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汤还没凉,林婉清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装束。
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里面是件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别着那枚他送的白玉胸针。下身一条藏蓝直筒裙,肉色丝袜,黑色中跟鞋。手指上的婚戒在灯下微微反光。
“今晚所里合伙人会议,估计要开到十二点以后。”她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顺手拿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冰箱里有昨天的排骨汤,你热一热就能喝。早点睡,别又熬到两三点。”
顾言放下筷子,看着她把西装外套穿上,理了理衣领。这套动作他看过无数次,肩膀打开,脊背挺直,那种合伙人级别的端正气度从骨子里透出来。
“知道了,林大律师。”他笑着应了一声。
林婉清也笑,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乖。”
高跟鞋踩在楼道地砖上,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是电梯门关上的叮一声。
公寓重新安静下来。
顾言把剩下的半碗汤喝完,收拾了碗筷,走进书房。电脑屏幕上是刚写了一半的新章节,光标在段落末尾一闪一闪。他坐下来,手指搭上键盘,敲了几行字,又删掉。
这三四周过得很安稳。
自从那次酒吧约会之后,他和猫女郎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默契。匿名短信会在某个傍晚突然出现,地点和时间都很明确,他准时赴约,该做的做完,留下一只信封,然后各走各的路。没有多余的纠缠,也没有谁需要解释什么。回到家,妻子还是那个妻子,温柔正常,早出晚归,偶尔提起律所的案子,他听着,点点头,日子就这么过着。
他在键盘上又敲了几行。这一章写的是侦探和嫌疑人的心理博弈,正写到关键处,思路却总是飘。
九点半,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屏幕上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短信内容很短。
“30楼,你的位置。十点。单独来。别告诉她。🐱”
顾言盯着那个猫头emoji看了片刻。
三十楼。律所。她的办公室。
上一次去那里,是猫女郎穿着他妻子的衣服,坐在那张办公桌后面,用妻子的口吻羞辱他。那晚的记忆像一粒砂砾嵌在脑子里,偶尔翻动就会硌得生疼。
他又看了一遍短信。
“别告诉她。”
他的妻子现在就在同一栋楼里,在某个会议室开合伙人会议。三十层高的大厦,她在五楼或者十五楼的会议室,而猫女郎在三十楼他妻子的私人办公室。同一个建筑,不同的楼层,互不相干。
顾言把手机锁屏,又打开,又看了看。
心脏跳得比刚才快了一点。
他关掉电脑文档,走进卧室换衣服。深色牛仔裤,黑色夹克,运动鞋。出门前对着镜子看了一眼,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年男人,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却亮得有点过分。
出租车在雾港市中心的写字楼群间穿行。顾言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招牌和玻璃幕墙。九点五十八分,他站在了那扇侧门前。
密码他记得很清楚。手指在键盘上按下六个数字,绿灯亮,锁扣弹开。
后走廊的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空无一人。电梯间显示三十层的按钮亮着,轿厢缓缓上升。电梯门打开,三十楼的走廊一片漆黑,只有尽头那扇门缝里透出一线暖光。
顾言沿着走廊走过去,脚步声被厚地毯吸得几不可闻。他伸手推开门。
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琥珀色的光晕落在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照亮了桌面上的相框,那是他和林婉清的结婚照,白纱,西装,两个人的笑脸。相框旁边是林婉清的合伙人奖牌,鎏金字体在灯光下泛着暗光。靠墙的衣柜门半敞着,露出里面挂着的几件职业套装。
而猫女郎,正坐在他妻子的办公桌上。
顾言停在门口,呼吸顿了一拍。
她穿着全套战衣。
哑光黑色连体紧身服将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丝合缝,从锁骨到胯下的前拉链拉到了最顶端,小猫头造型的金属拉链头静静垂在胸前。细腰带勒出纤细的腰线,腰带扣上的小猫头与拉链头遥相呼应。过肘的长手套包裹着小臂和手掌,指尖的钛合金猫爪此刻缩回,只留下流畅的黑色轮廓。过膝的细高跟长靴交叠在一起,五寸的细跟在桌沿下方悬着,鞋筒边缘的暗紫描边在暖光下隐隐约约。
头套将她的脸完全包裹,只露出眼周和下半张脸。浓黑的猫眼线和烟熏眼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深不可测,红唇在面罩下微微抿着。黑色的长发从头顶垂落,披散在肩头和后背,乌黑的直发盖住了妻子平日那种深栗色。
脖子上的宽项圈紧紧贴合着肌肤,前面的小金属猫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双手撑在身侧,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姿态优雅而随意,就像这是她自己的地方一样。
顾言站在那里,喉咙发紧。
上一次她穿这套战衣出现在他面前,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这几回的约会,她要么穿露脐装,要么穿JK制服,活泼的,少女的,带着点玩闹性质的角色扮演。而现在,她把最正式的战衣穿回来了。
这是认真的。
猫女郎没有动,只是看着他。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眼底有一丝他读不懂的光。
“你来了。”
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低沉,带着气声,尾音微微上扬,像猫伸懒腰时的那种慵懒。
顾言把门在身后带上,轻轻推上锁扣。他往里走了两步,停在离她三米远的地方。
“你找我。”他说,声音有点干。
猫女郎没接话。她慢慢把交叠的腿放下来,脚尖点地,细高跟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她从桌上滑下来,站定,转身面对他。
哑光战衣在台灯的暖光下没有任何反光,只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吸收一切光线的黑。她的身形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修长,腰线、臀线、腿的线条,全被那层薄薄的高分子布料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朝他走过来。
脚步很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走路的姿态很稳,肩背打开,收髋,步伐匀称,像大型猫科动物在自己的领地里巡视。
她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仰起脸看他。
面罩下的红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微凉的空气里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一点点温度。
“今晚不一样~”她说,声音还是那么低,那么慢,带着变声器特有的气声和猫式尾音。
顾言的喉结动了动。“什么意思?”
