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女侠】汐城港口血战力竭的神秘熟女女侠,被救命恩人地产富商接回疗伤,主动拽他上床答应半包养,战衣裆部拉链撕开抠弄阴蒂无声痉挛高潮,右乳吮吸间渗出诡异透明奶液,男人一尝硬得发疼…

      汐城港区的钠光灯把整片集装箱场染成昏黄。海风从东面灌进来,带着咸腥和铁锈味,吹得白色短披风沉甸甸地贴在后背上。

      她站在栈桥步道上,往下看。

      十几个男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集装箱之间的水泥地上。有的被捆着手,有的蜷着不动,有的还在低声呻吟。扎带、绳索、手铐——她随身带的那几样东西已经用尽。报警的匿名线报在打完最后一个人之后就发出去,警方到达之前她还有一点时间,不多。

      天鹅女侠扶着栏杆,喘了一口气。

      左上臂一阵刺痛。她低头看了一眼。乳白色紧身战衣从肩头到手腕包覆得严严实实,但左臂外侧有一道斜向的裂口,从肩峰往下延伸到肘弯上方,乳胶材质被利器划开一道整齐的口子,底下渗出的血已经浸透战衣的织层,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伤口不深,没伤到肌腱,但一直在渗。

      她用右手按了按裂口边缘。血已经变稠,不再大股往外涌,但整片布料都浸透了,深色的血渍在白色战衣上格外扎眼。

      她做过太多年了,刀伤、擦伤、淤青,都处理过。但以前她从不会在打完之后坐下来。

      她坐了下来。

      栈桥的铁栏杆冰凉,隔着一层乳胶贴着后腰。她把披风拉到左肩前面,遮住那道血痕。金色面罩下的视线穿过集装箱的缝隙,投向远处漆黑的海面。港口的汽笛在很远的地方响了一声。

      身体告诉她一些她不想听的事。

      今晚的反应慢了一拍。最后那三个人冲上来的时候,她本该在第一刀挥来之前就侧身让开,但她的身体迟了那么一点,刀锋擦过战衣、划破乳胶、咬进皮肉。以前不会这样。她同时维持着白天的日子和夜里的巡逻,白天那一份已经越来越吃力,夜里这一份就开始往里填。填到现在,填不动了。

      她没有打开义警频道。没有呼叫任何搭档、任何handler。频道里那些人各有各的事,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坐在栈桥上捂着胳膊喘气的样子。

      她抬起右手,按了通讯器侧面的私线键。通讯器嵌在右腕的护腕里,只有一个预设号码。她从来没按过。

      按了。

      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那头没有说话,只有呼吸。

      “来接我。”她说。声音比她预想的还要哑。“东港集装箱场,B区栈桥。”

      她切断了通讯。

      然后她靠着栏杆等。海风把披风吹得翻卷,她用右手压住。左臂垂在身侧,不怎么动。伤口一跳一跳地疼,和心跳一个节奏。

      远处有警笛声起来了。她匿名报的线报生效了。蓝红光在港区入口的方向一闪一闪,离她所在的B区栈桥还有一段距离。她不需要等警察。警察到了也不过是收尾,她的事已经办完。

      一辆黑色轿车从港区侧门驶进来,没开车灯,沿着集装箱之间的通道慢慢往里走。车停在栈桥下方的空地上。车门开了,又关上。

      白色西装。

      他没带司机,没带保镖,没打电话确认。他的头发被夜风吹乱了,西装外套搭在左臂上,只穿了白衬衫,领口松着。

      他沿栈桥的铁楼梯走上来。皮鞋踩在铁板上,一步一步,声响清脆。走到她面前站住。

      他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地上,背靠栏杆,白色战衣在钠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金色面罩朝向他。披风搭在左肩前面,但遮得不够严,血渍的边缘从披风下露出来。

      他什么也没问。没问她怎么受的伤,没问她为什么一个人,没问她这里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弯下腰,把搭在左臂上的西装外套铺在栏杆旁边的地上,然后蹲下来,右手伸到她背后,左手从她膝盖下方穿过去。

