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少女外传】神秘美女为凑顶奢Jodie手袋钱,暗网接私活变装成黑色乳胶猫耳女仆,徒手爬玻璃幕墙潜入富二代顶层豪宅,跪地大理石台面前唤先生奉茶,乳尖不受控渗出白丝,腰带拉链被盯得一寸寸自己滑落…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朱雯脸上,房间没开灯。

      购物车那行字她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Bottega Veneta Jodie mini,nappa intrecciato编织小号,当前季度新款。她用拇指滑了下价格,又滑回来。上个月模特通告结的账她心里有数,扣掉跟经纪公司的分成、扣掉房租分摊、扣掉奶茶外卖交通,离这个包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她翻了个身,肚子朝下趴着,脚翘到后面交叉晃。手机切到相册,调出一张截图——汐城地下论坛的匿名帖。

      帖子的标题很简单:「小白蛛猫娘女仆上门送咖啡,现金当面结。」

      正文写得更简单。不录像,不曝光身份,不要求第二次,钱货两清。附了一张参考图,全套黑色乳胶猫娘女仆装,从连体衣到过膝靴到长手套,连腰带上那个大金属扣的款式都标得清清楚楚。

      这张截图在她手机里躺了好些天了。

      她盯着看了会儿,翻到聊天界面,用那个专门跑蜘蛛少女业务的匿名中继号发了条消息过去:“接单。时间地点发我。”

      发完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看天花板。

      一个小时不到,回复来了。确认、地址、时间、参考图又发了过来。她扫了一眼地址——汐城滨江片区顶层公寓,江景。这种地段这种楼层,住的人不差钱。

      她坐起来,拿起手机在主流cosplay电商搜“黑色乳胶猫娘女仆全套”,找到一家汐城CBD仓发货的同城当日达店铺,下单。尺码她照着自己数据填的,168cm,腰围54,胸围……她犹豫了下,填了C。

      下午三点包裹到。她从门口取回来反锁卧室门,把包装盒拆开摊在床上。

      latex的气味先冲上来,一股甜腻的化工橡胶味。她把连体衣拎起来抖开——高领长袖,前中一条拉链从喉头一直拉到裆下,布料是那种半哑光的黑,灯光下带一层涩泽。过膝靴也是黑色乳胶,带跟,拉链在靴筒内侧。长手套过肘,指尖收得很贴合。热裤是叠穿在连体衣裆部外面的那条,拉链在前中。腰带宽得夸张,金属扣比她巴掌还大。最后是猫耳半脸面具,覆盖眼周到颧骨,露出鼻子和嘴,头顶两只尖耳朵用硬质材料撑着,跟面具一体成型。

      她脱掉身上T恤短裤,光着身子站到穿衣镜前。

      先穿连体衣。latex贴上皮肤的触感凉滑,每一寸都勒得很紧,像被一层亮黑的手掌从脖子裹到脚踝。她把拉链从裆部往喉头拉,拉到胸口时停了下——面料把两团乳房压得紧紧的,乳尖的轮廓在黑色底下凸出来,清清楚楚。

      过膝靴拉上去,靴筒紧紧箍住小腿到大腿中段,带跟让她又高了几公分。手套从指尖套进去,一直拉到上臂。热裤套上,拉链拉好。腰带扣上,金属扣“咔”一声合在腰正中。面具最后戴,从额头往下压,盖住眼眶,猫耳在头顶竖着。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黑色的乳胶把她从头到脚裹成一件亮晶晶的东西,腰被宽腰带勒得极细,臀线被热裤和连体衣的接缝勾勒得圆滚滚。她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腰侧——latex手套擦过latex连体衣,发出一声轻微的“吱”。

      然后她低头看胸口。

      两个小凸点已经顶起来了。她深吸一口气,乳尖底下那股熟悉的涨感又涌上来——白色黏丝从乳尖渗出来,洇进latex面料,在哑光黑上面化成两小团深色的湿痕,沿着拉链的金属齿往下淌。

      “……又来了。”

      她小声嘟囔一句,扯了张纸巾把胸口擦干净。蛛丝这东西她控制不了,越兴奋越漏,而她现在看着镜子里那身猫娘女仆装,兴奋得没办法压。

      她把整套装备脱下来叠好,塞进一个黑色运动包里。又去厨房煮了一壶手冲咖啡,倒进保温壶,连同托盘和一只白瓷杯碟装进包的侧袋。

      手机亮了。姐姐朱珠发来的消息:“今晚在家吗?”

