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外传】云顶山庄顶层泳池家庭日,白色系带比基尼冷艳王总当着玫红三点式K-pop少女面示范深喉何先生,母女并列跪池边同频吸吮,对面西山登山道长焦相机狂拍侧脸,休息室二堂课称呼混乱破帧…

      云顶山庄 B 区 7 号的三十楼顶层,午后的阳光铺满了蓝色马赛克池底。三面玻璃围栏将这方三十平米的私人露天泳池框在半空,北面正对着汐城西山的登山道,城市天际线在远处闪烁。

      早餐桌上,王蕾端着那杯黑咖啡,眼皮都没抬。她穿了一身白色家居真丝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E 罩杯的轮廓在丝绸下随着呼吸起伏。

      “今天家庭日。”她的嗓音冷而稳,没有商量的余地,“周姨我已经让她不用来了。物业那边的门禁也关了,今天谁也不见。我们三个,自己待一天。”

      李芊语正把一片吐司往嘴里塞,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何崇光放下筷子,看着老婆的侧脸。外头汐城全市下着雪蓝色预警,但云顶三十楼的玻璃泳池恒温二十八度,根本不受影响。

      王蕾第一个换好衣服从主卧出来。她穿了一身白色系带比基尼,巴黎高定的面料,纯棉质地,白得晃眼。上片只是两块三角罩杯,靠两根细细的系带在颈后和背后系着。因为带子系得松,E 罩杯沉甸甸的重量全靠那点布料兜着,乳肉从罩杯边缘挤出一道深沟。下片更省布料,一条白色纯棉三角小裤,两根系带在胯骨两侧打着蝴蝶结。那布料窄小得只勉强遮住阴阜,骆驼趾的轮廓在白色纯棉下清清楚楚地凸现出来,大腿内侧一小片阴毛边缘的印子从裤脚边缘露着。

      她一手端着一杯冰镇 Krug,一手扶着泳池边的玻璃门,光脚踢踏着走到池边,顺势坐下,修长的小腿伸进水里。水面没过她的小腿肚,她微微仰起头,阳光打在她那张保养得宜、只像三十岁的脸上。骄傲女神的姿态,哪怕只穿几块布,她也像穿着高定西装坐在 CEO 办公桌后。

      主卧另一间门被推开,李芊语小跑出来。她换了一身玫红三点式,那是她 K-pop 训练班订制的舞蹈队款,玫红色亮片在灯光下闪得刺眼。上片是两个小心形罩杯,仅凭一根细带子在颈后系着,C 罩杯的软肉从心形罩杯下缘挤出来,随着跑动一颤一颤。下片就一根细带子从阴阜前面绕到臀后系个蝴蝶结,那三角区的布料只有几平方厘米,刚刚好盖住乳晕和阴阜,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外,常年练舞养出来的线条紧致又修长。

      “妈~~”李芊语跑到池边,一手扶着心形罩杯下缘,一手扯着下片的蝴蝶结,语气里全是撒娇和不情愿,“你今天怎么让我穿这个啊?我这个是训练队排新舞台用的,都还没上台呢,你就让我在家穿!”

      王蕾抿了一口 Krug,冷眼上下扫视女儿一遍。

      “在家里穿给你爸爸看。”王蕾放下酒杯,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你爸爸想看你穿这个。你自己看看你上下加起来多少布料?爸爸一个人看,算什么。”

      李芊语脸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往下片摸去,声音更软了:“妈……你别看我看得那么直白嘛……”

      “别扭捏。”王蕾眼皮一掀,“你在训练班比这个露的都穿过,装什么纯情。”

      客卧门开了,何崇光走出来。他穿了一身深灰色三角泳裤,Vilebrequin 的修身款,长度刚到大腿根。前面轮廓鼓囊囊的,因为他常年健身保养,四十岁的身材一点没走样,腹肌一块块在顶灯下棱角分明,直角肩配上胸肌和麒麟臂,全是婚后王蕾每周给他排的三次健身加一次高尔夫一次网球练出来的。

      他一手搭着白色浴巾,一手摸着后颈,光脚走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有点试探:“老婆,小芊语今天什么安排?你早晨说完 spa 之后就没跟我细说过。”

      王蕾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全是掌控局面的笃定。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边一拉。