      “起来吧。”

      她没动。他也没催。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右手搭上他的肩膀。他借着这个力把她从地上托起来。她的左臂不能用力,整个人往他那边歪了,他稳稳地接住,右手扣着她的腰,左手托着她的腿弯。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她的脸离他的颈窝很近,面罩的金边蹭到他衬衫领口。

      他抱着她下了铁楼梯。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先踩实再换脚。到了车边,他拉开副驾驶的门,把她放进去。她的左臂搁在膝盖上,披风从肩上滑下来,露出战衣上那道暗红色的浸痕。他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绕到驾驶位坐进去。

      车启动了。没开收音机,没开导航。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杆上,松松的。她靠着副驾驶的车窗,面罩的金边抵在玻璃上。车窗外面是汐城深夜的街道,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去,光在她的面罩上拉成长长的金色线。

      她闭上了眼。

      从港口到他住的地方不远。地下车库,电梯,顶层。她全程没睁眼,由他搀着走。他的手放在她腰侧,力道刚好,不紧不松。电梯门开了,他带她穿过玄关,进了主卧。

      暖光。床头灯开着,调到最暗一档。窗帘拉好了,房间安静得只有空调的低鸣。

      他扶她在床边坐下。


      他去浴室旁边的柜子里取了一个急救箱。箱子不大,白色塑料壳,上面有红十字标志。打开来,碘伏、纱布、免缝胶带、蝴蝶闭合贴、医用剪刀,一应俱全。

      他在她面前半蹲下来。

      “左胳膊。”他说。

      她把左臂伸出去。他用右手托住她的手肘,左手沿着战衣的袖管往上摸,找到拉链的起点。这套战衣的袖子有独立的拉链设计,从手腕一路拉到肩缝。他把拉链往下拉,乳胶布料分开,露出底下的皮肤。

      从肩峰到肘弯上方,一道斜向的伤口。长约一截前臂长,不深,但边缘有些翻卷,血凝在周围,把皮肤和战衣内衬粘在一起。他先用生理盐水把粘连的部分慢慢冲开,她吸了一口气,指尖缩了,但没出声。

      “疼就说。”他说。

      她没说话。

      他继续清理。碘伏棉球从伤口中心往外擦,一圈一圈。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收紧了,又松开。他不抬头,只管手上的动作。伤口清理干净之后,他用蝴蝶闭合贴把翻卷的皮缘对齐贴好,再覆上免缝胶带,最后纱布缠绕固定。手法不算专业,但比业余的强。他包扎的时候,她一直低头看着他的手。

      包扎完了。他把用过的棉球和包装纸收进急救箱的垃圾隔层,站起来去洗手。水声从浴室传出来,停了,他回来,在她身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沉。他坐在她右手边,隔着一拳的距离,面朝着前方,没看她。

      “我想了很久了。”他说。

      声音很平,像在说一桩生意。

      “你白天的工作别做了。专心做你这个。”他顿了顿。“钱我出。每个月转你一笔,够你那些固定开销。安全屋和装备升级我自己掏,不算在里面。每两个星期见一天,时间你定。”

      她偏过头看他。他没转头,视线落在窗帘的方向。

      “我不问你叫什么。不问你住哪。不问你有没有家里人。不见面的日子你干什么,我不问。”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空调的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她的披风还没重新挂上,搭在床尾。左肩上缠着新的纱布和胶带,袖管敞着,露出一截包扎好的手臂。

      她看着他的侧脸。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前臂中段,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的表。他三十出头,面相干净,下颌线条紧实。他没看她,但喉结动了。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在面罩里响了一声。很轻,几乎察觉不到。

      “好。”

      一个字。

      她伸出右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很暖,脉搏在腕侧跳着,比正常的快一点。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他顺着这个力倒下来。

      她的背贴上床垫。他撑在她上方,右手撑在她头侧,左手悬着没落下来。他低头看她,金色面罩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色泽,面罩下面只露出嘴唇和下颌,嘴唇有些干,抿着。

