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少女】网约车叔叔白天接到白羽校花与她E罩杯端庄母亲同乘,从她妈那身材竟起了荒唐念头,晚上小情人白羽登门被按上沙发操,叔叔边操边追问’你妈那E罩腰胯是不是那女侠’,K-pop脚本一句一颤破绽百出…

      下午三点半的阳光从梧桐树冠里漏下来,碎金子撒了一地。汐城大学南门外的出租车临时停靠区,一辆磨砂黑的轿车靠边停着,后门开着,司机站在车头跟王蕾说了句什么,王蕾微微点头,司机便绕回驾驶座,车没熄火,空调还开着。

      王蕾站在车旁边。

      白色高领真丝衬衫塞进米色高腰阔腿裤里,腰线收得极利落,从衬衫下摆撑出去的弧度让人没法不注意到那是个沙漏型的身段。低髻挽在脑后,碎发一丝不乱。铂金表盘在腕上反着光,耳钉小到几乎看不见,只有在偏头的时候才闪。三十八岁的女人站在大学门口等女儿,过路的男生多看了两眼,她没在意。

      李芊语从人文楼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打印的课件,帆布包斜挎在肩上,蜜桃色的紧身吊带背心勾着腰线,阔腿牛仔裤配白色球鞋,头发半扎半披,跟刚才在教室里记笔记的样子没什么区别。她一眼看见南门那边站的人,愣了半拍。

      “妈?”

      王蕾转过身,嘴角弯了弯。

      “刚好下午空出来了,带你吃个饭。”

      李芊语快走几步过去,课件塞进包里,伸手挽住母亲胳膊。阳光晒在她头顶,笑意从眼底漫出来。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换个衣服。”

      “这样挺好的。”王蕾上下打量女儿一眼,目光在蜜桃背心上停了一瞬,没说什么。

      “妈你开车来的?”

      “让司机送过来的,晚上他还有事。吃饭的地方在市中心,我打了个车。”王蕾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还有三分钟到。”

      李芊语没多想。她挽着母亲站在路沿石上,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高一矮,都是直线条。

      手机震了,王蕾低头看了一眼。

      “到了,前面那辆灰色的。”

      李芊语顺着母亲目光看过去,一辆灰色的 compact 轿车打了右转灯靠过来,车头网约车平台的标识贴纸在阳光下反着光。

      车停下来。

      后座车门没开,前座车窗降下来了。

      李芊语的笑还挂在脸上,嘴角弯着,眼睛里映出驾驶座上那个人的轮廓。

      灰色优衣T恤,深色牛仔裤,黑框眼镜,左臂套着防晒袖套。方向盘上搭着一只手,指节粗,手背上有晒痕。

      陈志强。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路边站着的人。先是王蕾,白色高领真丝衬衫,沙漏身段,低髻,直角肩。然后是李芊语,蜜桃背心,牛仔裤,半扎头发,挽着那个女人的胳膊。

      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指尖掐进皮套的缝线里。

      然后他把车挂进空挡,拉了手刹,下车,绕到右前门旁边,拉开前车门。

      “您好,请上车。”

      声音平。

      王蕾看了他一眼。中年男人,面相普通,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在镜片反光里看不太清。她微微点头,弯腰坐进副驾驶,把米色托特包放在膝上。

      “谢谢。”

      李芊语松开母亲的胳膊,拉开后门坐进去。帆布包扔在旁边,手机掏出来握在手里,头没抬。

      车里空调开着,温度偏低。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在冷气里纹丝不动,但蜜桃背心是薄棉的,李芊语没穿内衣,乳尖在冷气里慢慢立起来,隔着薄棉印出两个浅浅的轮廓。她把帆布包拖到膝上挡着,没抬头。

      陈志强从后视镜里看见她这个动作,手指在方向盘上松开了。

      导航报了路线。他挂挡,打灯,起步。

      车里安静了片刻。

      王蕾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挡风玻璃外的梧桐树影。

      “师傅,走梧桐街那边吧,高新路这个点堵。”

      “好。”陈志强嗓音压得很平,带一点鼻音。

      方向盘往右打,车汇入主路。

      李芊语在后座低头看手机,屏幕上什么也没开,手指在桌面图标之间滑来滑去。她感觉到前座那个人的目光从后视镜里扫过来,很快又收回去。副驾驶座上母亲的侧脸对着车窗,下颌线干净利落,耳钉在光里闪着。

      陈志强的视线从后视镜里划过王蕾的侧脸。

      白羽传媒的CEO。他在汐城本地资讯号上看过这张脸,商界女性专题,半身照,白色西装,标题写的是“白羽传媒王蕾:从T台到董事会的十年”。那张照片里的女人和此刻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人是同一个人,只是照片里的笑容比此刻的侧脸柔和一些。

      他的目光往下移。

      真丝衬衫的领口很高,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但布料薄,贴合度高,E罩杯的轮廓在丝绸底下撑出一个完整的弧形,随呼吸微微起伏。腰线收进去,又在胯骨处撑出来,天生的沙漏,骨骼和脂肪按比例分布的弧线。阔腿裤遮住了腿,但坐姿挺拔,直角肩把衬衫的肩缝撑得平平整整。

      他在后视镜里又看了一眼她的脸。

      下颌线锐利,颧骨位置高,眉骨压着一双窄而长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有一种冷意。皮肤还是紧的,颈侧没有纹路。

      他想起一些旧新闻。

      汐城地下流传了好几年的传说,“白色幽灵”,也叫“白羽女侠”。摩天楼之间出没的白色身影,高领连体衣,过膝白靴,披风。夜间行动,打击犯罪,不杀人。媒体和论坛上关于她身份的猜测从来没停过,但线索永远模糊。只有几个反复出现的细节被讨论过无数遍: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丰满,腰胯比例极端,行动时力量感和优雅并存。

      他开网约车这些年,听过不下五个乘客聊起“白色幽灵”。有个喝多了的中年男人说自己在龙门港亲眼见过,“从集装箱顶上跳下来的,白色的,胸比车模还大,落地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当时觉得是醉鬼吹牛。

      现在他不太确定了。

      副驾驶座上这个女人,一米七五,E罩杯,直角肩,沙漏腰胯。冷。利落。不怒自威。

      他掌心开始出汗。

      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他右手搭在挡把上,左手扶方向盘,余光里王蕾的侧脸对着车窗,下颌线在午后光线里像刀裁的。

      后视镜里李芊语低着头,帆布包挡在胸前,一只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绿灯亮了。

      “师傅,前面左转就到了。”王蕾的声音从前座传来,不咸不淡。

      “好。”

      车拐进一条窄路,两边是法式梧桐和商铺门脸。一家粤菜馆的招牌从树荫后面露出来,金色繁体字。

      陈志强靠边停好车,挂P挡,拉手刹,下车,绕到右前门,开门。

      王蕾解开安全带,拿起托特包,侧身下车。经过他面前的时候,那双窄长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就一瞬。

      眼神凉的,像在量一件不相关的东西。然后她收回目光,站直身体,把托特包挎上肩。

      “谢谢师傅。”

      “不客气。”

