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间的门没锁。
何生跟在叶舒珩身后进去的时候,她正对着镜子补口红。化妆台上摊着一排口红和粉饼盒,头顶那盏环形灯把她整个人照得纤毫毕现——收腰西装外套、铅笔裙、肉色丝袜、红底高跟鞋,头发盘起来用发卡别住,露出后颈一小片冷白的皮肤。
“外面还有人。”她说,眼睛没离开镜子,口红精准地沿着唇线滑过去,“何生,你出去。”
何生没动。他把门带上,反手拧了门锁,咔哒一声很轻。
叶舒珩的手顿了,口红尖在嘴角多停了。她把口红放回台面,转过身靠在化妆台上,双臂抱在胸前,看着他。
“哥哥。”她叫了一声,声音是那种叶总式的不咸不淡,“外面灯光师还在调灯,王蕾在棚里盯着布景。你锁门干什么。”
“锁门说话方便。”何生走过去,手掌撑在她身后的化妆台上,把她圈在中间。她的香水是冷的,带着点松木调,混着化妆间里发胶和粉底的甜腻气味。“你不也没推开我吗。”
“我懒得推你。”
“那就是不推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叶舒珩没躲,手指攥了台面边缘,指节泛白。他一只手顺着她的西装领口滑下去,隔着面料摸到她胸口那道弧线,拇指按上去,掌心感觉到底下薄薄一层蕾丝内衣的纹路。
“别……”她说,声音压得低,“你轻点,衣服会皱。”
“衣服皱了不怪我,怪你自己穿成这样。”
“我穿成哪样了?这是工作。”
“我知道是工作。”他的手从胸口滑到腰侧,沿着西装收腰的弧线摸下去,绕到她身后,掌心贴上铅笔裙下面她的臀。“你上班穿成这样,底下那帮人眼睛往哪儿放我不知道,反正我眼睛没老实过。”
叶舒珩的呼吸节奏变了一拍。她没说话,下巴微抬,凤眼看他,眼尾上挑那点弧度在环形灯底下格外锋利。
“你看我干什么。”何生笑,手从她屁股上滑到裙子下摆,指尖探进铅笔裙的侧开叉,碰到丝袜。“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这个人……”她开口,声音还算稳,但喉咙底下有个气音漏出来,“从来不说实话。”
他的手指顺着丝袜往上摸。大腿外侧、大腿内侧,丝袜薄得几乎就是一层皮,底下的肉是紧的,带着运动练出来的那种弹。他往上探,摸到吊带袜的扣带,再往上——
他的指尖碰到了湿。
他的指腹在那片湿上面按了,布料发出极轻的一声咕叽。
“叶总。”何生看着她,声音慢悠悠的,“你这丝袜底下,什么都没穿?”
叶舒珩的瞳孔扩了。她没回答。
他又按了,指腹往中间推,隔着湿透的丝袜摸到她阴唇的轮廓——两片饱满的、被水浸软的肉唇,中间那条缝被他指尖一压就凹下去,水从旁边挤出来,把丝袜洇得更湿。
“你嘴上说着让我出去,底下湿成这样。”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叶舒珩,你这叫什么?”
“你闭嘴。”她声音发紧,但眼睛还是看着他的,没别开。
“我问你叫什么。”
她不说话。他的手指隔着丝袜揉了她的阴蒂,那颗小肉粒被水泡得发胀,他指腹一碾就滑开,她的小腹抽了,丝袜底下那条缝往外挤出一股水。
“叫什么?”他又问。
“……不要脸。”她说,声音里有了气音。
“我问的不是这个。”
他的手指换成抠的姿势,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隔着丝袜插进她两片阴唇中间,指节往上顶。丝袜被撑开一道缝,水从旁边溢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她的大腿夹紧了,又被他膝盖挤开。
“嗯……”她终于漏出,牙关咬着,喉结上下动了。
“你湿透了。”何生看着她的脸,“叶总,外面那么多人等着拍你的宣传照,你在这儿让我把你摸成这样。”
“是你自己进来的。”她嘴硬,声音抖。
“我进来的。但水是你的。”
他说着,手指不隔着丝袜了,直接把她两腿之间的丝袜往旁边扒。湿透的尼龙面料滑开,露出底下——果然什么都没有,两片阴唇直接暴露在化妆间的空气里,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上拖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连内裤都不穿。”何生啧了一声,“叶总上班不穿内裤,这是什么规矩?”
“夏天穿丝袜不穿内裤,很正常。”她面不改色。
“正常。湿成这样也正常?”
他没等她回答,中指直接插进去。
她的阴道又热又紧,被水泡得又滑又软,他的手指进去就感觉到底下的肉在绞,一层一层往他指节上裹。她的小腹猛地收缩,双手撑在台面上,指甲刮过大理石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唔~”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压着一声叫。
“轻点叫,外面能听见。”何生另一只手捂上她的嘴。
她的嘴唇贴在他掌心里,呼吸又急又热,打在他皮肤上。他的手指在她里面弯了弯,指腹去找她前壁那块粗糙的肉——找到了,按下去。
她的身体弹了,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去。他掌心底下传出一声含混的闷哼,鼻腔里喷出一股热气。
“在这儿?”他问,手指又按了。
她在他掌心里点了点头,眼尾泛红,凤眼里的瞳仁扩散得很大。
“叫一声。”
“……嗯唔。”
“叫哥哥。”
她摇头,嘴唇在他掌心里蹭,湿的。
他加了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往里顶,节奏快起来。她的阴道口被撑开,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滴,啪嗒一声落在化妆台下面的大理石地砖上。她的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铅笔裙的侧开叉被撑开,露出整条大腿和吊带袜的扣带。
“叫。”他的手指抽出又插进去,整根没入,掌根撞上她的阴蒂。
“……哥哥。”她从他掌心底下挤出来,声音碎的。
他把手从她嘴上拿开,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化妆台。她双手撑在台面上,镜子正对着她的脸——妆还完整,口红没花,眼线利落,但瞳仁扩散、脸颊透出粉、嘴唇微张。
何生从后面把她的铅笔裙撩到腰上。丝袜被扒到一边,她的臀和腿根全部暴露出来,白得发亮。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声在安静的化妆间里格外清楚。
“你快点。”叶舒珩从镜子里看着他,声音恢复了点冷硬,但腰已经塌好了,屁股微微翘着。
“急什么。”
他把阴茎抵上她的穴口。龟头在两片湿透的阴唇之间蹭了,沾满她的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双手在台面上滑了,指甲刮倒了一个粉饼盒,盒子摔在地上弹开,粉饼碎了一地。
他的鸡巴把她撑到满,她的阴道紧紧裹着他,又热又滑又紧,里面的肉一层一层地绞。他停在里面没动,双手掐着她的腰,拇指按住她后腰那两个腰窝。
“好大……”她从牙缝里漏出来,声音又轻又碎,“你别不动……”
“你自己说,要我怎么动。”
“……你动。”
“叫老公。”
她不吭声。
他抽出来一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地顶回去。
“啊——!”她的上身塌下去,额头几乎碰到台面,声音压不住地喊出来。
“叫。”他开始干她,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进去,腰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屁股肉被他撞得一波一波地颤。
化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跟着晃,口红滚下去两支,发胶罐子倒了,撞上粉饼盒。
“哥哥……”她终于叫了,声音从喉咙底下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哥哥……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不是哥哥。”
她喘着气,手指把台面上的纸巾盒攥皱了。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前面,隔着西装摸她的胸,拇指按住乳头的位置使劲碾。她的小腹抽搐了,阴道绞紧,水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老公……”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公……你慢点……”
“慢不了。你知道为什么。”
他知道她是什么人。他的鸡巴在她里面又硬又涨,干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她的宫颈口,她的声音从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叫,指甲在台面上刮出声响。
“唔……嗯啊……你、你轻点……嗯……”
“叫大声点。”
“不行……外面……外面能听见……”
“那就捂着嘴叫。”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闷哼从指缝里漏出来。他的节奏加快,屁股拍打她臀部的声音越来越响,在化妆间里回荡。她的丝袜从大腿滑到膝盖,皱成一团,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打滑,她踮起脚尖才站稳。
“要到了?”他问。
她点头,捂着嘴的手指发白。
“说出来。”
“……我要到了……老公……我要……嗯——!”
