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深夜十点,公寓主卧只亮着一盏床头灯。

      王雅靠在床头,腿上摊了本翻了一半的时尚杂志,丝绸睡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一半,露出一截锁骨。她头发半干,染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闻起来是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何生坐在床沿,黑框眼镜反着床头灯的光,手指摩挲着一个暗红色的木盒。盒子不大,天鹅绒面,边角有轻微磨损,看着有些年头。

      “雅雅。”

      王雅从杂志上抬起头,“嗯?”

      何生把木盒放在两人之间的床单上,“买了点新东西。”

      王雅的视线落在木盒上,眼睛亮了,她丢开杂志凑过来,睡衣领口随着动作晃出一片白腻,“新东西?又是choker吗?”

      “不是choker。”何生用拇指拨开铜扣,掀开盒盖。

      黑色天鹅绒内衬里,并排躺着两枚黑色戒指。戒指材质看不出是金属还是别的什么,哑光,表面各嵌了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宝石在床头灯下不反光,沉沉地暗着。

      王雅拿起一枚,触感微凉,比看着轻,“这是什么?”

      “魔法对戒。”何生拿过另一枚,在指间转了转,“跟choker不一样。choker只改你一个人,对戒是两个人一起进梦。现实一小时,梦里一天。梦里我给你spec设定,你也给我spec设定,我们俩一起cos。”

      王雅把戒指举到眼前端详,“一起进梦?像盗梦空间那种?”

      “差不多。”何生侧身面对她,“今晚玩个新游戏。戴上对戒之后,我说设定,然后两只都扣上,我们就一起进去。”

      王雅咬了咬下唇,把戒指放回盒子里,手指却没离开,一直摩挲着那颗红石,“什么设定?”

      “你是豹女郎,LA的顶级女英雄。蒙面侠,正义那一挂,像那种黑色蒙面侠。”何生看着她的眼睛,“物理超强,速度力量反应都远超常人,正面我打不过你。”

      王雅挑了挑眉,嘴角翘起来,“我打你?”

      “对。但我是个国际小偷,今晚潜入Beverly Hills一座空别墅偷东西。你在LA夜间巡逻,撞上我了。”

      “然后呢?”王雅的声音带了点撒娇的尾音,身体往何生那边靠了靠。

      “然后你追我抓我,但——”何生顿了顿,“豹女郎有个软肋。性化接触,加上春药类的化学物质,会让你失去超能力,身体变虚弱,发情。电击、镇定剂、物理打击对你都没用,唯独性刺激能绕开你的超能力。”

      王雅愣了愣,脸颊慢慢泛红,“软肋……是这种?”

      “你知道这个软肋。”何生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到怀里,“但豹女郎很自信,觉得自己打得过,每次都会上。”

      “明知还要上?”王雅的鼻音软软的。

      “手枪文嘛。”何生低头亲了亲她发顶,“明知可能被trigger还是冲,这是英雄的duty。”

      王雅把脸埋在何生胸口,闷声说:“那好,但是不能太过分啊……”

      “梦里不影响现实身体。”何生拍拍她的背,“梦里高潮是心理上的,现实身体不真高潮。梦里受伤,醒来也毫发无损。就是体验。”

      王雅抬起头,脸红得像她刚涂的口红,眼睛却亮,“那……试试?”

      何生把两枚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一枚递给王雅,一枚自己拿着。

      “闭上眼。我说完设定,我们一起扣上。”

      王雅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何生也闭上眼,两人各自把戒指套在左手无名指上。

      “设定。”何生的声音在黑暗中低沉平稳,“梦境时间是LA深夜十一点。地点,Beverly Hills 90210,一座空别墅,主人去Aspen滑雪了,十二个房间黑灯。我是国际小偷,黑衣潜入服,目标是主卧保险柜里的Bvlgari蛇形腕表。你是豹女郎,正义蒙面英雄,物理超强,软肋是性刺激。我们互不知道对方真实身份,你是你,我是我。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王雅的手指微微收紧。

      “准备好了吗?”

      “嗯……”

      “扣上。”

      两声细微的金属搭扣声同时响起。红宝石亮起幽暗的光,在黑暗中浮成两点。

      然后是坠落感。


      何生睁开眼。

      LA的夜风带着干燥的热度扑面而来,远处山下的灯海铺开一片金橙色。他站在一堵两米高的石墙外,黑色潜入服紧贴身体,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腰间的工具腰带沉甸甸地压着胯骨,里面是玻璃刀、吸盘、开锁器、小手电和撬棍。脚上的黑色战术鞋软底无声,踩在碎石路面上没有任何声响。

      他抬头看了一眼别墅的主楼。三层,极简风格,大面积玻璃幕墙在月光下反着冷光。十二个窗户全是黑的,主人确实不在。

      何生翻墙。

      手掌扣住石墙顶端的瞬间,肌肉记忆般的动作流畅完成——撑臂,收腿,翻身,落地。草坪松软,战术鞋陷下去一点,没有声音。他蹲在墙根阴影里,等了片刻,听了听动静。只有LA山区特有的虫鸣,远处主路上偶尔有车灯扫过,照亮了铁艺大门和修剪整齐的灌木。

