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郊外,向东四十公里的汐东新区,深夜的风带着一股水泥和生锈钢筋混杂的土腥味。八栋封顶的混凝土建筑矗立在荒地上,塔吊的长臂静止在夜空下,只有几盏昏黄的应急灯在脚手架间投下惨淡的光圈。
白羽女侠站在七号楼的阴影里,目光透过全白半面具,冷冷地扫视着脚下的工地。白色氨纶与军用凯夫拉混纺的战衣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直角肩、沙漏腰和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勾勒得纤毫毕现。高领挡住了她修长的脖颈,变声器贴在喉结处,只要她开口,就会发出清亮而威严的女中音。
下午那个发到白羽女侠匿名信箱的线报很简短:汐东新区在建楼盘涉及拐卖女工,郊县派出所查了半年没结果。王蕾只看了一眼就做了决定。这种事,指望那些连档案都理不清的派出所没用,得她亲自来。
她从东侧一道破损的铁丝网翻进工地。白色过膝长靴踏在浮着一层白灰的泥地上,留下清晰的脚印,但深夜的郊县风大,转眼间那些印记就被黄土填平。她沿着塔吊的底座穿行,白色的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四号楼底下的彩钢板宿舍漆黑一片。她推开那扇薄薄的铁皮门,日光灯的镇流器发出微弱的嗡嗡声。屋里没人,下铺铁架床上扔着几张旧报纸,地上散落着烟头和空啤酒瓶。墙角丢着一件女式棉袄,大红色的,袖口磨得发白。
王蕾走过去,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捻起棉袄的领口。布料上有一股劣质洗衣粉混合着汗酸的味道,领口内侧还有几根染成黄色的短发。她松开手,棉袄滑落回墙角。有人待过,但现在不在。她转身走出宿舍,披风拂过门框。
她走向三号楼。那堆小山似的钢筋垛旁边,是一间亮着灯的彩钢板房。隔着窗户,里面传来打牌的吆喝声和劣质香烟的呛人味道。
王蕾停下脚步。她太专注于那间亮灯的宿舍,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身后另一侧的阴影里,几双眼睛已经盯上了她。白色的战衣在黑夜和昏黄灯光下太显眼了,像一块发光的肥肉。
“妈的,这不是抖音上那个白羽女侠吗?我孙女天天在家玩她的游戏,她怎么跑咱们工地来了?”
一个压低的湖南口音从背后响起。王蕾猛地回头,五个赤膊的男人已经从三号宿舍的拐角处围了上来。包工头老李站在最前面,四十来岁,皮肤晒得黑红,手里攥着一根工地上防身用的电击棒。他身边的钢筋工小张、混凝土工老陈、电工阿伟,还有那个看起来最年轻的学徒小四,五个人全是工装裤配布鞋,光着膀子,身上的肌肉因为常年的重体力劳动而结实粗糙,手掌上全是厚厚的老茧。
“你们工地涉嫌拐卖女工。”王蕾抬起下颌,变声器发出的女中音清冷而傲慢,“我今晚来查,你们让开。”
老李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他知道这帮人干了什么,更知道眼前这个穿着紧身衣的女人就是汐城那个大名鼎鼎的白羽女侠。但他更知道,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白羽女侠,你一个人夜访我们工地,自己找死,我们可不放你走。”老李冷笑一声,手里的电击棒猛地按下了开关。
蓝色的电弧在两极间噼啪作响。老李一步上前,电击棒直戳王蕾的腰侧。
电击的酥麻不致命,但那一瞬间的酥麻感像无数根细针扎进了肾脏。王蕾大腿的肌肉猛地一软,高跟战靴在泥地上踉跄了一步,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她咬紧牙关,硬撑着没有倒下,伸手去抓披风的一角试图借力稳住身形。
就在此时,身后的阿伟动了。他手里抖开一张一米五宽、三米长的防潮尼龙网——这是工地上用来盖水泥防雨的,网格细密,韧性极强。蓝色的尼龙网兜头罩下,瞬间把王蕾整个人裹了进去。
“放肆!”王蕾低喝一声,双手去扯头顶的网。但尼龙网的边缘立刻勾住了她背后的白羽披风,越挣扎缠得越紧。那层白色的氨纶战衣被蓝色的尼龙绳勒出深深的印痕,原本就被战衣包裹出的沙漏腰身被勒得更细,E罩杯在网格的挤压下变了形,像是要从缝隙里挤出来。
小张眼疾手快,从工具袋里扯出一卷黑色的绝缘胶带。他扑上去,一把按住王蕾挣扎的手腕,胶带在漆皮长手套上绕了好几圈,把她双手死死捆在一起。接着是脚踝,绝缘胶带黏住了白色战靴的漆皮表面,把她的双脚也缠得严严实实。
五个人像抬猎物一样,一人抓着尼龙网的一角,连拖带拽地把王蕾弄进了三号彩钢板宿舍。
宿舍狭小拥挤。五张下铺铁架床靠着墙壁摆成一圈,一台老式电视机正放着抗日剧,声音开得很大。角落里塞着一个小冰箱,地上堆满了扳手、钳子和成卷的电缆。