      “老公,你今天什么都不做。”王蕾的声音又冷又稳,像在会议室布置季度任务,“就是坐这看。”

      何崇光顺从地在她右侧池边坐下。李芊语见状,从另一边跑过来,挤在王蕾左侧。三人一排,六条小腿浸在温热的池水里,水波在阳光下荡漾。

      王蕾举起手里的 Krug,杯壁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干杯。”

      李芊语赶紧端起手边的气泡水,何崇光拿了瓶冰依云。三只杯子在半空碰出一声脆响。

      王蕾放下杯子,一只手无意识地摸向自己下片的蝴蝶结。指尖在那白色的系带上绕了一圈。何崇光在旁边看得清楚,老婆这动作意味着她有正事要宣布。他没出声,一只手轻轻扶上她的后腰。

      “今天全家 spa,妈有个提议。”王蕾的目光落在李芊语身上,声音平静,“小芊语,你从今天开始,要学怎么让老公舒服。妈今天给你打样,妈教你。你自己看着学。白羽少女,二十岁了,装什么处女,妈今天正式教你。”

      李芊语手里那杯气泡水差点没拿稳。她整个人僵在那里,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抓着罩杯边缘。心里翻江倒海,先是意外,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最后被妈那不容反驳的 dom 语气逼得只能往顺从里缩。

      “妈~~~”李芊语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娇嗔和抗拒,“你今天怎么这样啊!我跟爸爸……你都知道我们已经一起很多次了!我不需要你教!妈你别这样……”

      王蕾眼皮一抬,冷哼了一声。

      “妈知道你跟爸爸很多次了。”她语气凉飕飕的,像在评价一份不合格的报表,“但你自己那点手段,都是 K-pop 训练班的水准,上不了台面。你还没到妈的水准。你要让爸爸真正舒服,得学妈的手法。妈今天正式教。”

      李芊语嘴唇动了动,不敢再回嘴。这二十年,她太熟悉妈这语气了。冷嗓真嗓一出,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她只有低头的份。她伸手挽住妈的胳膊,小声说:“妈,那我学……”

      何崇光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他一只手搂着王蕾的后腰,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泳裤前面。他看出来了,今天的家庭日,是王蕾亲自布置的一场家庭 hierarchy 建立仪式。他要是敢插嘴,就是破坏老婆的局。


      王蕾站起身。池水顺着她修长的小腿滑落,在马赛克地砖上留下一滩水渍。她走到泳池北面的浅水区,水深刚到她腰部。她转过身,朝何崇光勾了勾手指。

      “老公,你也下来。你坐池边。”王蕾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慵懒的命令感,“今天教你老婆女儿上一堂课。”

      何崇光站起身,走到浅水区旁边。他在池边坐下,双腿垂进水里,背靠着玻璃休息室的方向。他没下水,就这么坐在池边,仰头看着站在水里的王蕾。

      王蕾走到他两腿之间。她一米七五的身高,站在浅水里,脸正好对上何崇光大腿的位置。她一只手按在何崇光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毫不迟疑地捏住他深灰色三角泳裤的裤腰,往下一拉。

      Vilebrequin 的面料贴身又紧实,她用了一点力气,泳裤被拉到大腿一半。那条硬挺的肉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

      王蕾没半点犹豫,一手扶着何崇光的大腿,一手握住那根肉棒,低头张嘴,一口含到了最深处。

      她的动作熟练又沉稳,舌头绕着龟头画了个圈,然后猛地深吸,腮帮子微微凹陷下去。接着是浅退,再深吸。吸、绕、深、浅、放开、再吸,这套节奏她练了二十年,每一次吞吐都拿捏得精准到毫厘。

      何崇光闷哼一声,腹肌猛地收紧,双手撑在身后的池边,指尖扣住马赛克缝隙。

      王蕾把嘴张开,让肉棒退出来。她吐出一口温热的气息,抬起头,看向站在岸边的李芊语。

      “小芊语,你过来。”她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吞吐带着点沙哑,但语气依旧冷硬,“跪池边,看妈的手法。”

