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女侠】美艳女侠脱下乳胶战衣改穿全白露脐上衣高叉短裤、棒球帽压低长发遮脸再赴洋房吞真话药,被金总揉乳逼讲健身教练专属肉便器幻想——拉伸室被按倒操,嘴说不身体应下,边讲边被操到喷奶…

      金总的书房还是老样子。三面墙硬壳书脊顶到天花板,黑色大理石壁炉烧得低低的,火舌舔着一块松木,偶尔啪一声裂。深棕色三座真皮沙发对着壁炉,矮几上那只银盘——药丸铝箔板、一杯水、一小瓶水基润滑液、一条叠好的白毛巾。窗外的汐城江景,对岸写字楼灯零星亮着,江面上一条货轮的灯缓缓横移。

      壁炉和落地灯是这间屋子里仅有的光源。暖黄,低。

      她走进来的时候,金总已经坐在沙发左侧。他抬头——然后停了一下。

      她没穿天鹅战衣。没戴金色面罩。

      白色低帽檐棒球帽压得很低,帽檐的阴影从眉骨切下去,上半张脸全藏起来了。白色短袖露脐T恤,下摆在肚脐上方截断,腰腹一圈裸露的皮肤。白色高叉紧身短裤,胯骨两侧布料收得很高,大腿根的弧线全露在外面。白色棉质过膝袜拉到腿中段,袜口卡在大腿肚下面。白色尖头高跟鞋。没穿内衣——胸前两点在薄棉布下面顶出来,短裤裆部线条贴着肉,没有任何内裤的痕迹。黑色长直发全放下来,散在帽檐两侧,沿颧骨垂下来,在脸颊和下巴附近形成一道帘子。她下巴收着,目光始终落在帽檐前方一两步的地面。

      金总的表情没变。肩膀松了一档。

      她走到矮几前。这次没有黑色长手套——一双光裸的手,手指白净,指甲修得很短。她抠开铝箔板,把那颗药丸捏在指间。拿起来。水杯。一口吞下去。杯子放回银盘。瓷面磕了一声。

      她在沙发右侧坐下。两只脚踩着白色高跟鞋并拢放在地板上,膝盖贴着膝盖,两只手放在裸露的大腿上。背是直的。

      金总在她左边一臂远的位置,深灰衬衫敞着领口,黑色西裤。他侧过身看她,目光从她的白色帽檐滑到锁骨,再到露脐T恤下面那一截腰腹,再到过膝袜勒出来的大腿肉,再到高跟鞋里那只绷着的脚背。他没说话。

      壁炉里一根松木啪一声裂开,火星往上跳了一下。窗外的货轮灯从右往左滑过江面。她的帽檐在暖黄灯光下投出一道阴影,从眉骨盖到鼻梁中段。下巴收着。呼吸平。

      一根松木塌下去,火焰矮了一截又窜起来。

      她点了一下头。帽檐跟着往前倾了倾。

      他点了一下头。

      金总右手抬起来,越过两人之间那一臂的距离,手指碰到她腰侧露脐T恤的下摆。停了停。指尖从布料底下钻进去,碰到肋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往上推。掌心贴着她的肋骨往上滑,指尖带着T恤的下摆一起走,经过胸下缘的弧线,把整件T恤从乳房上推上去、堆到胸口上方。布料卷成一团箍在锁骨下面。两只乳房落进灯光里。

      乳头是硬的。从她进门那一刻就硬了,帽檐底下的布料早就顶出两个凸点。现在暴露在暖黄灯光下,乳晕颜色深,乳尖挺立着,那种受刺激的挺法。

      他右手掌心覆上左边那只乳房。整只手掌盖下去,缓慢揉。乳头顶在他掌心正中间,被掌纹压着。他捏住乳头,指腹捻。慢。往外拉了一点,松开。再捻。右手没停,左手也抬起来,覆上右边那只。同样的手法。两只手同步。揉,捏,捻,拉。节奏很慢。