      李芊语从后座下来,帆布包挎好,手机揣进裤兜。她走到母亲旁边,在关门前隔着车窗朝驾驶座看了一眼。

      后视镜里那双眼睛在黑框眼镜后面,跟她对上了。

      一瞬。

      她移开视线,跟在母亲后面往餐厅走。背影在法式梧桐的树荫里晃着,蜜桃背心在光斑下一会儿亮一会儿暗,阔腿裤随步伐扫着脚面。

      车门关上。

      陈志强坐回驾驶座,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动。

      手心里全是汗。

      他坐了片刻,把车开出去,沿街转了两个路口,找到一处路沿石靠边停了。摘了眼镜,用T恤下摆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

      掏出备用手机。

      打了一行字,删了。又打了一行,发了。

      “今晚八点,老地方。今天的事,到时候说。”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回了一个字。

      “好。”

      他把手机丢在副驾驶座上。她妈刚坐过的位置。座椅皮革还带着一点残留的体温。他盯着那块座椅看了一会儿,发动车,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母女俩的晚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李芊语把蜜桃背心里的帆布包放在膝上,吃了半份虾饺,喝了一盅炖汤,跟母亲聊学校的事。校花的余温还在,小陆又在劝她签MCN,汉服社下个月有展演。王蕾听着,偶尔问一句,筷子夹菜的动作稳而慢。

      李芊语口袋里手机亮过。她没看。

      八点差十分,王蕾的司机来接她回市中心,李芊语在南门下了车,说回宿舍。母女在车窗边挥手,王蕾的车尾灯消失在梧桐树影里。

      李芊语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那条消息。没回。

      她转身往老西门方向走。蜜桃背心在路灯下是暧昧的粉色,阔腿裤随步伐摆动,球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很轻。帆布包里装着课件、口红、充电宝,没有战衣,没有面罩,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六层楼梯,没电梯。她爬到三楼的时候把头发散下来,半扎的发型拆开,黑发披到肩胛骨。到五楼她停下来,对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自己的脸。妆淡了,嘴唇上口红也快没了。

      六楼。那扇门。

      她敲了门。

      门开了。

      他站在门口,灰色T恤换了一件干净的,黑框眼镜还戴着,牛仔裤换成了灰色棉裤。拖鞋。左手的防晒袖套摘了,手腕上有一道晒痕。

      他看她。

      比平时长。

      从脸往下,蜜桃背心,没穿内衣,乳尖在薄棉底下印着。阔腿牛仔裤,棕色皮带松松系着。球鞋沾了一点路面的灰。帆布包挎在肩上,头发散着,妆淡了,嘴唇上只有残色。

      他看见了。今天下午所有的事,都在这一眼里过了。

      “进来吧,小芊语。”

      他让开身。她从他身边走过去,洗衣液和炒菜的油烟味混在一起。门在身后关上,锁扣的声音很轻。

      她把帆布包放在鞋柜上,脱了球鞋,光脚踩在地板砖上。凉。

      他站在她后面。她没转身。

      “叔叔。”

      比平时稳。她在撑着。

      “嗯。”

      他走近了一步。她听见他棉裤摩擦的声音。

      “今天下午……”

      “你妈那身衣服挺好看。”

      他早就想好的一句话。

      她转过身。他站在她面前半步远,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比平时亮,嘴唇抿着。

      “你……”

      “白丝衬衫,高领,扣到最上面。米色阔腿裤。铂金表。”他一项一项说,不快不慢,“一米七五,直角肩,腰胯比——”

      “你别说了。”

      她声音不大,但断了。练习生时期练成的气声脚本在这个节点卡住。她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鞋柜上的帆布包扣带上。

      他没停。

      “你妈那胸,真丝衬衫都兜不住。E罩杯吧?你上次自己说漏的。今天我亲眼看了,不止E。”

      “叔叔。”

      “你妈坐我副驾驶,离我不到半米。我闻到她身上的香水了,檀香调的,不甜。很贵的那种。”

      她攥紧手指,指甲掐进掌心里。脚本重新上线,气声从嗓子里出来,比平时亮了半个调,她在用力。

      “叔叔今天下午是不是一直盯着我妈看?”

      她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按在他胸口,指尖隔着T恤棉布扣住他的领口。笑从嘴角浮上来,练习生时期被教过的那种,嘴角弯着,眼睛微微眯,下巴收。

      “司机师傅开车不看路,一直看后视镜,这样不好的。”

      他低头看她按在他胸口的手,又抬头看她的脸。那笑太亮了,亮得不对。他知道她在遮。

      “你妈从上车到下车,一共看了我两眼。第一眼是上车的时候,扫了一下。第二眼是下车的时候,停了不到一秒。”他伸手把她肩上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手指蹭过她的耳廓,“那一眼挺凉的。你妈那双眼睛,跟你的不一样。你的眼睛圆,你妈的窄,眼尾往上挑。冷。”

      她手指在他胸口收紧。

      “你妈跟你一样大的时候在干什么?”

      “叔叔……”

      “你妈二十岁的时候,已经有你了。单身带大的。”他声音压低了,鼻音重,“一个女人能把女儿带成这样,不容易。你妈那身段,那气场,坐在副驾驶的时候我这车都快不会开了。”

      她笑了。真笑,有点苦。

      “那你今天开慢了。”

      “没慢,正常速度。你妈让我走梧桐街,说高新路堵。”

      “嗯,她不喜欢堵车。”

      她轻声说完这句,自己愣住了。她在跟他聊母亲的习惯。这个认知从脑子里划过去,脚本卡了一瞬。

      他看出来了。

      “小芊语,你不用演。”

      “我没演。”

      “你在演。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笑也比平时大。”他把手覆在她按在他胸口的那只手上,“你从下午到现在一直在想我会说什么,对不对?”

      她没回答。手指在他掌心底下抖了抖。

      他把她拉过来,她踉跄了半步,胸口贴上他的。蜜桃背心隔着T恤棉布,她没穿内衣,乳尖的形状隔着两层布印在他身上。

      “你妈今天下午坐我旁边,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嘴唇擦过耳垂。声音压得很低。

      “你妈是不是白羽女侠。”

      她整个人僵了。

      肌肉层面的僵。肩膀锁住,呼吸卡在胸腔里,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攥成拳。

      她往后退了一步,抬头看他。瞳孔放到最大,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跟她对着。

      “你怎么……”

      “一米七五。E罩杯。直角肩。沙漏腰胯。白羽传媒CEO。”他一项一项数,不快不慢,“汐城地下传了好几年的白色幽灵,体貌描述跟你妈一模一样。今天下午我亲眼看了,不只是像,就是。”

      她嘴张了,没出声。

      “你是白羽少女。你妈是白羽女侠。母女两个。”

      “你……”

      “我没问别人。也不打算问。”他伸手把她拉回来,“这是咱俩之间的事。”

      她被他拉回半步,胸口又贴上他的。心跳隔着两层布传过来,她的比他的快。

      沉默了几秒。她垂下眼。

      “……你到底想怎样。”

      “老规矩。今晚先不说那个。”