      李芊语站在泳池边,两只手一手捂着心形罩杯,一手抓着下片的蝴蝶结,娇羞和 K-pop 训练班 ingrained 的服从性在脑子里打架,脸红得快要滴血。

      “妈,你别这样……”她小声嘟囔着,脚尖在水渍上蹭了蹭,“我不能跪池边……你自己教爸爸就好了嘛……”

      “过来。”王蕾的声音陡然拔高半度,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妈的话你听不听?你跪池边,妈教你。你不来,妈今晚罚你不许回你自己房间。”

      李芊语浑身一抖。从小到大,妈的惩罚她体验过无数次。她 K-pop 训练班的服从本能在这一刻彻底占了上风。

      她咬着下唇,松开捂着胸口的手,走到泳池边,慢慢跪下。膝盖硌在泳池边硬邦邦的马赛克瓷砖上,有些生疼。她一米七二的身高,跪下之后,头正好对着何崇光泳裤前面的位置,跟妈的脸并列。

      母女两人,一左一右,跪在何崇光两腿之间。妈站在水里,女儿跪在池边,两人的头部同高。

      “你看妈的舌头怎么绕,手怎么放。”王蕾握着何崇光的肉棒,侧头对李芊语吩咐,“你先看,然后跟妈一起。”

      她再次低头,张嘴含住肉棒。这一次动作放慢了,像是在做分解动作示范。舌头从龟头顶端一路舔到系带,然后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接着深吸到底。她的手配合着嘴部动作,在根部有节奏地套弄着。

      李芊语跪在旁边,眼睛死死盯着妈的动作。K-pop 训练班练出来的观察力让她瞬间记住了每一个细节。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在自己嘴唇上舔了一下,模仿着妈舌头的位置。

      王蕾再次吐出肉棒,一手依然握着根部,另一只手伸过去,一把抓住了李芊语的手腕。

      “小芊语,你现在跟妈一起。一起含,妈教你。”

      李芊语被拽得身子一歪,脸直接凑到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旁边。那股雄性麝香味混着池水的氯气味道直冲鼻腔,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妈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稳稳地把她的头推到了何崇光的大腿上。

      “张嘴。学妈动作。”王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没有半分退让的余地。

      李芊语闭上眼,张开嘴,含住了肉棒的左侧。王蕾则含住了右侧。母女两人的嘴唇几乎贴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条滚烫的肉柱。

      何崇光倒吸一口凉气。两副嘴唇,两条舌头,同时在他的肉棒上作用。王蕾的手法老辣,每一次吸吮都带着极强的吸力;李芊语的动作生涩,却满是小女生的娇软和笨拙。一左一右,同频吸,同频退,同频再深。

      何崇光一手扶着王蕾的后颈,一手按着李芊语的后脑,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飙升,但他拼命绷着,不敢射。他知道王蕾的脾气,她没说结束之前,他要是敢缴械,就是坏了她的教学节奏。

      就在这个时候,北面玻璃围栏外,汐城西山的登山道上,一队人影正在移动。

      周日下午三点,正是汐城本地登山队的常规路线时间。一队八个人,都是三十到五十岁的中年人,背着登山包,挂着相机。其中两个人手里端着 Canon 长焦相机,六百毫米 f4 的那种,本来是用来打鸟的,但这会儿,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八百米外云顶山庄的顶层泳池。

      距离虽远,但长焦镜头的威力惊人。泳池里三人组合的每一个动作,在取景器里清清楚楚。母女并排跪着,两颗头一左一右凑在一个男人的胯下,男人仰着头,两手分别按着两个女人的后脑。

      快门声“咔咔”作响,虽然八百米外根本听不见,但王蕾的身体却已经接收到了这种窥视感。

      她 CEO 的直觉,加上之前她自己就 sizeup 过泳池位置的暴露 risk,让她瞬间察觉到了异样。她微微抬起眼皮,目光越过何崇光的大腿,看向北面的西山方向。

      登山道上那一队人影,还有那反光的镜头,落在她眼里。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不仅没有闪躲,反而故意维持着姿势不变,甚至把头压得更低,含得更深,让镜头能把她的侧脸和嘴里含着的那根肉棒拍得清清楚楚。

      李芊语还在专心致志地模仿妈的动作,完全没有注意到北边的动静。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条舌头该怎么绕、嘴该怎么吸上,K-pop 训练班的专注力让她对外界一无所知。