      她回:“在呀姐,准备睡了。”

      发完把手机塞进运动包夹层,换上便装出门。

      汐城的屋顶她跑得比马路还熟。运动包背在背上,从公寓楼顶跳到隔壁楼顶,再跳到下一栋,风从头发缝里穿过。目标公寓在滨江片区,隔着几条街。她提前两栋楼落地,找到一段消防楼梯间的平台,反锁门,在昏暗的灯光下换上全套乳胶装。

      镜子没法照,但她凭手感确认每个拉链和扣子都到位了。保温壶和托盘拿在戴着手套的手里。

      她攀上外墙。

      latex手套的掌心有微观蛛毛,跟她的皮肤一样,碰到任何材质都能吸附。她贴着高层住宅楼的玻璃幕墙往上爬,风很大,乳胶连体衣被吹得紧紧贴在身上,猫耳面具的耳朵在风里微微震颤。江面上的灯光从远处的楼缝里漏上来,在她黑色的乳胶表面映出碎片一样的光。

      目标楼层。她翻上阳台栏杆,落地的声音轻得几乎没有。阳台玻璃门里面亮着暖黄色的灯。

      她低头检查了面具,确认位置没歪,托盘端稳了。

      按门铃。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男人大概三十出头,穿着家里那种宽松的灰色棉裤和黑色圆领T恤,脚上踩着毛绒拖鞋。他看到她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还搭在门把上,嘴微微张着,半天没说出话。

      朱雯没等他反应。她微微低了下头,端着托盘从他身侧走过去,乳胶靴跟踩在玄关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径直走向厨房——开放式的,白色大理石台面,背后是一整面落地窗,外面是汐城的江景夜景。

      他把门关上,跟过来,站在厨房入口看着她。

      她把托盘放在大理石台面上,从托盘里取出白瓷杯放在杯碟上,拧开保温壶,咖啡倒进杯里。热气升起来,咖啡的苦香味混着latex那股甜腻橡胶味。

      “先生,咖啡。”

      她转过身,双手端着杯碟递过去,微微屈膝行了个礼——腰微微弯,托盘举在胸前。

      他接过杯子的时候手指在抖。

      她注意到了,什么都没说。他端着杯子站在那里。公寓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嗡嗡的低频声和远处江面上船的汽笛。

      “先生要坐吗?”

      他回过神来,“啊……好。”他走到厨房高脚凳旁边坐下,喝了口咖啡,杯子放下的时候在桌沿磕了一声。

      朱雯在他旁边的地板上跪了下来。

      大理石很凉,凉意从膝盖透过乳胶靴的薄底传上来。她把戴着手套的双手叠放在大腿上,背挺直,微微低着头,保持跪姿。猫耳面具遮着眼睛,露出嘴唇和下巴,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嘴上停了下。

      “好喝吗?先生。”

      “好……好喝。加的糖刚好。”他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这次没那么抖了。“你……真的来了。我以为……”

      “先生以为我不会来?”

      “对,说实话我以为不会。论坛上发那个帖子的时候……就是试试。”

      “猫女仆既然接了先生的单,就会来。”她声音放低了一点,带一点沙。latex手套的指尖在大腿上无意识地划了下,“先生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不……不用,你坐着就行。”

      “猫女仆不能在客人站着的时候坐着,先生。”她抬起头,面具底下的嘴唇弯了下,“先生坐好了,我站着伺候。”

      她站起来,走到他身后站好,双手背在身后。他坐在高脚凳上,她站着,目光落在他的后脑勺上。他的头发有点乱。

      他扭头想看她,“你不用站着……”

      “先生,”她弯下腰,嘴唇凑到他耳朵旁边,乳胶手套搭上他肩膀,“客人坐着,女仆站着。这是规矩。”

      他的呼吸顿了下。

      “那……我能碰下你的面具吗?”

