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坞村的十月末,玉米秆子齐腰深,枯黄的叶片在秋风里哗啦啦地响。麦场西边堆着一垛垛剥剩下的玉米皮,空气里全是干土和庄稼秸秆发酵后那股微甜的呛人味。
李芊语站在麦场边上,被这股没闻过的乡村气息熏得皱了皱鼻子。她今天穿了一整套白羽少女的战衣,高领无袖的白色氨纶上衣只勉强兜住胸部下缘,C罩杯的饱满弧度从布料下缘硬挤出一道惹眼的深沟,腹部和腰线大片大片地裸露在夕阳下,白得晃眼。超短的热裤式战裤刚盖住臀底线,两条修长的腿从大腿根就开始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玉米叶子擦过腿侧,带起一阵酥痒。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紧紧裹着小臂,白色过膝战靴踩在干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那件标志性的短款白羽披风垂在背后,羽形半面具挂在脖子上,变声器贴着喉结却没开。她一手把玩着高马尾,一手扯了扯战衣裆部有些紧的接缝,冲着不远处的王蕾娇嗔。
“妈,这地方蚊子好多,而且地上好脏啊。我这套战衣可是上个月刚保养过的,要是弄脏了回去你可得帮我报销干洗费。”
王蕾正站在保姆车旁,一身Prada象牙白高定西装套裙在这黄土地里扎眼得像是个误入的异界神祗。V领开得很低,里面白色真丝衬衫的薄料子根本压不住E罩杯的沉甸分量,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胸前那片白腻的软肉在领口边缘微微晃荡。修身收腰的套裙堪堪盖过膝下三厘米,八厘米的白色Louboutin高跟鞋踩在麦场的干泥坑里,每一步都稳得像是在走红毯。低髻盘发,珍珠耳钉,左臂弯里挂着白色银扣的Hermès Birkin 25。她微微抬着下颌,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CEO式傲慢,让她即便站在一堆玉米秆旁边,也像是在巡视自家的私人岛屿。
“忍一下。这部纪录片是白羽传媒下半年的重点公关项目,乡村振兴的流量不蹭白不蹭。你这套战衣上镜本来就是要补一段B-roll,赶紧去玉米地边上摆几个K-pop的pose热身,我去车上拿录音笔,那个废物录音师又把东西落车上了。”
王蕾冷嗓交代完,随手把那只价值六位数的Birkin 25丢在麦场边一小堆玉米秆上,一手提着Prada裙摆,转身就往麦场东侧乡道上的保姆车走去。Louboutin的细跟扎进干泥地里,拔出来时带起一小撮土,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就在这当口,导演和摄影跑去麦场西侧取景,保姆车里的化妆师和录音师正低头玩手机。原本看似空无一人的玉米地深处,干枯的叶片猛地一阵剧烈晃动。
“沙沙沙——”
八个赤膊的汉子从齐腰深的玉米秆后头钻了出来。
包工头老王走在最前头,四十五岁的年纪,皮肤晒得黑亮,肩上搭着条脏兮兮的毛巾,腰间别着把割玉米秆的镰刀,粗糙的大手正提着军绿色棉裤的裤腰。后面跟着的六个副手也都是三十到四十岁的本地壮汉,一个个光着膀子,浑身是汗,脖子上围着花布头巾,脚上蹬着开胶的布鞋。最后头还跟着个二十来岁的学徒小七,穿着件灰扑扑的T恤,手里也攥着把镰刀,眼睛贼溜溜地转。
李芊语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八个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踩在半截玉米棒子上,身子一晃。
“你们干嘛?离我远点!我是白羽传媒的艺人,在这拍纪录片呢!”
老王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白得发光的紧身衣的年轻姑娘。他盯着李芊语高领战衣下缘那截呼之欲出的C罩杯,又看了看她背后那件随风飘动的短款白羽披风,还有那双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白色漆皮长靴,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妈的,这不是白羽少女那小丫头吗?抖音上跳舞的那个!你咋跑咱们桃花坞村来了?”
他这一嗓子,周围几个副手全凑了上来,八只眼睛像钩子一样挂在李芊语身上那片雪白的裸露肌肤上,贪婪地盯着她战衣裆部勒出的骆驼趾轮廓,还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
“叔、叔叔你们认错人了吧……放开我!”