      何崇光却察觉到了。他观察力敏锐,顺着王蕾的目光方向看了一眼,立刻识别出了那几个镜头的反光。他心里一紧,压低声音在王蕾头顶说:

      “老婆,西山有人在看。”

      王蕾抬起头,肉棒从嘴里滑出,带出一根银丝。她看了一眼西山方向,又看了一眼何崇光,眼神平静。

      “我知道,我故意的。”她的声音冷得发脆,“你别停,让镜头拍够。”

      李芊语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向西山方向。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那几个黑色的镜头,正对着这边。

      那张脸瞬间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紫。她整个人往后缩,一手捂着嘴,一手胡乱地抓着自己的心形罩杯。

      “妈!那边有人在看啊!”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妈,他们能拍到我们!那个相机的镜头好大!那是长焦,他们能拍到我们脸的!”

      王蕾伸手,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躲。

      “让他们拍。”王蕾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妈知道,妈自己就是让他们拍。我们是一家人,你自己什么都没做错。”

      李芊语被这句话砸懵了。她不理解妈为什么要故意让陌生人看,更不理解为什么被看了还要这么镇定。但她不敢再问,更不敢违抗。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子一滑,直接溜进了水里。

      池水没过她的头顶,只留一撮湿漉漉的马尾漂在水面上。她蜷缩在水下,双手抱膝,紧紧贴着池壁,心跳飞快。

      王蕾看着水面上那撮孤零零的马尾,嗤笑了一声。

      “小芊语,你自己下水。你不学妈今天教的最后一秒,你自己回来站好。”

      水下的李芊语憋着气,心里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浮了上来。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一手扶着池边,狼狈地爬上岸,重新跪回原位。玫红色的亮片湿透了,紧贴在她年轻的身体上,心形罩杯下缘挤出两团白腻的软肉。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西山方向,只能盯着眼前那根还在滴水的肉棒。

      王蕾满意地看了她一眼,再次低头含住。这一次,她加快了速度,吸吮的力道加重,舌头在龟头上疯狂打转,手上的套弄频率也快得带出残影。她 CEO 的手法精准而狠辣,逼着何崇光一步步走向临界点。

      何崇光喘着粗气,腹肌痉挛般地跳动,手指紧紧扣着王蕾的后颈。

      “老婆……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恳求。

      王蕾张嘴,让肉棒退到嘴角位置。她一手握着肉棒根部,对准自己的嘴,手指飞快地撸动。

      “射。”

      何崇光绷紧的身体猛地一颤,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直直地射进王蕾的嘴里。她没躲,一口接住,喉咙微微滚动,咽下了一部分,剩下的沾在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白丝。

      王蕾抬起头,看着何崇光,伸手用食指抹去嘴角的精液,放进嘴里吮干净。

      “老公,味道跟婚礼那晚一样。”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 CEO 特有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口活只是一场公事公办的汇报,“你几年都没变。”


      下午三点半,三人从泳池上岸,走进泳池边的玻璃休息室。

      十二平米的空间,三面玻璃,一面玻璃门对着泳池。里面摆着一张宽大的藤椅,一张 mini 吧台,一台小冰箱,角落里堆着厚厚的浴巾。

      王蕾关上玻璃门,顺手拉上那层薄薄的纱帘。虽然挡不住视线,但至少能让外头长焦镜头拍得不那么清楚。当然,这也只是心理安慰。

      三人湿漉漉地坐进藤椅。王蕾坐中间,何崇光在她左侧,李芊语在她右侧。身上的水珠滴在藤编的椅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王蕾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瓶 Krug,倒了一小杯,递给李芊语。冰凉的香槟杯壁上挂着水珠,跟李芊语身上那些水珠一样。

      “喝一口,暖暖身子。”王蕾自己也倒了一杯,何崇光拿了一瓶冰依云。

      李芊语接过酒杯,没喝,先是双手捧着杯子。她低头看着杯子里金色的液体,沉默了半晌,才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语气里带着委屈和抱怨。

      “妈~~你今天怎么这样……”她小声嘟囔着,“你今天为什么突然要在泳池边教我这一套?你之前从来没这样过……妈,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王蕾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看着杯壁上挂着的酒泪,慢条斯理地开口。

