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芊语靠在排练室的把杆上，鞋都没换，先摸出手机点开 Instagram。
周日上传的那支翻跳视频——BABYMONSTER的《Worth It》，四个人编舞，她站C位——点赞数已经过了二十万。她往下滑了滑，评论三千七百多条，转发两百多次，好几个她关注的生活方式博主都转了，配文大意差不多：这个女生是谁，未来可期。
“我的天。”她自己嘀咕了一声，语气倒不算激动，更像打开冰箱发现昨晚剩的蛋糕还在的那种小惊喜。
排练室的门被推开，小陆拎着两杯冰美式走进来，瑜伽裤配宽松白T恤，头发随便夹了个鲨鱼夹。她把其中一杯往李芊语面前一递，自己先吸了一口，然后凑过来看她手机屏幕。
“二十万了？！”
“嗯。”
“李芊语你是不是要红了？”
“红什么啊，就一支翻跳。”
“翻跳二十万赞你说就翻跳？”小陆掏出自己手机飞快地翻了一下，“你看这个博主，三十多万粉丝的，专门转你的，评论区全在问你是谁。要不要我帮你问问我们club那个学姐，她认识做MCN的——”
“别别别。”李芊语笑着摆手，把冰美式插上吸管喝了一口，“我就跳个舞，不搞那些。”
“你这数据不搞白不搞啊。”
“那你帮我搞？分你五成。”
“成交！”小陆立刻掏出手机假装要加好友，两个人笑成一团。
九点半排练正式开始。这学期K-pop社团人多了，从原来的四个人扩到八个人，新加了两个大一的学妹，底子还行，就是节奏感差一点。李芊语站C位，帮她们扣了两个八拍的胯部动作，自己也跟着跳了三遍，额头出一层薄汗。
中午十一点半休息，她坐在排练室角落吃小陆帮带的沙拉，又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私信收件箱新增四百多条，她一条没点开，直接划掉通知。社团群倒是热闹，几个女生在群里刷她的视频截图，配上各种感叹号和尖叫emoji，还有人提议今晚去KTV庆功。
李芊语打了一行字：“今晚不行，约了个家教。”
“什么家教啊周三晚上还要上课？”
“之前接的，不好推。”
群里没再追问。她锁了手机，把沙拉吃完，叉子扔进塑料袋里。家教当然是编的。今晚是周三，第六个周三。下午继续排练，新翻跳的走位要定下来，下个月社团展演要用。音乐开到最大，八个人站成一排对着镜子抠wave的连贯性，她站在最中间，腰一节一节往前后甩，动作干净利落。
下午四点排练结束。她换了鞋出排练室，一路走回宿舍，耳机里放着一首慢节奏的中文民谣。夕阳照在汐城大学南门那排银杏树上，叶子刚黄了一点。她走到半路给妈妈发了条消息问晚饭吃什么，妈妈没回。
回到宿舍洗了澡。五点四十，她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擦头发，手机亮了一下。是那个备用号发来的。
她点开看了一眼。陈志强发的，就一行字：今晚八点，老地方。穿视频里那套打歌服，全套，别省。
她看了一眼，回了“好”。
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歌服全套她从社团借出来之后一直没还，挂在衣柜最里面——黑色halter挂脖上衣、豹纹胸前panel、黑色束腰corset、皮质热裤、毛绒手环、过膝长靴。她一件件取出来铺在床上。挂脖上衣搭在最上面，金属O环领扣反着台灯光，corset的前排系带散开着，皮短裤上的金属链条垂在床沿。靴子摆在床脚，靴筒内侧的拉链拉开一半。
她一件件穿上去。先挂脖上衣，脖子后面的细带系好，金属O环贴在喉结下方的位置，凉凉的。豹纹胸前panel卡在乳房上面，薄面料底下什么都没穿，乳尖的轮廓在空调冷风里隐约透出来。然后是corset，她对着穿衣镜把前面的系带一格一格交叉穿好，用力收紧，腰被勒细了一截，胸被往上挤高。皮短裤拉上拉链，链条从右侧腰头的O环上垂下来。毛绒手环套上两个手腕。最后坐到椅子上拉靴子，拉到过膝，小腿和大腿之间留一小截皮肤露着。
全部穿好之后套了一件灰色长卫衣，下摆盖过短裤。镜子里看就是一个穿卫衣和过膝靴的女生，看不出里面的东西。
手机又亮了一下。妈妈回消息了：“今晚早点回啊，别累着。”
她回了一个爱心。
六点四十出门，叫了辆车。老西门那边六层步梯没有电梯，她爬上去的时候靴跟在水泥台阶上一步一步敲着响，卫衣底下闷出一身薄汗。
她在门口停了片刻，卫衣拉链已经提前拉开。抬手敲门。
门开了。陈志强穿着灰色旧T恤和运动裤，头发有点油，大概下午跑完车回来没洗。他看见她的脸，又往下扫了一眼——卫衣敞着，里面挂脖上衣的金属O环在门口走廊灯下反着光。
李芊语没等他说话，两手往肩上一抓，把卫衣从肩膀上褪下来，直接往他怀里一塞。
全套打歌服全部露出来。