      他手从她手上移到腰上,隔着背心棉布扣住她的腰侧。拇指摩挲那截露出来的腰线,皮肤比下午阳光底下看起来更凉。

      “先说你妈。”

      “叔叔……”

      “你妈那E罩杯,真丝衬衫根本兜不住。今天下午我开车的时候余光一直在看,那个弧度,从领口到腰线收进去,再从腰线到胯骨撑出来。你妈那个身材比例,生的孩子就是你这样的,C罩杯,腰细,腿长。”

      他的手从腰侧往上移,隔着背心覆上她的乳房。掌心托住下缘,手指收拢。棉布被乳房撑满,没有内衣的厚度,乳头隔着布顶在他掌心里,已经有点硬了。

      “你妈的奶子比你的大两个号。”

      “……别说了。”

      气声。她自己的。嗓子里发干。

      他没停。另一只手把背心下摆往上推,慢慢的,棉布在她乳房下面堆成一卷。两团从背心里弹出来,粉色乳头在空气里立着,乳晕浅而小。他低头含住左边的乳头,舌尖绕了一圈,然后吸住。

      “唔~”

      她手撑在他肩上,指尖扣进T恤的缝线里。他嘴里含着她的乳头含含糊糊地说。

      “你妈的奶子是不是也这样……粉的?”

      “你够了。”

      声音抖了。身体在反应。她清楚自己湿了,从下午上车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开始湿,到现在内裤已经黏在大腿根上。她恨这个。

      他换了右边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她倒吸一口气,腰往前送了一点。

      “白羽女侠的奶子……你妈穿着那身白色连体衣,胸的轮廓全印出来。网上那些讨论帖我看过,E罩杯的奶子在氨纶面料底下晃,乳头都看得见。”

      “你……闭嘴……”

      “你是白羽少女的时候也穿成那样。白色短上衣,肚子全露着。热裤卡在胯上。你妈看了不说你?”

      他手指离开乳房,往下滑,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链拉到底。阔腿裤松了,他往下推,推到大腿中段卡住。白色棉内裤绷在胯上,裆部有一块深色的湿痕。

      他伸手把内裤拉到一边。

      “你看,湿了。一说你妈你就湿。”

      “我没有……”

      “你妈今天下午坐副驾驶的时候,空调开那么冷,她有没有湿?”

      “你闭嘴!”

      她声音尖了,但腿没合上。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滑上去,中指抵在外阴上,热的,滑的,阴唇已经充血胀开,指尖一碰就沾了一层黏腻的液体。

      “你妈跟你一样湿吗?白羽女侠穿那身白色连体衣的时候,裆部那条拉链底下……”

      “叔叔……求你……”

      “求我什么?”

      他中指推进去。缓慢的,整根没入。阴道壁立刻裹上来,又热又紧,液体从指根处溢出来沾在他手背上。

      “求你别说了……”

      “别说什么?说你妈?”

      他开始抽送手指,指腹在阴道壁上碾过去,他一碾她的腰就跟着抖。嘴还在她乳头上,牙齿叼着乳尖不放,说话的声音闷在乳房里。

      “你妈那身段,腰胯比那么极端,白羽女侠的体貌描述跟你妈一条都不差。你妈在屋顶上飞来飞去打人的时候,那对E罩杯在连体衣里晃——”

      “嗯啊~”

      她手揪住他后脑勺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把他按在胸口还是想把他拽开。脚本彻底乱了,练习生的气声碎成自己真实的喘。他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并着碾过前壁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她膝盖打了个软。

      “你妈跟我一样大,你知道吗。”

      她身体顿住。

      “三十八。我四十。差两岁。”他抬头看她,手指还在里面,拇指摁上阴蒂开始揉,“我操着白羽女侠的女儿,白羽女侠跟我差不多大。”

      “别……别说了……”

      “你妈要是知道她女儿现在被一个跟她同年的男人——”

      “我求你了……”

      她声音破了。嗓子撑不住那种。气声和真声混在一起。但阳光还在。她眼眶红了一圈,没掉眼泪。她咬住下唇,把那口气咽回去了。

      他看她这个样子,手指停了。然后继续。

      “行,不说了。来吧。”

      他把手指抽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两根手指上拉出透明的丝,在灯光下亮起来就断了。他扯下自己的棉裤松紧带,裤子落到大腿根。阴茎已经硬到发紫,龟头上顶着一层薄薄的前列腺液。

      “你上来。”

      他坐到沙发上,两条腿分开。她站在他面前,背心堆在锁骨下面,乳房裸着,牛仔裤卡在大腿中段,内裤被拉到一边,阴唇红肿着往外翻,液体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看着他。

      “你以后不许……在床上提我妈了。”

      “今天先说完。”

      “今天说完。”

      她跨到他腿上。牛仔裤卡在膝盖那里限制着开合角度,她不得不用手撑着他肩膀才能跨稳。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把阴茎压平对准阴道口。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腰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他掐住她的腰不让往下,自己往上顶。

      整根没入。

      “啊——!”

      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高而短。内壁裹紧他,又烫又滑,液体从结合处被挤出来淌在他大腿上。他没动,让她自己适应。这个姿势他插得比平时深,她的阴道比他记忆中更紧,可能是今天精神一直绷着的缘故。

      “动。”

      她开始动。腰先往前送,再往上提,再落回来。K-pop body wave的肌肉记忆接管了下半身,腰部画着圈碾过他的阴茎。每次往上提的时候阴道壁拖着龟头往外拉,内壁的褶皱被碾平再撑开;落回来的时候整根吞进去,她的阴蒂撞上他耻骨。

      “嗯……叔叔……”

      气声重新上线了。比下午稳一些,带着身体被填满之后那种柔软。他手掐在她腰上,拇指摁着她裸露的腰线,感受她每一次画圈时腹肌的收缩。

      “小骚货,骑得越来越好了。”

      “嗯……白羽少女的身体……变聪明了……”

      “你妈教你骑过男人没有?”

      “——叔叔!”

      她腰一抖,内壁猛地绞紧。他嘶了一声,手从她腰上移到乳房上,两只手各抓一只,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拇指摁着乳头来回碾。

      “你妈那对E罩杯,我这双手抓不抓得过来?”

      “你别……嗯啊~”

      “你妈坐副驾驶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

      “你……你在开车的时候想……”

      “想了一路。从南门到餐厅,二十分钟。”

      她咬着嘴唇,骑的动作没停,腰画圈的速度反而快了。他感觉到她内壁开始一阵一阵地缩,前壁那个凸起被龟头反复碾过,她的呼吸越来越碎。

      “你妈要是知道她女儿骑在跟她同年的男人鸡巴上……”

      “嗯~别说了……你说了不来……”

      “今天不算。”

      “你……”

      “你妈是不是白羽女侠?”

      “我不……嗯啊~我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你别说了……求你……”

      “说你妈是白羽女侠。”

      “她……嗯~她是……”

      她内壁绞到最紧的那一刻,整个人在他腿上抖起来。腰的前后摆动乱了节奏,变成无意识地往前顶,阴蒂碾在他耻骨上,龟头顶在阴道最深处,她大腿夹紧他的腰,脚趾在沙发垫上蜷起来。

      “啊——!”

