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女侠】端庄高贵的四十熟女天鹅女侠赴地产老板十五年之约,脱下战衣只剩宽松白T同居一天,清晨骑乘五次内射,一枚断裂十五年的天鹅翼肩扣勾出旧事喷奶喊老公,夜里被他搂睡…

      光从窗户上端那一条横长玻璃照进来,投在床脚被面上,已经亮得晃眼。他睁开眼的时候嘴是干的,身体却是热的——下半身有一种温湿的包裹感。

      他撑起半边身子往下看。床单被推到腰部以下,她的头埋在他两腿之间,白色的宽领T恤后摆随着她身体前倾的弧度往上堆,堆到腰窝以上,露出整个后腰和两瓣屁股的下半截。她嘴里含着他,舌面贴着底部,缓慢地动,不快,不急,有一种做早饭之前的从容。

      他没动。手搁在身侧,拇指碰到了她散在枕边的发尾。

      她察觉他醒了。舌头没加速,嘴也没松开,只是隔着那层白色眼罩往上看了一眼。他看见面罩下沿露出的小半张脸——嘴角、下颌、连着脖子的那根线条——被撑开了一点,含着的那截从唇缝里退出来又顶回去,啧一声,湿亮亮的。

      他把手放到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指腹碰到面罩的系带,没碰紧,只是搭着。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把床单从他腿上全拽下去,丢到床尾。然后她的手抬起来,摸到自己的领口,把领口往下拉了拉,侧过身,把他的另一只手从被面上捞起来,从领口塞进T恤里面,掌心贴上她的乳房。

      他的手心碰到的皮肤是烫的。乳头已经硬了,顶在他掌心里,硬硬的。他捏了捏,她嘴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嗯,含着他的那截又往里吞了一点。

      “什么时候醒的。”他嗓子哑着。

      她嘴没松开,摇了摇头。意思大概是——别问,也别动。

      他的手在她T恤里慢慢揉开。她的乳房太大了,他一只手拢不全,掌根推着底下那团软肉往外溢,手指扣着乳头根部的乳晕,拇指搓上去。她的腰动了动,屁股在空气里轻轻摆动。

      她嘴里发出咕嘟一声,是唾液在舌根那儿积多了,咽不下去,从嘴角淌下来一道,流到他的毛上。她吸了一口,嘴唇收紧箍住龟头,又松开,用舌面从底下往上舔了一道。

      他仰起头。“你……嘴里很热。”

      她吐出来,嘴唇分开的时候带出一声啵。湿亮的嘴唇抿了抿,他的龟头上拉出一根黏丝。

      “你早上也热。”她声音很低,一个还没睡醒的女人嗓子里含着的那种低。

      说完她又低下头含住了。这次含得更深,他的龟头顶到了她口腔后段的软腭,她喉咙动了动,没干呕,是那种习惯了的样子。他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又松开。

      她的背脊从T恤下面弓起来又塌下去,节奏跟嘴的节奏一致。他的手从她领口伸出来摸到她腰侧,掌心贴着肋骨往下滑,碰到她胯骨的时候指尖触到一片干涸的、带点腥的痕迹——昨晚的精液,从大腿内侧一直干到膝盖上方那截,她没洗。

      他的手指在那道干涸的痕迹上蹭了蹭。

      “你没洗澡。”

      她嘴里含着他,没应声,但嘴角动了动——大概是笑。

      他把手指从那道干涸的精液上收回来,放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是她身上的气味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不难闻,淡了,还残留一点,发闷的那种。

      她终于从他的腿间起来。嘴离开他的时候带出一声很轻的啧。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爬上来。T恤的领口从她一侧肩膀滑落,露出锁骨和肩头那截皮肤。她爬到他髋骨上方,分开腿跪坐下来,T恤下摆从两边垂下来搭在他的腰侧。

      她伸手到两人之间,手指握住他那根湿淋淋的,对准了,往下坐。

      坐到底的时候她的嘴张开了,没出声,是一种被填满的舒展。她身体往前一栽,额头搭在他的额头上,T恤前襟从她胸前往下垂落,搭在两人之间,垂成一个低矮的帐子。

      他感觉到了。她里面是热的,湿的,而且里面还有昨晚残留的他的东西——她坐下来的时候那根东西重新被推了进去,混着新的湿,发出了一声很低的咕唧。

      “老公……”她的声音落在两人之间的T恤帐子里,闷闷的。

      他的手从T恤帐子两侧伸进去,摸到她两侧的腰。她的手掌贴在他胸口上,掌根压着他胸骨。她开始动了。

      慢。非常慢。她的腰以一种小幅度的起伏带动着她的整个身体,坐下去的时候是实打实地坐到底,起来的时候只起来一点,他的龟头刚退到入口就被她的肉重新裹住。那种节奏跟在厨房里熬粥的节奏差不多——不慌不忙,火候到了就行。

