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展的人声从大喇叭里砸出来,混着低音炮的节拍往B厅穹顶上弹。展台灯光白得发青,照得每辆车的漆面都反着光。王蕾从主入口走进来,黑色tube top裹着胸口,E罩杯的弧度被弹力布勒得紧实,乳尖隔着薄料顶出两个浅浅的凸印。灰高腰西裤从腰带以下散开,宽腿拖地,每走一步裤脚扫过鞋面。黑高跟踩在抛光地砖上,声音被展厅的噪音吞掉大半。
她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保时捷展台边上,伸手摸了一下引擎盖。指尖顺着漆面的弧度滑过去,像是在摸一件熟悉的东西。十二年前她站在这种展台旁边,穿比这更少的布料,笑到嘴角发酸。那时候她还没当总裁,还没穿战衣夜巡,还没生女儿。那时候她就是站在车旁边的一个好看的年轻女人,被拍照、被盯着看、被搭讪,然后收工回家。
何生从展台另一侧绕过来。深灰便西装没系扣,里面是黑色薄毛衫,看得出肩膀和胸口轮廓。他走到她斜后方半步的位置停下来,没急着说话。
“这车好看,还是站在车旁边的人好看?”
王蕾偏过头。她没笑。眼睫毛低下来又抬上去,嘴角慢慢弯出一个温软的弧度,跟她在办公室里训人的那张脸完全是两回事。
“哥,你搭讪都这么老套吗?”
声音压得很低,带一点沙,像晚上刚睡醒还没清嗓子。她叫他“哥”的时候眼睛是弯的,整个人从骨头里往外软。多年前那个车模——知道自己的脸和身材是什么武器,也知道怎么把武器收着用。
何生靠在展台围栏上,手插在裤兜里,偏着头打量她。目光从她锁骨上方的黑色布料边缘开始,顺着胸口弧度往下走,到腰带那个收窄的腰线停了一下,再往下,灰西裤虽然宽腿,但她站着不动的时候裆部的轮廓还是隐约能看出来——没穿内裤,布料直接贴着。
“小模特,你站这儿多久了?一个人?”
“等人。”王蕾把clutch从左手换到右手,手腕翻转的动作慢得像在展示手腕的线条。
“等什么人?”
“等一个有意思的人。”她抬起下巴看他,睫毛又扇了一下,“CEO先生,你是有意思的人吗?”
何生笑了一声,声音从胸腔里闷出来。他往前走了半步,离她近了,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沐浴露的尾调混着皮肤本身的温度。
“有意思的人一般不站在展台边上。”他侧过身,下巴朝展台后方偏了偏。那后面有一道暗色帷幕,是工作人员进出的通道。“有意思的人都往没人的地方走。”
王蕾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那道帷幕。展厅的音乐和人声隔着保时捷的车身传过来,变成模糊的底噪。她收回目光,又看了他一眼,嘴角还挂着那个温软的弯。
“哥,你带路。”
她跟他走。步子不快不慢,腰随着高跟落地的节奏微微摆,灰西裤的宽腿在脚踝处荡开又收拢。何生撩开帷幕,她弯腰钻进去。后面是临时仓储区,堆着木箱、备用轮胎、折叠桌椅,头顶的灯管白惨惨的,比展厅暗得多,但有光。
何生放下帷幕。仓储区的噪音一下子被隔掉大半,只剩下远处低音炮的闷响透过地面传过来。
王蕾靠在一个木箱边上,clutch抱在胸前,歪着头看他。黑色tube top在惨白灯管下面反着微光,锁骨和肩头的皮肤白得发光。
“CEO先生,你约模特都约到这种地方?”