      “披风。”她说。

      他伸手把搭在床尾的白色短披风拿过来,她想抬手去解肩扣,左肩一动就疼,他按住她的手。

      “我来。”

      他绕到她身后,解开披风的金色暗扣,把披风从她肩膀上取下来。没有了披风,战衣的上半身轮廓更清晰地显露出来。乳胶材质从颈部往下包覆,胸部、腰腹、臀线的弧度被紧紧勒出来。E罩杯的乳房被战衣的胸垫托着,在乳胶下撑出饱满的弧形,腰却收得很窄,到胯部又撑开。

      他把披风搭在床尾的椅背上,回到她面前。

      她躺在那里,左臂搁在身侧,右手垂在身侧。靴子还穿着,黑色过膝长靴的皮质表面有港口的灰尘。手套还在,右手的黑色长手套从指尖包到肘弯。左手的只褪到腕部,方便他包扎。金色腰带系在腰间,大方块金扣在暖光下反着光。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手放在她右膝上,掌心贴着靴子的皮面,沿着靴筒往上,到战衣的裆部拉链位置停下来。

      战衣的裆部有一条隐藏式拉链,沿着设计的缝线走。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拉链分开的声音很轻,拉链布齿一粒一粒松开。白色乳胶向两边褪开,露出底下的皮肤。没有内衬,没有底裤,拉链一开就是她。

      她的身体在战衣里是一丝不挂的。乳胶内壁直接贴着皮肤,从颈部到脚踝,除了拉链打开的部分,其余的地方都被紧紧裹着。拉链拉到最低,她的阴户整个露出来,两片阴唇合拢着,耻毛稀疏地覆在耻骨上方。

      他的手覆上去。掌心温热,贴着她的耻骨。她的大腿微微合拢了,又慢慢分开。

      “别动。”他说。

      他的手指沿着阴唇外侧往下摸,中指指腹贴着那道缝,不进去,只是沿着外侧慢慢滑。皮肤是干燥的,有些凉。他从上端开始,画着圈往下,经过阴蒂的位置时她的腹肌绷了,他停了停,等她松下来,再继续。

      她的呼吸频率在变。面罩下面,嘴唇微微张开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右侧锁骨上方的战衣表面,隔着乳胶亲了,然后顺着锁骨的弧度往中间滑。到了胸前的拉链位置,他用左手把上胸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截。拉链分开,白色乳胶向两边翻开,露出胸口。他小心地把右侧的胸片折开,避开她左肩的绷带。

      右乳从战衣里露出来。

      E罩杯的乳房饱满地鼓着,仰躺的姿势让它微微往两侧摊开,但依然撑着弧度。乳晕的颜色深,比周围的皮肤深两个色号,乳晕上有些细小的颗粒,乳头微微凸起,是凉的缘故。

      他的嘴覆上去。

      她的右手在床单上攥紧了。

      他的舌头先在乳晕边缘画了一圈,湿热的触感贴着皮肤。然后舌尖往乳尖走,轻轻顶了。乳头在他嘴里变硬,从柔软的一小粒挺起来,顶着他的舌面。他含住它,轻轻吸。

      “唔……”

      从面罩下面漏出来的一个鼻音。她自己好像没注意到。他的手还覆在她的阴户上,中指已经沿着缝往里探了一点。湿了。他的指腹在阴唇之间慢慢分开,把那道缝撑开一点,中指的指尖摸到了阴道口,那里的肌肉微微收缩了。

      他把手指推进去。

      一个指节。停。她的呼吸顿了。他往里推,两个指节,指腹贴着阴道内壁往前壁的方向压。她湿了,手指推进去的时候有细微的水声。

      “嗯……”

      他的嘴换了个角度,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的根部,舌尖在顶端快速地拨。右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每次都压着前壁那个位置。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动,胯骨微微抬起又落下。

      水声变响了。啧、啧、啧。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她的腿在靴子里绷直了又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去,阴道口被撑开,他的拇指同时压上阴蒂。那里已经充血了,从小小的肉粒鼓成一颗硬豆,他一压上去她就弓了弓腰。

