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博物馆的古玉展厅在闭馆后沉入一片幽暗,只有展柜底部射出的暖白聚光灯切割着大理石地面。空气里浮动着空调循环的冷气与陈旧木质的干燥气息。何生站在展厅深处,黑色合身西服的剪裁贴合着他的肩背,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散开,露出锁骨下一截结实的肤色。他右手搭在腰间枪套的搭扣上,黑框眼镜后的目光扫过四角那个亮着红点的摄像头,然后落在展厅尽头的玻璃柜上。那颗传说中的血玉安静地躺在深色天鹅绒上,红的发暗,像一滴凝固很久的血。情报是三天前收到的,红蜘蛛会来。

      他看了一眼腕表,九点整。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回声被高耸的穹顶吞噬,他走到一根大理石柱后,背贴着冰凉的石材,等待着。

      他没有等太久。

      一阵清脆的鞋跟声从主厅方向传来,不疾不徐,笃、笃、笃。何生眉头微动,他没想到她会从正门进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赤红色的金属反光率先刺破了展厅边缘的阴影。红蜘蛛从主厅的拱门下走出来,红色金属感连体衣在微弱的环境光中闪烁着流动的色泽。她没躲闪,没遮掩,甚至没戴兜帽,就那样堂而皇之地穿过那片光刃,黑色漆皮过膝长靴的厚跟踩过大理石缝隙,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半脸面具遮住了她的眉眼,只露出那抹烈焰红唇和精致的下颌线,黑色的交叉皮带勒在胸前,把那饱满的D罩杯推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走到展厅正中央,在聚光灯交汇的空白地带停住。光线没有直射在她身上,却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寸紧绷的曲线。她抬起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准确地看向何生藏身的柱子。

      “亲爱的警官,”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今晚的月色,配不上这座城市的灯光,但配得上我们的第三次见面。”

      何生从柱子阴影里走出来,右手已经从枪套里拔出了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指着她的胸口。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红色的金属布料紧贴着她的腰腹,那几根黑色皮带交叉勒过,腰间是那条嵌着暗红宝石的铆钉项圈。他压低声音,粗粝的音色在空旷的展厅里撞开:“你他妈疯了?从正门进来?”

      红蜘蛛没有举手,也没有后退。她微微偏了偏头,红唇勾起一个弧度,漆皮手套抬起来,手指在面具边缘轻轻点了两下:“我是来赴约的,为什么要躲?你布了天罗地网,我若还要像老鼠一样钻窗户,那不是太没诚意了?”

      “少废话。”何生往前逼近两步,枪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微微晃动,“把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它们一直都在你能看到的地方。”红蜘蛛轻笑一声,双臂微微张开,展示着自己毫无武装的姿态。漆皮长手套在暖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修长的手指自然下垂,没有一丝攻击性,“我不偷那块血玉了,警官。我来约会。”

      “约会?”何生冷笑,拇指拨开了保险,“你他妈以为这是在拍电影?这是上海博物馆,我是刑警,你是通缉犯。”

      “通缉犯也是女人,”她的视线越过枪口,落在他因紧绷而线条分明的下颌上,语速依旧慢条斯理,“你抓了我两次,却都没把我送进局子。第一次在酒店,第二次在餐桌上。我不觉得你今晚突然就有了秉公执法的觉悟。”

      何生的眼角跳了跳。他当然没有。他看着她,红色连体衣的拉链拉到锁骨,遮住了大片的肌肤,却因为布料本身的紧身效果,让胸部轮廓在皮带勒紧的空隙里显得更加汹涌。他咬了咬牙:“那是任务需要。”

      “当然,”红蜘蛛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这次也是任务需要,只是任务目标变了。我不偷血玉,我只想要你。这样是不是各取所需?”

      “妈的。”何生骂了一句,但枪口没再抬高。他盯着她面具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惧怕,只有一种猫鼠游戏里猎物主动送上门的笃定。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每次她都笃定他舍不得,而他也确实舍不得。他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终端,拇指飞快地按了几下。展厅四角的摄像头红灯闪烁了两下,同时熄灭。

      “专业。”红蜘蛛轻轻鼓了两下掌,漆皮手套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看来我的小刑警很擅长这种破坏监控的小动作。”

      何生没理会她的调侃,他把终端塞回口袋,大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漆皮手套的触感冰冷滑腻,但他掌心的热度却透过那一层皮料烫了过来。他拽着她往展厅深处走,力道不大,但不容抗拒。

      “警官,你走太快了,”红蜘蛛顺从地跟着他的步伐,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次是你带路?”