“不是约。”何生走过来,站到她面前,离她半臂距离。“是模特自己跟过来的。”
他伸手,指尖碰到她腰侧的皮带扣。金属扣是凉的,他的指腹是热的。王蕾的腰微微收了一下。
“那CEO先生,你老婆呢?”她低声问,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角色扮演的框架挂在那儿——他是别的女人的老公,她是来偷人的车模。
“在开会。”何生解皮带扣。金属扣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储区里很清楚——咔,然后是皮带从环扣里抽出来的嘶嘶声。
“哦,开会的老婆真可怜。”
灰西裤的腰带松了,裤腰往下垮了一截。何生手指勾住裤腰两侧往下拉,布料顺着她的胯骨滑下去。没穿内裤——西裤掉到大腿中段的时候,外阴直接露出来。灯管的白光从上方照下来,耻骨上一小片修剪过的黑毛,阴唇的轮廓清清楚楚。
王蕾的手指搭上他的西装领子,指尖在翻领上划了一下。
“老公……”
声音很轻,是从角色扮演的缝隙里漏出来的。她叫他“老公”的时候嘴型没怎么动,气流从齿缝里送出来。这是王蕾在叫他。
何生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在惨白灯光下没有阴影,眼睛是亮的,嘴唇微张,舌尖在上颚里抵了一下。
“蕾蕾。”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手已经扶上了她的腰,拇指在胯骨上方的皮肤上按了一下。她腰一软,往前贴了一下。他又把角色扮演的壳子套回去。
“小模特,转过去。”
王蕾转了个身。高跟踩在水泥地上转了一百八十度,她两手撑在木箱边缘,腰往下塌,屁股翘起来。灰西裤堆在大腿上,从腰到膝之间的皮肤全露着,后腰的弧线、臀沟上半截、大腿根部白净的皮肤。tube top还穿着,但弯腰的姿势让布料从胸口边缘松了一截,乳尖差点从上沿滑出来。
何生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裤子。阴茎已经硬了,龟头胀得发紫,柱身上的血管一根一根凸着。他拇指拨开她的阴唇,指腹碰到里面——是湿的,滑腻腻的一层。
“小模特,湿了啊。”
“你解人裤子还能不湿?”王蕾的声音从木箱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点鼻音。
龟头抵住阴道口。他往前推,慢的。阴道口被撑开,龟头一截一截地吃进去,里面又热又滑又紧。王蕾的后腰肌肉绷了一下,手指在木箱边缘收紧,指甲刮着木头的纹路。
“嗯……CEO先生,你……慢点……”
何生没快。他扶着她的胯骨慢慢顶到底,耻骨贴上她臀肉的时候停了一下。里面绞了一下,阴道壁往龟头上裹。
“骚老婆,你里面真紧。”
“那是因为你太硬了。”她的声音压在嗓子眼里,气声从鼻腔里漏出来。
他开始动。慢抽慢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口上,再整根推回去。啪——耻骨撞臀肉的声响不大,但在安静的仓储区里很清楚。啪。啪。每一下顶到底的时候王蕾的肩胛骨就往中间收紧,木箱被她撑得微微晃。
“老公……你这速度……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
“故意不让我痛快。”
何生笑了一下,手从后腰滑到前面,拇指找到阴蒂的位置。那粒小凸起已经硬了,包皮被淫水泡软,拇指碾上去的时候王蕾的腰猛地塌下去,一声气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啊——”
“小模特,叫这么大声?外面有人。”
“你……你管外面……”她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弯里,声音闷闷的,“老公……再快一点……”
他加了一点速度。啪啪啪——连续三下快的,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撞到阴道深处那团软肉。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淫水从接合处往下淌,淌到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一条线。
何生感觉到阴茎根部那圈肌肉开始发酸,快了。他抽出来——噗的一声,龟头从阴道口拔出来的时候带了一线银丝。王蕾的阴道口合不拢,微微张着,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在灯光下一闪。
“老婆,先忍着。”
“你——”王蕾回头看他,眼角泛红,嘴唇微张。她知道他的规矩——存着,攒到后面用。她把灰西裤从大腿上提上来,手指摸到皮带扣重新扣好。tube top被她从下沿扯了扯,重新贴回胸口。
何生也拉好裤子。两个人从帷幕后面走出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保时捷展台边上有个穿制服的保安,看了他们一眼,点了下头。王蕾冲保安微微一笑——车模标准的职业微笑——保安脸红了一下,别开了目光。
“何生,”她叫他名字,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像是跟同事打招呼。“你车展看完了?”
“看完了。”他答得很随意。
两个人并肩往外走。展厅的噪音重新涌过来,低音炮的节拍砸在胸口上。王蕾的灰西裤大腿内侧有一点湿痕,但在宽腿裤的褶皱里看不出来。
五星酒店的大堂挑高四层,水晶灯从穹顶垂下来,每一颗棱面都在折射光。咖啡吧在靠窗的位置,半高的隔断把它和大堂的动线隔开。何生拉开一把椅子,王蕾坐下去,把clutch搁在桌上。
她翘起腿,灰西裤的宽腿在小腿处垂下来,露出一截脚踝和高跟的侧弧。
“哥,你常来这种地方?”
“不常来。”何生坐到她对面,朝走过来的服务员抬了下手。“两杯espresso。”
“CEO先生点东西都这么干脆?”王蕾单手托腮,手肘撑在桌面上,指尖点了点自己的颧骨。她的眼睛从睫毛下面看着他,嘴角那个温软的弧度又挂上了。
“习惯了。”
“习惯了命令别人?”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划了一下。“你老婆不管你?”