挂脖上衣、豹纹panel、corset系带收得紧紧的腰线、皮短裤胯骨上垂着的链条、过膝皮靴从脚踝一直包到膝盖上方。她的长发散着，舞台妆的挑眉眼线和唇彩还亮着。
陈志强接住卫衣，站在门口没动。
她从他旁边挤过去走进客厅，靴跟踩在木地板上咯噔咯噔响。走到玄关的鞋柜旁边，单手撑着柜面，低头拉了一下左脚靴筒内侧的拉链——爬楼梯的时候松了一点。拉好之后转过身靠在柜面上看他。
“叔叔，不让我进去？”
陈志强把卫衣挂在门把手上，关了门。他走过来，走到她面前半步的距离站住。他的目光从脖子上的O环开始，沿豹纹panel往下，到corset的系带，到皮短裤腰头上垂着的链条，再到靴子。
“二十万赞的小骚货，今天全网都在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嗓子有点干，不是完全开玩笑的语气。
李芊语笑了，歪了一下头，金属O环随着晃着。
“叔叔你也刷到了？”
“下午跑车的间隙，手机推给我的。”
“那你看的是视频里的我，还是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
“一样的。”
“不一样的。”她伸出食指点了一下他胸口，“视频里的跳完就走，这个可以留下来。”
他伸手握住她点他胸口的那根手指，攥了一下。她的指尖是凉的，指甲上涂着舞台妆配的深红色甲油。
“进来坐。”他往客厅方向侧了一下身。
她先走到沙发旁边，没坐下，站着。陈志强在她对面坐下，坐下来之后他的视线刚好和corset的系带平齐。一排金属扣眼，黑色绑带交叉穿过，从胸口下方一直系到腰。
“网红骚货的corset系得挺紧。”他伸手碰了一下最上面的扣眼，绑带在那儿绷得很紧。
“舞台效果，要收腰。”
“解开看看。”
她低头看他的手搭在corset最上面的扣眼上，没拦。
“叔叔自己解。”
他从最上面的扣眼开始，把绑带一截一截松开。金属扣眼一个一个松脱，绑带变松，corset的面料跟着分开一点。系到第三扣眼的时候，挂脖上衣豹纹panel底下被corset压着的乳房明显往上顶了一截，panel被撑得紧绷。
“全松了就不好看了。”她说。
“先松一半。”
他松到第五个扣眼，corset上半段已经散开，只剩腰部还勒着。乳房被corset下半段往上托，豹纹panel的边缘卡在乳晕上方，乳头在薄面料底下硬着，形状顶出来。
“K-pop小骚货的奶子被corset挤成这样，视频里可看不出来。”
“视频里又不能这个角度。”
“哪个角度？”
她低头看了自己的胸口一眼，又抬起来看他。
“你现在的角度。”
他伸手把豹纹panel往下扯。面料从乳房上滑下去，堆在corset松开的边缘处，两团白嫩的乳房整个弹出来。被corset下半段托着往上挤，乳头已经硬挺着，颜色是浅粉的。
他没有马上碰，看了一会儿。
“明星骚货的奶子跟上次不太一样。”他说。
“被corset勒的，充血了。”
他低下头，嘴凑到右边乳头上，含住。舌面贴上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手抬起来按在他后脑勺上，没推也没拉。
“嗯……叔叔你嘴里好热。”
他吸了一下，牙齿轻轻碾过乳头边缘，她腰往前送了一截。他换到左边，用手掌托着右边的乳房，拇指蹭着被口水和唾液沾湿的乳头。
“万人迷母狗的奶子还挺敏感。”
“那是因为你用嘴吸……”
他右手从乳房上松开，沿着腰往下滑，摸到皮短裤腰头。先碰到的是垂在那儿的金属链条。他把链条从O环上解下来，拎在手里看了看，然后放在沙发靠垫上。
“链子先放这儿。”
“干什么用？”
“待会儿说。”
他解开短裤腰头的扣子，拉下拉链。皮革面料松开，他两手卡在她胯骨上往下推，短裤被推到大腿中段卡住，靴筒的顶端正好顶住短裤下摆。
白色棉内裤在短裤和靴子之间那一小截皮肤上露出来。
他手指勾住内裤侧边，往一边拨开。她的外阴露出来，已经微微湿了。
“骚学妹裤子里面的内裤还挺朴素。”
“打歌服里面又不能穿蕾丝的，会透出来。”
“湿了。”
“爬楼梯闷的。”
他没接话，手指直接贴上去。中指从外唇往里滑，碰到阴蒂的时候她腿抖了一下。
“叔叔你别一上来就——”
“二十万粉的小骚货不喜欢被摸这儿？”
“不是不喜欢……是太直接了……”
他没停，中指在阴蒂上慢慢画圈，掌根抵着耻骨。她站在他两腿之间，膝盖有点发软，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他左边肩膀上的旧T恤被她攥出一团褶子。
“叔叔……手指再慢一点……”
他放慢了速度。指腹从阴蒂往下滑到阴道口，沾了一层粘腻的液体，又滑回去。来回几次之后她呼吸明显重了，corset松开的边缘随着胸口起伏一上一下。