李芊语见势不妙,刚想转身跑,副手3号和5号已经一左一右扑了上来。3号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李芊语背后的白羽披风,像拎小鸡一样把她往后拖。5号直接抓住了她战衣无袖的边缘,手指蹭过她腋下敏感的皮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妹子别怕,咱们不是坏人。就想请白羽少女去玉米地深处看看,咱们秋收是咋秋收的!”
李芊语被几个大汉身上的汗臭味和烟草味熏得反胃,一边挣扎一边扯着嗓子尖叫。
“妈~~~妈!救命啊!”
这声尖叫穿透了麦场,刚走到乡道边的王蕾猛地回头。她一眼就看见女儿被四个赤膊大汉连拖带拽地往玉米地里拉。
王蕾的CEO怒火瞬间炸了。她连犹豫都没有,提着Prada裙摆,踩着八厘米的Louboutin就在麦场的干泥地上狂奔起来。鞋跟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磕得咔咔作响,真丝衬衫下的胸口因为剧烈跑动而大幅度弹跳,但她根本顾不上仪态,冲到人群前厉声喝道:
“放开她!我是她妈!你们要多少钱?我给你们一百万!你们全村今年的秋收工资我全付了!”
老王听见动静,转过头看着这个突然冲出来的女人。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排场的女人。一身白得连一点灰都不沾的西装,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裹着透明丝袜,脚上那双红底白高跟在泥地里沾了灰,却依然透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贵气。尤其是那件真丝衬衫下,两团沉甸甸的肉随着喘息剧烈起伏,V领口里的深沟深得能夹死人。但她这身行头再怎么看,也只像个城里来的大老板,老王根本没把她和那个传说中的白羽女侠联系到一块儿。
“你他妈是她妈还是经纪人?穿这身Prada到我们桃花坞村,是来嘲讽我们穷鬼的?”
老王往地上啐了一口,手里摸着镰刀柄,眼神从王蕾的脸一路扫到她那双还没我膝盖高的Louboutin上,心里那股子被城里人压迫了一辈子的火气混着本能的邪欲直冲脑门。
“钱不要。我们不缺钱。”老王咧着嘴,盯着王蕾那张冷艳的脸,“我要你把这身Prada脱了,换我媳妇那身粗布棉袄,让我看看城里娘们下地是啥样!”
王蕾眼中闪过一丝被冒犯的寒光。她挺直脊背,下颌抬得更高了,那副Wonder Woman式的骄傲身姿在这一刻被刻进了骨头里。
“不换。我Prada不脱。你们要玩,就让我穿着这套玩。”
老王愣了一下。他混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哪个女人被八个大汉围住,还敢用这种命令的口吻拒绝。但这冷硬的一句话,反而像一巴掌狠狠抽在他那股征服欲上,激得他头皮发麻,下身瞬间硬挺起来。
“妈的,行!你不换!我他妈就是要玩你穿着Prada被玉米地八个爷们操的样子!你他妈骄傲个屁,等下我看你还骄傲不骄傲!”
副手5号冲上去,一把扣住王蕾的左肩,另一只手顺势捏了一把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跟。8个人像拖死狗一样,连拉带拽地把这穿着高定和战衣的母女俩往玉米地深处拖去。
麦场中央的空地上,玉米棒子和碎叶子被踩得嘎吱作响。夕阳已经沉下去了半截,把这片黄土地染成了昏暗的橘红色。
老王把镰刀往地上一插,指着左边那堆玉米秆吼道:“4号5号6号8号,你们玩白羽少女!我跟3号7号看着这城里CEO!都不许伤人,玩完了让她们自己走,不留伤!”