“她在开会。”他翻过手掌,她的手指正好落在他掌心里。他轻轻握了一下。
服务员端来两杯espresso,放在桌上。褐色的液体在白瓷杯里微微晃动, crema 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金棕色泡沫。服务员走开后,王蕾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舌尖在杯沿上留了一圈水光。
“哥,你这手挺好看的。”她低头看他握着她手指的那只手。“你老婆不心疼你这双手?”
“她不心疼。”
“那我来心疼。”她把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指尖在他虎口上划了一下。然后她靠回椅背,两手捧着咖啡杯,从杯沿上方看着他。tube top的布料在她捧杯子的姿势下被胸口撑开,E罩杯的弧度从布料边缘鼓出来一截,锁骨窝里落了一小片阴影。
何生的目光落在那截弧度上。她知道他在看,没挡,反而把杯子举高了一点,让布料更紧地贴上去。乳尖在黑色弹力布下面顶出两个凸点,随着她呼吸的幅度一涨一缩。
“小模特,你坐姿不太好。”
“哪里不好?”
“太骚了。”
王蕾笑出来,带着气声。她放下杯子,身体前倾,两臂撑在桌沿上。这个姿势让tube top的领口往前垂,从何生的角度能看到两团乳房的上半截,皮肤白得发光,乳沟里一条细线往下延伸。
“CEO先生,你约我上来,不就是因为我骚吗?”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了几下屏幕。套房——行政楼层,大床,不挂名。他放下手机的时候,王蕾的脚在桌子底下碰到了他的小腿。高跟的鞋尖顺着他的裤管往上蹭,蹭到膝盖窝停住。
“等一下。”她把鞋尖收回去,端起咖啡杯一饮而尽。杯子搁回碟上,瓷器碰瓷器发出一声脆响。“走吧。”
电梯间在大堂左侧,两台观光梯并排。何生按了上行键,金属门倒映出两个人的影子。王蕾靠在电梯侧壁上,手背在身后,腰微微顶出来,灰西裤的腰带扣在灯光下反着光。
电梯门开了。空的。
两个人走进去。门关上的瞬间,何生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指尖从tube top的上沿探进去。无肩带的布料松松地卡在胸口上方,他的手指从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滑进去,整只手掌扣上了她的右乳。
E罩杯的乳房填满他的手掌,乳尖抵在他掌心里,已经硬了。他握了一下——手指陷进乳肉里,柔软的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老公……”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气声,带着一丝颤抖。电梯在上升,楼层数字在面板上跳动,她的后背贴着镜面墙壁,面前是他的胸膛。
“骚老婆,在电梯里就叫了?”
“你手……你别乱摸……”她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往前靠了半步,让他的手掌更紧地贴上她的乳房。他的拇指碾过乳尖,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软了一瞬。
电梯到楼层数了。叮——门开了。走廊里空的,地毯吸掉了所有脚步声。他握着她的手腕走到房门前,刷房卡,绿灯,推门。
房间不大但干净。行政套房的标配——大床、写字台、落地窗、窗帘拉着。王蕾走进去,把clutch扔在写字台上,回过身。何生已经关上门,正在解西装扣子。
“CEO先生,你脱衣服倒是比解我裤子快。”
他走过来,站在她背后。她面对着落地窗,窗帘没拉开,深灰色的布料映出两个人的轮廓。他的手从她背后伸到前面,两只手同时扣住tube top的布料边缘,往下拽。
黑色弹力布从胸口滑下去——E罩杯的乳房从布料里弹出来,两团白得发光的肉在空气中微微晃。乳尖硬挺,乳晕是浅粉色,面积不大,乳头凸出来,像两粒剥了壳的果仁。布料堆在她腰间,上半身全裸。
他的手从后面绕过来,两只手掌分别托住两只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拧了一下。
“嗯——”王蕾头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她的后脑勺抵着他的锁骨,头发散下来蹭着他的脖子。“老公……你轻点……”
“小模特,你这奶子比我想的大。”
“那是因为你老婆的是飞机场吧?”她的声音带着笑,但笑被一声喘息截断了——他的拇指重重碾过她的乳尖,电流一样的酥麻从胸口直窜到下腹。
“我老婆的比你大。”
“那你来摸我干嘛?”