猫女郎看着他,那双画着猫眼线的眼睛在昏暗中泛着一点微不可察的绿光。
“我想听你说实话。”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关于我,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顾言愣住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实话?什么实话?她指的哪方面的实话?他心里怎么想,他心里想的东西可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理不清。
“我不明白……”
“你明白的。”猫女郎打断他,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慢,但每个字都钉进他的耳朵里,“我想听你说。今晚,在这里,我想听你说出来。”
她往后退了半步,把自己整个人从他的气息笼罩范围里退出来。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战衣的轮廓勾出一道暖色的边。
“我是什么?”她问,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顾言的呼吸变重了。
她想要什么,他隐约感觉到了。
那个词堵在嗓子眼里,像一颗滚烫的石头。他知道她要听什么,他甚至知道她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穿着这身衣服问他这个问题。但他不敢确认,万一他猜错了呢?万一她说的是另一种意思呢?
“我……”他开口,又顿住。
猫女郎没有催他。她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等,红唇微启,胸口的起伏被哑光战衣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锁骨到颈窝的那一小段肌肤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
“恋人?”他终于说出了第一个词,声音发涩。
猫女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猫被挠到了下巴。
“还有呢?”
顾言的嗓子干得要命。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情人?”
她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压下去了。
“继续。”
这两个字咔嗒一声,把他脑子里那扇关得死死的门拧开了。
“二奶。”他说,声音变硬了,变粗了,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残忍,“情妇。小三。”
猫女郎的呼吸没有变化。她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只有眼睛里的那点绿光越来越亮。
“还有呢?”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更慢,尾音拖得像猫打呼噜。
顾言盯着她。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她的身体有一半陷在阴影里,另一半被暖光照亮,战衣的哑光表面在明暗交界处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质感,像一层漆黑的铠甲长在她身上。
“骚货。”他说,声音已经不像他自己的了,“婊子。勾引别人老公的女人。破坏别人家庭的人。”
他说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猫女郎站在原地,没有后退,没有躲闪,甚至没有眨眼。她就那么看着他,那双画着猫眼线的眼睛一瞬不瞬,红唇在面罩下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的光泽。
“对。”她说。
这一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落进他滚烫的胸口里,瞬间就烧没了。
顾言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你说什么?”
“我说,对。”猫女郎的声音还是那么低,那么慢,带着变声器特有的气声,“你说的都对。我就是那些。”
她往前走了一步,重新进入他的气息范围。
“我是你的情人。我是你的二奶。我是你婚姻里的第三个人。”她的声音平稳得可怕,一字一顿,“我勾引了别人的老公。我破坏了别人的家庭。我是骚货,是婊子,是你在外面找的……”
她顿了顿,红唇在面罩下勾出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
“……泄欲工具。”
顾言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跳。
他看着她。她站在他面前,穿着全套战衣,戴着面罩和头套,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眼睛和那片红唇。但她的声音太稳了,稳得像是在替别人承认什么。
而那双眼睛,那双画着烟熏妆、在昏暗中泛着绿光的眼睛,里面有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是期待。
她期待他这么说。她想要他这么说。
这个认知一半浇在他的头顶,一半烧在他的小腹。
“你……”他的声音哑了,“你想让我这样叫你?”
猫女郎轻轻点头。
“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又往前走了半步,近到他能闻到战衣面料上那种淡淡的、类似新橡胶的气味,和她身体透过面料散发出的体温。
“因为这就是我。”她说,声音低得像叹息,“在你面前,在你婚姻之外,这就是我。”
顾言闭了闭眼。
他想起他的妻子。想起半个小时前,林婉清站在玄关换鞋的样子,脊背挺直,肩头端正,那种合伙人级别的从容气度。他的妻子是正的,是光明正大的,是站在阳光底下的。
而眼前这个女人,
她站在他妻子办公室的台灯光晕里,穿着黑色的战衣,用沙哑低沉的嗓音让他叫她骚货。
“你确定?”他问,声音从胸腔深处压出来。
“确定。”猫女郎说,红唇在他视线里开合,“今晚,我要你说出来。每一个。”
顾言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战衣面料薄得像一层漆,底下是温热的皮肤和跳动的脉搏。他握着她的手腕,感觉到她的心跳比她表面上的平静要快得多。
“情妇。”他说,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某种粗粝的、压抑不住的东西,“你是我顾言的情妇。”
猫女郎的身体微微一颤。
“是。”她说,声音更轻了,“我是你的情妇。”
他把她往前拽了半步,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隔着战衣摸到那条细腰带的边缘。腰带扣上的小猫头硌着他的手心,冰凉的金属和哑光面料的触感交织在一起。
“二奶。”他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我是有老婆的人,你算什么?”
