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女侠】神秘美艳天鹅女侠换上纯白DIESEL劲装,戴多米诺面罩拎黑色棒球棍,深夜登上金主山顶玻璃屋,跪地服药靠进怀里,口述一整套针对教练的复仇幻想,讲到情动处乳头被反复揉弄,当场喷出第一股奶水…

      山路最后一个弯过去,车灯扫过山顶那栋玻璃屋。

      她把车停在碎石道上,熄了火,从驾驶座上下来。山上风大,吹得她的长发从肩上翻起来。她站在车门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装备——白色高领长袖短T,下摆收口的那条DIESEL弹力带紧贴着腰线;白色热裤,腰头同样的DIESEL logo带压在胯骨上;白色过膝袜,袜口刚好压在大腿下沿;白色防水台露趾高跟,脚趾甲涂着深红;白色无指手套,指关节处一条 Jard 织带;长发中分往前披,遮住大半张脸;眼睛上面,一只白色多米诺面罩,只遮眼眶。

      右手松松地拎着那根黑色棒球棍。

      她朝玻璃屋走过去。

      金总已经开门了。灰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他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装备,又看了一眼她右手那根棒球棍,什么也没说,侧身让出路。

      她走进去。

      玻璃屋里三面落地窗,西面那扇最大,底下铺着一块宽矮的地毯。壁炉烧着,火光很低,屋里没开别的灯。她走到地毯边上,蹲下去,从托盘里拿起那颗药丸和水杯。仰头吞了。放下杯子,把棒球棍横在地毯上,然后坐下去,背靠着金总身前。

      金总坐到她身后,两条腿分开夹着她。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隔着白色T的布料,掌心覆盖上她的两边乳房。

      她往后靠,后脑勺枕在他肩窝。透过落地窗看出去,整个汐城的灯网格子在脚下铺开。

      “今晚讲一个。”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已经排过日程的事。“教练那个。”

      金总的手在她胸上没停,拇指隔着布料按住左边乳头。“嗯。”

      “两天前。”她闭上眼睛。药效还没到,但她先开始讲。“CBD那栋楼底下有个咖啡店,你知道的。”

      “知道。”

      “我从里面出来,拎着咖啡杯。他坐在两张桌子外面那排。”她顿了顿,金总的手掌在她右胸上画了个圈,她重新调匀呼吸。“一个女孩跟他坐一块。二十出头。穿条裙子,腿叠着,手里捏杯冰的什么。”

      “然后呢。”

      “他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她的语速不快,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段空,像在念一张菜单上写的菜。“另一只手——手掌摊开——从她头顶往下抚。就那种。抚头发。”

      金总的手停了一拍。

      “你给过他那种眼神?”他问。

      “没有。”

      “一年半。”

      “一年半。”她重复。“他碰我的时候不看我的脸。手在我腰上、大腿上、该在的地方,嘴上喊的是口令。‘收紧’。‘放松’。‘往下压’。”

      “嗯。”

      药效开始往脑子里爬了。她感觉到那层薄膜一样的屏障在松。从脚底往上,热起来。

      “他看那个女孩的眼神——”她开口。

      金总的手从她胸上抬起来,又落回去。“什么样的?”

      “那种。”她想了一会。“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不是看一个躺在垫子上的肉。是看一个他想要的、会心疼的、回去会想的人。他在咖啡店里,在别人面前,手放她头顶,往下抚。”

      “你站了多久?”

      “没站。我走的。转身,出门,杯里的咖啡洒了一半在手上。”她吐了一口气。“烫的。”

      金总的拇指隔着白T在乳尖上碾过。布料很薄,弹力带紧,她的乳头已经顶着布料凸出来。他碾过去的时候她吸了口气,腰往前缩了一点,又靠回去。

      “两天。”金总说。

      “两天。”

      “这两天干什么了。”

      “回去。洗澡。没哭。”她顿住。“对着镜子站了很久。”

      “看什么。”

      “想。如果我去做一件从来没做过的事,我穿什么。”

      金总的手在她右乳上停了一拍,然后继续揉。他的手指摸到那条DIESEL弹力带的边缘,顺着带子划过去。“这套。”

      “这套。”她的声音往下沉了一点。“每件都是两天里买的。在网上下的单,同城闪送。白色。全是白色。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他见过的我只穿白色。棒球帽、T恤、短裤、袜子、鞋。他叫我假名。他叫我阿姨。他叫我肉便器。他从来没见过我穿别的颜色。”

      “嗯。”

      “这次不是穿给他看的。”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按在金总按着她胸的那只手的手背上。“这次是穿给我自己看的。”

      金总没说话。他的下巴搁在她肩上,从她面罩的侧沿看出去,也是那片汐城灯网格子。

      “面罩。”她说。“你看到我戴的是面罩。”

      “看到了。”

      “上次我来你这里,戴的棒球帽。”

      “嗯。”

      “帽子是藏。面罩是……”她吸了口气。“面罩是让人看。”

      金总的手在DIESEL弹力带下方、她乳房下沿的位置,用掌根往上托。那条弹力带正好卡在她E罩杯的底沿,被托起来的乳房从弹力带上方溢出来一截,白T的布料绷得透光。他低头看了一眼。