      他沿着园子边缘摸过去,绕过泳池区——池水盖着防雨布,躺椅收在一起——经过一个户外厨房,走到主楼侧面。落地窗窗帘拉得严实,里面黑漆漆的。他贴着墙根走,避开窗户透出的微弱月光,绕到主楼背面。

      这里是二楼客厅的落地窗,位置偏僻,从主路和园子正门都看不到。窗帘没拉严,留了一道缝,里面隐约可见极简风格的家具轮廓。

      远处传来脚步声。

      何生瞬间贴墙不动,控制呼吸。手电筒的光束从园子另一侧扫过来,照亮了泳池边的地砖,然后移向草坪,移向户外厨房,移向——他贴着的那面墙。

      光束顿了顿。

      他屏住呼吸,黑面罩下的眼睛死死盯着光束的边缘。光束擦着他的脚边划过,移开,继续往前扫。

      保安的脚步声渐远。

      何生呼出一口气,从工具袋里拿出玻璃刀和吸盘。他蹲在落地窗前,刀尖抵上玻璃,手腕发力,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吸盘吸住切割线内的玻璃,轻轻一拉,圆形玻璃块无声脱出。他伸手进去拨开窗锁,推开落地窗,滑进室内。

      鞋底落在波斯地毯上,比羽毛落地还轻。

      室内冷气没开,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和皮革味。何生站起身,环顾四周。极简豪宅,大理石地板擦得能照人影,镜面墙壁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黑漆木家具线条锋利,一整面墙的书架摆满了精装书。另一侧是开放式吧台,大理石台面上摆着半瓶威士忌和水晶杯。再远处是通向二楼的旋转楼梯,黄铜扶手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落地窗外是LA的灯海,从山上一直铺到海边。

      何生看了一眼,收回视线,摸向二楼。

      主卧在二楼尽头,门虚掩着。他侧身挤进去,反手轻轻推上门。

      主卧比客厅还大。King size的大床铺着深灰色丝绸床单,床头像一整块黑檀木。对面墙整面是镜壁,黑暗中映出他黑衣蒙面的轮廓。落地窗对着LA全景,比楼下视野更开阔。床头桌上摆着一个小型电子相框,黑屏。旁边是一盏没开的台灯。大型衣柜门半开着,露出里面空荡荡的挂杆——主人确实不在。

      何生绕过床,走到衣柜后面。推开关板,藏式保险柜嵌在墙里,电子密码锁加指纹识别。他从工具袋里拿出开锁器,这是一个小型的电子破解器,插上数据接口后开始跑密码。

      滴,滴,滴。

      破解器运作的声音在寂静的主卧里格外清晰。何生一边盯着进度条,一边侧耳听外面的动静。远处虫鸣依旧,没有脚步声。

      进度条走到80%。

      90%。

      95%。

      咔哒。保险柜弹开一条缝。

      何生拉开柜门,内置感应灯亮起微弱的黄光。天鹅绒衬底的展示盒里,五只Bvlgari Serpenti蛇形腕表并排躺着,蛇身缠绕玫瑰金、白金、黑陶瓷,蛇眼镶着红宝石、祖母绿、蓝宝石。每一只都价值不菲,五只加起来黑市能卖百万。

      他拿起一只,表链在指间滑过,冰凉沉甸。玫瑰金蛇身缠着黑陶瓷鳞片,红宝石蛇眼在感应灯下泛着冷光。他把表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准备连盒子一起拿走。

      就在他把盒子往工具袋里塞的时候,窗外有了声音。

      靴跟落地的声音,很轻,但那种特殊的节奏——像猫科动物落地时肉垫先触地、然后爪尖收起的轻盈。

      何生转身。

      落地窗外,月光洒满的平台,站着一个身影。


      月光从LA的夜空倾泻下来,把那个身影勾勒出锋利的轮廓。

      豹纹紧身连体衣从高领一直包到脚踝,暗黄、棕、黑三色豹纹在月光下深浅交叠。前襟的金属拉链拉到锁骨下方,勒出D罩杯饱满的弧度,随呼吸起伏。腰间一条黑色皮革宽腰带,金属扣反着冷光,把已经极细的腰勒得更窄,臀线被衬得翘挺。长袖贴着手臂线条,黑色皮革长手套过肘,指尖微屈。长裤包着修长的腿,黑色漆皮长靴过膝,厚跟,靴筒紧贴小腿肌肉。尾骨处贴着一条黑色蓬松毛尾巴,长过膝盖,末梢的毛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染金长发披散在肩胛骨,头顶贴着豹纹小三角耳头饰。黑色铆钉choker勒着纤长的脖颈,暗红宝石在月光下一闪一闪。左手无名指上一枚vintage Cartier Trinity三色金钻戒,玫瑰金、白金、黄金交织。

      半脸面具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下半张脸。红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利落。

      她站在那里,像从月光里走出来的猎豹,优雅、危险、不容侵犯。

      豹女郎推门进来。

      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绝对的从容,黑色漆皮长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节奏稳定的声响。她走进主卧,走到离何生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视线落在他手里那个天鹅绒盒子上。

      “停手。”

      嗓音低沉、清晰、自持,每一个字都不带商量。

      “小偷先生。”她的视线从盒子上移到何生脸上,面罩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那双眼睛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把它放回去。”