      “妈早晚要教你。”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你二十岁了,你嫁给了爸爸,你自己就是爸爸的老婆之一。老公不能只有妈一个,你也是他老婆。妈今天就是要让你正式接手你自己的位置。”

      李芊语愣住了。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妈~我叫他爸爸的!”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点倔强和慌乱,“你自己知道,我从进云顶第一天开始就叫他爸爸!我不能叫他老公!妈你别这样……”

      王蕾转过头,看着女儿。

      “叫爸爸也是老婆。”她语气凉薄,却字字笃定,“爸爸跟老公,在你身上是一个人。你叫他爸爸是私下的叫法,你嫁给他,你就是他老婆。就这么定了。从今天开始,你在家里正式跟妈一起管爸爸。老公不能只有一个人管,妈自己也管不过来。”

      李芊语嘴唇抖了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词。多年来,妈的语气就是这样,一旦定了调,就没有翻盘的余地。她 K-pop 训练班的顺从本性再次占了上风,她只能垂下眼帘,伸手拉住妈的胳膊,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撒娇的妥协。

      “妈……那我学。但你今天别在泳池边教得太狠……我才二十岁……”

      何崇光坐在旁边,一手拿着冰依云,一手搭在王蕾的后颈上,一个字都不敢插。他看得明白,今天的家庭日是王蕾布置的局,他在这个局里只是个道具,只有听话的份。

      王蕾伸手,握住他搭在自己后颈的手,轻轻捏了捏。

      “老公,你自己什么想法?你自己说说,你老婆一个不够是不是?”

      何崇光身子一僵。这问题是个坑,怎么回答都是错。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小心翼翼地看着王蕾的脸色。

      “老婆,你自己安排,我听你的。”

      王蕾嗤笑一声,凑过去,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老公你嘴硬。你自己心里其实是想的。你早在跟小芊语接触没多久,就想过让她也是你老婆。妈知道你四十岁男人的心思,妈不介意。妈今天就是正式让你自己承认。”

      何崇光脸色一白,赶紧伸手搂住王蕾的腰,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心虚的讨饶。

      “老婆,我错了,我不敢想……”

      王蕾没再逼他。她直起身子,眼神恢复了那股笃定。

      “不敢想就不想。妈今天让你不用想,妈自己给你安排。”

      说完,她伸手捏住何崇光的下颌,转过来,吻上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深吻。她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他的牙关,纠缠、搅动、吮吸,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度。何崇光被动地承受着,手臂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李芊语坐在旁边,捧着那杯没喝的香槟,看着这一幕。她那件玫红三点式湿透了,布料变透,心形罩杯下面的 C 罩杯完全暴露在视线里,乳晕的颜色隔着水渍若隐若现。她看着妈亲爸爸,心里五味杂陈,一层意外,一层吃醋,还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痒,从小腹深处慢慢升起来。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手指绞着下片那根湿漉漉的蝴蝶结。

      王蕾松开何崇光的嘴唇,舌尖在他下唇上舔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目光落在李芊语身上。

      “小芊语,你在旁边看什么?”她的声音恢复了冷硬,“你等一会儿就到你。妈今天教你第二堂课。”

      李芊语脸一红,低头看着杯子里的香槟,声音细若蚊蝇:“妈~~”


      下午三点四十五分。

      王蕾站起身,一手拉着何崇光,一手按着李芊语的肩膀,指挥着两人的位置。

      “老公,坐藤椅中间。”她指了指那张靠玻璃门的藤椅,“小芊语,跨爸爸大腿。让妈从后看你俩。”

      三人动作同步。何崇光坐到藤椅上,背对着玻璃门。他泳裤还拉在大腿上,那根东西刚才射过一次,这会儿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但明显正在充血回弹。

      李芊语深吸一口气,走到何崇光面前。她一手搭在爸爸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解开下片那根湿透的蝴蝶结。细带子散开,那几平方厘米的布料失去束缚,滑落到地上。她下半身赤裸,大腿内侧还沾着水珠和之前蹭上去的体液。

      她跨上何崇光的大腿,膝盖抵在藤椅的两侧。一手扶着爸爸的肩膀,一手伸到身下,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啊……”