      “闭嘴。”何生头也不回,拉着她穿过一排排沉默的展柜。大理石地面倒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红色的金属光泽跟在他黑色的身影后面。他停在展厅侧面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刷了刑警通行证,电子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你有访问权限,我有时间窗口,”何生推开门,把红蜘蛛推进去,视线扫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挂钟,“警卫每小时巡视一次,下次经过是九点二十。我们只有不到二十分钟。”

      “那够了。”红蜘蛛跨过门槛,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嘴角依然挂着那个优雅的弧度,“对于久别重逢来说,二十分钟足够热烈了。”

      何生没说话,反手把铁门带上,锁舌弹出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警卫室的空间不大,几张办公桌拼在一起,上面堆满了巡视记录本和散落的文件。一面墙全是黑屏的监视器。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惨白的光打在红蜘蛛身上,把那身红色的金属感连体衣照得每一条曲线都锋利得逼人视线。

      何生刚锁上门,转过身,就看见红蜘蛛已经走到了桌前。她背对着他,漆皮长靴的脚跟在地板上轻轻一点,转过身来。她的手放在胸前,手指捏着那根金属拉链的拉头。

      “我知道你想看什么,警官,”她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更沉,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磁性,“但这次不用你动手。”

      伴随着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拉链向下滑落。红色的布料向两侧分开,先是那片被勒红的白皙肌肤,然后是黑色交叉皮带的边缘,最后,那对饱满的D罩杯乳房从连体衣的束缚中弹了出来。皮带卡在乳房间,把两团软肉挤压出更加深邃的沟壑,乳尖因为接触空气而微微挺立,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粉嫩的颜色。她没有把拉链拉到底,衣服半挂在手臂上,露出整个胸膛和紧致的小腹,那条嵌着暗红宝石的choker在锁骨下方闪烁着妖异的光。

      “你不用色诱我了,”红蜘蛛看着何生瞬间变深的瞳孔,笑意更浓,“我来给你。”

      她走向他,漆皮长靴在地板上踩出沉稳的节奏。何生没动,只是靠在门板上,看着她逼近。她停在他面前,抬手,漆皮手套覆盖上他腰间的皮带扣,手指灵巧地一拨,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们直接来。”她抬起头,隔着面具看着他,语气松弛得像是顺口提一句无关紧要的事。

      “你他妈终于主动了。”何生低骂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那股冰冷的触感让他掌心的热度更加鲜明。

      “我等你三周了,警官。”红蜘蛛任由他握着,下巴微扬,眼神里是理所当然的坦然,“你知道三周对一个有需求的单身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我也等了三周。”何生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压在她的下唇上,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擦着那抹烈焰红唇,“你这骚货,每次都玩这种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红蜘蛛轻笑,嘴唇在他的拇指上蹭过,带出一点湿润的凉意,“你的语言进步不大,警官。这叫战略部署。上次在餐桌上是你主导,这次我想换个主场。”

      “你他妈——”何生的粗口被她手套的触感堵了回去。红蜘蛛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裤缝滑下去,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团已经硬挺的轮廓。

      “看来小刑警等得也很辛苦。”她慢条斯理地揉捏了一把,感受到掌心下那东西搏动般的跳动,满意地叹息了一声。

      何生吸了一口冷气,猛地扣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桌子方向按。但红蜘蛛比他更快,她顺势滑了下去,漆皮长靴的膝盖无声地跪在了警卫室冰冷的地板上。红色的连体衣堆叠在腰腹间,衬得她上半身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皮带更加刺眼。

      “我来,”她抬起头,漆皮手套拉着他的西装裤慢慢往下滑,“让我看看警官的本钱。”