猫女郎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让那条小猫头拉链头轻轻晃动。
“我算……”她的声音顿住,“我算二奶。我算……你婚姻外面的……”
“说清楚。”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上移,隔着战衣摸到她肩胛骨的位置,感觉到那片薄薄的面料底下,肩胛骨的线条硬朗而分明。
“我是你在外面找的女人。”猫女郎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那种平稳的、陈述事实的腔调碎了,露出了底下的东西——滚烫的,潮湿的,像是熔岩从岩石缝里渗出来,“我是……你背着你老婆……找的……”
“骚货。”他替她说完了。
猫女郎的身体软了下去,重量压在他手臂上。
“是~”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尾音像叹息,“我是骚货~”
顾言的手摸到了她胸前的拉链头。小猫头造型的金属件安静地垂在那里,冰凉,硬,有着精致的弧度。他的手指捏住它,往下拉。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齿牙咬合的细碎声响,一寸一寸,从锁骨往下,剖开那层哑光黑色的包裹。
拉到胸口中央的时候,战衣往两边敞开了一道缝,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乳沟的阴影。她没穿内衣,战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的身体。
他继续往下拉。
拉链滑过胸骨的位置,两团柔软的重量从被束缚的状态里弹出来,D罩杯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色泽,乳尖已经是硬的,深粉色的,在冷气和战衣面料的摩擦下挺立着。
顾言把拉链一直拉到最底,拉链头停在胯下的位置。战衣的前片彻底敞开,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和灯光里——从锁骨到腹部,从乳房到腰线,全是白的,细腻的,跟他妻子穿着职业套装时露出的那一小截手腕截然不同的白。
“骚货的奶子。”他说,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
猫女郎的呼吸乱了。她的胸膛起伏得更剧烈,两团白嫩的乳房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颤动,乳尖在灯光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是……”她的声音细得随时都会断,“是骚货的奶子~”
他的手覆上去。
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感觉到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他用力揉了一把,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肉,乳尖硌在他的掌心里,硬硬的,烫烫的。
“挺大。”他说,带着某种残忍的审视,“二奶的奶子都这么大?”
猫女郎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只有……我只有给你看……”
“只给我看?”他的拇指碾过她的乳尖,感觉到那粒硬挺的小肉粒在他的指腹下颤抖,“你确定?”
“确定~”她喘息着,声音发闷,“我只给你……只有你~”
他松开她的乳房,手往下移,摸到胯下的拉链。这个拉链比胸前的更隐蔽,藏在哑光面料的接缝里,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但他很熟练地摸到了那个小猫头拉链头,捏住,往下拉。
这次的声响更细微,更暧昧,像某种身体自己发出的湿润的声音。
拉链一开,战衣的下半部分也敞开了。她的阴部暴露在空气里。阴阜上修剪过的深色毛发,两片微微张开的肉唇,还有那一小片已经泛着水光的嫩肉。
“湿了。”他说。
猫女郎的身体僵了一瞬。
“是。”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二奶见野老公,都这么湿?”他的声音更低了,更粗了,带着某种他自己都不认识的残忍。
猫女郎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战衣的敞开部分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泛着水光的私处。
顾言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
“过去。”他朝办公桌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躺上去。”
猫女郎的呼吸顿了一拍。她转头看了一眼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她自己的办公桌,她每天伏案工作的地方,摆着她的合伙人奖牌和她的结婚照的地方。
然后她走过去。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她走到桌前,转过身,背对着桌面,双手撑在桌沿上,慢慢坐了上去。
臀部的曲线压在桌面边缘,战衣敞开的部分从两侧滑落,露出更多肌肤。她的双腿悬在桌沿下方,高跟鞋的鞋跟离地几厘米,轻轻晃着。
顾言走过去,站在她两腿之间。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一切,她敞开的战衣,她暴露的乳房和私处,她被战衣包裹的手臂和双腿,还有她面罩下那双在昏暗中泛着绿光的眼睛。
“躺下去。”他说。
猫女郎缓缓仰倒,脊背落在冰凉的桌面和散落的文件上。她能感觉到身下纸张的边角硌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相框的边框抵着她的后腰。那张结婚照就在她身体下方,她和另一个男人的笑脸,被此刻她和这个男人的身体压着。
“腿打开。”顾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她把腿分开了。战衣的下半部分随着她的动作往两边褪得更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和他的视线里。淫靡的水光从两片肉唇之间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滑,滴在桌面上。
顾言低头看着。
办公桌。妻子的办公桌。他每天在妻子下班回家的拥抱里闻到的,是这张桌子旁边的工作气息。而现在,他站在桌子前面,看着另一个女人,他的情妇,他的二奶,躺在这张桌子上,腿打开着,私处湿得一塌糊涂。
“你是谁?”他问,声音沙哑。
猫女郎仰面躺着,面罩下的红唇微张,眼睛望着天花板。
“我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是你的……情妇~”
“还有呢?”
“我是二奶……我是小三……”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碎,“我是……勾引别人老公的……骚货~”
“你勾引了谁?”他的手摸上她的大腿内侧,隔着战衣的面料感觉到那片肌肤在发烫。
“我勾引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我勾引了一个有老婆的男人……我破坏了……他的家庭……”
“你该不该被这样对待?”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碰到她已经湿透的私处。
猫女郎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该——!”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该……我活该……”
顾言的手指沾着她流出来的水,慢慢揉弄着那两片湿软的肉唇。肉唇在他的指腹下翕动着,像某种有生命的软体动物,贪婪地吸附着他的手指。
“说清楚,你该被怎么对待?”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压在她身上。
猫女郎的腰在扭,臀部在桌面上磨蹭着,纸张被蹭得沙沙作响。
“我该——被你操——”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我该——被你按在——你老婆的桌子上——操——”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哭腔滚烫得复杂,“我只配——被你这样——对待——”
顾言抽出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他拉开裤链,把内裤往下褪了褪,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青筋暴突,龟头已经湿了。
“看着。”他说。
猫女郎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她的面罩和头套还是完好的,只有身体的中间部分被剖开,像一件被拉开拉链的黑色礼盒。她看着他粗硬的性器,眼睛里的绿光亮了亮。
“你想让我怎么操你?”他问,手握着自己,慢慢撸动着。
猫女郎的目光黏在他的动作上,喉咙动了动,像是在吞咽什么。
“用——用你操你老婆的方式——”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他自己都听不懂的、疯狂的、自我毁灭般的渴望,“不——不用——不用像对你老婆那样温柔——”
“对你应该怎么?”他往前跨了一步,龟头抵在她湿热的穴口上。
猫女郎的身体轻颤,穴口本能地收缩,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粗暴地——”她的声音细如蚊蚋,“把我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当成——一个骚逼——”
顾言不再说话了。
他挺腰,顶进去。
肉穴是湿的,热的,紧的,把他的阴茎整根吞没。龟头碾过穴壁上细密的褶皱,每往前推进,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啊——”猫女郎仰起头,红唇大张,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她的手抓着桌沿,指节泛白。战衣的手套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和手掌,只有指甲尖端露出一小截,在木质的桌面上划出细白的痕迹。
顾言开始动。
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刮过穴壁上某一个点,她就会整个人弹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顶进去的时候,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
“说你是谁。”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粗得沙哑。
猫女郎仰躺在她自己的办公桌上,被她自己的丈夫操着,听着他问她是谁。
“我是……”她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我是你的……情妇……我是……你的二奶……”
“你是什么货色?”