      “嗯啊……”

      她的右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了他的前臂。指甲隔着黑色手套的布料掐进他的肉里。她的嘴张着,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泛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加快了手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拇指在阴蒂上画圈。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手,腰抬起来,腹肌绷成一块。她的呼吸从鼻音变成了短促的喘,一声接一声。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出声。

      她的嘴大大张开,喉咙里什么声音都没有。身体替她说了——阴道内壁猛地收缩,绞住他的两根手指,一阵一阵地痉挛。她的右手死死抓着他的前臂,大腿夹紧,腰拱起来悬在空中。持续了几秒,她的腰落回床垫上,阴道还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手指。

      他没抽出来。手指留在她体内,感受那些余波。他的嘴离开她的乳头,乳头湿漉漉的,挺立着,被口水拉出一根细丝。

      她闭着眼。面罩的下沿有一滴水,从眼角的位置流出来,沿着面罩的金边滑到太阳穴,没入头套的白色布料里。

      他没看那滴水。他低头吻了她的锁骨,然后把手指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来。指尖带着一缕透明的黏液。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下拉链,把勃起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他已经硬了,从刚才给她做前戏的时候就硬着。肉棒的柱身粗壮,龟头充血发紫,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扶着自己,对准她。龟头抵上阴道口的时候,她的呼吸顿了。

      他推进去。

      慢。整根推进去。龟头挤开阴道口的肌肉,沿着湿润的甬道往里走。她的内壁紧而热,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他推到最深处,整根没入,耻骨贴着耻骨。

      她吸了一口气。右手从他的前臂移到他的后腰,掌心贴着他的衬衫。

      他不动。就那么埋在她身体里。

      她也不动。两个人连在一起,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膨胀着,能感觉到她的内壁一收一放地裹着他。她的腹肌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时抽动。

      他开始动了。慢慢地往外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慢慢推回去。她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起伏。往外抽的时候她的内壁吸着他,往里推的时候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嗯……”

      “嗯嗯……”

      他的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露在外面的右乳。拇指在乳头上画圈,和她的内壁收缩同频。她的腰开始微微跟着他动,每次他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胯骨就往上迎一点。

      节奏稳定。不快,不慢。他的腰腹有规律地起伏,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带出一点水声。啧。啧。她的淫水越来越多,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她的右手从他后腰滑到床单上,攥住了一把布料。指甲在床单上抓出褶皱。她的嘴张着,急促地呼吸,但始终没有出声。面罩下面,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他俯下身。额头抵在她右肩上方的战衣表面,隔着乳胶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他的速度略微加快了一点,每一次往里推的时候都用了一点力,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跟着往前挪了一点。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靴子的后跟磕在他后腰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硬的。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胯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扣。

      高潮的时候,她的嘴张得很大,喉咙里一丝声音都没有。

      阴道猛烈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他的肉棒。她的右手把床单攥成了团,左手绷带下的手指在发抖。大腿锁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他嵌进自己身体里。她的腹肌痉挛着,腰拱起来,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咬他,一波一波的收缩从深处往阴道口推。她的呼吸断了几秒,然后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她慢慢松下来。大腿从他腰上滑开,摊在床上。右手松开床单,掌心里有指甲掐出来的红色月牙印。

      他没停,也没加速。维持着原来的节奏,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她还在收缩,余波一下一下地推着他的肉棒。

      他抬起头,看她。

      面罩下面,嘴唇微微张着,下唇有一点齿印,是自己咬的。面罩的下沿湿了,又有水从眼角的位置渗出来,沿着面罩金边往下淌。

      他没说话。右手从她的乳房移到她面罩的侧脸位置,指尖轻轻碰了面罩的边缘。

      他在她里面停住了。没抽出来,也没继续动。就那么埋着,让她慢慢平复。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从面罩里传出来,带着一点鼻音。右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摸到他的脸。隔着手套的布料,她的指尖沿着他的下颌线滑过。