      何生没动,手里的天鹅绒盒子还半塞在工具袋口。他盯着豹女郎,黑面罩下看不清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怔愣——D罩杯豹纹勒胸、长腿黑长靴、尾巴的动态、面罩下的红唇——这一套视觉冲击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烈。

      “豹女郎给你最后机会。”她微微偏头,染金长发从肩上滑落,尾巴不自觉地晃了晃,“交出来,我放你走。”

      何生把盒子塞进工具袋,拉上拉链,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豹女郎到了所有地方。”她的语气不带任何威胁,只是陈述事实,“你跑不掉。”

      何生看着她的姿态——站姿挺拔,重心稳,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随时可以发力。那双过肘的黑色皮革长手套松松握着,指节藏在皮革里。

      他突然扔出工具腰带。

      金属扣砸向豹女郎面门。她侧身一闪,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腰带砸在她身后的镜壁上,发出一声巨响,玻璃碎了一片。

      何生转身就跑。

      他冲出主卧,撞开虚掩的门,穿过走廊,战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镜壁里倒映着他黑衣蒙面的背影,一闪而过。旋转楼梯在走廊尽头,他三步并两步冲下去,手扶黄铜扶手借力,战术鞋底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阶上险些打滑。

      身后没有脚步声。

      但空气里有一种微妙的变化,像大型猫科动物靠近时气压的降低。

      他冲进一楼客厅,落地窗外的LA灯海在黑暗中无声铺开。波斯地毯吞掉了他的脚步声,他穿过开放式吧台,绕过黑漆木茶几,往通向厨房的后门方向跑——

      一只手按上他的肩膀。

      力道不大,但精准地扣住了锁骨和肩胛骨的连接点。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带着转了半圈,然后背朝下摔在波斯地毯上。

      后背撞击的瞬间空气被挤出肺腔,何生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翻身,豹女郎已经跨坐在他身上。

      她单手扣住他的双手手腕,压过头顶,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黑色皮革长手套的触感凉而滑,指尖扣进他黑色潜入服的面料里。她的膝盖跪在他腰侧,漆皮长靴的厚跟陷进地毯,整个姿势从容、优雅、不费吹灰之力。

      何生仰躺在波斯地毯上,被迫仰视。

      月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照亮豹女郎的侧脸——面罩遮住上半脸,露出的下半脸线条利落,红唇微抿,下颌紧绷。染金长发垂在他脸侧,发尾扫过他的面罩。D罩杯豹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前襟拉链到锁骨下方,勒出一道深邃的阴影。

      “你跑不掉。”她的声音从上方落下,依然低沉、清晰、不带感情,“现在交出来。”

      何生喘着气,盯着她的脸,然后——

      “好。”他的声音闷在面罩里,“我交。”

      豹女郎的指尖在他胸口微微松了一点。

      何生的双手被她单手扣在头顶上方,手腕交叠。但他的手指还能动。他右手的手指微微弯曲,摸索着——她的前襟拉链就在他手指下方,金属拉链头冰凉,触感清晰。

      他慢慢拉开拉链。

      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极轻,轻到被两人的呼吸声盖过。豹女郎的注意力在他脸上,在判断他是否真要投降,没有察觉到身下那只手的小动作。

      拉链滑开五公分。

      豹纹连体衣的布料松开,露出一截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D罩杯乳房的上沿,和一道深邃的乳沟阴影。豹纹面料从两侧松松地包覆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颗硬挺的凸起。

      何生的手指探进那五公分的缝隙。

      隔着一层薄薄的豹纹面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她右侧乳尖。

      那一瞬间,豹女郎的身体僵住了。

      整个人僵在那里,力气一瞬间被抽空。她扣着何生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然后又猛地松开。按在他胸口的那只手撑不住了,指尖颤抖。她跪在他腰侧的双腿软了下去,漆皮长靴的厚跟从地毯里拔出来,膝盖无力地往外滑。

      “……你……”

      嗓音破了一档。不再是刚才那种冷静自持的蒙面侠腔调,而是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音,短促,破碎,但依然没有脏话,没有尖叫,只有那个单字从红唇间溢出来。

      何生的手指没停。

      他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指腹用力,旋转,拧。D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又软又烫,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在豹纹面料下硬得发痛,被他的指尖碾过时,豹女郎的整条脊背弓了起来。

      “……你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但依然维持着那种优雅的底色,只是每个词都被喘息切碎,“这不……公平……卑鄙的把戏……”

      何生趁她瘫软的瞬间翻身。

      他一把推开她无力撑住的手臂,腰腹发力,把豹女郎从骑乘的姿势里掀翻。她的身体软得没有一点反抗,毫无抵抗地仰面倒在波斯地毯上,染金长发散开,漆皮长靴的厚跟在地毯上拖出两道痕迹。

      现在他在上面了。

      何生跪在豹女郎双腿之间,俯视她。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铺在银白色的光里。

      豹纹连体衣前襟拉链开了五公分,露出D罩杯乳房的上沿和那道深邃的乳沟阴影。面罩依然遮着上半脸,但露出的下半脸失去了刚才的从容——红唇微张,喘息急促,下颌线绷紧。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黑色皮革长手套的手指在地毯上微微抽搐。漆皮长靴从膝盖以下还支着,但大腿已经完全软了,膝盖往外分开,黑色蓬松毛尾巴被压在身下,末梢的毛球耷拉在地毯边缘。