      “你今晚想被看。”他说。

      “嗯。”

      “被他看。”

      “不是。”她的声音很轻。“被我自己看。”

      药效到得很快。她感觉脑子里那层薄膜已经薄到可以看穿——她试着想说一句假话,张嘴,说不出来。今晚她要说的全是真的。每一句。

      “药上了。”她说。

      金总把手从她胸上拿开,两只手搭在她两边肩头上,往下压。然后手掌重新回到她两边乳房上,隔着白T,拇指各压住一个乳头。

      “讲。”他说。

      “我走进那栋楼。”她的声音平了下来,像在读一份报告。但她的身体往后靠得更深了,后腰贴着金总的小腹,屁股压在他大腿根上。“电梯。六楼。那个工作室六楼。我知道几点没人。我知道前台什么时候下班。我知道他的最后一节课几点结束。”

      “你怎么知道的。”

      “我约的就是那个时间。明天……”她停住。“不。是幻想里的那天。晚上。最后一节。他以为我去。他以为我是他的阿姨。他的肉便器。他的骚货。每天晚上按时报到、付过钱、从不还价的那个。”

      金总的手收紧了一点。“嗯。”

      “电梯到六楼。叮一声。”她闭着眼睛,声音很低很平,但她的乳头在金总拇指底下硬起来了,顶着白T的布料,两个小凸点。“电梯门开。我走出去。球棍在手里。防水台的鞋在大理石上响。”

      “空的。”

      “全空。前台灯关了。走廊灯还亮着。拉伸房的门半开着,里面灯开着。他在里面。等。”

      “等你。”

      “等他以为的我。”她吸了口气。“棒球帽压低、T恤短裤、不爱说话、从不还价、嘴上说不要身体往上送的那个我。”

      金总把她的T从下摆往上推了一截。DIESEL弹力带从腰线滑上去,卡在她乳房下沿的位置,白T堆在弹力带上方,露出她腰腹和小半个乳房底沿的皮肤。她的腹肌绷紧,又松了。

      “他看到你。”金总说。

      “他看到我。”她的呼吸变了一拍。“面罩。白T。DIESEL。袜。鞋。球棍。不是他认识的那个。”

      “他什么反应。”

      “僵了。站在垫子边上,手里拿着计时器,手举在半空放不下来。嘴巴张着。”她嘴角抽动。“他在那一年半里第一次看我的脸——看了。虽然只看到面罩。但是他看了。”

      “你过去。”

      “我走过去。球棍在右手。鞋在大理石上一步一步响。走到前台桌面——前台桌面到他腰的高度——我用球棍的头部敲了敲桌面。”

      金总的手指在她左乳底下、DIESEL弹力带紧卡的位置,用指甲刮过皮肤。她抽了口气。

      “叫他过来。”她说。

      “什么语气。”

      “没用过的那种。”她顿住。“我没用过那种语气跟任何人说话。不是他的口令那种。不是金老板那种。是——”她想了一会。“主人。”

      金总的手停了一拍。壁炉里的火噼了一声。

      “他过来了?”金总问。

      “犹豫了。站在原地不动。我看着他。”她的手在膝盖上收紧,手套的 Jard 织带勒着指关节。“我又敲了敲。桌面上的笔筒被球棍带倒了。他走过来。”

      “然后。”

      “他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比我壮,二十出头。他站在那里,手垂着,不知道该往哪放。计时器还攥着。”她的声音往下压了一截。“我用球棍——不是很用力——打了他大腿外侧一下。就一下。像赶一条狗。”

      金总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放在她大腿上,掌心顺着过膝袜的织面往上推到袜口与大腿皮肤的交界处,停在那里。她的腿在过膝袜的边缘处露出一截皮肤,刚好在热裤裤腿的覆盖范围之外。

      “他什么反应。”

      “他蹲下去了。”她的声音很低。“打的位置——他吃痛,腿一软,蹲下来了。一只手撑在地面上。计时器掉地上。屏幕碎了。”

      “你做了什么。”

      “跨过他。”她的呼吸短了一截。“他蹲在地上,我从他身上跨过去,站到垫子上。垫子是深蓝色的。我白色的鞋踩上去。他抬头看我。”

      “从下面看你。”金总说。

      “从下面看。”她的后腰在金总身上压紧了一点。


      她的叙述从这一段开始和金总的手同步了。

      金总把她往前推了一点,让她从靠在他身上的姿势变成半跪在地毯上、上身微前倾。他转到她侧面,一只手从T恤下摆掀起前襟——DIESEL弹力带从腰线被推到乳房下沿,白T的前襟卷在弹力带上方,像一根白色的横档托着她两只乳房的底沿。乳房从弹力带上沿溢出来,白T的布料搭在乳尖的位置,没完全盖住。

      他的嘴从侧面靠近她右边乳房。T的布料搭在乳尖上,他能看到布料底下乳头顶起来的轮廓。他低头,把嘴覆上去,隔着布料含住乳头。

      “唔——”她从喉咙里挤了一声。很轻。

      “继续讲。”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口。

      “我……”她的声音从嘴里出来的时候碎了一个音。“我站在垫子上,从上面看他。他在下面。二十出头,推子头,肩膀很宽。他的手撑在膝盖上。他不敢动。”