      高潮。不大的那种,身体层面的小型释放,内壁痉挛了几下,液体从结合处涌出来,她整个人软在他胸口,额头抵着他锁骨,喘得肩膀都在抖。

      他没射。阴茎还硬着,埋在她里面。

      她趴在他胸口喘了一会儿,撑起身体看他。妆花了,眼线有点晕,嘴唇上被自己咬的印子红着。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她,里面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不只是欲望,是更深的东西。

      “你刚说你知道。”他声音哑了。

      “……嗯。”

      “你妈是白羽女侠。”

      “是。”她声音很小,“但你不能……”

      “今天先到这。”他把她从身上扶起来,阴茎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响,液体从他龟头上拉出一道丝断了。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扶住沙发扶手。

      牛仔裤还卡在大腿上。她弯腰把背心拉下来盖住乳房,伸手把裤子提上去,没扣扣子,拉链也没拉,腰带松松挂着。内裤还歪在一边,她伸手调正,棉布贴回阴唇上,湿透的那块冰凉地贴着皮肤。

      “喝水?”他问。

      “嗯。”

      他站起来,棉裤提上去,走进厨房。她听到冰箱门开的声音,杯子磕响。他端着一杯凉白开回来,递给她。她接过去喝了两口,杯子壁上有水珠。

      他坐到她旁边,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两个人都没说话。空调嗡嗡地响。

      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背靠沙发,头往后仰,盯着天花板。

      “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今天下午。”

      “之前没想过?”

      “之前没见过你妈。”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你今天见到她,第一反应是什么?”

      他想了想。

      “比照片里……压人。”

      “压人?”

      “气场。坐副驾驶的时候没说话我都不太敢看她。”他顿了顿,“那种感觉怎么说……像你进了校长办公室,椅子还没坐就觉得矮半截。”

      她轻轻笑了。

      “我妈确实是这样。我从小到大没见她对谁低过头。”

      “你像她。”

      “我哪像她。”

      “倔。”他说,“你从第一次来这到现在,没哭过,没求饶,都是谈条件。你妈把你教得硬。”

      她没接话,低头转着手腕上的银手镯。

      沉默了一会儿。他先开口。

      “我以后少说。”

      “少说哪部分?”

      “你妈那部分。身材什么的,少说。”

      她想了想。

      “不是不能说。少说。”

      “底线在哪?”

      “别说我妈的身体。别的,身份啊什么的,你心里想我也拦不住。”她把腿蜷到沙发上,球鞋已经踢了,光脚的脚趾蜷在沙发垫边缘,“你要是能在做的时候完全不说,那最好。说一次也行,不能像今天这样,一直说。”

      “今天太多了?”

      “太多了。”她声音平了下来,“今天下午你开车送我们的时候我就知道晚上会这样。我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什么办法。”

      “你妈看出来什么了吗?”

      “我不知道。她要是看出来了,不会当着我的面说。她会自己查。”

      “查到怎么办?”

      她看了他一眼。

      “那你就完了。”

      他说不出这话是威胁还是陈述。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是认真的。他想起今天下午王蕾下车时那道眼神,凉的,窄的,扫过他脸只一瞬。那种眼神在评估一件东西需不需要处理。

      他咽了口水。

      “你妈……平时管你管得多吗?”

      “不算多。她给我空间。”她把杯子端起来又喝了一口水,“但她要是觉得有危险,就不管空间了。”

      “你觉得她现在觉得有危险吗?”

      “不知道。”她放下杯子,“今天下午那个车程……她可能觉得你紧张。我妈对人很敏感。但她没问我,我也不会主动说。”

      “如果她问呢?”

      “我撒谎。”她说得很平,“我从小就会撒谎。我妈知道我撒谎,但她分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这是她最头疼的事。”

      他看着她。

      “你挺厉害的。”

      “什么厉害。”她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在这种时候还能冷静分析。”

      “不冷静能怎么办。”她站起来,把杯子放回茶几上,“哭吗?哭有什么用。”

      她朝走廊方向走了两步,回头看他。

      “你还硬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棉裤。是的。

      “那再来。”

      他站起来,跟着她往走廊走。

      “这次别说我妈了。”

      “好。”

      “说好的。”

      “说好了。”

      她推开卧室门,里面没开灯,窗帘拉着,只有走廊的光从门口漏进去一条。她走进去,坐在床边,开始解腰上的皮带扣。

      他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蜜桃背心歪在身上,牛仔裤开着扣子,头发散着,光脚。十九岁的女孩坐在他那张破床上解腰带,动作不急不慢。

      他走进去,把门关上了。


      卧室里只有床头那盏泛黄的小台灯亮着,灯罩歪了一角,光打在枕头和白床单上,把整个房间染成旧照片的暖调。窗帘是深蓝色的,拉得严严实实,外面老西门的路灯光一点都透不进来。

      她坐在床边,皮带扣解开了,棕色皮带松松挂在胯骨上,牛仔裤的扣子也开了,拉链拉到底。蜜桃背心还穿着,堆在腰上,乳房从下摆下面露出来,乳头在空气里立着,粉色的,乳晕浅。头发散在肩上,半扎的夹子还别着,有几缕垂到锁骨。

      他站在门口看她。

      “把那个夹子摘了。”

      她伸手摸到后脑勺那个鲨鱼夹,拔下来,头发全散了。黑发从肩胛骨那里往下淌,发尾扫在裸露的腰线上。她把夹子扔在床头柜上,磕了一声。

      他走过来。棉裤已经脱了,T恤还穿着,黑框眼镜也还戴着。阴茎硬着,从T恤下摆下面翘出来,龟头涨得发紫,上面一层薄薄的前列腺液在台灯光里反着光。

      她看着它。

      “叔叔每次都这么硬。”

      “废话。”

      他站到她面前,她仰头看他。这个角度她坐着,他站着,他的阴茎就在她脸的正前方,龟头离她嘴唇不到一掌的距离。她没动,只是抬头看他,下巴微抬,嘴唇半张着。

      他伸手拨开她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蹭过她的耳廓,往下,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嘴唇上还有残口红的颜色,被他拇指一蹭,晕开了。

      “小芊语。”

      “嗯。”

      他弯腰,两只手捧着她的脸,亲下去。

      这个吻跟之前的不一样。之前每次的吻都带着急,带着咬,带着“我要操你”的前奏感。这次他亲得很慢,嘴唇贴着嘴唇,没急着伸舌头,只是磨。她的嘴唇软的,有点干,被他的嘴唇含着碾了几下,慢慢变润了。她闭上眼,手搭上他的手腕,没推开,也没拉近。

      他舌尖顶开她的嘴唇,伸进去。她的舌头迎上来,两根舌头绕着,她主动勾他,舌尖从他舌面上滑过去,碰到他的上颚。他闷哼了一声,嘴贴得更紧。她的手从他手腕移到他后颈,指尖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指甲轻轻刮过头皮。

      吻了很久。

      松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丝,在灯光里亮起来就断了。她嘴唇红了,被他磨的。他拇指又擦过她的下唇。