      “嗯……”她从鼻子出了一声气。

      他把垂在两人之间的T恤前襟往她锁骨方向推。布料堆到她胸口以上,两只乳房从堆叠的布料下露出来,沉沉地挂着,随着她身体的上下动而有轻微的晃。乳尖已经深红,涨出来。

      他坐起来一点,头探到她胸口下,张嘴含住左侧乳头。

      她“啊”了一声,比之前的任何一声都大。他的舌头在乳尖上转了一圈,嘴唇收紧,吸了吸。

      “嗯啊……你……轻点……”

      他没松。嘴里含着她的乳头,舌面压着乳尖那个最硬的点,来回碾。她腰上的节奏没断,但幅度变了——不再上下,变成了前后磨,她的阴蒂在磨他的耻骨,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跟着她的前后来回蹭到不同的位置。

      “咕……嗯……老公……”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背上,一只手扣着她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托住她右侧乳房,把乳尖送到自己嘴边。他的嘴从左边换到右边,舌尖在她右侧乳头尖上点了点。

      她的腰猛地一塌,他的手在她后腰上一托,把她稳住。

      “别……停……”

      她嘴上说不清,身体在追。她的手从他胸口挪到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他嘴里含着她整个乳尖和一小圈乳晕,吸得很用力,腮帮子凹进去。

      她的身体开始发紧,从腰往上蔓延。他感觉到了,嘴上没停,反而吸得更密了,舌尖在乳尖上连着点了几下。

      “老公……嗯……要……”

      她腰上的节奏乱了。不再前后磨了,变成坐到底不动,身体内部在绞——他感觉到她阴道壁开始一收一收地挤他。她的腰往前塌,胸往他嘴里塞得更深。

      他的嘴唇在她右侧乳尖上收紧到最后一口。

      然后她喷了。

      一道细的白雾从他嘴里她的乳尖旁溅出来,弧线不急,角度也不高,打在他的脸颊和下巴上,溅了一点到他的头发里。量不多,很安静,没有以往那么大。她整个身体一僵,手抓紧他的头发,大腿夹紧他的髋骨。

      “啊……”

      她的声音碎在一个很短的气音里。然后她的身体开始软下来,从胸口开始,往下,腰松了,腿松了,手从他的头发里滑下来,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头。他松开嘴,舌尖最后舔了舔乳尖,嘴唇分开的时候带出一声很轻的啵。那颗乳头还是硬的,亮着,湿淋淋的。

      她没从他身上下来。她的腰又开始动了。这一次比之前稍快,幅度也大了——坐下去的时候是真的坐到底,他的龟头在她深处顶了顶,她的腰一弹,又坐下去,又顶。

      “老公……你……”

      他听懂了。她想要他也射在里面。

      他的手从她背上滑到她两侧腰,扣住,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他的腰离开床垫,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声音又碎了。

      “嗯……啊……”

      啪。她的屁股坐到他大腿根上,发出一个很钝的肉体碰撞声。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去了一点。

      “再深一点……”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臀部底下,托住,往上顶的时候把她整个人都端起来,她的膝盖离开了床垫,悬在他身上。他的腰用力向上挺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底。

      “啊~老公……射进来……”

      他最后顶了那几下,腰绷紧,然后松开。他的精液在她体内射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又绞紧了,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她里面绞着他的东西一收一收,把他的精液往里吸。

      她趴在他肩膀上没动。喘了一会儿。他的手搁在她后背上,掌心贴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从颈椎往下摸。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身上爬下来。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带出一声咕唧,一截精液跟着流出来,淌在他的大腿上,又流到床单上。她侧躺到他旁边,T恤下摆从她腰上垂下来搭在大腿上。

      她伸了伸腰,打了个哈欠。白色的面罩跟着她的脸一起动了动。

      “老公。”

      她声音很平。

      “嗯?”