“因为你是骚货,我老婆不是。”
他一只手放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去解灰西裤的皮带。金属扣松开,西裤顺着她的胯骨往下掉——没穿内裤,西裤直接滑到脚踝。她踩着高跟从裤腿里跨出来,整个人只剩下腰间堆着的tube top布料和脚上那双黑高跟。
他把她推向大床。她坐下,弹力床垫在她背后微微震了一下。然后她往后倒,后背陷进被褥里,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两条腿分开着,膝盖微弯,高跟的鞋尖垂在床沿外面。
从他的角度——她的身体完全展开。锁骨窝、两只乳房歪向两侧但仍然饱满、平坦的小腹、耻骨上修剪过的黑毛、大腿之间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着,还有一层亮晶晶的液膜。
“CEO先生,你不过来?”她抬起一条腿,脚尖在空中画了个弧线。
何生脱掉西装扔在椅子上,毛衫拉过头顶。裤子解开,阴茎弹出来,硬得往上翘,龟头胀得发紫。他爬上床,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
龟头抵住阴道口。她抬手扶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肉里。他往前推——慢的,跟车展仓库里一样的节奏,慢慢往里吃。阴道壁裹上来,又热又滑,里面绞着他。
“啊——老公——”
她这次真的叫出来。声音在房间里撞墙弹回来,有点空旷。她的腿抬起来缠上他的腰,高跟的鞋跟硌在他后腰上,金属跟尖在他的皮肤上刮了一下。
“蕾蕾,你里面咬我咬得真紧。”
“你别说话……你动……”她仰着头,脖子的线条绷成一条弧,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他开始正经操——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口上,再整根推到底,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啪。啪。啪。床垫跟着他们的节奏吱呀响。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他背上,指甲在脊梁骨两侧留下浅浅的红痕。
“CEO先生……你……你再深一点……”
“小骚货,还嫌不够深?”
他猛地顶了一下——龟头撞到阴道深处那团软肉,她的身体弓起来,两只乳房在空气中晃,乳尖划过他的胸口。她叫了一声——
“啊——老公——”
声音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她的阴道壁一阵痉挛,绞着他的阴茎不放,淫水从接合处被挤出来,咕啾一声。
何生感觉到自己快了。那种酸胀从阴茎根部往上涌,到龟头那一圈的时候他猛地抽出来——噗的一声响,龟头从阴道口拔出来的时候带了一线银丝,落在她大腿内侧。
王蕾的阴道口合不拢,微微张着,粉红色的肉壁在灯光下一缩一缩。她还在喘,胸口起伏着,两只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晃。
“老婆,忍着。”
“你——”她偏头看他,眼角泛红,嘴唇微张,嘴角有一层薄薄的汗。“你总这样……”
“晚上给你补。”他下了床,捡起灰西裤递给她。“穿上,去吃饭。”
她接过裤子,坐在床沿上慢慢穿上。皮带扣好,tube top从腰间拉回胸口。她站起来在镜子前理了理头发,用手指抿了一下嘴唇——口红早没了,但嘴唇被操得发红,像刚咬过。
两个人走出房间。电梯门开的时候,王蕾往里走,何生跟在后面。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
“何生,你选房间还挺有眼光的。”
他没回话。电梯往下走,数字一跳一跳地减少。
江景餐厅在五星酒店对面那栋写字楼的顶层。靠窗的卡座隔出来半私密的空间,玻璃外面是汐城的天际线和江面,午后的阳光从西边斜过来,在桌面上投了一块暖黄色的光斑。
服务员领他们到卡座坐下。菜单是竖排的,皮面,很重。王蕾翻开看了一眼,头也没抬。
“一份和牛塔塔,一份海胆意面,一杯白葡萄酒。”
服务员记下。何生点了一份肉眼牛排和一杯威士忌。服务员走了以后,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桌上的白色桌布垂到膝盖以下。
王蕾的腿在桌子底下交叠着。灰西裤的宽腿在膝盖处叠出一道褶,高跟的鞋尖从裤脚下面探出来,抵在桌腿的横档上。
何生的脚往前伸了一下。皮鞋的鞋尖碰到她的脚踝,顺着小腿往上滑,滑到膝盖——她没动——继续往上,膝盖内侧——她的腿微微收了一下——再往上,大腿内侧——她叉开了腿。
他的鞋尖顶在她的裆部。灰西裤的布料隔着她的外阴,刚才在酒店床上被操过一轮,阴唇还肿着,布料压上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微微发胀。
“哥……你脚放哪儿呢?”她的声音很轻,只够穿过桌面到他的耳朵。表情没变,还是车模那种温软的微笑,像在说今天天气真不错。
“放该放的地方。”何生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
鞋尖开始动——鞋头的硬皮革隔着西裤布料碾她的阴蒂。那粒凸起刚才被玩过,敏感得不行,布料压上去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鞋尖的形状和硬度。
“你……”她的手捏着菜单的边角,指节发白。
“小姐,您的白葡萄酒。”服务员端着酒杯走过来。
王蕾松开菜单,接住酒杯。她的声音稳稳的:“谢谢。”
服务员放下酒杯走了。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杯沿在她下唇上留了一圈水光。何生的鞋尖在桌子底下不紧不慢地碾着,每碾一下她就微微吸一口气,杯沿在嘴唇上停住。
“哥,你这酒选的不错。”她开口,声音稳稳的,像在评价年份。但她的腿在桌布底下打了个颤。
“小骚货,你说的是酒还是说我的脚?”