      金总隔着布料用舌尖顶她的乳头。她吸了口气,手指在地毯上抓紧。

      “我弯腰。”她继续。“一只手——戴手套的那只——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拽到垫子中间。让他躺下去。”

      金总的手从她侧面滑下来,沿着DIESEL热裤的腰头摸到前侧。DIESEL logo带压在她胯骨上,他的手指从带的下沿钻进去,顺着小腹的皮肤往下滑——越过热裤的弹力边——手指碰到的是她热裤底下、已经被自己的体液泡得发黏的内裤布料。

      她没穿内裤。

      他的指尖碰到的是湿透的。热裤的裤裆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把裤裆的布料泡成了一层黏膜。

      “你没穿。”他的声音从她胸口闷闷地出来。

      “没穿。”她的声音也不稳了。“我去那天没穿。穿这套,什么都不穿里面。”

      他的嘴从布料上挪开,直接含住她右边乳头。没有布料了。舌头碰到乳尖的一瞬间她“呃”了一声,腰往前拱起。他的手同时从热裤腰头钻进去,两根手指绕过DIESEL弹力边——

      啧。

      指尖拨开湿透的裤裆布料,滑进去。

      她的声音在嘴里碎裂。他没停,手指往里推,掌根压在她热裤外面、阴蒂的位置。

      “你骑他。”金总说。嘴贴着她湿了的乳尖,声音含混。

      “我骑——”她的声音很短。“不是——不是骑。是先。先坐到他脸上。”

      “嗯。”

      “我站在垫子上,他从下面看我。我弯腰揪他领子让他躺下去。然后我——把T掀起来。”她的手无意识地碰着自己T的卷边——现实中的那条DIESEL弹力带,卡在乳房下沿,和她说的是一样的位置。“到这里。一样。掀到这里。弹力带在下面。乳房露出来。面罩不摘。”

      金总抬头看了一眼她现实中的样子——DIESEL带卡在乳房底沿,乳房从带上沿溢出来,白T的前襟堆在带上方,他的嘴刚从右边乳头上抬起来,乳尖是湿的,深粉色,被吸得立起来。他低头换到左边,含住。

      “啊——”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

      “他看到了。”金总的声音闷在她左边乳房上。

      “他看了。”她的腰往金总手里送。“他从下面看我。我跨过去,站在他头两侧,膝盖跪下去——”

      金总的手指在她体内弯起。掌根顶住阴蒂。她“嗯”了一声,嘴张着,呼吸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我坐下去。坐到他脸上。”她的声音很低。“我说——舔。”

      “他舔了?”

      “他不说话。手放在我大腿上。我低头——他面罩下面——不对,是我面罩下面——”她纠正自己。“我面罩没摘。他看不到我完整的脸。他看到的是面罩。但他知道是我。他知道我是每天来付钱的那个。他知道,我变了。”

      金总的手指在她体内转过来。她“啊”了一声——短,截断的,像被掐住了喉咙又挣开。

      “你让他叫你什么。”金总问。

      “主人。”

      “他叫了吗。”

      “没。”她吸了口气。“他不叫。他的嘴在我底下,他舔了,舔得很用力,但嘴上不说。”

      “你怎么做的。”

      “我的鞋。”她的呼吸在金总的手指节奏里抖。“防水台,右脚的。我抬起来,踩在他手背上。他两只手搁在我大腿外侧,我踩了一只。跟他说,叫。”

      金总的手指在她体内停了一拍,然后往更深处推。“他说了什么。”

      “不说。咬着牙。”她的声音很低。“我往下踩,防水台压在他指关节上,他的手指发白了,他的嘴在我下面动得更急了。”

      金总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动。两根手指,弯着,顶在深处那个位置。掌根压住阴蒂,跟着手指的节奏碾。

      “嗯——”她的手在地毯上抓紧了。

      “你下面——”金总的声音很轻。“在幻想里。你下面什么反应。”

      “一样的。”她的声音在抖。“跟——跟现在一样。湿。我,我骑在他脸上,他的舌头,我控制他的头,我用腿夹着,他挣不开……”

      “嗯。”

      “我,我说——”她的声音提高了一截,又被自己压回去。“你舔得,不行。用力。你嘴上说不,你身体在舔。你嘴上不叫,你身体在求。”

      金总的手指加速了。她的腰在送——每次他手指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屁股往前送一截,热裤的裤裆被金总的手背撑开。DIESEL弹力带在乳房下沿勒着,每次她身体动一下,乳房就从带上沿弹一下。

      “然后——”她的呼吸短得快断了。“我,我在幻想里,我……”

      “什么。”金总的手指没停。

      “我掐自己。”她的声音发颤。“我的乳头。我自己掐。左手,揪住右边乳头,拧。让他在下面看,让他在,从下面看我的……”

      金总的嘴在她左边乳头上吸紧了。舌尖顶住乳尖。同时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到最深,指尖往前壁的方向按。

      “啊——”

      她的声音裂了。

      “让他在下面看,看我喷——”

      金总的嘴猛地吸紧——同时手指在深处弯着往前按,掌根重重碾过阴蒂。

      她全身绷紧。

      “唔——!”