四个壮汉立刻扑向李芊语。她哪怕受过K-pop舞蹈训练,在这种绝对的体型和力量差距面前也毫无还手之力,被4号和6号一左一右按着肩膀,直接仰面压在了一堆粗糙的玉米秆上。干枯的叶片和玉米须瞬间扎进她裸露的后背和腰侧,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叔叔放开我~~我是学生我要回家~~”
李芊语双手乱挥,却被5号一把扣住了双手手腕,按在头顶。高领战衣本来就紧,这一举手,本就只盖住胸部下缘的布料更是往上缩,C罩杯的下沿完全弹了出来,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挣扎在布料边缘剧烈晃动。
4号从裤兜里摸出一把美工刀,这玩意儿平时用来割绑玉米秆的麻绳最顺手。他根本不懂什么战衣隐藏拉链的讲究,直接把刀片推出来,刀尖抵在李芊语战衣裆缝的位置,往下一划。
“嘶啦——”
一道五厘米长的口子瞬间被撬开,白色氨纶面料翻出毛边。里面那条纯白的棉质小内裤暴露在四个男人的视线中,中间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因为刚才的挣扎渗出了一点点湿痕。
“别~~别剪~~”李芊语破音尖叫,双腿拼命并拢,却被6号和8号一人一条腿强行掰开。
4号把美工刀收回兜里,粗硬的手指顺着那道裂口伸进去,一把扯住白色小内裤的边缘,粗暴地拨到大腿一侧。没有任何前戏,他那根长满老茧的中指直接抵住了那颗娇嫩的肉珠,开始用力碾磨。
“啊~~~!叔叔轻点~~我下面要炸了~~”
李芊语那K-pop练习生特有的高音瞬间响彻麦场,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腰背猛地挺起,白羽披风被压在身下揉成一团,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在泥地里乱蹬,战靴的后跟在土里刨出两道深沟。
6号看着她这副骚样,哈哈大笑:“白羽少女下面这么骚!抖音上跳舞看着娇滴滴的,下面一插就湿透!”
另一边,老王把王蕾推到了麦场西侧的玉米秆堆上。
王蕾脚下的Louboutin踩在松软的玉米皮上一滑,身子一歪。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老王的手腕,借着这股力道才勉强站稳。老王趁机捏了一把她那戴着婚戒的纤长手指,手感滑腻得让他心猿意马。
“Prada姐,你他妈不换,我就直接玩。我这就撬你Prada扣子。”
老王掏出那把割玉米秆用的弯刀,刀尖抵住王蕾Prada白西装外套最下面的一颗珍珠纽扣,轻轻一挑。
“吧嗒。”
纽扣落地,滚进泥里。王蕾浑身一颤,但她死死咬着下唇,昂着头,一声不吭。老王刀尖继续往上,第二颗、第三颗……每一颗纽扣被挑落,都伴随着极轻微的布料撕裂声。等五颗珍珠纽扣全部落地,那件昂贵的象牙白西装外套顺着重力从她肩头滑落,软趴趴地挂在了她手腕上,被反绑着的手臂卡住,像是一层脱了一半的皮。
底下的白色真丝衬衫被汗水洇出了形状,两团E罩杯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连乳晕的颜色都隐约透了出来。
老王伸手摸向衬衫的拉链领口,粗糙的手指划过王蕾脆弱的喉结,然后猛地往下一拽。
“刺啦!”
真丝布料根本经不住这种粗暴的拉扯,衬衫瞬间被撕成两半,软塌塌地挂在两边肩膀上。里面那件白色真丝胸罩托着两坨硕大的雪白乳肉,在夕阳下晃得人眼晕。老王没耐心解什么背扣,直接用刀尖把前扣一挑,胸罩“啪”地弹开。
E罩杯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弹跳出来,两粒粉嫩的乳头因为接触冷空气和极度的羞耻,瞬间硬挺起来。王蕾的上身几乎完全赤裸,只有那件被撕烂的衬衫和脱了一半的西装还挂在身上,显得更加色情狼狈。
但Prada依然挂在她身上。外套挂手腕,衬衫挂肩头,这身象征着上流社会体面的高定,现在成了她最羞耻的枷锁。
老王一把掐住王蕾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去扯她半身裙的珍珠纽扣。裙扣一颗颗崩飞,那条价值不菲的包臀裙松垮地垂在胯骨上。他伸手把那条米色蕾丝内裤拨到大腿一侧,没有丝毫停留,扶着自己早已怒发冲冠的粗大肉刃,对准那处紧致干涩的入口,腰身一沉,狠狠顶了进去。
“唔……”
王蕾喉结滚动,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即使被这样粗鲁地贯穿,她依然昂着下颌,半张着嘴,硬是一声没吭。这就是她Wonder Woman式的骄傲,即使在最下贱的姿势里,她的脊梁也不许弯曲,她的眼神绝不闪躲。
老王感觉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吸附着自己的肉棒,每一寸都在绞紧,这种城里上流女强人的身体反而比那些村妇更紧致更有力。他一边保持着稳定的抽送节奏,一边喘着粗气开始用方言骂骚话。
“Prada姐,你他妈城里CEO穿这么白净下我们桃花坞村的地,自己感受一下我们村的玉米地怎么样?是不是比你床上舒服?”