“你下面又紧又热。”他抽出手指看了一眼，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你手指太粗了……”
他把手指塞回内裤里面，两根并着探进去。阴道壁绞上来，紧得他手指动都费劲。
“嘶——真紧。网红骚货被二十万人看也没被这么紧过吧。”
“你别提那个数了……”
“哪个数？二十万？”
她咬着嘴唇没接话。他两根手指在里面弯了弯，指腹压着上壁慢慢蹭。她大腿夹紧，靴跟在木地板上碾了一下。
“别顶那里……”
他抽出手指。双手卡在她腰上，把她往自己身上拉。她分开腿跨坐到他大腿上，短裤卡在大腿中段箍着，靴子的筒壁贴着他大腿外侧。她低头跟他之间的距离很近，金属O环几乎碰到他下巴。
“套子。”她说。
“没带。”
“上次不是放了一盒在——”
“抽屉里。你去拿还是我去拿。”
“你去。”
她从他腿上起来，站在沙发旁边等。他走进卧室，她听到抽屉拉开的声音。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撕开了一个，已经套上。他走回沙发坐下来，拍了拍自己大腿。
“小骚母狗过来。”
她重新跨坐上去。这次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阴茎抵在阴道口。她往下坐，龟头撑开内唇推进去的时候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断音。
“嗯……”
“全坐下去。”
她慢慢往下沉，内壁一寸一寸吃进去。短裤的皮革面料箍在大腿上，皮靴的筒壁贴着他的腿。她坐到底，两个人完全贴在一起，corset下半段的系带硌在他的小腹上。
“好深……”
“动。”
她开始动腰。是前后——骨盆贴着他的小腹画圈。这是K-pop body wave的核心肌肉记忆，腰腹发力，一节一节往前送。每次前送的时候阴道壁从根部碾到龟头，他闷哼了一声。
“你骑鸡巴的动作跟台上跳舞一样。”
“一样的腰……”
“骚货在台上也这么动？”
“台上没有这个。”她往下坐了一下，把他整个吞进去，“叔叔的东西太大了，比跳舞累。”
他双手抓着她的腰，corset松开的系带在他手背上蹭。每次她往前送的时候乳房就跟着晃，乳头从corset的边缘上擦过。
“网红骚货的逼真嫩。”他往上顶了一下。
“别——别顶太深——”
“二十万人看你的舞蹈视频，没人知道你现在在骑叔叔的鸡巴。”
“你又说那个——”
“二十万。”
她内壁绞紧了一下，自己都没控制住。他察觉了，手劲加大了。
“一提二十万你就紧。小骚货是不是偷偷喜欢被这么说？”
“不是喜欢……是你一说那个数字我就……身体会有反应……”
“什么反应？”
“……会绞紧。”
他开始主动往上顶。她不用自己动了，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身体被他从下面一下一下顶得往上弹。每次落回来的时候内壁连着痉挛，液体从结合处被挤出来，沾在他的套子上和她的内裤边缘上。
“K-pop小骚货快到了吧。”
“嗯……差不多……”
“叫出来。”
“别……这里靠窗——”
“窗帘拉上了。叫。”
“叔叔……我——”
他猛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深处。她腰一塌，腿夹紧，靴跟踩进沙发坐垫里。内壁开始一阵一阵痉挛。
“啊————”
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是真的叫。corset系带随着她腹部的痉挛一抽一抽。她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喘了几口气，内壁还在缩。
他没射。扶着她的腰等她呼吸平下来，然后把她从身上扶起来。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套子上挂着一层白色的粘液。
“叔叔没到？”
“留着。”
“去床上？”
“嗯。”
她先把corset的系带重新系上——松松地交叉穿回去，扣眼都扣上但绑带没拉紧。豹纹panel从corset边缘拉回胸口盖住乳房。皮短裤拉上来扣好，链条还留在沙发靠垫上没装回去。内裤拨回原位。除了链条和corset的松紧度，整个人又恢复成进门前那套打歌服的样子。
她坐在沙发上喝水。陈志强从厨房端了两杯温水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他光着膀子，裤腰松松的。
“你下午什么时候看到的视频？”她问。
“三四点吧，跑完一单停在便利店门口歇脚，手机自己推过来的。”
“算法推的？”
“你那种生活方式博主转的，我关注了几个，就刷到了。一眼就认出来。”他顿了一下，“跳得挺好的。”