      “吃点东西吧。你饿不饿。”

      他想了想。“饿。”

      她翻身下床,赤脚踩到地板上。T恤在她膝盖上方晃了晃,下摆随着她迈步的节奏左右摆。每走两步,下摆就往一边荡开,闪出半截屁股的弧线。

      他看着她走到卧室门口。她的手搭在门框上,回头看他一眼。

      “你先躺一会儿,我去弄。”

      她转身出了门。T恤的背影在走廊光里变窄,消失。


      她在走到厨房之前拐进了衣帽间。

      衣帽间的长凳上有一双白色棉袜叠得整整齐齐,旁边放着一双备用的。她坐下来,拿起一只袜子,把脚伸进去,脚趾顶到底,把袜子拉到脚踝以上,再把翻边折下来一小截包住脚踝。另一只脚同样。两只袜子的翻边折得一样宽。

      她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色T恤、白色眼罩、白色棉袜。身上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她走进厨房。袜子踩在木地板上没声。

      冰箱打开。她拿出鸡蛋、番茄、半根香肠、一袋切片面包、一小盒淡奶油。灶台上架平底锅,鸡蛋磕到碗沿上——咔——打进碗里,又磕了两个。叉子搅了几下。

      面包塞进烤箱。咖啡机的豆子倒进磨豆仓,按下去。机器嗡嗡转起来。

      她搅着蛋碗,回头往卧室方向看了一眼。他还没出来。

      她把番茄切了。刀在砧板上哒哒响。香肠切成片。平底锅上倒了点油,油热了以后把蛋液倒进去,滋啦一声,蛋液边缘起了一圈焦边。她用锅铲推了推,把半熟的蛋往中间拨,倒进番茄和香肠片。

      他穿着一条深色家居裤没穿上衣走进厨房的时候,她正背对着他在灶台前翻锅里的东西。他走到大理石岛台后面,拉开一张高脚凳坐下来。

      她听见凳腿蹭地面的声音,没回头。“咖啡好了。你先喝。”

      咖啡机已经滴完了,她伸手把杯子从出水口底下拿出来,放到岛台上他面前。他接过去喝了一口。

      “嗯。”

      他看着她的背影。T恤宽,她弯腰从底下橱柜里拿盘子的时候,T恤后摆抬到了腰窝以上,整条腰线和屁股的上半截都露在外面。她把盘子放到灶台旁边的台面上,又去够上方调料架——架子太高,她踮了踮脚,T恤前摆从腰那里提上去,提到了胸下,露出整个肚子和下面那片深色的毛。

      她回头。发现他在看。她没拉衣服,把手伸上去够到了调料瓶,踮着脚走回来。

      “盐给你放多了还是少了?”

      “你看着放。”

      “问你呢。”

      “少放点。”

      她把盐撒了点进锅里。锅铲翻了两下。

      他喝着咖啡看她。她每次在灶台和岛台之间转来转去的时候,T恤下摆在腿根和大腿中段之间荡。转到他面前递东西过来的时候,T恤前面贴着两只乳房的形状,乳尖把棉布顶出两个浅浅的尖。

      她递给他一杯水。“喝点水,咖啡别空腹喝。”

      他接了。

      她用锅铲把炒蛋和番茄香肠盛到两个盘子里,面包从烤箱里取出来,焦黄,摆在盘子边上。她把一盘放到他面前,自己端着一盘走到岛台的另一侧,隔着一张凳子的距离坐下来。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一只手扶着盘子边,另一只手用叉子卷了一点炒蛋送进嘴里。她吃东西的时候嘴嚼得很慢。T恤前面因为坐着的关系堆在腿上,下摆堆到大腿根,一只脚踩在凳子横杠上,另一条腿的膝盖搭在凳子边上,T恤侧摆从那条腿的外侧滑下去,露出整条大腿到髋骨那截皮肤。

      他吃着盘子里的东西,看她。“你做的?”

      “嗯。”

      “好吃。”

      她嘴角动了动。嚼着东西,没说话。

      他吃了几口,想起什么。“胡椒。”

      她拿过旁边的胡椒瓶递给他。手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接,指尖碰到了她的指节。她的手指凉。灶台上热,但她的指尖是凉的。

      他没松手。把胡椒瓶接过去之后,他的手没缩回来,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蹭了蹭。

      “小天鹅。”

      他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很轻。比叫“老婆”的时候更轻。

      她的叉子在盘子里停了停。

      “嗯?”

      “ pepper。”

      她把胡椒瓶推近了一点。“自己撒。”

      他撒了胡椒,又吃了几口。她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盘子。T恤领口从她一侧肩膀滑落了一点,锁骨露出来。

      她吃到一半的时候他站起来。

      他绕到岛台后面,走到她背后。她感觉到他的脚步靠近,没回头,继续用叉子卷着最后一点蛋。他的手从她背后绕过来,掌心贴着她的腰,搁在她肚子前面。另一只手从T恤前摆下面伸进去,把T恤前摆从肚子往上推,推到胸下面。她的整个肚子和下面的毛都露在外面了。

      她继续吃。

      他的手在她肚子上摸了摸。掌心从肚脐往下,经过那道浅浅的毛线,摸到了她下面的毛。他的手指往下探,碰到了她两腿之间——是湿的,从刚才做饭到现在一直慢慢渗出来的那种。

      “湿了。”他说。

      “嗯。”