      黑色的内裤被拉下,那根紫红色的性器弹了出来,带着灼人的温度和已经渗出的前液,几乎贴上她的面具。红蜘蛛没有退缩,反而微微倾身,红唇张开,含住了顶端。

      何生呼吸一滞,手本能地插进了她后脑勺的黑色长发里,指节收紧。她的头发柔软顺滑,跟那身冰冷的金属装束截然不同。红蜘蛛的动作很慢,舌头绕着龟头画圈,一点一点地吞咽,漆皮手套扶住根部,手指有节奏地按压着青筋。

      “唔……”她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脸颊因为吞咽而微微鼓起,面具边缘遮住了她的眉眼,但那双露出来的眼睛却弯着,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何生被她这种慢条斯理的节奏逼得有些烦躁,腰身想要往前顶,却被她漆皮手套按住胯骨固定住。

      “别急,”她吐出来,红唇上拉着银丝,混着唾液和前液,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好东西要慢慢品尝。”

      “你他妈才是品鉴师。”何生咬牙,手掌用力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再次含进来。这次他没有给她控制节奏的机会,腰身挺动,性器在湿热的口腔里进出,撞击着她的软腭。

      红蜘蛛没有抗拒,喉咙放松迎合着他的深喉,漆皮手套的手指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抓挠着,半是安抚半是无声催促。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息喷在他的耻骨上,口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声在安静的警卫室里变得格外清晰。

      何生粗喘着,视线落在她跪在地上的身影。红色的金属布料堆在腰间,黑色的长靴跪在地板上,上半身赤裸着被皮带勒出红痕,那张平时总是吐出优雅辞藻的嘴现在正被迫大张着吞吐他的性器。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下腹一阵紧绷,他猛地抽出来,带出一声湿润的“波”声。

      “够了。”他声音低哑,一把拽着她的手臂把她拉起来。

      红蜘蛛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膝盖处沾了点灰尘,她不在意地拍了拍,红唇微肿,眼角泛着一点红晕,却依旧维持着那种摇摇欲坠的优雅:“警官,这就结束了?我还以为你更有耐力。”

      “少废话。”何生把她按在办公桌边,手掌按着她的后背让她仰躺上去。桌子上的文件被扫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他大手扯开她裆部的拉链,金属齿分开,那片隐秘的湿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阴毛已经被体液浸得湿透,粘连在一起,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轻微地收缩着。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何生粗糙的指腹按上那团湿软的肉恶意揉搓。

      红蜘蛛仰躺在桌上,连体衣敞开到腰间,双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被黑色皮带勒出性感的凹痕。她看着何生居高临下的眼神,嘴角依然挂着笑,只是声音有些发颤:“这是生理反应,警官,跟我想不想没有关系。”


      何生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扶着那根湿漉漉的性器,抵在洞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红蜘蛛短促地叫了一声,背脊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桌沿。狭窄湿热的甬道被瞬间撑开,内壁紧贴着侵入的硬物疯狂地收缩着。

      “操,紧死了。”何生骂了一声,没有停顿,开始抽送。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的前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撞击着那道紧闭的宫口。

      办公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这间封闭的警卫室里回荡。红蜘蛛仰躺着,双腿大张,漆皮长靴的脚跟勾在桌沿上,随着何生的撞击晃动着。她咬着下唇,试图维持那种优雅的沉默,但每一下深顶都让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

      “警官……”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这次……更着急了……”

      “你他妈让我等了三周。”何生掐住她的腰,拇指按在胯骨的凹陷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随着撞击乱颤的乳房,手指夹住挺立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

      “唔!”红蜘蛛闷哼一声,胸口那一点传来的痛楚和酸麻瞬间窜过脊椎,让她下腹一阵痉挛。内壁猛地绞紧,绞得何生倒吸一口冷气,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松开。”他低吼着,手掌从乳房滑到她的大腿内侧,把那条腿架得更高,几乎折叠到她胸前,让那处秘地暴露得更加彻底。红色的连体衣堆叠在腰腹,黑色的皮带勒在胸前,整个人狼藉又艳丽。

      肉体的拍打声变得密集而响亮,何生每次退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重重撞进去,把那些透明的淫水带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的股沟滴落到桌面上。

      “啊……警官……”红蜘蛛的语调失去了原本的从容,变得有些急促,“这是我们的第三次了……你每一次……都比上一次……”

      “都比上一次更想操死你是不是?”何生接了她的下半句,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有些喘。他俯下身,隔着那层被汗水浸湿的红色金属布料咬住她的耳垂,含糊地骂道,“妈的,你就不能说句人话?”