“Prada姐,你听,你女儿在那边叫得多骚!你女儿这骚样是不是随你?你他妈年轻时是不是也这么骚过?”
老王每骂一句,下身的撞击就加重一分。他看着王蕾那张虽然惨白却依然冷艳的脸,那种被凌辱却不屈服的眼神让他越发疯狂。
“Prada姐,你男人是谁?是不是也把你当母狗操?你他妈嫁的男人有没有我这么粗?你自己感受一下!”
“Prada姐,你不叫就是骚货!你叫一声,叫‘老王你操我我是你的城里娘们’,我今晚就放你回汐城!你不叫,我们八个爷们轮着操到明天早晨!”
老王一边操一边把脸凑近,满嘴的大蒜味喷在王蕾脸上,粗糙的拇指恶意地去揉捏她那挺立充血的乳头。
旁边,副手3号和7号正提着裤腰排队,眼睛死死盯着王蕾那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E罩杯,下体早就硬得发疼。
而在李芊语那边,4号那根粗糙的手指已经把她玩得彻底崩溃。
“叔叔啊啊啊我要到了~~~!”
李芊语K-pop破音的尖叫划破天际,她腰身一阵剧烈痉挛,大腿内侧肌肉紧绷,白色棉质小内裤的前面瞬间湿透,一片水渍迅速扩大,连带着战衣裆部撕开的边缘都被爱液浸湿变色。
5号见状,立刻解开军绿色棉裤,把李芊语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对准那湿漉漉的小穴一挺到底。
“啊~~~!叔叔啊啊啊~~!”李芊语哭喊着,眼泪糊了一脸,战衣被扯得乱七八糟,披风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那双白色长手套在泥地里抓挠,指缝里全是黑泥。
王蕾这边,老王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宫口上。这种野蛮的撞击带来了难以忍受的酸胀感,王蕾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阴道壁开始不由自主地吸吮,大量淫水分泌出来,打湿了老王的囊袋。
终于,在一次深顶之后,王蕾的生理防线崩溃了。她浑身僵硬,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老王的肉刃吸吮。但她依然昂着头,死死闭着眼,喉咙里压抑着那声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硬是一声没漏出来。
那声无声高潮,她死死咬着牙硬扛住了。前半段的骄傲女神铁律,她拼死保住。
老王却感觉到了那阵紧致的绞紧。他低头看着王蕾潮红的脸颊和颤抖的睫毛,狞笑起来。
“Prada姐,你他妈憋着高潮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脸红了!你憋着不叫就是骚货!我等下让你叫出来!”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被远处的山头吞没,麦场上的光线变得昏黄。
老王正骑在王蕾身上耸动,副手6号在另一边压着李芊语猛顶。其他几个汉子正提着裤子在旁边排队,满脑子都是接下来的轮换次序。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麦场东侧的乡道上传来。
“沙沙……沙沙……”
一双老旧的黑布鞋踩在干泥地上,发出不急不缓的声响。
老王的真媳妇提着个不锈钢饭盒,绕过那堆挡视线的玉米秆,走到了麦场西侧。
她四十来岁,灰白短发贴在脑门上,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棉麻大褂,腰间系着蓝布围裙,头上扎着块花布头巾。她本来是来给自家男人送晚饭的,手里提着饭盒,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扶着围裙。
但下一秒,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看见了什么?