      她的眼睛透过面罩的缝隙瞪着他。瞳孔散了,焦距对不上他。

      “你……”她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喘息把每个词都打断,“你做了什么……小偷先生……你不能……这样……”

      依然是那种蒙面侠的腔调,依然在坚持正义者的身份,但嗓音已经碎成了片,优雅的底色正在一寸寸淡去。

      何生俯身,面罩贴近她的面罩,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这是你的软肋,豹女郎。”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你早就知道的。”

      豹女郎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像是在反驳,但最终只化成了一句破碎的警告:

      “……等我恢复……你逃不掉……”

      声音轻得几乎被月光吞没。


      何生俯视身下的人。

      月光把波斯地毯铺成一片银白,豹女郎仰躺在那片银白正中,染金长发散开,发尾卷在肩侧,黑色蓬松毛尾巴被她自己的腰压住一半,末梢毛球耷拉在地毯边缘。面罩依然遮着上半张脸,露出的下半张线条绷紧,红唇微张,喘息急促。前襟拉链只开了五公分,D罩杯豹纹乳房的上沿和那道深邃乳沟在月光下起伏。

      何生跪在她双腿之间,左手撑在她头侧的地毯上,右手指尖捏着那颗金属拉链头。

      何生没接话。他右手往下拉。

      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极轻,轻到被两人交错的呼吸盖过。五公分变成十公分,十公分变成二十。豹纹连体衣的前襟一寸一寸张开,金属拉链头一路下滑,经过锁骨下方那道深邃的乳沟阴影,经过D罩杯乳房沉甸甸的下沿弧线,经过肋骨,经过腰窝,经过肚脐,经过小腹。暗黄、棕、黑三色豹纹面料从两侧松开。

      拉链到胯骨的时候,何生顿了顿。

      豹女郎的腹肌在月光下起伏,小腹平坦,腰窝凹陷,皮肤白得透亮。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黑色皮革长手套的手指在地毯上微微抽搐,指尖扣进波斯地毯的绒毛里。漆皮长靴还支着,但大腿已经完全软了,膝盖往外分开,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勒过胯骨,一小片黑色三角布料勉强遮住阴部。

      何生继续拉。

      拉链经过丁字裤的侧带,经过大腿内侧,直到尽头。豹纹连体衣的前襟从锁骨到大腿内侧完全敞开。

      D罩杯的乳房失去了布料的束缚,从两侧滑出来。

      月光倾泻而下。

      那对乳房比何生想象中更饱满。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一丝赘肉,乳房的弧线圆润沉甸,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往两侧摊开,但依然挺立。乳晕是浅粉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乳尖硬挺,充血发红,因为刚才被何生捏过而微微肿胀。

      豹女郎的身体在月光下完全摊开。豹纹连体衣从两侧敞开,包裹着她的手臂、肩膀、腰侧,但正面的肌肤完全暴露。黑色丁字裤勒在胯骨上,细带陷入皮肤,三角布料贴着阴部,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深色。腰间的黑色皮革宽腰带还在,金属扣反着冷光,把已经极细的腰勒得更窄,臀线被衬得翘挺。黑色皮革长手套从指尖一直包到过肘,漆皮长靴从脚踝包到过膝,黑色蓬松毛尾巴从尾骨贴出,被她的腰压住一半。面罩遮着上半脸,露出的下半脸失去了刚才的从容。

      她的眼睛在面罩底下盯住何生,眼神里依然有一丝倔强的光。

      “……放手……”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喘息把每个词都切碎,但依然维持着那种优雅的底色,皱了,但没破。

      “……小偷先生……你……你这样不对……”

      何生的右手覆上她左侧乳房。

      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豹女郎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脊背离开地毯,腰窝凹陷,黑色皮革宽腰带的金属扣磕在地毯绒毛上发出一声闷响。那一声是应激。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乳尖被触碰的瞬间,她的肌肉试图收缩,试图反击,但软肋被命中的副作用已经扩散到全身,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何生的手陷进乳肉里。软,烫,沉甸。D罩杯的乳房填满他的掌心,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烫得发烧。他慢慢揉,指腹从乳房外侧滑到下沿,托起,再往上推,让那团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豹女郎的喘息加深了。她的喉结上下滚动,红唇半张,呼吸急促,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丝压抑的闷哼。黑色皮革长手套的手指在地毯上抽搐,指尖扣得更深,波斯地毯的绒毛被她抓出几道皱褶。

      “……等我恢复……”她还在重复那句话,声音更轻了,几乎是说给自己听,“……你逃不掉……”

      何生的左手覆上她右侧乳房。

      两只手同时揉。掌心压着乳肉,指腹夹住乳尖,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充血发硬的凸起,轻轻往外拉。

      豹女郎的脊背再次弓起,这次弓得更厉害。她的漆皮长靴在地毯上蹭了蹭,厚跟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又软下去。黑色蓬松毛尾巴被她的动作带得轻晃,末梢毛球从地毯边缘滑落,垂在半空晃荡。

      “……不要……”

      她的声音碎成片,喘息把那个词切成两半。何生没有停。他的手指在乳尖上旋转,拇指碾过乳晕的边缘,掌心揉压着乳房的软肉,每一次动作都让豹女郎的身体绷紧又松开。

      “……小偷……先生……”她还在试图说话,还在试图维持那个蒙面侠的腔调,但每个词都被喘息打断,“……你不可以……这样……”

      “不可以这样?”何生的声音从黑面罩下传出来,低沉,带着一丝嘲弄,“哪样?这样?”