      红蜘蛛被咬得缩了缩脖子,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漆皮长靴的鞋跟蹭过他西服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她的手松开桌沿,攀上他的肩膀,漆皮手套的指尖抠进他西装的布料里。

      “我说的……就是人话……”她喘息着,试图找回那个沉稳的调子,但下一刻又被何生狠狠顶了一记,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滑了一截,头差点撞到后面的监视器墙,“啊……”

      何生看着她这副样子,明明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却还死撑着不肯说那些露骨的求饶话。他冷笑一声,手指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精准地按上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快速地揉搓起来。

      “不……”红蜘蛛猛地颤了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何生强硬地分开架着。那种强烈的快感窜过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肢。

      “要到了?”何生感觉到了内壁那疯狂的收缩节奏,那是高潮的前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凿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那道脆弱的防线。

      “啊……警官……我已经……”红蜘蛛的声音变得很高,带着一丝破音。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叫得太难听,但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内壁疯狂地痉挛着,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性器上,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把办公桌浸湿了一大片。

      这是第一次。

      何生没有停,哪怕被那阵热液浇得浑身一颤,他也只是低骂了一声,继续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冲撞。红蜘蛛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身体极度敏感,每一寸内壁都在抽搐,这种时候的吸吮力最强,几乎要把他的魂都吸走。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传来了脚步声。

      沉稳,有节奏,一步一步地靠近。

      红蜘蛛瞬间僵住,刚刚潮红的脸色一下子煞白。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漆皮手套紧紧抓住了何生的手臂:“警官……警卫。”

      何生也听见了。他停下动作,但还是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在恐惧的衬托下变得更加鲜明,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他额头青筋直跳。

      “妈的,安静。”他压低声音,双手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乱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警卫室门外停了片刻。红蜘蛛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还有体内那根东西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跳动。这种极度紧张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反而更加兴奋,刚才才稍微平息的欲望又疯长起来。

      脚步声顿了顿,似乎是在确认门锁的状态,然后继续往前走,慢慢远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红蜘蛛才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差点……”

      “你他妈别说话。”何生被刚才那一阵紧缩刺激得差点缴械,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他抽出性器,带出一股混合着体液的水声。他没射。

      红蜘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翻转过来。她只能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冷的文件纸,臀部高高翘起,漆皮长靴踩在地上,膝盖微曲,那处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红肿穴口还在一张一合。

      红色的连体衣拉链开到腰,堆叠在她的背部,黑色的皮带勒在腰间,勒出细腰丰臀的极致弧度。何生看着这幅画面,下腹的火又烧了起来。


      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何生看着这幅画面,下腹的火又烧了起来。他手掌抚上那片被红色金属布料紧紧包裹的翘臀,布料下肌肉紧绷,带着一种即将被重罚的张力。

      “警官,”红蜘蛛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有些闷,但依旧维持着那种低沉的慢调,“你还在看什么?是要开罚单吗?”

      “我他妈看你在发骚。”何生毫不客气地扬起手掌,对着那片红臀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肉体与金属布料碰撞的声音在封闭的警卫室里炸开。红蜘蛛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随即被她压了下去。

      “这是袭警,”她转过头,脸颊微红,红唇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要投诉你的暴力执法。”

      “投诉?”何生冷笑,手掌再次落下,这次更重,那片红布下的臀肉随着掌力剧烈震颤,“你私闯禁区,我这是正当防卫。”

      他不再废话,重新扶起那根沾满体液依旧硬挺的性器,对准那处还在微微收缩的湿滑入口,腰身一沉,毫不留情地整根贯穿。

      “唔……”红蜘蛛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填满感撞得往前滑了一截,胸口压平了桌上的几份文件。内壁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痉挛状态,紧致得几乎要把他的肉棒绞断。