“真的假的，你还会看跳舞好不好？”
“我又不是瞎。你站中间比旁边那几个明显高一个档次。”
她笑了一下，没接这个话。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搁在茶几上。
“私信爆了你知道吗。”
“看到评论挺多的。私信呢？”
“四百多条，一条没点开。”
“为什么？”
“社团有规矩。翻跳视频上了热门之后不要回私信，容易出事。之前有个学姐跳BLACKPINK的翻跳，点赞过了十万，私信里来了好几个男的，有一个追到学校来了。后来社长定了规矩，热门视频的私信统一不回。”
“那你那些评论也不回？”
“评论还好，挑几条回一下。私信不行。”
他没说话。李芊语看了他一眼，他正盯着茶几上那杯水发呆。
“叔叔？”
“嗯。”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她没追问。过了一会儿她低头看自己胸口的corset，伸手拉了拉松掉的绑带。
“这个corset太勒了。跳完舞胸被挤了一下午，回家脱掉的时候勒痕都在。”
“但穿上确实好看。”
“好看是好看，全靠corset硬挤。我胸本来就这么大，不挤的话打歌服撑不起来。”她比了一下自己的胸口，“C罩杯，舞台刚好够用，不上不下。”
“你妈多大？”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妈？E。”
“……E？”
“对啊。她穿什么都显身材，不用corset挤，直接撑爆。我有时候怀疑我是不是遗传漏了。”
“你还在长。”
“你安慰我也没用。C和E差两个罩杯呢，我到她那个年纪能到D就谢天谢地了。她穿什么都不用挤，随便一件就撑起来了。”她摇了摇头，语气是真心嫌弃自己的遗传运气，“我要是有我妈那个身材，跳舞都不用穿这么勒的东西。”
陈志强没接话，但他的目光明显在她胸口停了一下。那个目光的内容变了——是在想她说的话。
她注意到了，歪头看他。
“叔叔你眼睛往哪儿看？”
“看你corset。”
“你看的不是corset，你在想我刚才说的话。”
“……小芊语挺聪明的。”
“聪明什么啊，你脸上写着呢。”她站起来，走到沙发靠垫旁边，把那条金属链条拿起来在手里晃了晃。链条在指间缠了一圈，金属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
“这个链子，你刚才说待会儿用。”
“嗯。”
“去床上用？”
他没说话，站起来往卧室走。她跟在后面，一手拎着链条，过膝皮靴在走廊里踩出规律的声响。
走到卧室门口，她先停下来靠在门框上，把链条在手指上绕了两圈，抬眼看他。
“叔叔，二十万赞的K-pop小骚货要去床上了，你来不来？”
他伸手捏了一下她下巴，拇指擦过她嘴角舞台妆的唇彩。
他拇指从她嘴角滑到下唇，往下掰了一点。唇彩被蹭开，露出底下嘴唇本来的颜色，比唇彩浅。
“进来。”他松开手。
她走进卧室。那盏泛黄的床头灯已经开着，和前几次一样，暖光照在床单上，床单是浅灰色的。链条从她指间垂下来，金属环互相碰撞，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细碎的响声。
她站在床边，先把链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低头看自己身上的corset，手指搭上最上面的扣眼。
“叔叔自己解还是我自己来？”
“你来。”
她从最上面的扣眼开始，把绑带一格一格往外抽。金属扣眼一个一个松脱，发出细微的咔嗒声。绑带越来越松，corset的面料往两边分开，里面挂脖上衣被压挤了一下午的乳房慢慢弹回来。抽到最后一个扣眼，她把整根绑带从corset上扯下来，随手丢在床上。然后两手卡住corset两侧，从腰上剥下来，往地上一扔。
corset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没停。两手伸到脑后，抓住挂脖上衣的系带解开，然后把上衣从下往上掀过头顶。但脖子上的金属O环项圈卡住了，上衣的面料堆在项圈上面，翻不过去。她拽了两下，懒得再弄，就那么让上衣的面料堆在脖子后面。
豹纹胸前panel跟着上衣一起被带上去，从乳房上滑落。两团乳房完全露出来，被corset勒了一整个晚上的痕迹还在，乳房下缘有一道浅浅的红印，乳头硬挺着，颜色是浅粉的。
皮短裤还挂在胯骨上，扣子开着，拉链拉到底。白色棉内裤在短裤腰头下面露出一截。过膝皮靴包着两条腿，从脚趾一直到大腿中段。毛绒手环套在两个手腕上。脖子上金属O环项圈贴着喉结下方，挂脖上衣的布料堆在项圈后面垂着。
她站在床边，等他看。