      他没管她手里的叉子。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绕过来,从T恤底下摸到她一只乳房,掌心托住,手指往上捻着乳尖。

      “嗯……”她叉子停了。

      他的家居裤从前面拉下去了一点。他从她身后贴上来。她坐着,他站着,高度差了一点——他把她的凳子往前推了一点,又把她的一条腿从凳子横杠上拎下来,她的脚踩到地板上,两条腿叉开了。

      他从后面把她一侧的屁股掰开一点,手指摸到了入口,已经湿得不需要任何准备。他的龟头抵上去,往里推。

      “嗯~”

      她的手撑在岛台台面上。叉子还攥在另一只手里,叉子上还卷着最后一点蛋。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往前顶。厨房里的声音跟卧室里不一样。岛台大理石台面在她手底下微微震,盘子跟着轻响,他家居裤的裤腰蹭着她屁股下沿发出布料的沙沙声,他的胯骨撞到她屁股上——啪——没有皮肤贴皮肤那么脆,是肉隔着布料的闷响。

      “啊……等……盘子……”

      他没停。一只手扶着她腰,另一只手从T恤底下托着她一边乳房,手指掐着乳头根部。她的盘子在台面上往前滑了一小截。

      “你……慢点……盘子掉了……”

      他笑了一声。闷在她后颈上的那种笑。热气喷在面罩系带上。他没放慢。

      “你管盘子。我管你。”

      她嘴里哼了一声。叉子终于从手里滑出去,叮地磕在大理石台面上。

      他加快了。她的屁股在凳子上被往前推,凳子腿吱地蹭了地面。她一只手撑台面,另一只手往后摸到了他的髋骨,按住。

      “嗯……啊……你……”

      他的节奏没变。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送进去,每一下都送到底,送到底的时候她的声音会碎。她的脚在地板上蹬了蹬,袜子底蹭着木地板吱了一声。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松开,两只手都扣在她腰两侧,把她固定住,腰上的节奏从快变成了重。连着顶——顶进去,退一点,再顶进去,退一点,再顶。

      “哈啊~老公……”

      她脚趾在袜子里缩起来。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

      最后几下他从后面重重地顶了进去。她的手在台面上往前滑了一截,盘子被推到岛台边上差点掉下去。他停住,腰压着她不动。

      精液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整个人一塌,额头搁在自己手背上。

      他没马上拔出来。他的手从她腰上松了一只,绕到前面把T恤前摆从胸下拉下来,盖回她肚子上。

      “吃完了再拔。”

      “还没吃完呢。”她的声音从手背上面闷出来。嘴还埋在胳膊里。

      他笑了笑。在她后颈上亲了一口,嘴碰到的是面罩系带和散下来的头发。他慢慢退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咕,她的入口合得不快,精液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脚踝的时候被袜子的翻边接住了——白色棉袜的翻边上洇出一小块湿。

      她没管。把叉子从台面上捡起来,又卷了一点蛋送进嘴里,嚼着。

      他走回岛台另一边坐下来,把剩下半盘东西吃完。她也没看他,把自己盘子里剩下的面包啃完,用纸巾擦了擦嘴。

      “好吃吗?”她问。

      “嗯。”

      “胡椒放多了没?”

      “没。”

      她从凳子上下来,把两只盘子摞在一起放到水槽里。走到水龙头前洗了洗手。她洗手的姿势让T恤后摆又堆到腰上面去了。他看见她后腰上有两道指印——他刚才掐的——红着,已经开始发青。

      她把手擦干,回头看他。

      “你那个凳子坐得腰不疼?”

      “不疼。”

      “沙发那边去坐会儿。”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的另一侧照进来。客厅那面落地窗朝着汐城西面的城市天际线,光已经被拉长了,斜斜地打在沙发上。

      她坐在沙发一头,把腿盘上来,袜子踩在沙发垫上。T恤前摆堆在盘起来的腿上,从侧面看过去她整个大腿到髋骨都是裸的。他坐在沙发另一头,中间隔了一个坐垫的距离。

      他看着窗户。她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角落里那张书桌前。他打开书桌最上面那层抽屉。抽屉里有几支笔、一个旧的皮面日程本、一把车钥匙。他把手伸到最里面,摸出一个四方的白色布包。布包不大,折叠了几层。

      他拿着它走回沙发,在她旁边坐下来。

      “你手伸出来。”