      “面具不行。”她直起腰,“手套可以。”

      她把一只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伸到他面前,掌心朝上。他盯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伸手握住她的指尖。latex碰latex的触感在她掌心里很轻,他的手是温的,干燥的,握得小心翼翼,像握着什么会碎的东西。

      他握了很久。她由他握着,一动不动。

      然后她把手抽回来,走到台面前,“先生的咖啡凉了,我帮你续。”

      她重新倒了一杯递给他。他接过去这回没喝,搁在台面上。他的视线从她的脸往下移,经过脖颈、胸口——停住了。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自己胸口。

      乳尖又开始渗蛛丝了。白色黏丝从拉链两侧的乳尖位置渗出来,沿着黑色latex的表面往下淌,在拉链的金属齿上挂住,又继续往腰带上流。暖黄色的厨房灯光打在那些白色的细线上,反光,格外显。

      他看着那些白色的痕迹,嘴唇动了动,没问。

      她注意到他没问。

      她什么都没说,伸手到腰间,把大金属扣的搭扣松开了一点。腰带松了,连体衣前中的拉链失去了束缚,自己往下滑了一线,拉链头从喉头往下退了一截,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口的皮肤。

      他非常轻地把咖啡杯放在大理石台面上。

      “咔。”

      杯子底磕在大理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很清楚。

      朱雯看着他的手搁在杯沿上,指节发白。她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

      “先生,”她说,声音还是那个调子,低低的,服务员的温度,“猫女仆可以让自己舒服一点吗?”

      他抬头看她。面具底下的嘴唇微微张着,喉结动了动。

      “可以。”


      朱雯抬起右手,捏住拉链头。

      她的动作很慢。拉链头从锁骨往下走,金属齿一颗一颗分开,发出”嘶嘶嘶”的声音。她盯着他的脸,看他眼睛跟着拉链头往下走。

      拉链拉到胸下。连体衣的黑色面料从中间往两边褪开。两只乳房从latex的包裹里弹出来,被室内暖光映着,冷白的皮肤在黑色乳胶的映衬下格外显眼。乳尖已经硬了,颜色嫩粉,顶端挂着一缕白色黏丝,像拉丝的糖浆一样连到连体衣内侧的面料上,在拉链打开的过程中被拉长、断开、又重新渗出来。

      两道白色细线从乳尖出发,沿着乳房下缘往下淌,流过肋骨,淌进腰带和拉链的缝隙里。

      他盯着看了很久。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确定。

      “先生不用担心的,”她把拉链头松开,手垂回身侧,乳胶手套的指尖擦过大腿外侧的latex,发出一声“吱”,“猫女仆自带的小礼物。算是赠品。”

      他的目光从她胸口移到她脸上,又移回胸口。白色细线还在往下淌,在黑色latex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团乳房裸露在打开的连体衣两侧,中间是拉开的拉链和露出皮肤的胸腹,上下都是紧裹的黑色乳胶。她觉得这个画面很好看。

      她走过去。

      她走到他坐的高脚凳前面,站在他分开的两膝之间。他仰头看她,手还搭在咖啡杯沿上。

      她把右手搭上他的胸口。隔着T恤的棉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

      “客人想要猫女仆做什么?”

      他张了张嘴。喉咙动了动。说不出来。

      她握住他的手,从杯沿上拿开,引到他胸口前方——引到她自己裸露的乳房上。他的手掌覆上来的时候指尖是凉的,碰到乳尖的时候那股涨感又涌了一波,新的蛛丝从乳尖渗出来,沾在他指腹上。

      他把手收回去看自己的手指。白色黏丝在他指尖拉出一道细线,拉长,断开。

      他又看了她一眼。

      她面具底下的嘴唇弯起来,“先生,味道还可以吗?”

      他的脸红了。三十多岁的男人,脸红起来从脖子根往上烧。他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来一句“你……你嘴上一直这么说话吗?”

      “猫女仆对客人一直这么说话的,先生。”

      她蹲下来——不,是跪下来。乳胶靴的膝盖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咯”一声。她把双手搭上他的大腿,掌心隔着棉裤的布料按在他大腿内侧。

      “先生好像有点紧。”她的指尖往上移,碰到他裤裆的鼓包。硬的。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形状。

      “猫女仆帮你放松下?”