陈志强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她一阵子。床头灯的暖光从侧面打过来，她身上一半亮一半暗。亮的半边乳房上那条corset勒痕清晰可见，暗的半边只剩轮廓。
“过来。”他说。
她走过去，走到他面前。他伸手把她手里的链条拿过来，在自己右手腕上松松地绕了两圈，链尾没扣，垂着。然后他另一只手伸到她脖子下面，一根手指勾住O环项圈的边缘，轻轻往自己这边拉。
她跟着他的力往前倾，脸凑到他面前。
他亲她。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嘴是张着的，舌头主动伸过来勾他的。舞台妆的唇彩沾到他嘴唇上，滑腻腻的。
他亲了一阵，嘴往旁边挪，贴着她耳朵。
“小芊语说你妈E罩杯。”
她身体顿了一下。
“嗯。”
“那她穿corset的话，E罩杯的奶子直接从上面溢出来吧。”他右手从链条上松出来，抬起来罩住她右边的乳房，掌心贴着乳房下缘往上托。“你这才C，corset挤一挤还能兜住。你妈那个尺寸，corset的扣眼都系不上。”
她没马上接话。嘴唇动了一下，停了一拍。
“你别在床上说我妈。”声音没生气，但比刚才低了一点。
“说说怎么了。”
“就是……我妈是我妈，跟这个没关系。”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托着自己乳房的手，又抬起来，“你要比的话也比我的。我这才C，你说E的有什么意思。”
“你还在长。”
“上次你就这么说的。”她嘴角弯了一下，把他的手从乳房上拿开，手指扣着他的手腕，“叔叔别想那些了。眼前这个C罩杯的不够你玩？”
他点头，没再提。
她把他往床的方向推了一下。
“躺上去。”
他脱了运动裤和内裤，T恤没脱，眼镜也没摘。躺到床上，枕头垫着后脑勺。她站在床边看他，目光从他胸口往下扫，到他硬着的阴茎上停了一下。
她把内裤从短裤底下扒下来，白色棉布料从大腿上滑下去，挂在一只靴子的靴口上，她弯腰拎掉扔在地上。皮短裤还挂着，扣子开着，松松地垮在胯骨上。
她爬上床，跨过他的腿，跪在他大腿两侧。靴筒的皮面贴着他大腿外侧，凉的他吸了一口气。她俯下身，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两侧，乳房悬在他胸口上方，晃了一下。
“二十万粉的小骚货，你从下午看到现在，看够了吗？”她歪着头，金属O环随着脖子的动作晃了一下。
“没看够。”
“那叔叔想看什么角度？”
“骑上来。”
她往后挪了一点，手伸到后面握住他的阴茎，把它抵到自己阴道口。已经湿了，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内唇黏糊糊地粘上来。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内唇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嗯……”
“全坐下去。”
她一截一截往下沉。内壁又紧又烫，裹着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吃进去。坐到底的时候她呼出一口长气，小腹贴着他的小腹，皮短裤的皮革面料硌在他大腿根。
“好深……叔叔的东西每次刚进来的时候都顶到底。”
“动。”
她开始动腰。跟客厅沙发上一样，骨盆贴着他的小腹画圈。K-pop body wave的核心肌肉记忆，腰腹发力，一节一节往前送。每次前送的时候阴道壁从根部碾到龟头，他闷哼一声。
“网红骚货骑鸡巴的动作跟台上跳舞一模一样。”他两手卡在她腰上，拇指按着她胯骨两侧的骨头。
“用一样的腰……核心收紧的时候下面也会收紧。”
“你在台上也这么动？”
“台上没有这个。”她往下坐了一下，把他整个吞进去，“叔叔太大了，跳舞没这么累。”
他开始往上顶。她不用自己动了，双手撑在他胸口，身体被他从下面一下一下顶得往上弹。每次落回来的时候内壁连着痉挛，液体从结合处被挤出来，沾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短裤的皮革边缘上。她的乳房跟着他顶的节奏晃，乳头从他的T恤面料上擦过。
“K-pop小骚货的奶子晃得真好看。”
“那是叔叔顶太用力了……”
“二十万人看你的舞蹈视频，你在台上甩腰的时候，知不知道四个小时以后这个腰在骑叔叔的鸡巴？”
“你又提那个数……”
“二十万。”
她内壁绞紧了一下。他自己都没控制住，大腿夹紧他的腰，靴跟踩进床垫里。
“一提二十万你就紧。”他手劲加大了，“小骚货是不是偷偷喜欢被这么说？”
“不是喜欢……是你一提那个数字我就……条件反射。”
“什么条件反射？”
“身体自己绞紧的，我管不了……”