五个人把王蕾扔在靠门那张属于老李的下铺铁架床上。她仰面躺着,头朝床头,手腕被小张用绝缘胶带继续往上缠,固定在床头的铁架横杆上;脚踝也被如法炮制,绑在了床尾的横档上。整个人被拉成一个大字,白色战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那双E罩杯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着。
阿伟扯掉那层缠人的尼龙网,随手丢在地上。
王蕾躺在铁架床上,双手被举过头顶捆死,双腿大张。她没有挣扎,只是抬着下颌,半面具后的眼睛冷冷地盯着站在床边的五个男人。
老李拖过一把塑料圆凳,坐在床边。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着。他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吐出来,飘过王蕾那张只露出下半张脸的冷艳面孔。
“白羽女侠,”老李夹着烟,另一只手拍了拍王蕾被战衣紧紧包裹的大腿侧面,那是氨纶特有的高弹触感,绷得像鼓皮一样紧,“我孙女在家玩你的游戏。你今晚被我们几个碰上,自己认命吧。”
小张已经等不及了。他从裤腰上摸出一把美工刀,刀尖推出一截。他凑到床边,刀尖抵住王蕾战衣高领的隐藏拉链。
“刺啦”一声,拉链从脖颈被一路划到胸骨。高领的束缚瞬间崩开,白色的氨纶面料向两边褪去。因为没有穿胸罩,那对被战衣内衬托举了一整晚的E罩杯猛地弹跳出来。
两团雪白肥软的乳肉在日光灯下晃动着,乳晕是深粉色的,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或者是因为刚才的电击,乳尖已经微微充血挺立。战衣的上片还挂在她肩上,但那对傲人的双峰已经完全挤出了布料的遮掩,沉甸甸地堆在她的胸口。
王蕾的呼吸乱了一瞬,但她的下颌依然抬着,眼神隔着半面具死死盯着天花板,一声不吭。
“操,真白。”小张骂了一句河南话,手里的美工刀往下移。刀锋贴着战衣的裆部划过,又是一道裂帛声,裆缝的隐藏拉链被割开,白色的氨纶面料向两边卷起毛边。
里面是一条白色棉质小内裤,已经在刚才的挣扎和电击中湿透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正对着阴户的位置,透出下面肉色的轮廓。
“白羽女侠下面这么湿,你他妈是被我们吓的,还是被我们玩的?”小张狞笑着,粗糙的食指顺着裂开的战衣裆缝挤了进去,一把撩开那条湿透的棉质内裤边缘。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滑腻的温热。王蕾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小张毫不客气地拨开两片大阴唇,找到了那颗充血鼓胀的阴蒂,用长满老茧的指腹按上去,用力一搓。
“唔……”
王蕾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背瞬间弓起,但手腕和脚踝被绝缘胶带死死绑在铁架床上,让她只能徒劳地绷紧大腿肌肉。她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呻吟咽了回去。
“还装。”小张手指加快了速度,那颗敏感的肉珠在他的粗鲁搓弄下迅速变大变硬,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声水渍渍的黏腻声响。
阿伟也凑了上来。他从腰间的对讲机上拧下那根十五厘米长的不锈钢天线,冰冷的金属棒闪着寒光。他蹲在床边,把金属棒从小张手指旁边的那道战衣裂口伸进去,沿着湿滑的肉缝慢慢往里推。
冰冷的金属贴上滚烫的嫩肉,温差带来的刺激几乎是致命的。王蕾的脚趾在白色战靴里蜷缩起来,小腿肚子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根金属棒像一条冰冷的蛇,沿着阴唇内侧游走,最后顶在了阴道口那层薄薄的膜外,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床尾,老陈和小四站着看。老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可乐,自己先灌了一口,然后把冰凉的玻璃瓶口直接按在了王蕾挺立的乳尖上。
“嘶……”寒意激得王蕾全身一抖,那颗深粉色的乳粒瞬间硬得像石子,周围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原本雪白的乳房因为寒冷和刺激,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白羽女侠的奶子就是白,”老陈用四川话感叹着,拿着可乐瓶口在左边的乳晕上画圈,又移到右边去碾压,“你们城里CEO都是这么保养的吧?”