      他没回答,但也没有躲。

      她用乳胶手套的指尖勾住他居家裤的松紧带往下拉,另一只手把内裤前裆拨开。阴茎弹出来的时候他的腰往前缩了下——硬得很充分,龟头已经充血发红,前端有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低头,舌尖从底部往上舔了一道。

      “唔~”他的腰又缩了下,手撑在大理石台面边缘。

      她抬起头看他,“先生,凉吗?”

      “不……不凉。”

      “那就是太敏感了。”她笑了下,嘴唇贴着龟头说话,气息喷在上面,“先生平时不太让人弄吧?”

      “我……”他的声音发哑,“没有……没有过这种。”

      “没有过猫女仆上门?”

      “没有过……这种。”他咽了口口水,“看过你的帖子,论坛上有人说见过小白蛛……我就想……”

      “想什么?”她又舔了下,舌头绕着龟头边缘转了半圈。

      “想……试试。”

      “嗯。”她把龟头含进去,嘴唇包住冠状沟,舌尖抵住系带那个位置轻轻顶。他的大腿肌肉在她手套底下绷紧了。

      她慢慢往下吞,嘴唇贴着柱身往下滑,舌面压住底面的筋。他的尺寸跟何总不一样。她脑子里飞快地记下这个感觉。细一点,但更长,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得调整角度才不呛。

      她退出来,嘴唇离开的时候“啵”一声,拉出一根银丝——不是蛛丝,是口水和前列腺液混的。

      “先生,”她握住柱身,拇指在龟头上画圈,“你的比我想的长。”

      他发出一声含混的“嗯”,手从台面边缘滑下来,犹豫着搭上她的头顶——碰到了猫耳面具的边缘,又缩回去了。

      “面具不能碰。”她提醒他,语气跟说“咖啡凉了”一样平淡,“手可以放我肩膀上。”

      他把手放在她肩膀上。乳胶手套隔着连体衣的肩膀垫着他掌心,他的手指收紧又松开。

      她重新含进去,这回节奏快了些。嘴唇裹着柱身上下滑动,舌头在嘴里配合着搅,口腔里的温度和湿度把他的呼吸逼得越来越乱。她一边动一边用余光看——厨房暖光打在他脸上,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嘴唇微张。

      “等……等下,”他的手在她肩膀上按了下,“我快……”

      她退出来。嘴唇离开阴茎的时候拉出一道丝,断在她下巴上。

      “先生,”她站起来,“猫女仆还没提供主菜呢,客人不能先吃完。”

      他的阴茎在空气中硬挺挺地翘着,前端亮晶晶的。她看了一眼,嘴角弯起来。

      她把腰带上的搭扣整个解开,腰带“啪”一声掉在大理石地板上。

      “先生,”她走到台面前,背对着他,双手撑上大理石台面边缘,然后转身坐上去,“过来。”


      她坐在大理石台面的边缘,两条乳胶靴裹着的腿分开,靴跟悬在空中。

      台面很凉。凉意透过连体衣裆部的latex传上来,贴着她的皮肤。她用戴着手套的双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上身微微后仰,连体衣前中的拉链从喉头开到胸下,两只乳房裸露着,乳尖还在渗丝,白色黏液沿着乳房下缘淌到肋骨、淌到台面上,在大理石的冰冷表面凝成细小的白点。

      他走过来。站在她分开的两膝之间,居家裤已经重新拉好了,但阴茎还从裤裆里硬挺挺地伸出来。

      “先生把裤子再脱下。”她说,声音还是那个低低的服务腔调。

      他把居家裤和内裤一起推到膝弯,站着,硬着的阴茎正对着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先生,帮我把热裤拉链拉开。”

      他伸手,手指摸到热裤前中的拉链头。他的手在抖。拉链往下拉的时候热裤的前裆分开,露出底下连体衣裆部的黑色latex——她裆部的拉链还没拉。

      “再把里面那条也拉开。”她的声音里多了一层沙。

      他的手指摸到连体衣裆部的拉链头,往下拉。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很轻。latex面料从中间裂开,露出底下冷白的皮肤——她的阴部。阴唇微微张着,已经湿了,淡粉色的粘膜在暖光下泛着水光。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先生?”她叫他。