      他同时拧她的两颗乳尖。

      豹女郎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嘴唇张开,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但没有变成尖叫,没有变成呻吟,只是那种短促的、破碎的、被咽回去的声音。她的内啡肽在飙升,她的身体在发热,但她的嗓音还在死撑,还在维持那个优雅的底线。

      “……卑鄙……”

      何生松开她的乳尖。那两颗红肿的凸起在月光下颤动。他的右手从乳房上移开,顺着她肋骨的弧线往下,滑过腰窝,滑过肚脐,滑过小腹,指尖勾住丁字裤的侧带。

      “你已经湿了。”他说。

      语气没在问。他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黑色三角布料按下去,感受到的是一片滚烫的、黏腻的、已经完全浸透的潮热。丁字裤的布料薄得透出底下,阴部的形状被勾勒出来,阴唇的轮廓在湿布料下清晰可辨。

      豹女郎的腿试图合拢。但她的力量已经被软肋抽空了,大腿只能无力地往内夹,夹住何生的手腕。漆皮长靴的靴筒蹭着他的前臂,厚跟在地毯上拖出两道痕迹。

      “……你别得意……”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依然在维持那种冷静的腔调,但底层的颤抖已经藏不住了,“……这是身体反应……不代表……”

      “不代表什么?”何生的手指隔着丁字裤按揉她的阴蒂。

      豹女郎的脊背又一次弓起,这次弓得最猛。她的腰几乎离开地毯,黑色皮革宽腰带的金属扣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漆皮长靴的厚跟在地毯上猛地一蹭,然后又软下去。那声闷哼再次被她咽回去,但比刚才更破碎,几乎要变成一声叫。

      何生撩开丁字裤的侧带。

      黑色三角布料被拨到一边,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毛稀疏,染成跟她头发一样的深金色,被体液浸湿成一绺一绺。阴唇充血肿胀,外阴泛着潮红,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何生的中指贴上她的阴唇。

      那一瞬间,豹女郎的身体僵住了。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猛地喘出来。她的黑色皮革长手套的手指在地毯上死死扣住,指节泛白。

      “……放手……”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还在说那个词。还在坚持。

      何生的中指滑进阴道。

      湿,烫,紧。内壁瞬间吸住他的指节,收缩,绞紧。他的中指没入第二指节,指腹感受到阴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G点。

      豹女郎的眼睛闭上了。她的睫毛在面罩下颤动,红唇咬住,下颌线绷紧。那声闷哼终于没咽住,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音。

      “……你……”

      何生的中指弯曲,指腹顶住G点,往上推。

      豹女郎的脊背弓起,漆皮长靴的厚跟在地毯上猛地一蹬,黑色蓬松毛尾巴的末梢毛球甩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的内壁痉挛,绞紧何生的手指,一股热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浇湿他的手背。

      只是身体的前奏,只是内壁在被精准击中时的应激反应。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正在自顾自地朝着快感狂奔,但她的大脑还在死撑,还在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小偷先生……”她还在说话,声音碎成片,喘息把每个词都打断,“……你这样……不会有好结果……”

      何生的食指并进中指。

      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并拢,弯曲,指腹同时顶住G点。豹女郎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手从身侧抬起,黑色皮革长手套攥住波斯地毯的绒毛,指甲扣进地毯底部,手臂绷紧。

      何生开始抽插。

      慢。每一抽都顶到G点,每一送都碾过那片粗糙的区域。手掌根部蹭过她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绷紧又松开。阴道里水声细碎,黏腻的、潮湿的、咕啾咕啾响个不停。

      豹女郎的喘息越来越急。她的胸膛剧烈起伏,D罩杯的乳房跟着晃动,乳尖在月光下颤巍巍地颤抖。她的头偏向一边,面罩的边缘蹭着波斯地毯,染金长发散在她脸侧,发尾被汗黏在脖颈上。

      “……不要……再这样……”她还在说,声音轻得几乎被喘息吞掉,但每个词都被喘息打断,“……小偷……你……”

      何生的手指加快了。

      抽送的频率变快,指腹碾磨G点的力度加重,手掌根部撞击阴蒂的频率加密。豹女郎的身体绷到极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颤一下,每一次碾磨都让她的内壁绞紧。她的漆皮长靴在地毯上乱蹬,厚跟磕在地板上发出断断续续的脆响,黑色蓬松毛尾巴疯狂甩动,末梢毛球拍打着地毯边缘。

      她快到了。

      何生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吸力变强,阴道口的液体越来越多,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她的腹肌在颤抖,腰窝在痉挛,黑色皮革宽腰带的金属扣随着她的身体晃动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不可以……”她还在说话,但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断断续续的破碎了,变成一种绵长的、颤抖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呜咽,“……我……我会让你……后悔……”

      何生的手指猛地加速。

      豹女郎的身体绷成一张弓。

      她的脊背离开地毯,腰窝凹陷到极致,漆皮长靴的厚跟死死抵住地板,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黑色皮革长手套攥着波斯地毯的手指指节泛白。她的内壁猛地绞紧,绞得何生的手指几乎动不了,然后——