      “你今天亲得不一样。”

      “哪不一样。”

      “……慢了。”

      他没回答。把她从床沿拉起来,站着面对面。他比她高大半个头,她抬头看他的时候脖颈的线条拉得很长,喉结下面那截皮肤白得发光。他低头亲她的脖子,嘴唇贴在她颈侧的脉搏上,感觉到心跳从皮肤底下传过来,快的。

      她的手搭在他T恤胸口,隔着棉布摸到他的乳头,用指甲刮过。他吸了一口气,牙齿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嗯。”

      他蹲下来。

      嘴唇从她脖子一路往下,锁骨,胸口。她背心还堆在腰上,乳房全裸着。他用脸蹭过左边乳房,鼻尖蹭到乳头,张嘴含住,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圈,然后吸住。她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按着他的后脑勺。

      他换右边,同样的路径。嘴唇含住右边乳头的时候,左手揉着左边那团,拇指摁着湿漉漉的乳尖来回碾。她腰往前送了一点,大腿夹紧。

      “叔叔。”

      “嗯。”

      “用嘴。”

      “用嘴什么。”

      “你知道的。”

      他松开乳头,抬头看她。台灯从他侧面打过来,半张脸在光里半张脸在阴影里。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笑。

      “说清楚。”

      她咬住嘴唇,练习生的气声从嗓子里出来,比之前稳了,带着点撒娇。

      “用嘴含着叔叔的鸡巴。”

      他站起来,她顺势蹲下去。膝盖跪在地板砖上,凉的,她抖了。他T恤下摆垂着,阴茎就在她脸前面。她伸手把T恤下摆撩起来,用另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手指圈不住,她手掌不大,握着的时候虎口刚好卡在根部那根青筋上。

      她把脸凑过去,嘴唇贴上龟头。嘴唇的柔软抵在龟头充血的皮肤上,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然后她张嘴,舌尖先伸出来,从龟头下面那条系带开始往上舔,慢慢的,舌面拖过整个龟头顶端,把那层前列腺液舔干净了。

      “嗯。”他手搭在她头顶,没按,就放着。

      她含住龟头,嘴唇裹住冠状沟那一圈,舌头在嘴里绕着龟头转。然后往下吞,一点一点,嘴唇箍着柱身往下滑。吞到一半的时候阴茎顶到了舌根,她喉咙收缩,停了,然后用鼻子吸了口气,又往下吞了一点。

      “别勉强。”

      她摇头,阴茎还含在嘴里,摇头的动作让龟头在她口腔里磨着,他嘶了一声。她把阴茎吐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嘴唇上沾着唾液。

      “我练过。”

      “练什么。”

      “练习生时期……有教。不是真的做,是教。怎么含,怎么用舌头。”

      “教你这个?”

      “韩国公司什么都教。”她握着阴茎撸着,手指沾着唾液滑得很,“说以后出道了可能用得上。潜规则什么的。说至少要知道怎么让男的舒服。”

      “你们公司够前卫的。”

      “韩国都那样。”她又低头含住龟头,这次吞得更深,嘴唇几乎贴到根部。她用舌头从下面托着阴茎,让龟头抵在上颚和喉咙之间的软肉上,然后开始前后摆头。嘴唇箍着柱身来回抽送,每次退到龟头那里舌尖就追上去舔上系带,再吞进去。

      他低头看她。

      她的脸从侧面被台灯照亮,嘴唇撑成O形包着他的阴茎,脸颊因为吸吮凹进去。头发垂下来挡着半边脸,他伸手把头发拨开,别到耳后。她抬头看他,嘴里含着他的鸡巴,眼睛在镜片后面亮亮的。

      “好看。”

      她吐出来,嘴唇上拉出一道丝,用舌头舔断了。

      “叔叔的鸡巴好大。含得嘴酸。”

      “小骚货嘴不小。”

      她笑了,低头又含进去。这次含在最深处不动,喉咙一收一缩地裹着龟头,舌头在下面来回扫。他腰往前顶,她闷哼了一声,没退开。

      他用手指梳着她的头发,拇指蹭过她的颧骨。

      “够了。上来。”

      她松开嘴,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跪久了。他坐到床上,她跨到他腿上。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把阴茎压平对准阴道口。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腰一软,往下坠,他掐住她的腰不让掉太快,自己往上顶。

      整根没入。

      “啊。”

      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内壁裹紧他,又烫又滑,之前沙发上那次高潮的余韵还在,阴道壁比平时更敏感。她动了动腰,画了个小圈,龟头碾过深处,她倒吸一口气。

      “别急着动。”

      “嗯。”

      她停下来,两个人贴着。她额头抵着他锁骨,乳房压在他T恤胸口,隔着棉布能感觉到她乳头的硬度。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背上,掌心贴着脊柱,慢慢往下摸,摸到腰窝,再往下摸到臀缝。

      “叔叔。”

      “嗯。”

      “你答应了。”

      “我知道。”

      “那就别想。”

      “没想。”

      他开始动。腰往上顶,缓慢的。每次顶到最深处她的腰就跟着抖。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扣着T恤的缝线,指节发白。

      “嗯……叔叔……”

      气声从她嘴里漏出来,比之前稳。脚本上线了,自然过渡的。

      他加快了一点,顶的幅度变大,退出来的时候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再整根捅进去。结合处发出湿漉漉的声音,液体从缝里被挤出来,淌在他大腿上。

      “小骚货。里面好烫。”

      “嗯……白羽少女的里面……是叔叔弄烫的。”

      “骑过几次了。越来越会说话。”

      “练习的嘛。”

      他笑了一声,从鼻腔里出来的,闷闷的。手从她背上移到乳房上,隔着背心棉布揉了两把,然后把背心下摆往上推,推到锁骨下面。两团乳房弹出来,乳头硬着,被刚才他隔着布揉得发红。他低头含住左边乳头,牙齿叼着乳尖往外拉。

      “啊。”

      她腰往前送,阴蒂碾在他耻骨上,内壁裹着他绞紧。

      “小骚母狗。一咬奶子就绞。”

      “嗯。叔叔咬得好。”

      他松开左边换右边,这次咬得重一点,牙齿咬着乳晕那圈皮肤,舌尖在乳尖上快速地扫。她整个人在他腿上抖起来,腰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骑的节奏被打乱了。

      “慢点。”

      “我。嗯。控制不住。”

      他掐住她的腰,按住不让她动。自己从下面往上顶,速度比刚才快,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打在他皮肤上,又热又急。

      “叔叔。嗯。好深。”

      “深不深。”

      “深。顶到了。”

      “顶到哪了。”

      “嗯。就是那个地方。别顶那里。”

      “为什么不能顶。”

      “会出事。”

      他偏不。每次顶到那个位置的时候故意碾两下再退出来。她的声音碎了,气声里掺着真声,断断续续地从颈窝里传出来。

      “叔叔。啊。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小骚货受不了。”

      “受得了。”

      他停下来,把她从身上扶起来。阴茎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水响,液体从她阴道口淌下来,拉出一道丝断了。她腿软,扶住他的肩膀。

      “转过去。”

      她从他腿上下来,转过身背对着他。他把她往前推,她双手撑在床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牛仔裤松松垮垮挂在胯上,拉链开着,白色棉内裤被他拉到一边还卡在大腿根。他伸手把内裤往下拽,拽到膝盖那里卡住,跟牛仔裤堆在一起。

      她的屁股在台灯光里白得发光,腰线收进去,臀肉饱满圆润,两腿之间阴唇红肿着往外翻,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小骚货这屁股。翘这么高。”

      “嗯。”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把阴茎对准阴道口,从后面顶进去。

      “啊!”