      “啊……”他抬头。

      “猫女仆准备好了。”她把分开的膝盖又往外撑了撑,“先生请用。”

      他走上前,一只手握住自己硬挺的阴茎,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大腿上——乳胶靴筒的顶端,皮肤和latex的交界处。他龟头抵上她的阴唇口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下。

      他往前推。

      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她吸了口气。不疼——她早就不是处女了,何总早就把她开了苞——但他的形状不一样。更长,顶进去的时候撞到深处那个位置的角度跟何总不同,她得调整腰的角度让他进去得更顺。

      “嗯……”她的腰往前送了一点,他滑进来了。

      “先生,”她开口,声音在含的时候带了一点颤,“你比……比我之前碰过的长。顶的位置不一样。”

      他的动作停了,“你之前……”

      “猫女仆有经验的,先生不用担心。”她把手搭上他的后颈,乳胶手套的指尖碰到他后颈的汗毛,“先生动吧。”

      他开始动。起先慢,往外抽的时候龟头刮过阴道壁的褶皱,她能感觉到每一寸。往里顶的时候他的长度让她深处的位置被碰到,那种酸胀感跟何总给的不一样——何总粗,填满的感觉更重;他长,顶到深处的点更准。

      “嗯……先生,慢一点。”她把他的后颈往自己这边按,“对,就这样……你顶的那个地方,嗯,很深。”

      他在她里面缓慢地抽送,双手掐着她的腰——连体衣打开的边缘两侧,皮肤和latex的交界处。他的拇指按在她肋骨上,指尖碰到乳尖淌下来的蛛丝,黏黏的。

      她开始说话。

      “先生,你知道吗,”她喘了下,“猫女仆上门之前,一直在想客人是什么样的。”

      “什么……”他的节奏乱了一拍。

      “嗯~你顶得太深了先生。”她腰往后缩了一点又送回来,“我在想,客人会不会很凶,会不会很急,会不会……嗯……会不会不知道怎么弄。”

      “我……”

      “先生确实不知道怎么弄,”她笑了一声,被顶得断断续续,“但是没关系,猫女仆会教你。”

      他的脸又红了。但他的腰动作加快了。她感觉到他往里顶的力度变大,龟头撞到深处的时候她整个小腹都在震。

      “先生~嗯啊~先生慢一点。”她用乳胶手套扣住他后颈,“猫女仆的服务还没做完,客人不能先射。”

      他咬着牙,“我……你说话太……”

      “太什么?”她把嘴凑到他耳边,“先生是说猫女仆话太多?”

      “你……”

      “猫女仆话就是多的。”她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先生的鸡巴比话好用,嗯,就是这样~对,顶那里。”

      他猛地顶了下,她的声音拔高了一截,“啊~~”

      她喘了两口气,把他推开一点。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着黏腻的水声,“咕啾”一声,阴道口拉出一道银丝,在两个人之间拉长、断开。

      “先生,换个姿势。”她撑着台面往后挪了挪,然后把身体侧过来——左肩和左胯搁在大理石台面上,右腿弯曲,乳胶靴的靴底抵住台面上方的吊柜门板,左腿垂在台面边缘。

      侧躺。

      “先生从这边进来。”她指了指自己抬起的右腿下方。

      这是她没试过的角度。何总前两次都是正面或者从后面,从来没侧着来过。她把这个念头说出来了——“先生,这个姿势我第一次。”

      他愣了下,“真的?”