“我是骚货~”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面罩的边缘,“我是骚逼……我是……勾引别人老公的……婊子……”
“你破坏了什么?”
“我破坏了……别人的家庭……”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不像人话,“我破坏了……你的婚姻……”
“我老婆知道吗?”他突然问。
猫女郎的身体僵了一瞬。
“不……不知道……”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他自己都分辨不出的颤抖,“你老婆……不知道……”
“我老婆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他顶得更深了,几乎要顶到她的宫口。
猫女郎的腰弓起来,乳房在战衣敞开的缝隙里剧烈晃动,乳尖胀得发紫。
“你老婆……会骂我……会打我……”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会叫我……滚……会叫你……不要再见我……”
“你说得对。”顾言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我老婆是正的。你是副的。我老婆是明媒正娶的,你是什么?”
“我是……偷的……”她几乎是在抽泣了,“我是……见不得光的……我是……你背着她……找的……”
“找来干什么的?”
“操的~”她再也忍不住了,声音尖利地破了出来,“找来操的……找来泄欲的……找来……当工具用的……”
顾言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直起身,看着身下的女人。她躺在他妻子的办公桌上,战衣从中间敞开,白花花的肉体和黑沉沉的战衣形成强烈的对比,面罩和头套遮着她的脸,只露出一双泪眼和一张微肿的红唇。她的私处正吞吐着他的阴茎,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他妻子办公桌的胡桃木桌面上。
他慢慢拔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拉着丝,断了,落在她的大腿根上。
“起来。”他说。
猫女郎愣住了,带着泪痕的眼睛看着他,像没听懂。
“我说,起来。”他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从她两腿之间退出来,“去椅子上。”
猫女郎撑着桌沿坐起来,动作有点迟钝,像是被操得还没回过神。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桌面——一小滩水渍,不知道是她的淫水还是汗水,在胡桃木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下了桌,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毯上,战衣的下半部分在腿间晃荡着。她走向那把皮质的办公椅——她自己的椅子,她每天坐着看文件、接电话、和客户开视频会议的那把椅子。
她转过身,背对着椅子,坐了下去。
皮质的椅面是凉的,贴在她裸露的臀部和后背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往后靠,椅背的弧度刚好承托住她的脊背,头枕在椅背顶端,面罩下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顾言走过来,站在椅子前面。
“腿打开。”他说。
猫女郎把腿分开了。她的私处还湿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椅子的坐垫是浅棕色的真皮,她的大腿压在上面,能感觉到皮质表面的纹路硌着她的皮肤。
顾言俯下身,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握着自己还硬着的阴茎,重新对准了她的穴口。
这一次他顶得更深。
猫女郎的腰从椅面上弹起来,整个人往椅背方向缩,但椅背挡住了她,让她无处可逃。她的手抓着扶手,手套的哑光面料和皮质扶手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舒服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坐在别人老公的钱买的椅子上,被别人老公操,舒服吗?”
猫女郎咬着下唇,红唇被咬得发白。
“舒服~”她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尾音带着撒娇。
“哪里舒服?”
“哪里都……”她的声音被顶断了一次,“舒服。被操着……舒服~~”
“你这种人是不是经常这样?”他的节奏变快了,每一下都顶到底,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专门找有老婆的男人?”
“不……不是经常。”她的头在椅背上摇来摇去,“只有你……只有你一个。”
“我怎么信你?”
“真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做你一个人的……情妇。只给你一个人……操。”
“那你怎么补偿我老婆?”他突然问。
猫女郎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你破坏了我的婚姻。”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动作却越来越重,“你欠我老婆的。你说,你怎么补偿她?”
猫女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面罩的边缘滑落,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我配不上……补偿她。我这种人,只配被她骂……被她打。”
“你想让她打你吗?”他凑近她的耳朵,声音钻进去。
猫女郎浑身一抖。
“想。”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如果她要打我……我让她打。”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抢了她的老公。”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因为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顾言的动作慢了下来,最后停住,整个人埋在她体内不动。
猫女郎不明所以地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老婆,比你漂亮。”他的声音沉下去。
猫女郎的瞳孔一缩。
“你老婆,比你正经。”他继续说,一字一顿,“比我老婆,比我这种女人……”
“比你这种女人怎么样?”他追问。
猫女郎的嘴唇抖了抖,面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他看得一清二楚——某种更深、更烫、更复杂的东西。
“比我这种女人……干净……”她的声音沉着,“比我这种女人……值得被爱……我这种女人,只配,被操……”
顾言的太阳穴在跳。
他抽出来。
猫女郎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骤然失了支撑。她的穴口合不上,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淫水混着白沫往外流,滴在皮质的椅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站起来。”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一点平稳,“把衣服脱了。”
猫女郎愣住。
“全脱?”