自己的男人,老王,正光着屁股压在一个穿着撕烂了Prada白西装的城里女人身上耸腰。那女人的E罩杯全露在外面,随着男人的撞击晃得让人眼晕。旁边,另外三个赤膊汉子围着一个穿着白色紧身衣的年轻姑娘,那姑娘的战衣被剪开,双腿大张着,正被一个男人狠狠干着。其他几个汉子都光着上身,裤腰带解开,眼神贪婪地盯着这两个女人。
老王媳妇愣住了。她张着嘴,脸颊从颧骨一路红到了耳根。羞耻、震惊、还有一丝对自己男人竟然能干出这种事的荒谬感瞬间涌上心头。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滑落,砸在脚下的黄土里。
她没跑,没喊,也没掏手机报警。在这个村子里,报警有什么用?派出所的所长还是老王的表兄弟。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场荒唐的轮奸,像是在看一出不属于自己的戏。
然后,她慢慢走上前,把手里提着的不锈钢饭盒轻轻放在了麦场边那堆玉米棒子上。
她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却在这充满肉欲和汗臭味的麦场里显得异常清晰。
“你们……也吃点。”
说完,她转过身,一手紧紧攥着蓝布围裙的边角,步子有些踉跄地往回走,没跑,只是低着头快步消失在东侧的玉米地阴影里。
老王被这一出整得硬生生停了动作。他回过头,看着媳妇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那个饭盒,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自己今晚这事儿做得绝,媳妇既然看见了还没闹,这事儿在家里就算是结了个死扣。
“妈的,算了,反正管不住我。”老王嘟囔了一句,伸手把那个不锈钢饭盒拿过来,递给旁边的副手3号,“先吃饭。一会儿天黑了,我们移到玉米地深处继续。”
8个汉子瞬间都没了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一个个默默地接过饭盒,你一口我一口地扒拉着里面的炒青菜和煎鸡蛋。
老王把王蕾从身下推开,让她靠在玉米秆堆上坐着。王蕾一手扶着挂到手腕上的Prada外套,一手捂着那怎么也扣不回去的胸罩前扣,勉强遮住依然挺立的乳头。她那一身原本洁白无瑕的高定,现在沾满了玉米须和干泥,珍珠纽扣全没了,衬衫破成两半,裙腰松松垮垮,Louboutin一只陷在泥里,一只挂在脚踝上。
李芊语也被推到王蕾旁边坐下。她那身战衣更是惨不忍睹,裆部撕开一大块,白色小内裤湿哒哒地贴在肉上,披风被扯得皱皱巴巴,战靴上全是泥点子,脸上还挂着泪痕。
老王打开饭盒,里面是米饭、一盘炒青菜、一小碟腌黄瓜和一个煎鸡蛋。八个人轮流用那一双筷子,一人扒拉两口,再传给下一个人。
“我媳妇今天送的菜,你们尝尝,我媳妇炒青菜是村里第一手。”老王嘴里嚼着青菜,含糊不清地跟副手炫耀,眼神却有些飘忽。
王蕾坐在冰冷的泥地上,看着那个饭盒。那盘炒青菜绿油油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扎眼。她抬起眼,视线穿透玉米秆的阴影,仿佛又看到了刚才那个灰白短发、蓝布围裙的女人。
那个女人只说了一句“你们也吃点”。
那一秒,王蕾心里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把那张脸,那个扶着围裙的姿势,那个低着头的背影,死死地刻进了脑子里。
她依然昂着下颌,那是她最后一点属于CEO和女侠的体面。她侧过头,看着正在大口吃饭的老王,冷冷地开口,声音沙哑却依然带着那种刻进骨子里的傲慢:
“老王,你媳妇是好人。你配不上她。”
老王扒饭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抬头,含混地回了一句:“Prada姐,你懂个屁。我媳妇跟我二十年,我配得上她。”
十分钟后,饭盒见了底。天彻底黑透了,玉米地里的风凉飕飕的。
老王擦了擦嘴,把空饭盒往地上一扔,站起身提了提棉裤。
“天黑了,我们移到玉米地深处。玉米秆之间绑起来玩,母女俩面对面看,那才叫刺激。”
他一手抓起王蕾的胳膊,一手扯住李芊语背后的披风,像拖两件破烂的贵重货物,把她们往那片深不见底、只有虫鸣声的玉米地深处推去。
玉米地深处,离麦场两百米远的地方,玉米秆密密匝匝,高过腰际。天空中飘起了毛毛细雨,冰凉的雨丝混着玉米花粉落在皮肤上,粘腻得让人难受。老王拿手机开了手电筒,惨白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把周围的玉米叶照得鬼影幢幢。
8个汉子动作麻利,掰断了几根粗壮的玉米秆,用随身的麻绳把母女俩绑在了两根并排的玉米秆上,面对面站着。