“……”她放下酒杯,手指在桌布上划了一下。“老公,我去洗手间。”
她说“老公”的时候音量恰好够穿过桌面,但听起来像是叫服务员。何生看着她站起来——站起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因为大腿内侧还有酒店床上留下的淫水没干透,黏糊糊地粘着。
“我也去。”他站起来跟上去。
餐厅走廊的灯光是暖黄色,地毯很厚。王蕾走在前面,腰的摆幅比平时大一点——裆部湿了一片,走路的时候布料摩擦着阴蒂,每走一步都像被摸了一下。
私人单间卫生间在走廊尽头。门是实木的,从里面反锁。王蕾推门进去,何生跟在后面,门咔嗒一声锁上。
卫生间不大。洗手台、马桶、一面大镜子。灯光是暖白,比餐厅走廊亮。
何生从背后伸手,一把把tube top拽下来。两团乳房弹出来,在镜子里晃了一下。他没停手,另一只手解皮带——金属扣松开,灰西裤掉到她脚踝。
她扶着洗手台。镜子里映出她的正面——tube top堆在腰间,两只乳房垂着,乳尖硬挺。从腰往下全裸,大腿内侧有一条干涸的淫水痕迹,从膝盖内侧一直延伸到裆部。
“弯下去。”
她弯腰。两手撑在洗手台边缘,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镜子里能看到她的脸——眼角泛红,嘴唇微张,头发从肩膀上垂下来。
他站在她身后,阴茎抵住阴道口——她湿透了,龟头一推就滑进去,几乎没有阻力。里面又热又滑,阴道壁裹上来的时候他听见她吸了一口气。
“啊……老公……”
“小模特,在餐厅厕所里被操,什么感觉?”
“你……你别问……”她的声音在镜面之间弹来弹去,带着回音。“CEO先生……你快点……被人发现……”
“发现就发现。”他开始动。比酒店床上快,比车展仓库也快——餐厅卫生间的时间窗口有限,他没心思磨。啪啪啪——每一下都顶到底,耻骨撞臀肉的声音在瓷砖空间里放大了一圈,比在外面听着响得多。
她的手在洗手台边缘打滑,指尖抠着瓷面的边缘。乳房在弯腰的姿势下往前坠,每次撞击都晃,乳尖划过冰凉的瓷面。
“老公……你……你慢一点……”
“你让我慢?刚才在桌上不是还嫌不够?”
“我没……啊——”他顶到了深处那团软肉,她的声音断了,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叫。
“骚老婆,你里面在咬我。”
“你别……别说……”她的声音带着颤。镜子里她的脸已经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嘴唇咬着,眉头皱起来——快到了。
他加速。啪啪啪啪——连续的,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她的腿开始发抖,高跟在瓷砖上打滑了一下,她赶紧撑住洗手台。
“老公——老公——要到了——”
“叫出来。”
“啊——老公——”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在瓷砖之间弹成一片。阴道壁一阵痉挛,绞着他的阴茎不放,淫水从接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整个人抖了好几下。
何生在她高潮的痉挛里又顶了三下——然后抽出来。龟头从阴道口拔出来的瞬间射了。第一股精液喷在她的后腰上,白色的液体落在脊柱两侧的皮肤上,温热的。第二股弱一些,落在她臀沟上方。后面几股喷在灰西裤的裤腰内侧——布料吸了精液,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趴在洗手台上喘气。镜子里她的脸一片潮红,额前有碎发粘在汗湿的皮肤上。后腰上白色的精液在暖白灯光下很显眼。
“老婆,起来,穿好。”
“……你射裤子上了。”她声音闷闷的。
“穿着穿。”他把灰西裤从脚踝提上来,皮带扣好。精液被密封在裤腰内侧的布料和她的皮肤之间,温热的,黏糊糊的。
她站直。灰西裤的腰带扣好了,但从腰到大腿内侧——精液在布料里面慢慢洇开,贴着她的外阴和大腿根。她走一步,感觉布料滑过皮肤,湿的、热的、黏的。