“除了脸。”他说,“面具留着。其他全脱。”
他退后一步,把裤子提上来一点,但没系皮带,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他靠在办公桌的边缘,双手抱胸,看着她。
猫女郎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的腿有点软,站定的时候膝盖微微打了个弯。战衣的前片还敞开着,从锁骨到胯下,白花花的肉体暴露在空气和灯光里,乳房、腰腹、私处,全都泛着事后潮湿的红。
她先抬手去摸右手的手套。
过肘的长手套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臂和手掌,哑光面料贴合着肌肤的每一寸轮廓。她从手套的口沿开始,一点一点往下翻卷,像剥一只黑色的皮——先露出手腕,再露出前臂,最后是手掌和手指。指尖离开手套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她把脱下的手套丢在地毯上,黑色的哑光面料蜷缩在深色的羊毛里。
然后是左手。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节奏,缓慢的,刻意的。她把第二只手套也丢在地毯上,十指微蜷,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抓桌沿和扶手时用力的感觉。
顾言看着她,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变重了。
猫女郎的手摸到腰间的皮带。小猫头造型的腰带扣在灯光下泛着暗光,她的手指在扣环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轻轻一拨,扣环弹开。皮带从腰间滑落,她接住,放在桌面上。
细腰带离开身体的那一刻,她的小腹失去了那道束缚,微微往外松了一点,马甲线的轮廓在侧光下若隐若现。
然后是战衣的主体。
她把手伸进敞开的前片里,摸到肩部的接缝,把战衣从肩膀上往下剥。哑光的面料黏着她的身体,她得稍微用点力,才能把它从汗湿的肌肤上揭下来。
战衣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肩胛,滑过她绷紧的手臂。她的上半身一寸一寸地从黑色的包裹里显露出来,先是直角肩的锐利线条;然后是肩胛骨的弧度,两片蝴蝶骨在灯光下像收拢的翅膀;再往下是整片光洁的后背,腰窝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凹陷,随着她的动作一收一放。
战衣继续往下滑,经过她的腰,经过她的臀。臀部的曲线是最难脱的部分,战衣的面料紧贴着那两团饱满的肉,她得扭一扭腰,晃一晃胯,才能把它一点一点褪下来。
蜜桃一样的臀部从黑色的面料里弹出来,白,圆,挺,灯光打上去有一层细腻的光泽。战衣滑过大腿根,滑过大腿,最后堆在了她的脚踝上。
她抬起一只脚,从战衣的圈套里抽出来;再抬起另一只脚,彻底脱干净。
战衣的主体瘫在地毯上,像一具被掏空的蝉蜕。
她还穿着靴子。
过膝的细高跟长靴包裹着她从脚踝到大腿中段的小腿和膝盖,哑光的黑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吞噬一切的质感。五寸的细高跟让她的腿部线条绷得笔直,小腿肌肉微微隆起,像一只随时准备起跳的猫。
她弯下腰,手摸到靴子的侧边拉链,往下拉。拉链的声音很轻,很细。
第一只靴子脱下来的时候,她的脚踩在地毯上,能感觉到羊毛的绒毛硌着她的脚心。靴子被放在一边,鞋口朝上,空空地竖着。
第二只靴子。
同样的拉链声,同样的动作。她把这只靴子也放在一边,赤脚站在地毯上。
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很足,暖风从天花板的出风口吹下来,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带起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绒毛。她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蜷,能感觉到自己留下的湿痕,刚才坐在椅子上流出去的那些,现在正沿着她的内腿往下淌。
顾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就那么靠在办公桌上看着她。
她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除了脸上的面罩和头套,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和猫铃,除了那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和背后。
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直角肩,D罩杯的乳房,马甲线,蜜桃臀,修长的腿,全都在灯光下暴露无遗。乳尖还是硬的,深粉色,紧紧挺立;小腹平坦,腰窝深陷,耻骨上方修剪过的深色毛发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色泽;再往下,两片微微肿起的肉唇之间,淫水还挂在上面,拉着丝,滴着水。
她站在那里,全身赤裸,只有脸上还戴着面罩,脖子上的猫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叮当。
那张面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浓黑的猫眼线和烟熏眼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深不可测,而红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在微凉的空气里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
她把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遮掩,没有躲闪,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像一件刚从包装里拆出来的商品。
顾言的视线从她的脸往下移,滑过锁骨,滑过乳房,滑过腰腹,滑过私处,滑过大腿,滑过小腿,滑过赤裸的脚踝和脚背。
“转过去。”他说,声音沙哑。
猫女郎转身。
她的后背也一览无余,肩胛骨,腰窝,臀线,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头套下面的长发垂到腰际,乌黑的发丝和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
“再转回来。”
她转回来,面对着他。
顾言深吸一口气。
他见过她的身体很多次了,但从未像现在这样,一丝不挂,只有脸被遮着,所有的一切都摊开在他的视线里,没有任何战衣的包裹和修饰,只有赤裸裸的、原始的肉体。
“骚货的身体。”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比我想的还骚。”
猫女郎的喉结动了动,面罩下的红唇张开,发出一个极轻极细的声音。
“是~”
她走到那把皮质的办公椅前,转过身,坐了下去。
赤裸的臀部贴上冰凉的皮面,她不受控制地吸了一口气。皮质的触感和刚才隔着战衣完全不一样,冰的,滑的,每一道纹理都硌着她的皮肤。她的后背靠在椅背上,后脑勺枕在椅背顶端,面罩下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然后她把腿打开了。
没有任何羞涩,没有任何迟疑,就像刚才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一样自然。她把腿分到两边,私处正对着他的方向,两片肉唇之间的嫩肉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赤裸的身体,赤裸的腿,赤裸的私处,只有脸上还戴着那张面罩,脖子上的猫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坐在她自己的椅子上,用她自己的身体,等她自己的丈夫来操她。
“来吧。”她说,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还是那么低,那么慢,带着猫式的尾音,但比刚才多了一点什么,更软,更烫,像投降前的最后一句邀请。
顾言走过去。
他站在椅子前面,低头看她。全裸的身体陷在浅棕色的皮椅里,雪白的肌肤和深色的真皮形成强烈的对比。她的两条腿敞开着,膝盖朝两边倒,大腿内侧的嫩肉泛着事后的潮红,两片肉唇被操得微微外翻,中间那一点嫩红还在往外吐着水。
只有脸上那层面罩是黑的,脖子上的项圈是黑的,那头长发是黑的。其余全都是白的,白的奶子,白的腰,白的肚皮,白的逼。
“看着我的鸡巴。”他说。
猫女郎低下头。
他的阴茎就在她两腿之间,半硬着,龟头上还沾着他们刚才流出来的混合液体,黏糊糊的,泛着一点水光。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粗粝得刺耳,“你把它当什么?”