      她慢慢坐下去,肉棒一点点顶入体内。刚才的口活已经让她足够湿润,但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她坐到最深处,臀部贴上何崇光的大腿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C 罩杯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肌。

      王蕾站到藤椅背后。她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搂住何崇光的脖子,从后面咬住他的左耳垂。

      “老公,我看你操女儿。”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股亲昵的淫靡,“你让我看清楚点。”

      她的视线越过何崇光的肩膀,落在李芊语身上。少女正骑在男人大腿上,玫红色的心形罩杯因为动作滑到了一边,露出半边挺翘的乳房,大腿内侧因为体液的润滑泛着水光。

      李芊语开始动。她双手撑在何崇光的肩膀上,腰肢发力,上下起伏。K-pop 训练班练出来的腰力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每一次起落都精准而有力,肉棒在体内进出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爸爸……爸爸……爸爸……”

      她开始叫。声音带着 K-pop 特有的破音,又甜又软,像是在舞台上对着麦克风喊麦,只是内容完全变了样。

      王蕾咬着何崇光的耳垂,听到这声叫唤,松开嘴,冷冷地开口。

      “小芊语,叫老公。不叫爸爸。”她的声音不大,但在李芊语的叫床声里异常清晰,“你现在骑在他大腿上,你叫他老公。”

      李芊语动作一顿,腰肢还在无意识地摆动,脸上全是慌乱和抗拒。

      “不要~~”她带着哭腔撒娇,“我要叫爸爸!我叫他爸爸!妈你别管!”

      王蕾没再跟她废话。她搂着何崇光脖子的手松开,绕到他身前,精准地捏住了李芊语的左边乳头。

      指尖一拧。

      力度中等,不算重,但对 C 罩杯娇嫩的乳尖来说,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足以让少女尖叫出声。

      “啊!!”

      李芊语身体猛地弓起,乳房在何崇光胸膛上蹭过,肉棒在体内因为收缩而夹得更紧。

      “叫老公。妈说了,你就叫。”王蕾的手指没松,反而又拧了半圈。

      李芊语眼泪直接飙了出来,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多年建立起来的称呼体系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老公~爸爸~都叫~~~”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断断续续,“我都叫~~~妈你别拧了……”

      接下来的叫床声彻底乱了套。

      “老公~爸爸~老公~爸爸~”

      少女在两个称呼之间来回切换,语言系统完全过载。K-pop 训练班教给她的那些发音技巧、咬字方式,这会儿全变成了混乱的呻吟。她不知道自己该叫什么,只能交替着喊,每一次肉棒顶到最深处的宫口,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喊出声,有时是爸爸,有时是老公,有时两个词黏在一起,变成了含糊不清的“老公爸爸”。

      王蕾松开手,满意地看着女儿失神的样子。

      “行,都叫可以。你自己以后自己习惯。”

      李芊语继续骑。她双手死死抓着何崇光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下坐都把肉棒吞到最深处。

      “老公~爸爸~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尖细,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

      王蕾一手搂住何崇光的脖子,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李芊语。

      “老公,你看你女儿的样子。”她在何崇光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魅惑,“你看她二十岁在你大腿上叫的样子。你自己看,你以后能不能只对妈一个人。”

      何崇光喘着粗气,视线被迫落在李芊语身上。那张年轻的脸满是泪痕和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正在无意识地喊着老公和爸爸。这种画面冲击力太大,加上肉棒被少女紧致温热的甬道紧紧包裹,他根本撑不住。

      他一手掐住李芊语的腰,一手抓着王蕾的手腕,声音发紧。

      “老婆……我射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肉棒顶到最深处,死死抵住宫口。

      一股浓烈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灌进李芊语的体内。

      李芊语整个人瘫软在何崇光身上。她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带着抽噎。

      “爸爸~老公~我今天被操两次了……一次泳池边,一次休息室……”

      水混着精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来,顺着李芊语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沾湿了何崇光的泳裤,也把那几片可怜的玫红布料弄得一塌糊涂。

      王蕾拍了拍何崇光的肩膀,声音恢复了那股 CEO 的冷静和威严。

      “你以后每周三家庭日都要有一次这样。妈今天正式排班。”

      何崇光瘫在藤椅上,大口喘气,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他的体力,经不住这样连着折腾。他以为今天这堂课到此为止,伸手想去拉泳裤。

      “老婆,今天教完了没?”他有气无力地问。

      王蕾冷笑一声,站直了身子。

      “你还没完。妈自己还没爽,你老婆女儿都爽了,你老婆呢?”