王蕾被绑在左边,双手被拉过头顶,手腕交叉着捆在玉米秆顶端,腰部也横着勒了一道麻绳,把她的腰死死固定在杆子上。她那件Prada白西装外套依然挂在手腕上,像块破抹布;撕烂的真丝衬衫耷拉在肩头,E罩杯完全暴露在外,因为寒冷和刚才的性事,两颗乳头依然充血挺立;裙腰的珍珠扣全崩了,裙子滑到了胯骨下,米色蕾丝内裤被推到大腿一侧,下身赤裸,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浊和泥点;右脚那只Louboutin早就丢了,光着脚踩在湿泥里,左脚那只高跟鞋还挂脚踝上,随着雨水的冲刷沾满了黄泥。
李芊语被绑在右边,同样的姿势。她的白羽战衣上片被扯到了锁骨,C罩杯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冷空气里,战衣裆部那道裂口被扯得更大,白色棉质内裤湿哒哒地挂在一边,那里还在往外流着几个男人的精液;短款披风被扯到胸前,勉强盖住一点起伏的乳房,但很快就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白色漆皮长手套左手那只被撸到了手腕挂着,右手那只还完整地套在手上;只有那双白色过膝战靴依然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只是靴面上全是泥巴和精液的混合物。
母女俩就这样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半米。她们能看清对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能看到对方身上的每一处狼狈,却因为绳子束缚,连触碰彼此都做不到。
老王走到王蕾面前,那种征服欲在雨夜中被彻底点燃。他扶着王蕾的腰,没有任何前戏,再次挺身而入。
“唔……”
王蕾依然死死咬着唇,那道憋声不叫的骄傲女神铁律像一堵看不见的墙,她拼命撑着。老王这次操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那种被贯穿的酸胀感让她浑身发抖,但她的下颌依然抬着,眼神死死盯着虚空,不叫,不求,不认输。
副手3号和7号轮流上。几分钟的快速抽插,各自到点,各自内射。王蕾的阴道里已经装了三个男人的精液,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混着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泥地里。
对面,副手4号、5号、6号和学徒小七也围住了李芊语。
学徒小七第一次碰女人,手都在抖。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李芊语那湿漉漉的小穴,腰身一送,瞬间被那紧致的肉壁包裹住。
“呃啊……”李芊语K-pop破音的叫声瞬间穿透了雨幕。
小七太紧张,根本控制不住节奏,不到一分钟就狼狈地射了进去。
副手6号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小七你他妈第一次这么快!这可是白羽的妈的女儿,你他妈操狠点!”
李芊语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随着男人的抽插而摆动腰身,哭喊着:“叔叔啊啊啊我不行了~~~”
老王第二次走到王蕾面前。他这次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把肉棒抵在她的穴口缓缓磨蹭,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凑到她耳边,用那种最下流的语气低语:
“Prada姐,你女儿在对面被四个爷们轮,你他妈看她K-pop破音大叫,你自己也听。你女儿这骚样,是不是随你?你他妈年轻时,是不是也这么骚过?你男人是谁?是不是也把你当母狗操?你自己承认!”
这一句话,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狠狠捅进了王蕾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是不是随我?是不是也这么骚过?
王蕾那Wonder Woman式的骄傲外壳,那一瞬裂开了一道缝。她想起自己年轻时做车模的日子,想起那些在车顶摆出S型姿态时男人贪婪的目光,想起自己第一次穿上白羽战衣时那种莫名的兴奋……她一直告诉自己那是正义,是骄傲,但此刻,被八个最底层的农民按在玉米地里轮奸,那种深埋在DNA里的受虐欲和堕落感,被老王这句粗鄙的方言彻底引爆。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呻吟,终于从王蕾咬得鲜血淋漓的嘴唇间溢出。她想咬回去,但声音已经出去了。
8个汉子瞬间停下了动作。
副手3号怪叫一声:“Prada姐憋不住了!我们听到了!你别装了!”