“哥,让我也看看……”小四在后面探头探脑,22岁的学徒满脸通红,裤裆已经顶起了一个大包,但看着床上那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女人,还是不敢上手。
王蕾闭上了眼睛。下身小张粗糙的手指在揉搓阴蒂,阿伟冰冷的金属棒在戳刺阴道口,胸前老陈拿着冰可乐瓶在刺激乳头,三重夹击下,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战栗。那股酥麻的快感从小腹最深处涌上来,冲上脊椎和脑门。
她抬着下颌,死死咬住后槽牙。不能叫。绝对不能叫。她是白羽女侠,是汐城的CEO,她的身体可以背叛,但她的意志绝不投降。
高潮猛地袭来。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战靴的靴底在铁架床上蹭出刺耳的“吱呀”声。一股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浇在小张的手指和阿伟的金属棒上,顺着战衣的裂口滴在床单上。
但她一声没吭。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从鼻腔里喷出来,半面具后的眼角逼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射了。”老李坐在旁边,一直没动,只是夹着烟的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白羽女侠,你他妈还挺好强。高潮了都不叫一声。你以为我不认识?你脸都红成这样了,下面水喷得我兄弟一手,嘴还硬什么?”
小张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腥甜的骚味:“真香。这娘们下面比那个被拐来的婆娘还紧。”
他把手指在自己裤腿上擦了擦,又伸了回去,这次是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直接插进了那个还在翕动抽搐的阴道口。
“唔!”王蕾的身体猛地一缩,刚经历过高潮的阴道壁敏感得要命,两根粗糙的手指撑开内壁的感觉又痛又痒。她咬破了嘴唇,一股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开。
“白羽女侠下面这么骚,你男人是谁?是不是也把你当母狗操?”小张一边抽插一边用河南话骂着,手指在阴道里抠挖,指节狠狠刮过那块凸起的软肉。
阿伟把金属棒换了个角度,贴着阴蒂上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上下刮擦。老陈手里的可乐瓶已经不冰了,他干脆扔掉瓶子,伸出满是水泥灰的大手,一把抓住王蕾右边那团雪白的乳肉,粗糙的手掌在细腻的皮肤上搓揉,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这奶子,我这辈子头一次摸到这么白这么软的。”老陈啧啧称奇,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往外扯,拉长那条雪白的乳肉再猛地松手,“啪”的一声弹回去,乳房颤巍巍地晃动。
“白羽女侠,你还装哑巴?”阿伟用广西口音催促着,手里的金属棒加快了速度,“你自己感受一下你身体多骚。你嘴装CEO,你身体承认你是骚货。”
“哥,你们让我看看,我他妈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近看白娘们……”小四在后面急得直跺脚,手都在抖。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猛烈。五根手指和一根金属棒在她的下身肆虐,胸前还有一双粗鲁的大手在蹂躏。王蕾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绝缘胶带在铁架横杆上勒出深痕。她的脚背绷直,战靴的脚尖死死抵住床板,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
又一大股阴精喷了出来,把阿伟的对讲机天线都冲得滑脱了。
王蕾依然死死咬着牙,一声没吭。只有喉咙里压抑到极致的粗喘声,像风箱一样呼哧作响。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但下颌依然高傲地扬着,拒绝向这群赤膊的工人低头。
“操。”老李把烟头按灭在铁架床的栏杆上,“两次了。你他妈还骄傲。我们等下轮着操你,你还装哑巴我服你,你叫出来我们更爽。”
小张和阿伟的手都酸了,退到床尾去抽烟。老陈也从冰箱里重新拿了瓶水,坐回自己的床上。
宿舍里一时没人说话,只有电视机里传来的枪炮声和老李呼出的烟圈。王蕾仰面躺在铁架床上,胸膛起伏剧烈。战衣的领口大敞,那对被揉捏得泛红的E罩杯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依然肿胀挺立。下身的裂口处一片狼藉,爱液混着汗液把棉质内裤彻底泡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
老李站了起来,膝盖发出一声脆响。他走到床头,低头看着王蕾。
他伸出手,捏住了王蕾额头上那副全白半面具的边缘。面具是氨纶弹力面料的,紧紧贴在皮肤上。老李本来想一把扯下来,但手停在了半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摘,只是把面具往上推了推,推到了额头上面,露出了王蕾的眼睛和鼻梁。
那双眼睛依然冷冰冰的,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让人心惊的漠然。
老李的目光在那双眼睛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移到了她的额头上。因为刚才的挣扎,加上面具侧带的压迫,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低发髻散开了一些,一撮碎发贴在她满是细汗的额头上,显得有些狼狈。