      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涌出来——不是从嘴,是从下面——绕着金总的手指冲出来,溅在他手腕和前臂上。热的。她的大腿夹紧金总的手。她的上半身往前倾,白T堆在DIESEL弹力带上,乳房从带上沿悬着,金总的嘴还咬着左边乳头。

      同一瞬间。

      她的右边乳房——没有嘴吸着的那一边——乳尖猛地一硬,然后喷出来。

      一道白色的奶水从右乳乳尖射出来。弧线不大,但直。溅在金总的衬衫袖口上。

      金总没松嘴。他含着她左边乳头,手指还插在她体内,掌根还压着阴蒂。她的身体在他的手和嘴之间痉挛了大概几秒。大腿在抖。落地窗外面汐城的灯网格子在她眼前晃。

      她喘着气,额头磕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声音碎了。大概一个音节。

      “……嗯。”

      然后回来了。

      “他看到了。”她的声音哑了。“在幻想里。他看到了。从下面。我的奶,喷在他脸上,他的胡茬,湿了。”

      金总松开嘴。她的左边乳尖被吸得红透了,乳晕皱起来,乳尖挺立着,上面还挂着一层水光。他看了一眼。

      “然后呢。”他说。

      她没停。她的声音沙了,但没断。

      “我,从他脸上下来。站在垫子上。看着他在下面,脸上全是,我的奶。他用手背擦了一把——”

      “嗯。”

      “我没让他起来。”


      金总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

      两根手指,从指尖到第二指节全是湿的,黏液在指缝间拉出丝来。他抬手,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只一眼。

      “甜的。”他说。声音很平。

      他没让她接话。两只手按住她的腰,把她从半跪的姿势往前推。她顺势趴下去——前臂撑在地毯上,脸朝西面落地窗,屁股翘起来。

      落地窗外面。汐城。

      城市灯火从她的角度看起来是倒着的——所有高楼的灯网格子铺在玻璃下半部分,她的脸贴着玻璃上方的位置,但玻璃的反射把灯火的倒影送上来,刚好落在她瞳孔的前面。她看到的汐城是反的。

      金总跪到她身后。

      他的手搭上她DIESEL热裤的腰头。没拉下去——是从臀部往下推,推到臀中。DIESEL logo带从她的腰线滑到臀峰上方,横着压在两瓣臀肉的顶上。裤裆从前面的扣子处被拉开,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臀缝和阴部从裤裆的缺口处完全暴露出来。

      他把一只手平按在她后腰。掌心压着她的腰窝。

      “你腰窝软。”他说。

      “嗯。”

      “他摸过你腰窝吗。”

      “没有。他——他碰我的时候不看我的腰。”

      “他碰哪儿。”

      “胯骨。大腿内侧。”她的声音低下去。“乳头。”

      金总的另一只手从她臀缝的位置伸过去,两根手指从后面滑进她体内。湿得几乎没有阻力。

      “嗯——”她的声音闷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继续。”他说。手指开始有节奏。

      “我,我让他躺下去。”她的声音开始追着金总手指的节奏走。“我跨过他的胯。这次——不是脸——这次坐上去。”

      “嗯。”

      “我用——手——引导他进去。”她的呼吸碎了一截。“我自己扶着。因为这次是我,不是他。”

      “他硬了?”

      “硬了。他,他二十出头。被,被一个面罩女人踩着手背,他硬了。”她的嘴角抽了。“男人的身体。嘴上不说。硬了。”

      金总的手指在她体内深处停住,然后慢慢往回抽,到入口的位置,再推回去。

      “你骑上去。”金总说。

      “我坐下去。”她的声音在金总手指推到深处的时候截断了一截。“……嗯……他,进来了。我两只手,撑在他肩上。T还是掀着的。弹力带,跟现在一样,在乳房下面。面罩不摘。”

      “他什么脸。”

      “他不,不明白。”她的呼吸开始不稳。“他在下面看着我。嘴张着。他不会,这一年半里他从没在下面。他从来是从上面,从后面,他——”

      “他是操你的那个。”

      “嗯。从来是。”

      “这次你操他。”

      “嗯——”金总的手指顶到深处。她的声音碎在了“嗯”里面。

      “他叫你什么。”金总问。

      “还是,不叫。他不叫主人。他嘴上,什么也不说。手放在我大腿上。”

      “握着?”