      这个角度比刚才深。她整个人往前栽了一截,手在床单上抓了一把。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开始抽送。

      慢的。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进去。她的臀肉在他胯骨上撞得发颤,一撞就抖。结合处的液体越积越多,被抽送搅出白沫,粘在他柱身上和她的阴唇上。

      “嗯。啊。叔叔。”

      “叫什么。”

      “叫。嗯。叫叔叔操我。”

      “操你什么。”

      “操白羽少女的小骚逼。”

      他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头发上,手指插进发根,攥了一小把,拉着她的头往后仰。她的脖子拉长,脸朝向天花板,嘴唇张着,喘得不成调。

      “你今天下午在车上的时候。你妈坐我旁边,你坐后面。”

      她的内壁猛地绞紧。

      “你答应了的。”

      “我就说一句。”他没停,抽送的速度反而加快了一点,“你妈今天坐我副驾驶。”

      “你。”

      “说好了就一句。”

      她咬着嘴唇没接话。内壁绞着他不放,比刚才紧了一截。他感觉到那个收缩,低头看了一眼结合处,白色的沫从阴道口溢出来。

      “你妈那身段。”

      “叔叔。”

      “好了好了。不说了。”

      他自己收住了。手指从她头发里松开,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她肩膀松了一点,内壁跟着松了。

      他开始认真地操。不再说话,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指头陷进腰侧的软肉里,快速地抽送。每次都顶到底,龟头碾过深处那个凸起的位置,她的声音从断续的喘变成连续的叫。

      “啊。啊。叔叔。嗯。好深。好。嗯。”

      “到了没。”

      “快了。嗯。再。再快一点。”

      他加速。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变密了,啪啪啪的,混着液体被搅动的湿响。她撑在床上的胳膊撑不住了,手肘弯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枕头里面,但身体出卖了她,腰在抖,臀肉在颤,内壁一阵一阵地绞。

      “啊。到了。”

      第一次高潮。不算猛的,但内壁痉挛了好几下,液体从结合处涌出来,顺着他阴茎流到阴囊上。她埋在枕头里喘了几秒,身体软了。

      他没停。阴茎还硬着,在她高潮的收缩里继续抽送。她的内壁刚高潮完又敏感又软,被他碾得直缩,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叔叔。等。等一下。”

      “等什么。”

      “太敏感了。嗯。刚到。”

      “再来一次。”

      “我。嗯啊。”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她头发散在枕头上,脸红了,眼线晕了一点,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着。牛仔裤和内裤堆在膝盖那里限制着腿的开合,他把她两条腿往两边推,膝盖弯着,球鞋的白色鞋底在床单上蹭着。

      他重新顶进去。

      “啊。”

      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的脸。每次顶进去她的表情都会变,眉头皱起又松开,嘴唇张着,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他撑在她两侧,低头看她。

      “看着我。”

      她睁开眼。黑框眼镜后面的瞳孔放到很大,黑多棕少。他盯着她的眼睛,慢慢顶着,每顶一次她的瞳孔就缩了又放回去。

      “小芊语。”

      她的内壁绞紧了。

      “叔叔。”

      “小骚货到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你。嗯。你叫什么。”

      “你知道我叫什么。”

      “陈志强。”

      “叫。”

      “陈志强。嗯。啊。”

      他俯身亲她。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呻吟被吞进他嘴里,舌头顶进去搅着。他腰没停,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在深处反复碾过那个位置。

      她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扣进他后背的T恤里。腿缠上他的腰,球鞋的鞋底蹭着他后腰,牛仔裤的布料卡在两个人中间皱成一团。

      “陈志强。啊。我快了。”

      “叫我名字。”

      “陈志强。嗯。陈志强。啊。”

      她的声音碎了,叫着他名字,内壁跟着绞紧。他感觉到自己的快感在往上堆,从腰眼那里开始往上蔓延,大腿根发酸,阴茎涨到最硬。

      “我要射了。”

      “射里面。”

      “小骚货。”

      “射在白羽少女里面。嗯。啊。”

      他顶到最后几下,一次比一次用力,龟头碾在最深处不动了,阴茎跳动着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内壁裹着他痉挛收缩,她第二次高潮跟着来了,比第一次猛,后背弓起来离开床面又落回去,嘴里叫着他的名字碎成几个音节。

      “陈志强。啊。”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

      他阴茎软下来的时候从她里面退出来,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液体从阴道口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她仰面躺着,一条腿搭在他腰上没放下来,球鞋的白色橡胶底在昏暗的灯光里格外亮。

      他侧躺到她旁边,手搭在她小腹上,拇指无意识地蹭着她的肚脐。

      “你刚才叫我名字了。”

      “你让我叫的。”

      “之前在床上你从来不会主动叫。”

      “你说叫就叫了。”她偏头看了他一眼,“但不许下次主动叫。还是叫叔叔。”

      “为什么。”

      “因为你叫小芊语的时候我到的更狠。我叫你名字的时候。嗯。也到的更狠。”她把脸转回去看天花板,“不公平。”


      两个人躺着,隔了一拳的距离,都盯着天花板。台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映出一小块暖黄的圆,圆的边缘渐变成灰蓝。

      她先坐起来。把蜜桃背心从锁骨下面拉到身上,拽了拽,盖住乳房。然后弯腰把内裤从膝盖那里提上去,棉布贴回阴唇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精液和液体还黏在那里,棉布一贴上去又凉又湿。牛仔裤拉上来,扣上扣子,皮带系好。

      他侧头看着她穿衣服。

      她穿好之后站起来,低头检查。背心拽平了,牛仔裤扣子系好了,皮带扣在正中间。头发散着,她伸手拢到一边肩膀上,手指当梳子扒拉了两下。

      “你头发乱了。”他说。

      “你弄的。”

      他笑了一声。

      她坐在床沿,光脚踩着地板砖。球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踢到床底去了,她弯腰摸到,拽出来穿上,系好鞋带。

      他坐起来,棉裤提上,没系绳。靠在床头看她。

      “小芊语。”

      “嗯。”

      “有件事。”

      她系鞋带的手顿住,继续系完,然后抬头看他。他的表情比刚才在沙发上那会儿沉了一些,笑没了,嘴唇抿着。

      “你说。”

      “我想操你妈。”

      卧室里安静了。台灯嗡嗡地响,窗帘外面隐约有汽车路过的声音,远了又近。

      她没动。坐在床沿,背对着他,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肩膀的线条绷直了,后颈那截皮肤上的细绒毛在灯光里一根根竖着。

      然后她转过身。

      慢慢地转,腰先动,然后肩膀,然后脸。她用胳膊肘撑在身后,半侧着看他。

      “你说什么?”