他往上猛顶了一下，龟头碾过深处。她腰一塌，腿夹紧，内壁开始一阵一阵痉挛。
“啊~~”
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是真的叫。她额头抵在他胸口，T恤的面料被她的鼻息打湿一小块。内壁还在缩，一阵一阵地裹着他。
他没动，等她呼吸平下来。
“叔叔没到？”
“还没。”
“换一个？”
“翻过去。”
她从他身上下来，趴到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在背上。皮短裤垮在胯骨上，腰线以下什么都遮不住。她把腿分开一点，膝盖撑着，腰往下塌，屁股翘起来。过膝皮靴的靴筒从床面上立着，高跟的尖头戳在床单上。
挂脖上衣的布料堆在脖子后面的O环上，从后背垂下来。corset已经没了，后背的皮肤从肩胛骨一直到腰窝全部露着。
他跪到她身后，手按在她右边屁股上。手掌覆上去的时候她腰往下沉了一点。
“叔叔。”
“嗯。”
“你要怎么弄？”
他没回答，一手扶着阴茎，龟头抵到阴道口。还湿着，上面沾着她刚才高潮出来的液体。他往前推，重新撑进去。她呜了一声，脸往枕头里埋深了一点。
“嗯……刚高潮完又进来好敏感……”
他推到底，停了一下。她的后背肌肉绷着，脊柱两侧的线条从肩胛骨往下延伸到腰窝，腰窝上面是挂脖上衣堆着的布料。他空出的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把链条拿过来。
链条还带着他手腕上的体温。他把链条搭在她后背上，金属环碰到皮肤的时候她抖了一下。
“这是什么？”
“链条。”
“我知道是链条……你要干嘛？”
他把链条从她后背上拿起来，松松地绕在手上垂下来的长发根部，就是缠了几圈，链条的环扣卡在头发里，金属和发丝绞在一起，从她后脑勺垂下来一截。
“叔叔你把链子缠我头发上了？”
“嗯。”
“变态。”
声音是笑着的。
他握着缠了链条的头发根部，轻轻往自己这边拉。她的头被带着往后仰了一点，脖子伸长，O环项圈贴在喉结下方。腰往下塌得更深，屁股翘得更高。
“这个角度好深……”
他开始动。慢慢地一下一下往外抽再推进去。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拖过内壁，她内壁跟着往外翻一点，粉色的肉在结合处被带出来又塞回去。液体从阴道口往下流，沾在床单上。
“万人迷母狗的骚逼真嫩。”他手按着她腰窝，拇指蹭着她尾椎的位置。
“叔叔你慢一点……刚高潮完里面太敏感了，你一顶就——”
他往前顶了一下，把剩下半句话顶回喉咙里。
“嗯！！”
“说什么？”
“说……太敏感了……”
他继续慢慢抽送。链条在她头发上随着他拉拽的节奏一松一紧，金属环碰着头皮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毛绒手环的绒毛蹭在床单上。
“K-pop明星骚货今晚高潮了几次了？”
“两次……刚才算两次。”
“还能再到吗？”
“不知道……你这样下去可能会……”
他加快了速度。不再是慢抽送，是连续的，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身体被往前推，膝盖在床单上滑了一点，靴跟在床面上刮出声响。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叔叔……太快了……”
“二十万粉的小骚货能在叔叔床上到第三次吗？”
“你别又提那个……”
“提了。”
“你一提我就……”
“就什么？”
“就紧。”
他把链条从她头发上松开，链条落在床单上，金属碰布料发出一声轻响。两只手都按到她腰上，卡着胯骨，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次退出来几乎整根退出，再用力顶进去。她的屁股被他撞得往前弹，肉浪从撞击点往腰上传导。
“啊！叔叔……这样太……”
“叫出来。”
“嗯……嗯啊~~”
“大声点。”
“你这里隔音不好……”
“窗帘拉着呢。叫。”
她的声音放大了一点。是真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每次被顶时节奏断开的颤音。
“叔叔……我要到了……”
“到。”
“你……你别一起……我还想……”
“想什么？”
“想多一会儿……”
他没听，顶得更快了。她的声音碎成断音，一个字一个字从喘息里漏出来。
“啊……好深……别顶那里……会……”
她的内壁开始痉挛。连续的，整个阴道壁都裹上来绞紧。她的后背弓起，脊柱两侧的肌肉绷到极限，腰往下塌到最低点。靴跟在床单上蹬了两下。
“啊——”