      “不。搭着。”她的声音往下沉。“他不敢握。他,被踩过。他,他的手,搭在我腿上,手指,是抖的。”

      金总把手指抽出来。

      她“嗯”了一声——空的。

      他舔了舔手指。没说话。

      然后两只手按住她的腰,把她从趴着的姿势扶起来,让她变成跪在地毯上、面对落地窗的姿势。她的膝盖跪在过膝袜的厚织面上,防水台高跟在身后翘着。DIESEL热裤横在臀中,上半身还穿着T——但前襟堆在乳房下沿的弹力带上,乳房从带上沿溢着。

      他走到她身后。

      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她听到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

      “讲到这里了。”金总说。声音在她身后。

      “嗯。”

      “他在下面。你骑着。”

      “嗯。”

      “你接下来,在幻想里……”

      “我让他看我。”她的声音变了一截。“我弯腰,手撑在他肩上,我跟他说,看我的胸。”

      “嗯。”

      “他看了。”

      “看了。”

      “我问他——”她的声音在这里卡了一拍。药效在。她不会说假话。她停了一拍是因为真话很难出口。“我问他,你说我是什么。”

      “他怎么答。”

      “他不说。他嘴上——还是不说。”

      “你身体呢。”金总的手指在她后腰的腰窝上按住。她腰软了一截。

      “我的身体——”她的声音很低。“在幻想里。在骑他的时候。我的身体,跟我的嘴,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的嘴在发号施令。我的身体——在——”她吸了口气。“在享受。不是被操。是——在控制。在,从上面,决定节奏,决定深浅,决定什么时候……”

      “嗯。”

      “但我的奶——”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的奶在幻想里,喷了。骑在他身上,我没掐,没碰,它自己,喷了。”

      “为什么。”

      “因为——我的身体——它不管我在嘴上做什么。它——它有自己的反应。它,一年半里被训练过。它,到那个位置,到那个节奏,它就——”

      “喷。”

      “嗯。”

      “跟现在一样。”金总说。

      她没回答。

      金总的手从她后腰移到她小腹。掌心贴着她的皮肤——DIESEL热裤被推到臀中,小腹完全裸露。他的手掌覆盖在她小腹上,掌根压着耻骨的位置。

      “你在幻想里喷到他脸上。”金总说。“现在呢。”

      “现在……”她的声音很轻。“现在是,你在。”

      “我不在幻想里。”

      “你在。”

      “我在。”

      “你不是,他。”她的声音在这里很小心。“你是——”

      “是谁。”

      “你是——”她的声音又卡了一拍。“你是我——”

      “嗯。”

      “……告诉我的人。”

      金总的手在她小腹上收紧。把她往他自己的方向拉。她的后腰贴上了他的小腹。她能感觉到——隔着他的裤子和她的热裤——他的硬度。

      “你想做这件事。”金总说。不是问句。

      “嗯。”

      “你做了吗。”

      “没。”

      “会做吗。”

      “……不知道。”

      金总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往下移了一截,指尖碰到DIESEL热裤的裤裆——被前面扣子撑开的那个缺口——湿的。

      “你查过他的住址。”金总说。还是不是问句。

      她停了一拍。

      “……查了。”

      “女朋友跟他住一起?”

      “……不知道。”

      金总的手指从裤裆的缺口处退出来。他把手放在她腰侧,拇指按着她后腰的腰窝。

      “你查了住址但不知道女朋友住不住那里。”他说。

      “……我只查了住址。”

      “为什么查。”

      “……因为我想知道。”

      “知道什么。”

      “他回去以后……”她的声音更低了。“住在哪里。是不是,跟我去的那间工作室,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

      “他住的地方——”她的声音碎了。“他住的地方有,有人。有女孩。有,那种,咖啡店里,他手放在她头顶,那种。”

      “嗯。”

      “我的……”她的声音发抖了。“我去了工作室一年半。他不知道我住哪。他不知道我有谁。他不知道,我每天来付钱,是因为什么。”

      “他只管你付钱。”

      “嗯。”

      “管你嘴上说不。”

      “嗯。”

      “管你身体往上送。”

      “嗯——”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嗯”里塌了下去。

      金总没说话。他的手从她腰侧拿开,她听到他单手解皮带的声音——金属搭扣、拉链——然后他的裤子往下推了一截。

      她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她臀缝的位置。热的。

      “他在下面。”金总说。“你骑着。你的奶喷在他脸上。然后呢。”

      “然后——”她的声音在抖。她的身体在往前送,她的屁股往后迎,让他的龟头沿着臀缝滑到阴道的入口。“然后……我,他,他忍不住了——”

      “他射了。”

      “嗯。他,在我骑的时候,他,抓住了我的大腿——”

      金总在这时推了进去。

      一个长滑动。从入口一直推到最深处。她的湿让他的进入几乎没有阻力——但她还是“啊”了一声。长的。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她的前臂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撑着,手指在玻璃上滑过。

      “……嗯……”

      “他射在里面。”金总在她身后说。声音很稳。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DIESEL腰带的上方。

      “嗯——”她的声音在追着金总的节奏。“他,忍不住,他,二十出头,被骑,他……”

      “你下来了吗。”

      “……下来,我,从他身上,下来,站在垫子上,看着他……”

      “他什么样子。”

      “他……躺在垫子上,裤子被他自己蹬到膝盖,身上——我的奶——他脸上……”她的声音在金总顶入时碎了一个音节。“……嗯啊……他——他看着我……”

      “用什么眼神。”

      “不是——不是咖啡店那种。”她的呼吸短得几乎断了。“是,被,打蒙了,的那种。他——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穿好衣服了。”

      “没。我。T还是掀着的。面罩,还在。我站在他上面,我看着,他从下面看我……”

      “他叫你了吗。”

      “……没。”

      “最后也没叫。”

      “……没。他,从头到尾,没叫过我主人。他,嘴上,什么都没说。”