      “猫女仆也有头一次试的姿势,先生。”她把右腿再抬高点,乳胶靴跟蹭着吊柜门板发出“吱”的摩擦声,“来吧。”

      他站到台面侧面,一手扶着她抬起的右腿大腿外侧,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重新对准她的阴户。从这个角度看进去,她的阴唇微微张着,里面是嫩红色的阴道口,湿漉漉的,还沾着刚才抽出来时带出的黏液。

      他顶进去。

      角度不同。这个姿势他的阴茎贴着她的前壁滑进去,摩擦到的位置跟正面完全不一样——更浅,但更集中。她“嗯”了一声,腰在大理石上弓了下。

      “先……先生,慢。”

      他慢。一只手扶着她的腿,一只手撑在台面上,腰缓慢地前后摆。每次往里送的时候,她的右腿在他手里抖了下。

      “嗯……嗯啊……先生,这个角度,”她咬着嘴唇,“跟正面不一样,嗯,刮的是前面那块。”

      “舒服吗?”他问。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一点。

      “嗯……猫女仆要量一量才能给先生打分。”

      他被这句话弄得加快了节奏。台面在她身下微微震,大理石的凉意透过连体衣背部的latex传上来,跟她体内被操出来的热度撞在一起。她的乳尖蹭着台面,蛛丝从两个乳尖渗出来,在她侧躺的胸口和台面之间积成一小摊白色的黏液,被身体晃动碾开,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画出乳白色的痕迹。

      “先生……嗯……先生手,”她抓着他的手从她大腿上拉过来,按在自己两腿之间,按在阴蒂的位置——隔着被推到腿根的热裤和连体衣裆部的面料,但位置很准,“帮我弄这里。”

      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按上她的阴蒂,她“啊”了一声,腰弹了下。

      “对~嗯~就这里,先生揉下。”

      他揉。拇指在布料上画圈,同时腰还在往里送。她的呼吸完全乱了,手抓着台面边缘,指甲在乳胶手套里抠。

      “嗯啊~先生,先生别停……”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拇指在她阴蒂上蹭的力度也加重了。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从下腹往脊椎上爬,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大腿在发抖。

      “先生……我要……嗯啊~”

      她高潮了。

      声音比她预想的大——整个空旷的公寓里都是她的喘息和叫声,回音从落地窗的玻璃上弹回来。她的阴道壁痉挛着绞住他的阴茎,他“嘶”了一声,腰停了一拍。

      她还没缓过来,喘着气,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抖。她感觉到他还硬着,停在她里面没动。

      “先生,”她的声音发飘,“你还没射?”

      “还……还没有。”

      “嗯……”她喘了口气,侧躺着看他。他的脸涨红,额头有汗,嘴唇咬得发白,明显在忍。

      “先生想射哪里?”她问,声音恢复了一点服务腔调。

      “我……你……”

      “先生想射在里面吗?”

      他吞了口口水,“可以吗?”

      “可以。”她说,“猫女仆的服务标准,射在里面是默认项。”

      “你确定?”

      “先生,”她侧过脸看他,面具底下的嘴唇弯了下,“猫女仆说过的话不会说第二遍。里面。”

      他开始动了。这回他不忍了——腰快速地前后摆,阴茎在她痉挛后的阴道里快速抽送,“啪啪啪”的声音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混着黏液的“咕啾咕啾”声。

      “嗯~嗯啊~先生……慢……”

      他没慢。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的侧躺的身体固定在台面上,从侧面一下一下往里顶。每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声音都拔高一截。

      “啊~~先生……先生你顶太深了,嗯~”

      “我快……”他的声音发紧。

      “射进来,”她把手伸过去,乳胶手套搭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按,“先生射进来。”

      他最后猛顶了几下,腰贴紧她的臀部,阴茎整个埋进去。她感觉到他在射——热的液体一股一股灌进深处,她的小腹又涌过一阵颤栗。

      他维持着顶入的姿势,低着头喘气,手还掐着她的腰。

      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退出来。阴茎从阴道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色的黏液——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从她的阴户口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台面上。

      她侧躺着看他流出来的精液,嘴角弯起来。

      她撑着台面慢慢坐起来,够到台面上的厨房纸巾卷,扯了几张递给他。

      “先生,擦下。”

      他接过纸巾,手还在微微发抖。

      她看着他擦,自己也没急着整理。连体衣前中的拉链还开着,两只乳房裸露着,乳尖上的蛛丝已经干了一半,在乳尖周围结成白色的薄壳。她的阴户还张着,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渗。

      “先生,”她把纸巾卷接回来自己又扯了几张,塞进自己两腿之间擦了擦,“猫女仆感谢客人的款待。”

      “款待……”他苦笑了下,“应该是我谢谢你。”