      她的呼吸浅了一层。嘴唇没有动。

      “今晚讲一个。”他说。

      帽檐底下的嘴唇动了一下。“嗯。”

      “教练那个。”

      她的下巴又往下低了半寸。帽檐完全盖住了眼睛。只有嘴唇和下巴尖露在帽檐的阴影边缘下面。

      安静了一会。壁炉的火在烧。他的两只手还在她的乳房上,拇指和食指各捏着一颗乳头,缓慢地往外拉,拉到一定长度松开,乳头弹回去,再捏住,再拉。

      “这个藏了多久。”他问。

      她喉结动了一下。声音从帽檐底下传出来,很低,平。

      “一年多。从去那个工作室第二个月开始想这件事。真正成形是在第三个月他手第一次碰我之后。到今天一年多。”

      他手指停了一拍,然后继续捻。左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右边乳头往外拉,拉到一定长度,松手,乳头弹回去。右手同步。

      “就一个人?”她膝盖微微移了一下,两只手在大腿上收紧又松开。“嗯。一个人。一个工作室。一套安排。没有别人。”

      他等着。壁炉的火舌往上窜了一下又缩回去。

      “跟别人说过吗。”

      “没有。”

      两个字。说完之后她的呼吸换了一个节奏,吸气深了一点,吐气的时候胸腔微微颤了一下。

      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乳头往外拉,左手同样的动作拉右边,拉到一定长度同时松手,两颗乳头同时弹回去。他松开捏拉的动作,掌心重新覆上乳房,缓慢地揉。揉了两圈。指腹在乳晕上画过,能感觉到皮肤上细微的颗粒。

      “开始说。工作室——在哪。”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帽檐底下那道阴影没动。

      “汐城CBD。一栋商住写字楼六楼。一对一私人训练工作室。四个独立训练房,一间拉伸房,一间淋浴,一个前台接待区。玻璃隔断朝走廊,训练房里面不透明。他晚上六点到十点营业。前台有个小登记本,名字和电话。我登记的那个名字是编的,电话也是编的。年卡付现金,每月私教套餐也付现金。前台那个人见了我一年多,只见过我帽檐和头发底下的下巴和嘴唇。”

      金总的手从乳房上滑下来。他没说话。右手回到她左边乳房,左手回到右边,两只手盖在乳房上,掌心贴着乳尖,缓慢揉。揉的同时拇指从乳尖上碾过去。

      “你报名用的什么名字。怎么藏的。”

      她顿了顿。一根长发从帽檐边缘滑下来,垂在她颧骨旁边。

      “假名。一个很普通的中文名字,像谁都能叫的那种。假的电话号码。现金付的年卡,每个月私教套餐也付现金。前台登记本上只有一个名字和号码,没身份证,没照片。我每次去穿这身——白色帽子、白色露脐上衣、白色短裤、白色过膝袜、白色高跟鞋。进工作室换训练鞋,高跟鞋锁柜子里。帽子从头到尾不摘。进工作室之前不摘,出来之后也不摘。在跑步机上跑着也不摘。洗完澡也不摘。头发全放下来遮住脸。前台的人看了一年多也只见过我帽檐和头发底下的下巴。教练也一样。他从来没见过我完整的脸。没问过。”

      他右手捏住左边乳头,指腹捻了一圈,往外拉了一点,松开。左手同步。两颗乳头在灯光下被拉长又弹回去,粉色的尖端因为充血而发红。

      “他长什么样。”

      她的呼吸换了一次。嘴唇开合。

      “二十五到二十八岁之间,男的,中国人。一米八出头。壮实,肩膀宽,胸肌撑着训练背心,小臂有线条。两边剃短上面留长的那种推子发型。穿紧身训练背心,深色短裤。手很随意——调整动作的时候手放哪儿都不犹豫。嘴上不干净,爱开玩笑,荤的素的全来。IG上发训练视频,有一点粉丝。”