      金总的手从她小腹往上移。掌心滑过她的腹部——皮肤上有薄薄的汗——摸到白T堆在DIESEL弹力带上的卷边,从弹力带的上方钻进去,手掌覆盖上她左边乳房。从下方托着。拇指压住乳尖。

      “啊——”她的声音变了。

      “你穿着T。面罩。”金总在她身后说。他的节奏放慢了——变成一个长的、深的、每次到最深处都停一拍的节奏。“你站在他上面。看着他。然后——”

      “然后——我走了。”

      “走。”

      “我,从垫子上走下来。球棍,在地上,我弯腰捡起来。他,还躺着。我从拉伸房走出来,经过前台,前台没人。”

      “嗯。”

      “我走过走廊。电梯。我按了。”

      “等电梯。”

      “等电梯的时候——”她的声音在这里变了一截。“我听到了。从拉伸房里面,他,起来了……”

      “他追你?”

      “……没。我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他在里面走。但他没出来。等电梯到了,我进去,门关了。”

      “电梯里。”

      “电梯里。一个人。镜子。我看着镜子里的我。”她的声音停了一拍。“面罩。DIESEL。T掀着。奶,胸上,还有,干了一半的奶渍。球棍在手里。”

      “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嗯。我想——”她的声音在金总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断了一截。“我想,我做了。我真的做了。”

      “你没做。”金总的声音在她身后。低。稳。他的手在她乳房上的拇指碾过乳尖。“这是你编的。”

      “……嗯。”

      “但你查了住址。”

      “……嗯。”

      “你还想去。”

      她没回答。她的身体在金总的节奏里抖。她的手在落地窗上攥成了拳头。

      “你没回答。”金总说。

      “……想。”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出来的。

      “去干什么。”

      “……做刚才,讲的,那些。”

      “穿这套。”

      “……嗯。”

      “带球棍。”

      “……嗯。”

      “让他叫你主人。”

      “……他不会叫。”

      “但你想让他叫。”

      “……嗯。”

      金总的手从她乳房上拿开。两只手都放到她腰侧。他的节奏没有变——还是那个长的深的,每次到最深处都停一拍。

      “然后呢。”他说。“电梯到一楼了。”

      “……一楼。大堂。保安台空的。那个时间,没有人。”

      “嗯。”

      “我走出大楼。人行道上,没有人。CBD那个时间,整个街区都是空的。我的鞋,在大理石上。然后到人行道上……”

      “你停下来了吗。”

      她停了一拍。

      “……停了。”

      “在哪。”

      “……人行道中间。我抬头,看六楼的窗。”

      “拉伸房的灯还亮着。”

      “……亮着。他在里面。”

      “你知道他在干什么。”

      “……不知道。”她的声音在抖。“我,我想,他可能在,收拾,或者……”

      “或者。”

      “……或者他在打电话。”

      “打给谁。”

      “……不知道。那个,咖啡店里,他手放在她头顶,那个……”

      “嗯。”

      “……他打给她。跟她说,今晚来了一个,跟以前不一样……”

      “不一样。”

      “……穿白色面罩,拿球棍……”她的声音开始不稳了。“……逼他舔,骑在他身上,让他,从下面,看——”

      “嗯。”

      “……然后走了。”

      “他打给她。跟她说这些。”

      “……嗯……然后她……”

      “她怎么了。”

      “……她,不知道,怎么,她,二十出头——”她的声音变了。声音的质地变了——从平的、报告式的、像在读菜单的那种——变成了沙的。粗的。从更低的地方出来的。

      “她不知道——”金总说。

      “她不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她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她停了。

      壁炉的声音。金总的呼吸。她的呼吸。她体内的金总。

      “不知道——”她的声音碎了。“我给了他,最骚最贱的,那一部分。”

      金总的手在她腰侧收紧。

      “但他……”她的声音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变了。不是叙述的语气了。是她自己的。天鹅女侠的。四十多岁的。沙的。从胸口里翻上来的。“他——连——一晚——爱人——都——不肯给我。”

      落地窗的玻璃上,她的呼吸凝出一团雾。

      她的手从玻璃上滑下来。前臂撑不住了。她的上半身往前倾——额头磕在了地毯上。

      金总听到了。

      他的节奏慢了一截。他的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到她小腹——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手指压着DIESEL腰带的上方——另一只手从她后腰往上,绕过她的肋骨,从白T的卷边下面钻进去,手掌覆盖上她的右边乳房。从下面托着。

      他不说话。

      他的手在她的奶和小腹之间。他的阴茎在她身体里。他的胸贴着她的背。他不说话。

      她的额头在地毯上。

      她的声音从地毯的绒毛里闷闷地传出来。

      “……他从来不……”

      金总的手在她乳房上收紧了一截。拇指压住乳尖。

      “……不看我……”

      金总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往下压了一截。

      “……不碰,我的,头发……”

      金总把节奏放到了最慢。每一次推到最深处,都停很久。她能感觉到他在最深处,顶着那个位置,不动。然后慢慢退回去。再慢慢推回来。

      “……不叫我,什么……”

      “嗯。”

      “……他叫我,阿姨,骚货,肉便器……”

      “嗯。”

      “……但他,不叫我……”