      他的额头重新抵上她的肩。


      他没有退出来。

      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从完全勃起慢慢变软了一点,但没完全疲软,依然填着她的甬道。她的身体还开着,湿的,热的,内壁时不时收缩,像余震。她的呼吸在面罩下面慢慢平下来,胸口一起一伏,露在外面的右乳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头上还沾着他的口水,在暖光下泛着湿光。

      他的额头从她的肩上移到她右侧锁骨上方的皮肤。那块皮肤是从战衣胸口的开口里露出来的,他的额头贴上去,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她的右手搭在他后颈,拇指慢慢地摩挲他后脑勺的短发。

      谁都没说话。

      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两个人的呼吸。暖光把一切都压得很低。她的左臂搁在身侧,绷带干干净净的,没渗血。右腿微微弯曲,他的胯骨还抵在她的腿间。

      她的通讯器搁在床头柜上。她在他给她包扎的时候摘下来放在那儿的。

      屏幕亮了。

      屏幕的光从床头柜上弹起来,在天鹅面罩的金色镶边上闪了。她的目光转向那个方向。

      锁屏界面上有一条推送预览。银行的app,境外分行,一笔转账确认。金额清清楚楚地显示在预览文本里,一笔学费,自动扣款成功。数字后面跟着币种代码。

      她看了一会儿。没有拿起来,没有解锁,没有回复什么。屏幕自动熄灭了,黑回去。

      他看见了屏幕亮。但他没转头去看内容,没问那是什么。

      她的右手在他后颈上停了。拇指不动了。然后又动起来,继续摩挲他的短发。

      他把头抬起来。看着她。

      面罩下的嘴唇抿着,表情读不出来。但她的眼睛在面罩后面,他看得见那道目光。稳的,平静的,没有要解释什么的意思。

      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往下移。她露在外面的右乳,形状和几分钟前不一样了。更饱满了。乳晕的面积似乎扩大了一点,颜色也更深,从深粉变成了暗红。乳头挺立着,比刚才更硬更大,乳尖顶端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是口水。口水早干了。

      他的右手从她面罩侧边移下来,覆上她的右乳。掌心贴上去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沉了。比刚才重。整只乳房像灌了什么似的,从柔软变得紧实,皮肤绷着,有一种往外撑的张力。乳头顶端那层水光更明显了,他凑近看,是一颗极小的透明液珠,挂在乳孔的位置,要掉不掉。

      他认识这个。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从半软的状态开始回硬,龟头重新充血膨胀,撑着她的内壁。她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的胯动了。幅度很小,胯骨微微往上抬了一点,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挪了一个角度。她的内壁开始收缩,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地裹着他。

      她的身体在告诉他什么。

      他的手在她右乳上轻轻揉了。掌心压着乳头,旋转。她的腰弓了,低低地哼了一声。

      “嗯……”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比刚才沙,带着一层毛刺。

      他的肉棒完全硬回来了。整根撑在她甬道里,龟头顶着最深处。他开始动。

      这一次不一样了。


      他抽出大半根,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用力推回去。

      “啪。”

      她的身体往前挪了一点,靴跟在床单上蹭出褶皱。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胯骨,肉棒整根撞进去,他的耻骨压上她的阴蒂。

      “嗯——”

      她的声音比刚才那声大。他的手还覆在她的右乳上,拇指碾过乳头。乳头上那颗液珠被碾破了,一丝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渗出来,沿着乳晕的弧度往下流。

      他低头看。

      白色的。稀薄的,像稀释过的牛奶。从乳孔渗出来,在乳晕上汇成一条细线,流到乳房下缘,滴在他的手背上。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那滴白色的液体在手背上慢慢摊开。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跳了。

      他把她的右乳抬起来,低头,舌尖舔过那道白色的痕迹。液体在舌面上化开,味道微甜,带着一点腥。他的喉咙动了,咽了。

      效果几乎是即时的。

      他的肉棒从完全勃起变得更硬了,柱身上的血管鼓起来,龟头胀得发疼。腰腹的温度往上蹿,一股热从下腹涌上来。他的呼吸粗了, nostrils张开。

      她感觉到了他变硬变大。她的内壁被撑得更开,龟头在最深处顶着的那个位置胀了一圈。她的嘴张开了,从面罩下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喘。

