉的、慢的,像在水底说话。“天鹅女侠。”

      她睁开眼。面罩下面,他看不见她的眼睛,但她的嘴唇动了。

      “先生~”

      “今天的女侠,”他继续说。每说一个字就往里推。“是我想了十五年的女侠。”

      她的手,手套包着的手,从枕头两侧移过来,环上他的背。皮革贴着他的后背皮肤,她的前臂压在他肩胛之间。

      “先生……”她说。声音比今天晚上任何一刻都软。

      “十五年前你从通风管道里把我拽出来,”他说,“对我说别怕,跟着光走。今天你穿着一条围裙走进我家客厅。”

      她没说话。她的手套在他背上收紧。

      “天鹅,”他说。推。深的。“大英雄。”

      她的嘴唇在颤。

      “……老公。”

      她叫出来了。

      跟沙发上不一样。她在沙发上叫了一百声先生。这一声从另一个地方出来,从那个端着的壳底下,从打碎之后露出来的、柔软的、不被义警频道记录的、不被任何人知道的那个地方。

      他的动作停。就。然后更深地推了进去。

      “老婆。”他说。

      她的腿环上来,靴子还穿着,过膝靴的靴筒硬邦邦地卡在他腰侧,靴跟的细跟磕在他后腰上。她把他箍住了。

      “老公……”她又说了一声。是四十多岁女人说出这个词的时候才有的那种声音。沉的、底的。“老公,别拔出来。”

      “没拔。”他说。“没拔。”

      他继续。慢的,深的。她的手套在他背上地收紧又松开。靴子卡在他腰侧。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根,面罩的皮革蹭着他的耳廓。

      “老公……”她开始说话了。是另一种。

      “老公……你还在里面。”

      “嗯。”

      “老公……别出去。”

      “不出。”

      “老公……我,”

      她没说完。她的逼夹。声音断又接上。

      “老公……我想你一直在里面。”

      他闷哼了一声。从喉咙底下出来的。节奏加快了一点,从慢到不太慢。

      “老婆。”

      “嗯~”

      “你今天……自己选的围裙。”

      “嗯……”

      “你选的时候……”

      “想给你看。”她说。替他说完了。“想给你看……我穿这个的样子。”

      “你穿这个的样子。”他重复。推。“从你走出来那一刻就看了。”

      “……嗯。”

      “女侠穿着围裙走进来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了。“想操你。想操你。”

      “嗯,”她的腿在他腰上收。“那就操我。老公。那就……”

      他加快了。从深的慢的变成深的没那么慢的。每次往里推的时候她整个身体往上挪一点,头往枕头里陷一点。靴子在床单上“咯吱”“咯吱”地蹭。

      “老公……”她的声音开始碎了。这次碎成一颗一颗往下沉。“老公……我……”

      “嗯。”

      “老公……你是……”

      她没说完。她的手在他背上攥紧了,手套的皮革皱起来。她的身体绷。

      “老公……你是我的……”

      他听见了。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往前压,推到底。停住。不动了。

      他的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跳。然后一股一股地,热的。

      她感觉到了。

      “……老公。”她的声音轻到几乎是气音。“射进来了。”

      “嗯。”他的声音也是闷的,贴在她耳根。“射进来了。”

      “……嗯。”她说。“嗯。”

      她的身体微微抖。是一种放松的抖。

      他没有拔出来。

      他的整个身体压下来。胸贴着胸,她的E罩杯被压在他肋骨底下,乳尖蹭着他的皮肤,已经不渗奶了,今晚的奶在沙发上的围裙里、在他的肩膀上下巴上胸口上、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已经全喷完了。现在只剩干了的痕迹。

      他的手伸到床头柜上,把阅读灯的旋钮拧暗了两格。灯光从暖黄变成昏黄,只照着枕头这一小圈。

      “今天就这样。”他说。声音很轻。“不动了。”

      “嗯。”她说。

      他慢慢把两个人的身体翻过去,侧躺。他的东西还在她里面。她的腿还环在他腰上。他把她面罩的脸拢到自己下巴底下,面罩的皮革顶着他的喉结。

      “老公。”她说。声音很轻。贴着他锁骨。

      “嗯。”

      “……今晚的围裙,我自己买的。”

      “嗯。”

      “……挑了好久。”

      “嗯。”

      “……网上找了三天。”

      他笑。很轻,从胸腔里出来的震,她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

      “女侠花三天在网上找皮围裙。”他说。

      “……不是女侠找的。”她说。“是我找的。”

      他没接话。手从被子底下摸到她的后腰,掌心贴在那块刚才被他打热的皮肤上,已经不那么烫了,但还是温的。

      “还疼不。”他问。

      “不疼。”她说。“有点热。”

      他没说话。手在她后腰上蹭了蹭。

      她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呼吸贴着他锁骨,的。

      “老公。”

      “嗯。”

      “……两个星期。”她说。“下次什么时候。”

      “到了我会叫你。”

      “嗯。”

      又安静了一会儿。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

      “嗯。”

      “……明天早上我会先走。”

      “知道。”

      “……我走的时候你别醒。”

      “嗯。”

      她不再说话了。呼吸慢慢变长。变匀。贴着他锁骨的那张面罩下面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一阵一阵地蹭在他皮肤上。

      他伸手从背后把被子拽上来。被子盖过她的肩、他的背,一直盖到两个人的腰。被子底下,她全裸,只有面罩、手套、靴子。他的东西还在她身体里。

      她的手,手套包着的手,从被子底下摸到他的手,搭在他手背上。皮革贴着他的皮肤。她没有握。就是搭着。

      她的呼吸彻底均匀了。睡了。

      他没有睡。

      他看着她。面罩的皮革边缘在昏暗的灯光里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额头的弧度、鼻梁的线、嘴唇的形状。他看了很久。

      城市网格的灯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床尾的床单上铺着一层暖黄。城市还醒着。她睡了。

      他伸手过去,在她额头面罩上沿的位置,皮革和皮肤交界的那条线,吻。

      然后他把阅读灯关了。

      整个房间暗下来。城市灯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床尾铺着一层暖黄。两个人侧躺在被子里,他的东西还在她身体里,她的靴子还穿着,手套还戴着,面罩还系着。

      她的手还搭在他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