“何生,”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理了理头发。“你是故意的。”
“当然。”
她把tube top拉回胸口,理平。对着镜子抿了一下嘴唇,用手掌按了按脸颊让潮红退一点。然后她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回卡座。
服务员端着海胆意面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她坐下来——坐下的瞬间,灰西裤布料里那层精液被压在外阴和大腿根上,湿黏一片,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在皮肤上滑了一下。
“何生,”她端起白葡萄酒杯,隔着桌面看他。嘴角弯着,声音正常。“敬你。”
何生端起威士忌杯,碰了一下她的杯沿。
下午三点多,顶楼spa。何生在接待台签了字,一个穿制服的年轻女按摩师领他们走进去。走廊是暖木色调,灯光压得很低,空气里有薰衣草和柑橘的精油味。
私密双人spa间在最里面。门推开——一张宽大的按摩床,铺着白色棉布巾,旁边的小推车上摆着精油瓶和叠好的毛巾。靠墙有张沙发椅,一盏落地灯。
“两位可以先换袍子。”按摩师指了指墙角的更衣区。“我去做准备,热石马上送过来。”
她出去了。门关上。
王蕾把clutch放在沙发椅上,脱掉高跟。然后解皮带——灰西裤从腰上滑下来,她叠好放在小凳子上。tube top从头顶拽下来,叠好放在裤子上面。黑色clutch搁在最上面。
她从墙上取下白色浴袍穿上。系带在腰间打了个结,从锁骨到膝盖全包住。光脚踩在地暖地板上,脚趾微微蜷了一下。
按摩师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摆着几块灰黑色的火山石,石头表面冒着细细的蒸汽。
“请问哪位先?”
何生坐在沙发上摆手。“她先。”
王蕾走到按摩床边,解开浴袍系带,脱下浴袍搭在床尾。全裸。她趴上按摩床,脸朝下埋进面部圆孔,浴袍拉到腰间盖住臀部。
按摩师往手心倒了温热的精油,搓匀,双手按上她的肩膀。掌根沿着肩胛骨内侧推下去——王蕾的背脊肌肉在精油里松开,一声很轻的叹息从面部圆孔里传出来。
“老公……”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快睡着。
“骚老婆,舒服吗?”何生坐在沙发上,两条腿交叠着,声音从房间的另一头传过来。
“嗯……”按摩师的手指在她的斜方肌上揉了一圈,她整个人往下软了一下。
按摩师沿着脊柱往下推,到腰窝的位置按了一下,然后是臀部——浴袍被她推到腰以上,手掌在臀大肌上推了几下。专业的,没有多余的停留。王蕾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长,肩膀完全放松。
“我去拿热石,稍等。”按摩师擦了擦手,出去了。门咔嗒一声关上。
何生等了两秒。然后站起来。
他走到按摩床边。王蕾的脸还埋在圆孔里,呼吸很浅。浴袍盖在腰以下,从腰到肩全裸——脊柱两侧的肌肉泛着精油的光泽,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把浴袍从她腰上掀开。整个背面全裸——后腰的弧线、臀沟、大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中午在餐厅卫生间的那场痕迹,干涸的淫水痕迹在精油的光泽下看不太清了。
“老公?”她的声音从圆孔里传出来,带着疑问。她知道他走过来了——脚步声在地暖地板上很轻,但空气的流动变了。
“蕾蕾,把腰抬一下。”
她听话地抬腰。两手撑在床面上,臀部翘起来。他从侧面解开自己的裤子——阴茎已经半硬了,她抬腰的姿势让他直接想到了下午剩下的时间要干什么。
龟头抵住阴道口。她湿了——一整个下午的身体记忆。从车展仓库到酒店大床到餐厅卫生间,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一种随时准备被进入的状态。龟头推进去的时候几乎没阻力,阴道壁温热地裹上来。
“啊……老公……”
“小模特,趴着被操,舒服吗?”