猫女郎的喉咙动了动,红唇微启:“主人的……主人的东西。”
“主人的东西干嘛用?”
“操……操我的~”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变声器特有的气声,“操骚货的逼~”
顾言的手按上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皮椅发出一声轻响,坐垫的皮革被她的臀部压出两道深深的褶皱。
“再说一遍。”他的拇指碾着她膝盖内侧的软肉,“你是什么?”
“我是骚货……”她的声音更轻了,更碎,从牙缝里漏出来,“我是二奶。我是。小三。”
“你干什么用的?”
“我……”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让那两团白腻的乳房跟着晃,“我是用来给你操的。用来。泄欲的。”
顾言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龟头抵上她湿热的穴口。肉唇碰到龟头的瞬间微微翕动,想把他含进去。
“你和我老婆比呢?”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猫女郎的身体轻抖。
“我……”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他自己都分辨不出的东西,“我比不上……你老婆。你老婆是正室。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外面的。”她的红唇张合着,每一个字都吐得滚烫,“只是你背着老婆。找来玩的。骚货。”
顾言挺腰,顶进去。
肉穴还是湿的,热的,紧的,龟头缓缓碾过穴壁上的褶皱,每推进一点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他一直顶到最深处,耻骨贴着她的阴阜,整根阴茎都埋在她体内。
“啊——!”猫女郎仰起头,红唇大张,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手抓着扶手,指节泛白,十根手指在皮质扶手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顾言开始动。
节奏比刚才慢,但每一下都很深,很重。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刮着穴壁上某一点,她的腰就会从椅面上弹起来;顶进去的时候,两人的下体撞在一起,发出湿润的、黏腻的声响,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
“说明天。”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带着粗重的呼吸,“明天早上九点,谁坐这把椅子?”
猫女郎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你老婆。”她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明天。九点。你老婆。坐这里。”
“她坐在这里,会不会知道?”他的手从椅背移到她的乳房上,隔着空气揉了一把,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会不会知道两个小时前,有个骚货在这把椅子上被她老公操?”
猫女郎的眼角渗出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面罩的边缘。
“不。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知道。她不知道你。找了人。她不知道有。有我这种人。”
“你这种人是什么人?”他的拇指碾过她的乳尖,感觉到那粒硬挺的小肉粒在指腹下颤抖。
“我是。”她的声音碎成片段,“我是婊子。我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我这种人。只配被你。这样用。”
顾言的动作变快了。
皮椅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吱呀的声响,椅面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晃动。她的赤裸的身体在椅子里起起伏伏,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划过空气,大腿内侧被他顶得泛红,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在皮质的坐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你知道这把椅子多少钱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
猫女郎摇了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六万八。”他说,“我老婆挑的。意大利进口的真皮。她坐了三年。”
猫女郎的嘴唇抖了抖,说不出话来。
“三年。”他继续说,动作没有停,“这几年里,这把椅子上放过她的文件,她的电脑,她的屁股。从来没有放过别的女人的淫水。”
他的手往下移,摸到她被操得湿漉漉的私处,手指沾了一手淫水,举到她面前。
“看看。”他说,“你弄脏的。”
猫女郎盯着他手指上那层亮晶晶的液体,身体在微微发抖。
“我。”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弄脏了。你老婆的椅子。”
“你该怎么做?”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她咬着下唇,红唇被咬得发白,“我该。被骂。我该。被打。我这种。弄脏别人东西的骚货。该被。”
“该被什么?”
“该被操。”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某种他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该被你操。该被你按在你老婆的椅子上操。我活该。”
顾言的太阳穴在跳。
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角度更深了。从这个姿势,他能看到她的脸,她的面罩,她的泪眼,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红唇。也能看到她的身体,她的乳房,她的小腹,她被他的阴茎进进出出的私处。
“说你是破鞋。”他说,声音沙哑。
猫女郎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他的节奏,臀部不自觉地往上抬,想让他顶得更深。
“我是破鞋。”她说,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滚烫的、疯狂的东西,“我是破鞋。我是。被人穿过的。脏的。不要脸的。”
“谁的破鞋?”
“你的。你的破鞋。”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我是你的。二奶。你的。小三。你的。在外面找的。”
“你比我老婆差在哪?”