      喷涌。

      一股热液从阴道口冲出来,浇在何生的手背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溅在波斯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豹女郎的身体在痉挛中剧烈颤抖,D罩杯的乳房跟着晃动,乳尖在月光下颤巍巍立着。

      “……等我……等我恢复……你……”

      她的声音终于碎了。只是那种优雅的、破碎的、被喘息切成碎片的声音,每一个字都还带着原本的腔调,但已经拼不回原来的形状。

      何生的手指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抽插,指腹碾过还在痉挛的G点,手掌根部蹭过还在搏动的阴蒂。豹女郎的身体在过载的快感里抽搐,她的内壁还在绞,还在吸,但已经没有刚才的力度了,软绵绵的,湿漉漉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何生的手停了。

      脚步声从园子另一侧传来,沉重,规律,伴随着手电筒光束扫过草丛的声音。保安在巡园。

      何生低头看豹女郎。她的眼睛半闭,睫毛在面罩下颤动,红唇微张,喘息还没平复,眼神涣散。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内壁还在不规律地收缩,吸着他的手指。她根本没听见脚步声。

      何生的左手捂住她的嘴。

      黑色皮手套压上她的嘴唇,把那些破碎的、还没说完的警告堵回去。豹女郎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里映着手电筒光束从落地窗外扫过的反光。她的身体僵住了,内壁瞬间绞紧。

      脚步声越来越近。

      手电筒光束扫过落地窗,照亮了客厅的一角,照亮了波斯地毯的边缘,照亮了——

      何生把身体压低,用自己的影子盖住豹女郎。他的左手依然捂着她的嘴,右手的手指还插在她体内,没动。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贴在地毯上,连呼吸都压住。

      手电筒光束从落地窗上划过,顿了顿,然后移开。

      脚步声渐远。

      何生松开捂着豹女郎嘴的手。她的嘴唇上有一圈黑色皮手套压出的红印。

      “……你……”她的声音沙哑,但依然在维持那个腔调,“……你这位先生……当真卑鄙……”

      何生慢慢抽出手指。

      他的右手湿漉漉的,指节上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抬手,把那些黏液蹭在她敞开的豹纹连体衣内衬上。

      豹女郎看着他,眼神复杂。涣散,疲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什么。

      何生站起身,弯腰,把豹女郎从地毯上抱起来。


      她轻得不可思议。

      明明有D罩杯的乳房,有翘挺的臀线,有修长的大腿,但抱在怀里轻得像一只真正的豹猫。她的手臂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漆皮长靴的厚跟蹭着他的小腿,黑色蓬松毛尾巴垂下来,末梢毛球扫过他的膝盖。战衣前襟依然大敞,D罩杯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乳尖隔着他的黑色潜入服顶在他胸口,硬硬的,烫烫的。

      豹女郎的头靠在他肩窝里,面罩蹭着他的脖颈。她没有挣扎,也没有配合,只是那样瘫软着,整个人摊在他怀里。

      何生抱着她穿过客厅,走上旋转楼梯。黄铜扶手在黑暗中泛着幽光,他的战术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闷响。镜壁倒映着两人的背影,一个黑衣蒙面的男人抱着一个敞开战衣的女人。

      进入主卧。

      king size大床铺着深灰色丝绸床单,在月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何生把豹女郎放在床中央,她的身体陷进丝绸床单里,染金长发散开在深灰色的背景上。

      战衣更乱了。前襟完全敞开,豹纹面料从两侧滑落,堆在她腰侧。黑色丁字裤的侧带被蹭到了胯骨外侧,三角布料勉强遮住阴部,但已经被体液浸透成深色,贴在阴唇上,把所有轮廓都勾了出来。黑色皮革宽腰带还勒着她的腰,金属扣反着月光。漆皮长靴的厚跟蹭在丝绸床单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黑色蓬松毛尾巴被她的身体压住,从尾骨贴出,从她身下探出来,末梢毛球耷拉在床沿。面罩依然遮着上半脸,露出的下半脸嘴唇微张,喘息还没平复。

      何生跪在床尾,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拉开。漆皮长靴的靴筒在他掌心下滑,他顺着靴筒往上,越过膝盖,握住她的大腿,把她往床沿拖。

      豹女郎的臀线滑到床沿,长靴的厚跟悬在床外,脚尖刚好触地。她的腿被何生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丁字裤湿透的三角布料正对着他。

      何生俯下身。

      他的嘴唇先贴上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嫩,更烫,还带着刚才喷涌的体液的湿润。他的嘴唇往上,吻过膝窝,吻过腰窝的凹陷,吻过胯骨的弧线。豹纹连体衣敞开的面料蹭着他的脸颊,暗黄、棕、黑三色的纹理从他眼前掠过。

      豹女郎的呼吸变了。从刚才那种断断续续的破碎喘息,变成一种更深长的、更无法控制的起伏。她的腹肌在收缩,腰窝在凹陷,黑色皮革长手套的手指攥住深灰色丝绸床单,指节泛白。

      “……不要……”她还在说,但声音已经轻得没有边界,“……再这样……小偷先生……你……”