她的身体绷直,阴道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一阵一阵地收缩,水从穴口喷出来,浇在他小腹上。她的腰弓起来,整个人发抖,手指从嘴上滑下去抓台面,指甲在大理石上发出尖锐的声响。
他没停,抓着她的腰继续干。她的高潮还没退,阴道还在一阵一阵地绞,他又顶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把她还在收缩的穴撑开。
“我射里面。”他说。
“嗯……”她趴在台面上,脸侧着贴在冰凉的大理石上,眼尾红透了,“射……射进来……”
他最后重重地顶进去,龟头抵住她的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的身体又抽了,阴道把他的鸡巴绞得更紧。
他停在里面,喘着气,手还按着她的腰。
化妆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叶舒珩撑着台面慢慢直起身。他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精液和水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她伸手把丝袜拉回来,盖住还在往外流的液体,扯了扯铅笔裙放下来,抚平裙面的褶皱。
她拿起台面上倒着的发胶罐子扶正,又捡起滚落的口红,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脸——妆还在,口红没怎么花,只是脸颊有点红,眼尾的红色还没退。
“你出去先。”她说,拿起粉饼补了鼻翼的油光,“我补个妆。”
“不擦?”
“擦什么。”她从镜子里看他,凤眼里那个冷硬的叶总又回来了,“你说射里面就射里面,留着。”
何生看着她把头发理好,检查了西装领口和裙面,拉了拉丝袜的吊带扣,踩着高跟鞋走到门口,开锁,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笃笃笃地响,节奏稳得像没人刚被操过。
叶舒珩走回棚里的时候,灯光师刚好调完最后一盏柔光灯。她踩上拍摄台,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下巴微抬,对着主灯的方向摆出那个叶氏集团董事长的标准姿势——脊背笔直、下颌线利落、嘴角带着一点不笑也不冷的弧度。
“叶总,看这边。”摄影师从镜头后面探出半个头。
她看过去。
快门咔嚓响。
“换个角度,侧身,手放下来搭在椅背上。”
她照做。侧身的时候腰要转,大腿要分开一点保持平衡,她感觉到那个动作让体内的东西动了——精液在她阴道里没流出来,但那个分量感是实的,有一小团热的东西沉在最深处。她一转身、一塌腰、一抬腿,那团东西就跟着晃。
“很好,看镜头,笑。”
她笑。叶总的笑,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神是掌控全局的那种松弛。
快门连响。
何生站在灯架后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远远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腰、她的腿。铅笔裙的侧开叉在转身的时候闪开一截大腿,丝袜的反光在灯下亮了一道。
他走过去,从摄影师身后绕到拍摄台侧面,离她很近,声音压到只有她能听见的程度。
“流出来没有?”
叶舒珩的笑容没变,眼神没动,快门还在响。她的嘴唇几乎没动:“你闭嘴。”
“我猜快了。你刚才转身那下,底下应该动了。”
她的手指在椅背上收紧了,指甲掐进木头里。
“叶总笑得真好看。”何生说,声音还是那么低,带着笑意,“不知道底下有没有把裙子弄脏。”
“你再说话我让人把你赶出去。”她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从牙缝里出来。
“你让人赶我?你叫谁?叫外面那个灯光师?你跟他说什么——何先生在棚里跟我说话,麻烦把他赶走?”
她不接话了。摄影师让她换一个站姿,她站起来,走到背景板前面,双手交叉在身前。这个姿势需要并腿站着,她并的时候感觉到丝袜底下一小股液体滑出来,温热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丝袜吸住了,没到裙边。
她的耳根红了一片。
“叶总,能不能往左转一点?光打在脸上更好看。”
“可以。”她的声音稳得无懈可击。她往左转,重心压在右腿上,左腿微微屈——这个动作让她的骨盆角度变了,她感觉到底下又有一股东西往外涌。
她的大腿根夹紧了。
王蕾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拍摄台旁边来了,手里端着一杯水,脸上带着白羽传媒CEO招待叶氏集团董事长的得体微笑。她站在灯架旁边看了一会儿,等摄影师换镜头的间隙,走上前几步。
“叶总辛苦了,喝口水吧。”王蕾把水递过去,声音大方温柔。
叶舒珩接过水杯,仰头喝了一口。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喉结一动,水杯放下来,嘴角抿了。
王蕾凑近了,声音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小九,你脸怎么这么红?棚里太热了?”
叶舒珩的凤眼扫了她,没说话。
王蕾的目光往下飘了,落在她的铅笔裙侧开叉上,嘴角弯了。她压低声音:“换衣服的时候把丝袜弄湿了?”
叶舒珩的手指在水杯上攥紧了。
“别紧张,看不出来。”王蕾拍了拍她的手臂,声音温柔,“不过你转身的动作最好少做一点。”
叶舒珩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姐姐,你管好你老公。”
王蕾笑了,那种成熟女人看到年轻女人吃瘪时的笑,眼睛弯弯的,很温柔。“我管了。他不听。”
她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路过何生身边的时候,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什么都没说。
何生冲她笑了笑。
摄影师举起手:“叶总,最后几张,麻烦看镜头,微笑。”
叶舒珩看着镜头。她的瞳孔扩散着,耳根通红,大腿根夹得很紧,西装下面的身体绷得笔直。她的嘴角弯起来,露出叶氏集团董事长该有的那个完美微笑。
快门响了又响。
精液在她体内还留着,丝袜底下那一小片湿的面积又大了一点。她笑得端庄大方,像刚开完一场董事会。
李芊语是中午到的。
棚里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就是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急促又跳脱。她穿着一件黑色短款露脐卫衣,底下是一条高腰热裤,腿上套着半筒袜和帆布鞋,双肩包挂在一边肩膀上,头发扎了个高马尾,刘海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妈——”她一进门就喊,声音在空旷的摄影棚里带回音,“姐——”
王蕾正在灯架旁边跟摄影助理说什么,听见声音转过头,脸上露出那种又无奈又宠爱的表情。“你怎么跑来了?不是说下午有课?”