      她的声音断了。

      那个词卡在什么地方。从胸口往上走的时候被什么堵住了。

      金总在最深处停住了。不退回去。

      “叫我什么。”他问。

      她的额头在地毯上。她的手在地毯上攥着。

      “老公……”

      她的声音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塌了下来。是从一个很高的地方往下掉,掉到地毯上,掉到金总的手心里,掉到他顶着的那个最深处。

      她高潮了。

      她的阴道在金总的阴茎上绞紧。一下。又一下。比任何一次都快。

      金总没动。他在最深处。他的手在她乳房上,拇指感觉到她的乳尖在他指腹底下硬到发痛。

      她的右边乳房先来。

      从乳尖射出来。一道弧线。不是渗——是射。白色的。温的。溅在金总的手背上,从他手背的皮肤上弹起,然后一道甩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她的左边乳房——金总的手掌托着的那一边——乳尖在他掌心里。奶水从他手指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他手掌的弧度流下去,滴在白T的卷边上,把DIESEL弹力带的上方洇湿了一片。

      “啊——”

      她的声音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碎成了回声。

      她的眼泪从眼睛里出来了。

      不是面罩下面。没有面罩了。她在什么时候摘的——在叙述到电梯镜子的时候?在说“他追不出来”的时候?在更早的时候?金总不确定。他自己也没注意。但现在她的脸是裸的。多米诺面罩不在她脸上。她的眼泪打在地毯上,打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金总看到了。

      他没说话。他把她拉起来,从额头磕在地毯上的姿势,拉到他的胸口。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衬衫。他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他的阴茎还插在她最深处。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往上,绕过她的肩,掌心覆在她没有面罩的脸的侧面。拢着。

      她的脸侧靠在他的小臂上。她的眼泪打在他的袖口上。

      他的节奏没有停。更慢了。更重了。每次推到最深处都停。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在她耳朵边上。低。“你不是在那个电梯里。”

      “……嗯。”

      “你在汐城。”

      “……嗯。”

      “你在我这里。”

      “……嗯。”

      “你不在六楼。你不在咖啡店。你不在他住的地方。”

      “……嗯。”

      “你在玻璃屋里。”

      “……嗯……”

      “你在我身上。”

      她的手从地毯上抬起来。她的手指——戴着 Jard 织带的无指手套——抓住金总按在她脸侧的那只手。不是推开。是攥住。

      “老公……”

      她的声音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是认。


      金总把她翻过来了。

      不拔出来。他的手从她腰侧托着,让她从面朝落地窗的姿势转到面朝天花板——她的后背落在地毯上,长发从肩上散开铺在地毯上。她的头在落地窗的底部。汐城的城市灯火在玻璃的另一面,从她的角度看是倒着的,整座城市悬在她头顶上方。

      金总跪在她两腿之间。DIESEL热裤还横在她大腿中部,两条腿被热裤的裤腿箍着。他把她的膝盖往她胸口推。她的腿弯过热裤的裤腿,过膝袜的织面在地毯上蹭着,膝盖抵到她胸口的两侧。

      他从上方看下去。她的T还是堆在DIESEL弹力带上方的位置,乳房从弹力带上沿溢出来,两边乳头都湿着——右边那道的奶渍半干了,在乳尖上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膜;左边那道还湿着,从乳晕往乳尖淌。

      她没有面罩。

      她的眼睛红的。眼角湿的。睫毛发黏。

      她的手搭在自己大腿上。 Jard 织带的手套在膝盖旁边。

      金总开始动了。

      从上方。深的。每次推到最深处,她的腰从地毯上拱起来,然后落回去。

      “继续讲。”他说。

      她的声音变了。是更低的。更慢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我,走出大楼。”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玻璃外面倒着的城市灯火。“人行道,走到停车场,三个街区。”

      “嗯。”

      “上车。坐进驾驶座。球棍,副驾。”

      “嗯。”

      “我没换衣服。DIESEL,还在。面罩,还戴着。手套,还戴着。我,开车。”

      “穿这套开。”

      “嗯。汐城,那个时间,路上,没什么车。每个红灯,停下来,我在后视镜里看到,面罩……”

      “嗯。”

      “街灯,每次过去,DIESEL的带子,反一下光。”

      金总在她叙述的时候继续动。每一次推到最深处,她的声音都顿一拍,然后继续。

      “到家……”

      “嗯。”

      “进门。脱鞋。进卧室。在衣柜前面,脱。一件一件。手套,摘下来,搭在衣架横杆上。面罩,摘,放在抽屉里。T,从头上褪,挂起来。热裤,脱,叠好,放抽屉。袜,从上往下卷,放袜格。”

      “一件一件挂好。”

      “嗯。然后,洗澡。水很热。站在底下,冲了很久。胸上,还有,干了的奶渍,搓,搓掉……”

      “嗯。”

      “出浴室。吹头发。上床。一个人。”

      “一个人。”

      “嗯。”

      “你想着他。”

      她停了一拍。

      “……没。”

      “想什么。”

      “……想着,明天,还要去。”

      金总的手从她膝盖上移开——她的膝盖还抵在胸口两侧——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DIESEL腰带的带扣在他手掌底下。