      金总的手从乳房上离开。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两只手从她膝盖开始,沿大腿外侧往上推,手指勾住白色短裤的腰头,往下拉。短裤从胯骨上褪下来,经过大腿,卷成一团箍在大腿根。白色过膝袜和高跟鞋还在原位。短裤底下的布料被拉走之后,她的阴部暴露在暖黄灯光下——两片阴唇合拢着,缝隙里已经泛着湿光。黑色长发从帽檐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他右手手指伸过去,食指指腹沿外阴唇外侧从上往下滑了一道。湿的。指腹上沾了一层薄薄的黏液。啧。他手指继续沿着阴唇外侧描画,左右各一道。她大腿没动,膝盖还是并着。

      他食指和中指并拢,指缝嵌进两片阴唇之间,浅浅地探了一截进去。咕嘟。她的嘴唇在帽檐底下微微动了一下,没出声。他左手拇指按上阴蒂的位置,隔着那层湿,缓慢地画圈。

      “什么时候开始碰你的。”

      她停了一下。帽檐底下嘴唇微动。

      “第三次。第四次。前两次都是正常的,评估体态,做训练计划,没什么不对。第三次开始调整深蹲姿势,他站我后面,手放在我胯骨两侧纠正骨盆角度。手放的时间比纠正需要的时间长一点。第四次改髋关节铰链动作,他手按在我后腰上,掌心贴着皮肤,手指压下去的时候多停了几秒。然后换腿分开站姿,他蹲下来调整我前腿膝关节角度,手放在我大腿内侧——拇指从膝盖上方一路抹上去,停的位置比该停的高了好一段。每次都比该停留的时间多停一点。我注意到了。我没说。下一次照旧来。”

      金总手指浅浅探进她体内,拇指继续在阴蒂上画圈。她的呼吸一层一层浅下去。他能感觉到里面一层湿软的壁在收缩。

      “他碰你的时候说什么。”

      “先是正常口令。收紧核心、别塌腰、膝盖别内扣。后来开始加别的。手放在我胯上调深蹲的时候,他说屁股很紧,要放松一下。手按在我后腰上的时候,他说这里肌肉太僵,我帮你松一松。手在大腿内侧的时候,他说这条腿太紧了,要 release 一下。语气还是教练的语气,声音还是教练的声音。但手不是教练的手了——掌心整片贴着皮肤,指尖往里压,拇指划过大腿内侧的位置离短裤边缘已经很近。我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我没说话。他下次还是一样。我还是去。”

      他的食指和中指在她体内缓慢地弯了弯,指腹压向前壁。拇指从阴蒂上滑开又滑回来,沾着湿。她膝盖分开了几公分,又合回去。嘴唇在帽檐阴影底下微张着。

      “为什么一直去。”

      她的呼吸在一层一层往上走。他的手指从浅探变成了两根并拢,往里推,推到第二指节,弯曲,指腹压向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颗粒。拇指往下压住阴蒂,不画圈了,改为持续往下压。

      “我早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第三次他手放在我胯上多停那几秒,我就知道了。”

      她的声音开始有断裂。一个词和下一个词之间有缝隙。

      “第四次他拇指划过大腿内侧,我已经知道他在试。我还是去了第五次。我想看他会做到哪一步。我想知道我会不会拦他。我想知道他手放在我短裤里面的时候,我会不会站起来走掉。我每次去都在等那一步到来。我等到了。我没有走掉。我一直在去。”

      金总两根手指深顶,指腹压住前壁,拇指往下压住阴蒂,不动,只用指腹的温度和压力抵着。她的膝盖分开,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气音——嗯。她的腰往下沉,骨盆往前送,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了几下。阴道壁咬住他的手指,一波一波地收缩。同时——两颗乳头像被拧开了什么一样,从乳尖射出两道白色细线。一道溅在金总的右手手背上,温热的液体沿着他指骨缝隙往下淌。另一道从乳房下方弧线淌下来,沿着裸露的腰腹往下流,经过肚脐,流进卷在腰间的露脐上衣下摆和短裤腰头之间那一截皮肤上。奶水很白,皮肤也很白,在那片裸露的腰腹上淌成一道亮亮的痕迹。