      他开始用力地操她。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水声,啧。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滑。她的腿缠上他的腰,靴跟磕着他的后腰。他的手从她的右乳移到她的胯骨,拇指按着她的阴蒂,每一次插入都碾过那颗硬豆。

      “啊……嗯啊……”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压在喉咙里的闷哼,声音从嘴里跑出来了。带着沙,带着气,一声一声地往外漏。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阴道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粉色的肉缘跟着他的肉棒翻进翻出。淫水从合拢处被挤出来,啪啪地溅在他的耻骨上。

      “嗯……啊……啊……”

      她的右手抓住了他的前臂,指甲隔着手套掐进去。左手在绷带下面攥着床单。腰拱起来,迎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他的龟头反复碾过她甬道深处那个点,每一次碾过去她都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叫。

      他到了。

      整根插到最深处,腰往前顶,龟头顶着宫颈口。射精。一股一股的热液灌进她的甬道,龟头在她最深处跳动,每一次跳都喷出一股浓精。她的内壁感应到那股热度,猛烈收缩,绞着他的肉棒。

      “啊——!”

      她叫了。声音从面罩下面冲出来,沙哑的、撕裂的。她的腿锁住他的腰,整个人弓起来,阴道一阵一阵地痉挛。

      然后,奶来了。

      右乳先喷的。没有预兆,乳头猛地一挺,一道白色的细线从乳孔射出来,喷在他的胸口。力度不小,溅在他的白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湿。

      左乳跟着来了。左乳还包在战衣里,但战衣的乳胶布料上很快洇出两块深色的湿痕,从乳头的位置往外扩散。白色的液体透过乳胶渗出来,在布料表面凝成细密的水珠。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刚射完,还没软。他的嘴低下去了。他的嘴隔着乳胶布料含住左乳的乳头位置,透过战衣吮吸。乳胶的触感滑腻,他用力一吸,嘴里立刻涌进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乳胶的橡胶味,甜的。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重新涨硬。

      “唔……”

      她的声音在变。她的内壁感应到他变硬的同时,身体里有别的什么在翻涌。一股热从胸口往下坠,灌进小腹,灌进子宫,灌进阴道。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比高潮的时候更猛烈,更持续。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面罩下面的嘴唇发红,张着,喘息从里面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她的眼睛在面罩后面变了。他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不一样了。

      “你……”

      她的声音出来了,沙的,哑的。

      “你别拔出来……”

      她的右手从他前臂移到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她的腿缠得更紧,靴跟嵌进他的腰窝。

      “嗯……老公……别拔出来……”

      老公。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往前顶,深深顶到底。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着。

      “再给我一次……嗯……你射进来……全射进来……”

      她的声音在颤。她的内壁绞着他,又紧又热又湿,他射过一次的精液被挤出来一些,混着她的淫水从合拢处往外淌,沿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

      他开始动了。这一次的节奏比刚才凶。他的手按着她的右膝,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肉棒在她体内大幅度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声水响,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身体往前滑。

      “啊……嗯啊……老公……”

      “老公你弄得好深……”

      “嗯……我的身体……好热……”

      她在说话。她的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大,面罩都压不住,那些话从面罩下面的嘴唇往外跑,一句追着一句。

      “你喝了……嗯……你喝了我的奶……”

      “别停……老公你别停……”

      “我要你……再射进来……射在里面……”

      他把手从她的膝盖移到她的两只乳房上。右乳露在外面,左乳还包在战衣里。他两只手各覆一只,同时揉。右乳的乳头在他掌心里渗出乳汁,左乳的乳汁透过乳胶往外渗,他的掌心隔着布料按着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啊——!”