      “那先生,”她从台面上滑下来,“现在可以结账了。”


      他去了书房。

      朱雯一个人在厨房里整理。她把连体衣的前中拉链从胸下拉回喉头,金属齿合拢的声音“嘶嘶”地响,两只乳房重新被黑色latex包裹。热裤的拉链拉上,腰带从地板上捡起来重新扣好,大金属扣“咔”一声合在腰正中。手套从指尖往上捋平,把皱褶推开。

      她用厨房纸巾把台面上自己留的痕迹全擦了——蛛丝的白痕、精液的水渍、两人体液混在一起的那一小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他厨房的垃圾桶里。

      大理石台面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干净、冰凉、什么痕迹都没有。

      她把咖啡杯和托盘重新摆好,保温壶拧紧。

      他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的。

      “这是……剩下的。”他把信封递过来。

      她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叠用橡皮筋扎好的现金,面额和数目跟论坛私信里约定的一模一样。她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把钞票点清楚,动作很专业。

      “先生,数目对了。谢谢先生。”她把信封折好,塞进腰带内侧夹着的一个防水小袋里,扣好。

      两个人在厨房里站着,隔着一段距离。他穿着居家裤和T恤,毛绒拖鞋。她全身黑色乳胶,猫耳面具,端着托盘。

      气氛比刚才安静很多。

      “那个……”他开口,声音不再有刚才那种喘,变回了普通的说话声,“我能在论坛上再约你吗?”

      她看着他,想了想,“先生可以在论坛上发帖。我会看,看心情和时间。”

      “不一定会来?”

      “不一定。”她没有美化,“猫女仆接单看缘分。”

      他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她转身走向阳台,乳胶靴跟在大理石地板上一步一步响。到阳台玻璃门前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先生,咖啡喝完了记得洗杯子。”

      “啊……好。”

      她拉开阳台门,走出去。夜风灌进来,latex表面立刻蒙上一层凉意。她端着托盘,在阳台上转过身,微微屈膝行了一个礼——跟进门时那个一模一样。

      然后她翻过阳台栏杆,消失在栏杆外侧的黑暗里。

      他站在阳台上探头往下看的时候,什么都没看到。

      她在楼体外壁上贴着,latex手套的掌心吸附着玻璃幕墙,乳胶靴的脚尖踩在窗框边缘。等他缩回去了,她才开始往下爬。风很大,猫耳面具的耳朵在风里抖,腰带内侧那个装着现金的防水袋沉甸甸地压在她腰上。

      她爬到目标楼栋的消防楼梯间,翻进去,在昏暗的灯光下脱掉全套乳胶装换回便装。latex装塞进运动包,托盘和保温壶也塞进去,拉好拉链。

      她从消防通道走出去,在巷子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到家的时候公寓是空的。姐姐不在,还在外地出差。

      她洗澡,把乳胶装放进自带的洗涤袋里收好。头发吹干,穿着睡衣坐到床上,打开手机。

      购物车。Bottega Veneta Jodie mini,nappa intrecciato,小号。

      她点了结算。配送方式选次日上午达。支付方式选了现金货到付款——从信封里抽出对应的数目,跟快递员当面结。

      确认邮件到了。她看了看。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仰面看天花板,嘴角弯着。

      第二天下午,门铃响了。

      快递员递过来一个印着Bottega Veneta标志的纸袋。她付了现金,签了字,把门关上。

      纸袋打开,防尘布解开,那只Jodie mini从盒子里取出来。nappa皮的intrecciato编织手感细腻到不像真的,小号挂在肩上刚刚好。她换了一套K-pop练功穿的短上衣和阔腿裤,把包挂在肩上,走到穿衣镜前拍了张照。

      照片发到她的模特civilian账号上。配文只写了一个表情。

      评论区很快有人问链接。她没回。

      朱珠在上海的酒店里发来消息:“在干嘛?”

      她回:“买了新包,嘻嘻。”

      朱珠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她锁了手机,走到阳台上。汐城傍晚的光打在她脸上,暖橙色的。江面上的船正在往下游开,汽笛声从远处传过来。

      她靠在阳台栏杆上,想着那个论坛上还有什么帖子。


      <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