      声音平。她自己的声音,低而稳。

      “你听见了我说的。”

      “我听见了。我再问一遍。你说什么。”

      “我想操你妈。”他重复着,声音跟她差不多平,“不是在床上说着玩的。我认真的。”

      她从床上坐直了,脚踩着地板,面对着他。两个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

      “叔叔。”

      “嗯。”

      “你有我。合同写的是我。每周三,我,白羽少女,李芊语。这是条件。你加条件要谈,可以谈。但你说的不是条件。”

      “我知道。”

      “你说的越线了。”

      “我知道。”

      他靠在床头,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没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看着她,不躲。

      “我不是在命令你。我在跟你说我的想法。”

      “你的想法是我帮你安排操我妈。”

      “我没说让你安排。”

      “那你说什么。”

      他说:“我想要白羽女侠。”

      这五个字出来的时候,卧室里的空气停了。

      她整个人没动。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瞳孔在收缩,从刚才放大的状态缩成一个黑点,又慢慢放回去。手指从膝盖上滑到床单上,指尖扣住床单的纹路,指甲发白。

      她明白了。

      今天下午那趟车,到晚上第一轮在沙发上他说“你妈是不是白羽女侠”,到第二轮他忍住了没怎么提,都是早就想好的。他从今天下午看到她妈坐进副驾驶的那一刻起,就在想这件事。沙发上那轮母亲话题是试探,看她的反应,摸她的底线。第二轮的克制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真正的底牌翻出来。

      底牌就是这五个字。

      他要的是白羽女侠,那个在高领连体衣里飞来飞去的传说,那个汐城地下传了好年的白色幽灵。

      她盯着他的脸。他没躲。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个的。”

      “今天下午。”

      “今天下午之前呢。”

      “之前没见过你妈。只见过照片。”他说,“见到本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不只是像,就是。”

      “你凭什么。”

      “一米七五。E罩杯。直角肩。沙漏腰胯。行动时力量感和优雅并存。”他一项一项报,“网上传了好年的体貌描述,一条不差。”

      “那是网上的。”

      “今天下午亲眼看的。”

      “你亲眼看到的是我妈坐在你副驾驶上。你看到的不是白羽女侠。”

      “我看到的一个人,她的身体跟传说里那个人一模一样。我不需要她亲口告诉我。”

      她松开了扣床单的手指。手掌平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下。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但声音还是稳的。

      “叔叔。我再说一遍。你有我。”

      “我知道我有你。”

      “那你还想要我妈。”

      “我想要白羽女侠。不是王蕾。”

      “白羽女侠就是我妈。”

      “白羽女侠是你妈的另一面。那个穿白色连体衣在屋顶上飞的女人,跟你妈坐在副驾驶上不是一个状态。”

      她沉默了。他说的没错。白羽女侠和王蕾在身份上是同一个人,却是两面。他妈的白天的王蕾和夜晚的白羽女侠之间有一条线,那条线是她从小就知道不能跨的。现在他要跨。

      “我帮不了你。”

      “为什么。”

      “白羽女侠是我妈的事。不是我的。我管不了她什么时候出任务,穿什么,去哪。我连她下次什么时候出去都不知道。”

      “你不需要管那些。你只需要想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让白羽女侠来见我的办法。”

      她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攻击性,只是在跟她商量一件事,语气跟刚才在沙发上聊“你妈管你管得多吗”差不多。这种平静比威胁更让她紧张。

      “如果我说不行呢。”

      “那就不行。”他说,“我不逼你。”

      “你手里有照片。”

      “照片的事跟这个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拿着我的照片,拿着我的身份信息,现在又要我妈。你觉得这叫不逼我?”

      他顿了顿。

      “照片是合同的一部分。合同是你我之间的。我从来没拿照片做过合同以外的事。以后也不会。这件事是新的。我想跟你商量,不是拿照片换。”

      “你拿照片的时候就是在拿照片换。”

      “你要这么理解,我也没法解释。”

      她把脸别开,看着窗帘。深蓝色的窗帘布纹丝不动。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台灯的嗡嗡声变得很清晰。

      “如果我帮你。”

      他没接话,等她说下去。

      “白羽女侠不是我叫来的。她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我能做的只是——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主动出现在你面前。但我不能保证。”

      “我不需要保证。”

      “而且她不能知道是你。如果她知道有人在算计她——”

      她停住了。咬住嘴唇。

      “她不会知道。”

      “你怎么确定。”

      “你比我了解她。”他说,“你想想,有没有一种方式,让她自己来找一个人,而不是被人安排。”

      她没回答。脑子在转。她知道母亲的白羽女侠行动是独立的,母亲从不在她面前讨论任务细节。但母亲出任务的时间、方向、目标,有时候会在饭桌上不经意地漏出来——一句“最近龙门港那边不太平”,或者半夜听到窗响知道母亲从屋顶回来了。她不是完全不了解白羽女侠的运作规律。

      但“让白羽女侠主动去找陈志强”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谎言。白羽女侠不会无缘无故去找一个普通人。要让她去,就得制造一个理由。一个让白羽女侠觉得需要去的理由。

      这意味着她要用母亲对她的信任来设一个局。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现在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张床上、在这个男人面前想。

      “给我时间。”

      “多久。”

      “我不知道。我需要想。”

      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点头。

      “行。你慢慢想。我不催你。”

      她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四十七。

      “我走了。”

      “嗯。”

      她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棉裤松松穿着,T恤皱了,黑框眼镜歪了一点。看着像一个普通的、有点邋遢的中年男人。

      “叔叔。”

      “嗯。”

      “你今天下午送我们的时候,我妈下车看你的那一眼。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

      “她要是对一个人多看两眼,那个人要么有用,要么有危险。她只看了一眼。说明她还没把你分类。”

      “然后呢。”

      “如果你做了什么让她需要看第二眼的事。她会把你归到危险那一类。”

      她拉开门。走廊的灯没开,她摸着墙走到客厅,拿起鞋柜上的帆布包挎上肩。球鞋在地板砖上踩了两步到门口,她弯腰系紧鞋带,拉开门。

      “叔叔,我走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他没说“到了发消息”。她也没说“下周三见”。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后门楼梯间没灯,她摸着扶手往下走。球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一层层往下传,回音很空。六楼到一楼,她没停过。

      老西门后巷的路灯坏了一盏,明一截暗一截。她走出去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十点五十二。打了个车,车牌号灰色的,不是他那辆。

      后座。安全带没系。车窗外的路灯光一排排掠过去,明暗交替,跟心跳一个频率。

      她把手机解锁。屏幕亮了,微信对话列表最上面是“妈妈”,最后一条消息是下午王蕾发的“到了学校跟我说一声”。她还没回。她打了几个字——“到了,在宿舍了”——没发,删了。又打,又删了。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面停了几秒。