      “明天。”他说。

      “嗯。”

      “照常。”

      “……嗯。”

      “约课。”

      “……嗯。”

      “跟以前一样。”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玻璃。倒着的汐城灯火。

      “明天照常约课。跟以前一样。”

      她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平的。像在说一件排好日程的事。跟她刚开始说“今晚讲一个,教练那个”是同一个音高。同一个质地。

      金总听到了。

      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收紧。他的节奏,从刚才那个慢的、深的、每次停一拍的,变成一个长的。一个。

      他的腰往下推。

      推到最深处。

      停。

      她——她的身体——从脚底开始往上。过膝袜里的腿在抖。大腿在抖。小腹在他手掌底下绷紧,然后松。她的阴道在他阴茎上绞紧,一下,又一下。

      她的两只手——戴着 Jard 织带的无指手套——在地毯上抓着。指甲透过无指手套的指尖刮在地毯的绒面上。

      她的右边乳房——

      奶水从乳尖射出来。不是一道。是两股。第一股打在金总的下颚上,第二股打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在DIESEL腰带的带扣旁边汇成一小摊白色的水洼。

      她的左边乳房——

      溢出来。从乳尖涌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进乳沟,把白T堆在DIESEL弹力带上方的布料洇透。

      “啊——”

      她的声音从嘴里出来的时候是长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经过那些她说过的所有真话——“查了住址”、“想”、“他连一晚爱人都肯不给我”、“老公”、“明天照常约课”——所有的真话在那声“啊”里汇成了最后一下痉挛。

      金总在她身体绞紧的时候射了。

      他推在最深处。不动。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能感觉到她小腹底下的子宫在收缩——他射在里面。一股。又一股。热的。

      她的身体在接收他的精液的时候又抖了一截。她的腿从膝盖抵着胸口的姿势滑下来,DIESEL热裤的裤腿箍着她的大腿,她的腿落回到地毯上,脚跟在过膝袜里踩着地毯的绒面。

      壁炉的声音。窗外的风声。两个人的呼吸。

      她闭着眼睛。她的脸是裸的。没有面罩。

      她的嘴角是湿的。是她自己的口水——高潮的时候从嘴角漏出来的。

      金总慢慢退出来。

      当他的龟头从她的阴道口滑出来的时候,“咕”的一声——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淌到DIESEL热裤的裤裆缺口处,在裤裆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从她两腿之间站起来。去托盘拿了白毛巾。回来。

      他蹲到她身边。用毛巾先擦她大腿之间,从阴道口到会阴到大腿内侧,把精液擦掉。然后擦她小腹上那摊奶水——DIESEL腰带带扣旁边的白色水洼——用毛巾吸干。然后擦她两边乳房。左边从乳沟往外擦,乳尖上还挂着的奶渍被毛巾蹭掉;右边乳尖被擦的时候她又“嗯”了一声,身体抽了抽。

      他放下毛巾。

      两只手拉住她DIESEL热裤的腰头,从大腿中部往上提。热裤的裤腿从她大腿上滑过去,DIESEL logo带从臀中部回到她的腰线。他把裤腰拉正,扣好前面的扣子。

      然后他把白T的前摆从DIESEL弹力带上方拉下来。弹力带从乳房下沿滑回腰线,T的前摆盖下来,覆盖住她的腹部和乳房。他拽了拽T的肩线,让布料平整。

      然后他把她的长发,散在地毯上的,从两边拢起来,往前拨到她肩上。中分。两边披着。

      他站起来。从地毯上捡起那根黑色棒球棍。递给她。

      她接过去。球棍横在膝盖上。

      金总伸出手。她握住。他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截,防水台高跟在地毯上踩了一步,他的手扶着她的腰,直到她站稳。

      他没说“你还好吗”。他没说“明天别去了”。他没说任何话。

      他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山上的风从门外灌进来。凉的。带着松树和泥土的味道。她的长发被风吹到身后。

      她看着他。没有面罩。没有面罩的眼睛。红的。湿的。

      他没看她的脸。他看的是她手里的球棍,和她身上每一件被他自己整理好的DIESEL白色装备。

      “嗯。”他说。

      她从玻璃屋里走出来。防水台的鞋在碎石道上踩着,发出和刚才到达时一样的声音。她走到车门前。开门。坐进去。球棍放在副驾。

      她发动车。

      金总站在玻璃屋的门口。壁炉的光从他身后透出来。他看着她的车灯在碎石道上掉头,然后驶上山路。

      她的尾灯在第一个发夹弯上消失了。

      她在第二个发夹弯上想起了三个画面。

      第一个:拉伸垫上的教练的脸。从未发生过。胡茬上沾着她的奶。他嘴上从来没叫过她主人。

      第二个:金总的手按在她小腹上。刚刚。掌心贴着DIESEL腰带的带扣。她高潮的时候他的手没收紧——是稳的。

      第三个:咖啡店里,那个二十出头的女孩。两天前。教练的手掌从她头顶往下抚。那种眼神。

      三个画面叠在一起。

      她握着方向盘。DIESEL弹力带在每个路灯扫过的时候反一次光。

      她继续开。

      尾灯在第三个发夹弯上汇入了汐城的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