      她伸手按住李芊语的肩膀,把她从何崇光身上拽下来。

      “小芊语,你从爸爸大腿上下来,到旁边看。”

      李芊语双腿发软,踉跄着站到藤椅旁边。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还在往下滴液体的下身,眼睛却忍不住看向妈。

      王蕾伸手,捏住自己下片那两根湿透的蝴蝶结。手指一勾,两边同时散开。那片沾满体液的白色纯棉从她身上滑落,绕过脚踝,被她一脚踢开。

      她下半身赤裸。大腿修长笔直,耻丘饱满,两片肉唇微微翕动,泛着水光。上片那两块三角罩杯还系着,E 罩杯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肉被布料挤出深深的沟壑。

      她跨上藤椅,一只脚踩在椅面上,另一只脚跨过何崇光的头,直接骑到了他脸上。

      一米七五的身高,何崇光坐着,她跨上去刚刚好。她的阴部正对着何崇光的嘴,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浓烈气味直冲他的鼻腔。

      “舔。”

      只有一个字。

      何崇光仰起头,双手托住王蕾的臀瓣,张开嘴,舌头探出,舔上那两片肥厚的肉唇。

      李芊语站在旁边,眼睛瞪得老大。她看着妈骑在爸爸脸上,爸爸的舌头在妈两腿之间进出,这种画面她之前从未见过。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痒又升了起来,比刚才更强烈,她不自觉地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乳头。

      王蕾一手扶着藤椅背,一手按着自己的胸口,下颌高傲地扬起。

      何崇光的舌头很熟练,找到阴蒂,用力舔舐、吮吸,两片手指分开肉唇,探入甬道搅动。这是她调教出来的手法,每一下都正中靶心。

      她绷不住了。在家里,没有外人,没有伪装,她不需要维持那个不出声高潮的 CEO 形象。婚后 override 全开,她释放出所有的声音。

      “老公~~~你舔妈~~你舔到点了~~”

      她的 CEO 冷嗓彻底破碎,变成一种混合了 K-pop 破音和母性呻吟的奇特声音,高亢、绵长、毫不掩饰。

      “啊~~~老公~~~”

      她身体剧烈颤抖,手指紧紧扣着藤椅背,指关节泛白。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何崇光的脸上。

      与此同时,北面玻璃门外,那队登山客还没走远。两个长焦镜头再次对准了休息室。透过薄薄的纱帘,虽然细节模糊,但那个骑在男人脸上的女人,和她仰头高叫的姿态,被完整地定格在快门声中。

      王蕾知道他们在拍。她不在乎。甚至,那种被窥视的刺激感,让她的高潮更加强烈,持续时间更久。


      下午四点一刻。

      三人从休息室走出来,回到泳池边。

      王蕾捡起地上那片被踢开的下片,重新系上。李芊语也把滑落的心形罩杯扶正,捡起下片,重新打好蝴蝶结。何崇光把泳裤拉回大腿,扣好。

      三人躺在泳池边铺着的那块白色羊毛毯上。毛毯铺在泳池北面靠玻璃围栏的位置,阳光正好斜射过来,暖洋洋的。

      王蕾躺中间,何崇光在左侧,李芊语在右侧。

      王蕾一手端着那杯一直没喝完的 Krug,抿了一口。冰凉的香槟顺着喉咙滑下,气泡在舌尖炸开。她把酒杯放在毛毯上,伸手揽过李芊语的肩膀,把女儿拽进自己怀里。

      李芊语的头枕在妈的胸口,听着那依然有些急促的心跳声。她伸手挽住妈的胳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还没散去的委屈和撒娇。

      “妈~你今天太狠了……你在休息室里,我从来没见过你那样……妈你以前从来不那样 dom 我……”

      王蕾伸手,轻轻抚上女儿湿漉漉的马尾。她的手指穿过发丝,从发根梳到发梢,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

      “习惯就好。”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慵懒的疲惫,“妈教你。以后每周三家庭日都要这样。你也是爸爸老婆,你自己以后也管。”