      她弓起腰。又一股奶从右乳喷出来,这次喷得更远,白色的弧线划过她的肋骨,有几滴落在她的下巴和脖颈上。她没有去擦。白色的液体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流,汇在锁骨的凹陷里。

      左乳又在透过战衣往外渗。乳胶布料上两块湿痕越来越大,从乳头往外扩散,整片胸口的布料都开始洇湿。他的手一按,乳汁就从布料的纤维里渗出来,沿着他的指缝流下。

      她的身体在发烫。她的腹肌在痉挛,大腿在抖,阴道里一阵阵绞紧,箍着他的肉棒不放。她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颤音,每一次他撞进去她都发出一声短促的叫。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和她的叫声混在一起。她的指甲掐进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给我……嗯……全给我……”

      “老公……再射一次……射在里面……我要你的……”

      他射了。

      第二次。腰往前顶到底,龟头顶着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的内壁感应到那股热度,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他。她叫了,一声长长的从喉咙底部涌上来的喊,尾音拖成了气音。

      奶又来了。这次两只同时喷。右乳的乳汁射在他的胸口和脖子上,左乳隔着乳胶往外涌,战衣的胸口部分被彻底浸透,白色的液体从布料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她的肋骨往下流,流进战衣和皮肤之间的缝隙。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再次涨硬。奶的效应。他咽下去的那些在他体内炸开,从下腹涌上来的热度让他的肉棒完全没法软下来。

      “嗯……老公你还没软……”

      她的声音从面罩下面漏出来,带着笑。

      “你还要……”

      “老婆。”他开口了。声音比她低,比她沉。整晚第一次叫她。

      她的内壁猛地绞紧了。

      “啊……”

      “老婆,我还要。”

      他重新开始动了。这一次他的手从她的乳房移到她的面罩两侧。不是要摘。他的手掌贴着面罩的金边,拇指轻轻擦过面罩下沿,擦掉那里积着的泪水和汗水。他的动作很轻,和腰以下的凶猛形成一种落差。

      她看着他。从面罩后面看着他。那道目光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又有什么东西在碎掉的地方重新长出来。

      “老公……”

      她的声音软了。

      “你弄我……嗯……你把我弄坏……”

      “我不拔出来……你就在里面……”

      第三次比前两次都久。他的体力在奶的效应下被拉到极限,肉棒硬得发疼,每一次抽插都用全力。她的身体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从持续性的收缩变成了间歇性的痉挛,她的腹肌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颤。她的声音已经哑了,从沙变成了气音,挤出来的话断断续续。

      “嗯……老公……老公……”

      “再……再来一次……”

      “我好热……我停不下来……”

      “嗯啊……你射……射进来……最后一次……给我……”

      他的手始终注意着她的左臂。每一次她弓腰或者翻身的时候,他的手都会先护住那条绑着绷带的胳膊,把她的左肩轻轻按回床垫上。他的另一只手在她的乳房、腰侧、大腿之间游走,但这只手永远在守住那条伤臂。

      第三次。

      他埋到最深处,最后用力往前顶了。龟头在她最深处跳动,精液涌出来,比前两次稀,但还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她的阴道已经被前两次的精液灌得满溢,这一次射进去的时候,白色的泡沫从合拢处被挤出来,噗地一声,沿着她的臀缝淌到床单上。

      她叫了。但这次没有声音。嘴张着,喉咙里什么都没有。她的身体替她喊了——阴道绞紧他,绞到极限,然后一阵猛烈的痉挛,从子宫到阴道口,整条甬道都在抖。她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摊在床上,靴尖朝外。右手从他的后腰松开,落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奶还在流。但力度弱了,从喷射变成渗出。右乳的乳头上挂着一颗白色的液珠,摇摇欲坠。左乳的战衣布料已经彻底湿透,整片胸口区域的乳胶变成了半透明的,底下的皮肤和乳晕隐隐透出来。

      她还在收缩。但频率在变慢,间隔在拉长。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浅而长,每一口气都带着颤音。

      “嗯……老公……别动……”

      “就……就这样……在里面……”

      他没动。肉棒埋在她体内,已经开始慢慢变软,但还填着她。他的额头抵在她的右肩上,呼吸打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眼睛在面罩后面闭上了。

      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长。手指蜷着,不动了。嘴唇微微张着,面罩下面有轻微的气流声。从高潮到昏迷之间没有过渡。