“上午的课上完了嘛,下午两点才有一节。”李芊语把双肩包往地上一扔,跑过来搂住王蕾的腰,脸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我就过来看看。诶,姐姐在拍照片?”
叶舒珩刚从拍摄台上下来,正坐在折叠椅上补妆。她看了李芊语一眼,脸上那个叶总的冷硬淡了一点,嘴角微微动了。“嗯,宣传片。”
“哇,姐姐好好看。”李芊语松开王蕾,蹦到叶舒珩面前,蹲下来仰头看她,“这个口红什么色号?好好看。”
“你自己翻翻化妆包。”叶舒珩说,声音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但眼底有点软。
李芊语在化妆台上翻了,又回头看叶舒珩的脸,眼睛突然眯起来。她凑近了一点,歪着头打量。
“姐,你脸怎么这么红?”
叶舒珩拿粉饼的手顿了。
“棚里热。”她说。
“是吗?”李芊语的眼神飘向何生,何生正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翻手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李芊语的目光在他和叶舒珩之间来回扫了,嘴角慢慢翘起来。
“哦~”她拖了个长音,“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王蕾走过来,伸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别瞎说。”
“我没瞎说啊。”李芊语捂着后脑勺,笑嘻嘻的,“上次在家也是,早上起来我听见……”
“李芊语。”王蕾的声音压低了,那种当妈的警告。
“好好好我不说了。”李芊语举起双手投降,但笑没收回去。她转身在棚里溜达,东摸摸西看看,一会儿去戳柔光灯箱,一会儿蹲在背景板前面自拍。
何生抬起头看她:“你今儿没课?”
“下午有,两点。来得及。”她蹲在三脚架旁边,歪头看取景器,“叔叔,你们在这儿待一天啊?”
“嗯,你姐拍宣传照。”
“那我妈呢?”
“你妈监工。”
“监谁?监你?”
何生翻了个白眼。“你这张嘴跟你妈年轻时候一样。”
“我哪知道我妈年轻时候什么样。”李芊语站起来,走到化妆台旁边翻那堆杂志和样片册。她翻着翻着,手指停在一张照片上。
“这什么?”
她把那张照片抽出来。那是一张旧的印刷品,纸已经有点发黄,边角卷了。照片上的女人穿着一身赛车女郎的装束——紧身的短上衣,印着赞助商的logo,底下是更短的热裤,白色长靴,手里举着一面格子旗,笑得灿烂。身材极好,腰细得不像话,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
“妈!”李芊语举着照片转过头,“这是你?”
王蕾愣了,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你从哪儿翻出来的。”
“就在这堆东西里啊。”李芊语举着照片凑到王蕾面前,眼睛瞪得溜圆,“天哪妈你那时候身材也太好了吧?这个腰……这个胸……你以前真的做赛车女郎的?”
“车模。”王蕾纠正她,伸手想把照片拿回来,“别看了,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不嘛。”李芊语躲开她的手,把照片举高了端详,“这个衣服也太辣了吧?妈你现在穿还能穿进去吗?”
“你说什么呢。”王蕾哭笑不得,去够那张照片。
“我说真的啊,你现在身材比照片里还……”李芊语做了个手势,“那个叫什么来着,有料。”
叶舒珩在折叠椅上没动,但眼睛在看王蕾。王蕾被女儿一通夸,有点不好意思,耳根粉粉的,嘴上还在说“胡说八道”。
何生放下手机走过来,从李芊语手里接过照片看了一眼。年轻的王蕾,站在一辆赛车前面,格子旗举在头顶,白色长靴蹬在柏油路面上,笑得张扬又明媚。他看了,抬头看现在的王蕾。
“你这件衣服还在不在?”他问。
“你少起哄。”王蕾瞪他。
“在不在?”
“……可能在仓库里。”王蕾说,“白羽传媒以前做车展业务的时候带过来的道具。”
李芊语在旁边拍手:“妈你穿嘛!让我看看!”
“你快闭嘴吧。”王蕾拿手指点她额头。
何生把照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没写字。他把照片放在化妆台上,看着王蕾笑了,什么都没说。
李芊语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舞蹈社团的群消息。
“啊,晚上要排练。”她把手机塞回去,撅了个嘴,“那我先走了,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啊。”
“带钱了吗?”王蕾问。
“带了带了。”她背上双肩包,跑到门口又回头,“妈,那个照片我拍下来了啊!回头给我看!”
“你……”王蕾追了一句,她已经跑出去了,门哐当一声关上。
棚里安静下来。
下午的阳光从摄影棚顶部的天窗斜着照进来,打在灰色的水泥地上一道一道的。摄影师团队在收尾,灯架一架一架地被推到墙边,柔光箱拆下来叠好装箱,背景板卷起来靠在角落。
叶舒珩的拍摄在三点多就结束了。她换了便装出来——还是那套职业装的底子,但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衬衫和铅笔裙,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脚上的红底高跟鞋换成了棚里备的拖鞋。她坐在折叠椅上喝咖啡,看着工作人员收拾器材。
王蕾在清点当天的拍摄素材,助理搬着硬盘箱出去了,跟她说了一声“王总,素材都在这台机器上,您过目”。王蕾点点头,助理最后一个出了门,棚里就剩三个人。
“今天辛苦了。”王蕾冲着关上的门说了一句,回过身来的时候,肩膀松下来了,从白羽传媒CEO的王总变回了王蕾。她走到叶舒珩旁边的折叠椅坐下,踢掉拖鞋,把腿翘到旁边一个器材箱上。
“还行。”叶舒珩说,眼睛看着天窗。
“还行?你拍了六个钟头,换了四套衣服,还行?”
“以前拍得更多。”
“哟,叶总以前多辛苦啊。”王蕾侧头看她,嘴角带着笑。
叶舒珩不接这个话。她喝了口咖啡,杯子放下来的时候手指在杯壁上敲了。
王蕾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小九,你脸上那个红还没退呢。”
“棚里闷。”
“你中午才说的棚里热。现在天窗开着,风都进来了。”
叶舒珩不说话了。
何生从角落搬了把椅子过来,坐在她们对面,翘着二郎腿。“你们俩别掐了。”
“谁掐了?”两个人同时说。
何生笑了。他看了王蕾一眼,又看了看化妆台上那张赛车女郎的照片。“蕾蕾,你那套衣服真还在仓库里?”