这一声呻吟,就是破功的信号。
那一声呻吟破了口,王蕾就再也憋不回去了。
她不想再忍了。憋声的那道墙塌了,但抬下颌的骄傲还立着。
“啊!啊啊!”王蕾开始放开嗓子叫,不再憋声。她的下颌依然抬着,眼神依然冷,但那声压抑一晚的呻吟一旦破了口,就再收不回去。那双被绑在玉米秆上的手死死抓着绳结,指甲掐进肉里。
“呃啊——啊——”她压不住地放开嗓子叫出声来,那嗓子依然沙哑冷艳,没有一丝求饶。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狂喜。他识别出这个CEO破功了!他开始疯狂地加速,每一次都狠狠砸进去。
王蕾那张原本高贵的脸庞此刻潮红了几分,但那双眼睛里依然是冷傲,只是被一层水雾镀了。她张开嘴,那声呻吟压着嗓子放开:
“啊——啊——嗯——”
这一声破功的呻吟,把她跟女儿之间那道体面的墙彻底砸碎。那个不可一世的白羽女侠,那个汐城的CEO,在这个雨夜的玉米地里,头一次让女儿听见自己叫出声来。
李芊语在对面看着这一切,眼睛瞪得快裂开了。她看见自己那从来连哼都不哼一声的母亲,此刻放开了嗓子在叫,那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让她瞬间崩溃。
“妈~~~~你不要~~~!”李芊语K-pop破音的哭腔撕心裂肺。
王蕾微微抬起眼皮,隔着雨幕对上了女儿满是泪水的眼睛。她知道女儿看见了。但那一瞬间的羞耻反而让她的下颌抬得更高——她可以破功,但她的骄傲还在。
王蕾没再看女儿一眼,嗓子里挤出一声接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就在这时,老王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把她的子宫彻底灌满。精液混着淫水从两人结合处溢出,顺着王蕾的大腿流下,滴落在泥泞的玉米地里。
后面排队的汉子们一拥而上,轮番上阵。王蕾的叫声从高昂到嘶哑,但那副抬着下颌的骄傲身姿始终没弯。
李芊语那边也是一样,副手们第二回合再上,精液把她那件残破的战衣彻底打湿,顺着战靴的上缘往下滴。
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8个汉子终于一个个瘫倒在玉米秆上,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老王提上棉裤,喘着粗气指了指母女俩:“行了,8次够了。我们放她们走。记住,视频我们拍了,你们要报警,视频发全网。”
他挥了挥手,几个人上前解开了麻绳。王蕾和李芊语像两摊烂泥一样,顺着玉米秆滑到了湿冷的泥地上。
早晨六点,天光大亮。
8个汉子早已撤退,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被践踏得不成样子的玉米秆。母女俩瘫在泥地里,一动也不想动。
王蕾那身Prada高定算是彻底废了,外套挂在手腕上成了黑黄相间的破布条,衬衫烂在肩头,裙子滑到了大腿根,全身上下沾满了黄泥、精液和玉米须。右脚光着,左脚那只Louboutin还挂着,上面全是泥点。Birkin包早就在麦场的泥里被踩扁了,捡回来时上面印着几个清晰的鞋印。李芊语的战衣更惨,裆部撕成了条状,披风断了一半还挂在肩上,左手手套撸到了手腕,只有那双战靴还勉强算完整。
王蕾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撑着身边的玉米秆,一手扶着那件根本遮不住身体的外套,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175的身高在晨光中显得有些佝偻,她晃了两下,才勉强站稳。
她伸手去拉李芊语。李芊语哭了一整晚,眼睛肿得像桃子,也被拉着站了起来,两条腿直打哆嗦。
王蕾抬起下颌。
那是一个Wonder Woman式的动作。即使身上披着最肮脏的破布,即使刚经历了一整夜的凌辱和破功,她的下颌依然抬着。她承认昨晚破了那一次帧,她知道这层耻辱这辈子也洗不掉,但她的脊梁骨还是硬的。她依然是汐城的CEO,依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王蕾。
“小芊语,走。回县城。妈把这个村买下来推平。”
王蕾冷冷地丢下一句,也不管自己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冰冷的泥地里有多硌,一手扶着女儿,一手提着那半死不活的Birkin,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麦场东侧的乡道走去。