      她没出声。帽檐底下的嘴唇闭着,微微发抖。壁炉的火还在烧。啪,一块松木塌下去,火星散了一阵。他没有把手指抽出来。让她的阴道壁一波一波地收缩着,等她缓过来。她的呼吸从短促一层一层放慢,放回到平稳。奶水从两颗乳尖上还在渗,不那么急了,一滴一滴地往下淌,顺着乳房的弧线汇到乳沟里。

      帽檐没动。头发帘没动。嘴唇闭着。他的手指还埋在她体内,拇指还压在她阴蒂上。


      金总没有把手指抽出来。他的左手从她大腿上抬起来,放在她背上。

      “第几次。”他问。

      她顿了一下。帽檐底下的嘴唇微张。

      “第八次。一个周四晚上。我是最后一个。前面的人都走了,工作室空了。九点半,他问我拉伸一下再走,我说好。”

      他左手把她带着往沙发前面的波斯地毯上引。她从沙发上下滑,膝盖跪到地毯上,上半身往前趴,手臂折在垫子上,脸搁在手臂上。帽檐碰到垫子,帽檐前缘往上翘了一点,她的下巴搁在帽檐下面,嘴唇和鼻尖露着。黑色长发从帽檐两侧倾泻下来铺在垫子上。她的臀部翘起来,白色短裤卷在大腿根,白色过膝袜和白色高跟鞋还在。露脐上衣卷在胸口上方,两颗乳房垂着,乳头刚喷过奶,还硬挺着,乳尖上挂着没干的奶水珠。她的腰腹裸露的那一段皮肤上还有刚才淌过的奶水痕迹,干了一半。

      金总跪在她身后。左手放在她后腰上。右手从她臀峰上落下去——掌心拍下去。啪。不重,但响。她臀部那片白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圈浅红。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帽檐在垫子上蹭了一下。

      他左手继续放在她腰上。右手落在她臀上,又拍了一下。啪。她没出声。臀肉颤了一颤。

      “拉伸房什么样。”

      她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小。没有窗。一张地垫,一张矮凳,一面墙镜。头顶的灯很暗,暖色。门有锁,那天没锁。理论上随时有人能推门进来,但工作室已经没人了。里面闻得到干净毛巾和橡胶垫的味道。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金总右手又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啪。这一下比前面重了一点。臀肉颤了几颤,皮肤上的浅红更深了一道。她大腿肌肉绷了一下又松开。他左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手指探到她臀缝下方,食指沿阴道口边缘抹了一下。湿的。还是湿的。刚才那次高潮之后一直没干。他食指浅浅探进去一截,拇指按回阴蒂上。她的腰往下沉了一截。

      “你说了什么。”

      她停了一下。帽檐在垫子上蹭了蹭。喉咙动了一下。

      “够了。他说腿松一点,我帮你松一松,手就到了我大腿根。我说别。他不理,手按在我裆部,隔着短裤。我说不要。他把短裤往旁边一推,手指碰到肉。我说不。他说身体挺老实的。我说停。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把我上面那条腿抬起来,从侧面进来了。我一直说不。从头到尾。每一个步骤都在说。”

      啪。金总右手拍在她臀上。她臀肉颤了几颤。他左手食指在她体内浅浅地抽了几下,拇指在阴蒂上画圈。咕嘟。湿软的水声。她的呼吸在帽檐底下碎成片段。

      “你的身体呢。身体做了什么。”

      她顿了一下。帽檐底下嘴唇张了张,合上。

      “手一直放在身体两侧。腿没有合。呼吸越来越浅。乳头从第三次他碰我之后就硬了,那天晚上隔着露脐上衣顶出来。我从第三次开始就是湿的,不是那天晚上才湿的——是每次去都湿着到那里的。他手放在我裆部的时候,我的身体没有移开。他把短裤往旁边推的时候,我的腰往上送了一点。他进来的时候,我说了停,身体没有滚开。嘴上每一个字都是不。身体从头到尾没有动过一下要走的动作。”