      她把手掌朝上摊开。他把那个白布包放在她掌心里。

      她看着手心里的东西。白布包折了几层,有一点重,不重。她没动。

      他伸手把布包最外面那层打开了。里面还有一层。他又打开了一层。

      最后一层布揭开以后,里面是一枚银色的小东西。

      一枚拉丝银的搭扣。形状像一只简化的天鹅翅膀。很小。指甲盖大一点。

      她看着它。

      她的手指碰到了它。金属凉的,被布包了十五年还是凉的。她用两根手指把它捏起来,在下午斜进来的光里转了转。银的表面有些细微的划痕。翅膀根部有一个断口——从整副搭扣上扯下来的断口,金属断茬还是利利的。

      她的手指停了停。

      “……你从哪找出来的。”

      “没找。一直在这个抽屉里。”

      她把搭扣放回白布上。手指在搭扣上面停了停,没拿起来。

      “我以为丢了。”

      “你走的时候少了一颗。你那件披风,肩膀那边……”

      “我记得。”

      他没继续说。她也没继续说。

      下午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两个人中间的茶几上。白布上的银色搭扣反射着光。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她把他手里另一只手里的咖啡杯拿过来,搁到茶几上。然后她挪到他面前。她的膝盖搁在沙发垫上,从坐垫上跨过去,分开腿坐到他腿上。T恤的下摆被她骑上去的动作往上推,推到她腰上面。她的下面贴着他的裤子。

      他硬了。她坐在他身上,隔着他的裤子和她的没——她感觉到他顶在她下面了。

      她低下头。她的嘴唇碰到他的嘴唇。

      今天的第一个吻。

      她的嘴贴上他的嘴。嘴唇合在一起,她的嘴是温的,他的嘴也是温的,两片嘴唇之间那道缝隙慢慢合到没有。她的手摸到他的脸侧,拇指搁在他颧骨上。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白色眼罩的边缘和他的眉骨碰在一起。

      她从他的嘴唇上松开一点。嘴唇分开的时候有一点湿。

      她的手伸到两人之间,把他家居裤的松紧带往下拽,把他掏出来。她扶着,把腰往下沉。

      他进去的时候她吸了口气。慢。比早上更慢。她坐到底的时候整个腰往下沉了。T恤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更多,一边领口已经滑到了上臂。

      她开始动了。腰往前送,他的东西在她里面从入口磨到深处,再退回来。她的阴蒂磨着他的耻骨。两只手捧着他的后颈。

      他没有用力。他的手放在她后腰上,跟着她的节奏轻轻动。

      她的额头一直贴着他的额头。眼罩的边缘蹭着他的眉骨。

      “你那时候拉我出来的时候……”

      她的声音很轻。

      “嗯?”

      “我胳膊上这个搭扣被管子卡住了。我用力拽才出来的。搭扣就断在那里面了。”

      “我知道。”

      “我当时想的是,走。拉完他就走。这事跟我没关系了。”

      她的腰没停。她继续磨。他感觉到她里面在变湿,比刚才更湿。

      “结果十五年了。”

      她的声音碎了。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那种碎。

      “又坐到你身上了。”

      他的手在她后腰上收紧了。两只手。是抱。他把她往自己胸口按,同时腰往上顶了顶。

      “嗯~”

      她的声音从他胸口闷出来。他的阴茎在她里面顶到一个更深的位置。她的腰往前送的时候,那个位置被压住了,她整个人一抖。

      然后她喷了。

      第二道奶从他胸口中间溅开。她的右侧乳头在他胸口上蹭着磨,到那个点的时候奶水从乳头尖上射出来。不多,但比早上的那道宽。白色的奶水打在他裸着的胸口上,沿着胸肌的沟往下流,流到他的肚子上,流到两人贴合的那条缝里。还有一些流到他的裤子上,渗进家居裤的布料里。

      她的身体一僵,手在他后颈上抓紧。然后软下来。

      她的额头还贴着他的额头。她没从高潮里缓过来就继续动了。腰的节奏变了——更快一点,更短。她的嘴贴着他的嘴,气息喷进来。

      “老公……别停……”

      他没停。他的手从她后腰滑到她臀部底下,托着她,腰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顶到那个位置她的声音都会碎。

      “嗯啊~再……再深一点……”

      他的手把她整个人往上端了一点,又放下来,她的重量落到底的时候他的龟头正好顶在那个最深的点上。

      “啊~”

      她咬了他的下嘴唇。牙齿碰到了,他感觉到了那一排牙的边缘。

      他最后从下面连着顶了几下。她的手在他后颈上收紧,指甲掐进去。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又绞紧了,又有一点奶从另一边乳头渗出来,不多,就一小股,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流。

      他没拔。他的手抱着她后腰,两人的额头贴着。她的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一下一下地,在变慢。

      茶几上的白布里那枚银色的搭扣,在下午的光里安安静静地亮着。

      过了很久。他不知道多久。她的呼吸平下来了。她的手从他后颈上松开。

      “你想吃什么。”

      她的声音恢复了。

      “随便。”

      “做意面吧。”

      “好。”

      她从他身上下来。他退出的时候又带出一点精液,流到沙发垫上。她没管。站起来的时候T恤从腰上垂下来盖住到大腿。她弯腰把茶几上白布里的搭扣看了一眼。

      “这个你放回去。”

      “嗯。”

      她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回头。

      “你别收起来。”

      他看着她。“什么?”