李芊语还在发抖,她紧紧抓着妈的胳膊,声音带哭腔:“妈~~我~~我上课去了~~你处理……”
几公里的乡道,母女俩就这么光着脚走。那双Louboutin和一只战靴被提在手里,谁也没穿。路上偶尔有早起的农用车经过,司机看着这两个穿着怪异、满身泥泞的城里女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却没人敢停。
到了县城汽车站,王蕾从那个满是泥印的Birkin里摸出几张湿漉漉的百元大钞,拦了一辆黑车。
“去汐城云顶山庄。两百。”
司机看着后视镜里这两个女人,再看那几张湿钞票,二话不说挂挡起步。
回到云顶山庄的主卧,王蕾把那一身已经变成垃圾的Prada连同胸罩内裤一把扯下来,扔在浴室的地板上。她站在花洒下,把水温开到最烫,任凭滚烫的热水冲刷着身体。
泥巴、精液、玉米须、汗渍,混着洗澡水盘旋着流进下水道。她洗了小半个钟头,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
她一手扶着湿漉漉的头发,肩膀微微颤抖。一滴眼泪混在水流里滑落。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浴室里哭。
但只有片刻。
随即,她抬起头,迎着花洒喷出的水流,再次抬起了下颌。
“你就破了这一次帧。从今以后你自己继续憋声不叫。但你自己记住这一次,你自己以后知道自己也会破。”
三天后。
桃花坞村的8人包工队,从村里直接被警车带走。偷税、拐卖、强奸,数罪并罚,每人一张票直送青海挖矿五年。老王被押上警车的时候,还在回头看着自家院子,但他那个院子里早就空了。
王蕾只打了三个电话。一个是汐城派出所所长,一个是纪委书记,一个是税务局长。对于她来说,推平一个村子的土地,比买一个包还简单。
白羽传媒的项目团队在一周内完成了所有土地收购手续。那片玉米地,连同周围的农田,被全部推平。轰鸣的推土机碾过那些曾经见证了她破功堕落的玉米秆,把一切都埋进土里,然后在上面打下了白羽传媒郊县影视基地的地基。
至于老王的真媳妇。
王蕾坐在云顶山庄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手机,给影视基地的HR发了一条语音。
“找个人,老王真媳妇,四十岁,灰白短发,蓝布围裙。安排她到影视基地当保洁,月薪八千,包吃住。别让她知道是我安排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曾经给我一份意外温情,我还给她。”
那个女人在村里无处可去,离婚后连饭都吃不上。HR找到她时,她正蹲在村口的废墟边发呆。听说有个月薪八千包吃住的工作,她红着眼眶点头答应,感激公司好心,却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全村那么多人,只有她一个人被留下了。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原因。
但事情并没有完全结束。
在那晚轮奸开始前,副手5号趁着乱,把自己手机里拍的那份视频,塞进了一根玉米秆根部的土坑里。在被押送青海之前,他把这个位置告诉了老家的表兄弟。
“桃花坞村第3排东数第12根玉米秆根部土里,有一份视频。春耕犁地翻出来,你们记住。一辈子悬。”
三个月后,春耕开始。
虽然那片地已经被推平建了影视基地,但犁地机翻土的时候,如果运气不好,那部装满视频的手机,依然有可能会被翻出来。
视频里,王蕾CEO破功那一夜的呻吟,就像一颗埋在地下的定时炸弹,悬了一辈子。
王蕾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汐城CBD的万家灯火。她裹紧了身上的白色真丝浴袍,抬着下颌,眼神冷傲如初。
在她身后,李芊语的主卧里,那丫头正抱着一只白色小熊玩偶,睡得四仰八叉。昨晚被玩到崩溃的记忆,在她那K-pop少女的快速恢复能力下,似乎已经被抛到了脑后。
但王蕾知道,有些东西,是忘不掉的。
比如那一夜的雨,比如那一声没忍住的呻吟,比如那个蓝布围裙的女人,比如那句压低的声音:“你们……也吃点。”
她关上落地窗,拉上窗帘。
汐城郊县桃花坞村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白羽传媒影视基地。老王真媳妇在基地里拖地,每个月领着八千块钱,过上了这辈子都没想过的好日子。
而那八个人在青海挖矿,挖着挖着,或许也会忘了那个雨夜。
只有那部手机,静静地躺在泥土深处,等待着某一天被翻出来的可能。
一辈子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