      啪。金总右手拍在她臀上,这一下清脆。她臀肉颤了几颤,过膝袜蹭在垫子上往下滑了一点。他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体内浅浅抽动,拇指在阴蒂上画圈。她的呼吸碎着。嗯。一声极低的气音从帽檐底下漏出来。

      “他做了什么。从头到尾。一步一步说。”

      她呼吸换了一次。帽檐底下嘴唇张了张,合上,又张开。这个答案比前面的长。

      “从髋屈肌拉伸开始。他跪在我旁边,把我一条腿往身体方向推,手从小腿滑到膝盖内侧,再滑到大腿内侧。到大腿根的时候没有停,手指往上走,指尖碰到短裤边缘。我说够了。他没停,掌心贴着我大腿内侧,说腿松一点,我帮你 release。手一直往上,到了裆部,隔着短裤,整个掌心按下去。我说别。他用手指把短裤往旁边拨,指尖碰到皮肤。我说不要。手指摸到下面,摸到湿的。他说身体挺老实的。我说不。他站起来,解腰带,拉下拉链,把硬的东西掏出来。他把我上面那条腿抬起来,从侧面进来。进来的那一下我说了停。他停了一下,然后开始动。先慢。我说不。后来越来越快。我一直说不。身体到后来自己绷起来了,阴道壁收缩咬住他,我到了。我到的时候嘴上还在说不。他没有射在里面。他拔出来,射在我腰腹上。露脐上衣卷在胸口,短裤拉到一边,精液落在两段布料中间那截裸露的皮肤上。最后一滴落下来的时候,我又说了一个不。然后安静了。我起来。冲了个澡。帽子没摘。换回衣服。走到前台。”

      啪。金总右手拍在她臀上。她大腿绷了一下。他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来,拇指还在阴蒂上。她的阴道口收缩了一下,空的,往外渗着湿。他左手压在她臀部上方,拇指可以感觉到她臀峰上方那块裸露的皮肤——短裤腰头卷下去之后露出来的那一段。

      “为什么约第二天。”

      这个回答之前有一个长的停顿。帽檐底下的嘴唇闭着。壁炉里一根木头塌了一下,火星往上飘。窗外江面上一条船的汽笛远远传过来一声。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会不会睡着。我不知道第二天会不会不去。我站在前台,帽子还是压着,头发还是遮着。我跟前台说明天约。付了一个月的套餐。现金。从里面出去的时候,夜风很凉,腿上短裤下面全是刚冲过澡没擦干的水。我走到停车场。在车里坐了一会。我知道我会去。第二天到了。第三天也到了。从那天起没有断过。”

      啪。金总右手拍在她臀上。她臀肉颤了几颤。他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阴道口往上推了一截,指腹压着前壁。拇指按住阴蒂。她腰往下沉。嗯。

      他身体往前移了一点。膝盖顶到她大腿后面。右手从她臀上离开了一瞬。金属搭扣的声音。拉链。布料的摩擦。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一只手扶着自己。龟头顶在阴道口上,湿的,热的。她的阴道口微微收缩了一下,含住那个尖端。

      他没有马上进去。他停在那里。

      壁炉的火在烧。

      “现在多久一次。”他问。


      她的呼吸在帽檐底下碎着。龟头顶在入口,不动。

      她嘴唇动了一下。

      “一周六次。周一到周六。每天晚上。每次练完以不同方式结束——拉伸房里,淋浴间里,他的办公室里,地下车库他车里,隔两条街他的公寓里。没有缺过。没有一天不去。没有一次到那里不说不,也没有一次到那里之后不做。”

      金总龟头往前推了一点。进去了。一截。她的阴道口含住他,湿的,热的,收缩了一下。她的呼吸在帽檐底下断了一拍。嘴唇没有动。里面很烫,裹着他,一层一层地包上来。

      他停在那里。让里面咬着他。

      “费用呢。涨了没有。”