      “那个搭扣。别收进抽屉里了。”

      “放哪?”

      她想了想。“茶几上就行。”

      他没说话。把白布重新折好,搭扣留在里面,放在茶几上两杯咖啡之间。


      太阳落下去的时候厨房的灯还没开。灶台上煮着意面,水在锅里咕嘟嘟地翻。

      她在切菜板上把生菜撕成段。他走进来。

      他的手臂从她腰两侧绕过来,掌心扣在她小腹上,T恤外面。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从她侧面看锅里的水。

      她往后靠了靠。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

      “快好了。”

      “嗯。”

      他把脸埋在她肩膀和脖子之间那块。他的鼻尖碰到了面罩的系带,呼出来的气喷在她耳后面那块皮肤上,热的。

      他们站在灶台前。锅里水翻着泡。窗户外面汐城的城市网格一盏一盏亮起来,从远处的高楼开始,一片一片地铺开。他们在灶台前的剪影映在那面窗户上——他的上身轮廓和她的T恤轮廓叠在一起,背后是一整面城市灯光。

      “你小时候在这座城市长大吗?”她问。

      “不是。后面才来的。”

      “那你小时候在哪?”

      “北边。一个小地方。”

      “还回去吗?”

      “不回了。”

      她没再问。把锅里意面捞出来沥水,倒进盘子里,淋上酱汁,把生菜段码在上面。她转过来端盘子的时候他的手从她腰上松开,退了一步让她过。

      他们在岛台上吃饭。这次坐得近了一点。她的凳子和他之间只隔着小半张台面的距离。

      “好不好吃?”

      “好吃。你酱汁里放了什么?”

      “奶油。”

      “难怪。”

      她给他倒了一杯红酒,自己也倒了点。两个人碰了碰杯。

      “喝。”他说。

      她喝了一口。酒的颜色沾在她的嘴唇上。面罩下面露出来的那截下唇颜色变深了一点。

      吃完饭她收盘子。他把杯子也端到水槽边。两个人在水槽前并排站着,她洗他擦。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

      她把最后一只盘子放到沥水架上,擦干手。他也擦干了。

      “洗澡。”

      “嗯。”

      他们从厨房走到主卧。主卫在主卧走廊的尽头,一个敞开式的空间。淋浴间是两面落地玻璃、一面瓷砖墙。头顶一个方形大花洒。

      她走到洗手台前的矮凳上坐下来,弯腰把两只袜子脱了。袜子翻边那里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之前流下去的精液渗进去的。她把两只袜子对折,放到洗手台上。

      赤脚踩到瓷砖上。她走进淋浴间,T恤还穿着,面罩还戴着。

      他跟着走进来,家居裤脱掉丢在淋浴间门口。他伸手拧开花洒。

      水从头顶的大花洒淋下来。先是凉的,她缩了缩肩。然后水热了。热水浇到她头顶,顺着头发往下淌。T恤从上往下开始变湿。

      白色棉布湿了以后变了颜色。从纯白变成一种半透明的肉粉色。布贴在皮肤上,皮肤的颜色透出来了。两只乳房的轮廓被湿布贴着裹住,乳尖的颜色从布下面透出来。深红的,带着一圈乳晕的轮廓。肚子上的布贴着皮肤,腰线、肚脐都透出来。再往下,那片深色的毛透过布料清晰地映出来。

      他把手掌平放在她胸口前面。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他掌心下面是她的两只乳房——左边的乳尖顶在他掌心里,右边的乳尖在掌根旁边。他能感觉到布下面的乳头是硬的,顶着湿布。

      他把手掌从她胸口推开,掌根压着她的锁骨,把她往后推。

      她的后背撞到瓷砖墙上。啪的一声。湿的肉体贴上凉的瓷砖,她嘶了一声。瓷砖是凉的,她后背的皮肤是热的,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两人的身体往下流。

      他的手臂从她一条大腿底下穿过去,把她那条腿捞起来架到他髋骨上。他从正面贴上来。他的龟头抵在她湿透的T恤前面——布挡着——他伸手把T恤前面从下往上掀了一点,露出她的下面。

      他顶进去。

      “啊~”

      她的后背在瓷砖上蹭了蹭。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她的脸,她的面罩被水冲得亮闪闪的。她的头发贴在墙上,水顺着发梢往下流。