老李下意识地伸出手。那只手上全是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黑泥。他用粗糙的指腹,笨拙地把那撮碎发从王蕾的额头上拨开,绕过她的左耳廓,别到了耳后。
做完这个动作,老李自己也愣住了。这个动作太熟悉了。他老家的媳妇,那个没过门就跟着他吃苦的女人,也是这种发际线,冬天风大的时候,额头总是被吹得生疼,他每次回老家,也是这样给她拢碎发。
宿舍里安静得诡异。王蕾也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用最下流的话辱骂她的男人,看着他那只粗糙的手停在耳边,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你他妈就是白羽?”老李收回手,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浓重的湖南口音,“我们村头王二嫂比你还白。你这刘海应该长一点,挡一下额头。冬天冷,风往脑门上灌,我媳妇也这个发际线,每年冬天都说额头冻得疼。你城里CEO是不是也怕冷?”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语气里甚至带着点莫名其妙的关切。那是一种最底层的、粗糙的、属于乡土社会的温情,和这个充满性暴力与羞辱的夜晚格格不入。
王蕾垂下眼帘,没有说话。那一瞬间,她心里某个坚硬的壳好像被敲开了一道缝隙,但转瞬即逝。她记住了这个叫老李的包工头,记住了一秒钟的温情。
“哥,你他妈是不是想媳妇了?”小张在旁边怪叫起来,把烟头弹到地上,“你老婆等你回老家过年呢,你在工地想媳妇想到给白羽拢头发?”
老李猛地回过神来。他脸色一黑,往地上啐了一口:“操,我他妈就是随便说说。你他妈别往老家告状,让我媳妇听到,我今晚死定了。”
宿舍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刚才那份诡异的温情瞬间消散,变回了那种充满了汗臭、烟味和荷尔蒙的粗俗氛围。
老李不再看她,转身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塑料瓶。那是工地常备的伟哥,他上了岁数,耐力不如年轻时候,今晚要对付这种等级的女人,不吃药顶不住。他倒出一粒蓝色药丸,仰头吞下。老陈递过来保温杯,他灌了一口白开水。
“哥,你今晚力气够不?玩不完给我们上。”老陈咧嘴笑道。
“够,我今晚一个人玩到底,你们看着。”老李把保温杯扔回去,坐回床边,盯着王蕾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等着药效上来。
十分钟后,老李站了起来。他感觉下腹那团火烧起来了,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得发痛。他当着王蕾的面,伸手解开工装裤的纽扣,拉下拉链。
一条粗壮腥膻的肉棒弹了出来,45度角直指王蕾。那是劳作了半辈子的男人的性器,尺寸偏粗,青筋暴起,龟头呈现一种充血的紫红色。
王蕾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老李爬上床,一把抓住王蕾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战靴的靴跟,用力一翻。王蕾整个人被翻转过来,变成了跪姿趴在床上。她的手腕依然被绑在床头横杆上,屁股高高地撅起,白色过膝长靴的靴筒在铁架床角蹭过,留下一道灰黑色的印子。那条挂在床脚的白色披风被扯过来,盖在她汗湿的背上。
战衣裆部的裂口此刻完全暴露在老李眼前。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贴着两瓣肥美的阴唇。老李粗糙的大手一把撕开那层布料,两片充血的大阴唇被翻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口,那里正往外淌着之前流出的爱液和不知是谁留下的痕迹。
老李扶着肉棒,抵住那个湿滑的洞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阴道壁,一插到底。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直,脖子极度后仰,那一瞬间强烈的撑胀感几乎让她窒息。她的脚趾在战靴里死死抠住鞋底,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
老李没有停顿,开始耸动腰部。四十岁的男人,加上伟哥的劲头,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王蕾的臀部,发出“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操,白羽女侠!”老李一边操一边骂,湖南口音在喘息中显得更加粗野,“老子四十岁头一次操到这么白的娘们!你们城里CEO都是这么骚是不是?下面紧得跟什么似的,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
王蕾咬着枕头的一角,一声不发。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她身体的一阵颠簸,那对E罩杯在战衣的破口处晃荡。
“白羽女侠,你他妈嫁人没?你男人是谁?是不是不知道你晚上出来偷偷夜访工地?”老李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扯离枕头,“让你男人看看,你现在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让老子操!”