      “操,松点。”何生骂了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往回拽,把她钉死在肉棒最深处。

      “我已经……很松了,警官,”红蜘蛛喘了一口气,漆皮长靴的脚跟在地板上蹭了蹭,试图找到着力点,“是你的尺寸……太有压迫感了。”

      “少他妈废话。”何生开始抽送,这次不再像刚才那样试探,每一次都退到洞口,再重重撞到底。龟头狠狠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直抵那道紧闭的宫口。

      办公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着他的撞击节奏晃动。红蜘蛛趴在桌上,双手抓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漆皮长手套在金属桌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身体随着何生的撞击前后摆动,红色的金属连体衣在日光灯下闪烁着流动的光泽。

      “啊……”她终于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呻吟,不再是那种优雅的叹息,而是带着一丝真实的颤抖,“警官……你这次……真的没留情……”

      “留情?”何生俯下身,一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让那处秘地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去,按在那条尾骨处的拉链边缘,“你主动送上门来,不就是想让我操死你吗?”

      “我只是……想来赴约……”红蜘蛛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出来,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没说……要这种……待遇……”

      “你他妈不想要这种待遇,干嘛穿成这样来?”何生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哗哗的水声,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她的股沟流到那朵紧缩的菊穴上,又滴落到桌面上。

      “因为……红色很衬我……”红蜘蛛还在嘴硬,试图用这种无力的调侃来维持那个摇摇欲坠的从容人设,但下一秒,何生猛地加快了速度,把那点理智撞得粉碎。

      “啊!”她尖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高了好几个度,完全顾不上什么低沉大提琴音色。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吸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何生感觉到了那阵吸力,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伸手抓住她那把染金的长发向后扯,逼她仰起头。

      “看着前面,”他粗喘着命令,“看着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红蜘蛛被迫仰起头,面前就是那面黑屏的监视器墙。虽然没有画面,但那黑色的屏幕像一面镜子,隐约倒映出两人交合的身影。红色的身影,黑色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警官……这不算……搜身了……”她看着屏幕里那个狼狈的自己,脸上泛起一阵不自然的潮红,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这算……处刑……”

      “算什么?”何生咬着牙,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发泄般的狠劲,龟头在宫口上研磨,那是最后的一道防线,“你私闯博物馆,我把你按在这儿办了,这叫就地正法。”

      “那我……申请……缓刑……”红蜘蛛的指甲在桌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身体因为快感的累积而剧烈颤抖。内壁蠕动着,绞紧、吸附、榨取,每一寸褶皱都在迎合着他的冲撞。

      “申请驳回。”何生冷笑一声,一只手从她的腰间绕到前面,精准地按上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不!”红蜘蛛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种强烈的快感窜过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何生的大腿强硬地抵开。

      “别动。”何生低吼,手指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快速揉搓,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警官……求你……”红蜘蛛的声音终于彻底变了调,那种优雅的慢节奏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喘息和破碎的哀求,“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刚才不是还跟我谈条件吗?”何生并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肉棒配合着手指的节奏,一记记地撞击着她的花心,“你不是说不偷血玉,只想要我吗?我现在就在给你,你要不要?”

      “要……”红蜘蛛崩溃般地哭喊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半脸面具的边缘,“我要……给我……”

      “要什么?说清楚。”何生恶狠狠地逼问,肉棒狠狠地凿击着那道脆弱的防线,每一次都顶得她浑身痉挛。

      “要你……”红蜘蛛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渴望,“要你操我……操死我……”

      “妈的。”何生被这句露骨的求饶刺激得眼角发红。他知道她快到了,那个总是优雅从容的红蜘蛛,那个把每一次交手都当成游戏的飞贼,现在正趴在他的办公桌上,哭着求他操死她。

      这种强烈的征服感让他下腹一阵紧绷,但他强忍着没有射。他加快了速度,抽插的频率快得惊人,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警卫室里回荡。

      “到了吗?”他喘着粗气问,手指死死掐着她的阴蒂。

      “到了……到了!”红蜘蛛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内壁疯狂地痉挛,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肉棒上,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这是第二次高潮。