“你要干什么?”王蕾看他。
“没什么。就芊语说那件衣服……”
“李芊语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她说得对啊。”何生靠在椅背上,“你那时候身材好,现在身材更好。穿一下让大伙儿看看嘛。”
“大伙儿?这棚里就三个人。”
“那不正好。”
王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叶舒珩。叶舒珩端着咖啡杯,目光看着天窗,假装没在听。
“你起什么心?”王蕾问何生。
“我起什么心,你还不知道?”何生伸手把那张赛车女郎的照片拿起来,在王蕾面前晃了晃,“你二十出头的时候穿这身,我不在场,没看过。现在补上。”
“你那时候才多大,你搁哪儿看。”
“所以我遗憾嘛。”
王蕾沉默了几秒。她站起来,走到化妆台前,从抽屉里翻出一串钥匙。她看了何生一眼,又看了叶舒珩一眼。
“仓库在楼下,我去找找。”她说,“找不找得到不好说,都多少年了。”
“去吧。”何生说。
王蕾走到门口,停了,回头对叶舒珩说:“小九,你也别穿职业装了。棚里有套皮衣,上次拍机车主题留下来的,你试试。”
叶舒珩终于把目光从天窗收回来,看着王蕾。“你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年纪大、该退休了?”王蕾笑了笑,“那你陪陪我呗,两个女人陪一个臭男人拍照,总比一个人出洋相好。”
叶舒珩的嘴唇动了,没说出来。
王蕾出去了。
何生和叶舒珩对坐。棚里很安静,天窗外的光在变暗,从白黄变成橘红。
“你不走?”何生问。
“我为什么要走?”叶舒珩说,把咖啡杯放在地上,站起来往更衣间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他,“你别跟过来。”
“知道了。”
她进了更衣间,门关上了。何生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天窗。光在一点一点暗下去。
王蕾回来的时候抱着一个纸箱,箱子上积了一层灰。她把箱子放在化妆台上打开,从里面拎出来一件黑白配色的两件套——紧身的短上衣,布料上印着赞助商的logo,已经褪了点色;底下的短裤比热裤还短,侧面开着高叉。还有一双白色过膝长靴和一副白手套。
“找到了。”王蕾把衣服抖开看了看,“居然没被虫蛀。”
叶舒珩从更衣间出来。她换上了那套皮衣——黑色机车夹克敞着,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吊带,底下是紧身的黑色皮短裤,长筒靴子拉到膝盖以上。红唇没卸,头发散着,整个人冷冽又辣。
何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嘴张了张。
“看什么。”叶舒珩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下巴微抬。
“没什么。”何生说,“就是觉得……叶总穿皮衣,比穿西装好看。”
“叶总穿什么都好看。”
“那倒是。”
王蕾拎着那件赛车女郎的上衣在身上比了比,看了看镜子。“我进去换。”
“就在这儿换呗。”何生说。
王蕾看了他一眼,没理他,抱着衣服进了更衣间。
何生开始干活。他把摄影棚的顶灯全关了,只留几盏造型灯。然后他推过一台三脚架,把一台单反装上去,调好焦段和光圈。墙边那台大屏幕他开了机,画面从黑变成蓝色的待机状态。
“这台能接相机实时回放。”他拍了拍三脚架上的相机,“拍一张,墙上就能看见。”
叶舒珩靠在灯架上看着他忙活,手臂抱在胸前。
“你准备得还挺齐全。”她说。
“你姐的棚,设备都是现成的。”
“那也不是给你准备的。”
“我用用怎么了。”
王蕾从更衣间出来了。
她站在更衣间门口没往里走。赛车女郎的上衣勒在她身上,布料被E罩杯的胸撑得满满的,两团肉从领口边缘溢出来,挤出一道深沟。她这些年比当车模的时候丰满了不少,腰还是细的,但臀和胸的量都上去了,那件短裤卡在胯骨上,前面勒出一道清晰的骆驼趾,后面包不住整个蜜桃臀,下沿露出一截肉。白色长靴拉到大腿中间,靴口勒出一圈软肉。
她手里拿着白手套,站在门口,灯光打在她身上。
何生转过头看见她,手里的三脚架停住了。
叶舒珩也看了过去。
“怎么了?”王蕾低头看了看自己,“很奇怪?”
“不奇怪。”何生说,声音有点哑,“过来。”
王蕾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响。她走到灯光中间站定,把白手套戴上,手举到头顶做了个当年举格子旗的姿势,对着何生笑了。
“怎么样?”她问。
何生没说话,举起相机按了快门。咔嚓。墙上的大屏幕亮了,出现王蕾站在灯光里的画面——赛车女郎装、白色长靴、举手的姿势、被撑爆的上衣和勒出骆驼趾的短裤。
“就这个。”他说,“蕾蕾,你转个身。”
王蕾转过去,背对着相机。短裤的侧面高叉开到胯骨,一整条腿的线条从靴子顶口一直露到腰。她的腰臀比在那件紧身衣下面纤毫毕现,蜜桃臀的弧线被短裤下沿截断,底下露出一截白嫩的肉。
何生又按了快门。
叶舒珩在旁边看着,嘴唇抿了。
“小九,你也过来。”何生转头叫她。
“干嘛。”
“站到蕾蕾旁边,我给你们拍合照。”
叶舒珩走过去,站在王蕾旁边。一个穿着赛车女郎装,丰满圆润;一个穿着皮夹克和长靴,冷冽锋利。灯光打在她们身上,墙上大屏幕里的画面像杂志封面。
何生按快门。咔嚓、咔嚓。
他走过去调整她们的姿势——让王蕾的手搭在叶舒珩肩上,让叶舒珩稍微侧身面对镜头。他的手碰到叶舒珩的腰时,她的肌肉绷了。
“放松。”他说,手掌在她腰上按了,隔着皮夹克感受到底下的体温。
“你手往哪儿放呢。”叶舒珩说,但没推开他。
“调姿势。”
“你调姿势用得着摸我腰?”
“你腰硬,不摸不知道哪儿该转。”
王蕾在旁边笑了一声。她伸手帮叶舒珩理了夹克的领子,手指碰到她脖子的时候,叶舒珩的喉结动了。
“小九,你脖子红了。”王蕾说,声音温柔的。
“棚里热。”
“你中午也这么说。”
何生退回相机后面,按了几张。大屏幕上的画面一张张切换——王蕾和叶舒珩并肩站着、王蕾的手搭在叶舒珩肩上、两个人都看着镜头。
“蕾蕾,你靠过来一点。”何生从相机后面说。
王蕾往叶舒珩那边靠了靠,胸口的弧线蹭到叶舒珩的手臂。叶舒珩的呼吸停了一拍。
“小九,你看蕾蕾,别看镜头。”
叶舒珩转头看王蕾。王蕾也转头看她。两个人面对面,鼻尖差点碰到。灯光把她们的侧脸打得很亮,大屏幕上的画面变成了两个人对视的特写。
何生没按快门。
他走过来,站在她们侧面。他的手搭上王蕾的腰,另一只手搭上叶舒珩的腰,把她们往一起带了带。
“你们俩,”他说,声音低下来,“凑近一点。”
王蕾先动了。她偏头,嘴唇碰上叶舒珩的嘴角。叶舒珩的身体僵了,然后她的手抬起来,扣住王蕾的后脑勺,把那个碰嘴角变成了一个正面的吻。
快门响了。
何生的手从王蕾的腰上滑到她臀上,隔着那件短裤揉了一把。蜜桃臀的肉被他的手指挤开又弹回来,短裤下沿往上缩了一截。
王蕾从叶舒珩的嘴唇上退开,舔了自己的嘴,看着何生。“你不去拍你的照了?”