王蕾依然死死咬着嘴唇,只有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呜”声。她的眼神迷离,但那种骨子里的傲气还在支撑着她。绝不出声。绝不求饶。
“白羽女侠,我媳妇得跟你学学,学一晚上以后守家。”老李的手掌狠狠拍在王蕾挺翘的臀部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你他妈教教我媳妇怎么骚成这样,让老子在外面干活都有劲!”
“啪!”又是一巴掌。
“白羽女侠,我们村头王二嫂还是妇联主任呢!你在我们村算个屁!”老李的撞击越来越快,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你叫我一声老李,我给你放路!”
王蕾的下颌抵在床单上,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得厉害。高潮的预感涌进小腹,她浑身抽搐起来,大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却被老李的胯骨顶得大敞。
第三次高潮瞬间爆发。她的阴道壁死死缠住老李的肉棒,疯狂地蠕动收缩,一股股阴精喷射出来,浇在老李的小腹上。
“唔——!”王蕾死死咬住嘴唇,一声闷哼被堵在喉咙里。前半段的沉默铁律,第三次守住。
老李感觉到了那一阵紧致的吮吸,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腰身用力一顶,整根没入,龟头顶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像开闸一样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王蕾的子宫口。
“射了!白羽女侠,老李给你射一发!”他喘着粗气,趴在王蕾背上,那件白色的披风被两人的汗水和体液浸得透湿,黏在背上。
老李退出来的时候,白色的浓稠精液混着爱液,顺着王蕾合不拢的腿缝淌下来,挂在战衣裂口的边缘,也蹭在白色过膝长靴的靴筒上缘。
“我上!”小张早就等不及了,他扯下裤子就扑上去,插入那个已经被操得泥泞不堪的阴道。他的速度比老李快,密集的频率撞击着王蕾的臀部。
五分钟后,小张也射了进去。
接着是老陈。他的尺寸偏粗,把刚才稍微合拢一点的洞口再次撑开,那种填满感让王蕾的手指死死抓住了铁栏杆。
阿伟的动作最快,像电动马达一样。
最后是学徒小四,这孩子紧张得手都在抖,插入没两下就缴械投降,把一腔童子精留在了那个深不见底的肉壶里。
五个人第一轮结束。王蕾的阴道里混着五个人的精液,随着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那股乳白腥臭的液体就会从战衣的破口处溢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依然趴在床上。五次高潮,她全部咬牙硬扛,一声没吭。只有那双握着铁栏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嘴唇也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中段的转折来得猝不及防。
老李又硬了。那颗伟哥的药效还在,甚至比刚才更猛。他坐回床边,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然后俯下身,贴在王蕾的耳边。
“白羽女侠,你他妈还装哑巴?”他的声音很轻,却压得住她的耳膜,“你自己感受一下你身体多骚。你那层CEO的皮保得住你的面子,保不住你这具骚肉。你看你下面,夹了五个人的精液还没够,还在一张一合地吮呢。你以为你不吭声就是贞洁烈女?你的逼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一直以为,只要不出声,只要不求饶,她就还是那个不可侵犯的白羽女侠,那个高高在上的CEO。但老李的话戳破了她那点自欺——身体已经喷了三次水,肉壁在吮吸五个人的精液,嘴还硬什么?