      但何生没有停。哪怕她的内壁因为高潮而绞得死紧,哪怕那阵热流差点让他缴械,他也只是停顿片刻,便又开始新一轮的冲撞。红蜘蛛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身体极度敏感,这种时候的刺激被无限放大,她甚至分不清这是快感还是痛苦。

      “警官……”她哭喊着,声音嘶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放过我……”

      “放过你?”何生冷笑,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的背上,“你主动送上门,现在想跑?晚了。”

      他松开她的阴蒂,双手重新扣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重重撞入,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宫口,把所有的精液都要灌进去。

      “啊……”红蜘蛛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断续的气音。她的身体软得没了一点力气,如果不是何生抓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在桌子上了。内壁被操得发麻,那种极致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她根本无法喘息。

      “这次比之前都狠……”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虚弱,“警官……你这次……是不是想把我弄坏……”

      “是你自己想坏。”何生咬着牙,动作越来越狠,“你他妈每句话都在挑逗我,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我就该把你弄坏。”

      “我……”红蜘蛛想要反驳,想要找回那种慵懒的调子,但下一秒,何生猛地俯下身,咬住了她的肩膀。

      “唔!”她闷哼一声,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再次绷紧。齿列陷入皮肉的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何生低吼出声。

      “承认吧,”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又低又狠,“承认你也想要这个。”

      “我从不投降……”红蜘蛛还在死撑,尽管她的声音已经在发抖,“警官……这是原则……”

      “去他妈的原则。”何生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更深地吞入肉棒。这种深度让红蜘蛛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承认!”何生逼问,每一次撞击都把那句”承认”砸进她身体里。

      “啊……警官……”红蜘蛛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那种强撑的优雅碎得连渣都不剩,“我要……我承认……啊……你……你给我……”

      “给什么?”

      “给我……你的……”她哭喊着,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和人设,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撞击,“我要你射进来……求你……”

      “妈的。”何生被这一句彻底引爆。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顶入,龟头抵开那道紧闭的宫口,直抵最深处的子宫。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地灌入那个狭小的空间。与此同时,红蜘蛛的身体猛地僵直,内壁死死地绞紧他的肉棒,第三波高潮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凶猛地袭来。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不再压抑,不再伪装,那是一种彻底失控后的释放。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流过大腿,滴落在地板上。

      红蜘蛛瘫软在桌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吞吐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贪婪地汲取着每一滴精液。

      “警官……”良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虚弱得几乎没了声音,“这次……算是你赢了……”

      “妈的。”何生伏在她背上,也是喘得厉害。他慢慢地退出来,性器离开身体时带出一股混合着体液的水声,那处红肿的穴口合不拢,还在微微张合着,精液顺着股沟慢慢流下。

      红蜘蛛撑着桌子,慢慢地直起身。腿还在发软,她扶着桌沿调整呼吸,抬起手理了理凌乱的长发。那身红色的连体衣依旧挂在腰间,黑色的皮带勒在胸前,她就这样赤裸着上半身,在这个狼藉的警卫室里,重新撑住了那身将碎未碎的从容。

      “虽然输了,”她转过身,背靠着办公桌,红唇微微勾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未褪的迷离,“但我必须承认,这次约会,比我想象的要热烈得多。”

      “谁他妈跟你是约会。”何生拉上裤子,整理好衬衫,虽然语气依旧凶狠,但动作明显放轻了。

      “那就是……公务洽谈?”红蜘蛛轻笑,伸手拉过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大腿上的液体,“不管叫什么,我想我们达成了某种共识。”

      “共识个屁。”何生走过去,从后面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

      红蜘蛛没有躲,反而顺势靠进他怀里,仰起头,在那张半脸面具后看着他:“警官,你抱着通缉犯,这算不算知法犯法?”

      “少废话。”何生在她耳边低声说,“擦干净,我们要走了。”


      何生重新打开了展厅的监控终端,屏幕上那些死去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红蜘蛛的身影在画面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色块。他拉着她的手,走出警卫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脚步声在回响。红蜘蛛跟在他身后,漆皮长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笃笃的声响,节奏比来时慢了许多。

      他们穿过那片安静的古玉展厅,聚光灯依旧静静切割着地面,那块传说中的血玉安静地躺在展柜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红蜘蛛路过展柜时,偏头看了一眼,红唇微启:“它今晚很孤独,警官。”

      “少他妈管那块破石头。”何生攥紧了她的手,拽着她往外走。

      走出博物馆侧门的时候,上海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黄浦江特有的潮湿气息。红蜘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何生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红色的连体衣被黑色的西装遮住,只露出下面那双漆皮长靴。

      “三周以后又见面,”红蜘蛛拢了拢西装的领口,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有些飘忽,“是不是觉得挺快的?”