“拍着呢。”何生说,手还留在她屁股上,“相机开着录像。”
王蕾看了一眼三脚架上的相机,红色指示灯亮着。她看向墙上大屏幕——画面里是三个人的实时影像,何生站在她们身后,他的手在她屁股上,叶舒珩的嘴唇还带着刚被吻过的红。
“你什么时候开的录像?”王蕾问。
“刚才。”
“你这个人……”王蕾摇了摇头,但嘴角的笑没收。
“蕾蕾,你弯下去。”何生的手按住她的后腰,“手撑在那个器材箱上。”
王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大屏幕里自己的样子。赛车女郎装、白色长靴、被撑爆的上衣。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双手撑在器材箱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对着相机。短裤在这个姿势下勒得更紧,骆驼趾的线条被勾得一清二楚。
快门咔嚓响了。大屏幕上的画面变成了王蕾弯腰的背影。
何生走过去,手摸上她的大腿后侧,从长靴的靴口一路摸到短裤下沿。她的肉是软的、温的,被灯光照得发亮。他的手指钩住短裤的边缘,往旁边拉。
“蕾蕾,你这个短裤……”
“拉到旁边就行。”王蕾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别脱,脱了不好看。”
“我知道。”他把短裤的裆部拉到一边,露出她的阴道。两片阴唇被挤压在一起,已经有点潮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伸手摸了,指尖沾上一层薄薄的水。
“你也湿了。”他说。
“看了半天你们俩亲嘴,能不湿吗。”王蕾的声音带着笑。
叶舒珩站在旁边,双臂抱在胸前,看着他们。她的嘴唇抿得很紧,但大腿夹了一下。
何生回头看她。“小九,你来看着相机。”
“什么?”
“帮我们按快门。录像开着,你帮忙拍几张照。”
叶舒珩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大屏幕——画面里王蕾弯着腰,短裤被拉到一边,何生的手在她两腿之间。她走到相机后面,手放在快门上。
“拍。”何生说。
咔嚓。大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何生的手指按在王蕾的阴唇上,她的短裤被拉到旁边,白色长靴踩在水泥地上,背景是棚里的造型灯。
“小九,你脸上什么表情?”何生没回头,“不乐意?”
“我有什么不乐意的。”叶舒珩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过来,冷冷的。
“那你腿别夹着。”
叶舒珩没说话。
何生把手指探进王蕾的阴道里,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往里推。王蕾闷哼了一声,腰又塌了一点,屁股翘得更高。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转,指腹按上前壁那块软肉。
“嗯……”王蕾的肩膀抖了,“老公,你手好热。”
“你里面更热。”
他抽出手指,解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下来,阴茎已经硬得发胀。他一手按住王蕾的腰,一手把阴茎抵上她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上蹭了,沾上水,然后一挺腰顶进去。
“啊~”王蕾叫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棚里回荡。她的手臂撑在器材箱上,手指攥紧了箱子的边缘。
大屏幕上,实时画面清清楚楚——何生从后面干着王蕾,她的赛车女郎上衣勒在身上,胸前的肉随着每一下撞击晃动,短裤拉到一边,白色长靴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打滑。
“老公……好大……”王蕾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气音,“撑得好满……”
“看到屏幕了没有?”何生一边干她一边说,“你现在什么样子。”
王蕾抬头看大屏幕。画面里她自己弯着腰被操着,脸上带着那种被填满的表情,嘴微张,眼角发红。赛车女郎的装束在灯光下泛着光,赞助商的logo被撑得变了形。
“嗯……看到了……”她的声音颤了,阴道收紧,绞着他的鸡巴。
叶舒珩在相机后面看着大屏幕。她的手放在快门上,指节发白。
“小九,多拍几张。”何生说,又重重地顶了。王蕾叫了一声,声音在棚里弹来弹去。
“你别指挥我。”叶舒珩说,但手按了快门。咔嚓、咔嚓。
何生的节奏加快了,屁股拍在王蕾臀上的声音在空棚里格外响——啪、啪、啪。王蕾的蜜桃臀被他撞得一波一波地颤,短裤被挤得更歪,几乎要从一边的胯骨上滑下去。她的丝袜没有穿,长靴直接套在裸腿上,靴口勒出来的肉随着撞击一颠一颠。
“老公……顶到最里面了……”王蕾的声音越来越碎,“别停……再快一点……”
“你叫大声点,录像在录。”
“啊……嗯啊……老公……你的鸡巴好大……操死我了……”
叶舒珩的手指在快门上按了一下又一下,大屏幕上的画面在变——王蕾的脸上是快感堆上来的那种失焦,嘴张着,声音没停。何生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前面,隔着上衣揉她的胸,把那件本来就撑爆的衣服揉得更乱,一边乳房从领口边缘挤出来大半,乳晕的边缘露了一点。
“小九。”何生转头看她,“你过来。”
“干嘛。”
“你腿都夹成那样了,别在那儿硬撑着。过来。”
叶舒珩站在原地没动。她的呼吸节奏变了,胸口那件蕾丝吊带随着呼吸起伏。她看了一眼大屏幕——画面里王蕾被操得浑身发抖,脸上是彻底沉溺的表情。
王蕾从器材箱上抬起头,头发散了一脸,看向叶舒珩。“小九……你别在那儿站着了……过来。”
叶舒珩的嘴唇动了。
“幼稚。”她说。
然后她从相机后面走出来,往他们那边走过去。
叶舒珩走过来的时候,何生正好从王蕾体内抽出来。王蕾扒在器材箱上喘气,阴道口合不拢,水顺着大腿往下流。何生一把拉住叶舒珩的手腕,把她拽到跟前。
“你……”
“你嘴上说幼稚,底下湿没湿自己心里清楚。”何生的手直接探进她皮短裤的腰带里面,往下摸。她的内裤——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蕾丝的,薄得跟没有一样。他隔着蕾丝摸了一把。
湿的。
“叶总。”他看着她,“嘴上说不来,身体倒挺诚实。”
叶舒珩的瞳孔扩了,手指攥住他的手腕,没推开。“你少废话。”
何生把她的皮短裤拉链拉开,连着蕾丝内裤一起拽到大腿弯。她的阴唇直接暴露在棚里的空气和灯光下,阴毛刮得精光,两片肉唇紧致饱满,中间那条缝已经被水泡得发亮。
“脱了脱了,碍事。”王蕾从器材箱上直起身,走过来帮何生。她的手搭上叶舒珩的皮夹克拉链,往下拉。叶舒珩抓住她的手。
“夹克不脱。”她说。
“行,夹克不脱。”王蕾笑了,手指在她锁骨上划了,“里面这件呢?”