      他的手从她架起来的那条腿底下托着,另一只手按在她湿透的T恤胸口上——掌心压着她一只乳房,手指掐着乳头。他从正面顶进去。

      这一次是长的。一种从慢到快的、压着不让她走的那种节奏。每一下都顶到那个位置——她的声音会碎的那个位置——顶到了再碾磨,然后退出来再顶。

      “嗯啊……啊……老公……”

      水浇在两个人身上。他的胸口贴着她湿透的T恤,布夹在两个人的皮肤中间,又湿又热又滑。她的手环着他的脖子,水从她的手臂上流下来流到他的肩膀上。

      “啊……你别……那里……”

      他的龟头在那个位置上碾了碾。她的腿在他腰侧夹紧了。

      “别停……嗯啊……”

      他的嘴从她面罩下面去够她的嘴唇。水浇在两个人脸上,嘴唇碰嘴唇的时候全是水。她的嘴张着,他的舌探进去。

      她的后背在瓷砖上一滑又被他的胯顶回去。啪——肉和瓷砖之间隔着一层湿布——声音钝钝的。水从两人中间往下流,流过她大腿内侧,流过两个人贴合的地方,带着昨晚和今天积攒的东西一起冲到地漏那边去。

      她的手在他后颈上收紧了。指甲掐进去。

      “我……啊……”

      她的腰往前推了推,整个身体在瓷砖上绷起来。然后她喷了。

      这一次比前两道都大。奶水从她右侧乳头尖上射出来,隔着湿透的棉布打在他胸口上。布挡了一点,奶水洇开了一片,白色的液体在湿布上晕成一团,然后从布的缝隙里渗出来,流到两人贴合的皮肤中间。左侧的乳头也在渗——慢慢地往外冒,从湿布上洇出一片奶白色的水渍,跟水流混在一起淌下去。

      她的腿在他腰上夹得发抖。水从头顶浇下来。

      “啊~啊~老公~”

      她的声音跟水声混在一起。他的手从她大腿底下松了,两只手都撑在瓷砖墙上她头的两侧,从正面顶着她的身体往墙上压。水从他的手臂上流下来。

      她的高潮过去了但她的腿还在发抖。他把她的腿从腰上放下来,她的两只脚踩到瓷砖上,站不太稳,手撑着他的肩。

      他把她转过去。

      “转过去。”

      她的手扶上瓷砖墙。他的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把她湿透的T恤从后面往上推——推到腰以上——她的整个后腰和屁股露在外面。他从后面顶进来。

      “嗯~”

      他的手从她湿透的T恤前面绕到胸口,一只手托着她一边乳房,手指掐着乳头根部。另一只手扶着她腰。从后面往里送。

      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快。从后面进的时候每次顶到底她的屁股都会撞到他的胯骨——啪——湿淋淋的声音。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她的后背,流过T恤堆在腰上的那团湿布,流到两人之间。

      “啊……再深一点……老公……”

      他扶着她腰的手收紧,从后面连着顶了几下。每一下到底的时候她的手在墙上一滑,又撑住。瓷砖上被她的手掌蹭出了一片雾。

      他最后从后面重重地顶进去。腰压着她的屁股不退。精液在她体内射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又绞紧了——绞住了他——他听见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声很碎的“啊”。

      他的嘴贴到她的肩胛骨上。隔着湿布亲了一口。

      水继续浇着两个人。他没拔出来。两个人在花洒下面站着,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两个人之间的奶渍、精液、汗。她的手在瓷砖墙上,他的手在她腰上。

      过了一会儿他退出来了。他退出的时候她感觉到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被水冲着一起流到脚踝,流进地漏。

      她伸手把湿透的T恤从头上拽下来。布从她头顶揭过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重的水声——整件T恤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落在淋浴间地板上。她赤裸着站在水下面。面罩还戴着。

      他看了一眼那团丢在地上的湿白布。然后看了一眼她。她的身体在水下面,乳房上的奶渍被水冲淡了,变成一条白色的细线从乳尖上淌下来,流过肚子,流到下面,混进水流里。

      “递给我那个。”他指了指墙上的沐浴液。

      她递给他。他挤了一点在掌心,搓开,手贴到她的肩膀上,从肩膀往下洗她的后背。她转过身让他洗。他的手从后颈一路洗到腰窝,绕到前面洗她的小腹,再往下。他的手指从她下面经过的时候她嘶了一声——太敏感了——他把力道放得更轻。