“你……你别问……”她的声音从圆孔里闷闷地传出来。“CEO先生……按摩师……她要回来的……”
“回来就看到你在被我操。”
“你——”她的腰往下塌了一下,又被他的手按住胯骨顶回来。他开始动,不快,每一下都推到底再退出来,跟酒店床上的节奏差不多。啪。啪。啪。她都轻轻吸一口气,面部圆孔里的呼吸声变成断断续续的。
“骚老婆,你里面一直在咬我。”
“那是因为你……一下午都在……逗我……”
他抽出来。阴道口合拢的时候咕啾一声。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那管润滑——口袋润滑,跟之前几章一样的。挤了一坨在手指上,拇指按上她的肛门。
那圈褶皱的肌肉在他拇指的按压下微微收缩了一下。润滑膏是凉的,她的臀肉抖了一下。
“老公……你……慢点……”
“蕾蕾,放松。”
他的拇指慢慢推进去——括约肌先紧后松,拇指整根没入。肠道里面是热的,跟阴道不同的一种热度,更烫更紧。他扩张了几下,拇指在肠道里转了半圈。
“啊……嗯……”她的声音变了,从气声变成一种更低沉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哼。“老公……你轻点……”
他抽出拇指,换上龟头。龟头抵住肛门口,慢慢推进去。括约肌卡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箍了一圈,然后被撑开——龟头整颗滑进去,肠道壁包裹上来,又紧又烫。
“啊——”
王蕾的声音从圆孔里涌出来。整个spa间里只有她和他的呼吸声,和空调的轻微嗡鸣。她的手指攥着按摩床的边缘,指节发白。
“小骚货,后面咬得更紧。”
“你别……别说……”她的声音发颤。肛门被撑开的胀感跟阴道不同——更满、更重,像是整个下半身都被填满了。“老公……你动一下……”
他开始动。慢的,每一下只退到一半再推回去。肠道壁的褶皱被阴茎碾平,润滑膏在肠道里被摩擦成泡沫,咕啾咕啾的声音从接合处传出来。
“蕾蕾,你后面真烫。”
“你……你快点……”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乳房在床面上被挤压着,乳尖蹭着棉布巾。他加了一点速度——啪。啪。每一下顶进肠道深处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往前滑一下,然后被他的手按住胯骨拉回来。
“老公——老公——”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音调往上走。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从侧面绕到前面,手指找到阴蒂。那粒凸起已经硬得发亮,包皮被淫水泡软,手指碾上去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弓起来。
“啊——老公——”
双重刺激——后面阴茎在肠道里抽插,前面手指碾阴蒂。她的身体在两种刺激之间拉扯,不知道往前躲还是往后靠。阴道口又开始流水了,淫水从接合处往下淌,和润滑膏混在一起,把整个裆部搞得湿糊糊一片。
“骚老婆,到了叫我。”
“我……我要到了……老公……何生……”她叫了他真实的名字。“何生……我要……”
“叫出来。”
“啊——老公——”
她的声音拔高了,整个身体弓起来。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阴道口喷出一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肛门绞紧,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阴茎。她的手指在床面上抓出褶皱,整个身体抖了好几秒。
何生在她高潮的痉挛里顶了最后几下——然后顶到肠道最深处,不动了。精液灌进去,一股一股地,肠道壁的痉挛把每一下都绞着挤出来。他闷哼了一声,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拇指在脊柱旁边的皮肤上摁了一下。
门外传来脚步声。
然后——敲门声。三下,轻轻的。
“客人,热石准备好了,可以送进来吗?”
何生的声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等一下。”
他抽出来——噗的一声,龟头从肛门里拔出来,括约肌合拢的时候有一小股精液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他飞快地从床尾扯过浴袍,盖在她腰以下的位置。她整个人还趴着没动,脸埋在圆孔里,呼吸急促。
何生拉好裤子,坐回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呼吸。
“进来吧。”
门推开了。按摩师端着托盘走进来。热石上冒着蒸汽,房间里多了一股矿物质的气味。她走到按摩床边,看了一眼——客人趴着,浴袍盖着腰以下,呼吸均匀。一切正常。
她把托盘搁在小推车上,开始把热石一块一块排列在毛巾上。
“先生,可以继续了吗?”她朝沙发上的何生问。
何生点了下头。“继续。”
按摩师拿起一块热石,在手掌上试了试温度,然后按上王蕾的肩胛骨。石头的热度比手掌更沉,更透。王蕾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整片皮肤都处于过度敏感的状态。
热石沿着脊柱往下推。到腰窝的时候停了一下——那个位置,刚才他的手按过的地方。按摩师把石头放在腰窝上,手掌压住。王蕾的呼吸吐出来,长长的一声。
她趴在那里。浴袍盖着腰以下。浴袍下面,精液还在从肛门里往外渗,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被浴袍的棉布吸住。她感觉到了——温热的、黏糊糊的液体在两条腿之间慢慢扩散。
按摩师的手很稳。热石在她背上走来走去,一块换一块。她的呼吸慢慢恢复了正常的频率。
何生坐在沙发上看着。灯光很暖,精油的味道很浓,按摩师的手在她背上推。他看着她的后背——脊柱两侧的肌肉在热石的作用下彻底松开,肩胛骨的轮廓变得柔和。
“蕾蕾。”他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
她没回应。可能睡着了。也可能只是在享受这一刻——被操完之后被专业的手按摩,两种完全不同的触碰在同一个下午交替进行。
按摩结束了。按摩师收好热石和工具,朝何生微微鞠了一躬。
“先生,本次疗程到此结束。需要预约下次吗?”