      他抬起头看她。

      面罩还戴着。金色镶边的下沿湿透了,汗水、泪水、她自己的奶,混在一起。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微张着,干裂了,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印。右乳露在外面,乳头 softened了,乳尖上还挂着一滴干了一半的奶渍。左乳包在战衣里,胸口区域的乳胶还是湿的,半透明地贴着皮肤。裆部的拉链还开着,她的阴户暴露在外,大腿根部有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的左臂搁在身侧,绷带上没有渗血,干干净净的。

      她的呼吸均匀了。


      天亮了。

      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条白光,从地板爬上床沿,爬上床单的褶皱,停在她左手的绷带旁边。

      她还睡着。

      战衣的状态和昨晚一模一样。胸口拉链开着,两只乳房都露在外面,右乳在空气中微微起伏,左乳的战衣布料已经干了一半,白色的奶渍在乳胶上留下淡黄色的痕迹。裆部拉链开着,她的大腿根部和床单之间有一片干涸的深色痕迹,精液和体液混合之后干在布料上,变硬了。左臂的绷带还是干净的,袖管敞着。面罩还戴着,金边在下沿的位置有些发暗,被一夜的泪和汗浸得失去了光泽。靴子还在脚上。右手的黑色长手套还在。金色腰带还在腰间,大方块金扣在晨光里反着光。披风在地板上,大概是夜里从床尾滑下去的。

      床上的痕迹是完整的。汗渍、血迹从左臂的绷带边缘渗出一点在白色床单上、精液在她大腿内侧和床单上干成白色和透明的痕迹、奶渍从她的胸口到肋骨到床单,一道一道白色的干涸条纹。房间里有一股混合的气味,消毒水、汗、精液、奶,在暖光的余温里发酵了一夜。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白衬衫还是昨晚那件,袖口的扣子解开了,卷到前臂中段。领口松着,有一小块奶渍的痕迹,干了一半。他没换衣服,没洗,没躺下来。

      他看着她。

      她的呼吸很均匀,胸口一起一伏,露在外面的两只乳房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面罩下面,嘴唇闭着,干裂的下唇上那道齿印还在。她的脸他看不见,从来都看不见,面罩把眼睛以上的部分全部遮住了。他能看见的是嘴唇、下颌的线条、脖颈的弧度。她的脖颈在晨光里显得很白,锁骨的凹陷里有一小片干涸的奶渍。

      他没有碰她。

      椅子离床有一段距离,他的手搁在扶手上,没有伸出去。他就那么坐着,看着她的胸口起伏,看着她的呼吸在面罩下面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又散开。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出卧室。厨房传来水龙头开合的声音,水杯放在台面上的声音,脚步声。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放在她的通讯器旁边。然后坐回椅子上。

      水杯里的水面在微颤,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

      光线在变。窗帘缝隙里的那条白光慢慢爬高,从床沿爬上她的膝盖,爬上她的腰带,爬上她的胸口。她的睫毛在面罩下面动了。

      没醒。只是浅了一层。

      他站起来,走到衣柜旁边,拿了一条薄毯。很轻的那种,夏天的空调毯。他回到床边,把薄毯展开,盖在她的下半身。从腰到脚踝,盖住裆部拉链打开的部分,盖住靴子。他的手绕过她的面罩,绕过她的左臂绷带,动作很轻,毯子的边缘落在她腰侧的时候她没有醒。

      他坐回椅子。

      床头旁边的书桌上有一本皮面的日程本。他伸手翻开。每一页都是一周的格子,已经有一些用钢笔写的标注,会议、出差、签合同的日子。他翻到两周后的那一页,拿起钢笔,在某一天的格子里画了一个小小的记号。

      一个圆圈。干净的一笔。

      合上日程本。放下钢笔。

      他坐回椅子上。她的呼吸还在,均匀的,浅的,面罩下面有微微的气流。晨光从窗帘缝隙里越来越亮,照在她的面罩上,金色的镶边在光里泛出一层暖色。

      她的面罩还戴着。

      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