      何生的嘴唇贴上她的阴唇。

      隔着那层湿透的丁字裤。他的嘴唇压上去,感受到的是滚烫的、肿胀的、已经完全充血的柔软。丁字裤的布料薄到几乎不存在,她阴部的形状在他的唇齿间清晰可辨,阴蒂的凸起硬硬地顶着他的下唇。

      豹女郎的脊背弓起。

      漆皮长靴的厚跟猛地蹬在地板上,身体往上拱,D罩杯的乳房跟着剧烈晃动,乳尖在月光下颤巍巍地颤抖。她的内壁在空荡荡的阴道里痉挛,一阵一阵收缩。

      何生撩开丁字裤的侧带。

      黑色三角布料被拨到一边,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阴唇充血肿胀,泛着潮红,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湿得发亮,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深灰色丝绸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发硬,颤颤地立在那里。

      何生的舌头贴上她的阴唇。

      从下往上,缓慢的,一整条。

      豹女郎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腰离开床面,黑色皮革宽腰带的金属扣磕在床沿发出一声脆响,漆皮长靴的厚跟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攥着丝绸床单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扣进床单底部,把深灰色的丝绸扯出几道皱褶。

      何生的舌尖滑进阴唇的缝隙。

      湿,烫,咸。她的体液在他的舌尖上化开,带着一种微妙的腥甜。他的舌头沿着阴唇的内侧往上,划过阴道口的边缘,划过阴蒂的根部,然后含住那颗充血发硬的凸起。

      豹女郎发出一声自己都没预料到的闷哼。

      那声闷哼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更失控。她的面罩下的眼睛猛地闭上,红唇咬住,下颌线绷紧到极致。她的内壁在空荡荡的阴道里疯狂痉挛,一阵紧过一阵。

      何生的舌尖在阴蒂上打转。

      顺时针,逆时针,顺时针。他的嘴唇包住阴蒂的根部,舌尖在顶端画圈,每一次旋转都让豹女郎的身体绷紧又松开。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被快感切碎的喘息,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丝压抑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音。

      “……不要……再这样……”她还在说话,但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小偷……先生……你……不可以……”

      何生的舌头滑进阴道。

      舌尖探入甬道,感受内壁的收缩和吮吸。她的阴道滚烫,湿润,在拼命地绞他的舌头,吸他的舌头,每一下收缩都把他往里咬。他的舌头在阴道里搅动,舌尖刮过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然后退出来,重新含住阴蒂。

      豹女郎的双手松开床单,黑色皮革长手套攥住何生的头发。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指尖扣住他的头皮,不是推开,也不是按近,只是攥着,攥得指节泛白。

      “……我……我会让你后悔……”

      她的声音终于变成了那种绵长的、颤抖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呜咽。只是那种优雅的、破碎的、被快感碾成碎片的警告。

      镜壁倒映着整张大床。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照亮了深灰色丝绸床单上纠缠的两个身影。豹女郎仰躺在床中央,豹纹连体衣前襟大敞,D罩杯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晃动,乳尖颤巍巍地立着。黑色丁字裤被拨到一边,阴部完全暴露,何生的头埋在她大腿之间,黑发被她的皮手套攥着。她的漆皮长靴搭在他的肩上,厚跟蹭着他的后背,黑色蓬松毛尾巴在床单上甩动。面罩依然遮着上半脸,露出的下半脸嘴唇半张,红唇被咬出一道白印。

      远处,LA山下的灯海铺开一片金橙色。偶尔有一道车灯扫过落地窗,照亮镜壁里的倒影,把那幅画面定格一瞬,然后暗回去。

      何生的舌尖在阴蒂上加速。

      豹女郎的身体绷紧到极致。

      她的腹肌在颤抖,腰窝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硬,漆皮长靴的厚跟死死抵住何生的后背,脚尖蜷缩。她的内壁在空荡荡的阴道里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然后——

      喷涌。

      一股热液从阴道口冲出来,浇在何生的下巴上,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淌。豹女郎的身体在痉挛中剧烈颤抖,脊背弓起离开床面,D罩杯的乳房跟着剧烈晃动,乳尖颤巍巍地在月光下跳动。她的嘴唇张开,一声长长的、颤抖的、被她自己咽回去大半的哀鸣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我……我会让你……后悔……小偷……这位先生……”

      依然没有脏话。依然没有嗲腔。依然没有求饶。只是那种优雅的、破碎的、被快感碾碎的警告。

      何生的下巴湿漉漉的。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她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豹女郎瘫在床上。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内壁还在不规律地收缩,但已经没有刚才的力度了。她的双手松开何生的头发,黑色皮革长手套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搭在深灰色丝绸床单上。漆皮长靴从何生肩上滑落,垂在床沿,厚跟抵着地板。黑色蓬松毛尾巴静止了,末梢毛球耷拉在床沿,一动不动。面罩下的眼睛半闭,睫毛颤动,红唇微张,喘息缓慢而沉重。

      何生跪在床尾,看着她。

      他的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硬得发痛。他想插。想得要死。想扒开她湿透的丁字裤,想把她那双漆皮长靴架在肩上,想整根没入那个还在痉挛的、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想听她在他的抽插下发出更多那种优雅的、破碎的、被他碾碎的警告。