叶舒珩没回答。王蕾自己动手把那件蕾丝吊带从肩带处往下拽,拽到胸口以下,两团D罩杯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在灯光下是淡粉色,已经硬了。
“小九身材真好。”王蕾说,声音里是真心的赞叹。她伸手摸了叶舒珩的乳房,掌心托着掂了掂,“比我的挺。”
“姐姐……”叶舒珩的喉结动了,声音从牙缝里出来,“你少摸。”
“我摸摸怎么了,你又不是没让我看过。”
何生在旁边看着她们,手已经在撸自己的鸡巴了。他把三脚架上的相机调了个角度,对准她们俩。大屏幕上的画面变成两个女人——一个穿着赛车女郎装半裸着胸,一个穿着皮夹克敞着怀,乳房全露在外面。
“你们俩,亲一个。”何生说。
王蕾没犹豫,搂住叶舒珩的脖子吻上去。叶舒珩的手僵了,然后扣住王蕾的腰,嘴唇张开,舌头伸进去。两个女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交错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们的胸贴在一起——王蕾的E罩杯压着叶舒珩的D罩杯,乳尖蹭来蹭去。
何生走过去,一手一个摸上她们的屁股。王蕾的蜜桃臀软弹,叶舒珩的臀紧实,手感完全不同。他揉了几把,手指都往中间探,一手摸到王蕾湿透的穴,一手摸到叶舒珩黏糊的缝。
“嗯……”叶舒珩从吻里发出一声闷哼,腰往前顶了,把他的手指往里送了半截。
“来。”何生把她们往旁边的一张矮台子那边带。台子是棚里放道具的,铺着一块黑布,高度齐腰。他让王蕾坐上去,然后让叶舒珩面对她站着,弯腰。
“小九,你舔蕾蕾。”
叶舒珩回头瞪他。“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不想舔?”何生看王蕾,“蕾蕾,小九不想舔你。”
“我没说不想。”叶舒珩抢了一句,声音很快。
王蕾笑着把腿分开,手撑在台子后面,仰着头看叶舒珩。“小九,来嘛。”
叶舒珩的耳根红透了。她弯下腰,脸凑到王蕾两腿之间。王蕾的阴唇被水泡得又红又肿,两片肉唇张开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叶舒珩伸出舌头,舔了。
“嗯~”王蕾的腰一弹,手按上叶舒珩的后脑勺。
叶舒珩的舌头开始在王蕾的阴唇上游走,从下往上舔,经过阴道口的时候舌尖往里探了,再往上舔到阴蒂,含住吸了一口。
“啊……小九……你舌头好软……”王蕾的声音带着笑和喘,大腿架在叶舒珩的肩膀上。
何生走到叶舒珩身后。她弯着腰,皮夹克下面露出一截后腰,臀翘着,短裤和内裤堆在大腿弯。他摸了一把她的臀,手掌顺着臀缝往下滑,摸到她湿透的穴口。
“小九,你舔蕾蕾的时候底下流了好多水。”他说,手指插进去。叶舒珩的阴道猛地绞紧,她的腰往下塌,嘴里还含着王蕾的阴蒂,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唔~”
“说不出来就别说了。”何生抽出手指,把阴茎抵上她的穴口。龟头撑开她的阴唇,一挺腰整根没入。
“嗯——!”叶舒珩的叫声闷在王蕾的两腿之间,整个身体被顶得往前冲,舌头深深插进王蕾的阴道里。王蕾叫了一声,腿夹紧了叶舒珩的脑袋。
何生抓住叶舒珩的胯骨开始干她。啪、啪、啪——他的胯撞在她臀上的声音在棚里回荡,她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颤。她的嘴贴着王蕾的穴,舌头在操进去的冲击力下一进一退,每一下都顶进王蕾的阴道里。
“啊……嗯啊……小九……再深一点……”王蕾的手指在叶舒珩头发里攥紧了,腰在台子上扭动。
“唔……嗯……”叶舒珩的声音被压在王蕾两腿之间,断断续续的。
何生一边干叶舒珩一边抬头看大屏幕。画面里——叶舒珩弯着腰,皮夹克敞着,乳房在冲击下摇晃,脸埋在王蕾两腿之间;王蕾坐在台子上,赛车女郎装半挂在身上,胸从上衣里全挤出来,腿架在叶舒珩肩上,脸上是快要做出来的表情。
“看屏幕。”何生拍了叶舒珩的屁股,“叶总,你看你现在的样子。”
叶舒珩勉强抬起头,眼睛看向大屏幕。画面里她穿着皮夹克跪趴着被操,嘴上沾着水光,脸上的冷硬全碎了,凤眼失焦,嘴唇微张,红唇被蹭花了一块。
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一阵收缩,水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
“看到自己了?”何生的节奏加快,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叶总在棚里被操,还舔着别的女人的逼。大屏幕上放着你呢。”
“你闭嘴……”叶舒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气音和抖,“嗯……你别说了……”
“叫老公。”
“……哥哥。”
“不是哥哥。”他重重顶了。
“啊——!”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瞬,又被她咬着嘴唇压下去。
“叫。”
“……老公。”她说,声音碎的,“老公……好深……你顶到最里面了……”
“再大声。”
“老公……你的鸡巴好大……操死我了……嗯啊……”
王蕾在台子上看着叶舒珩的脸,看着她那张冷硬的脸被操碎了的样子,伸手摸上她的脸。“小九……你好看……”
叶舒珩的瞳孔扩到最大,手指攥着台子边缘的黑布,指节发白。
何生抽出鸡巴,把叶舒珩拽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大屏幕,然后从后面再插进去。叶舒珩的背靠在他胸口,皮夹克蹭着他的衬衫。她被迫看着大屏幕——画面里她被何生从后面抱着操着,皮夹克敞着,乳房在每一下撞击中弹跳,双腿发抖,嘴张着在叫。
“看着自己。”何生在她耳边说,一只手从皮夹克下面伸上去揉她的乳房,拇指碾着她的乳尖,“叶总,这就是你现在。”
“嗯……我不看……”她偏过头,但何生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对着屏幕。
“看。”
她的眼睛对上大屏幕里自己的眼睛。画面里那个被操得浑身发抖、嘴上叫着老公的女人穿着皮夹克和长靴,是她。
“啊……”她的声音变了调,阴道猛地收缩,一阵痉挛。她的膝盖发软,整个人的重量挂在何生的手臂上。
“要到了?”