“再说。”
按摩师出去了。门关上。
王蕾慢慢翻身坐起来。浴袍还盖着腰以下,但坐起来的动作让浴袍的前襟松开了一截,从锁骨到胸口上方露着。她没管。
“何生,”她的声音有点哑。“你今天是不是一早就计划好了?”
他没答话,把浴袍递给她。她接过来系好带子,站起来——站起来的动作有点僵,髋关节不太敢大幅度动。她走到更衣区,把浴袍脱下来挂好,拿起tube top套上,灰西裤穿上。裤腰内侧中午的精液已经干了一部分,但还有一些黏在皮肤上,和新的体液混在一起。
她把浴袍叠好放回架上,穿上高跟。对着墙上的镜子理了理头发。
“走吧。”
电梯从顶楼往地下停车场走。王蕾靠在电梯侧壁上,身体的重心偏向左腿——右腿不太敢用力,髋关节那里有一种被撑开后的酸胀感。
何生伸手扶住她的手肘。手掌的温度透过她的皮肤传进去。
“骚老婆,走不动了?”
“你试试被你操一下午看看走不走得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但笑里有一点倦意。“老公,车在几层?”
“B2。”
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是冷白色的,跟spa的暖黄形成刺目的反差。她眯了一下眼。他的车停在靠里的位置——深色车身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打开副驾的门。她弯腰坐进去——弯腰的动作让腹部和大腿根的肌肉同时收缩了一下,裆部那片黏糊糊的液体在布料里滑了一下。她吸了口气,把腿收进车里。
他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发动引擎。车从B2开出去,坡道的灯光一段一段地从挡风玻璃上扫过去。
下午四点多的汐城,太阳已经往西斜了。光线从挡风玻璃的左侧照进来,落在她的膝盖上。灰西裤的宽腿在膝盖处叠着褶,光线在褶皱里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真的累了。一下午从车展到酒店到餐厅到spa,四个地方,三场做爱,两场被射在里面。她的身体像一件被反复拧干的衣服,松软得没有力气。
“老公……”
“嗯。”
“今天不错。”
他右手扶着方向盘,左手从中央扶手上伸过来,落在她的膝盖上。手掌覆在灰西裤的布料上,拇指在她的膝盖骨上画了一个小圈。
“蕾蕾,累不累?”
“累。”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的布料里。“何生,你今天比平时准备得多。”
“想给你一个完整的。”
“什么是完整的?”
“从头到尾,不赶时间。”
她笑了一下。笑的声音很轻,从鼻腔里出来的,带着一点气声。她没抬头,脸还埋在他的肩窝里。
“老公,你那个 CEO 老公的角色演得挺像的。”
“你演得也像。”
“我本来就是车模出身,不算演。”
他的手指在她的膝盖上捏了一下。车拐上了上山的路,路两边是杉树的树冠,光线在树叶之间碎成一片一片的。路面有一点颠簸——她的身体跟着车的节奏微微晃,裆部布料里的液体又滑了一下,她轻轻皱了下眉。
云顶山庄的门禁抬杆升起来。车开进去,沿着别墅区的主路往里走。路两边的别墅都亮着庭院灯,暖黄色的光点从车窗外面飘过去。
他在她家别墅门口停下。熄火。下车,绕到副驾那边,打开门。
她下车。站起来的姿势比从spa出来的时候更小心了——两腿并拢着站了一秒,然后才迈步。他扶着她的手肘,陪她走到别墅门口。
她在门禁上刷卡。门锁咔嗒一声弹开。
她转过身。暮色从别墅区的杉树顶上漫下来,天际线是深蓝和橘红交界的颜色。庭院灯的光落在她的脸上,tube top的黑色在灯光下变成深灰,锁骨上方的皮肤发着微光。
“老公,晚安。”
“骚老婆,早点睡。”
她笑了一下——嘴角弯着,眼睛眯起来,眼角有一条很浅的纹路。
她推门进去。门关上了。
何生站在别墅门口。暮色沉下来,庭院灯的光圈在地面画了一个半圆。他转身上车,发动引擎,倒出车位。车沿着来时的路往山庄大门开去。
他没开车窗。车里残留着精油、精液和她的体温混在一起的气味。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左手拇指还残留着她膝盖的温度。后视镜里,别墅的灯亮了一扇窗,然后灭了。
他把车开出云顶山庄,汇入汐城的暮色车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