      她顿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层。

      “第一年涨了两次。他直接跟我说私教费涨了,数字报出来。我付了。没还价。两次都没还价。他从那年开始砍别的客户。先砍掉低单价的,按小时约的那些。然后砍中档套餐的。然后全砍了。一年半之后,我是他唯一的学生。工作室前台每个月还处理我的假名和套餐。没人问为什么。别的教练看在眼里。没人问。”

      金总往前送了一截。进到一半。她的腰往下沉了一截。臀肉往上翘了一点。她的嘴唇在帽檐阴影底下闭着。他左手压在她腰上不动,右手拇指回到她阴蒂上,缓慢地画圈。里面,她的阴道壁一层一层地裹住他,湿热,软,壁上有细微的褶皱碾过他的龟头。咕嘟。

      他停在里面不动。

      “他叫你什么。”

      她停了一下。帽檐底下嘴唇微动。

      “前台叫我假名。拉伸房里和床上叫我肉便器。有时候叫我’我的’。有时候叫我骚阿姨。每次他叫,我说不是。他下次还那么叫。我说不是,他下次还那么叫。我还是会应。前台那个名字和房间里那几个名字在我耳朵里并排着。我说了这么多年不是,他叫了这么多年,谁也没说服谁。”

      金总开始动了。慢。往外退一截,再进来一截。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晃。臀肉在他小腹碰到的时候轻轻颤。啪。不重,肉碰肉。她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走——他退出去的时候她吸气,他进来的时候她吐气。嘴唇在帽檐底下闭着。嗯。

      “你说了这么多年的不。现在还在说不?”

      她呼吸换了一次。声音碎着。

      “说。每次都说。他拉短裤下来的时候我说别。他进来的时候我说不要。他动的时候我说停。我要到了我说不。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我说不。每一次。每一个步骤。嘴上从来没有停过。”

      她的声音碎得更厉害了一点。金总的节奏在加快。从中速到了再快一点。

      “他现在习惯了。有时候他学我,我说不的时候他笑一下重复一遍我的不。有时候他不理,继续做。不管他什么反应,他不停。我也不停说不。我的身体每一次都在回应。我嘴上说不的时候身体在往上送。我嘴上说停的时候身体在咬他。这个反差——嘴上和身体中间这一段距离——就是我从这段关系里拿到的东西。我在别的地方拿不到这个。这是我的。”

      啪。啪。金总的节奏从中速到了再快一点。小腹撞在她臀峰上,声音湿而闷。她大腿内侧的白色过膝袜被蹭上去了一点。她的呼吸从碎变成了断。帽檐在垫子上一次一次地蹭。咕嘟。咕嘟。下面湿透了,他每次往里送的时候都搅出黏腻的水声。

      “什么时候你不再觉得这是一个阶段。什么时候你认了。”

      她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在啪啪声和喘息之间挤出来。

      “第二年。一个周二的晚上。前一天晚上出了任务,很累。去到工作室,训练完,他把我按在拉伸房墙上做。从后面。比我用力。做完之后我换衣服出来。走到前台约第二天。在门口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我想都没想过不来这回事。我没想过不来了怎么办。没想过这是不是会结束。那之前我一直在心里把它叫做一个阶段——以后会停的。那天晚上之后,我没有再在心里叫它阶段了。丢人的感觉还在。但丢人的感觉不再跟想要打架了。两个都在。两个都真。”

      金总右手从她腰上拿开,绕到前面,手指捏住右边乳头,拧了一下。又拧了一下。她的身体绷了一瞬。他左手也绕到前面,捏住左边乳头。两个同步。拧。拉。拧。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缩了一下,里面咬住他。她的呼吸从断变成了急。