“嗯……我……不要了……太多了……”
“说清楚。”
“我要到了……老公……我要到了……”她的声音拔高了,在大棚里回荡,“别停……别停别停别停~~”
她的身体绷直,脚趾在长靴里蜷紧,双手反手抓住何生的头发。阴道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一阵一阵地收缩,水从穴口喷出来,浇在他大腿上,顺着她的腿往下流,在水泥地上溅出一小摊水渍。
她没哭。瞳孔扩到虹膜几乎看不见,手指攥得指节咔咔响,呼吸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急又碎。
何生没停,抓着她的腰继续干。她的高潮还在收缩,阴道一阵一阵地绞,他又顶了好一会儿。
“蕾蕾。”他叫王蕾。
王蕾已经从台子上下来了,走到他们面前。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成熟女人的温柔和火热,看着叶舒珩被操到失神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老公,”王蕾看着何生,声音又软又骚,“你也操我……我不够……”
何生从叶舒珩体内抽出来,叶舒珩的腿一软,扶着旁边的灯架才没倒下去。他把王蕾拉过来让她面对台子弯下去,从后面插进去。
“啊~~老公~”王蕾叫了一声,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赛车女郎的短裤还挂在一边胯骨上,随着每一下撞击晃动。
叶舒珩靠在灯架上喘了几口气,看着他们。大屏幕上现在放的是王蕾被操的画面——赛车女郎装、白色长靴、被撑爆的上衣、弯腰翘臀的姿势。
“小九,过来。”王蕾从台子上抬头看她,声音带着喘,“过来……我舔你……”
叶舒珩走过去。王蕾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台子旁边。叶舒珩会意,一条腿跨上台子,另一条腿站着,把她的穴送到王蕾嘴前。王蕾张嘴含住她的阴蒂,舌头在阴唇上舔。
“嗯……”叶舒珩的手按在王蕾头上,腰往前送了。
何生从后面干着王蕾,看着前面叶舒珩被舔的表情。两个女人,一个被操一个被舔,都半穿着衣服,灯光打在她们身上,大屏幕上放着她们的实时画面。
“你们俩都好骚。”何生说,手上加力,顶得更深。
“啊……老公你骂谁骚……”王蕾的嘴含着叶舒珩的穴,声音含混不清。
“骂你们俩。”
“嗯……”叶舒珩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你才骚……你一个人操两个……”
“我骚不骚无所谓,你们俩一个赛车女郎一个叶总,现在在摄影棚里被同一个男人操,谁更骚?”
叶舒珩不说话了,手指在王蕾头发里攥紧。王蕾的舌头在她阴蒂上画圈,她的腰开始抖。
何生干王蕾的节奏越来越快。王蕾的叫声闷在叶舒珩两腿之间,一阵一阵地传出来。
“老公……我要到了……”王蕾的声音从叶舒珩的穴底下闷闷地传上来。
“到了叫我。”
“嗯……老公……我要到了……啊~~”
王蕾的阴道猛地绞紧,一阵痉挛,水从穴口喷出来,浇在何生的小腹上和器材箱上,白色长靴的靴面上溅了水珠。她的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趴在台子上发抖。
何生抽出来,王蕾的穴口还在收缩,水一阵一阵地往外流。他看着两个女人——王蕾趴在台子上高潮没退,叶舒珩站在旁边腿还在抖。
“谁要射里面?”他问。
“我。”叶舒珩说,声音还带着喘,但语速很快。
“你刚才说不要了。”
“我现在要了。”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台子上,翘起屁股。“你射进来。”
“你跟蕾蕾争什么?”
王蕾从台子上撑起来,头发贴了一脸,笑着说:“小九要就给她嘛,我无所谓。”
“你不无所谓。”何生说,“你嘴上说无所谓,底下在流水。”
“你少管我底下流不流……”
“你们俩都别吵了。”何生拍了叶舒珩的屁股,“叶总先来。”
他把阴茎抵上叶舒珩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她的阴道还是高潮后的敏感,被撑开的时候整个人弹了,手指在台面上抓出声。
“啊~”
“叫大声点,录像在录。”
“嗯啊……老公……你操死我了……”
他抓着她的胯骨开始干,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顶入,胯撞在她臀上的声音啪啪响。她的皮夹克在背上随着节奏一掀一掀,长靴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打滑。
“小九……你里面好紧……”何生的声音也带了气音。
“你、你别说了……嗯……”
“你说。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射进来……”她的声音碎的,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公……射进来……内射……射在我里面……”
“看着屏幕说。”
她抬头看大屏幕。画面里她穿着皮夹克被操着,乳房在外面晃,嘴张着在叫。她看着画面里的自己。
“射进来……老公……给我……”她的声音拔高了,阴道又开始收缩,“我要到了……别停……一起……”
何生的节奏到顶了,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最深处。她的阴道痉挛着绞紧,一层一层裹着他的鸡巴,他的龟头抵住她的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啊~~”她的身体绷直,脚趾在靴子里蜷紧,手指把台面上的黑布攥皱了。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把精液往里吸。
何生停在里面,喘着气。
大屏幕上,画面定格在叶舒珩被操到高潮的那一帧——嘴张着,凤眼失焦,皮夹克敞着,乳房暴露在灯光下,身体绷成一条弓。
过了好一会儿,他抽出来。精液混着水从叶舒珩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她的腿发软,趴在台子上没动。
王蕾从旁边走过来,看了一眼叶舒珩的状态,又看了一眼何生。
“我呢?”她问,声音带着笑。
何生看着她。她站在灯光里,赛车女郎装半挂在身上,胸从上衣里全挤出来,短裤歪在一边,白色长靴上沾着水渍,头发散了一脸。她嘴角带着笑,眼睛是湿的,看着他。
他走过去。
“转过去。”
王蕾转过去,弯腰趴在台子上。何生从后面插进去——她的穴还是又热又湿又软,被刚才的高潮泡得更软了。他的鸡巴刚射过,硬着但没那么敏感了,可以慢慢干。
“嗯……老公……”王蕾的声音软软的,“你好硬……刚射了还这么硬……”
“你值得。”
“嘴甜。”
他开始干她,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王蕾的叫声和叶舒珩不一样——叶舒珩是压着的、从牙缝里漏的,王蕾是放开的、声音又软又长,像在唱。
“啊……老公……好深……顶到最里面了……你的鸡巴好大……”
“你骚不骚?”
“我骚……我好骚……老公你操我……使劲操我……”
叶舒珩趴在台子另一头,侧头看着他们。大屏幕上放的是王蕾被操的实时画面——赛车女郎装、弯腰、翘臀、被操到浑身发抖。
何生的节奏加快了,手从王蕾腰上移到前面,揉着她的乳房,拇指碾着乳尖。她的阴道开始又收缩。
“老公……我又要到了……”
“一起。”
“嗯……一起……射进来……射在老婆里面……”
他重重顶了几下,最后整根没入,精液灌进她体内。她的阴道绞紧,一阵痉挛,水从穴口喷出来,浇在他大腿上和地上。白色长靴上又多了一层水渍。
大屏幕上的画面是两个人都不动的定格——王蕾趴在台子上,何生伏在她背上,赛车女郎装和衬衫都皱成一团,灯光照着他们。
棚里安静了很久。
三个人瘫在台子上和地上,谁都没动。造型灯还亮着,大屏幕上画面停在最后一帧——三个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灯光从头顶打下来。
何生仰面躺在台子上,王蕾趴在他左边,脸搁在他肩膀上。叶舒珩靠在台子腿上坐在地上,皮夹克还敞着,长靴伸直了搁在水泥地上。三个人都在喘。
“那个录像。”叶舒珩先开口,声音哑的。
“嗯。”何生说。
“删了。”
“为什么?”