      李芊语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妈的胸口,闭上了眼睛。她在这一刻完全接受了妈的安排。K-pop 训练班的顺从,加上妈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她在这个家庭里找到了自己的新位置。

      她蹭了蹭妈的胳膊,声音闷闷的。

      “妈……你以前也这样给我梳头……你以前每晚睡前都给我梳……”

      王蕾笑了一声,手指继续梳理着女儿的湿发。

      “你五岁的时候,妈天天给你梳。你十五岁开始就不让妈碰你头发。你二十岁嫁给了爸爸,妈才又能给你梳。”

      李芊语眼眶一热,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掉在王蕾的锁骨上。五岁到十五岁,那十年是母女最亲近的时候。后来青春期,她跟妈疏远,故意跟妈作对。现在二十岁,嫁给了何崇光,进入了这个奇特的婚姻结构,反而又跟妈亲了回来。

      “妈,我以后天天让你给我梳。”她小声说。

      王蕾没回话,只是继续一下一下地梳着。

      何崇光在王蕾左侧,一手搂着她的腰,静静地躺着。他不敢说话,也知道自己不该打破这份宁静。这母女之间的温情时刻,没有他插嘴的份。

      三人躺在羊毛毯上晒太阳。云顶三十楼顶层泳池的阳光斜射进来,泳池水面反射出一片细碎的微光,在三人身上跳动。冬天下午四点半的阳光温度不高,但足够让他们觉得暖和。

      安静。谁也没说话,但都醒着。各自心里想着不同的事,但都在同一个位置上。

      过了片刻,王蕾伸手,摸到放在毛毯旁边的手机。她拿起 iPhone 15 Pro Max,抬起手,对准三人的方向,找了个广角自拍的角度。

      屏幕里,王蕾躺中间,李芊语枕在她胸口,何崇光搂着她的腰。三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阳光洒在身上,背景是蓝色的池水和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咔嚓。”

      “今天算家庭日,妈拍一张纪念。”王蕾放下手机,淡淡地说。

      李芊语抬起头,看了一眼妈的手机,眼睛亮了亮。

      “妈~你发朋友圈啊?”

      王蕾笑了一声,那种 CEO 特有的、带着点讽刺的轻笑。

      “你以为妈发不出去?妈发得出去。但妈不发。妈发给你俩自己看,你俩自己看一秒就够了。”

      她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名叫“云顶 B7”的小群。群里只有三个人,从合法登记那天建的,平时妈发早餐照,李芊语发训练照,何崇光发白羽草稿。

      她把照片发进群里。

      手机“叮”的一声。

      李芊语凑过去看,眼睛眯成一条缝。

      “妈,这张我看起来好乖。”

      王蕾瞥了她一眼,嘴角上扬。

      “你看起来乖,是因为你刚被操过。你自己知道。”

      李芊语脸一红,把头埋回妈的胸口。

      “妈你别说……”

      何崇光在旁边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忍不住开口,声音低低的。

      “老婆,你今天拍得好,我保存一张放我作者素材夹。”

      王蕾斜了他一眼,眼神冷冽。

      “你个死变态又想存。”

      但她没让他删。

      三人又躺回原位。王蕾继续梳着女儿的湿发,一手搭着老公的腰。李芊语枕在妈胸口,闭着眼睛,呼吸逐渐平稳。何崇光闭着眼,手指轻轻摩挲着王蕾腰侧的皮肤。

      北面西山登山道上的那队人影已经走远,长焦镜头的快门声停了。云顶三十楼顶层泳池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波拍打池壁的轻响。

      汐城 CBD 的天际线在夕阳下逐渐染上一层金红色。冬天下午的阳光开始收束,温度在一点点降,但三人挤在一起,还不觉得冷。

      王蕾的手指穿过女儿的发丝,一下,又一下。她看着远处的城市轮廓,眼神平静。

      从今天起,这个家的 hierarchy 建立起来了。每周三的家庭日,泳池、休息室、藤椅、玻璃门、长焦镜头、母女并列跪、称呼混乱、CEO 呻吟、母亲对女儿的 dom 教育,全都成了固定节目。

      三人闭上眼,在毛毯上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