      “嗯。”何生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副驾驶。

      “你肯定觉得挺快的,”红蜘蛛靠在椅背上,看着何生绕过车头坐进驾驶位,“对于一只总是抓不到猎物的猎人来说,三周大概很长。”

      “谁说我抓不到。”何生发动车子,车子驶入夜色,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交替划过。

      “你抓到了吗?”红蜘蛛偏头看着他,黑框眼镜反射着路灯的微光,“我就在这儿,你拿手铐了吗?”

      “我他妈没带手铐。”何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那就是没抓到。”红蜘蛛轻笑,那种优雅又欠揍的语调又回来了,“你以为这是 cat-and-mouse,但这游戏有时候很难分清谁在追谁。”

      “难道不是?”何生瞥了她一眼,车子拐上高架。

      “我从来不让人抓三次,”红蜘蛛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声音忽然低了下来,那种低沉的大提琴音色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是第一个,警官。”

      何生转头看她,她没戴面具的脸侧线条柔和,几缕染金的长发被风吹起,拂过她的脸颊。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转过头来,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别误会,这只是个 record。说明你比其他刑警……更有耐力。”

      “你他妈——”何生想骂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重新看向路面,喉结动了动,“耐力好是因为你太骚。”

      “谢谢夸奖。”红蜘蛛心安理得地收下了这句粗口,闭上眼睛,“我累了,警官。开车稳点。”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红蜘蛛靠着车窗假寐,呼吸绵长而平稳。何生偶尔侧头看她,那张被路灯照得明明灭灭的脸,既熟悉又陌生。他想起刚才在警卫室里,她崩溃哭喊的样子,还有那声认命的叹息。那个总是游刃有余的红蜘蛛,在他面前终于露出了缺口。

      回到公寓,何生打开门,红蜘蛛跟在他身后走进去。玄关的灯亮起,暖黄色的光打在她身上,红色的金属连体衣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站在客厅中央,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滑落在脚边,露出那副被皮带勒紧的身体,依然挺拔,依然骄傲。

      “到家了,警官。”她转过身,看着他锁门,语气慵懒,“今天的公务,到此结束?”

      何生没说话,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红蜘蛛挑了挑眉,但还是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她的身体还有点软,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何生。何生伸出手,指尖碰到了她脖颈上的那条黑色项圈。暗红宝石的光芒在暖光下显得有些妖异,像一只沉睡的眼睛。

      “时间到了。”何生低声说。

      红蜘蛛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冲破那层优雅的壳,但最终只是化作一个淡淡的笑:“你是我的 jailer,警官。你要开锁了吗?”

      何生没有回答,手指摸到了项圈背后的搭扣。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


      那一声轻微的金属扣合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暗红宝石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从妖异的红变成了黯淡的石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王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种属于红蜘蛛的低沉、慵懒、游刃有余的气场,瞬间从她身上褪去。她的脊背从挺拔变得柔软,下颌线从紧绷变得圆润,那双总是含着算计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变得慌乱而羞涩。

      “我……”她张了张嘴,出来的声音不再是那个大提琴般的低音,而是她自己原本的脆甜嗓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可置信,“老公……”

      何生伸手,轻轻摘下了她脸上的半脸面具。没了面具的遮挡,那张精致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完全是一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女孩模样。

      王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红色的连体衣拉链还开着,双乳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被黑色皮带勒出红痕;裆部的拉链也没拉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痕迹,那是刚才在警卫室里留下的证据。

      “哎呀!”她尖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整个人往沙发角落里缩,声音又软又急,“老公!我……我刚才……”

      “刚才怎么了?”何生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我刚才在博物馆!”王雅的脸涨得通红,脆甜的声音里满是羞愤,“在警卫室!还……还被警卫听到声音了!”