“因为我是叶舒珩。”她说,语气又开始往叶总的方向靠,但气还没喘匀,效果打了折,“叶氏集团董事长不能有这种东西流出去。”
“流出去?”何生笑了一声,“就咱仨看。”
“那就更没必要留着了。”
“那可不行。”何生说,“拍得挺好的。”
王蕾在他肩膀上笑了一声。“我看看拍得怎么样。”
她撑起来走到三脚架旁边,把相机转了,回放。大屏幕上开始播录像——从一开始王蕾穿赛车女郎装站着的画面,到叶舒珩穿皮衣出来,到三个人开始……
“哟。”王蕾看了一会儿,回头冲何生笑,“你角度选得不错。”
“那当然。”
“删了。”叶舒珩从地上说,声音又硬了一层。
“小九你别急嘛。”王蕾看着屏幕上回放的画面,“你看这个角度,你的腰线拍得真好。”
“我不需要拍腰线。”
“你需要。”王蕾认真地说,“你看看你自己刚才的样子,多好看。”
叶舒珩没接话。她坐在地上,皮夹克裹着肩膀,耳朵红的。
何生翻了个身,侧头看她。“留着我私人收藏。”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何生,你如果留着这个……”
“怎么了?”
她闭了嘴,嘴唇抿成一条线。过了好一会儿她说:“你加密。”
王蕾噗嗤笑了。“小九,你这意思是不删了?”
“我没说不删。我说的是万一不删。”
“那就是不删了。”
“我说了万一。”
何生躺回去看着天花板笑。王蕾走回来,坐在台子边上,从旁边拿了瓶水喝了两口,递给叶舒珩。叶舒珩接过来喝了一口,把瓶子放在地上。
“你那件衣服。”叶舒珩看着王蕾的赛车女郎装,“还挺合身。”
“是吗?”王蕾低头看了看自己,“我都怕撑破了。”
“本来就快撑破了。”
“那说明我身材比以前好了。”
叶舒珩的嘴角动了,没笑出来,但眼神软了。“……嗯。”
何生在台子上伸了个懒腰。“该收拾收拾走了。”
“等等。”王蕾站起来,走到化妆台前,拿起那张赛车女郎的旧照片看了看,又照了照镜子。她把照片放回去,开始脱那件上衣。
“这衣服收起来,回头还放仓库。”她说。
“你还留着?”何生问。
“当然留着。”王蕾把上衣叠好放进纸箱,“说不定哪天还穿。”
叶舒珩从地上站起来,拉上皮短裤的拉链,扣上皮夹克的扣子。她对着化妆台的镜子理了理头发,用手指抹了嘴上花的口红。
“我去换衣服。”她说。
“嗯。”何生说。
她进了更衣间,门关上了。
王蕾叠着衣服,回头看了一眼何生。何生还躺在台子上,双手枕在脑后。
“你今天精力够好的。”王蕾说。
“你穿那身衣服我不好都不行。”
“油嘴滑舌。”王蕾把纸箱盖上,走到台子边上,手指在他鼻梁上点了,“起来收拾,别躺着了。”
何生坐起来,伸了伸手脚。棚里的造型灯还亮着,大屏幕已经回到蓝色的待机状态了。
更衣间的门开了,叶舒珩换回了她的职业装——衬衫、铅笔裙、丝袜、红底高跟鞋。头发重新盘起来,口红补好了,整个人又变回了叶总。
她走出来扫了一眼棚里的状况——地上有水渍,器材箱上也有,台子上的黑布皱成一团。她的脸没有表情,但耳根还有一点粉。
“你们快点。”她说,“我在车里等。”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棚门口,拉开门。外面的走廊灯亮着。
“小九。”何生在后面叫她。
她停下来,没回头。
“今天好看。”
她的肩膀动了。
“你每次都说好看。”她说,声音从门口飘过来,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笃笃笃地响,节奏稳得跟今天早上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王蕾的手机响的时候,她正在把最后一箱器材推回储物间。
屏幕上跳出来“芊语”。她接了。
“妈——你们还在棚里啊?”
“在收拾呢。怎么了?”
“没事啊,我排练刚结束,准备回学校了。你们怎么不接电话啊?我打了你好几个。”
王蕾看了眼手机,确实有三个未接来电。“刚才在忙,没听见。”
“忙什么啊?这么晚了还忙?”
“收拾器材。今天拍了好多东西。”
“拍什么啊?姐姐的宣传照不是下午就拍完了吗?”
“……又拍了一点别的。”
“别的什么?”
“就……你妈以前的那套衣服,你翻出来那个照片,我试了试。”
“啊?!妈你穿了?!怎么样?好看吗?发我看看!”
“没拍照。”王蕾说。
“怎么可能没拍照,棚里那么多机器……”
“李芊语。”王蕾的声音沉了。
“好好好我不问了。”电话那头顿了,“妈,叔叔呢?姐姐呢?”
“你叔叔在收拾灯架。你姐先去车里了。”
“哦~”李芊语又拖了个长音,“那你们一起待了一晚上啊。”
“对。”
“就你们仨?”
“对。”
“嗯~~”那个长音拖得更长了。
“你嗯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李芊语笑了,“妈你早点回来啊,注意安全。”
“知道了。”
“妈——”
“又怎么了?”
“你那个赛车女郎的衣服,改天也让我试试呗?”
“你先把舞蹈练好再说。”
“嘿~”
王蕾挂了电话,把手机揣进口袋。何生正把最后一根灯架推到墙边,听见她打电话的内容,回头看她。
“芊语问的?”
“嗯。”
“她猜到了?”
“她什么都猜。”王蕾摇了摇头,嘴角弯着。
何生走过来,把灯架的电源线卷好,挂在钩子上。“走吧?”
“等一下。”王蕾走到三脚架旁边,把相机里的存储卡取出来,看了看,又插回去。她把相机关了,盖上镜头盖。
“留着?”何生问。
“不是你说私人收藏吗?”
“我随便说的。”
“我知道你随便说的。”王蕾把三脚架推到角落,跟其他器材放在一起,“但我也随便留了。”
她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那种成熟女人什么都知道的笑。
“走了。”她说,拿起纸箱,灯一盏一盏地关掉。棚里暗下来,只剩门口走廊的光。
何生跟在她后面出去,反手把棚门拉上。锁咔哒一声锁好。
走廊里灯光白晃晃的,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走到电梯口的时候,王蕾把纸箱换到另一只手上,侧头看他。
“今天辛苦你了。”
“我辛苦什么。”何生说,“你们俩辛苦。”
“你嘴上这么说。”
“我嘴上一直这么说。”
电梯到了,门开了。王蕾先进去,何生跟在后面。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看见她在不锈钢门板上的倒影——头发有点乱,嘴唇还有点肿,但站得笔直,手里抱着纸箱,像个下班回家的普通女人。
电梯往下走。
“蕾蕾。”
“嗯?”
“那件衣服确实还合身。”
“你是不是又说好听的。”
“是。”
王蕾在不锈钢门板里看着他的倒影,笑了。
楼下停车场,叶舒珩的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已经亮了。