“呃啊——”
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呻吟,终于从王蕾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那是极度快感积攒到极限后的崩溃,是意志力被生理本能击溃后的哀鸣。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口甚至喷出了一小股水柱。
宿舍里瞬间安静,紧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
“笑了!听到了!白羽女侠叫了!”小张拍着大腿狂笑,“装什么装,早就该叫出来了!”
王蕾浑身一僵。那声呻吟出口的瞬间,她心里有个东西塌了半边,但没塌透。
她不需要再憋着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屈服了。
王蕾慢慢地抬起头。她没有哭,没有求饶,眼神依然冷。她只是看着老李,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冷笑。
她开始叫了。
一种坦荡的、不加掩饰的、纯粹属于女人的叫喊。每一次老李顶进来,她都会随着撞击的节奏,发出短促而有力的喘息和呻吟。
“啊……嗯……”
那是承认自己身体的快感,承认自己也是个人,也有欲望,也会疼,也会爽。但她的眼神始终是冷的,背脊始终是直的。她叫得再大声,也没有说出一个求饶的字,没有喊一声“老公”,没有像真正的荡妇那样摇尾乞怜。
她只是放开了嗓子,像个骄傲的女王承受属于她的这一场。
“操,白羽女侠你他妈终于放开了!”老李被她这种转变刺激得更加兴奋,撞击的力度大得惊人,“你叫得比刚才好听多了,老子操你更爽!”
老李一把抓住王蕾的肩膀,把她从跪姿翻成侧躺。就在翻转的一瞬间,意外发生了。
那双白色过膝长靴的漆皮靴筒,在沾满了汗液和体液的铁架床栏杆上狠狠滑了一下。
“啊呀!”
王蕾失去平衡,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床上,那条长腿尴尬地别在铁栏杆中间,发出一声带着破音的惊呼。
“哈哈哈哈!”五个人笑得前仰后合,“女侠也会打滑啊!”
王蕾面无表情地抽出腿,重新调整姿势。她的脸有些发烫,但半面具挡住了她的红晕。她抬着下颌,冷冷地盯着老李,仿佛刚才那个狼狈摔倒的人不是她。
老李掰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侧躺着再次插了进去。这次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碾过G点,每一下都刺得王蕾浑身发抖。
“啊!嗯!哈……”
她依然在叫,声音甚至比刚才更大,但那种冷傲的气场却始终没有散去。她像是在用自己的叫声宣告:我爽了,那是我的事,跟你们这群蝼蚁无关。
小张、老陈、阿伟、小四,四个人轮流上阵第二次。王蕾的阴道里已经被灌了十人份的精液,稍微一动就有白沫溢出来。她的战衣彻底毁了,领口大敞,裆部撕裂,披风变成了抹布,一只漆皮长手套也滑到了手腕处,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
但那双战靴还穿在脚上,那副半面具还戴在脸上,那根变声器还贴在喉结上。只要这些东西还在,她就是白羽女侠,哪怕是被操得浑身瘫软的白羽女侠,也是白羽女侠。
清晨五点,天边泛起鱼肚白。
老李系上工装裤的腰带,把最后一点烟丝抽完,扔在地上踩灭。
“行了,十次够了。放她走。”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动手。
小张和阿伟撕开绑在王蕾手脚上的绝缘胶带。胶带粘连着皮肤和汗毛,扯下来的时候带起一阵刺痛。王蕾的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了一圈深红色的勒痕,有的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着血丝。
五个人退到宿舍角落,默默地看着她。
王蕾趴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试着撑起身体。她的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双腿沉重得抬不动。她扶着铁架床的栏杆,晃了两晃,终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175公分的身高,此刻却显得有些佝偻。但片刻之后,她就挺直了腰背,重新抬起了下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战衣的高领撬开,E罩杯露在外面,她伸手把它们塞回战衣里,但破掉的氨纶面料根本兜不住那两团软肉,一松手又滑了出来。她干脆拉过那条已经撕成两半的披风,胡乱裹在肩上,遮住胸口。
战靴上沾满了泥灰和体液,她弯腰把滑落的长手套重新拉上手肘。最后,她伸手把额头上的半面具拉下来,重新盖住眼睛和鼻梁。
那双眼睛在面具后依然清冷,只是眼角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红晕。
她按了按喉结上的变声器,试了试音。清亮的女中音,依然是那个让罪犯闻风丧胆的声音,只是听起来比平时更沙哑了一些。
她没有看那五个男人,转身推开了宿舍的薄门。
清晨的冷风灌进来,吹得那件破烂的披风猎猎作响。她踩着满地的工地灰,一步一步向工地大门走去。白色的战靴在灰地上留下深一脚浅一脚的印记,这一次,风吹不散了。
工地大门口的保安亭里,一个二十来岁的本地小伙子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听到脚步声,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手里的手电筒照过来。
白光打在王蕾身上。白色的紧身战衣,白色的长靴,白色的半面具,还有那件像破布一样挂在肩上的披风。
小伙子愣住了,眼睛越瞪越大:“白……白羽女侠?”