      但他犹豫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在梦里,他们是陌生人。他不知道她的底线,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翻脸,不知道她的超能力恢复之后会不会一拳把他打出窗外。他只知道她的软肋,知道怎么让她失去力量,但不知道她失去力量之后,能承受多少。

      何生从床上下来。

      他的裤裆依然鼓着,但他没掏。他站在床尾,俯视着瘫在深灰色丝绸床单上的豹女郎,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的身体铺在银白色的光里。

      豹女郎的眼睛睁开了。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涣散,疲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困惑。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但依然维持着那个腔调。

      “……你……你不继续吗……”

      只是困惑。只是一个被打败的、被软肋命中的、被快感碾碎的蒙面侠,对战胜她的敌人提出的疑问。依然优雅。依然带着那种被水泡过的、皱巴巴的、但没破的丝绸底色。

      何生没回答。

      他转身,从地毯上捡起自己的工具腰带,把那个装着五只Bvlgari Serpenti蛇形腕表的天鹅绒盒子重新塞进工具袋。他的战术鞋踩在波斯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走到落地窗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豹女郎还躺在那张king size的深灰色丝绸大床上。豹纹连体衣前襟大敞,D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缓慢起伏,乳尖在月光下泛着红光。黑色丁字裤被拨到一边,阴部湿漉漉的,体液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黑色皮革宽腰带勒着她的腰,漆皮长靴垂在床沿,厚跟抵着地板。黑色蓬松毛尾巴静止了,末梢毛球耷拉在床沿。面罩遮着上半脸,露出的下半脸嘴唇微张,眼神在月光下依然带着一丝倔强的光。

      “……你这位先生……”她的声音从床上传来,依然沙哑,依然破碎,但比刚才有力了一点,“……有点意思……”

      只是评价。只是一个被打败的蒙面侠,对战胜她的敌人做出的、最后的、体面的评价。

      何生翻窗。


      LA的夜风带着干燥的热度扑面而来,远处的灯海从山下铺到海边。他坐在别墅的屋顶上,黑色潜入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面罩遮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工具腰带沉甸甸地压在胯骨上,里面装着五只Bvlgari Serpenti蛇形腕表,黑市价值百万。

      他的裤裆还硬着。

      但他没掏。没解决。就那么硬着,坐在屋顶上,看着LA的夜景,想着刚才主卧大床上那个瘫软的身影。

      为什么没插。

      他问自己。答案很复杂,又很简单。因为这是第一次。因为她可能会翻脸。因为她的超能力恢复之后他打不过她。因为——他不知道她是谁。在梦里,他们是真的陌生人。他只知道她是豹女郎,LA的蒙面侠,正义那一挂,软肋是性刺激。但他不知道她平时是什么样,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她戴面具之前是什么表情。

      第一次,还是试探。下次再说。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黑色哑光,暗红宝石,触感微温。搭扣在宝石下方,金属质感的凸起。

      何生闭上眼,拇指按住搭扣,轻轻一推。

      红宝石的光灭了。


      黑暗。

      然后是熟悉的感觉。

      何生睁开眼,公寓主卧的天花板出现在视野里,白漆,吸顶灯没开,只有床头灯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光。空调的嗡嗡声,窗外陆家嘴的灯火,熟悉的,真实的,安全的。

      他转头。

      王雅躺在他身边,丝绸睡衣的肩带滑到胳膊一半,锁骨露在外面,染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跟梦里一样的发色,但散法不同。她的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戒指,暗红宝石幽幽地亮着。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睫毛在颤动。

      何生轻轻握住她的左手。

      她的手比梦里轻。没有黑色皮革长手套,没有漆皮长靴,没有D罩杯豹纹勒胸,没有黑色蓬松毛尾巴。只是王雅的手,细软的,带着沐浴露香味的手。

      他的拇指按住她戒指的搭扣,轻轻一推。

      暗红宝石的光灭了。

      王雅的眼睛睁开了。

      她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茫然,焦距还没回到屋里。然后是聚焦,是对上何生的视线,是回忆涌入。她的脸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根,红得像她刚才涂的口红。

      “……那位小偷先生……”

      她的声音还带着梦里的余韵,低沉的,破碎的,但尾音已经开始往日常的脆甜漂移。她嘟囔着,半是说梦话,半是在评价一场刚结束的游戏。

      “……今晚倒是有礼貌……”

      何生笑了。

      王雅眨了眨眼,眼神里的茫然退去,日常的光回来了。她翻身,整个人趴到何生身上,丝绸睡衣的下摆被蹭到大腿根,露出两截白腻的腿。她的脸埋在他胸口,鼻音软软的,嗲嗲的,跟梦里那个低沉的蒙面侠完全是两个人。

      “老公……再玩一次嘛……”

      何生的手按上她的后脑勺,轻轻把她往下压。

      “睡觉。”

      王雅在他胸口蹭了蹭,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缩进被子里,蜷成一团。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染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丝绸睡衣的肩带还滑在胳膊一半,锁骨露在外面。

      何生伸手关掉床头灯。

      黑暗笼罩了整个房间。窗外的陆家嘴灯火在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像梦里LA山下的灯海,但更近,更熟悉,更真实。

      他的左手伸向床头柜,把那个装着对戒的暗红木盒往里推了推,推到王雅够不到的位置。然后收回手,闭眼。

      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呼吸轻而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