猫女郎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她的穴口剧烈收缩,绞着他的阴茎,淫水汩汩往外涌。
“我。我比她脏。”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某种自毁般的快感,“我比她骚。我比她不要脸。她。她是正的。我是什么。我是什么都不是。我就是个。被你操的洞。”
顾言不再说话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皮椅被他撞得往后滑了一点,椅脚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身体在椅子里前后摇晃,乳房画着圈,长发在椅背上散成一片。
“我快到了。”他说,声音紧绷。
猫女郎的呼吸也乱了,她的手从扶手上滑下来,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我。我也。”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我也快了。我。”
“说你想让我射在哪。”他的声音又低又硬。
猫女郎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穴口一收一缩地绞着他的阴茎。
“射。射在里面。”她的声音尖利地破了出来,带着某种疯狂的、自我毁灭般的渴望,“射在你老婆的椅子上。让我。让我带着你的。回去。”
顾言的动作慢了一拍,然后更快了。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喘息。
“射在里面。”她几乎是喊出来的,“请。请你。射在里面。我是。你的二奶。你的。泄欲工具。你射在。你老婆的椅子上。我。我活该。”
顾言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感觉到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沿着输精管往上窜,龟头涨得发麻,穴壁在疯狂地绞着他,吸着他,要把他榨干。
“操。”他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然后整个人绷紧了,猛地往前一顶,顶到最深处。
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灌进她的体内,冲刷着她的穴壁,溢出来的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在皮质的坐垫上。椅子被他的最后几下撞得往后滑了半寸,椅脚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猫女郎的身体也绷紧了。
她的腰从椅面上弹起来,整个人弓成一个弧形,乳房剧烈颤动,大腿夹紧他的腰,穴口疯狂地收缩,把他的阴茎绞得死紧。
“老公~”她喊出声,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还是那么低,那么哑,那两个字烧过他的耳膜。
她高潮了。
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出来,沿着她的内腿往下淌,滴在皮质的坐垫上,在浅棕色的皮革上洇开一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她的身体在椅子里痉挛着,乳房随着痉挛的节奏一颤一颤,面罩下的红唇大张,喘着粗气,眼泪从眼角滑进面罩的边缘,消失在黑色的面料底下。
顾言伏在她身上,撑着椅背,喘着粗气。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软了一点,但还没完全退出来。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口还在一收一缩地吮着他,舍不得松开。
她躺在她自己的椅子上,被她自己的丈夫操到高潮,喊了她自己丈夫“老公”,在他射进来的瞬间整个人都软了,瘫在椅面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精液从她的穴口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坐垫上。那片水渍在灯光下泛着亮,精液的腥气和淫水的气味混在一起,飘在空气里。
她是二奶,她是小三,她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婊子。她刚才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说了。
她也是这把椅子的主人,这张办公桌的主人,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她明天早上九点会坐在这把椅子上,坐在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和她丈夫射进来的精液上,开她作为合伙人级别律师的晨会。
这两件事同时存在,同时是真的。
她得到了她想要的。
顾言慢慢直起身。
他的阴茎从她的体内滑出来,带着一缕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龟头上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了一眼椅子。
浅棕色的皮质坐垫上,那片水渍比刚才更大了。精液、淫水、汗液,混在一起,把皮革洇得发暗。她的臀印还压在上面,两团圆圆的压痕,中间那道臀缝的位置,有一小股白浊的液体正沿着椅面的弧度往下淌。
“明天九点。”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一点平稳,但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我老婆坐在这里,屁股贴着你流的这些水。”
猫女郎撑着扶手坐起来,动作有点迟钝。她的穴口还合不上,一开一合地翕动着,精液从里面往外渗,滴在椅面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那片狼藉,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你该不该?”他问。
“该……”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散在气声里,“我该。”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腿有点软,站定的时候膝盖微微打了个弯。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毯上,能感觉到脚底的湿润。精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有的已经凝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挂在皮肤上。
办公室里很安静。空调的出风口还在吹着暖风,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带起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绒毛。她的乳头还是硬的,小腹在微微起伏,马甲线的轮廓在侧光下若隐若现。
顾言从夹克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
白色的,长方形的,封口用火漆封着。信封里是现金,他来之前从ATM取的,整整齐齐的一沓,都是百元面额。
他走到她面前,把信封递过去。
“拿着。”他说,声音平静,“今晚的。”
猫女郎看着那个信封,没动。
她的红唇微张,眼睛里的绿光亮了一亮。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每次都知道。这是他们之间的规矩,从第三次开始就形成的规矩。他给,她收。像嫖客给妓女的小费。
她伸出手,把信封接过来。
手指碰到他的手指,感觉到他指腹上还有一点潮气。她把信封握在手心,没打开看,也没说谢谢。
“谢谢。”她说,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还是那么低,那么慢,带着猫式的尾音。
顾言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站在那里,全裸的身体,只有脸上还戴着面罩,手里握着他给的钱。她身上还沾着他的精液,她刚才坐的那把椅子上还留着他们的体液,她明天还要坐在那把椅子上上班。
而他现在要回家了,回到他老婆身边。
“我得走了。”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她快回来了。”
猫女郎点了点头。
她转身走向办公桌,把信封放在桌面上,压在合伙人奖牌的旁边。然后她弯下腰,开始捡地上的战衣。黑色的哑光面料瘫在地毯上。她把它拿起来,抖了抖,从脚开始往上套。
战衣滑过她的小腿,滑过她的大腿,滑过她的臀部。她得扭一扭腰,才能把它拉到腰际。然后是手臂,一只一只地伸进去,把肩带提上来。前拉链没拉,两扇黑色的面料敞着,露出她白皙的胸口和乳房。腰带系上,扣好小猫头的搭扣。手套一只一只地戴上,指尖弹了弹,确认贴合。最后是靴子,一条一条地拉上侧拉链,五寸的细高跟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
她重新变成了猫女郎。
哑光黑色的连体战衣,面罩,头套,项圈,猫铃,手套,腰带,长靴。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了原位,只有前拉链还开着,露出一道雪白的缝隙。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他。
面罩下的红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下巴上。她踮起脚,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吻很轻,很浅,带着一点事后的温柔。她的舌尖碰了碰他的下唇,然后退开。
“下次见。”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她推开门,侧身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留下一条细细的缝。
走廊里一片漆黑。
她沿着走廊往前走,走到尽头那扇通往消防通道的门。推开门,楼梯间里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她往上爬了两层,推开天台的门。
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吹在她裸露的胸口上。她站在天台边缘,手腕一抖,腰带上弹出一根细长的钢索,末端的小钩爪勾住了对面大楼的天台栏杆。
她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里。
顾言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
台灯还亮着,琥珀色的光晕落在桌面上,照亮了那个白色的信封和旁边的合伙人奖牌。桌上还有一小滩水渍,是她刚才坐在桌沿时流下去的。
他走过去,拿起那个信封,翻了翻,确认是现金,然后又放回原处。那是她拿走的,不关他的事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椅子。
浅棕色的皮面上,那片水渍已经半干了,边缘开始发皱。精液的痕迹已经不太明显了,和皮革的颜色混在一起,乍一看像洒了咖啡。但凑近了,还是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
他明天要不要告诉老婆椅子脏了?