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塌，脸埋在枕头里，肩膀抖着。内壁一阵一阵地绞他的阴茎，液体从结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没停。被她绞得最紧的时候反而用力往里顶，龟头碾过痉挛的内壁深处。她高潮的余波还没过，内壁还在缩，他又连着顶了几下，每一下都碾过同一个位置。
“叔叔……刚到……你慢……”
“我快了。”
“射在里面。”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每次都射在里面。”
他卡着她腰往前推，把整根顶进去，龟头抵在最深处。停了一拍，然后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的内壁被射精的脉冲刺激得又开始缩，裹着他的阴茎把精液往深处吸。
两个人都没动。他的手还卡在她腰上，她的脸还埋在枕头里。阴茎还插在里面，精液和她的液体混在一起，从结合处慢慢往外渗，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沾在床单上。
过了一会儿她动了。往前挪了一点，阴茎从阴道里滑出来，半软的龟头拖过内唇，带出一小股精液。她翻身坐起来，靠在床头板上，两腿伸着，过膝皮靴并排放在床单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结合处流出来的液体在浅灰色床单上洇了一小块深色。
“你的床单又得换了。”
“本来就该换了。”
她伸手从床单上捡起那条链条，金属环上粘着几根她的头发。她把头发从链环里摘出来，链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她靠在床头板上闭了一会儿眼。
陈志强在她旁边躺着，两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下周穿什么？”他问。
“还没想好。可能穿便服，也可能穿战衣。”
“随便你。”
“随便我？上次你也说随便我，结果临时又改了。”
“这次不改了。”
“你说的。”
她睁开眼坐起来，从床边下了地。过膝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咯噔一声。她站在床边开始整理自己。先把皮短裤往上拉，拉到胯骨上扣好扣子拉上拉链。然后从地上捡起corset，套回腰上，对着穿衣镜一个扣眼一个扣眼地穿绑带。交叉，穿过，拉紧，交叉，穿过，拉紧。她的手指在金属扣眼上熟练地动作，花了一阵子才把前排系带全部穿好收紧。
然后是挂脖上衣。她把堆在脖子后面的面料从O环上面翻过来，拉回胸前，豹纹panel重新盖住乳房。挂脖系带从脑后拉上来系好。最后把链条从床头柜上拿起来，重新挂到短裤腰头的O环上。
毛绒手环一直没摘，一直在手腕上。靴子也一直穿着。O环项圈也一直贴在喉结下方。
全部穿好之后她套上那件灰色长卫衣，拉链拉上。镜子里看又变成一个穿卫衣和过膝靴的普通女生。
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他。
“叔叔。”
“嗯。”
“你以后别在床上提我妈了。”
“……好。”
“真的。跟这个没关系。”
“知道了。”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客厅走。走到玄关蹲下系了一下靴筒内侧松掉的拉链，然后打开门。
“那我走了。”
“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就是想知道你到了。”
她笑了一下，没接话，拉门出去了。靴跟在走廊的水泥地面上一步一步敲着响，越来越远。
陈志强听到楼道门关上的声音，从床上坐起来。他走到客厅把门反锁，然后回到卧室。床单上那块洇湿的痕迹还没干，链条不在床头柜上了——她拿走挂回短裤了。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Instagram，找到下午刷到的那支翻跳视频。
视频里她穿着跟他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的打歌服，站在四个人的中间，音乐响起来，腰一节一节地甩。台上的灯光打在她身上，corset的金属扣眼反着光。
他又看了一遍。这是他今天第二十六次点开这个视频。