      他节奏猛地加深了一截。每一次往里送都送到底,龟头顶在最深处,她的臀肉在他小腹上撞得响。啪。啪。啪。咕嘟。她的嘴唇在帽檐底下终于张开了一条缝。一缕气音漏出来。嗯啊。她的腰往下塌,臀往上翘,身体在往他送。

      他的左手松开左边乳头,右手拇指按上她的阴蒂。按住。压着。不画圈。她的呼吸急到极点。哈啊。

      “你能不去吗。”

      她的嘴唇在帽檐底下张着。

      “不能。”

      她的声音极低。

      “试过一次。缺了一个周六。周日一整天没睡着。周一去了。补了一个月的钱。从那以后没再缺过。”

      金总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乳头往外拉。右手拇指压在阴蒂上。下面,他的节奏深而快。她的大腿绷紧,过膝袜蹭在垫子上往上滑了半截,露出更多大腿。她的呼吸碎了,碎了,然后她的身体绷起来——从腰到大腿到脚尖全部绷直。脚尖在白色高跟鞋里踮起来。阴道壁痉挛着咬住他。同时——

      两颗乳尖同时喷射。

      左边那道奶水直射出来,弧线落在金总深灰衬衫前襟上,白色的液体溅开一片,从他的衬衫第二颗扣子往下淌。右边那道往下落,沿着她自己裸露的腰腹往下流,从卷起的露脐上衣下摆一直淌到卷在大腿根的短裤腰头上,汇成一条亮白的痕迹。她的嘴唇在帽檐底下无声地张着。嗯——。身体一波一波地收缩。里面把金总咬得很紧。

      金总没有停。节奏降下来。慢了。但没拔出来。他保持着一个缓慢的频率,让她在里面一波一波地收缩完。她的呼吸从极浅一层一层放回来。奶水从两颗乳尖上渗着,一滴一滴往下淌。左边那滴落在他衬衫上,和刚才那一大滩混在一起。右边那滴沿着她的腰腹曲线滑下去。

      帽檐还压着。头发帘还在颧骨两侧垂着。她的脸埋在帽檐和头发的阴影里。他的手还捏着她乳头,还压着她阴蒂。还埋在她里面。


      金总没有拔出来。他停在里面,不动。

      壁炉的火低下去了一截。松木塌了一块,火星散了。窗外的江面上又一条船的灯在移动。啪。最后一块木头碎了一下。

      他开始动了。慢。从慢开始。一只手稳在她腰上,一只手还捏着右边乳头。她的呼吸又浅起来。嘴唇在帽檐底下闭着。

      他保持着这个慢的节奏。一段。她的呼吸从刚才的高潮余韵里一层一层重新积起来。他的手从乳头换到另一边,捏,拧。她腰往下沉,臀往上送。每一次他退出来,她的阴道口就微微收缩一下,像在留他。每一次他送进去,她的呼吸就短一拍。

      他把她从垫子上带起来。手从她腰上转到她肩侧,带着她的上半身往回靠。她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了跪坐在他大腿上——他坐在沙发垫子上,她跨在他腿上面对着他。帽檐的前缘对着他,帽檐底下他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和下巴。黑色长发从帽檐两侧垂下来,遮住了颧骨和脸颊。他的脸离她很近,但帽檐的阴影盖住了她的眼睛。

      两只乳房贴在他胸口,隔着卷起来的露脐上衣的布料团。白色过膝袜和白色高跟鞋还在腿上。短裤还卷在大腿根。他还在她里面。

      他的手按在她腰上。开始动了。从下面往上顶。慢。每一次顶到底,她的嘴唇就微微张开一点。嗯。他的手从腰上移到她乳房上。左手捏右边乳头,右手捏左边。交替。拧。拉。她的呼吸碎成了短促的片段。

      他的右手从乳头离开,滑到她下面。拇指按上阴蒂。她的身体一颤。嗯。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指节白着。

      他节奏加快了。从慢到了中。从中到了深。每一次往上顶,她整个人都被送起来一截。啪。啪。臀肉落在他大腿上的声音闷而湿。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过膝袜蹭在他西裤上。