      她锁了屏幕。手机扣在大腿上。车窗外的路灯继续掠过去,一盏,两盏,三盏。

      她没有给母亲发消息。


      陈志强在门锁响之后坐了片刻。然后起来,把卧室门关上,坐回床沿。床垫还有她的温度。

      他摸出手机,打开汐城资讯号。搜“白羽传媒 王蕾”,出来的第一条就是那张商界女性专题的半身照。白色西装,低髻,耳钉,不笑。他在照片上放大,看她的脸。下颌线,颧骨,眼尾。

      往下滑。有一篇旧文,标题是“汐城白色幽灵再现身,龙门港集装箱区连续第三起仓库袭击”。配图是监控截图,模糊的白色身影站在集装箱顶上,披风往后飘。看不清脸,但那个身形——腰胯的弧度,肩线的角度——跟今天下午坐他副驾驶上的人对得上。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关了屏幕。房间暗下来,只剩台灯那一小块光。

      他想。他已经确定了。他在想的是她答应的样子。她说“给我时间”的时候,是在计算。他见过她计算——第一次在他家签合同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用练习生谈合约的技巧跟他砍条件,三周一次砍成半年,加了五条限制。她在算的时候眼睛会微微眯,嘴唇会抿,跟今天一模一样。

      她会想到办法的。她比他以为的更会想办法。

      他伸手关了台灯。黑暗里他盯着天花板,今天下午那个女人的侧脸浮在眼前。白色真丝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领口严丝合缝。E罩杯的弧度在丝绸底下撑着,随呼吸起伏。下车的时侯那道眼神扫过来,凉的,窄的,只一瞬。

      他闭上眼。那道一瞬的眼神在黑暗里反复播放。他在那道眼神里看到了什么。一种更冷的东西。是一种“我看见你了但还没决定拿你怎么办”的眼神。

      他翻了个身。枕头上还有她头发的味道。洗发水,淡淡的,甜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宿舍。十一点三十七。

      李芊语洗了澡。热水冲在大腿根的时候精液被冲下来,顺着腿流到排水口。她站在花洒底下闭着眼,水打在脸上。

      擦了头发,穿了睡衣,爬到床上。宿舍室友已经睡了,呼吸声很均匀。她面朝墙壁躺着,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屏幕黑着。

      脑子里转。停不下来。

      白羽女侠。母亲。陈志强说“我想要白羽女侠”的时候,那五个字钉在她脑子里。

      母亲不可能自愿做这件事。这是第一个事实。白羽女侠的身份是母亲最核心的秘密,母亲连她都没正式告诉过——虽然她从小就知道。母亲不会主动接近任何知道这个身份的人,更不会在一个网约车司机面前以白羽女侠的身份出现。

      所以如果要让白羽女侠“主动”去找陈志强,就得制造一个让白羽女侠觉得需要去的理由。什么理由?犯罪。危险。有人需要救。有人在做不该做的事。

      这意味着她要给母亲设一个局。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发紧。她知道母亲的白羽女侠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不是每次,但有时候母亲会在饭桌上不经意地提到某个区域最近不太平,某个仓库附近有情况,某个社区有人报警没人管。母亲说这些的时候以为是闲聊,但李芊语每一句都记得。

      她可以用这些信息。在陈志强身上制造一个“需要被白羽女侠注意”的情境。让母亲自己找过来。

      但这意味着她在利用母亲对她的信任。母亲跟她在饭桌上聊的那些话,是出于母亲对女儿的安全感——觉得女儿是普通人,跟那些事无关。如果她把这些信息变成陷阱的零件,她跨过的是一堵墙。

      但如果她拒绝。陈志强说“不逼你”。但她认识他七周了。他不逼,但他不会忘。他会等。等到他自己去找白羽女侠,或者等到他忍不住拿照片做更多的事。那样更危险。对母亲不好。

      母亲如果发现有人在追踪白羽女侠的身份——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空调出风口的风吹在额头上,凉的。

      她没有想出答案。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宿舍的天花板上有水渍,形状像一片叶子。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的。


      早上八点二十。

      K-pop排练室在艺术楼三层,大镜子贴了三面墙,木地板上贴着动作定位胶带。阳光从东面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排练室分成光和影两半。

      李芊语推门进来的时候小陆已经到了,穿着黑色运动内衣和灰色宽松裤,坐在地上压腿。音乐没开,排练室里只有空调和拉伸的布料声。

      “来了?”小陆抬头看她,“你今天气色还成。”

      “还行吧。”

      李芊语把帆布包扔在角落的长椅上,掏出水壶喝了一口。穿的是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头发扎成高马尾,素颜,隐形眼镜。脸上没什么昨晚的痕迹,就是眼下稍微有点青。

      小陆站起来做了个扩胸动作,忽然问了一句。

      “昨天跟你妈吃饭怎么样?好久没见阿姨了吧。”

      李芊语拧水壶盖子的手顿住,然后拧上了。

      “嗯,挺好的。我妈突然有空,来学校接我。吃的粤菜。”

      “哇,阿姨还是那么讲究。”

      “她就那样。”李芊语笑了,弯腰开始压腿,“什么都要安排好,连打车都要指定路线。”

      “那你们聊什么了?”

      “聊学校的事,聊展演。她问我以后想干嘛。”李芊语把脸埋在膝盖旁边,声音闷闷的,“我说先跳完展演再说。”

      小陆走过来跟她并排压腿,肩膀碰上她的。

      “你妈对你挺好的。就是管得多了一点。”

      “她不管我的。”李芊语抬起头,“她给我空间。”

      “那就是不管你。”

      “不一样的。”

      小陆没听懂这个区别,也没追问。站起来去开音响。

      “先热身,BAGMASTER那首。你C位。”

      “嗯。”

      音乐响起来。鼓点从地板上传到脚底。李芊语站起来,走到排练室的中间位置,镜子里映出她的全身。白色T恤,高马尾,阳光从窗户打在她右半边脸上,左边在阴影里。

      她深吸一口气,肩膀沉下去,重心落到脚掌上。

      鼓点起。

      她开始动。

      腰部带动肩膀,body wave从胸腔传到胯骨,再传到膝盖。每一个节拍卡在肌肉的收缩和释放之间。镜子里的她从正面、侧面、背面三个角度同时呈现,阳光落在她肩膀和手臂上,汗还没出,皮肤是干净的。

      小陆在旁边跟着跳,偶尔瞄她一眼。C位的气场是挡不住的,动作的幅度、停顿的精准度、眼神的方向,都跟旁边的人差一个级别。

      跳到副歌的时候,有一个转身的动作。李芊语转过去面对窗户,阳光直接打在脸上。她眯起眼,没有停,身体继续跟着节拍走。

      转回来的时候,镜子里的她跟昨天台上那个校花、跟昨晚老西门那张床上那个女孩、跟今天早上宿舍里盯着天花板想母亲的女儿,是同一张脸。

      但镜子不分辨这些。镜子只照动作。

      音乐继续。排练室的木地板在球鞋底下吱吱响。阳光从东窗慢慢移到地板上,移到镜子上,移到她的脚踝上。

      小陆喊了一声“再来一遍”。

      李芊语点了下头。走到原位,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