      “他没开门。”何生把玩着手里的面具和项圈,“而且,刚才在那里面叫得最欢的是谁?”

      “哎呀老公你别说了!”王雅羞得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我听着我自己……那个声音……好奇怪啊。”

      “哪里奇怪?”何生凑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就是……”王雅抬起头,脸颊还在发烫,眼神里满是困惑和羞耻,“红蜘蛛那个声音……好低啊……而且……而且我都不说脏话的!”

      “那是角色设定。”何生捏了捏她的耳垂,“红蜘蛛是优雅的大盗,不说脏话。”

      “可是……”王雅嘟囔着,手指绞着沙发套,“我听着我自己那样说话……优雅得不像我……我都觉得好装哦……”

      “装什么?”何生好笑地看着她,“你刚才可没装,叫得挺真的。”

      “哎呀!”王雅锤了他胸口一下,力气小得反倒撒娇似的,“你还说!我那是……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何生追问。

      “因为你太坏了嘛……”王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含糊的嘟囔。

      何生没再逗她,只是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王雅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那种羞耻感慢慢平复了一些,但脑子里还是不断闪回刚才在警卫室里的画面。那个趴在桌上,哭着求他操死她的女人,真的是她自己吗?

      “老公……”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

      “刚才红蜘蛛说……你是第一个……”王雅抬起头,看着他的下巴,“那句……是你 spec 给我的,还是我自己说的?”

      何生愣了愣。他想了想,刚才的设定里并没有这一句。那句话,更像是红蜘蛛,或者说,是王雅自己在那个角色里,自然流露出来的。

      “我没 spec 那句。”他如实回答。

      王雅的脸瞬间又红了,那种红跟刚才的羞耻不一样,带着一丝慌乱和甜蜜。她把脸埋回他胸口,不敢看他:“哎呀……那是我……”

      “是你自己想的。”何生替她补完了后半句,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和笃定。

      “哎呀老公你别这么说啦!”王雅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人家……人家只是……入戏太深了嘛……”

      “入戏深到连自己都信了?”何生低头看她。

      “反正……反正就是那样……”王雅嘟囔着,手指揪着他的衬衫扣子,“红蜘蛛三章了……我觉得……我觉得我都快不认识我自己了……”

      “那还要不要继续?”何生问。

      王雅沉默了一会儿,手指还在揪着他的扣子转圈。过了一会,她才小声开口:“老公……下次换 spec 吧……”

      “想换什么?”

      “那个……”王雅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之前 hint 过的那个……女儿 cos……”

      何生挑了挑眉:“你想玩那个?”

      “我有点害怕……”王雅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忐忑,“那个要喊……喊爸爸……还要穿那种……那种百褶裙……”

      “害怕什么?”

      “害怕……喊爸爸的声音……”王雅的脸红透了,连耳根都红了,“我不知道我玩得好不好……那种……那种清纯的感觉……我好像不太会……”

      “试试看。”何生摸了摸她的头发,“不行就摘。”

      “那……那你陪我……”王雅抓紧了他的衣角,“你得……你得带着我喊……”

      “好。”何生答应了。

      王雅这才松了一口气,重新靠回他怀里。那种红蜘蛛的气场彻底消散了,只剩下一个软绵绵、黏糊糊的王雅。

      何生扶着她站起来,帮她把那身红色连体衣一点点褪下来。拉链拉开,皮带解开,金属布料滑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接着是漆皮长靴,长手套。每脱下一件,王雅身上的红痕就多暴露出一截,那是刚才激烈交欢留下的证据,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最后,王雅赤裸着站在客厅里,染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只戴着那条已经失去光泽的黑色项圈。

      何生弯腰把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

      王雅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余韵的迷离和羞涩。

      何生关上灯,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窗帘,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把那条项圈放在床头柜上,那身红色的连体衣、长靴、长手套、皮带、面具,被他整齐地叠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

      何生躺回床上,把那个小小的身体揽进怀里。王雅顺势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地睡去。

      他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王雅那句话:“那个……女儿 cos……”

      下周日。

      那个会喊爸爸的声音,那个百褶裙下若隐若现的秘密。他会陪她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