他知道这件打歌服从外面看起来是什么样子了。台上灯光下corset反光，豹纹panel贴着胸口，靴子跟随着节拍踩地板。他也知道这件打歌服从里面看起来是什么样子了。corset的系带一格一格松开，豹纹panel从乳房上滑下去，皮短裤拉链拉到底，内裤拨到一边。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屏幕还亮着，视频循环播放。台上的她甩腰，床单上她的味道还没散。他闭上眼，过了一会儿睡着了。
李芊语在老西门后门的楼梯间走下去，靴跟踩在水泥台阶上一级一级地响。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快十一点。她在门口叫了辆网约车，等了一会儿车到了。
后座。她把卫衣拉链往上拽了拽，盖住里面打歌服的挂脖系带。两条腿并着放在座椅下面，过膝皮靴的靴筒贴在一起。短裤腰头上链条的O环硌着她的胯骨，隔着皮革和卫衣的面料，金属的形状顶在皮肤上。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她靠在座椅上，闻到自己的头发上有一股不属于她的洗发水的味道。很淡，是他的。
手机亮了一下。社团群里小陆发了一串KTV的照片，六个人举着啤酒碰杯，配文是“芊语不在的KTV少了一半的灵魂”。下面有人跟了一条：“下次必须拉她来。”
她打了一行字：“下次一定。”发了出去。
又往上翻了翻，妈妈的消息躺在通知栏里，是她出门前那条“今晚早点回啊，别累着”。她回了一个爱心emoji。
二十三点四十五到宿舍。她脱掉卫衣，把打歌服一件一件拆下来。先解corset的系带，一格一格抽出来，corset扔在椅背上。挂脖上衣从头上拉下来，豹纹panel和金属O环堆在一起。皮短裤脱下来搭在椅子上，链条还挂着。靴子拉下拉链摆在床脚。毛绒手环摘下来放在桌上。
她穿着内衣进浴室洗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脸上的舞台妆开始化，粉底和眼线顺着水流淌下来，流到脚背上变成灰色的水。她用卸妆棉擦了两遍，脸擦红了才擦干净。
洗完澡回到床上，头发用毛巾包着。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Instagram。点赞数又涨了，过了二十二万。评论增加了几百条，她翻了翻，挑了两条回。一条是问她编舞是谁排的，一条是夸她body wave干净的。私信还是没点开。
小陆又在群里发了一条：“明早排练别迟到啊，九点半。”她回了个OK的手势。
手机放到枕头旁边，她拉上被子。宿舍里另一个室友已经睡了，空调嗡嗡地转着。她闭上眼，过了几分钟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快九点。汐城大学排练室。
李芊语穿着灰色宽松T恤和黑色舞蹈裤，脚上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什么都没涂。她面朝镜子坐在地上，两条腿左右分开贴着地面，上半身往右腿上压，手指够着脚踝。
排练室的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照在她后背上，T恤的布料被汗浸出一小块深色。她是第一个到的。
门被推开，小陆拎着两杯冰美式走进来。她今天的造型是瑜伽裤配宽松卫衣，头发还是那个鲨鱼夹。
“你居然比我早？”
“睡不着就来了。”
“你昨晚几点睡的？”
“十二点不到。”
小陆把其中一杯冰美式递过来，自己先吸了一口，然后掏出手机翻到Instagram。
“你看，二十四万了。”
李芊语接过冰美式喝了一口，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点赞数确实过了二十四万，比昨晚又涨了两万。评论区有人开始问她是不是练习生出身，还有人翻到她之前传的其他翻跳视频。
“涨得挺快的。”
“挺快的？你看看转发，你看那个大V又转了一次。”小陆滑了滑屏幕，“我说真的，要不咱找学姐问问MCN的事。”
“先跳完下个月展演再说吧。”
“行吧。”
小陆把手机收起来，走到把杆旁边开始压腿。又有几个社员陆续进来，换鞋的换鞋，热身的热身。八个人陆续到齐，散落在排练室各个角落拉伸。
音乐响起来。是下个月展演要排的新曲目的demo，节奏感很重的前奏。李芊语从地上站起来，站到镜子前面中间的位置，跟着前奏开始活动肩膀和胯。
阳光从天窗照下来，打在排练室的木地板上，八个人分散在空间里各自拉伸。李芊语站在最中间，高马尾甩过肩膀，T恤下摆随着她活动腰部的动作微微晃动。镜子里的她脸上什么妆都没有，嘴角带着一点笑。
她把冰美式放在地上，深吸一口气，跟着音乐的节奏开始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