      啪。咕嘟。啪。咕嘟。下面湿透了,他每次往里送的时候都搅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白色高跟鞋的鞋跟蹭在他小腿后面。

      他的拇指在阴蒂上画圈。另一只手在两颗乳头之间换来换去——捏住,拧,拉,松开,换另一边。她的呼吸到了一个极浅极碎的频率。帽檐底下,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缕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嗯~~。哈啊。她的身体在往上拔。脚尖在高跟鞋里踹起来。

      她的大腿在他腰上绷紧。脚尖在白色高跟鞋里踮起来。她的身体往上拔了一截,然后猛地坐下去。阴道壁一层一层地咬住他。两颗乳尖同时喷射——

      一道白色弧线从左边乳房射出去,越过他的肩头,落在沙发扶手的皮面上,溅开一片。一道从右边乳房往下射,落进她自己两乳之间的乳沟里,沿着皮肤往下流。第三道——她左边乳房又喷了一股,斜上去,落在金总的下颚上,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滴在他的衬衫领口上。

      她的嘴唇在帽檐底下张着。一声极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嗯啊~~。身体一波一波地痉挛。里面咬住金总,一波一波地收缩。

      金总双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他往里送。到底。他的身体也绷起来——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咬紧。他射在里面。一波一波地往里射。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两个人都停在那个最深的点上不动了。

      壁炉的火在烧。啪。外面江面上船灯移过去了。

      他的呼吸一层一层放慢。她在他大腿上,头低着,帽檐对着他的锁骨方向。她的呼吸也在放慢。里面还在微微收缩。奶水从乳尖上还在渗,一滴一滴落在他衬衫前襟上,和刚才那一大滩混在一起。她的腰腹裸露的那截皮肤上,奶水和之前的痕迹混在一起,亮亮的。

      他慢慢把她从自己身上抬起来。他退出来。她的身体离开他的时候,阴道口有一缕混合的液体往下淌,落在她大腿内侧白色过膝袜的袜口边缘上,沿着袜子的纹路往下渗。

      他站起来。从矮几上拿起那条叠好的白毛巾。走回来。

      他先擦她裸露的腰腹——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的痕迹,一道一道擦干净。她的腰腹那片皮肤擦干之后,毛巾上沾了一片白色和透明混在一起的湿。然后擦她乳沟里积的那一滩奶水。然后擦她大腿内侧。然后擦沙发扶手皮面上那一滩。他把毛巾搭在矮几上。走回来。

      他弯下腰。手指捏住卷在胸口上方的露脐上衣下摆,往下拉。布料从胸口上方滑下来,重新盖住两颗乳房。她的乳尖还是硬的,顶在薄棉布底下,两个凸点。他把她卷在大腿根的短裤往上拉,拉过胯骨,拉到腰上,腰头理平。他扶着她的腰让她站起来。

      她站在白色高跟鞋上。帽檐还是压着。头发帘还在颧骨两侧。她伸手整理了一下帽檐的角度,又拢了拢两侧垂下来的长发。露脐上衣的下摆和短裤的腰头都平了。白色过膝袜拉回到大腿中段。白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

      他看着她。

      “还好吗。”

      她嘴唇动了一下。“嗯。”

      “下次见。”

      她点了一下头。帽檐往前倾了倾。她转过身。白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嗒,嗒,嗒。她走出书房。楼梯。嗒,嗒,嗒。门厅。门打开。门关上。

      她坐进车里。白色帽子还压着。黑色长发散在帽檐两侧。白色露脐上衣,白色短裤,白色过膝袜,白色高跟鞋。两只手放在方向盘上。引擎发动了。

      车子驶出去。汐城江边的路灯从车窗上一盏一盏地滑过去。帽檐的阴影在她的脸上随着灯光一道一道地变换深浅。她的嘴唇闭着,在阴影底下。呼吸平了。

      江面的水光映在挡风玻璃上,晃了一下。车子汇入夜色里的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