王蕾停下脚步。她侧过头,借着变声器,发出一声清冷至极的嗤笑。
“看错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工地大门。
她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用手机叫了一辆乡村出租车。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到她这身打扮愣是没敢多问一句。王蕾缩在后座,把披风裹紧,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睛。
回到云顶山庄的别墅,她径直走进主卧的浴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她伸手把半面具扯下来,扔在洗手台上。镜子里映出一张美艳但憔悴的脸,眼妆花了,嘴唇上还有咬破的血痂。
她站起来,脱掉那身已经面目全非的战衣。拉链卡住了,她用力一扯,“嘶啦”一声,残破的氨纶碎片掉在瓷砖上。长靴、手套、变声器,一件件剥落,最后是那件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上面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体液,黏在皮肤上,扯下来的时候带起一阵刺痛。
她站在花洒下,拧开热水。
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起一阵白雾。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看着那些红肿的勒痕和流出的浊液,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这是她这辈子第二次在浴室里哭。上一次是在秋收玉米地,这一次是在汐东工地。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任由眼泪混着淋浴水冲进下水道。
哭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花洒喷出的水流,慢慢地止住了眼泪。
“王蕾。”她对着空气,用自己原本的声音低声说,“你就破了一次戒。从今以后,继续守你的规矩。但你自己记住这一次,你也知道你也有叫出声的时候。你也是女人,你也需要发声,你也可以承认。”
三天后。
汐城市纪委、汐东新区派出所、汐城税务局同时接到了来自白羽传媒法务部的电话和邮件。证据链完整得可怕,从偷税漏税的账本到拐卖女工的转账记录,甚至连那几个工人的身份证号和家庭住址都清清楚楚。
汐东新区在建楼盘的包工头老板因偷税罪和拐卖女工罪,补缴三千万税款,送青海挖矿五年。五人包工组因强奸罪,送青海挖矿五年。楼盘停工整改。
那个叫老李的包工头,在戴上手铐的那一刻,脑子里闪过的是他老家的媳妇。那一秒钟的温情,没能救他,也没能让他少判一天。王蕾的清算逻辑冰冷而精确,他是主谋,那次的拢发只是人性瞬间的闪光,抵消不了他犯下的罪。
至于那段视频……
小四在“开战”前五秒,偷偷用手机拍了一段,发给了贵州老家的表兄弟。视频里,那个穿着白色战衣的女人仰着头,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呻吟。但因为战衣没脱,半面具没摘,变声器也是开着的,视频里看不清脸,只能听到变声器处理过的女中音,和那一身标志性的白羽战衣。
五人发到抖音上的版本,在十五分钟内就被王蕾的团队全网删除。但小四表兄弟手机里的那份,成了悬在王蕾头顶的一把剑,一辈子。
云顶山庄B区7号,主卧的落地窗前。
王蕾裹着一件白色真丝浴袍,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看着汐城CBD的夜景灯海。玻璃上映出她的脸,妆容精致,神情淡漠,仿佛那个在工地被五个农民工轮暴到失声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但她自己知道,那一声呻吟,那一秒钟的破功,已经成了她骨血里的一部分。她可以假装忘记,可以继续做那个高傲的CEO,但每当夜深人静,那种被人看穿身体本能的羞耻感,依然会漫上来。
青海矿区,风沙漫天。
老李扛着铁镐,走在灰扑扑的矿路上。他想起老家的冬天,想起那个发际线很高的媳妇,想起那个晚上,他给那个城里女人拢头发的那个瞬间。
那一秒,很暖。但也仅仅是那一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