不用。她不会发现的。深色的皮面,浅浅的水渍,干了之后几乎看不出来。她明天早上坐上去的时候,屁股底下是温热的皮革,她不会知道,也不会感觉到,两个小时前,另一个女人,她的“情敌”,曾经赤裸着坐在这把椅子上,被她老公操到高潮,喊了“老公”,流了一椅子。
顾言走到门口,把灯关了。
办公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城市灯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的光影。
他拉开门,走进走廊,带上门。
电梯下到一楼,他沿着后走廊走向侧门。密码锁的绿灯亮起,锁扣弹开,他推门出去,外面的空气凉飕飕的,带着雾港特有的潮湿和咸腥。
他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穿行,霓虹招牌从车窗外掠过,红的绿的,倒映在玻璃上。顾言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的声音。她的声音,他的声音,皮椅的吱呀声,肉体撞击的声响,还有最后她喊“老公”的那一声。
他付了车费,走进公寓楼的大堂。电梯上行,停在十八楼,他走出电梯,掏出钥匙,轻轻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客厅是黑的,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光。他换了拖鞋,走进去,推开卧室的门。
床是空的。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没有凹痕。她还没回来。
顾言脱了衣服,把夹克挂在椅背上,换上睡衣,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洗掉了所有的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她战衣上那种淡淡的橡胶味。他把换下的衣服塞进脏衣篓,擦干身体,走回卧室,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十二点半。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的画面还在转。她站在椅子前面的样子,她躺下去的样子,她脱战衣的样子,她赤裸着打开腿等他操的样子,她哭着说自己是骚货是婊子是二奶的样子,她最后喊他老公的样子。
十二点四十三分,门锁响了。
咔嗒一声,很轻。然后是换鞋的窸窣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声,包包放在玄关柜上的闷响。
顾言没动,呼吸保持着均匀的节奏。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线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又消失了。她走进来,脚步很轻,像是怕吵醒他。他能感觉到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是衣料摩擦的声响,她在换衣服。
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一阵温热的气息靠近,然后是床垫微微下沉的感觉。她躺了进来,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气味,洗发水的花香,和一点点润肤乳的奶香。
“还没睡?”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倦意。
顾言翻了个身,面向她。
“等你。”他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装出来的。
“嗯~”她应了一声,往他这边挪了挪,额头抵着他的胸口,“累死了。开了三个小时的会。”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身体很暖,贴着他的胸膛,呼吸带着一点事后的慵懒。
“辛苦了。”他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
“嗯~”她又应了一声,声音更轻了,“你呢?在家干嘛了?”
“写稿。”他随口说,“写了一半,卡住了。”
“别熬夜。”她的手搭上他的腰,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摩挲,“明天再写。”
“好。”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慢下来,变得绵长而均匀。他躺在黑暗里,听着她的呼吸,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睡衣传过来,贴着他的皮肤。
三个小时前,他站在她办公室的台灯底下,把另一个女人按在她的椅子上操,射了一椅子。那个女人哭着说自己是骚货,是婊子,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他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然后他给了她一个信封,她收了,说了谢谢,亲了他一下,就走了。
现在这个女人躺在他怀里,温温软软的,带着沐浴后的清香,跟他说别熬夜。
他的老婆。他的正室。他明天早上醒来会看到的那个人。
而那个戴着面罩的、赤裸着打开腿等他操的、哭着说自己是二奶的女人,消失在夜色里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知道脱了战衣之后是什么样子。
这两个人,永远不会重叠。
他心里有一丝什么东西,很轻,很小,像一粒砂砾嵌在胸口。一种恍惚——我刚才真的做了那件事吗,她真的躺在我怀里吗。
但那种恍惚很快就淡了,被她的体温和她均匀的呼吸声冲淡了。
林婉清在他怀里睡得很沉。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拂在他的睡衣上。她明天早上会在七点半的闹钟里醒来,去卫生间洗漱,换上职业套装,走进厨房煮咖啡,然后开车去律所,坐电梯上三十楼,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到那把浅棕色的皮质办公椅前,坐下去。
她的屁股会贴在温热的皮革上。
她不会知道。
顾言闭上眼睛。
怀里的人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卷走了一半。他笑了笑,伸手把被子扯回来一点,盖住自己的肩膀。
夜很深了,窗外有风,吹得百叶窗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长一短,此起彼伏。
他渐渐沉入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