      她也挤了一点给他。她的手贴着他胸口,洗他胸口上那道干了的奶渍。他的皮肤被搓出泡沫,奶渍在泡沫里被冲走了。

      两个人在水下面安静地给彼此洗。没什么话说。水声盖住了一切。

      她的面罩是防水的,水顺着面罩的弧面流下来,没有渗进去。

      他关了花洒。两个人从淋浴间走出来,踩到地垫上。他从毛巾架上拿了条大浴巾,两个人共用一条。他先擦了她的头发,然后擦她后背。她从他手里接过毛巾的一头,替他擦前胸。

      她的头发湿着散在背后。面罩系带被水打湿了,颜色深了一点。


      他从衣帽间拿了一件叠好的白T恤和一双新的白棉袜出来。跟她穿了一整天的同一款。

      “换上。”

      她接过来。先把T恤从头顶套下去——面罩系带从T恤领口下面穿出来——T恤下摆落到她大腿中段。然后坐到床边,把两只袜子一只一只地穿上,翻边折好。

      又变成了那身。白T恤,白面罩,白袜子。干的,干净的,什么都没有。

      他从衣柜里拿了条干净的深色家居裤穿上。两个人从主卫走出来,走进主卧。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整过了——被子翻到下面,枕头靠在床头板上,床头柜上的阅读灯开着低档。

      她爬上床,翻到靠窗那一侧,躺下来。T恤下摆盖到大腿中段。两只穿着白袜的脚并拢在床单上。

      他跪到床上,跪在她分开的膝盖之间。他的手把T恤前摆从下往上推,推到她肋骨的位置。她的两只乳房从堆叠的布料下面露出来——刚洗过澡,皮肤还是粉的,乳尖在温凉的空气里慢慢变硬。

      他看着她。白色的面罩。散在枕头上的湿头发。E罩杯的乳房平放在胸口——因为她躺着的关系,往两边微微摊开。小腹。再往下。两只白袜在床单上的脚。

      “小天鹅。”

      他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她的手伸上来,捧着他的脸,把他拉下来。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长的“嗯”。他不急。不顶到最深处。在中间那段。

      他的两只前臂撑在她头两侧的床垫上。她的额头在他下巴底下。她的两只手从他后颈绕过去,两只手臂合在他的背上。她的两只穿着白袜的脚从他的髋骨两侧绕过来,松松地搭在他的后腰上。

      他的腰慢慢地动。不快,不重。退一点,进一点。退一点,进一点。每一下进去的时候她呼出来的气都打在他的锁骨上。

      “老公……”

      她的声音埋在他胸口。

      “嗯。”

      “老公……”

      她又叫了一声。就是叫。

      他的手臂从床垫上弯下来,一只手从她后颈底下穿过去,掌心垫在她后脑勺和枕头之间。他的脸埋在她的面罩旁边——嘴角蹭着面罩的边缘,他的嘴唇碰到了面罩下面那截露出来的太阳穴皮肤。

      她的手在他背上收紧了一点。指甲没有掐进去,只是拢紧了。

      “嗯……老公……慢一点……就这样……”

      他没变。就是那个节奏。慢,深。每一下进去的时候她的脚在他后腰上都会跟着收紧再松开。袜子底蹭着他后腰的皮肤,发出棉布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她的呼吸在变慢。变长。

      “老公……”

      这一声比前面几声都轻。

      他在一个长而深的底顶里射在了她里面。他的腰压着没退,整个身体的重量慢慢地放下来。他的胸贴着她胸口堆在肋骨上面的那团T恤布料,她的两只乳房在他胸口和布料之间被压扁了。他的手伸到床头,把阅读灯往下拨了两档。光暗下来。

      她没让他拔。她的手还在他背上。他的手从她后脑勺底下撤出来,从她身体底下绕到她腰侧。他保持着自己在她身体里面的状态,把两个人一起翻到侧面。

      现在两个人侧躺着面对面。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她的脚还搭在他后腰上。面罩贴着他的喉咙。她的鼻尖蹭到他脖子侧面的皮肤上。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掌心贴到她后腰,把她轻轻地往自己这边拢。两个人之间没有空隙。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上,柔软地变形。T恤堆在两个人中间的肋骨之间。

      他的嘴唇贴到她额头上——面罩系带上面那一截皮肤——停了一会儿。

      他的手伸到身后,把床头灯关了。

      房间里只剩窗户那面透进来的城市灯光。汐城的城市网格从西窗那一条横长的玻璃上映进来,把床单照出一层淡蓝灰的光。两个人在光里挨在一起。她的呼吸已经在变均匀了。他的手指在她后腰上一下一下地摸,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她在他喉咙旁边低低地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回应还是已经快睡着了。她的脚从他的后腰上松了一点,袜子蹭着他的小腿肚滑下去。

      城市的灯光打在床单上。她的面罩在光里泛着一点微微的白。他的手在她后腰上停住了。

      她的呼吸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